他的才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孙策得此知己,感到非常高兴,道:“你也在暗暗地同情我的内心啊”
子衡立誓,凝视着孙策,道:“你若渡过大江”
孙策看着他如火一般的眸子,答道:“渡江渡江溯大江之水而上溯千里江水而上青春年华岂可被人豢养于客园小池,与蛙鱼泥贝为伍,贪图安逸”
孙策大叫道,突然站起身来,一只拳头在空中挥动。
子衡压了压他的情绪,道:“不过,孙策,我猜想,袁术绝对不会借兵给你。你怎么求,他也不会借兵的。这又如何处理”
“不必担心。既然决心已定,我孙策自有办法。”
从这句话中,已经可以看到弱冠孙策未来可成大器的征兆。
“如何向袁术借兵”子衡、君理二人不知孙策内心想法,问道。
孙策自信地微笑,道:“只要把袁术平日觊觎之物给他为质,必能借到兵马。”
袁术觊觎之物
二人不解,再问何物。孙策抱紧身子,用力道:“传国玉玺”
“啊,玉玺”二人一脸狐疑。
所谓玉玺,就是天子之印,是传承国家、继承大统必不可少的宝物。可是,世间盛传玉玺在洛阳大乱时已经丢失了。
“哦,这么说传国玉玺如今在你手里”子衡低声问道。他突然想起当时的风传:洛阳大乱时,孙策之父孙坚在禁门古井中发现传国玉玺,并携玉玺逃回本国。这个传言在当时尽人皆知。
“嗯,就在这里。”孙策环视周围,再次抱紧自己的胸部,开始讲述道,“蒙亡父孙坚传让,我常常贴身持护。曾几何时,袁术得知,不禁垂涎玉玺,贪相毕露。他原本就自不量力,有即帝位之野心,所以一直想把玉玺据为己有。”
“果然有理,我明白了。原来袁术爱你如子的原因竟是”
“正因为了解他的野心,却依然装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我才得以受到他的庇护,安然至今。事实上,一直保护我、养育我的,是这方玉玺。”
“可是,你决心要把这方宝贵的玉玺交到袁术手中吗”
“再贵重的东西,我孙策也不能因吝惜它而将大志寄于小箧之中。我远大的理想乃在天地之间。”
眼见孙策的气概,二人心服。当日,三人立下盟约。
过了几天,孙策在寿春城里对袁术说:“不知不觉已经蒙恩三年。恩尚未报,又提请求,心里苦痛之极。日前听故乡来的朋友说,舅舅吴景被扬州刘繇进攻,身陷逆境,无处安身。整个家族留在曲阿的母亲、姨婶和年幼孩子们,也都在背运的深渊中挣扎”
孙策低着头,声泪俱下地接着说:“托您的福,我已经二十一岁,却尚未为亡父扫墓,日日安闲,是为可惜,于心不安。请借我一队杂兵,渡过江去,救我娘舅,稍慰亡父之灵,至少也要看到母亲、妹妹她们安稳之后再回来。”
孙策说完,恭恭敬敬地将装有传国玉玺的小箧,放到默然沉思的袁术眼前。
有道是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袁术一看到小箧,满脸涨得通红。掩饰不住的欣喜和野心的欲火,在他的眼底赫然闪耀。
“我以玉玺为质,暂存您的手中。所拜托之事,还请应准。”孙策道。
“什么将玉玺暂存我的手中”袁术痛快允诺,带着迫不及待的口吻,“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我借你兵士三千,战马五百匹没有官爵职权,号令兵马威严不达。”
袁术多年的野心得到满足,所以给孙策校尉之职,又封“殄寇将军”称号,武器马具,一应俱全。
孙策跃跃欲试,即日整装出发。
随从中,有先前提到的君理、子衡,还有他流浪时对他不弃不离的父辈随从程普、黄盖、韩当等可靠之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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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历阳附近,远处过来一员年轻武将,下马喊道:“喂,孙策”
看上去,这个青年风流秀丽,面如美玉,年龄与孙策相仿。
“哦,周君啊。怎么到这里来啦”孙策下马,握住他的手,充满温情。
此人庐江今安徽庐江县人氏,名叫周瑜,字公瑾,与孙策是少时相识,乃竹马之友。他说:听说孙策举事,就想支持,急赶而来。
“就得靠朋友。你来得正好。请助我一臂之力”
“为了你,愿效犬马之劳。”
二人并驾齐驱,边走边聊,亲密无间。
“对了,你可知江东二贤”
听周瑜这么说,孙策问道:“江东二贤”
“就是隐居山野的两位贤人啊。一个叫张昭,一个叫张纮。也被称为江东二张。”
“还有如此人物啊”
“你务必招此二人为幕僚。张昭博览群书,通晓天文地理。张纮才华横溢,精通经史,谈论学问,江东百家,无出其右。”
“如何才能招来如此贤人”
“以权势相招,必不能成。财物堆积如山,亦不为所动。有道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可亲自前往,礼数周全,毕恭毕敬,如实说出你的抱负。事在人为,也许能让张昭出山。”
孙策大喜,不久便到地方,亲往乡下,到张昭隐居的居舍拜访他。
他的热情终于感动张昭。
“我尚年轻,敬请呵斥,以报父仇。”
就是这句话,说动了决不轻易出山的张昭。
另外,孙策以张昭、周瑜为使,前往说服另一位贤人张纮。
他的帐下如愿招到左右两位贤人。
他尊张昭为长史、中郎将,称张纮为参谋、正议校尉。全军仪容日渐齐整。
于是,孙策瞄准的第一个敌人,便是害苦他娘舅的扬州刺史刘繇。
刘繇乃是长江边的豪族名门。
他是汉室宗亲。兖州刺史刘岱是他的兄长,太尉刘宠是他的伯父。
如今他在临江的寿春今安徽六安市,部下骁将颇多。
以他为正面之敌,孙策的事业真可谓难哉。
九神亭庙
牛渚今安徽马鞍山市采石镇一带面接长江,背靠山岳,乃要害之地,被称为长江铁门。
“孙坚之子孙策南下攻来”
消息传来,刘繇召集众将计议,早早地向牛渚送去兵粮十万石,同时拨大军给大将张英,命其担任防备。
商议时坐在末席的太史慈主动请战:“请让我当先锋。我虽不才,但必击破敌军”
刘繇只瞥了他一眼,一句话将他驳回去,道:“你还没有资格”
太史慈赧颜沉默。他是个刚满三十岁的年轻人,跟随刘繇时日尚浅,属于新人。大家都看着他,眼神里透出的是“此人真是多嘴”,使他感到难堪。
张英据守牛渚要塞,在一个叫做邸阁的地方蓄兵,拉开架势,悠然等待孙策大军。
在此之前,孙策整备兵船数十艘,开出长江,舳舻相连,溯江而来。
“啊,到牛渚啦。”
“敌人戒备森严哪。”
“不要害怕矢风箭雨。一齐袭击对岸”
以孙策为首,子衡、周瑜诸将站在自己的船楼上,开始指挥。
陆地上飞来的箭矢遮天蔽日。
白浪拍打船舷。
喊声逼向岸边。
“继续前进”说时迟那时快,孙策从船头跳上陆地,劈砍着冲进敌军。
“勿伤我家公子”其他船上也陆续跳下将士。马匹也被拉到岸上。
越过死尸,占据一尺之地;再跨过尸骸,占领数丈之地就这样,全军渐次登岸。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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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数孙策军中的黄盖杀敌最勇。
他发现敌将张英,道:“来呀”拍马冲去,手起刀落,劈将下去。
“想要做甚”张英也是一位豪杰,大叫力战,却不敌黄盖,急忙拨马逃回自家阵中。全军败逃,决堤一般。
可是,逃到牛渚要塞一看,城门内和兵粮库一带冒起一片黑烟。
“咦哎呀怎么回事”
张英正惊慌失措,要塞内有自家士兵和浓烟相伴逃出城来,异口同声叫道:“有叛徒”
“是叛徒放的火”
火焰已经高过城墙。
张英率领到处逃命的败兵,无奈朝山岳奔去。回头看去,孙策大军乘势追击,速度惊人。
“到底是谁叛变啦孙策的手是何时伸到我们内部的”
逃进深山的张英,集合兵马小憩,刚喘上一口气,就像着了魔一样被怀疑攫住,沉思败战原因。
孙策大军获得大胜。当日之胜,对孙策而言也是意想不到的奇迹。
“在城中放火做内应的,究竟是何人”他感到奇怪。
就在这时,城后山道上出现一簇兵马,有三百来人,钲鼓齐鸣,旗帜高举,一边下山,一边高叫:“喂不要放箭我们是孙将军的人千万不要把我们错当敌人刘繇的手下啊”
很快,人群中有两个大将似的人物走上前来,道:“让我们见孙将军”
孙策让他们走近,细看二人。
一个是面黑有如涂漆,鼻梁粗大,虬髯浅黄,一颗尖锐犬牙紧咬着厚大嘴唇。一眼看上去,就是一个充满勇猛之气的汉子。
另一个是目光明亮,眉毛浓密,个头高挑,四肢修长的大丈夫。
两人站在孙策面前,有些木然,道:
“啊,第一次见哪。”
“你就是孙将军”
不懂礼貌,一声招呼,野人风貌毕露。
“你们究竟是何人”孙策问道。
大鼻黑面的汉子首先答道:“我二人是九江浔阳湖上的湖贼头领。我叫蒋钦,字公奕,这个家伙是我的弟弟,叫周泰,字幼平。”
“哦,是湖贼”
“我们泛舟湖上,以船为家,袭击扬子江上过往的商船,靠蹚江水湖水挣钱。”
“我是良民的军队,让良民受苦的贼人就是我的敌人。你们光天化日之下,出现在我面前,竟是何意”
“不不。事实上,这次听说你要来此地,我就和弟弟幼平商量,我们总不能一辈子当湖贼。而且孙坚将军的儿子肯定是个了不起的人,被他讨伐可受不了。不如洗手不干湖贼,重新做个真正的人。”
“噢。”孙策苦笑,又爱他们诚实。
“话虽如此,空着手说请接受我们加入也太笨了。如果立些功做见面礼,再请求接受我们当家臣,待遇也会好些。大家说,好的,干吧。前天晚上,我们翻过悬崖,爬进牛渚堡垒后山,藏起来。今天一开战,趁城里的兵马统统出城时,我们跳进城内,在城里放火,把留下来的家伙们全都杀掉嗨,怎么样啊,大将让我们加入旗下,使唤我们吧。”
“哈哈哈哈”孙策拍手,回顾身边的周瑜和谋士二张道,“怎么样这些家伙倒是挺逗可有些地方不免过分。我准许他们俩加入你们中间。你们要把他们训练成武士。”
被准加入队伍,跟随大军,二人喜形于色,面对成排的威严面容,按江湖礼仪招呼道:“嗨,有请啦,有请以后对我们好点儿啦”
大伙儿忍俊不禁,他俩却十分认真。后来,他们夺得敌军兵粮库,召来附近小贼和无赖汉等,使孙策的兵马立即发展为四千多人。
被信为铜墙铁壁的防线堡垒,仅仅半日就被攻破。听说此事,刘繇愕然失色,道:“那里究竟还有没有我们的兵力”
这时,张英跟败逃的兵士一起逃到零陵城,刘繇更加愤怒。
“你还有何面目活着回来,不知羞耻吗斩首示众”
刘繇勃然大怒,但诸臣劝慰,张英总算保住一命。
刘繇营中动摇益甚。
于是紧急强化零陵城防守,刘繇亲到寨中,把指挥部设在神亭山南面。
孙策的四千兵马,已于前一天来到神亭山北侧。驻扎此地后数日,孙策叫来当地百姓的里长问道:“早就听说,这座山上有汉光武帝的灵庙。那庙现在还在吗”
“哎,灵庙还在,但没人祭拜啦。已经很破败了。”
“灵庙在山上吗”
“山顶往下,在半山腰上。从这儿爬上去,鄱阳湖和长江就在眼下,江南江北尽收眼底。”
“明白啦。”
里长回去后,张昭谏道:“祭庙也行,但可以打完仗再去嘛。”
“不,我突然想去祭扫。不去心里放不下。”
“那又为何”
“昨天我做了个梦。”
“梦”
“光武帝站在我的枕边,对我招了招手,就消失在神亭之巅。松籁飒飒,光武帝身后放着光芒,形成彩虹。”
“可是现在,刘繇的大本营就设在山南,路上若遭遇埋伏”
“不不。我有神明护佑。我乃应神之邀前往祭神。何惧之有”
次日。按照约定让里长当向导,孙策骑马向山道而去。
随从中有程普、黄盖、韩当、蒋钦、周泰等十三员大将。他们各自提枪横戟,越往上爬,视野越是开阔。
绵延不绝的大陆之上,千里长江之水流过,云里来,云里去,来无源,去无终,蜿蜒悠长。沿岸无数湖沼相连,没有尽头。黄土大陆的十分之一,尽是巨大的水凼。在那黄土的多少亿分之一上,像鸟粪一样散落着部落村庄。一些村落集中起来,就是乡镇,是城市。
“啊,就是这里。”
仰见灵庙,人们下马,扫净周围落叶,献上供品。
孙策焚香,在庙前磕头,口中念念有词,祈祷道:“尊神啊请让我继承亡父遗业吧。不日平定江东之地,一定再兴灵庙,四时祭祀不怠。”
离开灵庙后,他没有沿山道原路返回,而是准备朝南下山。诸将惊慌,提醒道:“不对。走错啦。朝那边走,就下到敌人大寨里去啦。”
十棋逢对手
“没错。没错。”孙策头也不回道。
陪同诸将诧异不已,又重复道:“我们的大寨要从北面山路下”
“所以要往南面下山。都到了这里,空手而归岂不遗憾死了顺便从山谷下去,越过对面的山冈,探探敌军动静再回去。”孙策这才说出意图,就连豪胆武将们都大吃一惊。
“什么就这三十骑”
“悄悄接近,人少反而好。害怕危险的胆小鬼要回去,我也不为难他。”
话已至此,大家便不再进谏,但也无人回去。
一行下山,来到溪边饮马。再翻过一道山梁,南方平原进入眼帘。
刘繇的斥候已经在这一带布防,见状立即奔回中军指挥部急报:“一员大将,好像是孙策,到了那座山上,只有十骑人马。”
“不可能”刘繇不信。
接着,又有一个探哨来报:“正是孙策。”
刘繇仍在怀疑,道:“如此看来是个计谋。千万不要中计,不可轻举妄动。”
幕将之中,低级军官里有位年轻将校,一开始听到斥候接二连三报告时,就心痒不已,终于忍耐不住,从诸将身后跳出,叫道:“此乃天赐怎可错过这个时机请命让我生擒孙策”
刘繇瞥了他一眼,道:“太史慈又在口吐狂言”
“不是狂言。如若袖手空度此刻,干脆不要上战场好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那你就去吧”
“多谢”太史慈行完礼,跃跃欲试,道:“准许啦愿意去的跟我来呀”说着一个人跳上战马,转眼间飞驰而去。
这时,在座诸将中站起一位年轻武将,道:“孙策是名副其实的骁将。不能眼看着他跑掉。”说完牵出马来,也飞驰而去。
满座尽皆大笑。
另一方面。孙策大致观察敌军布阵后,掉转马头,道:“回吧。”
这时山下有人大喊道:“休走孙策休要逃走”
“什么人”
孙策坚定地回首望去。只见太史慈横枪跃马,上得山来,问道:“孙策在否”
“孙策在此”
“哦,你便是孙策”
“然也。你是何人”
“我乃东莱太史慈是也。为手擒孙策而来。”
“哈哈哈哈好事之徒”
“跟在后面的十三骑可以一齐上孙策,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
枪对枪,一骑对一骑,火花迸溅,鏖战五十余合。观战者个个如醉如痴,看得入神。拼斗正酣,太史慈卖了个破绽,拍马便走,朝森林里奔去。孙策一边追赶,一边“嗖”的一声把枪掷向他的背后。
掷出的枪掠过太史慈的身体,咔的一声扎在地上。
太史慈一个冷战。
他一边策马继续朝林子深处跑,一边在心里思忖:“孙策其人早有所闻,但他的英武气质更胜传闻。一旦大意,可就危险啦”
同样。孙策在他后面追赶而来,也在心里忖道:“真乃名禽我当手擒他来,养在我的笼中。如此卓越的年轻武者怎么会为刘繇所用呢”
想到这里,孙策故意辱道:“喂且慢你若是不惜名声的杂兵,我权且当做不知倒也罢了。可你既已报上东莱太史慈的大名,却又狼狈逃窜。难道不知羞耻吗回来回来若再不回来,我便终生嘲笑你,并向天下宣扬。”
太史慈仍然狂奔,好像没长耳朵。转眼绕过山岭,来到后山山麓。他拨转马头,道:“啊,孙策追得好紧哪。你精神可嘉啊。让我们决一胜负吧。可你还有勇气与我对阵吗”
孙策一边奔向近前,一边拔出大剑,道:“汝不过是逞口舌之能的匹夫,非真勇士也大话出口,休得再逃”
“如此亦为口舌之徒吗”说着,太史慈突然挺枪,直指孙策眉间。
“啊”
孙策猛地把脸埋在战马的鬃毛之中。长枪掠过头盔,“当”的一声打在盔尖上。
“你”
骑马作战,难在要不断调整呼吸,手心朝上拽着缰绳,既要绕到敌人背后追击,还要飞奔着贴近敌人。
太史慈却是稀世的骑马高手。说要追击尾侧,马上就能跃马转圈,从背后贴靠敌人,就像浪尖上的一只小舟捆绑着另一只小舟。
而且,他非但臂力强大,跑起马来也虚虚实实。两人打得难解难分,胜负难定。
二人大战百余合,大汗淋漓,大气直喘。
“哎嚯”
“嘿”
喊声在林中回荡,百兽为之躲藏,树叶纷纷掉落。孙策越战越勇,太史慈越发精悍。
孙策廿一,太史慈三十。两人年轻,体力旺盛,真是棋逢对手,命该邂逅。
“我得贴着他打”孙策想。
“时间太长,孙策的十三骑大将追来可就麻烦啦。”这时,太史慈心里也急着要分出胜负。
“咯噔”一声,两人的脚踏相撞。看上去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嗨”
孙策挡住突刺而来的长枪,紧抱枪柄,突然用剑劈向对方,直要把对方一劈两半。剑柄明显成了破绽,被太史慈抓住手腕。“嚯”两人互相拉拽,你推我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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