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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节 文 / [日]吉川英治/译者田建国

    了。栗子网  www.lizi.tw

    同样,世间“不可小觑”的心情油然而生。总之,孙坚来到寨中,连他的兵卒都很出色。听说孙坚来援,朱儁甚喜,欢迎道:“啊呀呀,久闻吴郡富春有豪杰,来得正好”

    今天是惨然败兵之日,却获得巨大兵力。翌日,孙坚加上淮泗精锐一千五百,直逼宛城,以求“一举”破城。

    朱儁让新来的孙坚攻南门,玄德攻北门,自己攻西门。东门与昨日一样,故意留作通道。

    “莫要被洛阳将士笑话”

    孙坚虽是新手,转眼之间冲破南门。他翻身下马,越过护城河,只身登上城墙,道:“不知吴郡孙坚吗”

    说着,一跃冲入敌中。

    孙坚抡刀斩贼二十余人,遇者无不喷血。

    贼将赵弘勃然大怒,道:“孬种竖子何能之有”

    他自报家门,扑向孙坚,激战二十余合,锵锵迸火。孙坚终无疲色,立斩赵弘。

    另一贼将孙仲见状,暗忖敌他不过,早已混入败兵当中,逃出东门。

    这时。“嗖”的一声,天空一支离弦之箭呼啸而过。

    箭从东门望楼下斜里划出一条线,朝怒潮一样争先恐后溃逃的贼兵中间飞去,不偏不倚,一箭射穿眼看就要逃出金兰桥外门的贼将孙仲颈项。孙仲栽下马来。贼兵哪里看见,乱脚踏扁。

    “取他首级来”玄德命令部下。

    于望楼旁城墙之上引铁弓射杀贼首的,正是玄德。

    另一边,官军朱儁、孙坚也都攻入城中,斩首级数万,扑灭各处大火,将孙仲、赵弘、韩忠三贼将的头颅悬在城门之外,布告百姓,让大汉旗帜在余烬蒙蒙的城头上空高高飘扬。

    “汉室万岁”

    “洛阳军万岁”

    “朱儁大将军万岁”

    南阳诸郡也已全部平定。

    那个大贤良师张角令家家户户张贴在门板上的黄色咒符被悉数揭去,黄巾暴徒销声匿迹,千家万户歌颂太平。

    然而,天下之乱并非无缘无故起于天下草民。祸根与其说在于草民之低,不如说在于庙堂之高;与其说在于河川下游,不如说在于河川上游的水源;与其说在于执行政策的人,不如说在制定政策的人;与其说在于地方,不如说在于中央。

    可是,越是**之人,越是注意不到自己的腐臭。而且,看不到时代潮流的涌动。

    此且按下不表。总之官军大胜。征贼大将军大功告成,凯旋洛阳。

    洛阳举城欢迎远征兵马。街市挂满五彩旗,夜晚万灯披彩装,全城上下,七天七夜,酒筵乐狂,醉歌沸腾。

    号称千万户的洛阳,不愧为都城,传统悠久,物资丰富,文化绚烂。佳人显贵来来往往,华丽夺目。帝城金壁四围,琉璃瓦铺顶。百官马车在翡翠门呈现出一派热闹景象,宛若百花争艳。天下哪里还有一个饥民当今时代哪里还有一个人在为乱世之兆而悲哀身处如此繁华之中,耳听夜晚喧闹的骚曲,眼望万斛灯油一夜点尽的灯火,毋宁说忧世悲叹之人反倒令人不可思议。

    可是。二十里外,只要跨出外城城墙一步,人们就能看到:秋天已深,草木枯萎;城墙高耸,蔓草离离,枯叶透红;日头落下,黑茫茫一片;拂晓时分,唯有秋风飒飒哭号;四处水边,牛仔啼寒;偶尔可以仰见孤鸿身影,掠过灰色天空。

    就在这里。虽有兵卒驻屯,却人人缄默不语。他们堆起枯木野草,点着篝火,聊驱早晚霜寒。

    是玄德等人的义军。

    义军受命驻扎在外城的一处城门口,担当守门人的角色。

    这样说还算有体面。其实,他们既不是正规官军,也无人担任官职,三军凯旋洛阳当天,将士们就被留在这里,不能入城。

    鸿雁飞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野芙蓉在秋风中摇曳。

    “”

    玄德、关羽此时也都沉默寡言。

    可怜的队伍,像鼹鼠一样蜷在铁门背后,连洛阳热菜的味道都不曾尝过。

    张飞默默抽着鼻涕,空虚已极,不时仰望飞鸿掠过天际的身影。

    十三十常侍

    “刘氏,哎,你不是刘氏吗”有谁招呼道。

    这天,刘玄德有事拜访朱儁官邸,路过王城禁门附近。

    回头一看,是郎中张钧。张钧正要入宫觐见,让随从抬着轿子,自己坐在上面。看到玄德身影,便命随从道:“拿鞋来”说完,走下轿来。

    “噢,还以为是哪位呢,原来是张钧阁下”玄德施礼。

    此人跟曾经陷害卢植的黄门左丰一道当敕使,来巡察过征讨战场。那时便与玄德相识,还曾共谈世事,互诉抱负。玄德略叙久违之意,道:“不曾想在此相见。看到您健康顺达,甚好甚好”

    玄德未带随从,还穿着原来那身征衣,孤影悄然地走在秋寒中。郎中张钧望着玄德的样子心中纳闷,反问玄德境遇:“你现在在哪里做什么看上去可有点瘦啦。”

    玄德如实道来:自己没有官职,部下被当成私兵对待,凯旋后不准入内城,忠诚的兵卒们没有一件暖和的军衣过冬,分不到一丁点犒赏。今天是带着请愿书到朱儁官邸去,乞求开恩拨给暖衣和粮食的。就算站在外城当门卫,起码也得挨过霜寒。

    “哦”张钧一脸惊讶,不禁问道,“这么说,你还没有得到官职,也没有享受到赏赐咯。”

    “是的。说是让我们等消息,驻屯在外城门。可是冬天就要到了,我可怜部下,特来申诉。”

    “这还是头一回听说。皇甫嵩将军因功封冀州牧,朱儁刚刚凯旋回都,马上当上车骑将军,封河南尹。就连那位孙坚,都因为有内部关系,封别部司马。就算再无功劳,你的功劳也不在孙坚之下。不,从某种意义上讲,可以说在此次扫匪征贼之战中,作战最苦最为尽忠的军队,就是你的义军了。可却”

    “”

    玄德面色忧郁。看上去,他不愿因听从朝廷之命而变成这样。他紧咬双唇,心中怜惜部下的遭遇更甚于可怜自己的不遇。

    “嗯,好吧”过了片刻,张钧加重语气道,“这等事总能想象得出来。就算荡平了地方乱贼,但只要社稷害鼠不除,就难保四海长治久安。不仅区区赏罚不公,可叹之事实在太多。你的情况我会专门奏明圣上。也许不久你就会得到浩荡圣恩。再等等,别灰心”

    郎中张钧如此安慰一番,与玄德别过,速速入宫觐见皇帝去了。

    难得皇帝身边无人。

    皇帝坐在御座上,道:“张郎中。今天你有事要与朕深谈,朕已让近臣退下。你可以畅所欲言啦。”

    张钧跪拜阶下,道:“相信皇上圣明,臣张钧今日斗胆申诉令圣心不悦之事。愿皇上圣心昭昭,不耻赐闻。”

    “什么事啊”

    “不是别的,正是君侧十常侍之事。”

    一听到十常侍,皇帝立即把目光转向一旁。

    圣上脸色不好

    张钧明明知道,但他相信敢于冒死进真言才是忠君之道。

    “不用臣多说,贤明的皇上也早已有所注意。眼下天下就要恢复平静,地方乱贼就要消灭。此时,愿仰请皇上考虑清扫君侧,以示自上整肃之意,消除人民天下黑暗之忧,使他们安居乐业,称颂德政。”

    “张郎中。你为什么要在今天突然讲这些啊”

    “噢。十常侍乱朝政,晦辱皇上圣德,已非今日之事。忧虑者也非我一人。天下万民皆有怨恨”

    “怨恨”

    “是的。比如,听说此次黄巾之乱,十常侍也多有私心行事之处。小说站  www.xsz.tw行贿之人无功也得加官晋爵,不行贿者无罪也遭贬官。已经满城风雨。”

    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但却缄默不语。

    所谓十常侍,就是十个宦官。民间称他们为阉官。他们把持君侧之权,在后宫也有势力。

    议郎张让、议郎赵忠、议郎段珪、议郎夏恽等十人自为中心,对枢密形成约束。所谓议郎,意思就是参议的角色。任何枢密政事都要经过他们的手。皇帝尚幼,十常侍又个个老奸巨猾,阴险毒辣。所以,只要他们想做,什么样的恶政都能得到推行。

    灵帝尚在弱年,即使注意到恶弊,也治理乏术。所以,就算被张钧的苦谏所感动,也无法做出任何答复,只是把目光移到宫苑中去。

    “恭请断然行事。现在正是时候。伏请陛下决断。”

    张钧满怀激情,饱含热泪,忠诚进谏,嘴都讲酸了。

    终于,他跪行到御座之前,拉住皇帝的龙袍哭诉起来。皇帝为难地问道:“张郎中,那你要朕怎么办呢”

    张钧看时机已到,便说:“把十常侍关进监狱,枭首南郊,与罪文一同公之于世,人心自然平安,天下”

    话未说完,帐后就传来暴怒的声音:“住口先把你的头砍了悬挂在狱门上边”

    声音未落,十常侍悉数跳将出来。他们个个怒发倒竖,裂眦瞪眼,向张钧逼将过来。

    张钧大惊失色,“啊”的一声昏倒在地。

    典医抢救,开出药汤。张钧喝下之后,直接一觉睡死过去。

    由于向皇帝所进忠谏被十常侍听到,张钧即使当时不是那样死法,以后也必难活命。

    十常侍后来也有所小心,互相提醒道:“一旦大意,就会莫名其妙地冒出假忠假义之人。”

    皇帝周围自不必说,他们对内政外交都大加警惕。

    经过这些,皇帝好像也注意到不少有功之臣未获封赏,他们心怀不满,愤愤不平。于是,皇帝特意再次调查立功情况,实施第二次封赏。

    由于发生了张钧的事,十常侍也没有反对,反倒略施表面辞令,把封赏说成自己的善政。

    受到封赏的人中也有刘备。

    根据封赏,玄德赴中山国任安喜县尉今河北定州东南之职。

    说到县尉,不过是偏僻乡下一个警察署长一样的官职,但由于是奉皇帝之命所叙,玄德深谢圣恩,携关羽、张飞当即出发上任去了。

    做官当然不允许把很多豢养的兵丁带到任上,而且也无必要,玄德就把手下五百余兵卒托付给王城的军府,请求编入军队,自己只带随从二十人。

    当年冬天在任所度过。

    玄德任职仅四个月,县里的政治就大有改观。

    强盗恶逆之徒销声匿迹,良民诚服德政,日日安享太平。

    “比起自己的器量,张飞、关羽恐怕对眼下干的这种小吏差事都不会服气。不过,权且忠于职守吧。时机是急求不得的啊。”

    玄德常常这样安慰二人。这也是安慰他自己的话。

    倒是上任县尉一职以来,玄德不曾把他们二人当部下使用。他们一起受穷,夜里同眠一榻。

    不久,春到河北,原野嫩芽初发。这时有消息传来:“天子的使者要来此地。”

    敕使的使命是奉诏下来。诏曰:

    闻此番平定黄巾贼后,谎报军功,疏通朝廷关节,妄领官爵者,或谎称军功、在州郡大耍淫威者,甚众。此邪必纠。钦此。

    消息前脚传到县衙,督邮后脚就下到安喜县来。

    玄德等吏急带关羽、张飞等随从,到路上迎接督邮的队伍。

    不管怎样,使者是奉敕令巡视地方的大官,玄德等人跪地施以最高礼节。

    督邮骑在马上,道:“这里就是安喜县吗真是穷乡僻壤怎么,连个县城都没有吗县衙在哪里把县尉叫来今晚的旅馆在哪里让他带路。先去旅馆歇息。”

    说着,傲慢地环视周围。

    望着督邮目中无人的傲慢劲儿,关羽、张飞隐忍着,心想:“这家伙是个拿公事压人的主儿,不好对付。”

    他们压着火,跟着队伍来到县衙馆舍。

    很快,玄德正衣来到督邮面前施礼。

    督邮令随员侍立左右,摆出一副自己就是皇帝的面孔,坐在高座之上。

    “你是何人”督邮明知故问,从座上俯视玄德。

    “我是县尉玄德。您远道下乡督察,辛苦了”玄德拜道。

    “噢,你就是这里的县尉啊。我等敕使一行到此,一路上肮脏褴褛的小民前来看热闹,接近车骑,指指戳戳,形容猥琐。如此迎接敕使,成何体统一看便知,平常管束不力。得让他们感知皇威。”

    “是。”

    “旅馆准备好了吗”

    “地方上,诸事招待不周”

    “我等喜欢干净,饮食奢侈。乡下嘛没办法,但汝等接待敕使,用什么样的心来款待呢我是要看看你们的这份孝心的。”

    话说得言外有意,玄德却未能理解。但督邮是奉了帝王之命下来的敕使,玄德接待他怀的是一片真心的。

    玄德想暂且退下。这时,督邮又问:“县尉玄德,你是本地出身,还是其他县来此地上任的”

    “回督邮的话。在下老家在涿县,家世是中山靖王的后裔,匿迹黎民间已久。此番平定黄巾之乱,略有小功,被叙为本县县尉。”

    “住嘴”玄德话音未落,督邮突然在高座上叱道,“你竟敢自称中山靖王的后裔岂有此理皇上命我等臣下巡察各地,就是因为听说弄虚作假,谎报军功,自称豪杰,自封官职之辈横行。像你这样的卑贱之人谎称天子宗族,君临百姓,真乃大不敬也我要立即上奏天子,再做发落。退下”

    “是”

    “退下”

    “”

    玄德嘴唇嗫嚅一下,好像想说点什么。转而一想,说也无益,便默默施礼退下。

    “怪哉此人。”

    玄德悄悄地把督邮随员请到一个房间里见面,想打听敕使为何不悦。

    随员小吏道:“这你该清楚啊。今天面见督邮,为什么不献上金银绸缎做贿赂呢对我们随员,也得赶紧往袖子里塞点儿啊。这很重要啊。这可是最好的欢迎啊。刚才督邮不是说了嘛,如何款待就看你的心啦。”

    玄德哑然,回私馆去。

    回到私馆,玄德也是一脸怏怏不乐的样子。

    “县里黎民百姓尽是穷人,还要向中央缴纳相当的税金,哪里还有富余贿赂巡察敕使和大队随从让他们满意啊贿赂也得从百姓的民脂民膏中挤啊。其他县的县吏还真能办得到”玄德叹息。

    翌日,玄德还是没有送来任何礼物。

    “把县吏叫来”督邮叫来县里小吏道,“县尉玄德是个无礼的家伙不仅僭称天子宗族,还听到此地百姓也有种种嗟怨之声。我要立即奏明皇帝,待旨发落。你代表县吏,起草诉状。”

    县里小吏心服玄德之德,从未想过玄德有什么过错,吓得一个劲儿发抖,不知如何回答。

    督邮又加了一句,威胁道:“不写诉状吗不写你也与他同罪。”

    不得已,县里的小吏按督邮所说列了莫须有的罪状,写了诉状。督邮把诉状急送都城,称皇帝旨意一到,定将严惩玄德。

    “实在太没劲啦”张飞一个劲儿地喝酒。

    天天饮酒,要是被玄德和关羽知道,定会责备于他。而且,就是玄德、关羽,脸色也都很忧郁。“太没劲了”他嘴里反复唠叨,独自一人躲起来喝酒,不见人影。

    这个张飞,脸喝得跟熟透的柿子一样,骑在马上溜达。毕竟是县上的小吏,老百姓对面走过,都会客气地行礼。张飞却在马上打盹儿,那姿势好像就要从马背上掉下来一样。

    “咳,你想去哪儿”

    张飞睁开眼,问胯下的马。马儿只是“嘚嘚嘚嘚”轻快地迈着蹄子。

    “咦,怎么回事”

    朝县衙门前望去,七八十个农民和城里百姓跪在那里,嘴里嚷嚷着,往地上磕头。

    张飞下马,大声道:“大家这是怎么啦你们在向县衙哭诉个啥呢”

    “老爷,你还啥都不知道啊敕使让县里小吏写诉状,都送到都城去啦。”

    “什么诉状”

    “听说列了我等平日所仰慕的县尉玄德大人二十多条罪状呢。什么欺压百姓啦,榨取苛税中饱私囊啦,太多啦诉状已经送往都城,等皇帝意旨一到,就要处罚玄德大人。我等百姓视玄德大人为父母,所以大家聚到这里,向敕使求情,结果被小吏们打了出来,县衙大门也关上了。无奈才在这里长跪。”

    张飞听罢,竖起毛虫一样的眉毛,怒睁双目,瞪着紧闭的馆舍大门。

    十四打风乱柳

    “喂”张飞对跪坐在地的众多农民和县城百姓道,“大家都散了吧下面由我来办,不能连累你们”

    大家离开,却不放心烂醉的张飞会干出何等事来,都在近处张望。

    张飞打门,吼道:“看门的,开门不开我可就撞啦”

    “什么人”

    馆舍当班小卒从里向外窥视。只见一个面如红枣、虎髯倒立、一脸怒相的巨汉在那里砸门。

    “谁啊谁啊”

    督邮的家丁吵吵嚷嚷,一听是县尉玄德的部下,马上厉声命道:“不许开门”

    然后加强人数,在门里建起几道人墙,挤挤嚷嚷。

    张飞见状,终于怒生心头,道:“好啊既如此”

    他手搭门柱,大门当即摇晃起来,嘎吱作响,宛如地震。众人惊魂未定,大门便哐当一声巨响,朝里倒下。

    里面当班的小卒和督邮的家丁,有好几个未及逃开,就被压在门扇下面。张飞像豹子一样跳过门板,咆哮道:“督邮在哪里我要见督邮”

    小卒见状,上前阻拦,道:

    “别胡来”

    “抓住他”

    “嗨,碍事的家伙”

    张飞摔的摔,踩的踩,搡的搡,一路朝馆舍里面奔去,好似一阵旋风。

    说来也巧,大白天的,敕使督邮就垂着帐幔,跟乡下土气的歌女喝酒取乐。

    听到淫荡的胡琴声,张飞朝房间里一看,果然正面榻上有一高官喝醉了酒,正拥着美人。一点不错,那人正是督邮。

    张飞撩开帐幔,道:“咳,佞吏赃官竟敢诬陷我大哥,伪造诉状,送去都城你的傲慢和身为敕使的丑态,我已经忍无可忍啦看好啰,我要替天惩罚你”

    张飞胡须倒竖,张开血盆大口,眼睛像千锤百炼的明镜一般。

    “哇”歌女们扔掉胡琴、古琴,逃到卧榻底下。

    督邮也吓得缩成一团,道:“什么人且慢,别乱来”

    他声音颤抖,拔腿便逃。张飞冲上前去,道:“哪里跑”

    只轻轻一打,督邮便咕咚一声摔了个仰八叉,下巴好像脱臼一样,露出白牙。

    “叫你还动”

    张飞不费吹灰之力,横着拎起督邮的身体,风驰电掣般朝大门外奔去。

    “喂狗去吧”来到大门外,张飞把拎出来的督邮往地上一扔,骂道。“有尔等奸佞官吏,天下才会大乱。有人讨伐乱贼,却无人惩治佞官。今天,我伸张正义,不畏强权。不认识高举这面旗帜的义军张飞吗咳”张飞踩着督邮的面孔道。

    督邮手脚扑腾,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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