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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羊记之侯门长媳

正文 第87节 文 / 水墨青烟

    的被他的外表给蒙蔽。栗子网  www.lizi.tw

    “此事你怎么看”太后思绪乱了,原本她心里有了一个打算,突然水清漪被揭发不是水府嫡女,此事极为的棘手。

    李亦尘略作沉吟,低声说道:“她知晓了太多,对我们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说罢,拿掉棋盘上的一颗白子,随意的扔在棋笥里,薄唇轻启道:“可弃。”

    太后眸光微闪,明白李亦尘的意思。水清漪的身份不凡,而恰好龙幽在东齐国之际,水清漪的身世被质疑,不得不令她生疑,这件事是否是水清漪自己别有用心的散播出去。

    手指极有节奏的敲击着案几,显示她还拿不定主意。

    李亦尘对太后有一定的了解,淡淡的说道:“听闻水清漪中了胭脂红,龙幽亲自给她施针,延长了她的性命”

    李亦尘点到为止,意思极为清楚。龙幽阴晴不定的性子,大家都明白。只听闻他杀人,断然没有救过人。若不是他猜忌水清漪的身世,恐怕水清漪就是惨死在他眼前,他都不会眨一下眼。

    太后心中主意已定:“来人,传静安王世子妃入宫”

    、第一百二十六章大殿对峙,大夫人之死

    承乾宫

    水清漪站在大殿中央,目不斜视,给太后行了参拜之礼。

    太后睥睨着水清漪,目光复杂,闪过让人看不清的神色。水清漪只捕捉到她眸子里一闪而逝的憎恶,微微一怔,她似乎不曾与太后交恶。

    甚至,一直维系着表面上的平和。

    心里蓦地一沉,太后如今情绪外露,显然是不打算再做表面功夫。这么说来,恐怕是要弃了她。心绪翻涌,水清漪率先开口道:“不知太后娘娘请臣妇来所为何事”

    太后自水清漪进来,便一直盯着她瞧。看着她走路,步伐极慢,身子隐隐在颤抖,显然是身子不舒服。皱了皱眉,看着殿外的宫婢,见她微微点头。目光微转道:“哀家听闻皇城外的传言,你并非水府嫡长女。今日请你进宫,是来验证此事是否属实。”顿了顿,淡淡的扫了李亦尘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事儿可巧,尘儿外出游学,在那个被烧的小渔村里,旁边屋子里便住着一个女孩,与你长相相似。只是小渔村被烧,那女孩也已经失去了踪影。”

    “太后娘娘也说了是传言,传言素来不可信。”水清漪面无异色,镇定自若的说道:“当初小渔村的事,已经在太后娘娘面前说清道明,那个时候贤王也做了见证。小渔村被烧,所有的人被烧死,那个与我长相相似的女孩,自然是已经死了另外,我是母亲所生,容貌与她七八分相似,太后娘娘也说贤王在小渔村见到的女孩与我相似,证明这世间相似的人并非没有。若非,那个小女孩与我是一母同胞的姐妹”

    太后一噎,没有料到水清漪如此牙尖嘴利能言善辩

    “哀家记得小渔村有几个活口”太后话不曾说完,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李亦尘,淡淡的出声道:“那个女孩早在渔村烧毁前,便已经离开。”

    “贤王言外之意,我就是那个女孩若是如此,你与他比邻而居,第一回见我之时便能够认出。莫非,贤王也是听信传言,跟风趋势”水清漪暗讽李亦尘没有脑子,听风是雨。

    李亦尘面色微微一变,满目阴鸷。看着她苍白面色没有丝毫的血色,站这么一点功夫,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显然是身子太虚,承受不住。眼底闪过一抹微澜,轻叹道:“本王本非没有认出你,倘若与你不相识,为何轻易的将火莲果给你只是怜你往日生活贫苦,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不忍将你逼上绝路。栗子网  www.lizi.tw而今,外面已经传的沸沸扬扬,未免掀出大风浪,我们只得尽快息事宁人。”

    水清漪心中冷笑,李亦尘话里的意思是之前是因为她没有揭穿,他念在过往的交情,不忍心揭穿。而今,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只好从事情的根源解决

    “臣妇记得并非贤王所言当初将火莲果给臣妇,不过是看在臣妇是静安王世子妃的身份,便同意你一个要求,交换火莲果。因此,你要走了静安王府的传家之宝,这是交易倘若你当真与我相识,恐怕不会以物易物”水清漪紧攥着手指,站得太久,她双腿已经开始打颤,力气渐渐的被抽空,她要在倒下前,尽快将此事解决好:“贤王说的事,矛盾重重,含糊其词,显然是混淆事实。臣妇不知何事得罪了贤王,让你如此信口雌黄的颠倒是非”

    李亦尘骤然收紧了手中的茶杯,显然没有料到被水清漪倒打一耙

    “百衣脚背有一道伤疤”李亦尘将水清漪的在小渔村的特征说了出来。

    水清漪冷笑道:“贤王是知晓我的脚背当初被刁奴所伤,因此点出这件事定我的罪”水清漪看着李亦尘目光凛然,里面淬着寒冰,似要化成冰凌刺进她的心口,淡淡的笑道:“贤王不信,大可询问水府里的人。”心里不禁庆幸,当初在众目睽睽下,她的脚受伤了。

    李亦尘眸子里寒光逼人,没有料到她将所有的退路早已先想到了

    心里想着滴血验亲是不可能,她的生母与乔若潇是一母同胞的姐妹,血缘极有可能有一半相似的机会。另外一半,他不敢赌

    水清漪显然是想到了,兀自开口道:“若是不信,大可唤母亲进宫验血”她只能破釜沉舟,赌一把

    李亦尘却不想让她称心如意了

    既然将她唤进宫,便是没有打算再将她放出去。所以,不会拿没有百分之百的事来做赌

    太后却没有想到李亦尘这么深层,命人出宫将大夫人传召进宫

    而就在这时,萧珮带着萧老夫人进宫

    萧老夫人给太后福身行礼,看了水清漪一眼道:“太后娘娘,这个孩子心眼实诚,所以容易招小人。她自小与珮儿是好友,老身看着长大。若是有半点不同来,自然是看得明白况且,老夫听闻若潇与水老爷和离,将水老爷赶出了府。水老爷为了夺回侯府,因此散播谣言”

    萧珮不顾太后扎人的眼神,看着水清漪极为吃力,将她扶着靠近怀里。“就是先前惙撺着长远小侯爷,长远小侯爷是个聪明的人,并没有听信他的话,且将这件事儿告知了大夫人。没有想到,他这个人丧失了人性,为了达到自己的目地,不择手段,自个捏造事实说了出来若清儿是旁人假冒的,我自然一眼便认出来。当初我与她可是一同泡过温泉,身上有什么印记都是一清二楚。”

    “此话当真”太后冷声道,眼底的充斥着浓浓的杀机。

    萧珮睨了眼事不关己的李亦尘,想到此事他也脱不得关系,高深莫测的说道:“此事贤王最清楚不过,可要贤王亲自验证一番”

    李亦尘一怔,没有料到萧珮如此厚颜无耻,竟敢将私事公之于众

    他知萧珮离经叛道,只要他敢回一个字,她便敢说出来

    强压下心底的怒火,目光阴寒的盯着她,阴冷的笑道:“镇西侯世子妃记性的确极佳。”似讥似讽的语气,令人觉得气氛凝滞,能够察觉出二人之间有些不为人知的事。

    萧老夫人侧头看着萧珮,萧珮吐了吐舌头,萧老夫人无奈的叹息,这个鬼丫头

    萧珮挑高了眉梢道:“既然事情已经问清楚,清儿的确是遭人陷害,太后可否让我们出宫清儿身子染了风寒,大夫叮嘱好生修养,可不敢忤逆懿旨,强撑着进宫。栗子小说    m.lizi.tw若是有个好歹,我可没法向静安王世子交代。”

    听着萧珮抬出了长孙华锦,太后脸一沉,目光凌厉的看向萧珮,最后落在水清漪的身上:“等乔若潇进宫再做决断”

    太后心里生恼,原以为有李亦尘在,定然能揭穿了水清漪的身份。谁知全都被水清漪三言两语的化解,而且将军府的萧老夫人也出面

    “衣儿,你当真是忘了我们那几年的情谊忘记了咱们的约定”李亦尘忽而开口道,眼底有着深深的无奈。“你毕生的愿望就是寻找亲生父母,难道有了眼前的富贵,你就忘了初衷我知你是心善的女孩,定不会被富贵迷了眼。你知道以我们的情谊,就算揭穿了你的身世,我也会将你安然送出帝京。莫不是,有何难言的苦衷”

    水清漪全身的力气靠在了萧珮的身上,她实在是抵不住了。李亦尘如今用柔情攻势,恐怕还将她当成傻子吧

    “曾经调查小渔村的事,我看过地图,那里几乎与世隔绝,且很落后。我很好奇贤王怎得去那儿游学据我对村民的了解,你口中的百衣是个穷苦孤儿,她离开渔村若是如你方才所说寻找亲生父母,她身为分文,又怎能跋山涉水的来到千里迢迢的帝京”水清漪捡李亦尘话中的空子。

    李亦尘微眯着眼道:“是你走出渔村,被长远侯府的人接回帝京,冒充他们的嫡女。”

    “长远侯好端端的为何要寻找旁人冒充他们的嫡女你怎得不说他们是在寻找失散的女儿就算如你所说我是你认识的百衣,我与母亲长的相似,你怎得就确认我不是她失散的女儿”水清漪咄咄逼人的说道。

    “因为他们的嫡女死了,想寻人冒充,攀上静安王府的亲事。本王之所以确认,是因为长远侯只有一个嫡女。”李亦尘语气冷冽,充满了不耐。

    “贤王倒真是无所不知,连长远侯府的辛秘之事都一清二楚我出生的时候,你也才几岁,怎得知晓大夫人只生了我一个女儿或许你说的百衣,就是我一母同胞的妹妹。”水清漪话音陡然一转道:“还是贤王如此笃定百衣不是长远侯府的女儿,是因为你知晓她真实的身份”

    李亦尘语塞,水清漪的巧言善辩,超出了他的预料。说到最后,即使断定她是冒充水清漪,她也给自己找到了退路,另外一重身份长远侯府自小丢失的女儿。

    其中有种种缘故,她不得不委屈的以别人的身份而活着

    只要她是长远侯府的小姐,且是乔若潇所生,不管她是不是水清漪都不重要。

    倘若两者身份都否决了,那么水清漪必定会拉他垫背因为他早已知道她的身份,且策划她顺利的代替水清漪而活。那么,他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太后瞧出了李亦尘的为难,原本是他们问她的罪,最后反倒是被她牵着鼻子走。

    如今,只得等。

    乔若潇进宫,她自然有法子要水清漪承认她是冒牌货

    大约一个时辰过去了,出宫传乔若潇进宫的内侍公公,匆匆忙忙的进来,脸色灰白的说道:“回禀太后娘娘,长远侯府大夫人在城郊破庙点火。”

    太后心中震惊,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说什么”水清漪脸色煞白,她今日才见了大夫人,怎得转眼不见,她她就做傻事了

    “大夫人听了传言,便去了城郊的破庙,随后与住在破庙的水老爷发生了争执,她一怒下就烧了破庙,与水老爷同归于尽”内侍公公将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萧珮冷笑道:“太后如今可放心了大夫人见水老爷丧心病狂,为了还清儿一个公道,不惜与水老爷同归于尽。若清儿不是大夫人亲生女儿,她又何必为了一个外人,而送了性命珮儿斗胆说一句,若是太后您是大夫人,可会为了一个外人,如此决绝”

    答案自然是不会,太后对自个亲生的女儿,都狠下心肠

    太后脸色变化莫测,万万没有想到乔若潇了那么便死无对证紧紧的掐着黄金扶手,看向李亦尘。

    李亦尘也没辙。

    他若顺着水清漪的话说,便跳进了她设下的圈子。如今的情况,她看来是隐约知晓了自个的真实身份。若是逼她说出她是乔若芙的女儿,那就对她更加莫可奈何。

    毕竟,魅王龙幽在东齐国驿馆住着。

    到时候动了她,事情便不是那么简单。想到摄政王龙珏,李亦尘长叹了一口气,来不及多说,便瞧见风尘仆仆而来的长孙华锦,却依旧不失风度。将水清漪揽进怀中,环顾了四周,冷声道:“原以为贤王读圣贤之书,明大理。如今看来只会欺压妇孺,难以堪当国之大任。你们一言咬定清儿不是长远侯府的嫡长女,便拿出确凿的证据,再将人宣进宫顶罪她从不曾受过这样大的委屈,若是气个好歹,我也不知会发什么疯”

    说罢,带着水清漪扬长而去

    萧珮对着长孙华锦的后背,竖着大拇指。而后,搀扶着萧老夫人离开。

    简直岂有此理

    太过目中无人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拂袖将案几上的茶杯拂落。眼底闪过狰狞,狠唳的看向李亦尘:“你不是信誓旦旦,水清漪进了宫门,便活不出去了如今,倒是被一个臣子给威胁上”

    李亦尘松开捏紧的掌心,瓷杯已经碎成了粉末。长孙华锦话中的威胁,让他不得不放在心上如今,他羽翼未丰,不能与他硬碰硬

    毕竟,为了水清漪,他能将他的母妃给推出来。谁知逼急了,他又会做出什么疯狂之举来

    “我不过是一个王爷,东齐国是您在做主”李亦尘讥诮的说道,随即,起身离开。与水清漪撕破脸后,也不再伪装腿疾。

    太后气绝,这就是她栽培的人如今,翅膀硬,敢给她摆脸色

    “太后娘娘,恕奴婢直言,今日之事,您的确唐突了。反而错过了整治水清漪的机会,又让他们对您起了防备之心。”上官琪摇了摇头道:“得不偿失。”

    太后对李亦尘难掩失望,扶额道:“扶哀家去歇息。”

    “喏。”上官琪点到即止,恭敬的搀扶着太后回了寝宫。

    水清漪坐在马车上,宛如一个木头人,难以置信大夫人会如此决绝她知晓大夫人伤透了心,唯独没有想到她不想活下去

    “母亲,她当真没了”

    良久,水清漪嗓音沙哑的问道。喉间仿佛哽了一根鱼刺,说一个字,都刺刺的痛。

    长孙华锦眼底闪过一抹伤痛,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抹去她眼角的泪水,看着她空洞的眸子里刻着浓烈的悲伤,不忍的说道:“发现时,已经来不及。”

    水清漪紧紧的揪着长孙华锦胸前的衣襟,失声道:“你骗我你是骗我的,对么她今日才与我说要去开河疗养,怎得怎得会”最后几个字,水清漪再也说不出口。

    她是真的已经将她当成了生母对待,听闻她的噩耗,心如刀绞。

    长孙华锦没有安慰她,任由她宣泄心里积压的情绪。

    马车疾驰,驶向了城郊的破庙。

    远远的看去,那一片的天空都被滚滚浓烟熏烟黑。可见当时的火势有多大,偌大的破庙已经烧成了废墟。

    马车停了下来,水清漪眼睛已经哭得红肿,睁开眼有些刺痛。推开长孙华锦,跳下马车,看着破庙外守着几个官兵。有几个人抬着担架出来,上面蒙着白布。水清漪冲了上去,却被官兵给拦住。水清漪嘶声道:“我母亲在里面,我要见见我母亲。”没有见到大夫人,水清漪始终没法相信,方才活生生的人,转眼之间便没了

    官兵得到了消息,里面是水府的大夫人与大老爷。若大夫人是眼前悲痛欲绝的女子母亲,那么她就是静安王世子妃了。当即也不敢在拦着,瞅到她身后的静安王世子,浑身一个激灵,谄媚的说道:“里面搜出了四副骨架,其中有一个人是烧焦的,右手是断腕。”

    这人是水守正

    水清漪掀开方才抬出来的担架,已经烧得漆黑,完全辨不清容貌,下面是零散的白骨。狰狞的头颅,吓得水清漪脸色愈发白了几分,却依旧将其他三个摆在地上的担架瞧了个遍,直觉里面并没有大夫人,她对比了身形没有与大夫人相似的遗体。

    “如何了”长孙华锦见水清漪神色不对,忙上前询问道。

    水清漪着急的说道:“没有看到母亲,母亲没有在这里面”

    长孙华锦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轰塌的废墟,沉声道:“或许母亲还活着。”

    水清漪一惊,眼底漾着波澜,小心翼翼的说道:“你确定”紧紧绞在一起的手指发颤,闭上眼,便能回忆起方才看到担架上那焦尸面目狰狞的表情,可见在大火焚烧中,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长孙华锦那句话,点燃了她内心一线希望。

    “都仔细搜查了,里面没有人了么”水清漪为了确认一遍,询问着官兵。

    官兵点头道:“搜找了好几遍,人都已经找出来。”事关重大,他们可不敢马虎。

    水清漪对官兵道了几句辛苦,随后,让长孙华锦遣人将四副担架抬走丢到乱葬岗。她心底确认里头是水守正、水远之与老夫人倘若不是他们,便不会生出这么多的是非她不是圣母,岂能将他们厚葬了

    只是,另外多出的一个人会是谁

    水清漪上前,再次掀开担架上的白布确认,只觉得那面型极为熟悉,却一时说不出是谁。

    “李妈妈。”长孙华锦走过来,一眼便辨认出。

    水清漪心惊,李妈妈那么,大夫人极有可能还活着或许大夫人想要与水守正同归于尽,被李妈妈给救出去,而李妈妈自己却来不及逃出去,被烧死了

    “母亲如今会去了哪里”水清漪心里无比的担忧,李妈妈跟着大夫人几十年了,如今她的逝世,对大夫人定然是一道心结。毕竟,李妈妈是因她而死。

    长孙华锦沉吟了半晌,蓦地,眼底闪过暗芒。冷声道:“或许,我知在何处。”

    、第一百二十七章非他不嫁

    驿馆

    龙幽墨发披散的坐在桂花树下,细小的桂花零落在他如绸缎一般的墨发上,几瓣滑过他的面颊,神色冷然。秋风吹拂地上散满的桂花如堆雪,映衬得他面容如玉。

    修长的手指里捻着七彩凤翎,淡淡的阳光折射在上面,流转着道道虹光。

    不同于长孙华锦手中的凤翎,琉璃珠上刻着一个珏字。

    这次他修书给父王,询问如何疏通她的穴位外,要来了这根凤翎。恐怕父王也猜想到发生了何事,在来东齐国的途中。

    只希望,别让人失望才好。

    “爷,屋里那位夫人醒了。”小凳子踩着轻盈的小碎步,在龙幽几步之远的地儿驻足。涂抹着紫色眼影的细长眼睛,随处儿一瞟,瞥到龙幽墨发上缀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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