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脸色一白,那锦盒是交在她的手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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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凌一怔,没有想到伏筝方才一贯隐忍,反倒她来了便牙尖嘴利的辩解。难不成之前是以退为进,让水清漪给她讨公道么
“东西我先前是交给了可儿保管,可你那里缺了一根丝线,便唤她去我屋子里拿”长孙凌话不曾说完,便被伏筝打断道:“你遣她回去拿丝线,以你对那副头面的上心,她定然是一同拿回了屋子,又岂能随意搁在我的屋子里何况,我屋子里的人手杂,进进出出的也多。怕就是有心人瞧见了,便钻了这空子。”高深莫测的看了可儿一眼道:“若是在她手头上丢了,便是失职,难逃其咎”
可儿心头一紧,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艰难的说道:“你浑说我怎得会拿小姐的头面分明就是你偷拿了而今顺水推舟的将红玛瑙头面给小姐,恐怕是想要息事宁人,掩盖了自个的罪行,又讨了一个好名声,反倒是显得我们小姐气度小”
伏筝见可儿这般刁钻,冷笑道:“那你说说,昨儿个将东西搁在何处了”
可儿一愣,呆怔的看向长孙凌,她压根就没有留心伏筝的屋子。不知格局,倘若她当真将东西搁在了伏筝的屋子里,定是知晓的。不由得心里着急,吱吱唔唔的说道:“我是顺手搁在伏筝姑娘炕上的小几上。”
“你扯谎”莲心哼笑道:“姑娘屋子里压根就没有炕,而且每日接待你们都是在偏屋,你怎得将东西搁在姑娘的炕上了恐怕不知是搁谁屋里的炕上了”
水清漪脸沉如水,目光森寒的看向可儿,可儿双腿一软,险些跪在了地上。
长孙凌攥紧了手中的帕子,陡然厉声道:“可儿,原是你从中作怪亏得我如此信任你,你却”长孙凌伤心的垂泪道:“幸而真相大白,不然我倒是错怪了伏筝姑娘。”
“小姐”可儿盈盈闪烁着泪珠的眸子里布满了惊恐,长孙凌这是将她推出来顶罪
“你当真是罔顾我的信任,在府里生事,挑拨主子关系,这是触犯了家规。念在你往日尽心照料我的份儿上,便不将你发卖了”长孙凌趁着水清漪发话之前,赶紧的定了可儿的罪,赏她吃一顿板子。
水清漪却说道:“四小姐就是如此心善,才让这些奴才欺主,倘若这次轻饶了她,没有震慑其他的下人,恐怕下次又会再犯给她黥面,杖责四十大板,逐出王府”
四四十大板,那可是要人命
就算她侥幸活了下来,她脸上的黥面,也会将她逼上绝路,没有哪家主顾会用犯了大错的婢子
可儿傻了一样跪在地上,泪水刷的滚落了下来。蓦地回过神来,忙抓住长孙凌的裙摆求救:“小姐我没有您救救奴婢”
长孙凌见她险些说出口,扔了一记刀子眼,可儿吓得浑身一哆嗦,忙含糊不清的打岔过去了。
长孙凌脸色极为难看,水清漪拂了她的话,便是落了她的脸面。这样重罚可儿,怕是在给她警告咬紧了一口细白的牙齿,掩不住失望,柔柔的说道:“可儿,不是小姐不愿救你,实在是你”似乎不忍说出口,别开了脸,重重一叹道:“家规不能废,念在这些年的主仆情谊,若你有个好歹,我便替你照顾好你的父母。”
可儿背脊发凉,明白长孙凌的威胁,泪水流的更加凶猛,被人拖了下去
水清漪安抚的拍了拍长孙凌的手背:“你就是这么心善,莫怪被这些个下人给爬在了你的头上。方才我也瞧清楚了,你院子里的人都是机灵的,有些小聪明。婶娘如今也身子身子不适,管不了那么多。我这做大嫂的也不好插手管,便给你拨一个嬷嬷去调教调教她们。栗子小说 m.lizi.tw”
长孙凌眼睫颤了颤,福身道:“凌儿谢过嫂嫂。”颇为责备的说道:“嫂嫂身子也不适,凌儿还要劳烦嫂嫂来操心,心中极为难受。经过这一茬,心里也明白主子是主子,奴是奴,纵不得。饶是再不忍心,未免他们犯下大错,也是要好好整治一番,便不劳烦嫂嫂费心了”
“一家人客气作甚长嫂如母,我辛苦些,家里安宁也是值得的。”水清漪不容置喙的说道,随即将魏妈妈安排到长孙凌的院子里。
长孙凌自然知晓魏妈妈是水清漪的奶娘,脸色倏然一变,撕扯着手中的帕子,咬牙忍了。领着自己的婢子,拂袖离开。
水清漪望着她的背影,眼底闪烁着寒星子。沉声道:“有些事无须忍让,你退一步,他们便得寸进尺。你强硬一些,暗地里防备着,他们也不敢轻易对付你。”
伏筝只是觉得她寄人篱下,不好大动干戈,给水清漪添乱。轻叹一声:“我日后会小心。”
水清漪回了屋子,便瞧见花千绝倘若无人的躺在炕上,挑剔的捡着盘子里的果子,皱眉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样酸”拿着丝绢包着吐了出来,扔在了篓子里。
水清漪看着碟子里的荔枝,淡淡的说道:“现在荔枝的节气已经过了,这些剩下的是放在冰窖里冰冻的,口感自然是不好。”她只是突然记起还有一些个荔枝,便差人从地窖里搬出来。
花千绝眉梢一挑,嫌弃的说道:“长孙华锦当真是小气,收着都成精了,才拿出来给你吃。”琉璃双眸里闪过一抹潋滟光泽:“随我去西越,好吃好喝的供奉你,也不会有这些个闹心事。如何”
水清漪拿着账单翻阅,并没有理会他。
花千绝自讨了没趣,却并没有气馁,叹声道:“索性我也不走了,你给我收惙一间屋子出来,我要住在你隔壁。以咱两的交情,不会比不上李亦尘”语气里透着一溜酸味。
水清漪冷笑道:“你是比不上。”
花千绝蓦地扑了过来,一张脸倏然凑在水清漪的眼前。看着他突然放大的脸,吓得水清漪站起来身,心跳急促的跳动,惊魂未定的看着他脸上露出欠扁的笑,沉声道:“他和我有四年的交情,你算算你多久”
花千绝双臂枕在脑后,浑不在意的说道:“他也就那四年了,我可是一辈子的”
水清漪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却不露分毫,不动声色的说道:“你若怀着不轨的心思,恐怕朋友都没得做了”随即,面色沉静,严谨认真的说道:“我不想他难过。”
花千绝伸手盖在眼睛上,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他就是来找虐的
“我先认识你”花千绝喃喃自语,似乎在寻找着一丝他能胜过长孙华锦的优越感。
“我先认识他。”水清漪驳回了花千绝的话,这辈子她的确先认识长孙华锦,而后才见到他。
屋子里一片寂静,香炉里的檀香,熏得花千绝头脑发晕。理智让他离开,可他却偏生犯贱的一动不动。厚颜无耻的留下来,且控制不住的继续犯浑:“这世间,对你好之人,你都十倍偿还。唯独对我,一如既往的那么狠心”语气里透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与自嘲。
水清漪也不知为何对他能够如此的心硬,随即,眼底闪过一抹释然。“是你不肯断了执念,我早已为人妇。若要与你结成连理,早已随你走了,定不会另嫁他人。我早已与你说清楚,我们只能做友人。否则,见面只有尴尬。我对你不强硬,对你的伤害会更深,也不想让他难过,我自己为难的处境。”
花千绝呼吸都轻了几分,这些话,他早已听得耳根发腻。小说站
www.xsz.tw他也想要控制对她的情感,可若是能够控制得了,又怎得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惹她不快
时间并没有冲淡了对她的感情,反而是如酒一般,随着时间的流逝,对她的感情愈发的浓烈。
“你最先紧近我,怕是带着目地。我也不知为何最后你会对我生出这样的心思,但这也是你输给了他。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利用我分毫。”水清漪知道她太过份了,虽然花千绝是抱着目地接近她,却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反而,几次替她排忧解难。
屋子里的空气陡然冷冽下来,花千绝浑身散发着戾气。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当真是想掐死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心底除了长孙华锦,恐怕是再也装不下其他。”
水清漪感受到脖子上微凉的手掌,缓缓的收紧,并没有挣扎:“你知我心小,又为何要撞得遍体鳞伤也要强塞进来我是如此不知好歹,根本就不值得你如此耗费心思的对待。”
花千绝蓦地松开手,嗤笑道:“想要我打退堂鼓么可惜你用处了方法,我这人最会知难而上。你若顺从了我的心意,恐怕我就此腻烦你了。”花千绝脸上的笑容熠熠生辉,妩媚的桃花眼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情意,张开双臂道:“不信,你试试。”
“牧风,将人打出去”水清漪觉得些许时日不见,他脸皮厚的愈发自然了。
花千绝轻叹道:“我今夜再来。”
水清漪看着他红如烈火的背影,眸光渐深,他的心思愈发的深了。原以为他去了西越,两个人的关系便淡了,他也有自己的生活。可眼下看来,怕是纠缠越深了。
水清漪坐在窗前,静静的出神。长孙华锦来了,也毫无所觉。直到肩膀上搭了一件衣裳,适才拉回了思绪。
“回来了。”水清漪起身,却被长孙华锦制止了:“想什么呢”
水清漪摇了摇头,不安的说道:“花千绝他回西越,如今情况如何了”
“他在朝中有自己的势力,能与二皇子一较高下。”长孙华锦说的是保守估计,二皇子是孟纤的胞兄。
“西越皇没有让她娶妃么”水清漪寻思着他成婚了,或许就会歇了对她的心思。
长孙华锦品出了一丝不同寻常:“他来过了”
水清漪颔首:“你有法子将他弄回西越么”一只手抚着胸口,那里的心跳絮乱,心慌感弄得她极为难受:“我自从见到他后,做过几回梦,情景都是一样的,他为了救我受了重伤。这个梦太过逼真,我宁可信其有,事先防备,避免发生。”
长孙华锦幽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深思,沉吟道:“好。”
水远琪从学子监出来,便听到有人在唤他。回头望去,瞧见一身邋遢褴褛的水守正冲他挥手。微微一怔,略微思索,走了过去。
“大伯。”水远琪温和礼貌的唤了一声,凝思道:“四弟他在水府过的好,您不必担心。”
水守正一愣:“那疯妇没有虐待他”说到水远希,水守正感觉腰际发寒,他的那一推令他心凉。他还是五岁,这样小。为了活下去,将他这个亲生父亲给推下去
如此的心狠手辣,不知是像谁。
水远琪眼底闪过不悦:“大伯母并没有亏待他,给他请了西席启蒙。”
水守正心底生疑,并不相信水远琪的话。生怕他对自个生了间隙,适才替乔若潇说话。小声的说道:“琪儿,我们才是一家人。乔若潇她与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却掌管着水府的大权。而你是水府的侯爷,却要事事听信她,我们水府迟早要被她折腾得灭亡。”顿了顿,满脸颓丧的说道:“大伯这辈子子嗣单薄,也就只有生下希儿一个,自然心底是放心不下。水府里的香火,还是要靠你开枝散叶,毕竟只有你一个嫡子。”
水远琪眉头微蹙,温和的说道:“大伯,您还有大姐。”
水守正眼底布满了伤痛,眼角竟是有些湿润:“不瞒你说,你大姐早已是死了。而今嫁到静安王府这个,是你大伯母寻来假冒的,为了巩固她在侯府的地位。若不是如此,你母亲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水远琪震惊的说道:“大伯,此事切不可乱说,这世间哪有如此相像的人侄儿还有要事,便先回府了。”说罢,便越过水守正匆匆离开。
水守正三两步的追上来说道:“你如此对她言听计从,可不就是因为惧怕静安王府你若是揭穿了,那么整个水府就是由你当家作主你可以将你的父兄接回府,不必让他们流落在外”
水远琪觉得荒谬,摇头说道:“大伯,你这话若是乱说出去,便是会给侯府惹来灭顶之灾到时候水府就当真走到了尽头侄儿权当没有听过这一席话,您好自为之。”
回到府邸,水远琪脚步一转,去了大夫人的院子里。瞧着丫环奴婢忙进忙出,在打包箱笼,询问道:“这是要作甚”
李妈妈笑着说道:“明日我们便要搬走了,你年纪还小,身边没有中用的人。往后啊,这偌大的侯府便要靠你操持了。”将一个包袱塞到他的手中:“这是账房、库房的钥匙和私章,还有田产地契,夫人全都留给你了,若是能经营得到,日子也极好过。你若考取了功名,便能给水府光耀门楣。”
水远琪眸光一闪,觉得手上的包袱沉甸甸的。
“李妈妈,方才我下学碰见了大伯。他与我说大姐不是大伯母亲生的女儿,你让大伯母小心一些。此事若是传出去,不论真假,大姐怕是难过。”水远琪简单的复述了水守正的话,随即便回了院子。
李妈妈心一沉,心里觉得不妙,便将此事说与了大夫人听。
原本坐在梳妆镜前梳妆的大夫人,手一顿,眼底闪过一抹暗芒。若无其事的继续梳着长及迆地的发,描好了精致的柳叶眉,染了红脂,换了一袭大红的牡丹缠枝锦裙。眼底涣散的光芒凝聚,精神极佳的说道:“李妈妈,你快些将东西收拾好了。我先去看一看姐姐。”
李妈妈欲言又止,随即想夫人每回去看大小姐,都没有带人过去,便叮嘱了一声:“你小心。”
大夫人颔首,独自上了马车离开。
不过短短的一个时辰,水清漪是野鸡变凤凰的消息,如星火燎原,从角落里传遍了整个帝京。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镇西侯夫人,难掩眼中的诧异,忙将萧珮唤来:“外边的传言你可听见了她是你的好姐妹,你应当最清楚。”心里觉得此事有大古怪,若当水清漪当真是穷乡僻壤出来的女子,怎得会有那样好的气度
就算是一般的世家千金,都显得小家子,不如她那般大气。
萧珮最近与郑一鸣和好,两个人日日关在书房中培养感情。并没有听到半点的风声,乍一听镇西侯夫人的话,惊诧道:“母亲,我有两年时间不曾见到清儿。可这回相见,并没有不同之处,怕是有人在暗中污蔑她。”
镇西侯夫人也觉得极有可能,想到她帮助自己府上的事儿。沉吟道:“珮儿,你与鸣儿去封住传言,看能否挽救。”
随后,听到消息的是将军府,萧老夫人震怒,命人传出消息:“散播谣言者是与将军府为敌,若是谁揪出恶意中伤水清漪的人,重金酬谢。若谁跟风传递谣言,别怪将军府不手下留情”
这一招极为管用,强劲的势头被压制了下来,可私底下仍旧有人传得沸沸扬扬。其中听到这个消息最高兴之人,莫过于文成侯府文小姐。摸着肿成猪头的脸,眼底布满了阴毒之色。心想老天爷可算是开了眼,这贱人遭了报应。
“杏儿,你快去将这消息想方设法传到太后娘娘的手中”文菁心里极为的兴奋,仿佛看到了水清漪的惨状。她可不傻,水清漪是太后亲自赐婚,她这是犯了欺君之罪越发的得意起来,想来这个贱人得罪了不少人,那么多人盼着她死
“小姐”杏儿眼底有着为难,皇宫那是什么地儿,岂是什么人都能够进去
“死在这里了还不快些去”文菁横眉竖眼,她断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以水清漪的人脉,怕是许多人会封锁了风声,宫里也有人压下了消息。她怎么能不推波助澜呢脸上不由得露出狞笑,极为的阴毒渗人。
心里畅快极了,不用等着她出手报复,就有人率先替她报了仇了
水清漪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她一觉醒来便发现周遭的气氛压抑,胸口闷得有些透不过气。看着一旁盯着脚尖出神的绣橘:“你在思考什么问题莫不是想嫁人了”
绣橘难得的没有反驳,脸色惨淡,跪在床榻边道:“世子妃,外边已经在传您不是水府的大小姐,而是一个山野丫头冒充。甚至有些人传得很难听,说是您想要嫁进王府,害了真正的大小姐,假扮她嫁给世子爷。”
水清漪紧揪着床褥,眸子里有一丝慌乱。随即镇定了下来,他是知道的,别慌别乱
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的说道:“世子爷可知道了”心里知道他知道是一回事,但此事并没有戳破。突然的爆发出来,水清漪怕长孙华锦失望、责备的眼神看着她。
绣橘连连点头道:“世子爷让奴婢好生照顾您,他出去应付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绣橘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怔怔的看了水清漪一眼,急忙凑到窗前去看,瞧见是萧珮来了,松了一口气。
萧珮一阵风似的进来,看着坐在床上的水清漪,她脸色苍白不见血色,担忧的说道:“清儿,你别怕。这件我们会尽快的摆平,揪出造谣者。”
水清漪看着萧珮,心里平和了不少。清冷的眸子定定的望向萧珮,伸出手握着她布满茧子的手掌,浅浅的笑道:“珮儿,我很高兴能够认识你。可我也很抱歉,欺瞒了你。”嘴角露出一抹涩笑,极为平静的说道:“我原以为可以瞒过去一辈子,可没想到还是被揭发了。这样快,快的我没有一点准备。”或许她早已预料到了,只是心底一味的在逃避,她不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所以宁愿放之任之。
不管她如何躲避,这一日终究还是来了。
萧珮脸上的笑容一僵,她这话的意思,不得不令她多想。
“我的确不是。”水清漪望进了萧珮的眼中,看着她清澈的眸子里除了错愕外,慢慢的凝聚着复杂的情绪。水清漪眼底闪过自嘲,她如今得来的一切,都是偷来的。缓缓的,松开了萧珮的手。
倏然,萧珮反手握着她的手,一字一句,无比笃定的说道:“不论你是谁,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水清漪眼底凤眸里盈盈闪烁着水光,脸上绽放着一抹浅笑。有他们这几个这样的信任,对她不离不弃,就算生活对她有再大的考验,她都坚信她能够跨过去
皇宫里,太后听到这个消息,坐在榻上久久沉默。
李亦尘端着茶杯,望着里面金黄的茶汤,目光平和,里面的宽容仿佛能容纳百川。倘若没有见过他真性子的人,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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