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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羊记之侯门长媳

正文 第71节 文 / 水墨青烟

    。栗子网  www.lizi.tw王妃素来便是通情达理之人,不至于舍不得一个婢子”

    王妃看了眼权相,他话说到这个份上,也不再多言。如今不是与相府撕破脸的时候

    权相看着曲明峰的侍卫将玉芝带走,也不再多留。站在王府外,望了一眼王府,摇了摇头。曲明峰满面阴霾的说道:“相爷,我家阳儿”

    “莫急,本相自会给你一个交代。”权相一拂袖摆,上了轿撵。

    曲夫人面容憔悴,双目红肿,忧心忡忡的问道:“老爷,王府权大势大,您要如何替阳儿讨公道”

    “明日你邀静安王世子妃前去国寺上香,请大师替阳儿做法。”曲明峰眼底闪过寒光,看着那顶粉红色的轿撵,垂落在身侧的手紧捏成拳,闭上了眼睛。折了曲娇阳他颇为的心痛,可也算是趁机将王妃手下的丫鬟给带了出来。倘若相爷没有来,怕是难以带出来。

    “可是”曲夫人为难,她与水清漪非情非故,她怕是会生疑

    “你只管去便是。”

    曲夫人点了点头,看了眼曲娇阳的轿子,泪湿眼眶的回了府。

    翌日

    水清漪接到曲夫人的邀请函,带着绣橘一人,出了府应约。

    她前脚方才出府,便有人将她的行踪透露给了王妃。王妃躺在床榻上,额头上搭着一块湿巾,脸色极为的难看。闻言,霍然起身:“消息准确”

    “千真万确”

    果真与这个贱人有关看来国师是靠不住了这都好些日子,水清漪还好端端的活着。眼底闪过阴狠,敲击了几下床柱,咔嚓弹出一个暗盒,递给心腹:“这是断情蛊的解药,给世子爷送去”

    、第一百一十章秘闻

    国寺内,水清漪虔诚的跪拜进香后,立在一旁陪着曲夫人烧抄写的经文。

    不过一夜之间,曲夫人苍老了许多。垂泪烧着连夜抄写的经文,心里不断的向曲娇阳忏悔。昨夜回到府中,她才知晓曲明峰拿她的女儿作引

    心中有怨恨,却抵不过现实。王府要的人,岂能不给曲家如今是倚草附木,相爷不愿相帮,他们在王府的屈压下,如何能抵抗

    水清漪明白曲夫人的无奈,从她的模样看来,心底是疼宠曲娇阳。

    心中不免有些感伤,长远侯府眼下的光景不如曲府,老夫人又是看不清时务之人。除了大夫人颇有些手段,其余都是如同生长在朽木之下的白蚁,衰败是必然之事。

    “曲大人有何吩咐”水清漪见曲夫人烧好了经文,一同与曲夫人朝禅房走去。

    曲夫人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丫鬟,让她们守在门口,关上禅房的门扉。静坐在炕上,整理了一下思绪,方才开口道:“老爷不曾与我多说,只是叮嘱此行莫要多言,听你的话行事。”顿了顿,满面愁容道:“昨儿个带出来的丫鬟让我交给你,你便知如何做。”

    水清漪心神微动,劝慰道:“夫人节哀,曲小姐这样未尝不可。她心性单纯,在王府过得不如人意,对她是一种折磨。夫人您看见了也心疼”

    曲夫人也自个这般安慰自个,可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样没了,一时半会无法接受。“王妃若不横插一脚,阳儿如今倒成了你的表嫂。”语气里透着无限的惆怅感伤。

    屋子里的氛围陡然变得冷寂、哀伤。

    水清漪不好接过话茬,曲夫人怕也是一时生出的感概。沉默了片刻,水清漪替曲夫人斟茶:“丫鬟放在何处”

    曲夫人不知道曲明峰与水清漪做了什么交易,却对水清漪的态度心知肚明,怕也是个与王府有恩怨之人。想到此,曲夫人恍然大悟,当初坊间曾流传水清漪不愿嫁入王府,不过是迫于王府权势罢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看着水清漪的目光和蔼慈祥了几分,与阳儿同是可怜的女子,当即心底的戒心消散。“厨房。”

    水清漪眉梢染了丝笑意,曲夫人倒是有些个心眼,莫怪曲明峰放心她

    曲家与王府的事情使曲夫人成为了众人的焦点,没有随水清漪一道去厨房。而是让丫鬟与绣橘对换,指引着水清漪去了厨房。

    国寺厨房有地窖,玉芝被关押在地窖里。

    “世子妃,劳烦您与奴婢一道去地窖。”丫鬟塞了一袋银子给看守厨房的师傅,瞧着四下无人,打开了地窖木板,利落的顺着木梯子下去。

    水清漪不曾犹豫,紧跟着下了地窖。砰的一声,师傅将木板盖严实。丫鬟从袖中掏出一颗夜明珠照明,走到堆满番薯的墙角,扒拉开稻草,捆绑倒在地上的玉芝映入水清漪的眼帘。白净的脸上并没有伤痕,嘴角却有明显的血污,怕是被动刑受了内伤。

    “世子妃,地窖有一条暗道,通向玉妃居住的屋子。”丫鬟蹲下身子给玉芝松绑,从怀中掏出梳子与银钗,利落的替玉芝绾发。

    收惙好了之后,上下端详了玉芝一眼,瞧着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笑道:“倒是标致的人儿,倒是可惜了”

    玉芝眼底布满了恐惧,经过一夜的折磨,她自然知晓那句可惜是何意。

    “你只管配合就是,我放你活着离开,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水清漪睥睨着玉芝,抚弄着手腕上的玉镯道:“你母亲桂妈妈是王妃的乳母,一辈子对王妃忠心耿耿,你亲眼瞧见了最后落得怎样的下场王妃丝毫不顾念你母亲伺候她的情谊,险些毁了你这张脸儿我知你是个聪明人,知晓什么选择对你最有利”

    玉芝眸光闪烁,她阿娘对王妃忠心耿耿,王妃为了自保将她的阿娘推了出去。虽然明着是替阿娘照应她,才将她提拔到王妃身前伺候,可却时常讨不得好。今儿个若是没有帮着水清漪,就算她带着功劳回王府,怕是王妃也不会信任她而若是投靠了水清漪,将事情办成,她便成了自由身,不用过着卑躬屈膝的低贱生活。

    可是

    “我们一家子都是王府家生子,除非我死,否则如何能够自由”玉芝不傻,她的卖身契还在王妃的手里头

    水清漪从袖中掏出薄薄的一张纸,在玉芝的眼前轻飘飘的一闪而过。

    玉芝脸色大变:“怎得在你手中”

    “我忘了告诉你,王妃昨夜里怒急攻心,今儿个病倒了。为了平息王府与曲府的恩怨,将你的卖身契交给我转交给曲府。”水清漪摇了摇手中的卖身契:“我不是非你不可,但我喜欢你的机灵,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玉芝脸色灰白,王妃将她的卖身契给曲府,就是让她做替死鬼这样的事情,王妃做的不是一次两次,由不得她不信何况,她们的卖身契,王妃都是锁在匣子里,钥匙贴身放着。若是没有她的口令,水清漪又怎得拿得到卖身契

    信与不信,在心底打着拉锯战

    “世子妃,她靠得住么”曲夫人的丫鬟适时开口道。

    见状,玉芝心一横,咬牙道:“玉芝铭记世子妃的恩情。”跪在地上磕了头。

    这就是同意了

    水清漪却是没有唤她起身,反倒是寻了一块干净的稻草墩子坐下。

    玉芝咬紧唇瓣,心底闪过挣扎,支吾道:“奴婢伺候王妃不久,知晓的并不多,只是从母亲的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王妃每月固定的去一封信到皇宫,并且秘密的进宫,从来都没有断过。奇怪的是每年中秋节,王妃都会独自去小树林里烧纸钱,回来都是双眼通红,三日不见客。小说站  www.xsz.tw

    “等等”水清漪拧紧了眉头,打断了玉芝的话,询问道:“最近一两月,王妃依旧秘密进宫”

    玉芝颔首。

    水清漪心中了然,王妃是见国师,而不是玉媚兮若是这两个月王妃不曾进宫,那么极有可能是见玉媚兮。可玉媚兮被贬,根本就没有必要进宫

    至于中秋节烧纸钱若是祭拜逝世的亲人,也是只有在鬼节。蓦地,心念如电,水清漪醍醐灌顶,穆雪国国破之日,便是中秋佳节

    她之前只是根据龙珏提供的消息,猜忌玉媚兮极有可能是穆雪国的遗孤。而如今看来,怕是王妃了

    “王妃为何对世子爷冷漠,却对二公子极好”水清漪问出心底的疑问,有一个念头,在心底欲破尘而出。

    “奴婢不知。”玉芝怕水清漪误以为她有所隐瞒,慌忙道:“阿娘曾说过世子爷去了王妃的屋子,王妃都会命人将世子爷走过的地儿洒上粗盐,并将他坐过的垫褥撤去烧毁。瞧着世子爷的背影,就像是看着仇人一样。”

    仇人

    水清漪骤然收紧了手中的锦帕,王妃是穆雪国的遗孤,身份必定是一国公主。而当年静安王少年成名,便是因为他带兵攻破了穆雪国的城池,这简直就是血海深仇

    王妃为了报仇,隐而不发,日日与仇人共枕眠,却不能得报大仇,心中夜夜被仇恨腐蚀,又如何能疼爱得了与仇人生下的孩子

    她呢

    她开始的目地与王妃又有什么两样

    “世子妃,奴婢其余都不知,知晓的全都说了”玉芝诚惶诚恐的看着水清漪,生怕她觉得她没有了利用价值,将她给灭口

    水清漪冷笑了一声,幸而玉芝自小不是在王妃身旁长大,对王妃并没有多深厚的主仆情谊,才让她得到有用的消息。

    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何王妃能够面不改色的对长孙华锦下毒手

    心头酸涩,若是如此,他何其的无辜承受上一辈人的罪孽

    “行了”水清漪将手中一封信递给玉芝,叮嘱了她几句,便示意曲夫人的丫鬟领着玉芝去玉妃的屋子。

    而王府竹园内,长孙华锦眸光忽明忽暗的盯着桌子上的锦盒。那抹淡雅馨香,是他寻了十几年而不得的药物。如今,这样轻而易举的便到了他的手中。

    阮馨以成大事者,当断情绝义,莫为儿女情断了前程为由给他种下断情蛊。

    摊开手掌,干净宽厚的手心纹路清晰分明,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如水滴子一般,躺在他的手心。

    嘴角泛着一抹冷笑,福祸相依。

    阮馨解了他的断情蛊,怕是有后招等着。

    “世子爷,无双公子来了”常德听闻自家主子说王妃送来了解药,立即去请无双,生怕药丸上动了手脚。

    无双检查了药丸,微松的眉宇骤然一紧,细细的为长孙华锦把脉,如墨挥成的浓眉似要拧成麻花。

    长孙华锦眼睫一眨,慵懒的微掀眼皮睨了无双一眼,淡漠的说道:“是祸。”略微薄凉的语气,丝毫不见起伏,仿佛已经司空见惯。

    “是祸”无双将药丸掷在锦盒,嗓音幽冷森寒:“你寒毒入肺腑苟延残喘不死,得感激那毒妇给你种了断情蛊。你要解了,必定会祸及性命。”

    、第一百一十一章休书

    天空中漂浮着白云,丝丝缕缕的阳光如流水一般,悄然倾泻进在这寂静冷凝的屋中。薄薄的金芒如晨雾在空中弥漫浮动,化却了长孙华锦周身萦绕的冷漠气息,温润如玉。

    手指捻着药丸,漆黑清亮的眸子里泛着繁冗复杂的情绪。嘴角弯弧勾勒着淡淡的讥讽,她防患于未然,却误打误撞,使他得以苟延残喘,存活于世。

    “这样罢”长孙华锦眉宇间染着淡淡的清愁,轻荡的云袖,皎白如云。秀逸清隽的身姿,临窗而立。高洁如遗世**的霜白之花,沧桑寂寥。

    生死有命,他早已看透,度之身外。

    如今却心有所牵系,这样离去,难免惋惜留有遗憾。胜在她对他并没有生情,便不会徒增伤怀。

    无双双眸闪耀着幽蓝的火光,仿佛森然地狱之火,冷笑道:“你实在好命本就命该早绝,到如今却是命不该绝倘若那毒妇知晓她的多虑多疑,让你求得了救命药,怕是又要寝食难安”

    长孙华锦澄澈如湖泊的眸子里,无波无澜,无悲无喜。

    并不是他全然无动于衷,而是想了二十几年,念了二十几年,就在他放弃了所有的生机,听天由命之时。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一夕间全都出现,恍若置身梦中。

    内心的喜悦,仿佛波涛撞击着岩石,汹涌澎湃。这种情愫对他太过陌生,不知该如何表达。待他面庞微动,这种激动的情绪已然平息,笑意未绽而敛。

    无双却是恨不能搅浑了他平静的双眸,掀起波澜。唇角翕动,终究是压下了这个冲动。“我手中有寒毒解药,可你寒毒已深,即使有解药,以我一人之力也并没有多少把握。京中怕是不太平,你拖着这副残躯恐怕也护不了那女人。趁着京中不曾变天,你今日便随我去长留山。”

    常德一听长孙华锦有救,脸上的寒冰皲裂,咧嘴一笑:“属下这就去准备”直接无视了长孙华锦。

    长孙华锦悠然长叹,对常青道:“将常生唤来留在王府。”

    “遵命”常青几个起落,消失在王府。

    水清漪给了玉芝一袋银子,将她给放了。暗中命人监视玉妃,与曲夫人一道回城。

    回到王府,方一下马车,水清漪莫名的心悸,右眼皮子跳个不停。抚着心口,喃喃低语道:“左眼跳喜,右眼跳灾。

    眸光微微黯淡,竭力的回想着近来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却如何也想不到头绪。今生随着她的行事作风,早已脱离了前世的轨迹。对于未来之事,她全然预料不到。

    方一踏进竹园,绣萍哭得双眼肿成核桃儿,要晕了过去。眼皮子一跳:“绣萍,发生了何事”她方才离府一日而已。

    绣萍惊慌的将坏事儿告诉水清漪:“世子妃,您前脚刚走,侯府便传来了消息。有人将侯府与西越国内外勾结,通敌卖国,已经全部悉数收押,长远侯府被封。”绣萍眼底喷出浓烈的火焰,咬牙愤恨的说道:“奴婢想要追赶上去给您递口信,那些个仗势欺人的奴才,不许奴婢出府,这才给耽搁了”

    水清漪心中咯噔一下,这原是要过一年多才发生的事情,提前这么早发生了么

    “母亲送来的口信”水清漪看着被汗水洇湿的信纸,墨迹已经被晕染开,有些个字眼模糊不清。

    “是皇上下的圣旨。”绣萍脸色煞白煞白,真的是这样怎得是好不知会不会连累了世子妃与镇国公府

    绣橘听了也沁出了一身冷汗,一会子的功夫,竟闹出这样大的事儿

    “世子妃,这该怎么办大夫人有身孕,收押大牢不知她可受得住有人逼供动刑,会伤着胎儿。”绣橘知晓伤着胎儿,以大夫人罪犯之身,岂有府医医治,弄个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水清漪没有料到节骨眼上,横生枝节。她步步筹谋,为的是在此事发生之前,将危害杜绝。

    “去镇国公府”水清漪咬紧了唇瓣,这一回长孙华锦并没有休她,那么她舅舅就不敢对她如何。她暂且与老夫人商议,看能否还有挽救的余地。倘若没有,她便跪请老夫人拿出开国皇帝赐给镇国公府的圣旨,救大夫人一命

    主仆几人一出院子,王妃身边的玉堂窮身见礼道:“世子妃万福,王妃请您过去一趟。”态度却不怎么恭敬,因为水清漪不受王妃的待见,所以连着府中的下人都有了深浅。

    更何况,长远侯府遭此劫难,不知她会不会被王妃给推出去

    以免长远侯府通敌叛国这等诛九族的大罪,祸及王府。

    水清漪仿若未见,眼皮子也懒怠抬一下。心里思量着王妃唤她去有什么吩咐,难道是将她逐出府么

    玉堂被水清漪轻慢,心中怒意顿生。冲着水清漪的背影,淬了一口唾沫。暗骂道:呸,真当自个是正经的主子待会儿有你好看

    水清漪一进门就见着正堂对着门口的阔榻上,王妃头上缠着黑丝绒头巾,腰间塞着一个宝蓝色缠枝富贵牡丹大迎枕,倾斜的靠坐在上头,略有些病态。

    也是,长孙仪变成阉人,备受打击。又逢心爱之人被害,对王妃心怀憎恨。她今晨出府的时候,便听到下人来话天光放亮,长孙仪就大闹了一场。

    被当作眼珠儿一般护着的长孙仪,这般戳她的心窝子,又怎么能好过

    “母妃万福。”水清漪行了礼。

    王妃眼皮子微掀,瞧着水清漪一身素白的装束,面带寒霜,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发冷。让她想到了水清漪陪着曲夫人去寺庙的事,心里不由得生出了十分厌恶。若不是她,长孙仪何至于和她母子反目成仇

    差一些,就差一些,她便被长孙仪给掐死精心保养染着蔻丹的尖利指甲,深深的嵌进手心。

    水清漪却是恍然未见,垂着眼皮子,双目盯着地面。

    王妃动了动身子,端坐在炕上。半垂着眼看着她的头顶,目光寸寸冷凝成冰。须臾,慈眉善目。“长远侯府的事你大约听说了,你回府前,我托人进宫打探消息。侯府造反的事,铁证如山。你嫁进王府已经有了几月光景,与侯府早已是一家人。就算是拼命,也要尽一份力。可我将这些话转述给锦儿”王妃颇为无奈的叹息:“锦儿素来是薄情之人,他对我误解颇深,与我并不亲近。原以为你与他是夫妻,应当会对你有几分情义。可他二话不说,便提笔写了一封信给你。”

    玉堂心里记恨着水清漪,将一封折叠的信递给水清漪。

    水清漪打开,入目的便是休书二字。字迹苍劲有力,笔走龙蛇。是她熟悉的字体。

    前一世,落入她手中,便是这一封休书。

    长远侯府锒铛入狱,王妃赐她一封长孙华锦亲笔写的休书。所有的事情,仿佛都是按照原先的套路,不曾有变。却又好像全然不是按照过往的轨迹。

    紧紧的攥着手中的这一封休书,她今生没有开口要给他生子,他并没有将她推给旁的男人。他没有向她许诺,却还是给了她一封休书。

    王妃不再如同前世那般恶言相向,相反和颜悦色,让长孙华锦彻底的做了恶人。

    而她,只不过是逼于无奈

    脸上的血色褪尽,再也难以维持那份淡然。强作镇定的说道:“不会的母妃,这其中可有其他的误会夫君不会无故休妻我要见他当面问清。”眼睛微红,蒙上了水雾。

    她是要问清楚,重新走到了这一步,她想要死得明白一些。

    他为何要如此狠绝

    那日他说对她上了心,如今犹言在耳,却是无比的讽刺。

    幸而,幸而她不信。

    所以,她没有那么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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