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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节 文 / 水墨青烟

    你进去。栗子小说    m.lizi.tw”

    水清漪颔首,进了药房。

    药房中堆满了药材,一袭灰色布衫的青年男子,坐在药炉前,朝炉子里添加药材。须臾,搅拌了一下炉子里的药材,皱了皱眉,顷刻全都倒在了一个装废弃药材的缸中。伏案将写下来炼丹添药材的步骤,重新排列。

    水清漪顾自在椅子坐下,安静的等着无双做好手里头的事。

    大约过去一个时辰,无双疲乏的搁下狼毫,适才想起屋子里有来客。侧目望去,女子临窗而坐。衣白如雪,身上星星点点染着血迹,不显狼狈,通身透着淡雅清贵。袒露的手臂,宛如玉色入骨,晶莹剔透。乌发蜿蜒垂落,犹如泼墨,映衬得她的面色苍白近乎透明。

    水清漪察觉有道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侧头看来,见无双已经忙完。低声道:“公子可有空闲”

    无双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弓身收惙脚边散乱的药材。曼声道:“世子妃造访,不知有何事”

    水清漪伸手,掌心躺着一颗碧绿药丸:“这药治何病”

    “寒毒。”

    水清漪目光幽动,波光荧荧,笑容里蕴含着一丝不易捉摸的意味:“他寒毒发作极有规律,近来常常吃这药丸,怕有其他作用吧。”

    无双幽然冷笑,不以为意道:“他寒毒已入心肺,时日无多,你知晓这药丸的用处,又有何用不过是做无用功罢了,何不劝解他随我一道去长留山。”

    水清漪心中一惊,毒入肺腑,药石无医。

    她一直以为,他的病在渐渐的好转。

    “可有解”

    “三成把握。”无双冰冷面瘫的脸上,染着淡淡的清愁。他是一成把握也无,修书给了师傅,他也不过三成。“拖下去便一成也无。”

    水清漪背着月光而立,雪白的面容隐在阴影里,黑眸中绽放着清冽华光,下一瞬缓缓沉敛,幽幽一叹。心中已经知晓该怎么做

    “叨扰了”水清漪摇晃着,直起身子,艰难的一步步朝外走去。

    冷风卷起她的衣袂,清瘦纤弱的身影,融入夜色中。

    蓦地,无双无波的眸中微起波澜,唤住了水清漪。看着她的右脚踝,肿如馒头,稍稍一碰,水清漪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脚下意识的朝后缩。

    无双带着手套,面无表情的抓着她的脚,一扭,咔嚓一声,骨节复位。

    水清漪痛得浑身打颤,额头上渗出了豆大滴的冷汗,双手紧紧的握着扶椅隐忍着那剧烈的疼痛。

    无双诧异的睨了她一眼,涂抹好药膏,缠上纱布:“脚不能着力,静养半月。”

    水清漪虚弱的点了点头,面色苍白如纸,嗓音沙哑道:“今日长安街动乱,我与世子爷走散伤了脚。无双公子医术无双,与世子爷颇有交情,适才劳烦你为我治伤。”

    无双心中一动,她先道明脚伤,之后便谈起他的医术与长孙华锦的交情,闭口不谈方才长孙华锦的病情。心领神会,便知她的用意:“明日将诊金送来。”

    水清漪悠然一笑:“自是少不了。”

    夜色深沉,圆月高挂,院中宫灯摇曳,满庭寂静如水。

    水清漪扶着墙走出药房,看着疾步走来的常德,询问道:“世子爷那边可好”

    常德森冷的面色稍霁,看了一眼闭上的药房门扉,点了点头:“世子爷再过半个时辰,便会回府,属下先接世子妃回府。”走了几步,回头看着水清漪欲言又止,没有询问她都问了无双关于世子爷哪些事。

    水清漪嗯了一声,提醒道:“明日将诊金送来。”

    常德脚步一滞,不明就里道:“无双公子给世子爷治病无须诊金。栗子网  www.lizi.tw”何况只是问几句话而已。动动嘴皮子就收银子

    “我脚踝扭伤,听闻无双公子医术了得,便寻他来治脚伤。”水清漪晃了晃手中的药包。

    常德眼睛瞪圆,噎了一口气。看着水清漪一瘸一拐的走在前边,陡然高声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治脚伤”质问的语气,仿佛受到了她莫大的欺骗

    水清漪挑了挑眉梢,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径直上了马车。

    常德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脸色瞬息万变,咬紧了牙关。他就知道这个狠毒的女人长了一副铁石心肠,怎得会好心的为世子爷着想

    亏得他还兴奋的想着世子爷知晓定然很高兴,卖关子的告诉世子爷回府后会有惊喜

    一顶粉色小轿从曲府侧门而出,清清冷冷,无一人相送,摇摇晃晃的朝王府而去。

    曲夫人隐身在树荫下,看着小轿走出自己的视线,哭成一个泪人。

    以曲府的身份地位,随随便便嫁做人为嫡妻。王府权势遮天,可长孙仪不过是受王妃庇护的书呆子。如何能与静安王世子做比较虽然静安王世子名动九州,怎奈又是一个病秧子。如何看,王府大势已去。

    她的女儿成了镇国公府的嫡长媳,自有她的风光。谁知天有不测风云,沦作他人妾且这一辈子守活寡,没有自己的子嗣,孤独终老

    “好了阳儿有她自己的造化。”曲明峰眸子明灭不定,望着王府的方向闪过幽冷暗芒。

    “老爷,阳儿岂能平白受这等屈辱,你可要为她做主”曲夫人心里头怨恨,目光似淬了毒,闪烁着幽绿光芒。

    曲明峰点了点头,心中自有他的考量。曲娇阳嫁给长孙仪这阉人做妾,王府垮了,他日后便将曲娇阳嫁给他的门生为妻

    曲夫人望着曲明峰的背影,心中不甘,眼底闪过愤怒转身回了屋子。

    王府里,长孙仪难得的脸上带着笑,紧张的扯了扯大红的衣裳。想到立即能够将曲娇阳娶回府中,心里即兴奋又担忧。害怕曲娇阳怪异的眼神。

    孟纤坐在阔榻上,看着面颊泛红,如同毛头小子的长孙仪,眼底泛着寒光,冷笑连连:“这是我为夫君准备的新婚礼物。”将一个楠木盒推到长孙仪的面前。

    长孙仪一怔,敛去脸上的笑容,眼底有着明显的诧异。显然是没有料到孟纤会如此大度心中对她极为复杂,即惧怕她又怨恨她

    沉默了半晌,在孟纤的注视下,打开了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脸色胀红,眼底跳跃着熊熊怒火,梗着脖子愤怒的将楠木盒摔落在地上:“你这是何意”心里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着,烧心烧肺

    “我这是为了夫君好,免得妹妹进门便门庭冷落,与夫君同床异梦呐”孟纤意味深长的扫过长孙仪的下身,掩嘴轻笑道:“穆雪国谬大人便是用此物,将他三位夫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一股血气从脚底直窜向长孙仪头顶,凶狠的瞪着孟纤,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孟纤瞧着他这懦弱的模样,嗤笑了一声,起身去了隔壁的屋子。

    “二公子,新娘子来了,请您被她跨火盆。”嬷嬷过来通知长孙仪,心里直犯嘀咕,不明白长孙仪为何多此一举。明明是纳妾,却又行的是正妻之礼。可正妻之礼,却又少了排场,当真是看不懂

    长孙仪极力的控制住心里头排江倒海的怒火,扯了扯嘴角,带着一抹浅笑,跨出屋子,来到侧门在轿子前停住脚步。僵硬的面庞柔软了几分,掀开轿帘:“阳儿”脸上的笑容一滞,脸色瞬间惨白:“阳儿”却没有上前一步。栗子网  www.lizi.tw

    丫鬟与侍卫瞧着情形不对,赶忙上前,看到新娘子歪身倒在轿子里,手腕上一道极深的伤痕,鲜血汩汩流淌,将粉色的轿撵染成了鲜红。

    “公子,您快些将曲姨娘抱起来,奴婢这就去请府医”赶来的玉芝瞧着眼前的情形,暗叹不妙,脸色苍白的吩咐长孙仪。

    长孙仪脸色煞白,一动不动。

    “公子”玉芝瞧着长孙仪在发抖,神色凛然,便听到长孙仪磕磕巴巴的说道:“我我怕”看着曲娇阳满身的鲜血,迈不开脚。

    玉芝心一沉,立即吩咐其他的几位丫鬟将曲娇阳抬出来,送到新房。随即命令侍卫去请府医,自个匆匆去向王妃禀告。

    王妃听到消息,脸色不虞,沉声道:“当真是晦气,死在王府门口,便将人送回去”

    玉芝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颤声道:“奴婢擅作主张,将曲姨娘抬进府里,请府医医治。”

    “嘭”

    玉芝话落,一个盛着滚烫茶水的茶杯砸落在她身上。笔挺的跪着,丝毫不敢躲闪。茶水淋在头上,冒着白烟,水嫩的肌肤一片绯红,冒着颗颗水泡。

    玉芝紧紧的咬着唇瓣,不敢吭声。

    “你将这煞星抬进府,若是死在府里头,曲府岂肯善罢甘休”王妃满肚子的火气,若不是孟纤一搅合,怎会落到这样的局面曲府迫于王府的权势,不甘不愿的将女儿嫁过来,心中自是有怨。如今,曲娇阳死了,恐怕事情不会就此善了

    “王妃,那该怎么办”玉芝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焦急的问道。

    王妃心燥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心中也没有谱。眼底闪过厉色,冷声道:“暂且瞒着”

    玉芝点了点头,随即意识到方才请府医的动静,怕是阖府上下都知晓了。岂能瞒得住这话却不敢和王妃说,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慌忙起身去补救。

    而水清漪一回到府,牧兰便将长孙仪房里的事禀报给她。

    倒是个烈性的。

    水清漪心下惋惜,沉吟道:“通知曲大人见曲小姐最后一面罢”

    “世子妃,瑞敏公主早已遣人去曲府送了口信。”

    水清漪拧紧了眉头,孟纤比她想象中更要恨王妃与长孙仪。完全没有任何顾忌,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这样明目张胆的与王妃对着干,并不是明智之举。

    王妃虽然忌肆她的身份,可她若处处激怒王妃,时日一久,王妃定会出手。

    毕竟,这是东齐,而不是西越。

    “曲府那边有什么动静”水清漪将药包递给绣橘,斟一杯茶水浅啜了一口。

    “已经朝这边来了。”牧兰神情凝重的说道:“权相一同来了”

    、第一百零九章解药

    墨云阁

    长孙仪守在曲娇阳的身旁,一瞬不顺的盯着她苍白如纸的面庞,眼底满是怜惜之色,隐约夹杂着一抹痛苦。宁死都不愿嫁给他,到底是为何

    镇国公府不如王府,他又哪里比乔顺华差了

    “二公子,恕老夫无能为力。倘若早些发现,兴许还有得救。”府医神色凝重,看着一身粉红的曲娇阳,摇了摇头。

    “什么叫无能为力她还有气息,伤口已经包扎,不再流血,怎得没救了”长孙仪双目赤红,难以接受从大喜到大悲的起落拖攥着府医站在床榻边,颤声道:“你若治不好,给阳儿陪葬”

    府医脸色骤变,曲娇阳的心脉已经没有跳动了,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你治好了,我我重重有赏”长孙仪浑身发颤,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治好曲娇阳。下一瞬,又蹿出了孟纤的话。母妃是将他当成工具,真的疼爱他,定不会忍心让他伤心难过,早在他提议娶曲娇阳之际,便点头同意。待他成了阉人之后,将曲娇阳娶回府,不过是为了安抚他,而后又能拉拢曲府。

    毕竟,母妃只有他和大哥两个儿子。大哥命活不长久,他遭受打击自尽,母妃在府中地位定会不保。除了父亲之外,王府还有其他两房人人都能够继承爵位

    “公子要了老夫的命,老夫亦是无能为力。”

    “啊”长孙仪一把推着府医栽倒在地,是她是她害死了阳儿“是她是她”长孙仪嘴里喃喃自语。

    孟纤看着长孙仪精神恍惚,勾唇一笑。“夫君,曲小姐性子柔弱,不如表现的这么刚烈。我听说母妃今日请教习嬷嬷去了曲府,怕是说了不中听的”

    长孙仪霍然瞪向孟纤,凶狠的目光,似要将她给吃了

    “夫君若不信可以请人去查探。”孟纤懒懒的睨了长孙仪一眼,上前看了曲娇阳一眼,伸手在鼻息处一探,惊呼道:“夫君,曲曲小姐断断气了”孟纤后退了几步,面色惊惶不定。

    “嘭”

    门扉霎那间被推开,曲明峰与曲夫人匆忙进来,曲夫人显然是听到孟纤的话,悲恸的哭倒在曲娇阳的身上。

    曲明峰眼底闪过悲恸,背转着身,眼眶湿润。

    长孙仪心中一跳,悲恸的看着曲娇阳,面色哀伤,却是不敢上前一步。他心里认定是阮馨害了曲娇阳,可潜意识里也觉得是自己逼死了曲娇阳,所以不敢靠近曲娇阳。

    “我好好的女儿,方才嫁到你们王府就没了你赔我女儿把我的女儿赔给我”曲夫人冲上来撕打着长孙仪,手下丝毫不留情,不一会儿,长孙仪满面淤青。

    王妃看到曲夫人疯了一般打长孙仪,长孙仪呆瓜一样伫立着不还手。当即脸一沉,给玉芝递了眼色。玉芝上去扯开曲夫人,横挡在长孙仪的身前,挨了曲夫人两巴掌。

    脸上本就被王妃烫伤,被曲夫人一打,玉芝忍受不住的尖叫。

    曲明峰满目阴霾,一挥手,随从上前将玉芝拖了下去。“我好好的女儿,前脚嫁进王府,后脚就没了。如今她人已经不在,这婢子却胡乱喊叫,扰了她的清静,成何体统”

    王妃心口一滞,气得浑身发抖。“她还不曾进门,便已经断气。仪儿素来心肠软,瞧着人命关天的事儿,怎能袖手旁观谁知却被你们倒打一耙”

    曲明峰怒指长孙仪:“若不是他,阳儿岂会走上绝路阳儿被逼无奈,同意嫁到王府。给你们王府欺人太甚,请青楼妓子来府中羞辱她,怕就是如此,她才想不开”

    长孙仪想到孟纤的话,母妃请了教习嬷嬷原来竟是请了青楼女子瞬间想到自个的隐疾,羞怒交织,惨白的脸憋的紫红:“是你是你害死了阳儿是你”长孙仪指着王妃,步步逼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害了我还要害死阳儿为什么”

    “仪儿”王妃心中惊跳,看着长孙仪牙龇目裂,眼底迸发出浓烈的恨意,心里难以承受,不断的后退,被逼进死角,退无可退。

    长孙仪害怕承受他害死曲娇阳的事,将全部的责任归咎在王妃的身上。接二连三的打击,致使他神智混乱,忽而伸手掐上了王妃的脖颈。

    “仪仪儿”王妃呼吸困难,挣扎着扳开长孙仪的手。心里恨极了孟纤,恐怕那个青楼女子是她请人以自个的名义送过去

    这个女人,好狠的手段,让他们母子反目成仇

    她越挣扎,长孙仪手上的力道越大。

    王妃感受到窒息,胸腔难受得几乎要炸裂。死亡的恐惧笼罩着她,挥舞着双手向一旁的人求救。

    王府的奴仆丫鬟想要上来,被孟纤一瞪,便全都驻足不敢上前。

    王妃慌乱下,踢蹬到长孙仪的伤处。长孙仪惊痛,骤然松开了掐着王妃的手。

    王妃得以呼吸,靠着墙壁,捂着火辣辣发痛的脖子大口的呼吸。

    长孙仪看着掐着王妃的双手,双目圆睁,不可置信他会对王妃下手“母母妃我我不是有意的。”心里陡然升起了惧意。

    王妃阴厉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向长孙仪,想到方才离死亡那样的近事隔多年,这种面对死亡的惧意,仿佛来自地狱一只森冷的大手缠上她的双足,将她拉下地狱,森寒的恶意席卷四肢百骸,肝胆俱裂

    长孙仪浑身一缩,他心底龌龊的小心思,似乎在王妃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王妃心凉了半截,冷笑的看了眼长孙仪:“当真是我阮馨的好儿子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要弑母”眼底缀着寒星子扫过孟纤,落在曲明峰与曲夫人身上,冷哼道:“你们素来不愿将曲娇阳嫁进王府,突然答应,谁知其中是否有诈”

    曲明峰脸黑如墨,阮馨话中之意是曲娇阳早在上花轿之前出了意外,将人送来是讹诈他们

    “你”

    曲明峰话不曾说完,便被王妃打断:“曲大小姐有了婚约在身,若是谨遵礼教之人,便不会在外抛头露面,而是在闺中绣嫁衣。仪儿也不会对她动了心思,落到这步田地今日之事,不过是给二位一个警醒,好生教导其他二位姑娘”

    曲夫人脸色青紫,王妃这是将过错全都归咎在他们没有教导好女儿

    “王妃这番话,有份。”一道浑厚低沉的嗓音自屏风外响起。

    王妃心一沉,她也是气急,才与二人争辩。如今静下心来想想,到底是降了身份,失了涵养

    “不知相爷造访,怠慢了”王妃收敛了神色,睨了眼内寝几人一眼,整理了衣裳出了内寝。看着一袭青色锦袍的权相,背手立在屋子中央,脸上露出端庄的浅笑:“王爷不在府中,不知相爷有何事。”

    权相目光炯炯,人到中年额头上有几道深深的抬头纹,非但不显得老态,反而生出几分凌厉的气势。“阳儿与雪儿关系要好,雪儿如今已不知去向,我早已将她当成了亲生女儿。保媒与镇国公府的嫡长孙结亲,可婚期在即,却横生枝节,无法给镇国公府一个交代。”

    王妃目光一敛,权相话中的意思是他将曲娇阳当亲生女儿,又是他保媒与镇国公府做亲。而王府却横插一脚抢亲,他自然要过问一番

    心中冷哼,来者不善,怕是来问罪

    “相爷要如何”王妃在阔榻上坐下,端着丫鬟递过来的茶水浅抿了一口。喉咙似有火烧一般,撕裂一般火辣辣的痛。眉一皱,不动声色的搁下茶杯:“亲事你情我愿,曲大人不同意,王府也不会强抢。放眼帝京,想与王府结亲的不在少数,何须强求”

    权相一双眸子颇有深意的看向王妃,忽而起身道:“王妃的意思本相明白,这一切都是曲大人咎由自取了。”

    曲明峰与曲夫人在屏风后听到屋外的消息,心中气愤难当,曲夫人当即要冲出去。被曲明峰按住,一记厉眼扫去,曲夫人心中到底是怕曲明峰,再不甘心,也只得忍着。

    “夫人,我定会替阳儿报仇”曲明峰许诺。

    曲夫人心中这才稍稍舒坦了些。

    “来人,将小姐带回府。”曲明峰沉声道,与权相一同离开王府。

    王妃想要留下玉芝,便听到权相开口道:“本相听闻是这个丫鬟将曲小姐抬回内寝,曲大人痛失爱女,不予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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