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灼灼双目,心底一颤,鼻端萦绕着熟悉的气息,炙热的温度熨烫着她的心魂。小说站
www.xsz.tw缓缓的阖上眼,双手慢慢的攀上他的脖颈,轻轻的回应他。
长孙华锦呼吸絮乱了起来,他揽在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细碎的吻一路缓缓向下,落在了她的颈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痒颤栗。拥着他的双臂如藤蔓紧紧的攀附着他,心里既慌乱又空落,想要推开他,却又将他拥得更紧。心中对无双低叱了一句,那瓷瓶的药绝对有诈。
“唔”
一个翻转,水清漪被长孙华锦抵在池边。水清漪惊慌的紧紧的抱着他,二人紧密无缝。灼热的温度,似要将她给融化,看着他迷乱的双目,水清漪心里害怕:“别”
话还不曾说完,他的薄唇已经吻上她的唇瓣,宽厚的大掌温柔而狂乱,解开她层层衣裙。散落在水里,犹如盛开的莲。
水清漪乱了思绪,面色如潮,就在她以为要攻略城池,与他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时,暗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一根银针飞射进长孙华锦的穴道,与此同时,长孙华锦扯过在水面摇曳的衣裳将怀中的人儿包裹住,喷洒出一口黑色的毒血。
面对这一变故,水清漪有些缓不过神来。被他按着头,紧拥在怀中。感受到他灼热的肌肤,渐渐的恢复了正常,蓦地明白过来,她被无双利用了
长孙华锦寒毒发作,无双利用催情药抑制住他体内的寒毒,在他情动之际,封住穴位逼出毒素。
“出去”长孙华锦眼底一片清明,声音冷冽如冰。
无双丝毫没有尴尬,一袭灰衫包裹着他瘦小的身子,平淡无奇的面容,丢在人群中亦不会被看第二眼。可就是这样一个貌平平之人,却是鬼医唯一的传人。
“你想做个风流鬼,就继续。”无双轻嗤了一声,一甩袖摆离开。
暗室里恢复了一片宁静。
水清漪只觉得满心的尴尬,不自在的动了动被他禁锢住的手臂。察觉到他的视线,动做一顿,觉得自己有些扭捏,想了想,抬头道:“还不快些松开。”顿了顿,补充道:“我可不想担上克夫的名声。”
长孙华锦嘴角掠过一抹笑意,揉了揉她的头顶:“换一身衣裳,莫要受凉。”
水清漪眼皮子一跳,瞪了他一眼,究竟是谁害的
走了几步,想了想,回头看着他侧脸阴影的轮廓深邃而俊美,兀自在凝思。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匆匆离开。
回到屋子里,绣橘看着水清漪浑身湿答答的回来,吃了一惊,忙拿着换洗的衣裳去了净室,絮絮叨叨的说道:“书房离屋子不远,可这几步路也是有点距离。您就这般贸然的回来,若是被旁人给瞧着了,该如何是好”话音未落,看着她如玉的肌肤上斑驳点点,心中愕然,随即又涌起难言的喜悦:“好好好,就该这样,世子呢怎得不与您一同回来”
水清漪面红如血,绣橘的话好似噪音一般在脑子里嗡嗡作响。
“世子爷太不知怜惜,这天气炎热,折腾成这般模样,您这衣裳怎得穿得出去”绣橘看着裸露在外的痕迹,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水清漪眉头紧拧:“好了,你快将东西备好,咱们去凤凰湖。”见她如此,水清漪只得岔开话题,以免绣橘没完没了。
“您不用休息”绣橘张大了嘴,诧异的看向水清漪。心想出去游湖,也不在于这一时,改明儿再去也是一样
水清漪在绣橘暧昧的眼神下,无奈的叹息道:“别让世子爷等急了”
绣橘一听世子爷一同去,当即来了精神,顾不上水清漪。将准备好的东西全都带上,扬声道:“世子妃,您快些,奴婢在马车上等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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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漪听着哒哒的脚步声远离,紧绷的弦松了下来。望着铜镜中,如凝脂的肌肤上,布满了暗红痕迹,面颊发热。一双秋水烟波的眸子里,蕴含着薄怒。
目光为冷,捎上了一只木盒,出了府。
日上中天,水清漪一行人到了凤凰湖。方才一下马车,便被等候多时的小厮给拦住了路:“这位夫人,我家公子有请。”
水清漪瞧着这小厮面生,冷声道:“可是认错了人”
“小的是奉花公子之命,邀夫人去画舫。”小厮亮明了身份。
水清漪眉一皱,花千绝
视线落在江边那一艘极为华丽的画舫上,果不其然,瞧见那一身张扬红衣的男子,举杯望来,一双琉璃双目黯然无光,却依旧有股妩媚流溢而出。
水清漪留下绣橘、绣萍,上了画舫。耳侧响起了花千绝柔若无骨的声音:“啧,长孙华锦何时这般大方,将我约你来凤凰湖叙旧之事转告你了”
水清漪一怔,不明白他话中之意。
花千绝眼底闪过一抹黯然,心知这是巧合罢了。
“他怎得不随你来”花千绝目光紧盯着她脖子上系着与衣裳同色的丝巾,锐利得似要看透。
水清漪面色无常,沉默片刻,低声道:“他病发了。”探究的看着他,他光洁的面庞在日光下,如玉生辉。水清漪表情格外的认真道:“你邀我来,莫不是永盛坊出了事”
花千绝嘴角掠过一抹自嘲:“如今见你,都要寻个理由”
水清漪沉默半晌,摇摇头道:“我如今身为人妇,若时常与你联系,怕是会授人口舌”
“你何时怕了”
水清漪不语。
花千绝低笑了几声,双目沉沉的凝视她,眸子里盛着异样的光彩,晶亮摄人。又似含着不明意味的笑,语气淡然道:“你嫁给他,并不是被迫。”端着酒杯,一饮而尽道:“永盛坊的事你放心,并没有横生枝节。只是,你小心你那个三婶。”
“她怎么了”水清漪知晓三婶是个不简单的女子,只是她有何问题
花千绝却没有回答,困倦的闭上眼,纤长的眼睫在玉一般的面容上投下墨黑阴影。犹如梦呓般的说道:“我后悔了”
水清漪没有接话茬,浅浅的品着手中的茶,道:“我与他的姻缘是天定,无论绕了多大的一个圈,始终都会被绑在一起。”
花千绝翘了翘嘴角,透着讽刺,似对她的话不屑一顾。
“希望他知晓了一切,你还能对我说这一番话,那时我定会祝愿你。”花千绝端着手中的酒杯摇曳,轻嗅了酒香,微眯着眼望着踏步而来的一抹白影道:“你这样,教我如何相信你是心甘情愿嫁给他”
水清漪眼睫猛然一颤,凌厉的目光陡然望向他,只见他笑的妖冶张狂,那如琥珀的眸子似看透万事,又似混沌得什么都不知。偏生越是这样,水清漪便越发的琢磨不定,他究竟知道了什么
还是她假冒的身世
“不论目地如何,我都是心甘情愿下嫁给他。否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水清漪表明了心态,搁下茶杯,起身打算离开,却瞥见接天莲叶丛中那翩然的白衣,身影纤长如玉,迎风而立,远远的看着飘逸若仙。
他的身畔,万千莲花柔美绽放,莲叶一望无垠,娇嫩的荷花倒映在碧水江中,令人觉着一片清透微凉。温婉立在其中的女子,尤为得令人惊艳。
只见她额头光洁饱满,下巴小巧而尖,杏眼樱唇。纤柔的身姿临风而折,裙带飘飞,我见犹怜。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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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金色的阳光下,莲花粉红生晕,二人宛如一对璧人。
水清漪手指微微收拢,遂又放开,唇边漾着一抹讥诮的笑:“你日后不必如此,他身为王府世子,日后要继承爵位,后院断不止我一个。如此美人,能收纳王府后院,也是他的福分。”
花千绝正色道:“她是西越公主。”
水清漪大惊,西越公主
她耳闻了西越公主来东齐国和亲,但是皇上刚下旨意,命人去迎亲。怎得西越公主却已经来了东齐国
“看样子,西越公主先来一步,按照眼下的境况,怕是瞧上了长孙华锦。”花千绝耐人寻味的说道:“西越公主身份高贵,岂会委身做妾”
水清漪怎会想不到皇帝若是为了巩固两国邦交,断然会将她降为侧妃,腾出正妻之位。
看着西越公主,脸上溢出柔美的笑容,与他相谈甚欢,目光复杂。正欲开口,便瞧见长孙华锦向她望来,与西越公主一同踏上画舫。
“这是我的妻子,水清漪。”长孙华锦揽过水清漪的腰,淡漠的介绍。
西越公主微微一笑,两颊梨涡隐现,恬静的说道:“本宫是西越三公主,孟纤。”
水清漪浅笑道:“久仰公主盛名。”
孟纤杏眼蕴含着一波碧水,盈盈闪动,望向一旁静默不语的花千绝,并不在意。可瞧见他那与众不同的琥珀色的眼眸,眼底有着错愕。细看之下,脱口而出道:“大皇兄”
、第八十九章以命偿命
西越皇共生育了两子三女,大皇子孟昱,其母身份卑微,在宫中并不受宠。生产的时候,难产而死。大皇子自小便被宫婢带大,并无过人的才智,默默无闻。
二皇子孟绪是皇后所生,是下一任皇位继承人选。
因而,孟纤见到花千绝时,并不曾一眼认出,而是那双标志性的双目,让孟纤仔细辨认,在那绝代倾城的容颜上,依稀的瞧出与浣妃几分相似,便有了几分确认。
“父皇一直在寻你,没有料到皇兄来了东齐国。”孟纤嗓音甜美如天籁,一双水眸澄澈如镜,晶莹透亮,隐含着一丝他乡遇故友的欣喜。
花千绝眉一挑,余光淡淡的瞥了眼水清漪,倏忽起身道:“孟绪一同来了”这句话,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孟纤与孟绪一母同胞,皆为皇后所生,兄妹感情极为的亲厚。与花千绝,不过同是皇室血脉,在宫中并无交集。只有每年宫宴时才见上一面,而近几年花千绝离开了西越,孟纤这几年并不曾见过花千绝,适才面生得紧。
“父皇龙体抱恙,二皇兄哪里分得开身随我来东齐国游山玩水”孟纤三言两语,便道出她来东齐国的目地,又指出西越国的局势。
花千绝眸光一闪,并不再多言。
水清漪心中惊诧,没有想到花千绝是西越大皇子。莫怪他每隔一段时日,便会回西越。而且,看到那块令牌,神色颇为的诡异。原来,他早已洞悉,只是不与她透露半分而已。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大小深浅罢了。西越皇对她动杀心,那么他呢
她从来不知他的动机。
前世今生,都是凭空出现,莫名其妙的对她好。
如今,他是西越大皇子,他的接近是否当真带着目地
眼底闪过讥诮,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所做的都是于她有利,并没有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孟纤低叹了一声,声音飘忽而清远,异常的悦耳:“皇兄,你在怪父皇对你的疏忽么皇位素来立长不立嫡,因此到如今都不曾立太子。父皇身子大不如前,你身为皇长子,应当回西越探望父皇,皇妹心想父皇定会极为的欢喜。何况,咱们西越也该要立储君,安定民心。”
闻言,花千绝目光一凛,面色格外的平静。漫不经心的说道:“贤者居之,我向往闲云野鹤的散漫日子,二皇弟是不二人选。”说罢,身影一闪,似火的身影如一道霞光消失。
孟纤对花千绝的回答,始料未及,愣了愣。见他的身影消失在画舫,微微轻笑道:“让二位见笑了,父皇年纪大,想起过往便时常后悔当初那样待大皇兄。想要弥补之际,适才发现大皇兄不知何时离了宫。若不是本宫来了东齐国,今日偶然遇见,倒真的与父皇一般,认为大皇兄遭宫里头宦官的毒手。”言语里透着欣慰:“这会子可算放了心,大皇兄似乎过的还不错。”
长孙华锦对花千绝的身份,并不见怪。淡淡的看了眼水清漪,道:“公主若无事,我们先告辞。”不等孟纤开口,便与水清漪携手离开。
孟纤杏眼微凛,蛰伏在暗中的隐卫现身道:“公主,是否要调查大皇子”
孟纤饶有兴味的望着一白一紫的两道身影,挥手道:“不用。”
来日方长,不是么
眼下重要的不是他,花千绝身在东齐国,对西越想做什么也是鞭长莫及。何况,西越国的局势被母后和皇兄掌控在手中,他就算回了西越,也掀不起风浪。
隐卫退了下去。
水清漪已经没有赏荷游湖的兴致,下了画舫,挣开了长孙华锦的手,径自上了马车。
“回府。”水清漪淡淡的瞥了一眼绣橘,绣橘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不知画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世子妃心情不佳,识时务的不再询问世子爷。斟茶递给水清漪道:“今日怪热的,早些回府也好。”
水清漪眼睫颤了颤,阳光忽而刺进眼底,睁眼望去,便见长孙华锦掀帘上了马车。“不见龙幽”
水清漪收紧了握着茶杯的手,怅惘道:“罢了,今日累了。”顿了顿,询问道:“你早就知晓花千绝是西越国皇子”
“嗯。”长孙华锦颔首。
水清漪搁下茶杯,不解的问道:“那他隐姓埋名来东齐国,有何目地”
“他不会伤害你。”长孙华锦避而不答。
水清漪骤然收紧了拳头,讽刺的一笑。
长孙华锦温柔的执起她的手扳开手指,掌心被长长的指甲掐出了月牙印,轻轻的拂过印痕。水清漪手心一颤,下意识的朝后缩,却被他紧紧的握着。明明他指尖微凉,却又仿佛格外的灼热,熨烫着她的肌肤。
水清漪没有躲避,直直的看着他。看着他温柔专注的抚摸着她的手心,仿佛他的眼中只她一人,散发着令人不可抗拒的魔力。如毒药一般渗入骨髓,无药可解。
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在这狭窄的空间,到处充斥着独属于他的气息,避无可避,扰得她心神不宁。想起他的防备,这一丝一缕的清雅香气,仿佛一根极细的丝线,将她的心缠绕勒紧,痛得她不能呼吸。
理智回笼,水清漪挥开了他的手,笑道:“无碍。”
长孙华锦莞尔一笑,似将她当成了置气的孩童,径自端着一杯茶水浅抿了一口道:“孟纤秘密来东齐国,不会住在驿馆,怕是会在客栈落脚。她若给你书信,不予理会便是。”
水清漪颔首,双手环膝,下巴抵在膝盖上,透过飘飞的车帘,看着尘烟滚滚的官道,马蹄踏地声与车辙碾压滚动声不绝于耳,紧绷的身子竟是慢慢的放松。
“没有其他要说的”水清漪声音极轻,飘渺的好似风一吹便散,透着浓浓的惆怅。为了今后的路,她选择嫁给了避之不及的他。可他不经意的温柔,对她依旧那样的致命。
长孙华锦幽深的眸子,亮如月霜,悠扬的望着她那虚如缥缈的面容,似笼罩着一层薄纱,那样的不真切,仿佛随着清风一吹而散。
心,一下一下的收紧。
垂下眸子,敛去复杂的神色,淡淡的说道:“皇上许诺了西越皇,将一品官阶以上大臣之子,任孟纤挑选。”
水清漪微微一笑:“如此殊荣,可见西越国的实力。也足以瞧见皇上的昏庸,让一个公主如此折辱东齐国男儿。”
长孙华锦眼底讥诮一闪而逝,笑的意味深长。
水清漪缄默不语,最坏不过腾出正妻之位。眸眼微转道:“将公主娶进府,王府名望更甚”
“我若不曾娶妻,倒是可以考虑一番。”长孙华锦不待她将话说完,笑着接茬。
水清漪眉梢一挑,不再理会他。
回到王府,水清漪碰到了将镇西侯夫人送出府的王妃,心中诧异,镇西侯夫人的身份,竟让王妃亲自相送。
“账目可对好了若无要紧事,莫要在外抛头露面,早些学会打点府中庶务。”王妃眼一斜,看着风尘仆仆的水清漪,脸色微冷。
水清漪福身见礼道:“回母妃,儿媳今日在凤凰湖与西越三公主会了面。”
王妃脚步一顿,回转了身,询问道:“西越三公主”
水清漪一怔,惊觉说错了话,抿紧唇,牵强的笑道:“儿媳与世子在凤凰湖游赏,便说起了究竟谁有福分娶了来东齐国和亲的西越国三公主。”
王妃眉一皱,沉吟了半晌,摆了摆手道:“好了,赶紧的将账目对好,明儿个庄子上的管事会来府中。”
水清漪柔顺的应承,目送着王妃离开。
桂妈妈搀扶着王妃回了院子,甩上门帘,给王妃端了茶水:“老奴觉着世子妃心眼浅,从她话里头咱们能够推测出今日她与世子爷一道出府,去了凤凰湖见西域三公主。这西域三公主不等迎亲的队伍,率先来了东齐国。这都不要紧,可关键是她谁都不见,偏生见了世子爷您也听说了,一品大臣之子,任由三公主挑选,莫不是她瞧上了世子爷”
王妃也想到了这一茬,她让长孙华锦娶水清漪,看中的是水清漪的身份。虽然她背后有镇国公府,但毕竟是外家,还是隔着一层心。
若是西域三公主要嫁,皇上定会赐婚,而她万万不能从中作梗。那样,便会给长孙华锦涨势
“你去打听,若是寻到了西域三公主,我们便做地主之谊,请她过府一叙。”王妃叮咛了桂妈妈,便阖眼靠在榻上沉思。
一个时辰后,桂妈妈匆匆回来,凑到王妃耳畔道:“世子今日里果真单独见了西域三公主,恰巧在凤凰湖遇见了世子妃。”
王妃目光微冷,他果然起了旁的心思,冷声道:“查到了西域三公主的住处”
“在悦来客栈,已经遣人去请了。”桂妈妈眼底染着笑意,幸而他们赶巧送镇西侯夫人出府,若不然这一次疏忽,不知要损失多大:“您打算如何做”
“世子爷如今成了婚,倒是咱们仪儿还不曾说亲。这西域三公主的身份,倒也不辱没了。”王妃心里算计着西域三公主若是嫁给长孙仪,以她盛传的美貌,断然是会绝了长孙仪对曲明峰女儿的心思。
桂妈妈心里头一喜,若此事成了转瞬,满面愁绪道:“二公子对曲家大小姐剃头担子一头热,九头牛也拉不回。就怕成了,二公子心里头不爽快,还惦记着曲家那位。”
王妃不甚在意的摆手道:“那是他不曾瞧见三公主的风姿,若是看见了,保管是全副心思都放在了三公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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