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竟有些出奇的好:“你若有事要忙,我便不打扰你。栗子网
www.lizi.tw”
“无妨。”长孙华锦吃了几口,搁下银勺:“想去何处”
“凤凰湖。”
“好。”
笑意蔓延至长孙华锦的眸子里,显得他此刻的心情极好。书房方才阴郁的气息一散而尽,似有几分淡淡的暖意。
水清漪笑了笑,收惙好,提着食盒离开。蓦地,想起了一件事,在门口停驻了脚步:“可以带幽儿一同去游湖么”
书房里浮动的空气,似乎在刹那间,骤然的凝固。
长孙华锦望着浓稠的墨汁,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上。面色如常,仿佛方才那一瞬的沉默,不过是被思绪困惑。微微蹙了蹙眉,抬眸探究的看着水清漪,幽幽地道:“我答应你见他,便不会食言。”
水清漪知他多想了,也不曾解释:“你这是答应了”
长孙华锦澄净幽深的眸子凝视了她片刻,垂头批阅文案:“你去准备。”
水清漪突然发觉,他单薄的身子,透着苍凉孤寂。心头微动,脱口而出道:“我只是觉得,你身子骨不佳,更应多散心走动,这样于你有好处。”
话音方一落下,长孙华锦静静的看着她,似要辨出她话中的真假。
水清漪回望他的双眸,他的眸子深沉而漆黑,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一般,心头猛地掠过一丝暗涌,蓦地惊醒过来,忽然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便有些懊恼。
不待她开口,只见他眸光一闪,飞快地起身掠至她的身旁,将她揽到怀中。她的头重重的撞在他的胸口,耳畔一热,心跳猛地快过一拍。只觉身后疾风掠过,一枚暗器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势,扎进了墙上。
“世子,属下无能,不曾追上。”常青突然现身书房,跪在地上。
长孙华锦面如冷霜,松开水清漪,拔下暗器,手臂微不可见的顿了顿,丝丝寒凉蔓延心肺。拿下纸条淡淡的扫了一眼,摆手道:“下去。”
常青紧绷的背脊松懈了下来,长孙华锦的模样,显然是无碍,便也没有多问,直接离开。
“是谁”水清漪捂着耳朵,侧头望去,对上他清冷漆黑的双眸。此刻,他的眼神沉而复杂,浓稠的墨一般的眼波中,似是蕴含着许多她看不懂的情感。
水清漪紧了紧手指,目光落在了他修长手指中的那一章雪花般的纸片,不知是什么让他情绪骤变。
“你若有事,便先忙,日后你得闲再去。”水清漪只想快些离开,不想面对捉摸不定的他。
长孙华锦表情复杂的笑了,身上散发着沁鼻的幽暗冷香,眼神清亮的凝视着她的面庞道:“你不想见龙幽了”
水清漪定定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长孙华锦看着她裙裾摇曳,渐行渐远,一股浓重的阴寒自心底涌向全身,冻得唇瓣乌紫。双手紧紧的握着桌沿,支撑着他避免倾倒在地。泛着一层白霜的眼睫颤了颤,看着淡金色日光下的双手,苍白如纸。手背上的血管根根浮现,略显得狰狞。
“世子”常青心里头不安,在水清漪离开后转身回来,看着长孙华锦面具上厚厚的寒冰皲裂,双眸眼睫与眉毛覆上了白霜,心底焦灼:“世子,属下这就去唤无双”
“无妨,书架里有药。”长孙华锦浑身抑制不住的瑟瑟发抖,一头浓密的乌亮的乌发,似落了一层雪花。
常青拿着书架上的药,心里震惊,诧异的看向长孙华锦,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他竟是真的对世子妃动了情,莫怪最近频繁犯病
心里非但没有松口气,面色更为的凝重。不敢忤逆的将药递给了长孙华锦,扶着他去了书房暗室里浸泡温泉。小说站
www.xsz.tw
而水清漪离开书房,看着手中的食盒,想了想,径自去了厨房。
她相信是老夫人给水玉莲吃了生子禁药,但是没有下毒。她心中怀疑是舒雅,可却也不是百分百确定。或许,去厨房能给她带来蛛丝马迹的线索。
方才走到厨房,远远的便瞧见王妃身旁的桂妈妈,与厨房的管事在角落里交谈。随后桂妈妈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叮嘱了两句离开。
水清漪皱紧了眉头,心下思忖,桂妈妈寻厨房管事作甚
瞧着厨房管事,东张西望了一眼,去了厨房声若洪钟的训斥了几个厨娘,挽着一个竹篮子绕出去了。
水清漪没有多想,隔得远远的跟了上去。
厨房的管事,极为的谨慎,来回绕了几圈,碰到相熟的便会停下来攀谈几句。间或是从篮子里拿出熟食,给她们尝口鲜。
等到了花房的时候,厨房管事的将篮子放在地上,摘了一些花瓣,装进篮子里离开。一切正常,并没有异样。
水清漪心里的不安却不断的放大,细细的回想厨房管事的举动。很正常,却又透着诡异。她去花房摘花给王妃做糕点,为何在篮子里备放着熟食分与旁人尝鲜像是一路上预料到会碰到这些人
预料到
水清漪面色微变,立即唤出牧兰:“快,去将方才厨房管事有接触的人全都盯紧了”
水清漪沿着厨房管事在花房的痕迹,寻找了一番。并无异常,蓦地,看到茶花下的泥土有翻动。水清漪蹲下身子,用一旁搁置的铲子翻开,不一会儿,便挖出一个包袱,打开包袱一角,里头埋的赫然是金猪碎片。
、第八十七章擦背
花房方才只有厨房的管事来过,而且这里的泥土松动,都极为的新鲜,显然是刚刚翻动。
而厨房的管事,只有与桂妈妈接触过,难道在金猪下毒之人是王妃
那么,舒雅又是怎么一回事
水清漪敛目沉思,将金猪的碎片掩埋好,回到了屋子里。不到片刻,牧兰便过来回报,厨房管事接触了两个人。一个是负责药房洒扫的嬷嬷,一个是下人房的管事嬷嬷。
她让牧风去跟踪药房的洒扫嬷嬷,自己便去打探了下人房的管事嬷嬷,便发现了嬷嬷偷偷的去了舒雅的屋子,将舒雅箱笼里换洗的两件衣裳全都包走,不到片刻,就送了两件一模一样的衣裳放回了原处。
“那婆子将衣裳全都掩埋了,属下挖了出来,送给府医检查了一遍,里头撒了解药。”牧兰一一将事情回禀了水清漪。
水清漪心中有了底,对舒雅为何被水玉莲抓伤而不曾中毒有了解释。王妃怕是下毒在金猪上,拿不准舒雅要穿哪件换洗的衣裳,便在她几件衣裳上全都放了解药,陷害了舒雅。
如今,把衣裳拿走,怕偶然被旁人察觉,便率先给销毁了。
想到此,药房那边还不曾传来消息,水清漪心里也有了底细。怕是厨房管事嬷嬷,将食物分给二人尝鲜,为的是掩人耳目,将消息放在食物里传递。
倘若今日她不曾去厨房,怕是就发现不了
一双凤目里缀满了寒冰,她没有料到王妃对她起了杀心若不是水玉莲抱着构陷舒雅的心思,砸了金猪,如今中毒身亡的怕就是她了
“世子妃,属下该如何做”牧兰觉得此事不该忍了,倘若不是水玉莲起了坏心,后果不堪设想
水清漪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啪的一声,水清漪一掌拍在桌子上,冷笑道:“你暂且盯着她们,待我回府再说”
牧兰颔首,明白水清漪心中有了主意,开口道:“属下安排人盯着,今日随在您身旁。小说站
www.xsz.tw”
水清漪应下,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皱眉道:“世子爷呢”都快晌午了,怎得还不过来
寻思着他手中的那张纸上,到底写了什么,令他波澜不兴的面容瞬间变了颜色。
“奴婢方才久不见您过来,去书房走了一遭,世子爷不在。”绣橘探头看向门口,只有几个丫鬟走动,并不见长孙华锦的身影。嘟囔道:“世子妃,该不是您说了些不中听的惹恼了世子爷”不然怎得还不见人
水清漪眼皮子一跳,长孙华锦不见人影,合该是她的错了
“世子妃,您到底与世子爷说了些什么”绣萍凑了过来,好奇的询问道。
水清漪好笑道:“今日游湖,我想着许久不见幽儿,便央着他带幽儿一同去。”
绣橘与绣萍瞪大了双眼,噘着嘴道:“世子妃您与世子爷新婚燕尔,正是培养感情的时候。怎得能唤其他的男子跟随莫怪世子爷生您的气若是我,掐了您的心都有。哪个男人心里头乐意自个的妻子,心里头成日里想着旁的男人”
水清漪被绣橘说得一愣,这些她根本就不曾想过。
心底不由的想,难不成他是为此事生气了可不该的呀倘若他不愿见龙幽,为何又应下了
似是瞧出水清漪心中所想,绣橘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世子爷若是不答应,您断然会不理会他。所以即使心中不痛快,世子爷怕您使小性子同意了呗”
绣萍跟着摊手道:“奴婢若是世子爷,哪里会收留着自个妻子心心念念的男子早就不声不响的解决掉”
水清漪瞧着她俩一唱一和,仿佛她做了罪大恶极之事,沉着脸道:“造反了”
绣橘、绣萍平日里与水清漪随和惯了,便也忘了尊卑。陡然被水清漪这一喝,愣了愣,扑通跪在地上:“奴婢知错”
水清漪看着二人认错,眼底的倔强丝毫不服气,叹道:“东西都收惙好了”
绣橘、绣萍闷闷不乐的点头。
水清漪也不理会二人,起身去了书房。
“叩叩”
门扉敲响,里头并无响动。水清漪眸光微闪,沉默了片刻,推门而入。
一股浅淡的药香味扑鼻而来,水清漪揉了揉鼻子,蹙紧了眉头。目光落在书案上的瓷瓶上,鬼使神差的拿着瓷瓶,药味越发的浓厚。拔开木塞,一颗翠绿色的药丸倒入掌心。
“别动”
水清漪蓦地听到一声急切的喊声,吓得收紧了掌心。回头望去,便瞧见常青从榻边的暗室里出来。心中诧异,未料到这书房另有玄机。
“别动”常青生怕水清漪将手中的药给毁了,满脸焦急,阔步走了过来。“您把药给属下。”
水清漪见他紧张的模样,便知这药怕是长孙华锦的。皱眉道:“世子爷呢”
常青一怔,看着她将药装回瓷瓶,盖上木塞。紧提着的心落了下来:“世子有急事,出府了一趟。让属下知会您先去凤凰湖,他随后就到。”
水清漪也不做他想,探究的看了眼暗室,转身离开。
常青看着桌子上的药,轻吁了口气,就怕水清漪追根问底。可她就这样什么都不问,心里又失落,难道只是世子爷一厢情愿
这样也好,免得日后两人都痛苦
想到此,常青便释然了,拿着药进了暗室。
“嘭”暗室的门合上,书房里恢复了一片宁静。
半晌。
书房的门,悄无声息的打开。水清漪放轻了脚步进来,看着毫无破绽的墙壁,心下犯了难。她只知道这里有道暗门,可不知机关在何处。
水清漪站在榻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墙壁。目光落在木榻上的柜子,上面摆放着一个古铜兽头香炉。并没有点燃熏香,上面也不曾蒙上灰尘。心思微转,转动着兽头香炉,并无任何的动静。
难道不是
水清漪四处瞧了瞧,并没有发现开关,就在她打算唤牧风出来查看时,听到了脚步声。面色微微一变,立即藏身进了书房内室的屏风后,拉下帷幔躲藏起来。透过薄纱屏风,水清漪看着身形与常德相似的人,领着一个提着木箱的少年,敲击了几下墙壁,暗门打开。
二人匆匆进了暗室,暗门缓缓的合上。
水清漪来不及多想,在暗门合上的霎那冲进了暗室内。
暗室里一条长长的甬道,壁上镶嵌着几颗夜明珠,清冷的辉芒照耀了暗室。
水清漪顺着狭窄的甬道,一直走到深处。耳畔传来哗啦的水流声,小心翼翼的探头去看,便看里头一片空旷,富丽堂皇的屋子中央一个偌大的温泉池,池内浸泡着身着白色裘衣的男子,背对她看不清样貌,可她却是一眼便知他是谁。
“无双,世子爷近来频繁发作。按理他有服用你配的药,这样炎热的日子,应当不会出现这样反常的事。难道世子爷身上的毒,越发的深重了”常德急切的询问。
灰衫少年下了温泉池,走到长孙华锦的身旁,拿着银针在他的心口扎了一下。拔出银针,针尖黑了半截。愁眉不展道:“情况不妙。”
常青面色大变:“那该如何”
“随我去长留山,或许我师傅有法子。”无双替长孙华锦切脉,眸色微变,冷哼了一声:“若不去,我也无力回天”
水清漪背紧贴着墙壁,双手紧捏成拳。不明白那个灰衫少年说的是何意长孙华锦中毒已深,无力回天
可为何这与前世不一样
他们方才新婚,他怎得就不行了
前世里他们成婚了两年,至少她死之前,他还无碍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水清漪双手紧紧的攥着胸口的衣襟,企图拭去心口那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始终难以相信,那个算计她的男人,就这样的不堪一击
“谁”
水清漪乱了情绪,被常青给发现。随着他一声怒喝,一柄长剑搁在了水清漪的脖子上。
看清了来人,常青一愣,没有想到水清漪没有离开,而是跟着进来了。
“你们随我出来。”无双也走了出来,将一个瓷瓶扔在了水清漪的手中,叮嘱道:“给他擦背”
常德留下水清漪不放心,可听到无双的话,冰冷隐含焦灼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瓷瓶上,嘴角微微颤了颤,一声不吭的随着无双离开。
常青收回长剑,回头看了眼池中人,抖了抖眉头,紧随着走了。
水清漪将二人的反常尽收眼底,看着手中的瓷瓶,心想这其中有什么古怪不成
正琢磨着要不要给长孙华锦擦背,却听到无双冰冷不含情感的嗓音传来:“这是疏通经脉的药水,若不给他擦背,他体内的毒怕无法排出。”
水清漪眼底闪过挣扎,最后还是起身去了池边。看着水雾袅绕的池中,他一头墨发倾泻在身后,将一片春华隐去。蓦地,水清漪心里头有些许的紧张。重活一世,她不曾与他有过亲密,今儿个要给他擦背,太过难为情。可她若是不擦,他毒发身亡怎么办
心里头又怀疑,这瓶药有问题。倘若长孙华锦当真那么严重,无双他们又怎得放心离开
一时间,两面为难。
------题外话------
抱歉,今天烟儿去市里看望阿姨,她突然中风住院。回来又接到朋友怀孕要离婚的消息,赶着过去劝慰,回家很晚了,只来得及更新几千字,真的很抱歉,么么哒~
、第八十八章温情
温泉池面,平滑如镜,丝丝水雾袅绕。他闭着双眸,静坐在水池中央,飘渺若仙。
水清漪鬼使神差的下了池子,水漫过胸口,激荡着阵阵细小的涟漪。
靠近他的身后,适才发现池中央有一块及腰的石柱,他坐在上面,水与他脖颈齐平。身上的裘衣,已经被无双给褪去。白皙的后背肤美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
手指撩开他脑后的墨发,不经意触碰到他的肌肤,冰冷的寒气从指尖蔓延至她心底,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蓦地发酸。怔怔的看着他,心中思绪万千。
如藻的墨发,在水中摇曳飘荡,拂过水清漪的手臂,拉回了她的心神。看着手中的瓷瓶,迟疑着不动手。
蓦地,长孙华锦动了。
浑身瑟瑟发抖,原本卡白的唇,一片乌紫。
水清漪看着他的后背,迅速凝结一层寒冰,不一会儿,在温热的水里消融。不过一瞬,便又是凝结了一层冰。
“冷”
长孙华锦双目紧闭,毫无意识的呢喃。
水清漪感觉到身边的池水,渐渐的冷却,心底骤然一紧。不再犹疑,将药水倒在手心,在寒冰化去的时候,揉搓上他精瘦毫无一丝赘肉的后背。
他身上浓重的寒气,随着肌肤相贴,冻得她浑身不由得一颤。咬紧牙关,水清漪用力的推移,手心渐渐的发热。
半晌,水清漪看着他白皙的肌肤,在她的揉搓下,泛着薄薄的粉。一刻钟后,水清漪感觉到手心发烫。他下颔水滴滴落在水面,浑身的寒气散去,变得一片滚烫。
水清漪吃惊的收回手,感觉到自己心口发慌,呼吸急促了起来。眼睛危险的半眯,看着自己发红的双手,心中隐约察觉到什么。当即转身,朝池边走去。
长孙华锦转过身来,轻轻抱住想要逃的水清漪。双眸灿如星辉,翻涌着暗潮。
水清漪心如擂鼓,整个人像是被一个熔炉包裹。怔怔的靠在他怀中,一动也不敢动。“你快松手。”水清漪浑身紧绷,连呼吸都极浅,生怕重了会打破了现在所维持的宁静。
可,她的身子,却越来越热。心口沉闷,呼吸困难。
“你故意的。”长孙华锦沉默了半晌,嗓音不复往日的清雅淡然,略有些沙哑。
水清漪抬头仰望他,眼底有着明显的惊诧。
长孙华锦对上她的目光,轻声问道:“不是么”
水清漪心中愠怒,蓦地,扬了扬嘴角,目光狡黠道:“我倒是不知世子的解药,如此的奇特,心下拜服。”
长孙华锦毫不见恼,清浅一笑。柔柔的望着她,四目相对,看着她潜藏在眼底深处的恼怒,与不甘输于人下的倔强,心中忽而一片柔软。
水清漪许久不见他开口,霍然抬头,望进他醉人的眸子里。心中重重的一震,仿佛要被他似水的眸子给融化。
长孙华锦心头微动,揽着她的腰肢,垂头轻啄了一下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冰冷的面具触碰上水清漪的面颊,猛地回神,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庞,心口怦然乱跳。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双臂,脸上如火在烧。
长孙华锦嘴角微弯,手指描绘着她的眉眼,氤氲着水汽,娇媚动人。眸色渐深,手指撩开她紧贴在脸颊的青丝,穿过她湿滑的头发,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噙住那一张对他道尽冷漠话语的嫣然唇瓣,吻的温柔而清浅。
水清漪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