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傲然飘忽,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底,由着性子说话行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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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还是当初在十里长街,桃花树下对着她说小清儿,你生来就是做我娘子的。怎么能嫁给那个混账可是你又喜欢他算是便宜了他这样,你叫我哥哥如何他若敢欺负你,我便揍得他爹娘都不认得他的那个少年么
“你”长远侯后退了几步,仰着头看着高了半个人的花千绝,气得脸红脖子粗。
“我说侯爷太不仗义了吧在下与令嫒情合意投,你这般棒打鸳鸯,可要遭天谴的小娘子为未来夫君做衣裳就要请家法,那这天下的人要死绝了。”花千绝将羽扇抵在下颔,一手指着水清漪道:“在下明日就来府上提亲下定。”
“花公子莫要信口雌黄小女何时与你有了婚约”长远侯瞪圆了眼珠子,梗着脖子瞪着这煞星。
“王妃要强人所难不成”花千绝忽视吹胡子瞪眼的长远侯,将话头转向了静安王妃,睥睨着水玉莲道:“你要的是侯爷的闺女,呐这里还有一个,何必与在下争抢”
“满嘴胡言”
花千绝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恍然大悟的点头道:“侯爷莫不是嫌弃在下诚意不够要请长辈这个好说,明儿在下携伯父一同前来。”
长远侯心中一震,气血翻涌。这煞星在要挟他
“好了”静安王妃环顾了一下几人,面色温和的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况,是清漪这样的妙女子。本宫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婚姻之事,素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花公子若与清漪情投意合,她为你做衣裳,岂会不知你独爱红裳”顿了顿,继续道:“本宫有些乏了,就先回府。”
“王妃娘娘,那婚事”长远侯慌忙问道。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既然交换了庚贴,自然要作数。”静安王妃心里怎么不明白或许丫环婆子有些话是真的,但也是水玉莲下的套。她素来受人尊敬,怎么能容忍被一个庶女给算计之所以跟着进来,无非是想要瞧瞧耍什么花样儿,可不代表明知是陷阱,她还要往下跳。
心中冷哼一声,长远侯府越发的没有规矩。一个妾侍都敢没有尊卑,将手伸到她面前耍花招,莫怪长远侯府日渐衰败
长远侯心底舒了口气,顾不得水清漪等人,与大夫人一同将静安王妃送出府。
水清漪缓缓的起身,膝盖跪的针尖扎刺般的痛,弯身揉了揉,看向愤懑的水玉莲道:“妹妹还在莫姨娘都要不行了,你怎得不赶紧去见她”
“姐姐也要当心,父亲只是在气头上,你说说好话,会免受皮肉之苦。”水玉莲心里不甘,但是不是和水清漪撕破脸的时候,垂着眼泪,偷偷看了花千绝一眼,小跑着去了莫姨娘的院子。
水清漪心中冷笑,长远侯当时请家法,无非是要先发制人,严惩她之后说说好话,静安王妃也不会退亲。如今,静安王妃没有退亲,长远侯自然不会罚她。她若听信水玉莲的话,只会触怒长远侯,吃鞭子
“押下去,杖责四十,发卖出府”水清漪面色冷清,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丫环婆子,眼底缀满了寒星子,吩咐绣萍督促。
“你就这样放过那个女人”花千绝跳下黑衣人的肩头,挡在水清漪的前头,细细的打量着她。面容清美,气质冷然,透着疏离。
水清漪嘴角弯了弯,放过她
哪有这等美事
想要算计她,就得付出代价
果然,不等花千绝疑惑多久,院子里就骚动了起来,隐约听到有人喊道:“不好了姑奶奶冲到莫姨娘的院子,与莫姨娘打起来了”
、第七章回光返照
花千绝一双妩媚的眸子微闪,流转着水漾风情。栗子小说 m.lizi.tw手腕晃动摇着手中的羽扇,倾身靠近水清漪,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侧:“这人都要死了,还能打将起来。莫不是回光返照”
看着她白皙的耳根,泛着细小的颗粒,目光倏忽深邃。望进她那平静如湖水的眸子,仿佛看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人儿一般,将她看个通透。
水清漪目光一闪,避开他那充满蛊惑与压迫力的目光。垂着头,盯着绣鞋上的一颗珍珠道:“定是丫环婆子胡言乱语,花公子若无事,便请回。”说罢,没有再看花千绝。
脚步匆匆的朝莫姨娘的院落走去,水清漪摸着滚烫发红的耳朵,只觉得心头发慌如一团乱麻,似乎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方才留下的温度。
绣萍还没有在惊吓中缓过劲来,傻呼呼的跟着水清漪。
黑衣人见水清漪对花千绝无礼,拿着手中的剑鞘预备拦截她下来。被花千绝制止,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长廊转角,邪魅的一笑:有趣的小娘子。
“小姐,方才花公子”绣萍已经被这一连串的意外,惊吓的手足无措。生怕待会老爷会惩罚水清漪,急的要哭出来。
“无妨。”
水清漪感受到背后那道如针芒的目光消失,脚步缓下来,稍稍舒了口气。她知道花千绝对她好,对她很好,好的让她心里不安。她对他从来就没有放下戒备只是,没有等到她发现他对她带着什么样的目地,就已经全都回到了原点。
前一世,她也是在今日碰见他,地点不同而已。
莫姨娘想要毁了她与静安世子的婚事,在静安王妃交换庚贴的时候,水玉莲匆匆的跑过来,诬陷绣橘推莫姨娘落水。而后栽赃与她,坏了她的名声。
后来是花千绝从莫姨娘的净室出现,说了好些与莫姨娘暧昧的话。而后无意间道出与莫姨娘在荷塘边幽会,被绣橘撞见。适才会故意落水,诬陷绣橘。
今世,她知晓今日不会太平。早已叮嘱了绣橘,暗中盯着莫姨娘的一举一动。若是对她们不利,然后说了姑奶奶水桂珍的名讳。以绣橘的心计,自然该知道她话中的意思。
如今看来,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到了莫姨娘的茉庭轩,满院子栽种着茉莉花,淡雅清香扑鼻。
“嘭”
一只大荷叶式粉彩牡丹纹瓷瓶迎面砸来,碎落在水清漪的脚下。屋子里传来一阵谩骂声,中气十足,字字清晰落在水清漪的耳中。
“你个小娼妇,算个什么狗屁东西小贱种穿的样样精细,给我一些粗糙碎布,月例都苛刻了些许没见地的贱人,欺负我孤家寡人无依无靠对吧走咱们去老夫人面前评评理”水桂珍本就泼辣,视财如命。仗着老夫人疼惜她,天不怕地不怕。
看着今天给她送去的东西,心里恨毒了莫姨娘。拉拽着莫姨娘散乱的长发,朝屋外拖。
“啊救命啊”莫姨娘痛得尖锐的大喊大叫,双手抱着头,目光凄厉惊惶。
屋子里的人,没有一个敢上去帮忙。
水玉莲本来帮衬着莫姨娘打水桂珍,听到水桂珍要找老夫人,当即吓得面色惨白。心慌的松了手,连忙跪在地上哀求:“姑母,求求您饶了姨娘。是姨娘不懂事,其中肯定有误会。姨娘现在给您补齐了,这样好不好”
水桂珍才不稀罕
她打心眼里就厌恶莫贞儿,不过是个妾,仗着水守正的宠爱,样样与原配比较。什么事情都要染指。这不,府中月例水守正交给莫贞儿。当初接管的时候,那副得意劲啊,对她言语讽刺了几声,这才让水桂珍记恨在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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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她来闹事,是收了人好处。莫姨娘给的那些,成色也比以往的差上许多,她也乐意来泄恨
手上一个用力,将莫姨娘拖着扔到院子里。
莫姨娘穿着白色的单衣,滚落在地上,磕破了头和膝盖,痛得面色扭曲。
心里也害怕得紧,恨水桂珍要恨出血来
她本来躺在床上装死,水桂珍不管不问的冲进去把她拖下床,想装也不成。如今闹到这个地步,侯爷知晓,定然知道是她装的。
“姐姐,妾身是按照往常的规格给你送去的”莫姨娘希望赶紧打发了水桂珍,好寻个由头,到时候糊弄过水守正。
“呸谁是你姐姐多大的能耐做多大的事你要干不来,将这差事给弟妹得了。”水桂珍口中的弟妹是大夫人。抬眼见到水清漪,脸上堆满了笑:“侄女,你来了。你母亲呢”伸着头朝水清漪身后看了看。
远远的看着满面怒火和一脸平静的长远侯与大夫人匆匆走来,水桂珍正了正方才拉扯散乱的衣裳,整好以暇的候着。
有这二人,自然没有她说话的份,水清漪满面担忧的站在一旁。
水玉莲脸色青白,眼底闪过惶恐,连滚带爬的到水清漪的身旁,急切的说道:“姐姐,妹妹方才错了。念在姨娘以往对你好的份儿上,救救姨娘。”
水清漪看着莫姨娘双眼含泪,扶风弱柳的看着她。若是她不知道这对母女的所作所为,被莫姨娘的目光看着心肠一软,定会替她们说话。
如今
“妹妹,不是姐姐不帮你也知晓方才姐姐的处境。现在还是带罪之身,若是帮着姨娘说话,兴许还会连累了姨娘。”水清漪说的情真意切,满脸的无奈。“姑母不是好相与的,当初姐姐就劝过姨娘,姨娘不听劝,以为我是帮衬着母亲,反倒对我生了隔阂”说到这里,就住了嘴。
水玉莲咬牙切齿。
水清漪话中的意思就是莫姨娘活该
自作自受
强压下心里的怨气,泪光闪闪,哀怨悔恨的看着耳根子软的水清漪。正想要说说好话哄哄她,被水守正的怒吼声打断:“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八章偷鸡不成
水守正面色铁青,眼睛通红的瞪着躺在地上狼狈不已,细声啜泣的莫姨娘。拢在袖中的手捏成了拳头,她不是都快死了还与大姐打起来
怒火盈满胸腔,一股被欺骗感油然而生。
他不是莽夫,亦不是没有脑子的人。将所有的事情连起来,就清楚莫姨娘打的什么主意
不禁冷笑了几声,静安王府是什么要的身份能屈尊降贵的与侯府结亲,已是侯府祖坟冒了青烟。岂敢一个小小的庶女能妄想
想到这些年对莫姨娘的宠爱,让她忘乎所以,才会心比天高,什么都要插一手
“守正,当初我就告诉你,女人再如何宠爱,也得放在心里头。事事顺从,也不管她做不做得来若什么样的女人都上得了台面,又如何讲究门当户对”水桂珍端着长姐的身份,训着水守正的话:“这人多大的头,就戴多大的帽子,若是不合适,大得遮眼了哪里认得清楚本份”
含沙射影的话,令水守正面红耳赤。
当初是他宠爱莫贞儿,明知她出身小门小户,眼界素养不如原配。可还是禁不住她在枕畔温言耳语,一时被哄得将账房的事交在她的手中。幸而他的夫人通情达理,并没有多言,将钥匙给了他。
大夫人看着水守正愧疚的眼神,心里明镜儿一样,知道他是因何而愧疚。眼底闪过一抹讽刺,她是懒得管。水桂珍这样的人本就无赖一般,是个好的在她眼底也讨不得好,既然有人要接这烫手山芋,她也乐得撒手不管。
淡淡的看着一旁温顺的水清漪,目光深沉而复杂,到底是变了。
她可不会认为水桂珍无缘无故,在这档口到莫姨娘的院子里闹事。以水桂珍的性子,得知莫姨娘不行的消息,备着瓜子儿看戏去了,又怎么肯亲自参与
“大姐,这件事我做的也不周全”大夫人眼底蓄满了自责,话没有说完,被水桂珍打断。
“弟妹,这事儿也怪不得你。你若插手管了账房的事,出了纰漏,这盆脏水不都得泼你身上之前我一个丫头瞧见这小贱人在杏芳斋和老二家的说夏至的事儿,转眼的功夫,就传来落水不行了。我在气头上,也忘记这一茬,冲进来找她说理,两言不合竟是从床上爬起来打我。心里当即觉得这事儿怪异,这一南一北的,怎得又撞见侄女与世子爷说那些个混帐话当下一寻思,就觉得啊,定是弟妹平素太老实了,才教人事事压在头上欺负”
莫姨娘心下一急,对水桂珍暗恨在心。她这番话,显然是火上浇油
水守正知道是一回事,被人反复拿来说事儿又是另外一回事。如今,大夫人端庄得体。而她却是充满心机,差点破坏静安王府婚事的妾侍,两相比较,定会惹得水守正心底对她起隔阂,偏向大夫人。
但凡心底扎下一根刺儿头,日后被人煽风点火,难免会不复往日的恩宠。
想到此,莫姨娘脸色煞白,终于明白了过来。水桂珍来说月例之事是假,戳破她谎言,让水守正远离她夺回账房中馈才是真
柔弱的坐起来,爬到水守正的脚下,杏眼里蓄满了泪水,柔弱而无辜的说道:“侯爷,妾身出身低微,府中正头夫人都是世家女子,自是不会服气。可是妾身一心想着为姐姐分忧倒是让侯爷难为了。这是账房的钥匙,交给姐姐掌管。”说着,掏出钥匙递给水守正。
水清漪见莫姨娘以退为进,开始说她身份低微,府中人不服气,自然会在背后等着抓她把柄。然后说她也是一片好心,才会揽事,出现今天这些事,肯定是有心人在诬陷她。为了证明她说的不假,将账房的钥匙交了出来,摘清了她留得退路。
“父亲,姨娘也是一片好心。她素来对女儿极好,兴许是听到那些传言,担心女儿所嫁非人,才会做出傻事儿。”水清漪眼底满室感激,弯身将莫姨娘搀扶起来,说情道:“父亲,您喜爱的可不就是莫姨娘的善良她这般为女儿着想,就莫要怪罪她了。”
水清漪话里话外在强调着莫姨娘的善良,更加的刺激着看清楚莫姨娘心思的水守正。听着夫人与大女儿的话,只觉得极为讽刺。
“中馈交给夫人打理,莫姨娘在院子里禁足一月。”水守正怒火冲天。
“父亲”水玉莲心惊的看向水守正,难以置信。
水守正看着平素贴心的女儿,连合莫姨娘将他当傻子耍,费尽心机引静安王妃看了家丑,挥落她抓着衣袖的手:“你跪在祠堂抄写女则一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出来”说罢,脸色阴沉的大步离开。
水桂珍递给水清漪一个眼神,甩着手绢得意的离开。心里想着水清漪看着像一个温顺的小白兔,实则背地里是一只小野猫,惹怒了一口咬死。
这不,莫贱人不是着了道
大夫人看了眼水清漪,水清漪上前搀扶着大夫人。
她心底清楚大夫人对她不冷不热,其实多少有些关心她,不仗着她身上牵系的利益,就凭着这张脸大夫人也不会亏待了她,让她自生自灭。
“母亲,女儿送您回去。”
大夫人也没有抗拒,微微颔首。二人沉默的一道回了大夫人的院子,待她告辞的时候,大夫人道:“你也莫要将你父亲往我这推”
“母亲,一个府上的兴旺,终归是少不得一个嫡子。”水清漪握着大夫人的手,真心实意的道:“您还年轻。”只有大夫人在府中地位稳固,对她也有好处
所以,她想要日子过得好,必定要帮着大夫人,将水守正的恩宠拉拢过来。
大夫人心神一动,眼睫颤了颤,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抹笑容。看着水清漪与她亲生女儿相似的容颜,冷淡中多了几分亲和,宠溺的点着水清漪的额头:“你这孩子”
而另一旁,莫姨娘眼神狠辣,想到她不但没有毁了水清漪的婚事,反而失了宠丢了中馈,面目狰狞的撕扯着手中的丝帕,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件事情查清楚是谁做的”
水玉莲没有出声,心里觉得水清漪极为的反常。不安的说道:“姨娘,会不会是水清漪”
莫姨娘目光凌厉,想到水清漪明面上帮着她说话,实则却是激怒了水守正。可想一想她过往,又觉得没有异处,摇着头说道:“盯着她就是了,今日得利的是乔若潇,定然是她这个贱人”
她在府中依仗的是水守正的宠爱,还有乔若潇没有生个儿子。若是水守正被乔若潇拉了过去,生了个儿子,这府中哪里会有她的立足地
不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毙
眸光慌乱的闪烁着,咬了咬牙道:“唤你弟弟过来”
、第九章采花贼子
夏至将至,天气开始炎热。
水清漪与大夫人说了一会子话,出来的时候,已经烈日当头。绣萍和绣橘各自分站她两边,一人手上撑着油纸伞,一人手中拿着美人扇扇风。
水清漪依旧觉得很热,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
“小姐,今儿个凤凰湖在斗琴。真可惜王妃选在今日里过来,错过了热闹。”绣萍见水清漪热得难受,心里心疼,在湖边吹着清凉的风,最是惬意了。
不禁有些埋怨静安王府,惹出这麽多的事端来。心中轻哼,当真是丑人多作怪
守在路口的乳娘魏妈妈,急得团团转。远远的见到水清漪,心里松了口气。方才迎上去,听到绣萍的话,脸一沉,训斥道:“你这丫头,斗琴年年都有的事儿,岂能与小姐的亲事相比再没个轻重,老奴禀了夫人将你发配到厨房去。”
绣萍噘着嘴,连忙给魏妈妈赔不是。
魏妈妈嘴上不饶人,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你若有绣橘一半沉稳,小姐不知要省多少心。”
水清漪轻笑了几声,心里温暖熨帖,这几人是真心对她好的人。全都是大夫人从国公府要来的,与侯府的家生子没有半点儿盘根错节的关系,用着也放心。前一世,她受莫姨娘的唆使,与她们离了心,调离了身边。最后她们全都回到了大夫人身旁伺候,即使揭穿了莫姨娘,大夫人也没有再将她们给她,而是随意的在府中拨了几个陪嫁。
以至于在静安王府受了委屈,也没有知心的人。想到此,微微一怔,受什么委屈她竟是一丝半点也想不起来。嫁给长孙华锦的两年,与他相敬如宾,只有最后侯府灭门休弃她,害她至死这件事对不起她之外,其他并没有给她委屈与难堪。
思索间,到了清漪居。
水清漪敛去心神,她这一世再也不会如前世那般犯蠢。与大夫人亲厚一些,真心相待对她好的人,这一辈子也能安安稳稳、平平顺顺的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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