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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羊记之侯门长媳

正文 第2节 文 / 水墨青烟

    动,清逸飘飞间触动她叠放在腰间的手指,隐约带着一股冷香。栗子网  www.lizi.tw

    水清漪一怔,他方才的眼神,分明就当她在无理取闹

    望着他翩然远去的身影,水清漪神色凝重。敛去心思,斜睨了一眼花架旁的假山。瞥见一抹一闪而逝的绿色裙摆,眼底闪过亮光,去了花厅。

    长远侯与大夫人坐在主位,一个身着绛红色纱裙的女人端庄的坐在左下方的红木雕花椅上,约莫四十左右,头上的无尾凤凰金钗熠熠生光,映衬得容颜艳丽光洁,没有一丝皱纹。

    水清漪一一拜见,缓缓的抬起头,暗自打量静安王妃。心中很奇怪,她当初嫁给长孙华锦,静安王妃便是她的婆母,日日请安服侍,却对她一点印象也无。

    微微蹙眉,来不及深思,便听到静安王妃淡淡的道:“这就是清漪”

    水清漪微微颔首,静安王妃通身气派尊贵,不怒而威,眉宇间极为的柔和,笑容和蔼,没有一丝违和感。心底的不安和怪异慢慢的扩大,觉得这样温和慈爱的模样,只是表象。

    甚至,心底无端生出了一股子危险。

    似乎察觉出她的不安,静安王妃端着茶水,揭开茶盖,拂散了水雾,慢条斯理的浅抿一口。眼皮子微垂,淡淡的睨着水清漪:“样貌清丽标致,通身的气派,一看就是有着极好的教养。莫怪长远侯宝贝儿藏着,如今才见着。”

    极为寻常的话,听在水清漪的耳中,带着刺。明夸暗贬,指责她姗姗迟来

    再次看去,静安王妃明艳的脸上,染着淡淡的浅笑,极为的和善。仿佛,方才不过是她的幻听。脑中飞快的闪过一个画面,一闪而逝,来不及捕捉。

    心陡然间一沉,直觉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她给忘记了

    目光微冷,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更加坚定了她要远离静安王府的决心。她只记得,没有休她之前,参加了一场宫宴,宫宴发生了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翌日,长远侯府被抄,她当日紧跟着被休,傍晚便在刑场斩首

    直觉,宫宴里定然发生了大事,导致了长远侯府覆灭

    大夫人不悦的蹙眉,责备的睃了水清漪一眼。

    “王妃缪贊。”水清漪对大夫人仿若未见,温婉的浅笑道:“漪儿本来该早早的给王妃请安,在半道上碰见了世子耽搁了一会功夫,让王妃久等,是漪儿失礼了。”搅着手中的帕子,白皙的面颊微红,如云间红霞,露出少女的羞态。心里莫名的觉得,她表现的与长孙华锦越情投意合,静安王妃便越不会着急订下亲事。

    长远侯见状,心中大喜,恐怕水清漪与世子情投意合

    静安王妃眼皮子一跳,拿出庚贴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抹深思。留意到长远侯眼底的殷切,暂且想把亲事缓缓,试探长孙华锦的口风再议亲事。

    就在这时,长孙华锦身旁的随从,急急忙忙的走来,一一见礼后。凑在静安王妃身旁,轻声的嘀咕一阵。

    静安王妃紧绷的脸上,慢慢的松弛,染着笑。看着水清漪的目光,意味不明。将庚贴放在小几上,往前推了一下,满意的说道:“侯爷,今儿个先交换庚贴。本宫合一下生辰八字,择个黄道吉日,便来下定”

    闻言,水清漪的面色霍然一变

    、第四章跪下问罪

    长远侯脸上堆满了笑容,拿着庚贴两眼放着精光,交给大夫人收起来。莫怪他如此重视这门亲事,实在是长远侯府日渐衰落,必须与人结盟,才得以延续了繁盛不衰,保留爵位。

    另一个缘由,便不得不说长远侯府的成员。长远侯有兄弟三人,每个都有嫡子而且能力不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唯有他只有一个嫡女,唯一的儿子却是个庶子。爵位被其他二房虎视眈眈更让他来气的是出嫁的妹妹水桂珍太过泼辣,前两年被夫家休回府,脾气古怪,处处刁钻闹事。为此他心中不悦,对水桂珍用度上苛刻警告她收敛,水桂珍也不是个善茬,立即找清修的老夫人告状,加上其他二位兄弟上眼药,老夫人也有些动摇,让大夫人从两房中挑选一个嫡子过继,世袭爵位。

    长远侯自然不干,不管嫡庶,他都是有儿子的人。若是水清漪与静安王府结亲,老夫人看在静安王府的份面上,也不敢轻易的提及过继嫡子之事。

    看着水清漪的目光,难得的多了几分慈爱,容光焕发的说道:“小女能得王妃青眼,是她的福气。”

    静安王妃温和的笑道:“清漪是个可心的人儿,我那儿子就是性子冷了些,心肠是软的,也不会苛刻了清漪。”从手腕上脱下一个玉镯,拉着水清漪的手,套进她玉白的手腕上。

    冰凉的触感,让水清漪下意识的手一缩。回过神来,看着手腕上水色十足的玉镯,伸手摸了摸,入手温润滑腻,是难得的好玉。

    “清漪多谢王妃厚爱,只是只是清漪还不曾正式与世子爷订亲,恐怕不合礼数。”水清漪脱下手腕上的玉镯,被静安王妃按下,脸上的笑容不变,多了几分冷意与不可抗拒的威严:“你是我定下的儿媳,谁人敢胡乱嚼舌根子”话音陡然一转:“还是,清漪瞧不上本宫给的玉镯”

    水清漪眼睫微垂,遮敛住眼底一闪而逝的冷意。

    这一世,她断然是不想与静安王府有任何的纠葛。这个镯子,自然是收不得。

    心里思索着长孙华锦究竟与王妃说了什么,让打算暂缓婚事的王妃,改变了主意

    眸光微闪,想到王妃说他是个软心肠的,讽刺的弯了弯嘴角。暗嗤他不过是个小人,方才与她打交道,极有君子风度。转眼间,就在背后放冷箭

    “王妃让你收下,就收下罢”就在这时,大夫人搁下手中的茶杯,不冷不淡的说道:“咱们长远侯府也是有规矩的门第,未出嫁的女子,万万收不得男方的物件儿。暂且放在我这保管,待漪儿出嫁之际,母亲再亲手给你带上。”大夫人动作利落的将玉镯退下来。

    水清漪心中诧异,前一世里,大夫人待她不好不坏,放任她不管。可现在,分明是在替她解围。

    静安王妃蹙了蹙眉,有些不悦。终究没有说什么,优雅的起身。身后的嬷嬷立即搀扶着她的手,王妃淡淡的说道:“婚事已经谈妥,府中还有些许的杂事,我就先告辞了。”

    长远侯亲自起身相送,大夫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退长远侯一步,一同相送。

    水清漪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涟漪,也紧跟在身后。

    穿过画壁,走到天井。一道绿色的身影如风中绿叶,轻快的飘来。似乎没有预料到天井里有一行人,堪堪的停住脚步,头上的发髻倾斜,有着些许的狼狈。娇媚的脸上布满了惊慌,喘着粗气道:“父亲,母亲。莲儿请求您们救救姨娘,姨娘听说王妃娘娘来了府中,她不想失了礼数,收惙着过来。可是不知怎得,坠落了后院花架处的荷塘中,昏睡不醒。”说到这里,似乎才意识到静安王妃在,失措的匆匆见礼。

    水汪汪的眸子,扫过水清漪时,蕴满了水雾,委屈至极。

    水清漪心中冷笑,前一世水玉莲母女待她极好。她在府中无依无靠,与冷淡的大夫人相比,她的心自然靠近水玉莲母女两。可笑的是,到最后她才知道水玉莲之所以对她好,是觊觎着静安王府的亲事。小说站  www.xsz.tw莫怪每次,都对她说着静安世子种种的不好,曾经暗示若是不愿意,她会帮助自己解除婚约。

    最后,若不是露出马脚事发,她的名声会被这对母女毁之殆尽。心中有怨,可是自此后,她再也不曾见过水玉莲,听说是远嫁出京。

    对水玉莲的委屈视而不见,她都是死过一回的人,断然不会再心慈手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为了活下去,她决计不会做任人搓圆捏扁的粉面团儿看着弱不禁风的水玉莲,冷声一笑:你既然那么想嫁给静安世子,那么我便好心的成全你

    长远侯听到莫姨娘落湖,面色微微一变,有着焦急。大夫人他娶来是巩固长远侯府的利益,而莫姨娘才是他的心爱之人。立即道:“还不快去请府医”

    水玉莲浑身一抖,受惊的小兔儿一般,惊恐的睨了眼王妃,怯怯的说道:“女儿吩咐人去请了”

    有意思。

    静安王妃是有身份的人,自然不可能去参与内宅之事。但是水玉莲拿她作引,莫姨娘是因为见她才会落湖,于情于理该要问上一问。

    见这千方百计要引她过去的水玉莲,正待开口,这时一个丫鬟匆匆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焦急说道:“老爷,莫姨娘莫姨娘怕是不行了”说罢,掩面细细的抽泣。

    水玉莲面色一白,眼泪豆大滴的滚落了下来。

    静安王妃皱了皱眉,似讥似讽的挑眉道:“此事与本宫也脱不得干系,若是方便,本宫便一同去看望。”

    闻言,水玉莲立即起身,哀伤的走在前头。

    路过后院花架,莫姨娘落水的荷塘,远远的就听到几个丫鬟婆子叽叽喳喳的嚼舌根子:“真是作孽,莫姨娘就是撞见大小姐对世子爷出言不逊,转眼间就遭了不幸。”

    “可不是我当时在假山后洒扫,亲耳听见大小姐说仰慕京中三绝之一的花千绝,决计不会嫁给丑八怪的静安世子。还说:我虽然爱慕虚荣,可不会将自己随意托付给人。当心到时候半夜起身,被世子爷活活吓死”丫鬟模仿的惟妙惟肖,只是去头去尾,窜改了原词,意思不变。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丝毫没有察觉到不远处站着的一行人。

    长远侯面色铁青,怒火冲天。

    静安王妃的面色也难看之极,在她开口之际,长远侯立即出声呵斥道:“孽障,还不快跪下”

    、第五章家法伺候

    随着长远侯一声怒吼,不远处嚼舌根的丫鬟婆子俱是一惊。脸色惨白,扑通跪在地上。

    水清漪屈膝跪在地上,心中明白水玉莲打的什么算盘。她之前藏在假山后偷听,而后与莫姨娘连成一气,故意落水制造成病危的模样。随即,将静安王妃引到后院。而恰好这条小道是去莫姨娘住处的必经之路,安排丫环婆子将她与静安世子的对话,如数的说给长远侯听。

    一是让静安王妃得知她是个爱慕虚荣,不知检点的狠毒女子。第二则是莫姨娘堪堪救活,定会在长远侯面前替她说好话,展现她的好心肠,让长远侯对莫姨娘更加的歉疚。再稍加提点,将她替换下来,让水玉莲嫁入静安王府。

    到时候堂堂未来王妃的母亲,断然不能是个妾侍。以静安王的身份,请皇上下旨赐婚抬成平妻。心中冷笑不已,好一个一箭三雕

    可是,静安王妃是这么好糊弄的人么

    “孽障,你可知错”长远侯心中大怒,眼底充斥着阴霾。怕惹怒了静安王妃,毁了这一桩好婚事。再则是担心莫姨娘娇弱的身子,怕她真的因此撒手人寰。与前者相比,后者并不怎么重要。只希望水清漪诚心向王妃道歉,揭过这一茬。

    “父亲,女儿不知错在何处”水清漪背脊挺直,不卑不亢。双目平静如湖水,静静的看着长远侯道:“静安王府是帝京数一数二的名门勋贵,女儿若是爱慕虚荣,又岂会爱慕一个寄人篱下,空有美貌的花千绝肯定是紧紧的抓住这一门众人羡煞的亲事。难道,父亲宁愿听信丫环婆子的话,也信不过女儿”

    长远侯一怔,天下四分,东齐国兵马最为强盛,那全都是静安王府的功劳。当今天子五十多岁,荒淫无道,听信佞臣,唯一敬畏的就是静安王。朝廷中分开三派,一派权相党,一派静安王府党,一派中立。

    而水清漪口中寄人篱下的花千绝,便是当朝佞臣权相的侄儿,貌绝倾天下,因此而成为帝京一绝。

    论权势,平分秋色。

    论容貌,花千绝更胜一筹。

    长远侯眼底闪过深思,权衡着水清漪话中的可信度。

    大夫人眉头微拧,寻思着替水清漪解围的话。而静安王妃,则如同一个局外之人,面色不过微微一变就恢复了平静,冷笑道:“侯爷这府中的丫环婆子好生大胆竟敢在背后议论主子是非即使事情属实,也该杖责发卖了去,何况是胡乱编排”眼底闪过一抹凌厉之色。

    长远侯捏了一把虚汗,静安王妃这样一说,显然是袒护水清漪。

    水玉莲眸子微闪,眼珠子睃向跪在地上的丫环婆子身上,使了眼色。

    丫环婆子吓得面无人色,显然是没有想到静安王妃会偏袒水清漪。得到水玉莲的指示,连忙磕头道:“王妃饶命啊,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并无半句假话”

    “是啊是啊奴婢曾经偶然间见到大小姐在屋子里做男子的衣裳”

    众人争先恐后的求饶辩解,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杖毙或者发卖了

    静安王妃眼神微冷,看向脸色渐渐发白的水清漪,心里也拿不定主意。

    长远侯额角青筋突突跳动,一群没有眼色的混帐东西,恨不得踢死这几个狗奴才如今之计,是要稳住静安王妃,指责水清漪的话,待没有外人之时再算账也不迟

    脸上的肌肉抖动,阴森的看向大夫人。希望她有办法,暂时缓解这僵滞的场面,在静安王妃变卦之前,送她离开。

    水玉莲惯会观颜察色,见长远侯看向大夫人,就知道他不会当着静安王妃的面排查。看了一眼抿直嘴角的水清漪,泪光闪闪的说道:“姐姐,当真是你害了姨娘么妹妹与姨娘一直待你不薄,不利你的事她万万不会说出来,你为何要害她”最后那句却是下了定论,认定了水清漪害了莫姨娘。泪水不断的滚落,伤心欲绝的说道:“你摸摸心口,姨娘有半分亏待你当初姨娘从铺子里买了一匹上好的布料想要为父亲做衣裳,你问她要,她就给了你,不问你缘由,全身心的信任你。没有想到,你竟是个白眼狼不感念半分恩情”

    水玉莲信口雌黄,黑白颠倒。她的绣工一绝,莫姨娘特地买了布料,让她替长远侯做一件衣裳,而后给莫姨娘送给长远侯。此时,被水玉莲说成莫姨娘待她一片赤诚,连给长远侯邀宠的机会,就因为她的一句话送给了她,最后她还恩将仇报,害死莫姨娘。

    不但坐实了她背地里替男子做衣裳,更加让长远侯怜惜莫姨娘。

    水清漪拢在袖中的手指根根收紧,难以置信的说道:“妹妹,你怎么能这样说是姨娘让我替父亲做衣裳”

    “你还要狡辩父亲的衣裳,素来就是姨娘亲自做,怎么会叫你做”水玉莲连忙打断了水清漪的话,随即,察觉到长远侯越来越阴沉的目光,适才发现静安王妃也在,慌忙跪在地上,哀伤的说道:“父亲,女儿也不想要姐妹成仇,实在是姐姐太令女儿失望,才会才会口不择言,污蔑了姐姐。为了证明姐姐的清白,不让王妃误解,还请父亲去姐姐的屋子里,将那件衣裳拿出来,对对父亲的尺寸还姐姐一个清白。”脸上露出一副明明恨,却为了顾全大局,为水清漪说话的矛盾表情。

    长远侯怜惜的拉着水玉莲起身,瞪了水清漪一眼:“来人,去搜”

    长远侯身旁的大丫头墨竹立即带人去水清漪的院子里,不到片刻,便捧着一件墨绿色的衣裳过来。

    “回禀侯爷,不是您的尺寸。”墨竹搜出来的时候,已经检查过了。

    水清漪心中冷笑,从水玉莲让人去找衣裳就明白过来,莫姨娘恐怕早就开始布局,等的是今日。这件衣裳明面上要她为长远侯做,其实给的却不是长远侯的尺寸。

    “侯爷,花公子的衣裳全都是出自绣衣阁,奴婢方才让人去问了花公子的尺寸,这件衣裳吻合。”墨竹是个长远侯的心腹,去搜衣服的时候,派了暗卫去绣衣阁。

    长远侯狠狠的闭了闭眼,事情闹到这一地步,俨然是不能够善了了。睁开眼,厉声道:“来人,请家法”

    始终淡然的大夫人脸色骤变,家法请出来,水清漪就废了

    “侯爷”

    “带下去”长远侯满面阴霾,不容置喙的挥手,命令粗使婆子将水清漪拖下去。

    就在这时,墨竹只觉眼前一花,手中的衣裳被夺走。霍然看向墙头,一袭大红衣裳的男子,手中拿着墨绿色的衣裳。清隽白皙的面容上,毫不掩饰的鄙弃:“给爷的衣裳”

    、第六章情投意合

    男子侧躺在墙头,左手支着下颔,右手高举着墨绿衣裳。修剪干净圆润的指甲,烈日照耀下,流转着莹润的光泽。缓缓的转过脸来,便听到一阵抽气声。

    清隽白皙的面容,极为妖娆。一双细长的眼睛微微上挑,如妖狐的眉眼一般慵懒魅惑。高挺鼻梁下,唇瓣如三月桃花般嫣然。面若烟云,雌雄莫辨,透着惊天的妩媚。

    花千绝似乎极为满意下面人的反应,脏东西一般扔掉手中的衣裳。将长发拂至身后,妖冶的笑道:“这破衣裳给爷擦鞋,都嫌粗糙了。”

    水清漪看向花千绝,心底百转千回。鼻子微微泛着酸,花千绝前世里对她是极好的,莫名其妙的好。后来不知怎得,就不见了。听长孙华锦说他有急事,去了南岳国。

    那一别,再相见当真是物是人非

    看着他躺在大树下的墙头上,隐隐绰绰,斑驳的光影洒在他的身上,风华灼灼。依旧这般嚣张顽劣,丝毫不怕得罪人。

    静安王妃面色不变,眸子里掠过一抹微动的光泽,静静不语。

    长远侯脸色不佳,他自诩忠臣,巴结静安王府,当然不待见权相府中的人。脸色漆黑如墨,却又不敢出言训斥,得罪权相府。

    虽然静安王府被赋予了至高荣耀,恩宠至极,受到静安王府的庇护,不该忌讳权相。可是经过方才那一遭,怕静安王妃不愿结亲。只好压下心里翻涌的怒海,面色青紫的说道:“花公子难道做那墙上君子”话里透着浓浓的讽刺。

    花千绝缓缓的盘腿坐起,清风阵阵,吹卷着他如火的红衣,宛如盛开的火莲。抖了抖袍摆上沾染的灰尘,手一挥。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踩在墙下的树干上,花千绝坐在他的肩膀上,手中摇着一把不知从何处摸出来的羽扇,指使着黑衣人驮着他到众人面前。

    “哪里哪里,只是在下觉得这侯府的太阳,与别处的不同。洒的人骨头酥软,就在此处歇着。”花千绝悠然的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似乎并不在乎他们信不信,反正他说了。

    水清漪嘴角微微上扬,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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