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超级圈套

正文 第33节 文 / 柯云路

    享受的资格,他只有这种报复地、蹂躏性地占有的权力。小说站  www.xsz.tw他甚至想着要在蹂躏她的时候,躺在床上跟她比一比身高,他准备用铅笔把茉莉比他高出的部分划出来。然后用什么方法把她扭得蜷缩,使她不如自己高。那是随便把她的腿弯曲起来,把她的脖子压弯都可以做到的。

    当他兴奋起来准备疯狂地操作时,茉莉皮包里的呼机响了。他不想理睬,要完成自己的故事,然而呼机一遍又一遍响着,他突然产生一种不安全感,他把呼机读了。

    上边显示着:茉莉,我们马上就到。袁峰。

    一瞬间丘云鹏做了一万个选择,他估摸着时间,想着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一个占有,然后逃离现场。然而,突如其来的袭击,情绪的紧张,使他失去了占有对方的能力。茉莉的呼机又响了:我们马上就到你楼下。

    他想了想,迅速把茉莉的衣服穿好,把她的身体理顺,放平。把台灯挪开,把大灯打开,把座位拉远。房门和防盗门锁全部打开,然后,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拿着念珠打坐。

    听见楼门的响动,听见门铃声,不等他反应门就打开了。袁峰进来了,后面跟着他的女儿茜茜。

    丘云鹏看着他们,很平静地说:茉莉有点头晕,我扶她回来。

    这时,茉莉在床上也慢慢睁开了眼睛,她醒过来了。

    茜茜站在父亲旁边,一双眼睛怀疑地扫来扫去。

    刚才是她告诉父亲:那个姓丘的不怀好心,茉莉阿姨要出事。两人这才赶回吃饭的地方,到饭店门口听说他们已经坐出租车走了,门卫隐约听见丘云鹏跟司机指点的方向,他们一路急急地赶了过来。

    茉莉疑疑惑惑地看看四周,从床上撑起来,打量了一下房子里的格局,看了看袁峰和茜茜,又看了看丘云鹏。

    她的目光久久地落在丘云鹏身上。

    六十三

    女人自有女人的力量。女人有时候比男人更勇敢。

    女人自有女人的力量。女人有时候比男人更勇敢。

    迪华已经决定和丘云鹏分开。再和这样的人合作下去,是非常危险的,她把这个决定对桑大明讲了。

    桑大明思索了一下:可以分开,但能不能自然一点

    迪华说:第一是分开,自然不自然只能走着看。桑大明同意了。

    迪华把作家袁峰,电视台主持人茉莉,还有战略经济学家高牧,行为科学研究所教授胡冶平,白一哲、温楠夫妇都请来了,把近两年的合作过程对他们简单做了陈述,通报他们从今以后要和丘云鹏分开。

    大家都表示支持。

    胡冶平用大手在眼前比画着说:我早就认为他不地道,但你们跟他这么近,我们说不上话。

    高牧黑沉沉的眼睛照例射出锋利的目光,他说:现在必须断然和他分开,幸运的是,你们和他在一起没有做成什么事情。

    白一哲则抚了抚他那显得过大的眼镜,思索地说:商品世界的人都很复杂,要长时间观察才能知道真假。他的妻子温楠脸上浮着一丝困惑,她不能想像世界上有这么复杂的人。

    茉莉没有更多的话,她只是非常亲近地坐在迪华身边,她们过去接触不多,但是,在对一个共同题目做出决定的时候,她深深感到了对方那可以触摸到的女性心理。

    袁峰好几天没刮胡子了,络腮胡黑森森的,他不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用各种强烈的动作来表达他的意见。他说:关键是要和丘云鹏算账。丘云鹏那天开给他和茉莉的支票,到底还是成了空头支票。

    他要把那一百八十万追回来。桑大明也应该和丘云鹏算清账。

    迪华当然清楚,整个京城都在传说,桑大明这两年跟着海南的一个老总做生意,挣了几千万甚至上亿。栗子小说    m.lizi.tw而实际上在这一年多的喧嚣中,他们原有的六十多万稿费让丘云鹏套走了,亚运村这套价值二百万的房屋也让丘云鹏抵押出去了,现在看来很难收回来了。桑大明辛辛苦苦集资拍片子的钱也大多让丘云鹏挥霍了。

    袁峰说:你要和他坚决分开,可又不能让他不还你钱,我就是一直想和他要钱,所以总还对他留一点面子,这成了现在通行的道理了,你欠银行钱,银行就不敢让你破产,他欠我们钱,我们就不敢让他破产。你看,他欠我们钱倒成了对我们的牵制啦。

    迪华说:我现在已经不考虑他能不能还我们钱了,要不这个牵制也是包袱。他一分钱不还我也罢,反正我要和他分手,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保证桑大明的创作。

    她这样说,就这样做。

    她当面和丘云鹏摊牌,把话讲明了,方式当然还是委婉的,但意思是坚决的:现在文化和产业已经是两摊,北京大泰昌文化发展公司和中华文化名人城俱乐部算一摊,恒大久远公司和丘云鹏这段时间操作起来的所有事情算一摊。我们各守一摊,互不干扰,互不牵制。

    她说:我和桑大明集中精力做文化,更复杂的经济操作我们并不很熟悉。一年多来前前后后的许多事情让桑大明非常分心,这对他肯定是不划算的。对丘总来讲,你习惯的那套经济上的操作,我们参与多了,你总觉得是一种干预,我的财务管理对你也是牵制。说实在的,我始终不理解你那些操作的大胆性,觉得太冒险,甚至很危险,不如分开对双方都好。这一年多的合作共事,成为一段记忆也未尝不好。当然,以后还可以做朋友,远距离地交往,省去这么多的相互磨擦。

    迪华穿着一身朴素的棉布连衣裙,显得非常贤良。但她的目光和声音,又让丘云鹏感到从未有过的压力。

    他虽然对此早就有思想准备,但是从他在京城进行操作的角度看,一旦和桑大明夫妇分裂,他的损失是巨大的,会有各种各样的说法弥漫开来,他的信用也会大幅度降低。直到目前为止,丘云鹏还不时地打出桑大明这张牌。一个著名的文化人能够一年两年地支持他,与他合作,这是个非常有力的说法。如果桑大明真的和他分开,等于宣布了这种信赖的终结。

    一瞬间丘云鹏就抓住了自己要使用的策略,他说:你们希望分开,我同意。恒大久远公司这摊事情很快会有大规模的发展,我准备在一个部里占两层楼,和他们联营,这件事过去没谈,是想把一切安排妥当再告诉你们,现在,已经谈判得差不多了。如果分开了,对我没有什么妨碍,但是我觉得这对老桑,对他的文化事业有损害。眼看着一年多的操作就要形成一个很大的文化产业基地了,几十亿、几百亿的资产将堆积起来,这一切都可以用来搞文化。不是像去年那样用文化操作文化,现在是用产业来支持文化。这时候桑大明撤出来,失去在这个体系中的领袖位置,很可惜呀。你们也知道,我和中华文化交流会也联合在一起了,那里有很多文化人哪,这些老先生都在恒大久远公司为核心的操作体系中,一旦我们分开了,我就是想再帮助桑大明,也名不正言不顺嘛。

    迪华现在的目光无比清澈,一年多的戏剧演变使她对文化和经济所构成的世界有了更清醒的认识,她说:我现在没有这个贪心。

    很简单的一句话,像她的目光一样明白,却给了丘云鹏一个迎头痛击。然而,他只不过稍微停顿了一下,思维休克了一下,就又运转起来。

    这时,他露出的是更加尖利的锋芒。

    他说:我一切思想准备都有。但是,你们却可能对许多事情没有思想准备。这一年多,中华文化名人城俱乐部和大泰昌文化发展公司法人、董事长都是桑大明,很多事情又是你迪华接手管的,如果从现在开始我不管了,那么,我告诉你,这一年多在你和桑大明的名下有很多工商、税务、法律的责任,你们恐怕承担不起。栗子小说    m.lizi.tw

    迪华感到了对方的威胁,她说:行得正,做得直,我不怕。

    丘云鹏讲: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做人。这个世界有三种人,你知道吗一个叫自然人,一个叫行为人,还有一个叫法人。一旦带有社会性行为的时候,就是法人。你知道法人的责任是什么吗说得露骨一点,一年半来做的全部事情,包括我丘云鹏做的全部事情,只要在中华文化名人城俱乐部和北京大泰昌文化发展公司范围之内,最终责任都是桑大明的。只有恒大久远公司我是法人,当然我负责。现在分开了,恒大久远公司我能负责,不管多乱我都能够让它天衣无缝,可是文化的一摊我不管了,你让桑大明去面对工商、税务、法院吗

    丘云鹏深知迪华的软弱处,就像母亲最怕别人伤害她的孩子一样,迪华最怕外界伤害桑大明。丘云鹏就在这方面施加压力,他从对方目光的闪动中知道,他的这番话有一定的威慑力。

    于是他继续讲:很多事情,包括财务账目,我在这一年多的操作中,因为头绪多,还来不及整理清楚,还来不及做顺。如果我们断然分开,这里的责任让桑大明负吗如果你觉得可以负,好,我今天同意你提出的建议。

    他用手在他和迪华之间像刀一样划了一条分界线:咱们从此一刀两断,我再也不为你们多操心了,既然你们不理解我,我就再也不负责任了。

    迪华感到了压力,也知道这些说法并不是没有具体内容。一年多的操作中,特别是后期她介入的一些财务管理,使她对所谓经济运转、商海活动有了一知半解。正是这一知半解的经验,她尤其觉察到丘云鹏这个威慑的实际含义。

    然而,她本性上从不畏惧讹诈。她可能不懂得多少斗争策略,但是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不怕讹诈才能够不被讹诈。

    她面色冷淡地站起来,把手中的一摞纸连同笔双手握成一卷:我是否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对我们的威胁

    丘云鹏怔了一下,突然情绪失态,激动地说:你愿意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

    迪华说:那好,我重申我的态度,我们必须分开,从此以后分开。

    说完,转身走了。

    虽然无法预见丘云鹏往下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但是迪华觉得应该做必要的防范。她首先对桑大明做出安排,她对桑大明说:这一摊事情最近肯定有一个过渡,我不想让你卷进来,你还是抓紧时间完成案头正在做的事情。

    桑大明很矛盾,作为男子汉,遇到这种局面,自己应该而且能够处理,他不能把这个难题留给迪华。

    但是迪华不容商量:你要相信我能处理好。

    迪华在远郊租了一套房子,那里很安静,房价又低,一应生活用品也安排停当。她说:桑大明,你在那里安安静静工作,有重要的情况我处理不了时,会和你联系的。

    她把毛毛叫过来,安排说:给你一个任务,这段时间好好照顾桑老师,电脑什么的都搬过去。桑老师写的东西,该录入的,该电脑上整理的,你就帮着录入整理。生活上你要好好照顾桑老师。如果桑老师写作累了,你陪他散散步,那旁边有个小舞厅,你们也可以去跳跳舞。

    毛毛很领会这个家庭面临的一切,也很领会夫妻俩那让人信赖的关系。她安慰地点点头:您放心,迪华大姐。

    桑大明还要对这个安排发表异议,迪华不容分说地对桑大明说:你要集中全力做你的事情,不要分心。对毛毛,你脾气不要粗暴,像对咱们的小妹妹一样。这里的事情你要放心,相信我一定会处理好。

    说到这里,迪华笑了:你要相信,天意在我们一边,上帝一定保佑我们。要不,这个世界还有天理吗

    六十四

    他现在就是要用一般人没有的智慧来制造他的一个鸡蛋的家当。他相信,他最终会获得成功。

    这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堂堂一个部委的办公大楼,巍巍峨峨立在长安街上。丘云鹏现在每日就在沈西妹、吴小牛等人的簇拥下走下车,提着他的手机包,昂首阔步进入这个大楼上班。

    因为他掌握有宗教事务协调管理委员会的大量房地产,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这种拥有只是一种说法,因为宗教事务协调管理委员会始终也没有把全部信任交给他,但对于他来讲,有时候一个有一定真实性的说法就能够做很多事情。

    这样,他就可以拿出一块又一块的黄金地皮来和一个部又一个部达成协议,对方出资金,他出地皮──也就是对方出资金,宗教事务协调管理委员会出地皮,和交通部门联合搞一个汽车大厦,和经贸部门联合搞一个东方经贸大厦,和石油部门搞一个五洲石油大厦。

    从这个最初的构想出发,经过千曲百折的操作变通,鸡生蛋,蛋生鸡,他的恒大久远公司便和这个部或那个部联合成立了一个又一个新的公司。再发展下去,他在许许多多的部,许许多多的办公楼中就获得了办公室。

    眼前这座十几层高的部委大楼,最高的一层基本上叫他占领了。

    当他仰视这座大楼的时候,当他看到一个又一个堂堂皇皇的牌子挂在大门两旁,看见警卫人员肃然而立,看见各种干部模样的人川流不息地进出时,他从容地拾阶而上,能够体会到自己心理上的同样是拾阶而上的变化。

    他出身贫寒,在一个小小的县城读书长大。当商海冒险给他带来飞黄腾达的金钱之后,他建立了各种交往,买来了各种尊严,也和各种各样的文化场面、政权机构发生往来。当他远距离面对这些存在的时候,他有足够的金钱的自信和运用金钱智慧的自信。

    然而,每当他近距离走近这样的大楼时,或者进入这个或那个政府部门大院时,最初都能感受到压力:大门有压力,大牌子有压力,警卫有压力,高楼大厦有压力,川流不息地出入大楼的那些干部,他们的神态、气质对他有压力,而他们那平均值的身高对他这一米五五的身材也有压力。这些压力随着他拾阶而上,提取出自己的骄傲才能慢慢抵消。

    在这里上班的人大多还不认识他,他在沈西妹、吴小牛一伙人的簇拥下坐电梯一直上到最高层。沈西妹面对这样的场面,心理上的压力更是显然的。能在这里上班,她很兴奋,很惊叹,有这样一个气场,做生意就有了足够的信用。

    到了最高一层,这里原本是比较空落、比较闲置的一层楼,经过一番运作,变成了丘云鹏的办公地点。与部里联合申办的公司牌子堂堂皇皇地迎着电梯悬挂,门上也一一挂满了牌子:董事会,董事长,总经理,副总经理。各种各样的牌子像模像样。

    当他走进办公室,打开窗户,俯瞰车水马龙的长安街时,他发现长安街上汽车如甲虫,人群如蚂蚁,由此,他颇生出俯瞰芸芸众生的豪迈感,他觉得自己真正找到了俯瞰京城的高度。

    京城烟海浩瀚地展开着,现代的或古典样式的高楼大厦、建筑群布出一派人造江山,直到天边雾霭中。在这里,他感受到了高度上的优越。想到自己停下车,迎着这个大楼劈立垂直的高度的压力,一个台阶一个台阶走进大门,再电梯垂直上升到达这个高度,颇像自己人生的比喻。

    最初要顶住压力,敢于向劈面而立几乎高不见顶的存在走过去,敢于硬着头皮一级一级台阶登上去,敢于走进大门,然后就会发生奇迹,一个垂直上升就到了至高点。在那里,你就可以俯瞰这个世界,管辖这个世界,宰割这个世界。你就有了足够的高度和从容。

    丘云鹏常常站在窗口俯瞰下面的京城和繁华的长安街。有的时候背起手看,有的时候双手撑着窗台看。他曾经非常赞赏一个故事,叫做一个鸡蛋的家当。只不过他对这个故事的理解与众人不同。

    一个丈夫穷得叮当响,有一天,得到了一个鸡蛋。于是乎,他就生出一个梦想,梦想这个鸡蛋要借邻居家的母鸡孵出一个小鸡,孵出小鸡最好又是母鸡,于是这个母鸡就下了很多蛋,而那些鸡蛋又都孵成小鸡。这些小鸡又有很多母鸡,于是那些母鸡又下了更多的蛋,更多的蛋就孵出更多的鸡,更多的鸡又下出更多的蛋。这样,他就成为一个财主,他就可以盖房子,娶一大群小老婆。当丈夫把这个故事得意洋洋地讲给他老婆听的时候,他老婆一巴掌把鸡蛋打在地上,于是什么故事都没有了。

    丘云鹏赞赏这个穷光蛋的想像力。如果没有老婆那一巴掌,这个想像就可能变为现实。今天,他要用更大的想像力来营造自己亿万家产的王国。

    这不是,他既然在堂堂的部办公大楼占有最高一层,表明他在中国经济领域占有了一个至高点。他现在把宗教事务协调管理委员会下面的几百处乃至以后落实了政策有几千处大大小小的房产都慢慢控制在自己手中,他就可能逐渐成为京城最大的房地产商,那是一个几百亿、几千亿以至天文数字的规模。

    他已经把中华文化交流会这样一个海内外知名的权威文化机构操作在自己手中,中国知名的文化人都在这个委员会中,那么,他等于把这个权威的文化机构陪衬在自己身上。在堂堂的部里占有了办公的至高点;抓住了最大的房地产,大量的黄金地皮,这又是一个至高点;抓住了文化名人效应的最大资源库,又是一个至高点。这三个至高点构成一个平面,这就是他苦心经营的巨大体系。

    和桑大明这批人的关系虽然已经濒于分裂,但依然可以成为他的一个说法。他并不在乎任何关系的短暂性和不稳定性,对于任何一个方面,只要在若干天之内能够牵引,能够拿来做陪衬就够了。更何况对这些至高点的控制,只要讲究手法,还可以十天、二十天、一个月、两个月地牵引下去。

    虽然这些方面都在对他发出怀疑,他始终没有兑现对宗教事务协调管理委员会注入资金的允诺,也没有能够兑现对中华文化交流会做出的各种允诺。对这个矗立在长安街边的办公大楼的主人们做出的允诺,也一而再、再而三地拖延,同样遭到对方的某种质疑。

    他都不在乎,他从来就是在这种不稳定的、动摇的信用中生存的。

    至于对根雕王的牵引更处在岌岌可危之中。根雕王在与他打交道时,常常到了气愤得说不出话的程度:你如果不能帮我,就不要再骗我,我已经不相信你说的那些话了。对方的下巴颏颤抖着,粗糙的大手也在颤抖着。但他还是能找到各种手法把对方勉勉强强维持在自己牵引的边缘。

    保定来的防渗涂料专家董成志更是发出了强烈的不满,有一次,董成志气愤得拍着桌子要求解除协议。他说丘云鹏纯粹是在诈骗,他要求恢复自己的法人地位。像袁峰这样一批文化人,现在几乎把他看做仇人,

    然而,他并不畏惧。在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长久的事情十年和一年是一种差别,一年和一天也是一种差别,十年可称为长久,一年也有一年的用途,一天同样是宝贵的。他现在就是要用一般人没有的智慧来制造他所创造的一个鸡蛋的家当。

    他坚信自己最终会获得成功。他最喜欢重复的一句口头禅是:我要么就不做,要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