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好意思,我从来不习惯这样给人家搞钱,要不这样,他说着就要往下摘他的钻石戒指:把这个戒指抵押在你这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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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云鹏非常大气地伸手制止道:免了。
从这一天起,童贯天南海北地奔波搞贷款,一应花费都由丘云鹏解决。丘云鹏为了配合童贯,专门成立了一个金融班子。
他把沈西妹调过来做童贯的助手,他说: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帮助小童搞钱。沈西妹高高大大地坐在那里,眨着眼看着和丘云鹏差不多一样矮小的童贯,点头道:可以。
童贯实际上采取了这一年金融界并不罕见的一种做法。
这一年社会上飞舞着不知多少所谓大额存单。大额存单是什么含义你在银行存了很多钱,也可能是外汇,也可能是人民币,都是死期存款。你现在并不愿意破坏它存期的完整性,又需要一笔现钱急用,那么,你就可以凭着这张大额存单抵押在某个银行,从那里贷款。如果你的贷款不能如期归还,大额存单就成为抵押物。
这本是金融界一个常见的做法,但是,这一时期相当一些人用不正当手段进行金融诈骗,真假存单满天飞。在童贯手里经常过着几千万、几个亿这样的大额存单,你很难搞清这里有几张是真的,也许都是假的,丘云鹏也并不想搞清楚。他的思路是,不管什么钱,只要搞来他就敢用。至于你怎么搞来的,我不过问。万一犯了法,出了事,我不知道,与我无关。
大额存单贷款,这种经济上的连环套经常还需要去找房地产等实物做再一轮的抵押。这里的名堂多得很,各种各样的手法,各种各样的连环套,各种关系的交叉,金钱的赎买,诈骗,各种各样的黄色故事,黑色故事。
就连商场老手沈西妹都没见过如此冒险的操作,当她配合童贯天南海北地奔波时,发现童贯不仅答应给丘云鹏搞贷款,还答应着给很多人搞贷款。他花着四面八方为他支付的活动经费,流水般地狂欢和消费,住最豪华的宾馆,每一夜都在歌舞厅泡小姐。让沈西妹忐忑不安的是,至今丘云鹏都不知道童贯家住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家中到底有几口人。
偶尔沈西妹把这点疑惑讲出来,丘云鹏就会一伸手打断她:这个你不用操心。
有一次沈西妹鼓足勇气地问:他会不会是假的
当时丘云鹏一下子翻起眼,直愣愣看了她一会儿,说道:这个话题不要谈。
丘云鹏在屋里非常急促地来回走着,迅速地数着手中的念珠。沈西妹看着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小心翼翼一句话都不敢说。
当她又想提醒什么时,丘云鹏站住猛地挥了一下手,然而双手背到后面,大声说道:不许动摇军心
沈西妹眨着眼睛,她不知道军心是指的哪几个人。
丘云鹏脸色阴沉地在沈西妹面前站住,指着她的脸说:继续派你跟着他搞。坚决支持他往下搞。凡是有关的房地产证,你拿着不要交给他。明白了吗
在疯狂的贷款活动中,他们也找到了很多合作伙伴。很多都是急需要钱的,手里有可以抵押的房地产,苦于找不到贷款的门路,因此,他们总能用巧妙的说法将那些人的房地产证拿到手中。如果抵押成功,那么,双方就可以分用这笔贷款。但是,如果这些房地产证不翼而飞了,那对于丘云鹏也是很大很大的麻烦。
童贯非常明确地告诉他:这个礼拜之内贷款到位。
一个礼拜过去了,他又会找到一个非常适当的说法:再过一个礼拜,无论如何可以到位。在这样的等待中,时间很快过去了。
丘云鹏发现,在期望中,在失望中,在再期望中,在不断的期望中,时间是过得最快的。他有时觉得童贯对待他的方法很有点像他对待别人的方法。栗子小说 m.lizi.tw然而,当他把五万、十万、十五万、二十万乃至更多的钱从各处挤着放到童费手里让他花费的时候,他觉得这个赌博只能赌下去。
他在整个操作体系中把钱卡得紧紧的,任何人的一顿饭钱、报销发票他都要亲自过目。惟有对待童贯还是装出一副挥金如土的样子,财大气粗地给他经费。每次给的时候,他都说:我相信你能够搞成
就这样,童贯往来复去地几个月过去了,让丘云鹏感到愤怒的是,听说童贯给其他人搞成了贷款。当他淡淡地问到童贯时,童贯并不否认:那是我早早就答应下来的,在认识丘总之前就答应下来的,实在是拖欠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先把这个债还了,也不多,就是个两千多万。
童贯的这一坦率承认,不但没使丘云鹏恼火,倒使丘云鹏这样想:这个小童确实还能搞到钱。他只是忘了核对一下这个消息的出处。
当沈西妹通风报信说:童贯吃里扒外,花着咱们的经费给别人搞钱的时候,丘云鹏并没有过多地审视这个说法。
既然能帮别人搞到两千万,当然就能帮助他搞到两千万,既然别人在先他在后,他只需再等待。
就这样,一个善于牵引人的人也被这个童贯牵引着。因为他现在太需要钱了。在童贯的身上,他多少体会到孤注一掷的赌徒心理。
他也常常思量童贯,知道他属于精滑之人,但他又总能找到一些理由对自己说明,对方是忠诚的,认为自己对他是有知遇之恩的。偶尔他也试探着敲打对方:小童,如果贷款再搞不到,我在整个公司里不好说话。你是真帮我搞还是假帮我搞,是真能搞还是假能搞我不说,别人都有议论。
这时,触动丘云鹏的是,童贯竟难过得要哭出来,有一次居然也就哭出来了。童贯抹着小白脸上的泪水,偏向一边的稀疏头发落下一绺来沾在额上,他把头发掠上去说道:我这个人这么多年没服过什么人,只服过丘总。我自己不缺钱,我攒的钱也足够我花了,我就是报你一个知遇之恩,想为你搞点钱,证明我能搞。这段时间你也知道金融不好做,我的手也不是太顺。老母亲去世对我的感情一直有冲击,我老是有点心不在焉。如果你不信任我,我干得还有什么意思说句心里话,我早就在想帮你搞成几笔贷款以后,就洗手不干了,你也知道那里边杀头的事多了。以后我就在你手下老老实实做两个项目,我只求在宗教事务协调管理委员会的房地产中给我一个好点的项目,我专心专意做一做,当你一个分公司的经理,我怎么也要成个家立个业嘛不想再这么漂着了。从今天开始,您再给我一段时间,我要是还给你搞不成,我就碰死在你这儿。至于活动经费,你不用安排了,这点钱我也拿得出来,从朋友那里也能挤得出来。跟您说吧,上次帮他们搞成那两千万是叫您知道了,我不好跟您说,怕您生气,前不久我还帮天津一家也搞成了两千万,这都是在您之前的呀。我也想把您插进来,先给您搞,也想着一块儿都搞成,可是生意不凑手嘛
丘云鹏愿意相信这番说法,也不能不相信这番说法。
他于是更加和蔼地安慰对方,照例给对方安排活动经费,照例把自己撑作一个实力雄厚的老板。对于童贯要做项目的说法,他立刻给了允诺,他告诉对方,他将把位处西四的一块黄金地段的房地产交给童贯。童贯非常兴奋,两眼放光:我就是想得到这样一个项目。
看到对方受到了牵引,丘云鹏就更加有了一点踏实。
他拿出给童贯重新印制的名片:从今天开始你换用这个名片,这个名片更有力一点。在给童贯印制的新名片上增加了很多头衔,中华文化名人城俱乐部总经理助理,大泰昌文化发展公司总经理助理,恒大久远公司董事长助理、副总经理,这是以前名片上就有的,现在又增加了宗教事务协调管理委员会、中华文化交流会等等一系列光明正大机构的职务头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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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一定要从硬件和软件两方面把你都装备起来。希望你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童贯信誓旦旦地说:您放心,如果我对您不是忠诚不二,就天打雷劈
这一说法对于信奉宗教的丘云鹏来讲,也有很大的真实性。
童贯走了,丘云鹏感到自己状态较好,就推开了财务办公室的门。
北方姑娘杜珊珊一看他来,从桌前抬起脸笑了一下,他随手把门碰上。丘云鹏不止一次三令五申,财务室一般人不能随便进,所以他来这里很方便。
他站在杜珊珊身后说着话,调逗着开始伸手摸她的前胸。杜珊珊是一触就动的女人,没几下搓揉,就两腿伸直要从椅子上滑下去,丘云鹏就势把她放倒在地上,开始更猛烈地搓揉。
杜珊珊在地上扭动着,起伏着,呻吟着,把椅子往身边拨拉开,腾出更宽阔的一块地方。丘云鹏解开了衣服,直接搓摸她光滑的**、肚皮,再一直往下搓摸着。对方非常冲动地扭动着,常常两脚蹬地身体悬空起来。
丘云鹏对这个有点亢奋又比他高大得多的女人照例是采取天天摸的方针,但今天对方的冲动也引起了他的反应。
这么长时间以来,为了保护自己那始终疼痛不已的后腰,保护自己那点接近衰竭的男人精气,他在这方面的征战收敛了不少,可这时候他突然也扯下自己的衣服,准备在地上操作了。
正当他投入上去的时候,这个女人一边冲动地起伏颠簸着,一边说着:不行,白天不行。提醒着她的主人,现在是白天上班时间,院子里到处都有人走动。
丘云鹏压低声音狠狠地说:我不怕
女人的身体继续颠簸着,让丘云鹏感到自己的体重太轻,压不住这样一个起伏。他用拳头使劲揍对方,对方更加兴奋了,气喘吁吁地说:不行,今天不行,这几天是我的危险期。
这个说法尤其使他燃起欲火,他扑向这个颠簸的女人,用各种粗暴的手段镇压着她的起伏,就在这财务室的地面上完成了他久已不做的操作。
六十二
他对这个世界没有平平静静享受的资格,只有这种报复地、蹂躏性地占有的权力。
也许是过于炎热,茉莉在这个夏季越来越爱洗澡,有时间就把自己洗浴一遍。有时候一天洗好几次,觉得这样才舒服。在洗浴的时候,她常常会神思恍惚地想起一年多来发生的事。她更经常地洗换衣服,洗换床单,觉得这样更干净。
好长时间了,丘云鹏不再打扰她,她有种谢天谢地的逃脱感,但是隐隐觉得还有一个让她不安的存在,好像在朦胧的地平线下,丘云鹏鬼怪一样蜷伏着。
她有足够的智商,慢慢能够想清楚那天夜晚被歹徒劫持和被丘云鹏抢救的故事中大概有什么蹊跷。她也多少能够想到那天晚上的燥热和不能自己的生理异常大概出于什么原因。对丘云鹏,她与其说是憎恶,不如说是害怕。
久久没有被骚扰,可也没有失去隐隐的不安,这一天,丘云鹏打来了电话。
他想约茉莉一起吃顿晚饭,谈一谈,茉莉非常坚决地谢绝了。她说自己最近很忙,而且觉得和丘云鹏没有什么说的。
丘云鹏却说:话,可能没什么说的;事,还是有一点的。
茉莉还是说不想去。
丘云鹏说:来不来当然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只想把一张支票交给你,我想把和你们电视台的事情善始善终。
丘云鹏曾经和电视台签过约,答应付电视台八十万,但是拖拖延延,一直到最后还有二十万没有付。已经一年多了,电视台也不存希望了。现在他提出这件事情,茉莉倒有点犹豫了,因为毕竟台里觉得这个事情不圆满,毕竟部主任也曾经有过几次催促,让她要回这笔款。
她还在犹豫。
对方说:今天一起吃饭的还有其他人。
茉莉问:还有谁
丘云鹏说:还有袁峰。
早就知道袁峰这段时间一直追着丘云鹏要债,怎么丘云鹏把他也请来了既然有他人在场,茉莉觉得事情也不一样一点。
她正犹豫着,丘云鹏又说了一句:也可能这就算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我把这个事了结了,也算我答应你的事情全给你办到了。这种伤感的说法从丘云鹏的嘴里出来,也真让你感到一种面目全非的无奈。
茉莉到了约定的饭店,袁峰也来了,还带来了上初中的女儿茜茜。
饭桌的气氛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平静,对袁峰也好,对茉莉也好,丘云鹏和他们的关系这几个月都处在恶劣的低谷。
丘云鹏说:今天请你们两个过来吃顿便饭,不为什么,就是要还一点债。袁峰这里,我曾经想帮你代管那笔房地产剩下的资金,我当然是好意,我在生意场上也很少失手。也可能是天时地利错位,代管的这笔生意总是不顺手,没能够把你的生意代管得像想像得那么好。这一年你也知道,我在北京做文化,铺的战线又大,求我的方面又多,千头万绪的,我不知道先照顾哪里好,总觉得能帮你把生意再做回来。所以,拖欠的时间长一点。从这个月开始,我将分几次把钱划给你,除了把那一百八十万本钱如数给你以外,我还希望起码能够按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再给你一百八十万。这是一张三十万的支票,算是我给你的第一批款子。
他把支票交给了袁峰。
袁峰深感意外,这么长时间以来他软硬兼施地逼着丘云鹏给钱,丘云鹏一而再、再而三地拖着,他已经准备打官司了。
当他接过支票仔细看清楚之后,丘云鹏说:不过,我要跟你讲清楚,这张支票今天或者明天不要去兑现,后天再去。因为这两天去兑现,也可能我账上的钱还没到,它是个空头,你后天去就有把握了。
他又对茉莉讲:我曾经答应你在电视台开一个专栏,由我这里出钱赞助,谈成的是八十万。我因为资金调动不是百分之百顺利,还有二十万也一直没有给电视台,现在你们电视台虽然好像对这笔钱不存希望了,但是我这个人还愿意说话算数,已经给了六十万,还欠二十万,那么,我今天把这二十万一次给齐。这张支票是二十万,现在给了你。
他把支票递给茉莉,茉莉把支票接过来,上面手续齐备。
丘云鹏接着说:同样,希望你后天去银行办理。那时候,我账上的钱肯定已经到了。
他说:别的事情没有了,就是希望在一起吃顿便饭。饭,有那么点尴尬地吃完了。小饭店熙熙攘攘人满为患,到处都是劝酒劝菜的吵闹声,惟有他们这桌吃得很平淡。好不容易吃完了,结了账,袁峰准备起身走了,丘云鹏对茉莉说:让服务员把饭桌收拾了,咱俩是不是要壶茶,再坐一坐
茉莉犹豫着,丘云鹏说:我有最后几句话想跟你说一说,以后我和你、和电视台的事情就算了结了。
袁峰领着女儿先走了。茉莉想了想,把书包放在腿上贴着椅背坐下来。
丘云鹏倒是再没有任何情绪性的话,他只是问起一件一年多前谈过几次的事情,茉莉很早讲过,她的一个远房亲戚知道两桩地下埋有财宝的故事。一个据说是红军年代的一笔金银财宝,还有一个,不知是什么家族财产。
丘云鹏希望了解更多的情况,让茉莉帮他联系这个远房亲戚:可以请他来北京,我去他那里也可以,不管是什么方式,一切费用都由我负责。
因为这个事情毫不牵动两人的关系,茉莉松下心来,但是她不愿意与丘云鹏再有更多的联系,所以对这件事也尽量淡化,她推脱着说:我再问问,再了解一下,看看情况。实际上心里想的是,这件事她不会再联系了。
因为有了上次的教训,茉莉在吃饭时非常谨慎地对待一切饮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困倦起来,有些睁不开眼睛,及至她要挣扎着站起来的时候,已经软软地歪倒在椅子上。
丘云鹏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服务员在旁边好心地问了一句:小姐怎么了丘云鹏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她稍微有点头晕。
又过了一会儿,他叫了几声茉莉,见茉莉没什么反应,便拿起茉莉的包,扶起茉莉走出饭店,拦住一辆的士上了车。
到了车上,司机问他去哪儿,他想了想,又打开茉莉皮包看了看,钥匙在里面,他犹豫了一下,说了要去的地方。
出租车在茉莉住所的单元门口停住了,丘云鹏架着毫无知觉的茉莉上了电梯。到了门口,用她的钥匙试着打开了房门,又将房门锁上。然后,把茉莉放倒在床上,小心地脱掉她的鞋。
茉莉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偶尔有一点好像熟睡的呻吟。
丘云鹏到厨房洗了手,回到房间把大灯熄灭,把台灯挪到桌边,正好就近照着茉莉。看着茉莉那样美丽地平躺着,胸脯微微地随着呼吸起伏着。
他又想了想,解开了茉莉的衣服扣子,把她的上衣、内衣、裙子、短裤一一解除。此刻,茉莉干干净净地被灯光照着。黑色的长发披散开来,脸上的表情是毫无提防的。
她的一只手轻轻搭在胸前,另一只手放在身边,丘云鹏把她胸前的那只手也拿下来。然后坐在床边,想轻轻地抚摸她。不知道为什么,他又停住手,拉过椅子盘腿坐上去,安安静静地欣赏着这个女孩子。
近两年来,他从一开始轻而易举地套住她,到后来几经波折不能得手,又到后来,他把她作为自己能不能占有金钱的象征而始终没能占有她。对这个女性的追逐真有点像他对金钱王国的追逐一样,越是波折,越是熬人,越是充满了焦灼和悬念,越是紧紧抓住他和吸引他,他不愿意丢手。
及至她此刻毫无提防地躺在这里,他反而觉得这一切太容易了。
他甚至想,如果有一天几千万资金、几亿资金一下摆在眼前,会不会不像自己期待的那样,也失去应有的兴奋
曾经有人说他有自虐倾向,愿意无休止地去做一个不能成功的事情。
无论如何,他此刻还没有扑上去的**,自己像个心力交瘁的胜利者,男人的标志还萎缩着,阳气没有上升。他安安静静坐在那里,欣赏着这个他渴望已久的女人。
他拿起台灯,晃动着从上到下扫描着,欣赏着。当灯光移动的时候,他看见她闭着眼,很优美的样子。她的脖颈还是年轻的,但是没有脸上的皮肤那么光泽,稍显松弛。再往下照,她的锁骨微微凸露着,显出青春的年龄,同时又显出女孩子令人怜爱的状态。再往下,乳晕清晰秀丽。再往下,平滑的腹部,匀称的腰身。一直照下来,照到脚。注意到她的小脚趾,大概因为穿高跟鞋的缘故,稍有点磨伤。房间里洋溢着温馨的气息。
他把台灯放下了。
他突然寻到了一种冲动,这个冲动是随着这样一个念头起来的:她现在是一个任我宰割的生命,她曾经那样骄傲地拒绝了我,此刻我可以随意地糟蹋她,我可以任意地摆弄她,我可以把她像一团面一样揉搓,我可以把她的身体扭成各种形状,我要用各种姿势蹂躏她。只有这样想的时候,他才有了燃烧的冲动。对这个世界,他没有平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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