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划被命名为四川楼、湖南院、福建阁、山东馆等等。栗子网
www.lizi.tw以各省市命名,给人一个洋洋大观代表全中国的感觉。
为了形成最初的气氛,湖南院、四川楼分别招进了一些十六七岁的四川湖南妹子。她们来自小城镇,出价不高,相貌身段皆秀丽。经过短时间的强化训练,成了能歌善舞的小女子。当她们穿着五颜六色的民族服装色彩缤纷地舞蹈起来时,她们清纯的笑脸,美丽的手臂,经常因为弯腰而裸现的苗条腰身,以及显得娇柔可爱的赤脚,那是会平添很多扑朔迷离的色彩和味道的。
丘云鹏做了精心安排。
为了防止何文魁染指这些女孩子,他除了让沈西妹亲自掌管这些女孩子的训练表演之外,还特别把何文魁的老婆也安排进来,这大概是抵挡何文魁侵犯的最好屏蔽。而丘云鹏自己却利用各种方式、各种说法把女孩子调到城里,调到他的身边。比如说今天有一个接待贵宾的活动,比如说今天要和文化人搞一个沙龙,比如说今天有一个饭局,要显示显示俱乐部的力量,烘托烘托气氛,并不一定所有的活动都要去大北国宾馆,把表演队拉出来就是很好的说法。
二十来个女孩子差不多轮流进城做过表演,也差不多个个成了丘云鹏征战表上的战果。
在占有这些姑娘的时候,他残忍而不动声色。每一次他都会细心阅读他的占有物,为自己耕耘了那么多的处女地而由衷地快感。夜深人静,当他一一列数着由姑娘们的数量、质量所组成的辉煌战果时,他觉得自己已经到了要突飞猛进的时刻。他想起古往今来各种令他羡慕不已的房中术和采阴补阳说,深深感到自己真是得天独厚。
当他所策划的王国越来越接近成败揭晓的时候,他的身心进入高度紧张和兴奋的状态。外界压力来临之际,他深知内部的敌人会出现。当袁峰发出质疑的时候,当袁峰的质疑影响了桑大明的时候,当桑大明反过来又影响别人的时候,当周围发生各种各样的信任危机的时候,他深深感到维持住周围人对他的信任,是牵引整个局面的一个最重要也是最困难的核心。
不断地讲述故事,不断地编造故事,用更新的故事取代那些不能自圆其说的已经陈旧的故事,他现在开始进入一个淋漓尽致、精彩绝伦的编造阶段。
他实行的是他多年实践提炼出的炉火纯青的原则,就是必须使周围任何一个人,除了对他本人信赖以外,对其他的一切人都怀疑。必须建立这样的信任关系:所有的人相互之间都缺乏信任,只有对他的单向信任。这样,他必须用自然巧妙的手法去和所有的人讲述除对方以外的每一个人的不可依赖处、恶劣之处。
他的表演是相当精彩的。
他绝不会事到临头才对一个人描述丑话,他总是在自然而然的言谈举止中用某种暗示的方式,用某种看来无意的话语,用某种好像本来要掩饰却一下说漏嘴的方式,去毁坏一个人在他人心目中的形象。
丘云鹏对袁峰的所有描述是要让桑大明感觉,袁峰是从个人角度出发的文化人典型,他对文化俱乐部充满了个人的私欲。当他的位置和他的野心不相适应的时候,他就不平衡,甚至可能会有意无意地破坏。他对你桑大明是不很服气的,他对你在这里的领袖位置是不满意的。文人相轻,文人对文人迫害起来,攻击起来,是历史上最惨烈的。
丘云鹏多次似乎不经意地讲过:袁峰这个人自我估计太高;袁峰是个好色之徒。丘云鹏会用顺口编出的话挑拨桑大明对袁峰的信任。他之所以能够让对方难以不相信,就是他绝不像一般人那样说假话的时候有障碍,闪烁其辞,他总是脱口而出,总是理直气壮,总是振振有辞,常常还显出一种发自内心的不平与愤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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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他还会以断然的方式说出一个看来非常离谱的话。比如说,既然是文化人,又都是朋友,那么作为袁峰不可能太恶劣地去说桑大明的坏话,一般人是这样思维的,所以一般人也不会这样去挑拨离间。但是丘云鹏恰恰利用了一般人的判断误区,他说:袁峰那天当着很多人的面──丘云鹏把很多人的名字一说──说你桑大明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不堪的好色之徒。
这确实让桑大明吃惊,因为一般人不会这样石破天惊地编一套假话,一般人也绝不会在编假话的时候举出众人在场的例证。而丘云鹏绘声绘色、充分具有现场感的描述,包括当时谁坐在什么角度,他怎么讲的,针对什么问题,前言后语是什么,全部细节栩栩如生,使你不由得相信他话语的真实性。
丘云鹏应用了一般人调拨离间不敢采用的规模、手段和策略,大胆地活动着。不少人在相当程度上受到他的影响。他所描绘的人物品格久而久之成为人们心理中存在的事实。也许某个人对他的某一种说法会有所保留,但整体上却不得不受他的谎言的笼罩。因为他总是自然而然、出其不意地实施这种天衣无缝的分而治之。
结果,在这一大片经营活动中,桑大明无论对丘云鹏的某些说法有怎样的怀疑,还是在总体上对丘云鹏给予了信任,同时对别人的利欲熏心和各自打算有了足够的认识。他不得不接受丘云鹏这种说法:不管怎样,只有你我才是这个事业的真正创建者。用商业概念来讲,你我才是这一摊事的真正老板,只有你我才是利益真正一致的,只有你我才是有责任心的。你必须考虑到这个基本事实,从这个基本事实出发,你不可能不相信我,因为我不可能不忠实于这个事业,我是和这个事业捆在一起的。我没有必要去毁坏这个事业中的任何一个人,因为从事业出发,我必须造成每一个人的良好形象。当我不得不把这些真实情况告诉你,把每个人的真实心理告诉你,不过是提醒你有清醒的认识,使我们最终能够不受伤害地把事情做成。
他对桑大明说:多年的商海经历,我得到一条经验,就是对下边的人,对所有与自己合作的人,永远不让他们知道他们做事范围以外的事情,这样才安全。有关全局的事情,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甚至迪华也不应该知道那么多,因为女人难免有感情用事的一面,有粗心的一面。
当他说这些话时候,桑大明绝对不会想到,他对桑大明使用的是同样的办法,他同样使桑大明只知道桑大明应该知道的事情,而不超越他的范畴。
丘云鹏到了三头六臂、立体出击的阶段中,俱乐部的操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现在,不管是水平高也好,水平低也好,不管哪个环节出现看来多么让人难堪的甚至说不过去的地方,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急于第一批会员卡的推出。
事实上,他对各方面的感觉是越来越吃紧。他几乎每天都要对桑大明讲,资金到位状况良好,同时,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经济警报递送到他这里。在这些天,他一次又一次地给桑大明灌输一个说法: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发现一个规律,当你决心并且在实际上做到把你手头所有能运作的钱都花光的时候,项目就开始成功了,就开始挣钱了。
丘云鹏反复讲的这句话似乎是商海箴言。它以特殊的韵律和某种彻底的意味使桑大明模糊接受了这个说法。他并不知道这种说法在今天要指向的具体目标,他至少不反对这样做,他觉得当前文化俱乐部的操作无疑到了全力以赴的阶段。
这一天来了一个人,年纪不大,三十多岁的小伙子,一身非常呆板的西装,面部表情也很呆板:竖长的脸,水平的眉毛,一个很长的大鼻子,目光很冷,腮帮子凸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和丘云鹏谈的是一件私人借贷,只知道小伙子姓绍,手头有一百多万活钱,他愿意借贷,希望从中得到一笔很高的利息,条件是必须有一个很有把握的抵押品,他看中了京城的一处房产。
丘云鹏把谈话的内容若有若无地描述给桑大明,小绍又来过几次,他也适当地引荐给了桑大明。桑大明最初只知道对方可以投钱过来,直到一个看来很偶然的谈话中,丘云鹏似乎无意中提到对方想在京城落脚,想买一套房子,如果有让他满意的住房作为抵押,价钱压低一点,他也可以把钱贷出来。
这个话题轻描淡写地滑过去了,桑大明并不在意。倒是迪华突然提示了一下:他是不是要拿我们的房子做抵押
桑大明这才前后连贯地又是隐隐约约地想起丘云鹏的各种说法:把一切都投进去,把钱都花光。那么,自己在亚运村的个人房产也是可以抵押的啦,也是可以这样投入的。自己的这套房产是桑大明一家几代人的积蓄呀爷爷是文化名人,已经去世了,他落实政策留下的全部遗产,再加上桑大明自己前些年挣的部分稿费,在几年前全部转化为这套住房了。
此前他还不曾想到把自己的住房也作为资产投入到生意中,丘云鹏是这样想的吗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吗他很坦率地问了丘云鹏。
丘云鹏说:我倒没有这个意思,虽然现在资金到位还比较紧张,需要更多的资金来运作这个最后的关键时刻,但是你老桑的个人财产我不愿意动,我不愿意破坏你的安全感。你跟我不一样,如果这房子是我的,我早就把它抵押成活钱了。天下没有比把房子当做一个死财产放在那里更傻的事情啦
他说:这种经济操作,这种天才手法,你们一下子是不会懂的。比较坦率地说,我是以一个无产者的心态走上商场竞争的。我不管拥有多少,都觉得自己可以一无所有,都准备一无所有,我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输得起,不怕输,结果,最后胜利者是我,得到金钱的是我。
他非常清楚文化人的心理,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欲取而先纵”。他绝不会轻易说出自己的企图,他只不过用他一篇又一篇看来从从容容、对对方无所要求的话,变成一个又一个圈套向对方套过去。他知道,对那些距离远又很重要的对象,需要抛更多的圈,用最大的圈,概率再低,只要圈套扔得多,终有命中的可能性。
在种种有意无意的巧妙说法中,在看来从容自信又略带感慨地对资金到位情况不理想的三言两语中,他正在包抄桑大明。
桑大明夫妇是他在一生中难得如此靠近的朋友,夫妇俩给他的信任和带点兄长感觉的关心也经常让他感到温暖。他从小缺乏这些,他从小就**支撑自己,还要去忍受方方面面的打击与屈辱。但是他知道,一切温情都是稍纵即逝的。这个世界运作的法则,就是一定不能心慈手软。
他读过历史故事,自古以来争夺利益,争夺天下,争夺王位,争夺财产,争夺官位,斗争是非常残忍的。妇人之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有时必须忘却桑大明夫妇的兄长之情和特殊信赖,而把他们严严实实地套住。只要情势需要这样做,他连眼都不会眨一下。
他最欣赏的历史典故是曹操拔剑挥杀吕伯奢一家的那句名言: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四十三
他像在鱼池边溜来溜去的老猫一样庄严地徘徊着。偶尔在池边蹲着,像模像样地打量一番,偶尔若无其事地伸出爪子探一探水面。
大北国宾馆成了全局操作的焦点之一。
何文魁背着手,腆着肚子,移动着矮胖的身躯在宾馆里走来走去,扫视着庭庭院院、草坪小河、流水石桥,不断体会着主人的感觉。
他的目光像夜晚的探照灯一样照亮着他的领地,抚摸着每一块地面、每一个屋顶,这是他的辖地,他知道自己和丘云鹏的这盘棋中含着什么样的较量。
看着沈西妹不断地穿梭来去,东张罗西指挥,他就不由得对这个高大壮实的女人生出无限的蔑视。在他的头脑里,“婊子养的”、“破鞋”、“**”这样的字眼早已像标签一样贴满了沈西妹的身上。
他才不会放弃对大北国宾馆的控制权呢。你们想套住我,把宾馆的房地产证、印章、权力、账目都交给你们,敷衍给我一个董事位置,象征性地分配我一点股份,可靠吗说得天花乱坠,文化名人城俱乐部,一个洋洋的大国,你们能做成吗看你们摆出的架势好像挺大,好像不是虚张声势。实际上呢,只看那个钱来得势头就太小了点,老大的一个水管子打开了,嘀嘀嗒嗒没多少水嘛
他何文魁生性有一个特点,绝不把自己的性命托付给别人。这个世界上谁能托得住呢,连老婆都未必可靠。
现在你们要翻脸,我就说你们违约,不是要注入四千万改造资金吗,哪儿呢根本在七位数范围内也没几个数呢,更不要说这八位数的事。你们说不办了,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我也不吃亏,反正这二百万我是吃掉了。你们说办下去,是虚张声势、小模小样地办,还是云山雾罩、排山倒海地办,我都高兴,我都有对策。进可攻退可守,一切都会安排好。
他背着手转来转去就来到了四川楼、湖南院,这儿的川妹子湘妹子,水灵活现的小女孩,唱啊,跳哇,练哪,经常发出一点让他向往的声色。
他背着手站住,女孩们正穿着傣族服装、苗族服装,脖子上挂着亮闪闪的银项圈,耳朵上叮叮当当地响着坠子,头上的装饰、披带、花头巾闪闪烁烁,裸露的手臂在空中舞来舞去。见了他都停下来,眼睛扑闪闪笑着,正正经经地称他何总。
他像在鱼池边溜来溜去的老猫一样很庄严地徘徊着。偶尔在池边蹲着,像模像样地打量一番,偶尔若无其事地伸出爪子探一探水面。爪子沾了水,微微湿了,鱼影晃荡,他便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地收回爪子来。
沈西妹风是风火是火,从那边又过来了,真是个讨厌的女人。
啊,何总,这位高大的女人两眼露着一股邪气,浑身腾腾地冒着一股烘热,真不愧是酒店老板娘出身,样样东西卖得好。沈西妹和他讲:文化名人俱乐部马上就要举行隆重的剪彩仪式,要在大北国宾馆张灯结彩,搞一次盛大的庆典。现在是十月初,在十月份之内这个活动一定要举行,京城的各方名人、企业界人士、海内外知名人士都将云集到这里。
好哇,好哇何文魁背着手说,他的永远血色涨红的脸上露出似乎是很忠厚的笑容,他已经习惯了沈西妹从丘云鹏那儿带来的各种虚张声势的描绘。但这一次,他知道这个局怎么也到了摆个样子的时候了,成和不成就在这个时间段了。
他清楚,所谓名人城俱乐部,名人是可以用这个方法、那个方法拘来的,新闻、电视、报纸炒一炒,规模不过是大或小的问题。钱多了就大一点,钱少了就小一点。需要大北国宾馆作为首建的俱乐部活动中心,就必须有一个样子,有一个档次,有一个规模。就那么两三百万,改造什么,装修什么还不是拿我大北国宾馆的老本钱,旧基础需要就得再进钱来。
沈西妹当然知道这种对话讨价还价的意义,她的话又快又流利,一句压着一句过来,手的动作虽然离你有一段距离,总感觉好像在拍打你,拉扯你,安排你,还不时回过头来东张西望,好像又有人来。沈西妹从来都是这样说话,她不能超过五秒钟以上维持自己的脖颈不转。
她讲了:现在大规模的文化操作、海内外媒体炒作都需要资金的大规模投入,那是短期内立刻要兑现的。大北国宾馆的全面改造可以分阶段来,现在先要把剪彩仪式风风光光地摆出来,要有一个样子。车队好说,可以临时包租几十辆豪华大巴、中巴,再包十几辆小轿车,庭院大门的设计,一进大门的庭院影壁,离大门最近的几个庭院小楼,还有中心会议室、多功能厅等等,都要抓紧做一个样子。资金还可以注入一部分。具体的资金使用,这些繁琐事情由我配合何总做。施工是个辛苦事,麻烦事,这些事我做过,我多跑一跑,何总您在大的事情上多协调。
何文魁很爽快地点点头,他心说:你们接着拿钱来,接着改造我大北国宾馆,改造多少我都不反对。在这儿做文化名人城俱乐部,你们拿我这大北国宾馆做了陪衬,反过来,你们炒了一大篇新闻,弄了一大群海内外知名人士,这是我的收益。至于最后谁更合算,是真合在一块儿还是最后分开,那是相机而动的事情。
因为闻见沈西妹身上酒店老板娘那股烘烘的热气,也就多少闻到了自己身上烟酒味、汗味混在一起的盐巴味,何文魁有点扫兴。
沈西妹又风是风火是火带上几个唱唱跳跳的小女子去城里了,丘云鹏那里有用场。这儿的排练有其他人照应,两个音乐舞蹈的老师在做教练。
他悠来悠去,蹭来蹭去,最终总能找到理由和机会把这一个那一个小姑娘带到他的房间里,这儿所有的庭庭院院、楼楼馆馆都由他支配,都是他的领地。穿花拂柳,曲径通幽,三转五转,他便选择一个最安全、最僻静的去处。女孩腼腆,顺从,怯生,说不上来的一股劲头,尤其让他刺激。
长时间没人使用过的房间有一种与世隔绝的寂静和沉旧感。没有多少尘土,却显得尘封土垢。他撩开床罩躺在毯子上,让小女孩提供服务,那服务是逐步升级的:再多垫个枕头了,倒杯饮料了,给他捶一捶、按摩按摩喽。
姑娘的小拳头叮叮咚咚地捶着他,那是驯服的又是不敢用力的捶打,他就让对方多使点劲,让对方给他按摩,当对方那或者是纤瘦的,或者是丰柔的,或者是干燥的,或者是潮湿的小手在他胡茬粗糙的脸上按摩的时候,他能觉出两个世界的磨擦。
他是一个有权力、有年纪的男人,而对方是小人家出身的女孩。他喜欢让姑娘的小手在他脸上怯生又听从地服务周到地按摩,他能觉得鼻子两侧油津津的汗液被小手按摩去,接受这种服务实在是颐养天年的大享受。
他让小手再按摩下去,按摩他肥肉囊囊又长满胸毛的胸脯,那些小手更显出怯生甚至畏惧来。他倒愿意欣赏这个怯生和畏惧,看着小女孩那一张张秀气的脸,垂着眼睛似乎不敢正视的样子,他觉得实在娇憨可爱。这时候,他会伸出自己指头短而粗的手捏一下对方的脸蛋。这一捏,又让他感到那种令他享受的两个世界的差异来。
他的手指粗糙,是那种有权力、有年纪的男人的手,对方的脸蛋光滑细嫩,爽爽的、烫热的,带着南国女子的韵味,那是小家子出来的年轻姑娘的脸。他喜欢自己和对方身体的对比。
小手像摸一个她特别害怕的动物一样不得不驯服地操作着。他用自己的胸脯,继而是肥大饱满的肚皮来承受这些小手的抚摸。
他是一个布满莽莽草木的丘陵山坡,愿意这些美丽的羔羊在他的身上跑来跑去,看见这些小姑娘咬着下嘴唇,因为驯服的紧张而满脸津津细汗的时候,他尤其欣赏那些小脸漾出的红晕。他常常伸出手挑起对方的下巴:看看我,别害怕。
对方或者是呆呆地让他摸着下巴,或者是很困难又很驯服地笑一笑,躲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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