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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节 文 / 维琴尼亚·荷莉/译者林白

    不知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达克一直保持神秘,只表示时机成熟时,我可以同行。克里和你提起过吗,斐娜”萝莎问。

    斐娜茫然地望着未来的婆婆好一晌,仿佛才想到确有其事。“是的,他确实承诺过带我去宫廷。”  母亲不满地望着她。“你怎么能够忘了告诉我这么重要、刺激的事”

    “我很抱歉。我刚想起来我还有许多婚礼的事要做准备,恕我失陪了。”斐娜匆忙离开,急于逃脱那种被困住的感觉。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柜,抱出一大堆衣服,朝明天她和克里即将搬入的套房走去。她已经拖延这项工作太久了。云雀的笑声隔门传来,她开门走进卧室,瞧见云雀以仰慕的眼神望着克里。

    云雀瞧见她,脸上布满赧色。“噢,让我帮你挂衣服,斐娜。我刚才在帮克里搬东西过来。”

    斐娜惊讶地望向她的新郎。堡里应该有得是仆人可以做这种事。

    “云雀是个可人儿,坚持要帮我。”克里亲昵地道,再度赢来云雀爱慕的目光。

    如果我能够像云雀那样地看着他就好了,斐娜哀伤地想道。云雀幻想自己爱上了他,而他迟早会伤害她。她想起了昨晚云雀很晚才回来,纳闷她是否和克里在一起,随即对自己的怀疑惊骇不已。云雀只是个纯真的小女孩,都是克里引发她的疑心。“我等一下搬更多衣服回来。”

    斐娜决定她必须出去透透气,涤清内心紊乱的思绪。如果她能够骑着“苏利”,沿着伊甸河岸快马奔驰就好了但她在卡莱尔堡并没有自己的坐骑。她来到马厩,向小厮借了萝莎夫人的坐骑。克里的母亲一直对她很好,应该不会介意。

    斐娜骑马离开城堡,往西边走。平常的她总是精力充沛,最近却格外消沈。牝马奔驰过乡间,阳光拂面,风扬起她的发,自从离开洛克里夫以来,斐娜首度感觉再次恢复了生气。她沿着婉蜓的溪流而行,瞧着水獭在溪里嬉戏,最后她干脆停下来,除去鞋袜,涉入水中。银色小鱼纷纷游开走避。她反倒笑了,陶醉在大自然里。

    她坐在一截枯木上,望着天空的鸟群争逐嬉戏。一只蜻蜓被困在蛛网里,她温柔地以手指协助它脱困,突然觉得心境也快乐了起来,心头的重担尽卸,心思澄澈如镜。她的灵魂一直在对她说话,而她也终于听了进去。斐娜打心底知道她不能嫁给戴克里。

    她骑回卡莱尔堡时,夕阳已经西沈。斐娜知道母亲会很生气,父亲也会对她失望,但她的心意已决。她不爱戴克里,甚至谈不上喜欢他。就因为他是戴家的继承人而嫁给他是错的;将财富和幸福相衡量,前者根本毫无意义。

    斐娜归还戴夫人的马匹,回到自己的房间,梳洗更衣后,直接去找克里。她会坦白告诉他,她改变了心意,最好是干脆断个一干二净,别再拖泥带水。她亏欠他这么多──然后她会对她的父母亲解释。

    斐娜走到他们的新房,然而克里不在那里。她寻到了他的旧卧室,敲门后进入,也没看到他。房里堆满了即将搬到新房的物事。突然,她看到书桌上搁着一把极为眼熟的匕首,她走过去拿起来。匕首柄上刻着五星芒,她立刻知道它是属于甘海斯的

    克里走到地牢,心里满怀着期待。他已经等待着这项甜美的报复二十四小时了。他透过铁栅,确定俘虏扔被牢牢地铐炼在墙上,示意守卫打开牢门后,退回到驻守的地方。

    “晚安。”

    海斯抬起下颚,直视进克里满是得意的绿色眸子。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克里柔声问。“它是我和南斐娜结婚的日子。”他顿了一下,让海斯充分消化这个消息。“明日──等我们交换了婚誓,斐娜成了我的妻子后──你知道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海斯面无表情地等待着,知道克里会不厌其烦地描述。栗子小说    m.lizi.tw

    克里笑了。“噢,不,我不会立刻操她;我有一整夜的时间可以上她。我首先要做的是带我的妻子戴斐娜来看你。她曾看到我沦为你的阶下囚,现在她会看到你落在我的掌控中,任我宰割。她会由此学到我才是真正的主人,握着鞭子的人是我。”他举高手上的鞭子,让海斯看清楚,然后狠狠地朝他的头脸挥下一鞭。

    “我们将会私下庆祝。我会代你亲吻新娘,而后或许我会在你的面前除去她的衣物,启蒙她男女之事。如果你亲眼看到我在她身上烙印,你将会知道斐娜是我的财产”

    你根本不爱斐娜,你恨她海斯闭上眼睛,将戴克里的声音关闭在外。他必须专注于集中力量。

    戴克里以为海斯昏了过去,决定撤退。毕竟,嘲弄个听不到你说话的敌人有何乐趣可言然而事实上,此刻海斯的感官敏锐至极,特别是第六感。他已成功地让自己和大腿的痛苦

    分离,甚至尝试小睡一阵子。寂静的地牢有助于他集中心思,他以背贴着石墙,专注于颈部的神石,和它融合为一,呼唤神石的力量,给予他平静和耐心。

    他的心里浮现出斐娜的影像。他专注于每一个最精微的细节,直至仿佛可以亲眼看到她美丽的容颜,触及丝缎般的长发,摄入她女性的幽香,尝到她唇中的蜜源。疼痛逸去了,他以铁链轻敲神石几下。寻着她,将她带到我身边,将我们永远牵系在一起。他潜入最深的第六感意识里。来到我身边,斐娜

    斐娜一握住匕首,脑海里即充满了海斯的影像。她不知道克里究竟怎么得到这把匕首,也无意再寻找她的未婚夫。她回到自己的卧室,点燃蜡烛,再度拔出匕首,看着刀柄上的符号。她以指梭巡着五星芒,感受到某种神奇的力量。烛火似乎在她的眼前漾开来,她着迷般地望着它,听到心里响起海斯的声音。来到我身边,斐娜

    斐娜打开抽屉,取出她的巫女石,放在匕首旁边。顿时海斯的存在感更加强烈了,几乎像是他就在她身边。突然,她强烈地想要见他,告诉他,她不会嫁给克里。

    两人相处的时光一一地掠过脑海;他黝黑的脸庞、他的笑声、强烈的男性气息。她看到他们在吉普赛营地里,她生命中最快乐的夜晚。斐娜走到衣柜前,推开她不打算穿上的结婚礼服,取出吉普赛大红舞衣。

    不久后,她穿着一身艳红站在镜子前,惊讶于自己的改变。镜中的女子变得生气蓬勃,充满热情。然后她在镜子的深处看到了海斯,他正隔着铁栅看着她。斐娜恍然大悟。

    海斯在这里,被囚禁在城堡里的某处。来到我身边,斐娜

    她拿起海斯的匕首和巫女石,快步离开房间。她从小就对城堡地形了若指掌,而且直觉告诉她,海斯会引导她。她来到城堡的地下层,穿过长长的甬道,无视于周遭的阴湿和黑暗,继续拾阶而下,来到城堡最古老的区域,征服者威廉之子在十一世纪初建造的旧地基。随着迈出的每一步,她确信自己愈来愈接近海斯。

    “是谁”守卫原以为是来换班的人,瞧见是个女子,惊讶地问。

    “你还猜不出来吗”斐娜挑逗地问,将匕首藏在裙褶里。“今夜城堡里的每个人都在为明天的婚礼庆祝除了你之外。”她娇笑道。“其他守卫派我下来取悦你。点燃蜡烛,看清楚他们送来的礼物吧”

    守卫放下长剑,点燃墙上的火炬。

    斐娜甩动帘幕般的黑发,转了个圈,扬起红裙,露出白皙的腿。

    “我确实需要找点乐子。他们说的有关吉普赛女子的一切属实吗”他涎着脸,笑道。

    “说我们热情如火”她舔了舔唇,挨近了他。栗子小说    m.lizi.tw“那得靠你自己去发现了。那些守卫说的有关你的一切属实吗”她揶揄地道。

    “他们说什么”守卫跟着她玩游戏。

    她碰触他的大腿。“你可以立正比卡莱尔堡的任何士兵都久”他试着抓住她,她却舞了开来。“噢,让我见识看看。我也想见识一下你看守的囚犯,那令我兴奋。”

    守卫显得迟疑,她嘲弄地道:“别孬了,让我看一下你的囚犯,然后我会去拿酒袋,教你几招特别的把戏。”

    守卫再也无法抗拒女人和酒及诱惑,带着她走向囚房。斐娜整个人偎向他,令他勃然挺立。

    但当他感到刀子抵着肋间时,胯间的硬挺登时垂下。

    “出个声,你就死定了,明白吗”守卫点点头,斐娜下令。“打开牢房的门。”

    牢房里昏暗不明,然而斐娜可以清楚感觉到海斯的存在。她持续用刀抵着守卫,静待眼睛适应黑暗。当她瞧见海斯被铐炼在墙上,她惊喘出声,立刻以刀刃刺穿守卫的肌肤,划出血痕。“解开他的铐镣”

    海斯的手铐被解开了,他长吐出一口气。“谢谢你,斐娜。”他揉着手腕。“我们需要布条塞住这家伙的嘴。”

    斐娜撕下一长条衬裙,海斯将守卫铐回墙上,用布塞住他的嘴巴,退出牢房上锁。斐娜投入他的怀中。“你怎么会被关进这里”

    “他们囚禁了唐纳;我自愿取代他。”

    她愤怒地望着他血污的脸庞。“你自愿取代你的弟弟,即使他们从不曾将你视为家人看待老天你怎么能够这么做”

    “唐纳有着爱他的妻女,我又怎能不这么做”

    他的话深深感动了她。海斯真的是太高贵无私了

    “快──我们必须尽快离开。”她催促道。

    “我走不快,斐娜。我的脚已经毫无感觉了。”

    “那么我们就慢慢来。”她小心隐藏住怜悯之色;他太过骄傲,不会接受女人的怜悯。

    他们来到地牢的尽头,转向右边,听见脚步声接近后,两人蓦地停住。

    海斯明白是守卫换班的时候了,他准备好使用刀子。

    斐娜一言不发地握住他的手,催促他往左走。他们无言地前进,在黑暗中左转右绕。海斯突然将她拉近,附在她耳边道:“这条路错了;我记得每个转折。”

    斐娜低语。“我从小就在这里玩耍,相信我。”

    海斯内心交战。他应该回去解决那名守卫,以免他出声示警,但他感觉到斐娜握紧他的手。他做出了困难的决定,将控制权交给斐娜,信任她。

    他低语。“你带路,我在后面跟着。”

    他们在迷宫般的甬道里转来绕去,终于地面开始往上,海斯的双腿也再度恢复了感觉,但随之而来的是撕裂般的痛楚。

    他们停下来,聆听有否脚步声追来,但周遭是一片岑寂。

    “快到了,跟着我,”斐娜爬上一块大石板,跳到一洼浅坑里,海斯却花了一会儿才爬上去。“低下头。”她道,握着他的手,低头闪躲一截石梁。

    下一刻,他们重见天日,来到了一片平野上。

    “秘密甬道”海斯赞叹地低语。

    “不算是。过去一世纪来,它是城堡的户外厕所,将排泄物排到平野上。”

    海斯背倚着墙,忍不住仰头大笑。斐娜也跟着笑了,庆幸他们成功逃走。然后她的神色一凝。“我们还是得穿过城门。”

    “北边是往爱尔兰的城门,那儿的守卫会比较松懈。今早参加边境法庭的人都会从那里离开,”他抚弄她的发,咧开个笑容。“他们不会留意吉普赛人。”

    “我们去洛克里夫,它离这里只有五哩路。”

    海斯按摩着抽筋的大腿。“我们会需要马匹。”

    “老天”斐娜沮丧不已。

    海斯对她咧开个笑容。“放心,美人儿。我是个优秀的马贼”

    不到一个小时后,他们骑在一匹矫健的边境马上,出了城门。他们没用马鞍和马勒,有的只是一条系马的绳子。海斯让斐娜坐在前面。“将手指缠入牠的鬃毛里,紧紧攀附着。”

    马儿回应海斯的碰触和诱哄,稳健地往前驰出。斐娜坐在他的双腿间,被拥在他有力的臂弯里,陶醉在这趟狂野的旅程之中。

    新月升起,斐娜沐浴在月光下,想着这是全世界她最想待的地方。她感谢月之女神给予他们自由。这就是天堂

    一个小时后,他们抵达了洛克里夫。马厩小厮被汉伦的猎犬吠叫声吵醒,瞠目结舌地望着一名满脸血污的黝黑边境人,和穿着大红吉普赛衣服的小姐共乘一骑

    斐娜甩起头,挑衅地抬起下颚,不作解释。海斯倒是低声谢了马厩小厮。

    他们走进宅邸,执事和管家同样被狗吠声唤起。仆人原以为是主人一家回来了,瞧见只有斐娜和一名长相危险、衣着破烂的男人,全都一脸的无法置信。

    “立刻去准备热水澡──我要许多热水。”斐娜指示。

    “其他人也会回来吗,小姐”执事问,对她的穿着微挑起眉。

    “千万不要”斐娜朗笑道。“快去准备热水”她转向海斯。“你先上楼去,我去蒸馏室取草药。”

    海斯尽可能掩住笑意,瞧见管家一脸的震怒。他转过身,一跛一跛地上楼去了。

    “斐娜小姐,那是一名男人。”管家板着脸道。

    “是的,何太太。事实俱在,那是他无法伪装的。他不只是个男人,还是个真正的男子汉”斐娜对她眨了眨眼。“如果我是你,我会上床去,塞住耳朵。”

    斐娜在蒸馏室里挑出需要的草药,再到厨房取了蜂蜜和酒,回到宽敞的卧室里。海斯已经点燃蜡烛。她倒抽口气,烛光清楚映出他脸上的鞭痕。“是谁下的手”

    “那不重要了,斐娜。”

    海斯不肯说,她立刻知道是戴克里下的手。她想起了在她试图帮助克里逃离艾耳堡那一夜,他所说的话。我发誓一定会找那个杂种算帐,包括每个活着的甘家人我会用火和剑报复,彻底摧毁他们突然间,斐娜知道就是克里派人在艾耳堡的马厩纵火,造成她的手被烧伤;也是他派人袭击克坎布莱特,掳走了甘唐纳

    她责怪自己一直任性地拒绝看清真相,温柔地轻抚海斯的脸颊。“我想我必须缝合伤口。”她几近自言自语道。

    “不,斐娜,它会自行愈合。”

    她将他推坐在床上,和他的视线平视,跟着除去他沾满血污的衬衫,检视鞭痕。“这会留下伤疤。”她道。

    “当然你的手有愈合的能力。”海斯将她的手执至唇边,亲吻她的指尖。

    “老天,先别吻我,我还有事要做。”

    “像是”他饥渴的目光望向她的唇。

    “我得替你洗澡。”

    “抱歉,吾爱,我忘了我有多么不可口。”

    斐娜呻吟出声。“你不会不可口,反倒是令人垂涎欲滴。”她听到仆人的声音,来到走廊上。“将大浴盆扛到我的房间。”仆人照做了,将热水倒在浴盆里,再去弄更多水来。

    斐娜倒了杯酒,加入蓍草粉,感觉到海斯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她来到床边,站在他的双腿间,以指沾着药酒,为他清理伤口。“这应该可以了;事实上,对粗犷的边境人来说,你的脸庞太过漂亮了。”她再度以指沾酒,为他涂抹。“该死,伤疤会让你更加的英俊、迷人”

    她感觉到他腿间的坚挺勃起,抵着她柔软的小腹,笑着望进他的眼里。“我有一整晚可以扮演护士。”

    他抬起头,捧起她的臀部,抵着他的坚挺。“我们有一整晚可以玩耍──但不会是和护士,美人儿。”

    她的眼神转为高傲。“我救了你,有权利要求任何我想玩的游戏。只有在我的想像力耗竭后,才会允许你选择。”她的双峰贴向他的胸膛,以唇覆着他的耳畔。“现在,我要你扮演吉普赛王子。”

    海斯呻吟出声。“你可以读出我的心思。”

    斐娜听见仆人倒了更多水到浴桶里,却故意待在海斯的双腿间。她满意地注意到他始终一柱擎天。仆人离去后,她起身关上房门,跪在他脚边,为他除去靴子。他的腿肿得厉害,费了好一番工夫之后才脱下来。跟着海斯除去长裤,勃起的男性傲然挺立。

    斐娜故意翻个白眼。“的确是吉普赛王子”

    海斯全身**,只戴着神石,浸到热水里,斐娜感觉仿佛可以同样体验到他的痛楚。他闭上眼睛,等待热水纾解抽筋疼痛的肌肉。

    斐娜脱下吉普赛红衣,仅着紧身胸衣,来到海斯的身边。海斯睁开眼睛,随即无法移开视线。她的纤腰显得不盈一握,丰盈的双峰呼之欲出。

    斐娜将肥皂丢到浴盆里。肥皂沈了下去,她故意伸手到他的腿间摸索,喃喃道:“我保证会是个最性感的护士。”

    海斯往后靠着盆缘,眯起眼睛打量着她。“你曾经说过危险令你兴奋,斐娜,显然那是事实。”

    她以指梭巡过他的大腿内侧。“什么令你兴奋,我魁梧的苏格兰人”她捧起他的男性。“噢,看来你在腿间藏了风笛。如果你教我吹首调子,我保证绝对会让你兴奋至极。”

    他的眼角扬起笑纹。“噢,我敢说你极为享受对我放荡、邪恶”

    “你说呢”她将双峰搁在盆缘,揶揄道。“来一对盛满盘子的羊杂胃袋怎样也或者只有柏先生煮的能够让你兴奋”

    海斯有力的双臂拦腰抱起她,让她坐在水中他的身上。她尖叫出声,他对她咧开个笑容。“安静,不然你的尖叫声会让何太太兴奋过度。我不想同时取悦你们两人。”

    他解开她的紧身衬衣,任其坠落。她的双峰紧贴着他的胸膛,他以手托着她的臀部,手指探入她的股沟。“海斯海斯”她喊道,狂野、兴奋不已。他的唇覆住她的,在她的唇上尝到自己的名字。

    21

    他们攀附、拥吻着彼此,直到水变凉了之后,斐娜才想起答应过为他洗澡。她拿起肥皂,抹遍他全身,再来轮到海斯抢回肥皂,回报她所做的一切。

    她手伸到他的臂弯下,感觉到丝缎般的毛发,低语道:“过去我做过这个──在梦里,”海斯困惑地看着她,她道:“别假装无知了;你知道你带我上床过许多次。”

    “我们是自己梦境的主人,斐娜。如果你没有渴望我,你就不会来了。”

    “自大的恶魔”她喜悦地道。“来吧,水变凉了。我和你还没完没了。”

    “我还没开始呢”他扶她跨出浴盆,跟着踏出浴盆。他先为她擦干。“我曾经这样做过──但不是在梦里。”

    她踮起脚尖亲吻他。“我记得我记得你对我所做和所说的一切,甘海斯。”毛巾坠落地上,旋即被遗忘。她带着他走向床铺,将他推倒在床上,他手伸向她。“不,我要你躺着,让我按摩你的腿。”

    被骄宠对海斯是全新的经验,因为他一辈子都自食其力。他往后躺,以臂当枕,着迷地看着全裸的斐娜拿着油罐过来,拔开瓶塞,倒一些在掌心。芳香的杏仁和香料味弥漫在空中。“我闻到玛乔若的味道。”他道。

    “是的,精油里掺着玛乔若,可以预防肌肉抽筋;水苏可以治疗伤口,万灵纾解关节的疼痛。”她以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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