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看過這麼美麗的東西
這一切簡直都像剛才發生的事。栗子小說 m.lizi.tw
難以忘懷。
我被困住了嗎
人們稱呼我們為“灰狼”,但那是錯的。
狼不會因為“那種理由”自相殘殺。
第二章帽盒里的松鼠
1
一彌一行人不久之後在某站下車,轉乘通往山脈深處的登山鐵路。
那是人稱阿伯特abt式、為了登上險峻高山而在軌道上裝設齒軌、車上裝有齒輪的火車。不像剛才搭乘的火車,少了精致的車窗、幃幕窗簾等裝飾,看來相當簡陋。照明也很黯淡,令人感到氣溫似乎更低了一些。
喀當、喀當當
火車緩緩啟動。
左右大幅搖晃。
地板傳來軌道上的齒軌和火車的齒輪咬合時發出的“吱嘎吱嘎”金屬聲。
車廂內被近似月光的蒼白光芒所包圍。沉默坐在身旁的維多利加玫瑰色臉頰,也被染得一片蒼白。掛在牆壁上的燈,罩著青白色的玻璃燈罩。近似月光的朦朧光芒便是來自壁燈的光,搖搖晃晃落在兩人的身上。
“唉呀,真是奇遇哪”
兩人所在的包廂簡易廂門被人粗魯打開,是個年輕女子剛才搭乘同一班火車的修女。
一彌驚訝地說︰
“咦呃,您也”
“是啊。真是的,你們要去哪里啊”
一彌喃喃自語“我也很想知道啊”偷偷瞄向維多利加。
維多利加還是固執地保持沉默,對一彌視弱無睹。很明顯是在不知所措的一彌提出問題時,漸漸變得越來越別扭。剛才一彌認為她是牙痛,不過看來並非如此。本來覺得她的臉頰有些腫,不過後來仔細想想,似乎原本就是鼓鼓的,讓一彌感到一陣混亂。
在兩人面前大剌剌坐下的修女,讓一彌不禁露出為難的表情。從剛才就一直想要向維多利加訴說有關于修女的事,但是當時她就在眼前,自然說不出口。本來想等到換乘登山鐵路之後再慢慢說明,沒想到修女又與他們同行
一彌只好比手畫腳,希望維多利加可以知道就是那件事。
那件事
也就是修女正是“德勒斯登瓷盤竊盜事件”中,維多利加所推理出來的犯人。
不知為何布洛瓦警宮竟然沒有逮捕犯人,相當怪異的事件
音樂盒“啪”一聲解體,讓大家都大吃一驚,修女趁機放出藏在裙子里的鴿子,當大家抬頭看時,瓷盤就消失無蹤,造成混亂這一連串的過程,一彌打算以手勢傳達給維多利加。維多利加佯裝不知背向一彌,像小孩一樣貼在窗上。
外面一片黑暗,根本看不見任何風景
一彌垂頭喪氣,放棄比手畫腳。
不經意看了坐在眼前的修女一眼。
壁燈發出有如月光的蒼白光芒,隨著火車搖晃的頻率左右搖動。藍灰色的細長眼楮,在白天看來健康明亮富有女人味,現在看來卻是神秘詭異,毫無表情。睫毛的陰影映在長著雀斑的白皙臉上,顯得格外細長。
修女蒼白的臉上,隨著壁燈搖晃而照亮變暗。看著看著不知不覺感到不安。
修女突然開口與詭異的氣氛相反,非常開朗的聲音︰
“你們到底是要去哪里啊再往前走就是山里噦。”
“嗯。”
“況且又這麼晚了。”
“修女要去哪里呢”
“”
修女閉上嘴,盯著一彌的臉︰
“你們呢”
“呃、我們要去霍洛維茲”
“怎麼嘛,和我一樣啊。我也是要去霍洛維茲。怪不得會搭乘同一班車。”
“咦你也要去霍洛維茲為什麼”
“你們呢”
每次發問都會被反問,一彌不禁地閉上嘴。仔細思考之後︰
“呃有很多原因。修女呢”
“我啊我是那里人嘛。所以噦。”
“咦是這樣啊。霍洛維茲是個怎樣的地方”
修女瞬間露出一副“糟糕了”的表情。栗子網
www.lizi.tw嘖了嘖舌︰
“這個嘛就是很普通的地方。”
如此說完之後就閉口不語。
看著窗外的維多利加,瞄了一眼修女映在窗上的側面只不過是短暫瞬間的視線,但修女還是注意到,以嚴厲的目光回瞪維多利加。不過以手撐著臉頰的維多利加,視線早已回到窗外。修女思考了一會兒,視線離開維多利加小小的背影。
“我叫做蜜德蕊。蜜德蕊亞巴加。你們是”
“我姓久城。久城一彌。這位是我的朋友維多利加。”
“昨天和你同行的女孩呢”
自稱蜜德蕊,有著灰藍色眼珠的修女,聲音突然變小,好像在挪揄一彌。
一彌嚇了一跳,不知道該怎麼應付︰
“昨天喔,和我一起去義賣會的是艾薇兒。我們是同班同學。”
一彌突然想起昨天的事,便回問修女︰
“說到昨天,之後怎麼了被偷走的瓷盤”
“我也不知道。一直都沒有找到。”
口氣似乎很遺憾,但是臉上卻掛著和嘴里說出來的話,正好相反的高興表情。嘴角向上翹,好像快要哈哈大笑起來。
“犯人究竟是”
“誰呢。究竟是怎麼偷走的呢真是不可思議啊”
“”
“啊、差不多要到了。”
蜜德蕊像是想蒙混過去,伸手指著窗外。
不知何時登山火車已經穿越山脈,到達目的地。
霍洛維茲站。
刊登在分類廣告上的小鎮。
2
鎮上只有一家旅館。
“來登山的觀光客才沒有這種客人呢附近的山勢陡峭,除非有特殊理由,否則根本沒有人想要往上爬。”
到達旅館詢問之後,得到這樣的回答。
鎮上相當蕭條,即使旅館前方是條寬闊街道的石板路,也幾乎沒有人跡。不知為何旅館前方停著一輛最新式的德國汽車,嶄新的車型和這個景色顯得格格不入。
破舊的三層樓旅館玄關門板上面,不知為何釘著一只被箭射死的野鳥。
一陣強風吹來,一彌仔細盯著鳥的尸體野鳥的羽毛被風吹起,發出微弱的刺耳聲響。滴答、滴答被箭射中的傷口還滴下暗紅色鮮血,落在玄關的石板上,形成小小的血窪。
因為風的緣故,旅館的屋頂發出吱嘎聲響,怪異的野獸氣味也隨著風飄來。
“今天晚上的天氣會變差。你們在夜里千萬不要外出。”
一彌回頭詢問旅館老板︰
“不要外出比較好嗎”
“是啊,在這種夜里會有狼出沒。”
“狼”
“是灰狼喲。”
站在旅館吱嘎作響的櫃台前的維多利加,突然抬起頭。老板注意到她的反應,像是要嚇唬小孩子般彎下腰,把臉靠了過去︰
“這附近的深山里,從古至今都住有灰狼。在風勢強勁的夜里,就會下山來殺人。小姐,如果不希望你可愛小臉的肉被啃掉,就別離開房間。”
維多利加完全沒有被嚇到,讓老板因為失望而低下頭。一旁的一彌說道︰
“這類灰狼的傳說,在甦瓦爾國內不是到處都有嗎”
“錯了,霍洛維茲這里才是正宗的灰狼喔。這里真的有。”
老板指著門板
“就是為了防止灰狼進入,才把那只死鳥掛在那里。為什麼這麼做呢據說它們怕鳥。我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不過附近森林里的確有野狼,這也是用來提醒我們自己。可是這座山的深處有真正的灰狼村。那里讓我們害怕了四百年。”
老板說完,先去確認房間的蜜德蕊正好從旅館里走出來。以讓人難以聯想到是女人的巨大腳步聲走下樓梯,逐漸接近。一彌不由得想起當時在跳蚤市場遇到修女時的事。當時的確留下大而化之、不拘小節的印象
由登山鐵路下車,到達霍洛維茲之後,因為只有一彌與維多利加兩人,似乎很難讓旅館收容他們過夜,于是兩人便與蜜德蕊一道來到這里。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或許是修女服發揮效果,旅館的人並沒有多問什麼就幫他們辦好住宿手續。老板搬起三人的行李,爬上通往二樓的樓梯,嘴巴繼續說著︰
“住在那個村子里的是恐怖的人狼。他們的外表看起來老實,但是千萬不可觸怒他們。雖然他們有著過人的器量,腦筋也很好,但是沒有人知道他們的來歷。絕對不能用一些無聊的事觸怒他們”
“請問,你說是人狼也就是說,那個村子里,住的是普通人嗎”
“外表看來是人沒錯。”
一行人到達二樓。
旅館陰暗的走廊鋪著嵌木地板,一走動便吱嘎作響。抹著白色泥灰的牆壁已有多處剝落,變成深褐色。掛在牆壁上的壁燈發出微微的亮光,隨著地板搖晃微微晃動。
三個小房間已經準備好,一彌等人正準備要進入自己的房間。
掛著老舊珠簾的窗外,沉浸在夜色中的山脈似乎不斷迫近。
旅館老板大聲說道︰
“外表看來是人,但事實上不是。”
“真的嗎。”
“你想一想嘛。隱居在深山里的那些家伙的頭發、膚色”
害怕得肩膀顫抖
“波浪般的金發和白皙的肌膚。玫瑰色的臉頰和比一般人矮小的身材。他們外表就像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照理來說,一般甦瓦爾人應該有更多樣的發色和體格才對。例如有褐發、棕發、紅發等。就像是、這、這樣”
老板突然發現,低頭看著嬌小的客人維多利加。
表情痙攣地喃喃自語︰
“對、就像這個模樣。令人害怕、安靜的灰狼。”
確認過自己的房間之後,到旁邊的房間瞧瞧,維多利加已經安頓下來。一彌說道︰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總之先出聲打個招呼,但是維多利加听到他的聲音,反而背對著一彌。總之就是完全不回應,沉默不作聲。
“你到底怎麼啦,維多利加”
“”
“啐”
一彌滿腦子疑惑地將門關上。
一邊走在走廊上,一邊自言自語︰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維多利加一直不出聲,沒有任何說明就溜出學校,還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萬一讓學校老師發現,事情可就嚴重了。更何況還有布洛瓦警官維多利加的家人也不可能保持沉默”
不由得抱住頭。
上一次維多利加因為有布洛瓦警官的“外出許可”,才得以破例離開學校。回想起她搭乘火車、在車站下車、走在都會大馬路上的模樣,怎麼看都像是頭一遭,還好奇地左顧右盼。維多利加因為一彌不知道的理由,過著不能離開學校的生活。還回想起兩人從沉入地中海的船只中安全脫身時,找到他們的布洛瓦警官和兩個警察部下,好像放下心中大石似的大叫“太好了還活著”的僵硬表情。
萬一他們知道維多利加擅自離開學校,搭上火車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又會怎麼樣呢
維多利加,你為什麼跑到這個地方來報紙上的分類廣告又是怎麼回事
抱著頭繼續煩惱。
可是現在再怎麼想也沒有用,因為維多利加根本不听一彌的意見。站在一彌的立場,不論如何一定要緊跟在她身邊,直到回到學校才能放心。因為維多利加雖然頭腦很好,但幾乎沒有出過門。如果放著她不管,沒人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一彌悄悄走下樓梯。
找到一邊小口啜飲廉價酒,一邊翻閱雜志的老板,戰戰兢兢出聲發問︰
“請問”
才說明有關于分類廣告的事情到一半,老板便一臉不耐︰
“什麼啊原來你們三個也是為了那個才來的呀。”
“呃、那個咦還有別人嗎”
“是啊。門口不是停著德國車嗎”
一彌想起停在旅館前的高級轎車,點點頭。
“三個年輕男子開著那輛車過來,他們也問我相同的問題。因為被報紙廣告吸引,特地走這一趟。我看他們只是興趣驅使,還提醒他們,灰狼的村子不是好奇就可以隨便去的。”
“啊”
“他們還嘲笑我是迷信。等吃虧時就知道噦。”
老板壓低聲音,像是自言自語般低聲嘀咕。
唧唧唧瓦斯燈發出聲響,燈光瞬間變暗。
老板刻畫著皺紋的臉龐化為黑影,只听得到聲音繼續傳來︰
“一定會見血。安靜的灰狼絕對不可能原諒他們的好奇心。
唧唧唧。
瓦斯燈閃了一下,老板的聲音突然轉為開朗︰
“他們就住在三樓的房間。既然你們的目的地相同,那麼明天早上可以跟他們聊聊。他們蠢歸蠢,不過人還不壞。”
“喔”
“雖然他們堅持要開車上山,不過這里的坡度太陡,汽車根本爬不上去。既然你們的目的地相同,可以和他們商量一下,一起雇用馬車。”
“這樣啊那個,可以告訴我那個村子叫什麼名字嗎
“沒有名字。”
還想繼續追問下去,老板的臉色有點難看,壓低音量,以死人般的聲音說道︰
“從四百年前就在山脈的深處,卻沒有名字他們不給村子取名。理由沒人知道。所以很可怕我們都怕得要死。”
一彌突然感到毛骨悚然。
道謝之後正要走開,一彌突然又問︰
“這麼說來,蜜德蕊修女的家又在哪里呢她為什麼和我們起住在這里”
老板抬起頭︰
“你說什麼”
“就是和我們一起來的那位修女,她是在這里長大的。”
“不可能。”
“可是”
“我們這里很小,每個離開鎮上的孩子大家都認識。更何況成為神職人員,就更是不可能。這里每個人都是虔誠的信徒。”
“”
“一定是你听錯了吧。我們不認識她。”
一彌向旅館老板道謝之後打算回房。
沿著一樓走廊往樓梯的方向走,視線正好與正在下樓梯的蜜德蕊撞個正著。發出蹬蹬咚咚的巨大腳步聲下樓的蜜德蕊修女,往下看到前方站在走廊上的一彌,不知為何大吃一驚。
微微發自的壁燈亮光,隱約照出蜜德蕊帶有雀斑的肌膚與憂愁的藍灰色眼眸。
“怎麼還在這里晃蕩”
“不是、那個”
“快去睡吧。”
蜜德蕊修女以略帶粗暴的口吻說完之後,便沿著走廊走開。一彌停下腳步,轉身打量她的背影。
可以听到她正在詢問老板︰
“可以借個電話嗎”
“好啊。”
不知道她要打給誰。
一彌原本想要側耳傾听她講電話,又覺得偷听不太好。于是便往回走上樓梯。
回到二樓走廊的一彌,慢步往前走。每踏出一步,木頭地板就嘰、嘰發出尖銳聲響。夾在石灰牆壁之間的走廊,雖說寬度可供一人行走,但因為天花板特別高,相較之下便顯得狹窄,總覺得有種壓迫感。
不由得朝著房間的方向加快腳步。
嘰、嘰、嘰
地板吱嘎作響。
嘰、嘰、嘰
每發出聲響,牆壁兩側等距排列的古舊玻璃壁燈便隨之搖晃。搖晃的程度越來越嚴重,一彌感到呼吸困難而輕輕喘氣。
天花板高聳的細窄走廊,簡直就像飄浮海上的船只,令人感到搖晃。一彌發現自己回憶起船只的不祥印象,急忙揮去這個念頭。
如果說這是船
即便想揮去這個念頭,還是回想起來。
如果說這是船,那個搖晃就是大浪、是暴風雨的前兆
腳步加快,只想盡快回到己的房間。轉過走廊轉角,再度加快腳步時,一彌注意到盡頭處的大窗。
窗外陡峭山脈有如銳利鋸齒插入黑暗夜空。另一邊微微透出月光。
一彌走近窗戶,將窗戶打開。
夜色已深,冷卻的空氣吹了進來。
寒風吹動一彌的頭發。
不知何處再度傳來野獸的氣息。
遠方傳來不知是不是狗的遠吠。
這股氣息是掛在玄關大門的死鳥味道一定是從那里傳來的。就是如此而已
一彌用這種想法來安慰自己。
咯咚
背後傳來微微聲響,一彌顯得有點害怕。轉頭看向身後的側臉,因為窗口斜射而入的月光顯得蒼白。
“原來是你啊,維多利加。”
嬌小的維多利加身上穿著白棉睡衣,打開薄房門來到走廊上。洋裝型睡衣因為三層荷葉邊而鼓起,下方露出一彌看來像是燈籠褲的蓬松七分褲。褲腳以令人聯想到海洋的水藍色蕾絲緞帶收緊。
一半的長發收進光滑絲緞的圓形睡帽里。
小手揉揉眼楮,口中念念有詞︰
“我問你,若是帽盒里跑出松鼠,你想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啊”
“只要用松鼠語問松鼠就可以了。”
“呃”
“對了,這是什麼地方”
“你、你問我這是什麼地方”
一彌輕輕關上窗,沖到迷糊跑到走廊上的維多利加身邊︰
“維多利加維多利加喂、難不成你睡糊涂了嗎”
她急著用小手揉眼。總是睜得大大的翡翠綠眼眸,因為想睡而半合,不時還眨眨眼。
“我才沒有睡糊涂。你真是沒禮貌。竟然說淑女睡糊涂了算了,這里到底是哪里”
“這里是霍洛維茲的旅館。”
“霍洛維茲”
“你不是很想來這里嗎維多利加。”
“”
漫長的沉默維多利加的臉微微變紅,然後轉身打算回房間。一彌急忙拉住她。
“怎麼啦”
“沒有、那個很抱歉在你想睡的時候打擾你”
“我才不想睡。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好不容易會說話了,所以我想問個清楚”
“我會說話了”
維多利加站在走廊與房間之間,詫異地仰望一彌認真的神情兩人的臉非常接近。維多利加輕盈的呼吸就落在下顎的附近,感覺有點癢。維多利加表情慢慢轉變,綠色的眼眸睜得大大的,還眨了好幾次,很明顯露出心想“糟糕”的表情。
“啊”
“你為什麼一直不說話果然還是牙痛”
“才不是”
維多利加心情變得很差,獨自回到房間。一彌緊追在後,只見座墊、枕頭,接著是帽子,就連鞋子都朝入口飛來。
“嗚哇喂”
稍微窺探一下維多利加,發現這次她竟然打算用力舉起椅子。一彌大驚失色︰
“你在做什麼啊為什麼這麼生氣”
“告訴你,這是淑女的房間,不準進來”
“淑、淑女算了,是這樣沒錯啦”
“呼、呼、呼”
維多利加似乎已經筋疲力盡,不再想要舉起椅子,反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縴細的木頭椅子看來很輕,如果是一彌,應該可以連著坐在上面的維多利加一起舉起來轉上幾圈吧。
不知該怎麼辦的一彌進入房間,乖乖地半開著門,站在門邊。維多利加瞪他一眼︰
“久城,你老是說我喜歡埋在書堆里,其實是你自己老是丟三忘四,看過也記不住吧。你這個人啊”
話說到一半又閉嘴。
窗戶微微晃動,風勢似乎變強了。
烏雲開始籠罩窗外的山脈。山雨欲來的暗藍色天空變得沉重。遮住浮在夜空中的星星。
遠處還響起雷鳴。
“維多利加”
“算了。”
“我問你這是怎麼國事”
“我說算了、算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彌也開始心浮氣躁,不禁用力敲了一下牆壁。這下子反而讓拳頭吃痛,忍不住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