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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节 文 / [苏]A.C.马卡连柯/翻译诸惠芳译

    回答:既是家庭,也是学校。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通常都是这样回答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需要稍稍地改变一下问题:谁应该是主导的因素,是家庭还是学校我现在正在研究这个问题。我拜访过许多家庭,去过许多学校。许多人到我这里来,他们大部分都有过各种各样的“不幸的”经历。看来对这个问题没有一致的意见。

    我几乎没听到过家长说:“我们应该教育孩子,为什么学校要妨碍我们”我也没听到过教师说:“学校应该进行教育,为什么家庭要妨碍我们”

    通常人们这样说;“我们学校,你们家长,都应该教育孩子,为什么你们不教育”家长反驳说:“我们把孩子送到学校,让学校去教育他们,为什么学校不教育”

    结果是家庭和学校都不愿把教育孩子的权力抓在自己的手上。相反,双方都力图把教育的整个重担都推到另一方身上。

    口头上的情况是这样,实际情况更糟。假设学生学习不好,教师就把母亲或父亲叫来并非每个教师都这样做,但有这样的教师。并说:

    “您的儿子学习很差,请采取措施吧。”

    “是,采取措施。”

    这表明,教师认为:我没掌握什么教育手段,而家长所掌握的这类手段要多一些。父亲或母亲将采用这些较有力的手段,孩子就会成为有教养的,至少能开始好好学习了。

    有些教师认为,家庭是更有力的教育因素,家庭能做的事比教师多。

    我不站在某一个方面去解决这个问题,也不打算单独地谈教师或单独地谈家庭。我赞成另一种观点。

    在这个问题上,我不得不涉及到我的一些教育信念,这些信念常被看作异端,但我仍然坚持它们。

    我认为不可以指望个别的、孤立的教师,即使他是班主任也不行。为什么因为这是在指望他的天才和能力。2如果我们在考虑我们的数千万儿童男女青少年的教育,那么就让我们像所有的生产者一样关心这样一个问题:允许多大的不合格品率

    在每个工厂都有一定的不合格品率,有的工厂的不合格品率是0.5,有的是1,有的是2。有的工厂,譬如,生产光学玻璃的工厂,允许不合格品率达到50。

    而在我们的生产中不合格品率是怎样的呢我们什么时候考虑过这个问题吗3000万儿童中可以有多少是不合格的,即教育得很差的让我们考虑一下吧。

    我们从简单的算术题开始吧。如果有这么一个人说,允许有1056的不合格品率,我们就会把这个人称作人民的敌人,因为3000万的10,这就是300万儿童啊。

    300万不合格的儿童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有300万人背离了我们苏维埃的道德规范。所以我说:不允许有任何一个不合格品,1的不合格品率也不允许有。谁能反对我谁能说,在我们的儿童教育事业中允许有某种,即使是最微不足道的不合格品

    我坚定不移地认为,我一生都在这样说;不许有1的不合格品,不许有一个被断送了的生命。

    同志们,让我们接受这个定额吧:在教育工作中,不能有1的不合格品。

    如果我们寄希望于个别的教师,这就是说我们不仅允许1、2、l0的不合格品,总之,无数的不合格品,还表明我们想撂下这个问题不管了:要出多少不合格品就出多少吧,这全部取决于教师的能力和勤劳程度了。

    我们有多少缺乏经验的、不熟练的、年轻的、平庸的教师啊。假设在我们的百万教师大军中有100个不好的教师。那么,我们能够心安理得地说,就让这100个不好的教师去制造不合格的产品吗没有的事。不可以这样提出问题。

    不可以根据个别教师的品质和能力来提出教育问题。如果我们就全苏范围而言,如果我们考虑整个一代的教育,那么我们就不是个别的教师,而是统一的教师大军的代表,统一的苏维埃教育界的代表,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没有权力把全部责任推倒一个教师身上。栗子网  www.lizi.tw

    至少我的逻辑是这样的,这是一个愿对工作负责的公民的逻辑。我的经验也是这样说的。

    我曾经也相信过,个别的教师就是一切,正是这个教师应该进行教育工作。我曾经也认为教育是一对一的过程,就像老的教育学书籍中那么写的,教师、教师、教师,儿童、儿童、儿童,所有的都是单数。我还这样想:我是教师,你是儿童,我们是一对一,我在教育你。

    现在我坚持这样的观点;学校作为一个整体,作为一个统一的学校集体,对于个别教师来说,对于个别学生来说,对于家庭来说,应该是一个正确的教育组织,起指导作用的教育组织,

    我们只要一接受这个论点,马上就有无数的有关学校教育方法的问题加在我们身上。我们怕是分析不清所有这些问题的。不管怎样我们还是要指出这些问题。

    第一个问题关于教师集体。

    第二个问题关于被教师集体领导的儿童集体。

    第三个问题教师集体和家庭。

    这三个问题中的任何一个问题,都又分成许多小问题。如果我和你们一起谈上20个晚上,那就可以谈出点什么东西来。

    我们从教师集体的问题谈起吧。我在自己的实践中进行过许多尝试,产生过许多怀疑,并为这些疑问而痛苦,而最终得到了关于教师集体的一定的程式。这个问题是这样解决的:在学校的所有教师之间没有达成充分团结一致的地方,在教师不能互相帮助和相互提出严格要求的地方,在不善于对自己的同志谈不愉快的事情和在别人对你谈不愉快的事情时你会生气的地方,在不善于帮助同志这是一种很难掌握的能力和服从同志这是一种更难掌握的能力的地方,那里就没有教师集体。

    顺便说说,没有一种专业是人所学不会的。人能够掌握任何专业,而教师专业就是当教育者,教育家。

    这是很容易的事。我要你们相信,教育人是十分容易的、很好的、美妙的事情。但是在什么样的条件下进行教育呢下而我就来谈这个问题。

    不必具有教育天才。我不具有教育天才,我是偶然地,在对此没有任何使命感的情况下进入教育界的。我的父亲是油漆匠。他对我说:“去当老师吧。”没有多加考虑,我就成了教师。很长时间,我一直感到我的工作进行得不太好。我是一个不太好的教师。是一个不太好的教育者。

    但是我学会了。我成了我这一行的能手。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能手,如果有人帮助他,如果他自己努力工作的话。但是,只有在好的教师集体中才能成为好的能手。

    同志们,在其它任何专业中也是这样的情况。要知道任何一所学院都培养不出工程师,它只能授予工程师的称号,一个人只有在工厂工作三四年后,在好的工厂集体中好好地工作一阵之后才能成为真正的工程师。

    同样的情况,一个入要在好的教师集体中工作几年之后才可能成为真正的教师、教育者。

    近年来,我无论聘请什么样的教师,首先我都要努力地教他们。我已经是能手了,而他们还年轻。我对他们中的每个人说:你到我这里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学习吧。他也发现了我说的是事实。

    在捷尔任斯基公社,我有一位助手名叫塔塔里诺夫。

    我是个多少有点严厉的人,我会训斥人。而他恰恰相反,软得像蜡。他不会提高了嗓门训斥人。他是个很能干的人,出色的教师。非常勤劳,而且想当个好的教育者。

    你们猜怎么样我要到一个地方去出差半个月,把他留在公社里代替我。我回来后问他:

    “事情怎么样”

    “很好。”

    晚上孩子们集会时他们大笑。栗子小说    m.lizi.tw

    “笑什么”

    “太好笑了。”

    “什么。

    “他完全像您那样做。您说;见你的鬼去吧。他也说见你的鬼去吧,但是嗓门很低。”

    “那么,你们听话吗”

    “怎么能不听呢,我们发现了他在生气。”

    这个人不能提高嗓门,但在这一句柔和的“见你的鬼去吧”中,他表达了自己的愤怒达到了极点。

    他成为了真正的教育能手。

    为什么他能成为这样的人呢因为他相信我这个集体的领导者,因为他在集体中工作,因为他不把自己的才能、自己个人的某些成就与集体对立起来。他为集体的利益而生活,他生活在集体之中。

    如果在学校中有这样的教师集体,这些教师把整个学校的成绩放在第一位,自己班级的成绩放在第二位,然后放在第三位的是他作为教师个人的成绩,那么在这样的集体中就有真正的教育工作。

    进一步发展我的思想,我坚持赋予集体的领导特殊的意义。在你们的学校里有校长,有教导主任、共青团书记、少先队大队辅导员

    在有些学校中所有这些力量,当然也包括教师在内,都服从领导,信任领导,听领导的话,就是说、在出现了分歧的情况下大家仍然按领导说的去做。

    在有些学校中分不清谁是领导:校长在领导,教导主任也在领导,共青团书记也在领导,少先队大队辅导员也在领导,分不清谁在负责,谁教谁,谁真的在领导谁。

    按编制,我这里应该有一位教导主任,但我从来没有聘请过。我感到很难。我要做自己的工作,还要做教导主任的工作。此外,我还有一个有着上百万卢布生产财务计划的工厂,还有一个公共宿舍。

    所以,我就要处理日常生活问题、食堂问题、服装问题,等等。我一直没有助手,而是一个人干。3所有其他人都担当同样的角色,彼此处于同样的关系中。我是唯一的一个领导者。我因此而成功了。

    在有统一的领导的情况下,很快就会有统一的集体。

    我不再与你们进一步谈关于统一的教师集体的问题了,因为这会使我们离今天讨论的题目太远,但这是在学校中正确地进行教育工作的最重要的条件。

    我认为第二个重要条件是学校中的统一的学生集体。我已在真理报上发表文章说我们没有学校的集体,而有的只是班级的集体。学校集体似乎还没建立起来。高年级助学生不认识低年级助学生。即使认识,只是属于这样一种情况:我是十年级的被派到五年级当少先队辅导员,所以我知道我的五年级班级中该做点什么事情。

    同志们,学生集体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这不是统一的学校集体。学校依然被分成好几个集体,每个集体都是独自生活。九年级只知道自己班级的事情。可能还知道其他九年级班级的事情,但不会知道更多的了。

    我不能想象这样的工作。如果我没有统一的学校集体,我就不会工作。

    我没有权利向你们推荐什么,因为我工作的条件与你们不一样,可能条件要比你们好。我有集体,这个集体不仅在学校中学习,还在学校里生活,在学校的工厂里工作。大家始终在一起。

    但是,同志们,我在其它工学团里看到这样的情形,大家在一起生活,一起工作,但是依然没有统一的集体,而有的只是个别的集体。远非在所有的工学团里建立起了统一的集体。因此不可以推托说据说这是个工学团。在学校里也是可以建立起统一的集体的。

    在任何情况下,如果现在给我一所学校,我提出的第一项任务就是建立统一的学校集体。为此需要做些什么呢我相信为了建立统一的学校集体必须有统一的学校利益、统一的学校工作方式、统一的学校自治,最后,还要有这个集体成员的交往相接触。

    关于基层集体和全校集体的问题,我们还没有从方法论上进行研究,但我认为这个问题是极其重要的。

    在高尔基工学团和捷尔任斯基公社中我最关心的是我的分队。我设法使这一个分队始终是完整的,使它尽可能久地不分裂,使这个分队必然成为整个公社集体的有机的组成部分。

    如果解决了这两个问题,也就解决了所有的教育问题。所有这些问题都会容易地摆在自己的位置上。

    你们有学校集体和基层集体班级这样的工具。这些集体彼此很接近,应当处于正常的相互关系中。

    当有了这样的集体时,解决与家庭的关系问题也就容易得多了。

    当然没有好的纪律是很难想象学校集体的。就拿召开全体大会这样一个纯技术问题来说吧。首先必须很好组织全体大会。

    首先需要做什么呢首先需要精确性。大会定于8点30分开。8点29分不是28分,也不是30分吹号,准8点30分召开大会。

    一天这样做是很难的,而一个月这样做就容易一些了,而成年累月这样做,就非常容易了。传统就形成了。起初是每个自觉的人,后来是每个公社社员都看钟;8点25分。为了等一会儿吹号时不用奔跑,他把书收拾好,拿起工具,走进会场。如果吹号时他还在工作,他就必须跑着去,否则开会就要迟到。

    这已成了习惯。队长会议秘书看着钟,正好8点半时他说“宣布大会开始”。我们一分钟也不白白浪费掉。

    规则简单地确定了;用沙漏计时,每人发言不超过一分钟。

    “发言吧。”

    “好的。”

    把沙漏反过来。沙流下去了。一分钟过去了。在大会上谈一件事只能用一分钟。起初这很困难,但以后就习惯了,结果简直好极了。有些人甚至说得更简短。

    这个看上去不大的问题具有巨大的意义。第一,我们可以在大会上谈所有的问题。第二,每个人都习惯了只说必须说的话。

    由于有了这样严格的规定,人们习惯了说得很简要,说得不啰嗦,不说废话。人人都学得很干练。

    有时候问题特别重要,或者有时候提出了特别重要的建议言者就会说:

    “我不能在一分钟内说完。”

    “你需要多少时间”

    “三分钟。”

    “太多。”

    “那么,两分钟吧。”

    “就给你两分钟。”

    这样的会议占用我们最多20分钟的时间,谁也不迟到,谁也不等谁。

    分配时间,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甚至似乎不是一个教育学问题。但它具有决定性的意义。应该准时,应该坚持精确性。

    精确性,这是第一条法则;精确性保证了可以每天开一次全体大会。而全体大会是对集体的经常性监督,使彼此经常相互了解,经常了解彼此的和基层集体的事情。

    我认为在学校中举行这样的会议也是有益的。起初,会觉得枯燥无味。十年级学生会感到无聊。为什么因为在会上讨论小孩和中年级学生的行为。但是当这个小孩在大会上出现过一次、两次、三次后,十年级学生就认识他了,也就不由自主地对他感兴趣了。以后很可能在走廊上看到他在淘气时,就会想起来:

    “你昨天在大会上吃过苦,今天怎么又像疯子似地胡闹”

    小孩子明白了这位大同学参加了会,注意到了他,并且现在还认识他。

    这种技术也许看来不合逻辑,但它是自己在那个实行全体会议制度的集体中产生的。

    请不要误解我。我赞成在某种程度上的“军事化”。这不是机械地操练,而是节省力量。

    军事化的形式有很多;可以是很吸引孩子们的集体游戏和其它的形式。在这样的军事化的情况下很容易领导集体,也很容易提出和解决一些非一般性的问题。

    集体,这是统一的集体的舆论,这是500个人的意见,这种意见甚至不是反映在发言中,而是用简单的对话表达出来。

    而最主要的是;一个人说的正是大家所想的。同志们,你们自己也知道,孩子们常常是这样的。他们的观点有着惊人的一致性。

    一个人说了,大家都明白了,如果这与大家的意见相反,他就不会这么说。这里存在着一种鉴别力,这就是一种舆论。

    这样的集体的影响作用,给了教育者,给了校长很大的力量,这种力量是非常细腻酌,几乎觉察不到。

    我可以把你们所说的那些最坏的“捣乱鬼”叫来并对他们说:

    “明天我要把问题提交给全体大会。”

    “安东,谢妙诺维奇,您可以随便怎样惩罚,只要不把问题提交给全体大会。”

    为什么害怕全体大会因为开会时必须站在屋子中问,并回答来自四面八方的问题。不过如此。这不算耻辱,而是对集体的责任。

    组织和培养对集体的责任心,这是很困难的,但成功了,这将是非常有力的手段。

    对集体的责任心可用来解决我们在学校里经常说起的那个最讨厌的、让人头痛的问题,即“不出卖同伴”这样的问题。这是团结一致地与教师作对。这种团结不是苏维埃式的。

    如果没有由统一的教师集体建立起的统一的学校集体的社会舆论,是不可能消灭这种行为的。

    如果没有正确的舆论,这种“不出卖同伴”的“英雄主义”,任何时候都不会消失。我为这个问题苦恼过很长时间。我也看到过,在一个正确组织起来的有教养的集体中,不用我费力气.不用教师定调子,不需采用任何特殊的方法,一种传统就怎样成长和巩固起来的。这种传统就是:任何时候都没有人偷偷地到我这里来,并咬着耳朵说“安东谢妙诺维奇,我告诉您什么什么”。每个人都知道,如果有人这样做,我就会把他推下楼去。

    没有任何的耳语。晚上在全体大会上某个人站起来说“发生了什么什么”。

    任何人都不会因为他在全体大会上提出了某个问题面抱怨自己的同学。

    常常是这样说:“某某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我还是要声明抗议他的不好的行为。”

    没有一个人会想到要责怪那位直率地、公开地发言的人,但他的行为也没有英雄主义的色彩,他做的是一件普通的事在全体大会上号召自己同学的责任心。

    当集体成为教师的后盾、做着教师没有发现的事情的时候,集体的消极行为也就消失了。

    在教育学文献中没有研究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怎样的集体形式应该起作用为什么教育学家们认为形式是没有意义的

    我不同意这种观点。形式具有很大的意义。例如,在我们这里就有这样的形式。如果队长当着其他同学的面对我说有关自己同学的什么事,我可以不相信他,另一个人可能说这不是真的,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可以把证人叫来询问、调查,等等。

    但是如果在晚上报告的时候,当所有的人都立正站着,我也立正站着的时候,当大家彼此敬礼的时候,这个队长也是说同样的这件事,我就不检查他的话,我相信他。

    这就是我们的法则;不检查报告。孩子们说,在报告的时候队长是不能说假话的。

    这是一个庄严的环境。你在做报告。只有最无耻的恶棍、坏蛋才会说谎。

    我们是这样对待这件事的;宁可让我们这里有这样的恶棍,也得冒险和不检查报告。如果有这样的恶棍,以后他自己会暴露的。

    下面一条法则,不知为什么没被学校采用。

    在我们这里,每个公社社员,只要在集体中生活一段时间,成为了这个集体的真正的成员,他就可以获得捷尔任斯基证章,并从他获得这枚证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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