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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節 文 / 馮小剛

    盒飯的時候對我說︰小剛,我看了這麼多遍都想樂,這片子有人緣。栗子小說    m.lizi.tw

    11月中旬,廣電部趙實副部長,會同北京市委宣傳部龍部長,以及電影局局長、副局長,北影廠各級領導,“紫禁城”各位老總,在北影廠第一放映室聯合審查混錄雙片。放映結束,當場召開會議,對影片做出審查結論。

    記得是王更年局長首先發言,給影片定了一個可以通過的調子,接著兩位部長相繼給予影片充分肯定,然後各方面就具體內容、台詞,提出若干修改意見。印象中,龍部長說︰膽子還可以再大點,片子有些地方還是有些拘謹,有一場戲容易造成觀眾的誤解,建議刪去。

    趙部長說︰葛優、劉蓓扮演地主折磨傅彪那場戲,使用的音樂是二胡獨奏“天上布滿星”,他們這代人對這首歌曲有很深的感情,放在這里有調侃的味道,建議改成“江河水”或“二泉映月”等其他的二胡曲目。我們攝制組都一一做了記錄。

    因為我們創作人員不便對所有的意見都作解釋,所以韓三平、張和平,兩位出品人在對所有的意見做總結發言時,幫我們攝制組剔除了一些可改可不改的意見。

    至此,影片通過,已成定局。

    這時離預定的上映檔期,12月20日,還有25天,按照慣例,影片的大批拷貝應于上映前半個月寄往各地發行公司,也就是說,我們的全部工作,修改、重新混錄、套底、配光、校正拷貝,以及大批拷貝加工只能在12月5日之前完成,僅有短短的15天。韓三平廠長給北影廠各有關部門,下達了一道指令,一切生產給甲方乙方讓路。15天後,150個拷貝發往全國。

    1998年的元旦降臨,在前後的17天里,我帶著主要演員跑遍全國21座城市,所到之處受到觀眾空前的歡迎,我們一次次地伴隨著片尾主題曲的音樂向觀眾謝幕,剛開始時,每人都有一肚子的感言,站在台上談笑風生,到後來已經累得筋疲力盡,上台前都躺在車上睡覺,站在台上,臉上堆著笑,腦子里一片空白。記得因為每天都在不同的城市間飛來躥去,在成都和觀眾見面時,我竟說成了︰南京的觀眾朋友,給你們拜年了弄得全場瞠目結舌。

    雖然累,但每天都有令人振奮的消息傳來,尤以北京的票房最讓我們陶醉,元旦期間,每日票房都在八十萬至一百萬。

    結束外地的宣傳,回到北京後,中國導演協會為甲方乙方舉行了慶功會,很多導演到場祝賀。騰文驥說︰這不是為你個人,是為了鼓勵大家為中國電影救市。

    之後的5年,一路順風順水,連續拍出不見不散、沒完沒了、一聲嘆息、大腕,一路風景獨好。直到2002年,終于歇菜,淪為因傷缺陣的板凳隊員。

    一次凱歌導演對我說︰甲方乙方里,有一句台詞我最喜歡。

    我說︰您得告訴我。

    凱歌說︰最末了優子說的那句,語調也好,我听了心里咯 一下。“1997年過去了,我很懷念它。”

    甲方乙方精選

    甲方乙方之後5年,我順風順水,我深信它給我帶來了好運。“經歷的不必都記起,過去的不會都忘記”甲方乙方是不能忘記的,特精選片段,共同回味。

    尤老板眯著眼坐在自家洋樓的廊子下,听坐在對面藤椅上的錢康念協議。

    錢康︰“甲方尤萬成。乙方好夢一日游,簡稱夢游。甲乙雙方經協商達成如下協議︰一,甲方責成乙方為其實現吃二遍苦受二茬罪之夢想。二,乙方應不遺余力地創造性地完成甲方之重托。三,如甲方未經乙方允許單方中止之夢想,將被視為違約如遇戰爭、自然災害及人力不可抗拒之因素”

    尤老板果斷地說︰“天塌下來了也有效。栗子網  www.lizi.tw

    錢康接著念道︰“甲方應賠償乙方一切損失。四”

    尤老板不耐煩地打斷錢康︰“你別四了,我給你簽字不就得了。我要反悔,瞧見沒有這樓這奔馳全歸你們。”

    坑坑窪窪的土路上,一輛“大奔”攆著飛起來的雞開來,停在一農戶門口。

    姚遠和粱子、尤老板先後下車。

    姚遠指著土圍子說︰“這就是我二舅家。”

    梁子問尤老板︰“怎麼樣,尤老板,這地夠苦的吧”

    尤老板把手機一揮︰“不苦,還有雞呢。”

    姚遠對一對純樸的農民夫婦說︰“二舅,我們就把尤先生交給你們了,你們平常吃什麼,他就吃什麼。”

    尤老板打斷錢康︰“那可不行,一定要吃得比他們還次,我大老遠上這兒來,不就是為了我那吃苦的夢嗎”

    姚遠說︰“行。你身上不能留錢,電話我們也得收了。”

    尤老板︰“全拿走。”

    梁子仔細地搜尤老板的兜,把錢、手機等東西都收了︰“這些東西我先替你保管著,車我們先開走,等你想吃肉了,我們就接你回去。”

    姚遠說︰“二舅,把咱院子里的雞看嚴了,每天過過數。”

    一張日歷從月份牌上撕下。

    錢康把扯下來的一天揉在手里,感慨地說︰“時間過得可真快,又是一個金秋啊。”

    梁子手里托著一飯盒餃子,捏起一個放進嘴里,說︰“老錢,你嘗嘗,齊大媽包的這餃子真香。”

    錢康也捏起一個嘗,邊吃邊說︰“你回頭問問,齊大媽有什麼夢想沒有咱們免費送她老人家一個。”又捏起一個餃子,說︰“還真給我這饞蟲勾出來了。”

    梁子忽然問︰“是不是該給尤老板接回來了他可在山里呆了有兩月了。”

    錢康愣住,隨即拍著腦門子說︰“瞧我這記性,怎麼給這事忘了個干淨,真是忙昏了頭。明天我就和姚遠去接他。”

    山里的村子過早地進入了初冬。滿目荒涼。

    尤老板頭發瘋亂,面呈菜色,裹著件破棉襖,腰里系著根麻繩,揣著兩手,在寒風中如一頭餓狼般臥在村口大樹下的碾盤上,望眼欲穿地遙望著遠方。

    突然,他的耳朵豎起來,噌地直起腰。

    遠處揚起一陣黃土,漸漸地,一輛“大奔”拉著一溜煙開過來。

    頃刻間,尤老板的眼眶濕了。

    “大奔”越來越近。

    尤老板委屈地哭了。

    姚遠的二舅拉著姚遠說︰“你們可來了,尤先生都快變成黃鼠狼了,一到夜里倆眼楮放出的都是綠光。”

    姚遠問︰“他現在想吃肉了吧”

    二舅說︰“他現在連老鼠都吃了,就差想吃人了。”

    姚遠問︰“咱這院子里的雞是不是都讓他吃了”

    二舅媽說︰“全村的雞他都沒饒了。”

    尤老板狼吞虎咽地瘋狂嚼著錢康給他們帶來的燒雞︰錢康拉尤老板︰“走走走,下車去和二舅道個別。”

    尤老板使勁躲著,恨不能鑽到座底下,兩手攥著雞腿祈求著說︰“我早就跟二舅告過別了,天天在村口大樹下等你們。

    說什麼我也不下這個車。你們別想把我再扔下。“

    錢康︰“那怎麼行你把人這村子能吃的肉都吃了,不下車打個招呼就走,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尤老板慚愧地︰“我知道我把這村子禍害的夠嗆,我一定給鄉親們辦點好事。給村里投資一個養雞場,吃一只還十只,我說到做到,農民兄弟太苦了。”

    錢康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再過兩年山里也富了,你再想吃苦受罪就得往埃塞俄比亞送你了。小說站  www.xsz.tw

    尤老板忙說︰“拉倒吧,我都想一輩子住飯館里了。”

    輕喜劇的沉重

    寫這本書時,出版社的老金一再叮囑我,別老寫你和王朔的事,最好多寫寫那些家喻戶曉的戲。比如編輯部的故事、北京人在紐約還有後來的賀歲片。

    她認為寫這些讀者有親切感,說起張三李四王二麻子都對得上號。我尊重她的意見,毅然把我們的那些餿干零碎撇在一邊,集中精力回憶長征路上的重大戰役。

    但我發現,打過的漂亮仗,無不和王朔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提起當年編輯部的故事,還得從王朔說起。

    下面將1992年1月25日“北京青年報”上發表的一篇題名為攢一道喜劇的文章抄錄在書中。文章的作者是我本人。

    攢一道喜劇

    一、有這等好事兒1989年11月,那年天冷的早,我正龜縮在家無所適從。

    電話鈴響了

    “喂”

    “我是公安局。”

    “噢。”

    “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你嗎”

    “為了挽救我,讓我爭取主動,配合你們挖出躲在我背後的壞人王朔。純潔人民的隊伍。”

    “真他媽的無恥。”

    我听見王朔在電話里笑,我也肆無忌憚地笑。

    “鄭小龍約我們給你們藝術中心攢一道喜劇。”王朔言歸正傳,“寫一編輯部︰本來想把這道活兒掏給中央台,可鄭小龍說他要了。他既是編輯又是你們中心的頭兒,他拍板組的稿不會瞎迷嘍。所以哥兒幾個說這活兒給北京電視藝術中心練了。”

    “都哪哥兒幾個啊”

    “甦雷、魏東升、朱曉平、葛小剛。你願意趟這渾水兒嗎”

    “願意,願意趟。”

    “那也算你一個,過兩天你們中心包房給大伙兒聚一塊堆兒把故事攢出來。每人分幾集回去寫。定了地方我告訴你。”

    “哎哎,謝謝您惦著我。”我又猶豫著問,“可我在中心是一美工,文學部同意我摻和這件事嗎”

    “我跟鄭小龍說。”

    “他怎麼說”

    “恩準了”

    “得,我踏實了。唉,慢著,這戲叫什麼名字呀”

    “編輯部的故事。”

    二、為什麼找你們來

    幾天後,我們聚到友誼賓館的一間客房里。除了我們6個人,被約來的還有趙大年和陳建功。anel1;

    靠著牆根盤腿坐在地毯上的鄭小龍,先代表中心向被邀請來的作者說了一番感謝的話。記得我當時特心虛,不知道自個兒是不是也在感謝之列,目光盡量不和任何人相遇,可房間小周圍滿是對感謝受之無愧的文壇大腕兒。當我不得不從容地望著房頂時,鄭小龍說︰“我們中心正在投拍一部50集的室內劇渴望,現在已經拍攝過半,估計播出後能引起很大的反響。室內劇是個新品種,多機切換,現場錄音,成熟了3天就出一集戲,投資小見效快,觀眾愛看,關鍵是要有好故事。今天給大伙找來就是為了拍完了渴望,明年後年劇本能續的上。渴望是讓人哭的,緊跟著呢咱再弄一個讓人笑的。就是王朔你們這伙兒攢的編輯部的故事。

    接著咱再弄一部言情懸念劇,就是大年和建功的皇城根。中心咬牙跺腳花這筆錢找一牛逼的地方。24小時能拿熱水洗澡兒、好飯伺候著,目的就是讓諸位高手掏點真活兒。5天,拿出分集的故事梗概來走人。“

    “不然的話房費自理。”中心文學部的主任李曉明一臉壞笑地補充。

    “黑難怪都管你叫李小黑。”朱曉平咬牙切齒地贊美。

    一直枕著床頭不吭聲的王朔笑眯眯地說︰“李小明,你剛寫了50集的渴望,跟我們大家傳傳經,寫室內劇有什麼特點。”

    “沒錯,這是單一功。”大家都把目光投向李小明。

    “說說”

    “說”

    “那我就跟你們這幫壞小子們說說,所謂室內劇就是要求每集戲80的場景都在攝影棚里。外景只能是些過場戲。因為街上雜音大,同期錄音不好控制,而且切換台帶不出去,只能單機拍,戲寫多了拍攝速度上不去,台詞也听不清。得把故事引到屋子里去。主要是靠對話發展情節,所以除了故事絲絲入扣,語言上得有彩兒。

    一般一集劇本15000字的長度就夠,室內劇得兩萬字才能撐滿40分鐘;50集渴望,每集多寫5000字,我等于比平常的劇本多寫丁25萬字,手都寫殘了,外面游行我都不知道。“李小明”嘿嘿嘿“地笑。

    “你甭往外摘自個兒,在座的都不知道有游行的事兒。”

    “上午就說到這兒吧。”鄭小龍看著表,“吃飯,下午編輯部的故事和皇城根分攤開練。”

    “今兒是第一天,得有酒兒吧”魏東升走過李小明身邊時一臉正氣地勒索。

    李小明豪爽地“有,自個兒買去。”

    三、敢情這就叫策劃

    “飯也吃了,澡兒也洗了,午覺兒也拿了,該給人家練活兒了吧。”甦雷張羅著。

    我們湊齊在王朔的房間里開始談正事兒。

    “咱們先說說編輯部的故事是家什麼編輯部”

    “反正不能是專業性太強的,最好是家綜合性刊物。”

    “對對,那樣讀者面寬,有關吃喝拉撒睡,精神文明建設之類的熱門話題全能引得進來。”

    “這刊物叫什麼名字呢”

    “叫人生指南得了。”魏東升來回扭著脖子說。

    “那還不如叫人間指南呢。人生是時間的,人間是空間的。”

    王朔向大伙兒分析著說。

    “得,就是它了。人間指南編輯部。”

    “說說幾個主要編輯吧。”朱曉平一邊記錄一邊說。

    “最主要得有一對年輕的編輯,一男一女,未婚。

    男的得跟咱們這伙兒人似的,機靈,嘴跟得上勁,熱心,誰拿他開涮他也不在乎,一不留神還就把你裝進去;女的也是人精兒,沒事老看英語,到了也沒學出來,喜歡弄點情調。他們倆工作上配合得嚴絲合縫,感情上有點曖昧,又都沒斷了去見介紹的對象。怕萬一錯過了更好的。“

    “還得有一對老編輯,男的50來歲,一輩子謹小慎微,歷次運動都躲過去了,家里條件不太好,工作勤勤懇懇,不能獨當一面;女的小50了,老頭是個大官,跟黨絕對是一條心,比一般親社會主義的人還親,熱衷把刊物弄成陣地什麼的。”

    “還缺一年富力強八面玲瓏的。得有這麼一位給編輯部拉點廣告,增收有術,打心眼里認為金錢不是萬能的,可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成成就要這麼一位。怎麼也得有一主編吧,不能群龍無首呵。這幾塊料一入兒一主意,和各種神頭鬼臉的讀者打交道難免好心辦壞事,弄出笑話,得有一人把點關。”

    “對對對,萬一咱哪集寫歪了,讓他出來批評幾句往正了一收,照樣有教育意義。”

    “幾個人了,幾個人了,別太多了。”王朔問。

    我掐著指頭算︰“倆年輕的、倆老的、一個年富力強的、一個把關的6個。”

    “這編輯部就6個人吧。”甦雷10個胖胖的手指頭交叉在一起,細聲細氣地說,“這6個主要角色起小兒都是苦孩子,後來識文斷字了,當了編輯。對老百姓的喜怒哀樂全門清。這麼說吧,他們就是文化人里頭的糙人兒和糙人兒里頭有文化的。”

    “就是就是,人間指南的編輯得跟勞動人民一鼻孔出氣,別弄得都跟王公貴族聖人似的,買盒煙也且琢磨呢。咱們哥兒幾個以賣字為生,也町以著臉算知識分子了吧不是也沒成仙嗎”

    葛小剛縮在他爸爸傳給他的那件里子是羊羔毛的皮猴里擔心地說︰“喜劇就得有諷刺,咱寫的又是當代題材的系列劇,不觸及社會生活中的熱門話題吧,觀眾不愛看,說深了吧,不定哪句話捅了婁子。”

    “也是,咱們弄的不是連續劇,沒有人物命運勾著觀眾,全靠對話上有彩兒,句句得說到群眾心里去還得站在黨的這邊兒。”

    “好辦,咱們把住一大原則,只觸及社會問題,不涉及體制問題,善意的諷刺時弊,晚報上不也有刺梅嗎”我說完了觀察著大伙兒的反應。

    “對,咱們是善意的,把住這一點,就不會被槍斃。”王朔指著朱曉平說,“把馮爺的這句話記下來。”

    我咧著比別人大的嘴真實的樂,心里有一種被大腕兒認可的幸福感。

    鄭小龍走進客房︰“怎麼樣有點兒意思了嗎”

    “有有。”朱曉平看著記滿了字的稿紙說,“我把剛才大伙兒說的歸攏一下你听听。編輯部的故事是一部取材于社會生活中的熱門話題,善意的諷刺時弊,有6位熱心忙碌、善解人意的編輯貫穿全劇始終,故事**成章,語言詼諧幽默的系列室內喜劇。”

    “好啊,多好啊撂誰听了不得說又一部社會主義精神文明的佳作問世了。”

    我特激動。

    “正經點兒,正經點兒。”鄭小龍特嚴肅地說,“我希望編輯部的故事不是靠形體的動作的夸張,逗貧嘴取悅觀眾的滑稽劇,應該是一部浯言機智、幽默,故事耐人尋味、有文化品位的喜劇。咱們國家過去拍的所謂喜劇或多或少都有點鬧,我們絕對不搞鬧劇,分寸感一定要把住,讓觀眾會心地笑。”

    “笑完了也不覺得自己無知。”王朔補充。

    “對,就是這個意思。”

    “還足王朔人聰明,理解領導意圖特快。”

    “不謀而合,我們算不謀而合。”王朔和鄭小龍倆人互相敬煙點火。

    “說點實的吧,現在社會上都有什麼熱門話題”

    “咦,你們听說了嗎前些日子社會上風傳,有一顆行星要和地球相撞,說地球上最少得死一半的人”

    “謠言,純屆他媽胡說八道。”

    “咱就以這事兒為素材弄一集,讓位編輯不同程度都信了這個謠言,成了謠言的犧牲品。一來可以借這個事件生動地反映出6位編輯不同的性格。二來可以揭露謠言的危害,給人民敲個警鐘。”

    “別6個人都信了謠言,也得有不信的。不能一個明白人兒都沒有。”

    “那就主編不信吧可也不好辦,他是領導,有他在編輯部里把關坐鎮,這戲不好撒開寫呀”

    “讓他外出開會去,正好這一段時間不在家。咱們這本子最靈活了,覺著誰多余就讓他出差開會去。”

    “這集的名字就叫飛來的星星怎麼樣”

    “朱曉平記上。頭一集有了。”

    “咱再寫一集保姆的吧,有一小保姆備受雇主的欺凌,編輯部為其打抱不平,並重新給她找到一戶理想的雇主,結果她反客為主,成了雇主家的太上皇。弄這集的意思是說,人們在社會生活中分工不同,但要相互尊重,人格上是平等的,雇主應當善待保姆,保姆呢也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好好,不錯,觀眾準愛看。這集就叫小保姆得了。”

    “你們听我這主意怎麼樣。咱寫倆待業女青年覺得編輯部特神秘,于是謊稱是高智能機器人,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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