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很不正常,但我知道他们之间的事以后,我就找人把那个女孩修理了一顿,警告她以后不准缠着大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女孩认为是大鹏和我有意串通把她给玩了,于是纠集了一帮人架走了大鹏,并逼他写了张欠条,要赔给那个女孩10万的分手费。我当然气不过啊,就唆使大鹏报复别人,于是一次两帮人火拼,给闹出了大事。”
阳阳看着我,问:“要不要听听打架的过程”我没说话,摇了摇头说:“我没什么兴趣,我只想知道出了多大的事真的如你以前说的,出了人命”
“对方人少,我们人多,我们自然占了上风。记得那天场面很大,个个都是些不要命的人,把对方打跑以后,地上躺下的,伤了几个不说,还死了两个,大鹏用刀捅死了一个,还重伤了一个。当我看见大鹏把别人的双手活生生给剁来的时候,我怕了,长这么大,第一次感觉到害怕了,我并不是害怕打架和杀人,而是怕大鹏那杀红了眼的样子,那一瞬间我觉得他好陌生。我虽然不是主犯,但也算从犯,而且这件事多少因我而起,当天晚上我就跑了,直接到了宝鸡。打电话回去的时候,才知道大鹏已经被抓起来了。”
我很惊讶,原来真的有这么回事,大鹏这些孩子,怎么会如此心狠手辣我问:“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放出来了。”阳阳说。
“啊放放出来了”我怀疑我听错了,又问:“真的他可是背了条人命的”
“这又怎么样他家有的是钱,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也能让杀人犯保外就医刚被抓的时候,他爸爸就调了三十万左右,没把他往刑警队送,而是直接到了看守所,在里面住下后,他家又通过关系又花了几十万把原本死定了的罪,变成了现在的保外就医。”我暗自吃惊,如果阳阳说的是真的,那现在的世道真的太黑暗了,只要有钱,就可以只手遮天,目无法纪。这样的社会,如何不让这些人越来越堕落
“那你跑到宝鸡,你觉得自己就可以逃避法律的制裁和良心的谴责吗你能躲一辈子吗那你为什么又要现在回去”我问了一大堆问题。
“大鹏进去的时候,嘴很紧,他知道他一个人扛得过来,就算把我扯进去也帮不了他什么,而且还会暴露太多。所以呢,我还很安全。我这次回去,并不是因为他们几个都离开宝鸡,我没了朋友,而主要是大鹏出来了,让我回去,不然他就来宝鸡找我。他在河南,对我父母也是种威胁,我很清楚他的为人,他想要什么,就一定会要到手的,会不择手段。就算他不对我父母做出什么事情,来到宝鸡,我和双的日子都不会好过,搞不好会两败俱伤,所以,我决定回去找大鹏。”
我说:“你难道还爱他吗他难道真的爱你吗你知道这次回去,意味着什么吗虽然你现在在宝鸡的生活我看不过去,但我知道回到河南,你会比现在更堕落,我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生活下去”
“爱其实没有谁爱谁,你如果生活得和我们一样,你也不会去相信爱的。在宝鸡谈了这么多男朋友,没有一个是我爱的,而仅是要让他们养活我而已。大鹏也不爱我,他只是觉得不甘心而已,回去以后,指不定他会怎么折磨我呢。我爱他吗其实也不爱,只是现在无法自拔而已,这就是人生,这就是现实。”
我叹了口气,看着杯中的酒,傻傻地说不出话来,我从来没感觉自己这样无言过,只能静静地坐着,脑子里想不出任何去反驳阳阳的理由。是啊,他们自己选择了自己的人生,已经走到这一步,不到尽头,是不会有停止的。栗子网
www.lizi.tw我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阳阳说:“刘维,我知道你关心我们几个,和关心宝宝是一样的,都是希望我们过得好。如果我们这几个是朋友的话,就算我们彼此间互相猜疑,就算表面带着欢笑一起打闹,实际貌合神离,但我们最尊敬的人都是一致的,那就是你。只有你是站在中立的角度为我们考虑问题,是真正地关心我们,你有文化,见识多,有主见,跟我们几个不一样,说给你听,只是信任你,而且能为你以后的创作带来些灵感。就这么简单,还记得以前我让你写我的故事吗”阳阳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我知道她笑得其实很苦涩。
“那你走了以后,寇双怎么办”
“他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各安天命吧。我们说到底谁也不欠谁的,从认识我的时候,他就应该清楚我是什么人,而他能跟我在一起,就已经说明了他也是个只会玩的人。他给我钱花,我陪他睡觉,很简单的交易,只是谁都没说破而已,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仅是一个游戏。他要找你的话,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好吗我今天给你说的一切,你也不要告诉别人,包括宝宝。”我点点头。
阳阳最后还是离开了,就在第二天,她在火车站打电话告诉我,她一个人走的,谁都没通知,孤独地来,孤独地去,她喜欢这样的结局。双没有来找我,也许他在阳阳走以后,就会有新的女朋友,会有新的人陪他玩新的游戏。
很长时间里,我都是孤独地在城市中游走,偶尔到河堤转转,想想一帮朋友,现在他们都过得好吗这个季节,宝鸡的风景煞是迷人,醉人的杨柳总会不经意地拨动着相思,我想莫然一定在上海过上了正常而又幸福的生活,她也许也会经常想想我这个曾经的人,想想宝鸡的山和风。宝宝现在已不再是我最操心的人,工作大概已经稳定下来了,但我担心她还陷在毒品的泥潭中不能自拔,也许这一个问题上,只能靠她自己才能帮她;我现在担心阳阳在河南的处境如何,她这段时间连qq都没上过,算下来,她已经走了两个多月了,该不会出什么事吧两个多月,我已经没和这些朋友在一起了,而自己又每天在扮演着什么,他们又都在扮演着什么
遇见臭臭是在肯德基,我去买一杯可乐,她在逗一帮孩子。她脸上的笑比以前自然多了,看到她现在幸福开心的样子,我也觉得挺开心的,也许她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生活。她要我等她下班,我答应了。晚上送她回家的时候,她说:“刘维,宝宝最近和你联系了吗”
我摇摇头,说:“没有,我最近工作比较忙,也没怎么跟她联系。怎么了”
“哦,没什么,她有男朋友了,知道吗”
“是吗啥时候交的干啥的”怪不得宝宝最近连电话都没给我打过,原来是堕入爱河了。
“唉,上个月吧,我见过,没工作,瞎玩的。”臭臭似乎都不太满意宝宝的新男友。
“怎么会家里条件怎么样”我问。
“什么什么宝鸡县什么杨家沟的,说白了,就一农民。真不知道宝宝怎么想的”
我没再说话,我不知道原因,但我大概也能猜到七八分,宝宝是孤独了,在身边有人稍微关心自己的时候,她也许都会投入去爱,但我知道,就算她身边就算有新人,她也不会忘记那个叫郭沛的男人。也许让她重新开始段恋情不是件坏事,但盲目开始一段爱情,对她来说,结局会是怎么样也许会毁了她。
第三卷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宝宝终于打来了电话,说她回宝鸡了,这次破天荒地没叫我出去陪她,她没说原因,但我知道原因。栗子网
www.lizi.tw从小关和臭臭她们嘴里,我已经知道宝宝的现状,交了一个叫杨鹏的男朋友,辞掉了工作,整天和那个男的厮混在一起。那个男的,远不上郭沛,是个挺没出息的人,没工作,没好条件,啥事都干不了。宝宝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和他在一起,听小关她们的口气,似乎也没有一个喜欢这个男人的。宝宝这次回来,觉得有愧于我对她的嘱托,自然不好意思见我,而是简单地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我甚至还没来得及问她现在住哪,干什么工作,有什么样的打算,还有我最关心的问题,她是否戒掉了毒品。
刚好那段时间因为工作一些原因,心情很是烦闷,也懒得去管她的事,既然她现在有了新男朋友,剩下的就应该是她和他之间的事了,我一个外人往里多参合啥只记得听小关说,宝宝在豪士夜总会搞酒水促销,那地方我没兴趣去,更没有条件去,所以很长时间都独自忙碌自己的写作。朋友这两个字的概念在我的脑海中淡得跟原本就不存在一样,我无暇去思索友情的日益模糊是敌不过太多现实的约束还是原本它就没有爱情和亲情有价值,只知道,我的朋友,我永远都不会将他们忘记。就在我们都开始习惯独自生活的时候,一个人的回来,打破了很多也许会变得平淡的结局。
那天一上线,一条消息蹦了出来:“刘维,我回来了,现在在红树林,过来155找我。”
我一看名字,是郭沛,他怎么回宝鸡了真的是很突然,我没有想太多,换了身衣服,去了红树林,在155找到他的时候,他满脸笑容地站起来说:“刘维,我们终于见面了,你比我想象中要帅”这是什么话以前你不是偷偷潜回过宝鸡吗当然,我只是想了想,没说得出口。
我说:“你怎么回来了怎么事先也不打声招呼回来多长时间”
“我妈住院了,我回来看看,刚回了次家,没多大事,今天出来见见你,明天就走了。今天晚上我们哥俩好好地喝次酒,以前一直不是说要请你喝酒的吗”郭沛一边说,一边关掉了电脑。
“你去找宝宝了没”我很奇怪,他回来怎么第一个找的人是我而不是宝宝。
“怎么找她她电话早停机了,一直没办法联系,上次我们分手以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不管她了,今天主要是找你。”我明白了,原来这小子还一直不知道我们居然认识莫然,看来他还一直蒙在鼓里,其实他的底细我们大家都清楚了。他话是这样说,但郭沛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在豪士,一家新开的夜总会。”我怕他误会,又补充了一句:“她在里面搞酒水促销。”
郭沛低着头想了一下说:“走,我们去豪士喝酒去”他还是想见见宝宝一面的。
到了豪士,我们并没有见到宝宝,但他脸上没多少失望的表情,要了瓶ndrin,我们两个人喝了起来。“奇怪,小关说她明明就在这里上班的啊,估计是今天没上班,要不我去帮你问问。”我对郭沛说,郭沛说:“不用了,我们两个喝好就足够了。你最近怎么样”
我摇摇头说:“不怎么好,事业还是一片茫然啊。你呢你在湖南怎么样”
郭沛说:“刚去的时候是比较苦,但现在好多了,公司业务开展得比较顺利,挣了一些钱。”我笑笑,没有说话,心里想,倒丸子的生意是挺好做的嘛。
“郭沛,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你说你把我当朋友,我知道这些话不应该我跟你说,但我还是为了你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没关系。”郭沛把酒递给我,碰了一下杯,自个儿先干了,我一仰脖,也喝光了杯中的酒说:“钱可以慢慢挣,外面世界有多现实我自己也深有体会,但违法的事你别干,这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到时候毁了自己,挣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你是个有思想,做事也稳重的人,千万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多为自己的父母想想,知道吗”说这话的时候,我都有点痛心,因为我知道面前这个人已经陷入了泥潭,我只希望他能迷途知返。
郭沛皱了下眉头,沉思了片刻,狠吸了两口烟再长长地吐出,叹了口气说:“刘维,也不怕告诉你,上次你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在开始倒半成品了,半成品:麻黄素之类的管制药品,也指杜冷丁做这些事的时候,我并没有后悔。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点点头说:“我虽然对你了解不多,但我大概也能猜出几分,你是为了钱,对吗它可以弥补你心灵内曾经的阴影,又或是满足你某种虚荣心,对吗”
郭沛笑笑,点点头说:“这还叫了解不多你说得很对,但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我想证明我自己看来你已经知道我以前和王璐的事了,你知道吗她以前因为要一个吉他而和我闹分手,我才到湖南去了,等我把第一次挣到的钱买了吉他的时候,才知道她已经死了。当时也不能怪她现实,也许真的是自己没本事,不能满足她,但一切都有了的时候,她却已经走了,这个世界什么都可以慢慢去创造,唯爱走了就不能找回。现在,我剩下什么去追求的那就只能是钱了这些年,我也遇到不少女人,一个比一个现实,口口声声说爱我,如果我真的没钱,她们会爱我吗我早就看透了,有钱就有情,没钱的时候,谁也不会给施舍你半点感情的曾经连想喝瓶啤酒都要考虑半天,而现在我们可以堂堂地在这样的地方高消费,这就是钱的力量女人也一样,如果我要哪个女人,给她一千,她也许不同意,但一万、十万呢还不是得乖乖给我躺下”
“那在你眼里宝宝也是这样的女孩吗”
“不是。”郭沛说。
“那你觉得总是把钱放在第一位,你觉得对她公平吗”我似乎也有点激动。
“没有钱,我怎么养活她就算在一起,将来还不是会因为钱而分手,我不会把自己的将来拿来当试验品”
“我了解宝宝,她只是需要一个简单的家,一份简单的爱,你不用太多的钱,两个人简单的生活,我想不需要你现在这样挺而走险吧”
郭沛沉默了,拿着酒发着呆,我隐约中可以看见他眼中闪烁的泪花,他说:“谁愿意去挺而走险呢那不是被逼出来的吗刘维,你也出来这么多年了,你敢说,你曾经没干过啥违法的事”
这下轮到我沉默了,我喝了口酒说:“不一样的,你知道你现在干的是什么事吗不仅违法,而且害人”
“哈哈哈”郭沛笑了起来:“违法害人你看看现在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的家伙,那些坐豪华车、高消费的,有几个是清白的不是我恨这个社会,但确实很多地方从来没有公平而言你知道我刚去湖南过的什么日子吗跑药品,你没有关系、没钱、没门路你还跑什么关系、钱、钱、关系都是这样的,我能有什么办法那些医院里的医生要拿回扣都还得看人拿,你以为就那么容易吗眼看着自己都快饿死了,还怎么去兑现对别人的承诺我是赌着一口气出来的,没挣到钱不说,难道还要客死异乡我不违法,能坚持到今天吗”
第三卷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我说:“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其实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你要自己选择好,我说什么都没用,关键要看你自己。”我说的时候心里其实很是沉重,郭沛真的已很难回头了,我还没见过能从沾到毒品还能爬出来的,我说:“你知道吗宝宝又有新男朋友了。”
“哦是吗”他揶揄一笑,说:“其实她也确实应该找到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了,她需要的是完整的爱,偏偏我给不了,她在一生最好的归宿也许就是找个好点的男人,过上平淡的生活。”
“但据我所知,那个男人不怎么样,家庭出身不好不说,还是个游手好闲之徒。”
“什么她怎么”郭沛明显感到很失望,他摇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刘维,你是不是不太理解她的做法”我点点头,他继续说:“其实我最懂,她实在是太需要一个人的关怀了,只要这个男人对她好,能陪在她身边,她什么都不会在乎的”
我们都沉默着,一杯一杯地喝着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我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我只想着宝宝做法合理还是不合理,也许我永远都不能理解,一个女人,她到底要的是什么。这时候过来一个酒保,行色猥琐地凑到我们跟前说:“两位老板喝闷酒啊,要小妹妹不”我还没来得及让他滚,郭沛倒是先说话了:“什么货色”
“就看两位老板的兴趣了,宝鸡通常分为三种,一种金鱼,两种木鱼,这点你们都应该很清楚的吧”
说实话,我不太明白,郭沛一笑,用带着湖南腔的普通话说:“我是外地来的,不太明白,你说清楚点。”我知道郭沛明显是在逗他玩呢。
“金鱼是陪两位喝酒的,只能碰不能过夜;木鱼分两种档次,小木鱼指的是洗头房之类的小妹妹,快台80,包夜150,包夜只打三炮。大木鱼是宾馆里的小妹妹,色艺双全,吹拉弹唱样样都会,价格当然要高一点,包夜500到800不等。两位老板,需要哪种呢”我大概能听明白点,快台指的是在洗头房里“现场办公”,包夜就是嫖客可以带着小姐出台;还有他说的吹拉弹唱绝对不是指的乐器,而是小姐在床上的**功夫,比如吹萧、全套等。不过我倒是今天才知道,宝鸡叫个鸡这么便宜。听到这些,我不禁摇摇头,偷偷地感叹了一下这个社会的肮脏角落里隐藏的罪恶。回头看看郭沛倒是坦然得多,又问道:“你还没说金鱼的价格呢”
“宝鸡的金鱼一般都是指酒水促销,小费就你自己看着给,主要消费她们卖的酒就行了,看两位老板喝的洋酒,品位一定很高了,不如我带两位到另外一个地方,那里的妹妹漂亮得多。”酒保似乎还在做两家生意,不知道他老板知道了会怎么想。他也真是把我们两个当外地人哄呢,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这家伙真是不长眼的家伙。不过他刚才说的“酒水促销”,我一听就有点不好的感觉,果然,我回头看看郭沛,他早已是脸色发青,看来酒保确实说错话了,我和郭沛同时明白宝宝在这里是干什么的了,“酒水促销”就是他所谓的“金鱼”。我和郭沛同时叹了口气,苦涩地笑了一下,又默默地喝了口酒,彼此没有言语,都清楚现在说什么都已显得苍白,唯有那个烦人的酒保还在吹嘘他手中的妞有多好,郭沛不耐烦地甩甩手说:“不用说了,说这么多还不是希望你多得点提成,小妹我们就不要了,你只管把你这里的好酒拿来”酒保笑着离开了,不一会,上了两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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