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刘维,不管怎么样,我和宝宝一样,始终是把你当成最尊敬的人,不会害你的。栗子网
www.lizi.tw现在跟你说不清楚,也许以后你就明白了,不过你和她分手,在我看来你的决定真的没错。”然后挂了电话。
小关说了一大堆奇怪的话,让我拿着电话呆了半天,到底怎么了这个世界乱套了真是可笑,我忍不住笑着摇摇头,也许今天晚上又有好玩的事情发生。
出门后,打了电话问清楚地方,我坐了个车过去,下车的时候,看来都在等我一个,宝宝先是冲上来搂着我的脖子亲了一下,说:“你个没良心的,不是说好了来看我的吗倒让我自己回来看你们了,想死我了,来,我看看长变了没”弄得我面红耳赤的,这个宝宝啥时候变这么热情了一个月而已嘛,能变啥样,不过说真的,宝宝倒是越来越瘦,而且脸色腊黄,我知道她尽管换了个环境换了工作,但还没走出来自于毒品的困扰。
回头看看,莫然的表情不太自然,似乎有点尴尬我和宝宝的关系,虽然分手了,但看得出她脸色的变化是因为宝宝的亲昵举动。小关、阳阳、寇双和小蚊子都在旁边笑着,蚊子似乎也知道了小关和莫然的关系,笑得多少有些勉强。大家坐了下来,吃着烤肉喝着啤酒,大家话都不多,只有几句无关痛痒的玩笑话来调节气氛,奇怪小关为什么不当场宣布她的“大喜事”每个人似乎都各有心事,包括我在内,只有宝宝一个人在那里谈她工作当中的笑话,尴尬的场面中,我偷偷地看了莫然几眼,每想到每次目光都会相遇,真是难受的感觉。
蚊子递给我一支烟,是“白沙”,没想到这支烟却惹来了大麻烦,宝宝先说:“我又想杨沛了。”我急忙说:“宝宝,别想过去的事了,已经都过去了,你应该走出来了,知道吗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那个郭沛还在遥远的长沙,不管你现在再怎么神伤,他也不会知道的,开心点,好吧”
莫然听见我和宝宝的对话,一下激动起来,她扭过头问宝宝:“你刚才说你的男朋友叫郭沛现在在长沙”
宝宝点点头,然后问:“怎么啦”大家都看着莫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问。
莫然又问:“他长什么样子”
我们就更奇怪了,她问这个干什么宝宝可能比我们更纳闷,不过她还是说了:“182的身高,挺帅的,戴个眼镜”宝宝话还没说完,莫然一杯酒泼在了她脸上,“妈的,婊子原来是你”
我们都呆了,不过我们反应很快,在宝宝提起的啤酒瓶还没砸下去的时候,赶紧分开她们两个,以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不过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们都不知所措,宝宝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说:“**的,你脑子里有尿呢干嘛泼我”莫然没回答,倒是先哭了,我赶紧过去抱住她,说:“莫然,别哭,到底是怎么回事”莫然看着我,把头埋在我胸前,大哭了起来说:“她说的那个郭沛,曾经是我的男朋友”这句话一说出口,我们就更震惊了,怎么会这样如果我没猜错,郭沛以前的女朋友应该叫王璐,而且现在已经在九泉之下了。我回头一看宝宝,她站都站不住了,跌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阳阳走了过来,对莫然说:“你给我说清楚”
莫然从我的身上离开,缓了缓神,拿起桌子的一支烟点了起来,说:“你们想不想听我讲个故事”
我们当然想听,不过我们还没同意,莫然就自个儿说了起来:“我以前是长沙大学的一个大学生”
第三卷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那时候,我成绩非常好的,临行前父母对我的嘱托,我都牢记于心,平时也很少出去玩,而是认真地学习,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与书本为伴。栗子小说 m.lizi.tw直到上大三的时候,才偶尔和同学出去转转,有一次,同学非拉我去一家迪厅玩,我没去过,好奇心使我跟着她们去了,结果在那里认识了郭沛。”莫然停了一下,又接着说:“朋友们都去跳舞了,我不会,就坐在那里看她们玩,这时候他走了过来,以我的性格应该不会搭理他的,但见他第一眼的时候,我感觉很亲切,当时因为没人陪着说话,就和他聊了起来。当我们发现我们都是宝鸡人的时候,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没想到在长沙能碰到宝鸡老乡,我和他是一样兴奋的,我告诉了他,我是一所大学的学生;而我也知道了他是一家药品公司的营销经理;因为平时很少和人沟通,在这样一个帅气幽默的老乡面前,我居然感觉到了一种安全感,我们那天晚上聊了很多,到最后还互留了联系方式。”
我有点明白了,原来是一场致命的邂逅,看得出他们几个和我一样,尽管都大概能猜到后面的事,但都希望把这个故事继续听下去,包括宝宝。
莫然点了支烟,又缓缓说道:“以后的几天时间里,我都感觉到莫名其妙的紧张,总是希望他打电话过来,但他却一直没跟我联系,最后是自己忍不住,给他发了个短信。最后,他说晚上请我吃饭,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快放学的时候,他已在学校门口等我了,我换上了最漂亮的衣服,在几个舍友的尖叫声中,我和他一起走了。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起码当时我是这样感觉的,谈吐幽默、有思想,有头脑,我真的已经喜欢上了他。我们晚上一起去吃饭。然后他带去唱歌喝酒,同时他还叫上了几个他的朋友。平时不喝酒的我,在他几个朋友面前不少他面子,还是硬撑着喝了很多。后面的事,我就不用说了吧喝醉的我,跟着他一起住进了宾馆,然后我从一个少女成为了女人”
她讲到这里,停了下来,似乎不太想继续说下去了,我们几个都没有说话,我原本认为以宝宝的脾气,听到这个肯定要大发雷霆的,但她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喝着酒,我能感觉到她眼角里流露出来的一丝伤感。我知道,我现在已经说点什么。“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大概是什么时候”我问道。莫然回答:“去年夏天。”我点点头说:“你继续讲。”在郭沛和宝宝之前,他和莫然已经开始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宝宝,她眼里那种仇恨和忧郁少了很多,毕竟从某个角度来说,她才应该算是第三者。
莫然继续说:“刚开始我觉得和他在一起非常的幸福,但慢慢地发现,我爱错了一个人。郭沛根本不是我心里认为的那种上进心很强的好男人,而发现他背着我倒卖毒品。当我偶然看到他做这勾当的时候,他并没有否认,而是用花言巧语骗我,让我和他一起干。女人的弱点就是爱一个男人爱得太投入,我居然也没经得住他的死泡硬磨,还是被他拉下了水。那时候他利用自己药品公司为幌子,通过很多渠道弄来毒品,有杜冷丁、安非他明,但他弄得最多的就是摇头丸和k粉,然后自己到一些娱乐场所贩卖。上次和我相遇的迪厅,就是他一个据点,而我也经常帮他在迪厅倒丸子和k粉,荒废了学业不说,很多时候,我真的很恨我自己,我怎么能做这些肮脏下流的勾当”
莫然狠狠地吸了口烟,弹掉烟头,然后端起啤酒杯大口大口地灌着酒,我走过去,拿下了她的杯子。“莫然,别这样,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这次是宝宝问她了:“小妖,这又是哪段时间”
莫然看看宝宝说:“从刚开始,一直到今年五一期间。栗子小说 m.lizi.tw”
“去年冬天你们也在一起吗”宝宝问。
“对啊,不过春节期间他说宝鸡总公司有事,回来了一趟。”莫然这句话,让我们大家都明白了。不是莫然和宝宝谁对谁错,都被郭沛骗了而已。大家现在都很平静,好象都已不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是在麻木地听一个故事,这样的故事,似乎每天都在世界的每个角落里上演,而此刻,我们只是距离这个故事的主人公近一些而已。
阳阳问:“那你现在怎么一个人回来了郭沛现在在哪干什么”
莫然说:“五一的时候,我在一家迪厅卖丸子的时候,碰上了警察临检,幸好那天身上的货不是太多,我对警察说,我为了好玩,从别人手里买来自己吃的。警察相信了,但他们从我的身上搜出了学生证,警察叫学校的人把我领了回去,就这样,我被学校请退了。从我出事,到我实在不得已要离开长沙,他都没露过面,听迪厅的几个朋友讲,他当时看见警察搜我的身的时候,他就跑了,而不跟我联系,我想他是怕我供他出来”莫然笑笑,喝了口酒又继续说:“男人,真的有良心吗”
听完莫然的话,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郭沛五一的时候偷偷潜回宝鸡,而谁都没通知,原来是长沙那边出了事。而现在莫然和郭沛已经断了联系,他现在的境况,我们谁也不知道,包括宝宝。可郭沛万万没想到,命运居然让莫然和我们几个认识,而且走到了一起,解开了这么多的谜底。这个世界原本就很小,任何表面上不关联的事情,很多时候会像被冥冥中安排好一样,在某一点交错,而我们几个得到的答案,竟是如此的让人心寒。
“为了一个男人,我自己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前途,也许谁也不应该怪,只能怪自己。”莫然说。我听见以后,注视着她那张美丽的脸,从她第一天闯进我生活那天开始,我就觉得她隐藏着很多故事,但没想到她的故事和我们的生活却还有着某种关联。对啊,也许一个人的出身是天注定的,但一个人的命运却真的掌握在自己手里,她比我们都幸福,但她比我们都更糊涂。
大家都没有出声,都默默地离开了,我让小关送莫然回家,而我要送宝宝的时候,她拒绝了,说:“没关系的,走出来那曾经的痛了,今天晚上更让我明白了很多,现在我心里很坦然,不用送我了,你去送小妖吧,去给她解释一下,不要让她误会我。我明天就回区上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没有坚持,但我送给她了一句话:“宝宝,不管怎么样,我觉得现在最关心你的,可能就我刘维一个人了,其他我不多说,我希望你走出对毒品的依赖,你没戒掉它之前,你别来见我”转身离开的时候,我觉得我那句话有点重,但我也只能这样说了,而且我也只能这样做,也许是应该远离这个圈子,我不能改变,与其这样只能漠然的旁观,还不如让他们这些被太多人遗忘的灵魂自生自灭吧毕竟,我还有我自己的路要走,或许,比他们的更加艰难。
最后,我谁也没送,和蚊子打了声招呼,让他去西安之前来找我外,我跟谁都没说话,一个人静静地走回了家。抬头看看,这轮明月,依然很圆。
第三卷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自从宝宝回到区上以后,我和他们几个都很少联系,而是一心做自己的事,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偶尔网上碰见,也只是互相问问情况,开些不痛不痒的玩笑。臭臭现在在肯德基里上班,每天专门在里面逗小孩子玩;老八在斗鸡又开了个酒吧,上次碰到让我去他那里玩,我一直没去过;莫然跟她父亲去了上海,听说在那边开了个什么公司,临走的时候,莫然送给我一对军牌,上面纂刻上了我们的名字。她告诉我,她和小关实际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一切只是个玩笑,她有一句话,我永远记得:“刘维,不要在乎自己的身份,无法忘记过去,没没办法得到将来不管你是贫是富,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在意的。以前,我真的想和你一起奋斗的,因为我爱你。”莫然还是走了,我居然连声“再见”都没说出口;莫然走了之后,小关似乎也平静了很多,回厂里上了班;蚊子去西安继续上学,临走的时候,把那帮哥们都叫了出来,唱了很多歌喝了很多久,蚊子走了,乐队也就散了,鼓手和贝斯手都去宝鸡的一些娱乐场所跑起了场子,听说混得还不错。
一帮朋友都离开了,宝鸡在阳阳眼里,俨然一座孤城,终于一天,阳阳打来电话,说她要回河南,临行之前,要见我一面,跟我说点事情。见到阳阳的时候,她正在独自喝一杯啤酒,左手夹着的香烟居然换成了“esse”,我有点想笑的冲动,但最后还是没笑出来,走到身边,我问:“双怎么没和你一起来”阳阳抬眼看看我,反问一句:“他为什么要和我一起来”我揶揄一笑,坐了下来说:“真的决定走了”
她点点头,算是对我的回答,“刘维,我们找个清净的地方吧,我给你说点事情。”说完拉着我去了一家叫“飘”的酒吧,在二楼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后,我才开始觉得今天的阳阳有些反常,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看起来怪怪的,与平时的你不太一样嘛。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阳阳浅浅地笑笑,说:“没什么事,只是明天就要走了,想在走之前给你说说关于我曾经的一些往事而已,现在心里没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有些紧张。”我有点纳闷,既然是往事,又有什么不好说的。我那带着疑问的眼神与她的目光相遇时,分明发现她淡然的笑中,居然夹带着泪花。她闪躲了一下自己的目光,狠狠地灌了口酒,似乎在为自己打气,终于她还是开了口:“我家是河南新乡的,这点大家都知道,其实我老家是宝鸡的,我的奶奶和叔叔姑姑都是宝鸡人。我以前经常给你们说我家里条件很好,我知道你们不相信,因为你们觉得一个家庭条件好的人是不会像我这样到外面颠沛流离的,对吗”
我点点头,说:“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既然家庭条件优越,又怎么会有现在的处境呢我更想知道原因。”
“就是因为家庭条件好,又是家里的独苗,所以小时候被家人都娇惯坏了,养成了刁蛮任性的大小姐脾气。父母拿我都没办法,而是听之任之,到年龄大一点的时候,处于叛逆期的我,父母更是没办法管。凭着傲人的身材和迷人的脸蛋,我受到很多异性的青睐,学校内的,学校外的,可是我不太喜欢这些学校里的小男生,一个个戴着大眼镜,朴素的外表内深藏着满脑子的黄色思想。相比之下,我觉得那些整天浪迹学校外,大街上的小混混。他们虽然满口污言秽语,也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最码他们直接,他们抽烟、喝酒、打架,这些何尝不是他们表现自己的方式。这样够酷,够炫,我喜欢他们飞扬拨扈的个性。喜欢他们不拘一格的作风,连他们在欺负人的时候,在我眼里都变成了一种英雄主义。那时候我爱上了一个人,叫大鹏,他是学校一带混混的老大,当时也不过15岁,却生得牛高马大,长得还很像郑伊建。那时候一看见他,我的心就像迷路的小鹿一样乱撞,后来我认识了他,成了他的女朋友。这一切似乎听起来很完美,但是就是这样看似美好的背后,却葬送了我的一生。”她喝了口酒,说:“你的烟呢”
我递给她一支烟,替她点上,说:“后面的事情,我大概能猜到一些,如果你不愿意说下去,可以不说,我不希望你想起一些伤心的往事。”
她摇摇头,继续说着:“他家有钱,可以摆平他闯下的一切祸事;他是出来混的,又有靠山,所以胆子很大,每个人都怕他的心狠手辣。在那时候我的眼里,他简直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神,当学校内外都知道了我和他的关系,便开始有不少人在巴结我。我那少女特有的虚荣心一下子被填得很充实。如果这也算爱的话,我肯定是非常地爱他,如果当时让我死去,我也会笑着去面对的。所以在我认识了他不到两个星期的时候,我就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了给他。那是在学校操场后,我们几乎站着就让我从少女过渡成为一个女人,他从我身后粗暴地把我的贞操夺去,而我都没有感觉到一丝毫梦寐以求的快感。我忘了那时的感觉,因为太久了,要知道,那时候的我才16岁。因为他,我辍了学,与家人也闹僵了,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小太妹。跟大鹏在一起的时候,生活是没有目的和希望的,只是一天天地在不断寻找刺激0,我们一起抽烟、喝酒、打架、蹦迪和吸毒。”
她看着我,似乎在等我说话,我并没有开口,因为我不知道我当时应该说点什么。她说:“你知道为什么我后来又来宝鸡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如果要我猜的话,有两个可能,一是你们分手了,你想离开那个伤心地;要么就是你们闯祸了,出来跑路。”
她笑着说:“第二个猜测比较正确。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以后,连我都不知道自己属于什么人了,只是不断地折磨自己,觉得这样才是自己真正的青春,自由得快要疯掉。我爱他,觉得他是自己所有快乐的源泉,但当自己有时候从毒品的麻醉后清醒下来的时候,我也会想想我们的将来。每次跟他说的时候,他都说过上一段时间,我们就退出江湖,自己做个啥生意,过正常的生活,但每次承诺都会被我们每次遗忘。时间久了以后,他开始对我很不好;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对我非打即骂;心情好的时候,就出去和别的像我一样无知的女孩鬼混;弄得我都说不清,我到底是希望他心情好还是心情坏。我总是以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来欺骗和安慰自己,但我从来没对他放弃过信心,我知道我们一定会走到最后的,就算他”
她突然停了下来,我好奇地问:“就算什么”我看着她快要流出的眼泪,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又补了一句:“如果不想说,就不要说了,过去伤心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阳阳还是说了下去:“他的一个朋友看上了我,他竟然没有一点犹豫,便让他朋友当着他的面强奸了我刘维,其实我现在想哭,但却哭不出来,也许我心真的已经死了。”她说这些的时候表情虽然木讷,就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但作为一个听者,我深深痛心,也十分震惊。
我说:“不是都过去了吗不要多想了,你应该去忘记,知道吗”
她摇摇头说:“不,这只是开始。后来出了件事,让我不得不离开家,来到了宝鸡。”
第三卷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其实那件事,也是我自己惹出来的。跟大鹏在一起厮混了几年了,已经习惯了江湖的险恶和人性的丑恶,越是明白这些,我发现我居然越来越离不开他。自己和家人闹翻了,又没钱,只能靠他养,也许是这个原因吧,我特别害怕有人从我身边把大鹏给抢走了。那时候有个女孩跟大鹏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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