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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惡童日記+二人證據+第三謊言(惡童三部曲)

正文 第30節 文 / [匈]雅歌塔•克里斯多夫

    了十二個小時才到達,只要一遇上空襲警報,這列火車就會在曠野中停下來,接著,乘客全都跑出車廂,沖到原野中趴倒。小說站  www.xsz.tw通常在這個時侯我會把外套攤在地上,讓莎拉躺在上面,我趴在她身上,防止她被流彈、碎片或炮彈擊中。

    到了深夜,我們才到達s市。我們在一家旅館投宿。一進入房間,莎拉和我就立刻在大床上躺了下來。而安登妮稚則下樓到酒吧里打听消息,直到早上才回來。

    現在,她已經有康復中心的地址可以找到路卡斯了。我們明天就要到那里去找他。

    這是一棟座落在公園里的建築,整棟建築已被炸毀了一半,里面空空蕩蕩的。我們看著那一面又一面被濃煙燻黑的牆壁。

    那家康復中心是在三個星期前被炸毀的。安登妮雅到處查詢,她詢問了當地的政府機關,試著找尋中心里的幸存者,最後才找到女院長家的地址。我們到她家去。

    她說︰“你說的那個小路卡斯我記得很清楚。他是中心里最壞的一個孩子,總愛捉弄搗亂其他人,是個讓人很難忍受而又無可救藥的小孩。從來就沒有人來探視他,也沒有人在意他。如果我沒記錯,這事關一個家庭悲劇,其他我就沒什麼好再告訴你的了。”

    安登妮雅堅持問道︰“轟炸之後,你還見過他嗎”

    女院長說︰“我自己也在那場轟炸中受了傷,但是卻沒有人關心我許多人跑來跟我談的、詢間我的全都是和他們孩子有關的問題,但是卻沒有人關心我轟炸過後,我自己甚至在醫院里住了兩個禮拜。這種打擊,你能了解嗎但是我不放在心上,因為我對所有的孩子都有責任。”

    安登妮雅又問她︰“你想一想,你還知道路卡斯什麼事嗎在轟炸之後,你還見過他嗎他們都如何處理那些幸存的孩子”

    女院長說︰“我沒再見過他。我說過了,我自己也受傷了那些活著的孩子被送回自己的家,而死了的孩子就被埋在這個城里的墓地。至于那些活著卻又不知道地址的小孩,就被安排住在鄉村、農家或是一些小鎮里。那些收留他們的人家,等到戰爭結束時,就會讓孩子們回來。”

    安登妮雅查詢了那個城市的死亡名單。她對我說︰“路卡斯沒死,我們會找到他的。”

    我們又搭上火車,來到一個小車站。我們直接走到小鎮中心。安查妮雅懷里抱著睡著的莎拉,而我則提著那些行李。

    我們來到中央廣場。安登妮雅按了按門鈴,一個老婦人過來開門。這個老婦人我早就認識她了,她是安登妮雅的母親。她說︰“幸好你們還安然無恙,真是擔心死了我不斷為你們禱告。”

    她從我手上把行李接過去。“你和她們一起來啦”

    我說︰“我不能不來,我得照顧莎拉。”

    “當然,你是該照顧莎拉的。”

    她摟緊我,親了我一下,然後抱起莎拉。

    “你好漂亮呀你長大了哦”

    莎拉說︰“我想睡覺,我要和科勞斯一起睡。”

    我們睡在同一個房間,那個房間是安登妮雅小時候睡的。

    莎拉稱安登妮雅的父母親叫“外婆”和“外公”,而我則喊他們瑪蒂黛伯母和安德烈斯伯父。安德烈斯伯父是個牧師,他因為生病所以沒被征召。他的腦袋老是在抖動,看起來好像一直在說“不”。

    安德烈斯伯父常常帶我到這個小鎮上逛,有時甚至還逛到入夜。他說︰“我一直想要有個男孩,一個能了解我對這個小鎮是如何難以忘懷的男孩;他會了解這些街道、這些房子和這片天空的美麗。是的,在任何地方再也找不到這樣美麗的天空了。你看,這片天空的色彩是任何文字都無法形容的。”

    我說︰“就像是做了一場夢。栗子小說    m.lizi.tw”

    “一場夢,是的。我只有一個女兒,她很早就離家了,當時她還很年輕。然後,她就帶了一個小女孩和你一起回來,你不是她的兒子,不是我的孫子,然而你卻是我一直在期待的男孩。”

    我說︰“但是,等我媽媽康復之後,我就必須回到她身邊了。而且,我還必須去找我的兄弟路卡斯。”

    “是啊當然我希望你會找到他們。但是,如果你不打算找他們,你可以永遠住在我們家。你可以上學念書,也可以選擇一種適合自己的職業。你長大後想做什麼”

    “想娶莎拉。”

    安德烈斯伯父笑著說︰“你不能娶莎拉,你們是兄妹。你們是不可能結婚的,而且法律上也不允許。”

    我說︰“我只要和她住在一起就行了沒有人能阻止我繼續和她住在一起”

    “你以後會遇到其他許多你想娶的年輕女孩。”

    我說︰“我不這麼認為。”

    不久,在街上散步變得很危險,而且晚上也禁止人們外出。在躲警報的時候,或是在躲炮轟的時候該做什麼呢白天,我給莎拉上課,我教她讀書、寫字,還讓她做一些算術練習。這屋子里有很多書,我們甚至還在閣樓里找到一些兒童書,另外還有幾本安登妮雅小時候的課本。

    安德烈斯伯父教我下棋。當女人都上床睡覺時,我們就開始下棋,一直下到深夜。

    起初一直都是安德烈斯伯父贏棋。當他開始輸棋時,他也失去了玩棋的興趣。

    他對我說︰“對我來說,你太厲害了,小男孩我不想玩了,我什麼也不再想了,所有的希望都離我而去我也不再抱有那些迷人的夢想了,我只有平庸的夢想。”

    我試著教莎拉玩棋,但是她不喜歡,她比較喜歡簡單一點的游戲,還有所有我為她說過的故事。無論是哪一個故事,即使已經說了二十遍,她也一樣喜歡。

    當戰火轉移到別的國家時,安登妮雅說︰“我們可以回首都的家了。”

    她母親說︰“你們會餓死的。讓莎拉留在這兒住一陣子吧你至少要找到一份工作和一個像樣的住所才行呀”

    安德烈斯伯父說︰“也讓那男孩子留在我們家吧我們鎮上有好學校,等找到他兄弟時,我們也會把他兄弟接過來和我們住在一起。”

    我說︰“我必須回首都去看看我母親的情況如何。”

    莎拉說︰“如果科勞斯回首都,我也要回去。”

    安登妮雅說︰“我自己一個人走就好了,等我找到房子,我會來接你們回去。”

    她親親莎拉,然後親親我。她在我耳邊說︰“我知道你會照顧她,我相信你。”

    安登妮雅走了,我們待在瑪蒂黛伯母和安德烈斯伯父家。我們把身上弄得干干淨淨的,而且吃得也很好,但就是不能出門,因為到處都有外國士兵,而且一片混亂。瑪蒂黛伯母害怕我們會發生什麼事。

    現在,我們各自有一個房間。莎拉睡在她母親以前的那個旁間,我就睡在客房里。

    到了晚上,我就搬張椅子放在窗前,望著那座大廣場。廣場上幾乎沒人了,只有幾個醉漢和一些士兵在那兒走來走去,偶爾會有一個看起來似乎比我還小的男孩一跋一跋地穿過那座廣場。他吹奏口琴走進一家酒吧,過一陣子又走出來,然後再到另外一家酒吧。將近午夜,當所有酒吧都打烊了,那男孩吹著他的口琴往小鎮西邊的方向離去。

    一天晚上,我指著那個男孩給安德烈斯伯父看。“為什麼不禁止他在深夜里外出呢”

    安德烈斯伯父說︰“一年前我就注意到了,他住在我們這個小鎮的盡頭,在他外婆家。那個婦人的生活相當窮困,看來那孩子是個孤兒。他在酒吧里表演是為了賺點錢,經常可以在那些酒吧里看到他。栗子小說    m.lizi.tw每個人都對他很好,他受到全鎮人的保護,也受到上帝的庇護。”

    我說︰“我應該算是很幸福的”

    安德烈斯伯父說︰“那是當然啦”

    三個月之後,安登妮雅來接我們回去。伯母和伯父卻不讓我們走。伯母說︰“再讓小女孩留下來吧她在這里過得很快樂,而且什麼也不缺”

    安德烈斯伯父說︰“至少留下這個小男孩吧現在局勢都穩定下來了,正好是尋找他兄弟的時機。”

    安登妮雅說︰“沒有他,你們也可以去找啊我要帶走這兩個小孩,他們得和我住在一起”

    4

    如今,我們在首都擁有一幢四個房間的大公寓。除了這四間寢室之外還有一間客廳和一間浴室。

    我們到達的那個晚上,我為莎拉說了一個故事,然後輕撫她的頭發,直到她入睡為止。我听到安登妮雅和她的朋友在客廳里談話。

    于是,我穿上我那雙運動鞋走下樓,跑過那些熟悉的街道。如今,這些大大小小的街道和巷弄都被街燈照得通明。戰爭已經結束了,不再有燈火管制,也不再有宵禁。

    我在自己的家門前停下腳步。廚房的燈是亮的,起初,我猜想是那些外國士兵住在里面,客廳的燈也是亮的。夏天,窗子大開,我靠過去,有人在說話,是男人的聲音,我小心翼翼從窗口窺視,母親坐在一張扶手椅上听收音機。

    一個星期里,我每天窺視母親好幾次。她從這個房間到另一個房間來回走動,經常待在廚房里忙。她也會整理花園,種種花、澆澆水。到了晚上,她便久久待在那間窗子面對庭院的主臥房里看書。每隔一天,會有一位護士騎腳踏車過來,她在屋子里大約待上二十分鐘,和母親閑聊、量脈搏,有時候替母親打一針。

    有個年輕女孩每天早上都過來一次,她總會帶來滿滿的一籃東西,然後帶著空籃子離開房子。盡管如此我仍然繼續幫安登妮雅買東西。其實她自己去買東西並不費力,而且她還有個朋友可以幫她忙。

    母親瘦了,她不再是我當時在醫院里看到的那個不修邊幅的老婦人。她臉上又露出了昔日的安祥,頭發也恢復了原本閃亮的色澤,而且還用一只深紅色的發髻盤起來。一天早上,莎拉問我︰

    “科勞斯,你去哪兒你最近經常出去,都到哪兒去了甚至晚上也出去。昨晚我到你房里,因為我做了一個惡夢,你卻不在那里,我好害怕哦”

    “害怕的話,為什麼不到安登妮雅的房里去”

    “我不想去那兒,因為她有朋友。他幾乎每天晚上都在我們家睡覺。科勞斯,你都到哪兒去了啊”

    “我只是去散散步,到街上散散步。”

    莎拉說︰“你都到那棟沒人住的屋子去散步,而且在空屋子前面哭,對不對你為什麼不也帶我一起去呢”

    我告訴她︰“已經不是空屋了,莎拉,我媽媽回來了,又住在我們家里了,我也必須回去。”

    莎拉哭了起來。“你要和你媽媽住在一起不再和我們住了沒有你,我該怎麼辦科勞斯”

    我在她的眼楮上親吻了一下。“那我呢我沒有你,又該怎麼辦莎拉。”

    我們兩個都哭了,躺在沙發上緊緊抱在一起,抱得愈來愈緊,彼此的手臂和腿也互相纏繞在一起。淚水在我們臉龐上直流,滲進我們的發絲中,滴在我們的脖子上,流進我們的耳朵里。我們啜泣、顫抖,心中一股寒流襲來,令我們直打哆嗦。

    我感覺褲子里的兩腿間濕掉了。

    “你們兩個在干什麼發生了什麼事”

    安登妮雅拉開我們,分別推得遠遠的,然後坐在我們兩人之間。她搖晃我的肩膀說︰“你做了什麼事”

    我大叫︰“我沒傷害莎拉我什麼都沒做”

    安登妮雅把莎拉抱在懷里。“噢老天爺我早就該料到了”

    莎拉說︰“我想我尿褲子了。”

    她緊緊摟住她母親的脖子說︰“媽媽媽媽科勞斯要去和他媽媽住在一起。”

    安登妮雅結結巴巴地說︰“什麼什麼”

    我說︰“是的,安登妮雅,和她住在一起是我的責任。”

    安登妮雅大叫︰“不可以”

    然後,她又說︰“是的,你是應該回你媽媽家。”

    第二天早上,安登妮雅和莎拉送我走。我們在我家那條街的街角停下來。安登妮雅親了我一下,然後遞給我一把鑰匙。

    “這是我家的鑰匙。你想回來隨時都可以回來,我會保留你的房間不去動它。”

    我說︰“謝謝你,安登妮雅。我會盡可能常常回來看你們。”

    莎拉一句話也沒說,臉色很蒼白,紅著兩只眼楮望向天空,夏日早晨萬里無雲的藍色天空。我凝望莎拉,這七歲大的小女孩是我的初戀,我想我不會再愛上別人了。

    我在我家的對街停下來,放下行李箱,坐在上面。我看到那個年輕女孩帶著籃子來了又走。我依舊坐著,沒力氣站起來。接近中午,肚子開始餓了,頭昏眼花,胃很痛。

    下午,那位護士騎著腳踏車來到屋前。我提著行李跑過街道,在她還沒進入花園之前抓住她的手臂。

    “女士,拜托你,女士,我在等你。”

    她問道︰“有什麼事嗎你生病了嗎”

    我說︰“不是,我害怕,我害怕走進這棟房子。”

    “你為什麼要進入這棟房子”

    “這里是我家,我母親的家。我害怕我母親,我已經有七年沒見到她了。”

    我吞吞吐吐,全身顫抖。

    “冷靜一點你應該是科勞斯吧還是路卡斯”

    “我是科勞斯。路卡斯不在這里,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也沒有人知道。這就是我害怕見到母親的原因;只有我一個人,卻沒有路卡斯。”

    她說︰“是的,我了解。你是應該等我的。你母親以為她自己殺死了路卡斯。我們一起進去吧跟我來”

    那護士按按電鈴,母親在廚房里喊道︰“進來,門沒鎖。”

    我們穿過陽台,在客廳里停下腳步。那護士說︰“我要給你一個驚喜”

    這時,我母親出現在廚房門口,她的手在圍裙上抹了幾下,瞪大了眼楮看著我,低聲說道︰“路卡斯”

    護士說︰“不,這是科勞斯。路卡斯一定也會再回來的。”

    母親說︰“不,路卡斯不會再回來了。是我殺了他,我殺了我的小寶貝,他永遠也不會再回來了”

    母親坐在客廳里的椅子上,身體在顫抖。護士替母親卷起衣袖,為她打了一針。母親任由她打針。

    護士說︰“路卡斯沒死,他被送到康復中心,我已經跟你說過了。”

    我說︰“沒錯,他在s市的一家康復中心里。我去找過他。雖然中心被炸毀了,但是死亡名單上,並沒有登記路卡斯的名字。”

    母親小聲問道︰“你沒騙我嗎,科勞斯”

    “沒有,媽媽,我沒騙你”

    護士說︰“這是真的,你並沒有殺死路卡斯。”

    這時候,母親平靜下來了,她說︰“我們得去那里一趟。科勞斯,你和誰一起去的”

    “和孤兒院的一位女士。她陪我去那兒,她有家人住在s市附近。”

    母親說︰“孤兒院有人說你被寄養在一戶人家里,那家人很照顧你。你應該把他們的地址給我,我要去謝謝他們。”

    我又開始結結巴巴了。

    “我不知道他們的地址,我在那里住的時間很短。因為因為他們都被送到集中營了。後來我就到孤兒院。在孤兒院里,我什麼都不缺,所有的人都待我很好。”

    護士說︰“我要走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科勞斯,你要送我出去嗎”

    我送她到大門前。她問我︰“科勞斯,這七年來,你都住在哪兒”

    我對她說︰“我跟我母親說的話你都听到了。”

    她說︰“不錯,我听到了。不過,這些並不是實話。親愛的,你的謊話說的太差勁了我們曾經到孤兒院調查過,你並不住在孤兒院。另外,你是怎麼我到這里的你又是怎麼知道你母親回來了”

    我沉默不語,她又說︰“你可以保留你的秘密,你這麼做一定有原因。但是別忘了,這些年來我都在照顧你母親,我愈知道關于她的事,就愈能幫助她。你突然帶著行李出現,所以我有權利問你是從哪兒來的。”

    我說︰“不,你沒有權利。我人在這里,就是這祥。告訴我,我母親的情況如何”

    她說︰“就像你一樣正常。可能的話,盡量要有耐心。如果她發作了,就打電話給我。”

    “發作是什麼樣的情況”

    “別怕,不會比今天更糟。她會大叫、發抖,就這樣而已。喏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如果情況不佳,就打電話給我。”

    母親在客廳的椅子上睡著了。我提著行李到那間小孩房,就在走廊的盡頭。這里一直都有兩張床兩張成年人的床。正好是父母親在“那件事”發生之前買的。我還找不到適當的字眼來形容我們所發生的事。或許可以說那是悲劇、是慘案、是一場災難。但是,在我的腦海里只稱它是“那件事”,再也沒有其他字眼了。

    小孩房很干淨,而長床也一樣,看得出來母親在等我們。但是,她最盼望的是我的兄弟路卡斯。

    5

    我們在廚房里靜靜吃飯。突然,母親說道︰“我一點兒也不後悔殺了你父親,如果我認識那個你父親為了她而要離開我們的女人,我也會殺了她。我會弄傷路卡斯都是她的錯,一切都是她的錯不是我的錯”

    我說︰“媽,別想了,路卡斯雖然受傷了,但是並沒死,他會回來的。”

    母親問︰“他要怎麼找才能找得到這房子”

    我說︰“就像我一樣,如果我能找到,他就能找到。”

    母親說︰“你說得對,我們更不應該離開這里。他會來這里找我們的。”

    母親服下安眠藥,很早就睡了。夜深時,我到她房里看她。她仰睡在那張大床邊緣,她的臉朝向窗子,剩下的那個空位是她丈夫的床位。

    我只睡了一下,眺望星星,就像在安登妮雅家里看到的一樣。過去的每個夜里,我總會想起我的家人和這棟房子。在這里,同樣的,我也想念莎拉她的家人,還有她住在k鎮的外祖父、外祖母。

    一醒來,我便發現窗前有幾株胡桃樹的枝干。我走進廚房,親了母親一下,她對我笑笑。廚房里有咖啡和茶,年輕女孩帶著剛出爐的面包來了。我告訴她不必再來了,因為我可以自己去買東西。

    母親說︰“不,薇洛妮卡,你還是過來,科勞斯還太小,沒辦法自己去買東西。”

    薇洛妮卡笑著說︰“他沒這麼小,但是,他在店里找不到我們要的東西。我在醫院廚房里工作,我帶來的東西都是在那兒找到的。你懂嗎科勞斯,你在孤兒院里吃得很好,所以你無法想像如何在城里找食物。你得花些時間在商店前面排隊。”

    母親和薇洛妮卡相處得很融洽,她們笑、她們彼此摟在一起。薇洛妮卡在說她的戀愛史,都是一些愚蠢的話題︰“那時候他告訴我所以我也對他說了然後他就試著想要吻我。”

    薇洛妮卡幫母親染發,用的是一種叫指甲花的染劑。這東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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