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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4節 文 / 周作人

    到處描寫自然物色,幾無間斷。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這真是自然之一大公園,最健全的游覽地,其自然與野趣

    全然在郊外其他地方所不能求得者也。在今日形勢之下,苟有餘地則即其處興建築,不然

    亦必加耒耜,無所躊躇。可是在大久保近傍何以還會留存著這樣幾乎還是自然原狀的平野

    的呢很奇怪,此實為俗中之俗的陸軍之所賜也。

    戶山之原乃是陸軍的用地。其一部分為戶山學校的打靶場,其一部分作練兵場使用。

    但是其大部分差不多是無用之地似的,一任市民或村民之蹂躪。騎馬的兵士在大久保柏木

    的小路上列隊弛驟,那是很討厭的事,不,不是討厭,是叫人生氣的。把天下的公路像是

    他所有似的霸佔了,還顯出意氣軒昂的樣子,這是吾輩平民所甚感覺不愉快的。可是這給

    予不愉快的大機關卻又在戶山之原把古昔的武藏野給我們保留著。想起來時覺得世上真是

    不思議的互相補償,一利一害,不覺更是深切的有感于應報之說了。

    這里雖然也仍說到軍人,不過重要的還是在于談戶山之原,可以算作他

    這類文章的樣本。永井原書成于大正四年一九一五,此文的著作當在其

    前,依然之記我未曾見,大約是在文鳥集中吧,但戶山之原一

    篇也收在樂天地獄中。秋骨的書我只有這幾冊︰

    一、凡人崇拜,一九二六。

    二、樂天地獄,一九二九。

    三、英文學筆錄,一九三一。

    四、自然、多心、旅行,同上。

    五、都會情景,一九三三。

    六、自畫像,一九三五。

    這里所介紹的只是一點,俟有機會當再來談,或是選擇一二小文,不過此事

    大難耳。廿六年二月廿三日于北平

    1937年..4月刊青年界11卷..4期,署名周作人

    收入秉燭談

    老年的書

    谷崎潤一郎的文章是我所喜歡讀的,但這大抵只是隨筆,小說除最近的

    春琴抄,蘆刈,武州公秘話這幾篇外,也就沒有多讀。昭和八

    年一九三三出版的青春物語凡八章,是谷崎前半生的自敘傳,後邊

    附有一篇藝談,把文藝與演藝相提並論,覺得很有意思。其一節雲︰

    我覺得自己的意見與現代的藝術觀根本的不相容,對于一天一天向這邊傾過去的自

    己,略有點覺得可怕。我想這不是動脈硬化的一種證據麼,實在也不能確信其不如此。但

    是轉側的一想,在現代的日本幾乎全無大人所讀的或是老人所讀的文學。日本的政治家大

    抵被說為缺乏文藝的素養,暗于文壇的情勢,但是這在文壇方面豈不是也有幾分責任麼。

    因為就是他們政治家也未必真是對文藝冷淡,如犬養木堂翁可以不必說了,像濱口雄幸那

    樣無趣味似的人,據說也愛誦碧岩錄,若前首相那些人則喜歡玩拙劣的漢詩,此外

    現居閑地的老政治家里面在讀書三昧中度日的人一定也還不很少吧。不過他們所喜歡的多

    是漢文學,否則是日本的古典類,毫不及于現代的文學。讀日本的現代文學,特別是讀所

    謂純文學的人,都是從十**至三十前後的文學青年,極端的說來只是作家志望的人們而

    已。

    我看見評論家諸君的月評或文藝論使得報紙很熱鬧的時候,心里總是奇怪,到底除

    了我們同行以外的讀者有幾個人去讀這些東西呢在現在文壇佔著高位的創作與評論,實

    在也單是我們同行中人做了互相讀互相批評,此外還有誰來注意。目前日本國內充滿著不

    能得到地位感覺不平的青年,因此文學志願者的人數勢必很多,有些大報也原有登載那些

    作品的,但是無論如何,文壇這物事是完全以年青人為對手的特別世界,從自然主義的昔

    日以至現在,這種情形毫無變化。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雖是應該對于政治組織社會狀態特殊關心的普羅作家,

    一旦成為文士而加入文壇,被批評家的月評所收容,那麼他們的讀者也與純文學的相差不

    遠,限于狹小的範圍內,能夠廣大的從天下的工人農人中獲得愛讀者的作家真是絕少。在

    日本的藝術里,這也只是文學才于這樣局促的天地,演劇不必說了,就是繪畫音樂也

    更有廣泛的愛好者,這是大家所知覺的事情。只是大眾文學雖為文壇的月評所疏外,卻在

    社會各方面似乎更有廣大的讀者層,可是這些愛讀者的大部分恐怕也都是三十歲內的男女

    吧。

    的確,大眾文學里沒有文學青年的臭味,又多立腳于日本的歷史與傳統,其中優秀

    的作品未始沒有可以作為大人所讀的文學之感,但是對于過了老境的人,能給與以精神的

    糧食之文學,說是能夠從這里生出來,卻又未能如此想。要之現時的文學是以年青人為對

    手的讀物,便是在作者方面,他當初也就沒有把四十歲以上的大人們算在他的計劃中的。

    老實說,像我這樣雖然也是在文壇的角落里佔一席地的同行中人,可是看每月雜志即使別

    欄翻閱一下,創作欄大概總是不讀,這是沒有虛假的事實。蓋無論在那一時代那一國土,

    愛好文學的多是青春期的人們,所以得他們來做讀者實是文藝作家的本懷,那些老人們便

    隨他去,或者本來也不要緊,但是像我這樣年紀將近五十了,想起自己所寫的東西除年青

    人以外找不到人讀,未始不感到寂寞。又或者把我自己放在讀者方面來看,覺得古典之外

    別無堪讀的東西,也總感覺在現代的文學里一定有什麼缺陷存在,為什麼呢因為從青年

    期到老年期,時時在燈下翻看,求得慰安,當作一生的伴侶永不厭倦的書物,這才可以說

    是真的文學。人在修養時代固然也讀書,到了老來得到閑月日,更是深深的想要有滋味的

    讀物,這正是人情。那時候他們所想讀的,是能夠慰勞自己半生的辛苦,忘卻老後的悔恨,

    或可以說是清算過去生涯,什麼都就是這麼樣也好,世上的事情有苦有悲也都有意思,就

    如此給與一種安心與信仰的文學。我以前所雲找出心的故鄉來的文學,也就是指這個。

    我把這一篇小文章譯錄在這里,並不是全部都想引用,雖然在文學上中

    的情形原來相近,谷崎所說的話也頗有意思。我現在所想說的,只是看到在

    缺少給大人和老人讀的書物這句話,很有同意,所以抄了過來,再加添一點

    意思上去。文學的世界總是青年的,然而世界不單只是文學,人生也不常是

    青年。我見文學青年成為大人,此語作第二義解亦任便,主持事務則其

    修養或無修養也與舊人相差無幾,蓋現時沒有書給大人讀,正與日本相

    同,而舊人所讀過的書大抵亦不甚高明也。

    日本老人有愛誦碧岩錄者,中國信佛的恐只慕淨土真言,非信徒

    又安肯讀二氏之書乎。不佞數年前買 黑豆集,雖覺得有趣而仍不懂,

    所以也不能算。據我妄測,中國舊人愛讀的東西大概不外三類,即香艷,道

    學,報應,是也。其實香艷也有好詩文,只怕俗與丑,道學也是一種思想,

    但忌偽與矯,唯報應則無可取。我每想像中年老的案頭供奉感應篇明

    聖經,消遣則池上草堂勸戒近錄,筆墨最好的要算坐花志果了,

    這種情形能不令人短氣這里便與日本的事情不同,我覺得我們所需要的雖

    然也是找出心的故鄉來的文學,卻未必是給與安心與信仰的,而是通達人情

    物理,能使人增益智慧,涵養性情的一種文章。小說站  www.xsz.tw無論什麼,談了于人最有損

    的是不講情理的東西,報應與道學以至香艷都不能免這個毛病,不佞無做聖

    賢或才子的野心,別方面不大注意,近來只找點筆記看,便感到這樣的不滿,

    我想這總比被麻醉損害了為好,雖然也已失了原來讀書的樂趣。現在似乎未

    便以老年自居,但總之已過了中年,與青年人的興趣有點不同了,要求別的

    好書看看也是應該,卻極不容易。詩經特別是國風,陶詩讀了也總

    是喜歡,但是,讀書而非求之于千年前的古典不可,豈不少少覺得寂寞麼

    大約因為近代的時間短的緣故吧,找書真大難,現代則以二十世紀論亦只有

    三十七年耳。近日偶讀牛空山詩志,見豳風“東山”後有批語雲︰

    情艷之事與軍人不相關,慰軍人卻最妙。蟲鳥果蔬之事與情艷不相關,寫情艷卻最

    妙。凱旋勞軍何等大關目,妙在一字不及公事,一篇悲喜離合,都從室家男女生情。開端

    敦彼獨宿,亦在車下,隱然動勞人久曠之感。後文婦嘆于室,其新孔嘉,秤詿巳亂br />
    焉。夫人情所不能已聖人弗禁,東征之士誰無父母,豈鮮兄弟,而夫婦情艷之私尤所繾切。

    此詩曲體人情,無隱不透,直從三軍肺腑捫攄一過,而溫摯婉惻,感激動人,悅以使民,

    民忘其死,信非周公不能作也。

    這幾節話在牛空山只是讀詩時感到的意思批在書眉上,可是說得極好,

    有情有理,一般懦生經師詩人及批評家都不能到這境地,是很難得的。我引

    這些話來做一個例,表示有這種見識情趣的可以有寫書的資格了,只可惜他

    們不大肯寫,而其更重要的事情是他們這種人實在也太少。供給青年看的文

    學書充足與否,不佞未敢妄言,若所謂大人看的書則好的實在極少,除若干

    古典外幾于無有,然則中年老年之缺少修養又正何足怪也。

    我近來想讀書,卻深感覺好書之不易得,所以寫這篇小文,蓋全是站在

    讀者方面立場也。若雲你不行,我來做,則豈敢,昨日聞有披發狂夫長跪午

    門外自稱來做皇帝,不佞雖或自大亦何至于此乎。

    民國二十六年五月四日于北平

    1937年作,1944年刊“新民”初版本,署名周作人

    收入秉燭後談

    浮世風呂

    偶讀馬時芳所著樸麗子,見卷下有一則雲︰

    樸麗子與友人同飲茶園中,時日己暮,飲者以百數,坐未定,友亟去。既出,樸麗

    子曰,何亟也曰,吾見眾目亂瞬口亂翕張,不能耐。樸麗子曰,若使吾要致多人,資而

    與之飲,吾力有所不給,且又不免酬應之煩,今在坐者各出數文,聚飲于此,渾貴賤,等

    貧富,老幼強弱,樵牧廝隸,以及遐方異域,黥劓徒奴,一杯清茗,無所參異,用解煩渴,

    息勞倦,軒軒笑語,殆移我情,吾方不勝其樂而猶以為飲于此者少,子何亟也。友默然如

    有所失。友素介特絕俗,自是一變。

    這篇的意思很好,我看了就聯想起戶川秋骨的話來,這是一篇論讀書的

    小文,收在他的隨筆選集樂天地獄一九二九里,中有雲︰

    哈理孫告戒亂讀書的人說,我們同路上行人或是酒店里遇見不知何許人的男子便會

    很親近的講話麼,誰都不這樣做,唯獨關于書籍,我常常同全然無名而且不知道是那里的

    什麼人會談,還覺得高興。但是我卻以為同在路上踫見的人,在酒店偶然同坐的人談天,

    倒是頂有趣,從利益方面說也並不少的事。我想假如能夠走來走去隨便與遇著的人談談,

    這樣有趣的事情恐怕再也沒有吧。不過這只是在書籍上可以做到,實際世間不大容易實行

    罷了。浮世床與浮世風呂之所以為名著豈不即以此故麼。

    浮世床等兩部書是日本有名的滑稽小說,也是我所愛讀的書。去年

    七月我寫與友人談日本文化書之一,曾經連帶說及,今略抄于下︰

    “江戶時代的平民文學正與明清的俗文學相當,似乎我們可以不必滅自

    己的威風了,但是我讀日本的滑稽本還不能不承認這是中國所沒有的東西。

    滑稽日本音讀作

    kokkei,顯然是從太史公的滑稽列傳來的,中國近

    來卻多喜歡讀若泥滑滑的滑了。據說這是東方民族所缺乏的東西,日本

    人自己也常常慨嘆,慚愧不及英國人。這滑稽本起于文化文政十九世紀初

    頭年間,卻全沒有受著西洋的影響,中國又並無這種東西,所以那無妨說

    是日本人自己創作的玩意兒,我們不能說比英國小說家的幽默何如,但這種

    可證明日本人有幽默趣味要比中國人為多了。我將十返舍一九的東海道中

    膝栗毛膝栗毛者以腳當馬,即徒步旅行。與式亭三馬浮世風呂及

    浮世床風呂者澡堂,床者今言理發處。此種漢字和用雖似可笑,世間

    卻多有,如希獵語帳篷今用作劇場的背景,跳舞場今用作樂隊講,是也。

    放在旁邊,再一一回憶我所讀過的中國小說,去找類似的作品,或者一半因

    為孤陋寡聞的緣故,一時竟想不起來。借了兩個旅人寫他們路上的遭遇,或

    寫澡堂理發鋪里往來的客人的言動,本是所謂氣質物katagino,

    characters的流派,亞理士多德門下的退阿佛拉斯多思theophrastos

    就曾經寫有一冊書,可算是最早,從結構上說不能變成近代的好小說,但平

    凡的敘說里藏著會心的微笑,特別是三馬的書差不多全是對話,更覺得有意

    思。中國滑稽小說我想不出有什麼,自西游記,儒林外史以至何

    典,常言道,都不很像,講到描寫氣質或者還是儒林外史里有幾

    處,如高翰林那種神氣便很不懷,只可惜不多。”

    其實高翰林雖寫得好,還是屬于特殊部類,寫的人固然可以夸張,原本

    也有點怪相,可以供人家的嗤笑以至譴責,如浮世床中的孔糞先生,嘲

    笑那時迂腐的漢學者,很是痛快,卻並不怎麼難寫。我想諷刺比滑稽為容易,

    而滑稽中又有分別,特殊的也比平凡的為容易。浮世風呂卷一里出來的

    那個癱子和醉漢就都是特殊的例,如笑話中的瞎子與和尚或懼內漢之類,仿

    佛是鼻子上涂了白粉的小丑似的,人家對于他所給與的笑多半是有一種期待

    性,不算是上乘的創作,唯有把尋常人的平凡事寫出來,卻都變成一場小喜

    劇,這才更有意思,亦是更難。雙木園主人堀舍二郎在江戶時代戲曲

    小說通志中說得不錯︰

    文化六年一八○九所出的浮世風呂是三馬著作中最有名的滑稽本。此書不

    故意設奇以求人笑,然詼諧百出,妙想橫生,一讀之下雖髯丈夫亦無不解頤捧腹,而不流

    于野鄙,不陷于猥褻,此實是三馬特絕的手腕,其所以被稱為斯道之泰斗者蓋亦以此也。

    式亭三馬本名菊地太輔,生于安永五年一七七六。著書極多,以浮

    世風呂與浮世床為其杰作。樸麗子喜听茶園中人軒軒笑語,以為能移

    我情,可謂解人,如遇三馬當把臂入林矣。浮世風呂出版時當清嘉慶前

    半,其時在中國亦正有游戲文章興起,但常言道等書只能與日本的“黃

    表紙”一類相當,滑稽本之流惜乎終未出現,馬君亦嘉道時人,能有此勝解

    而不有所著述,尤為可惜。浮世風呂前後四編共九卷,各卷寫幾個場面

    都很有意思,我最喜歡前編卷下男澡堂中寫幾個書房里放學出來的學生,三

    編卷上女澡堂中寫兩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在著衣服時談話,雖今昔相隔已百

    三十年,讀了覺得情形不相遠,不佞曾想于此摘譯一部分,乃終未能夠,不

    但摘取為難,譯述亦大不易,我這里只能以空言介紹終篇,誠不得已也。我

    不看戲文,但推想春香鬧學、三娘教子等里邊或者還含有兒童描寫

    的一丁點兒吧,不知何以小說散文中會那麼缺乏,豈中國文人的見識反在戲

    子下歟寫學童的滑稽則尚有少許,郭堯臣著捧腹集詩鈔中有蒙師嘆

    七律十四首,其九十兩首均頗佳,其詞雲︰

    一陣烏鴉噪晚風,諸徒齊逞好喉嚨。

    趙錢孫李周吳鄭,天地玄黃宇宙洪。

    千字文完翻鑒略,百家姓畢理神童。

    公然有個超群者,一日三行讀大中。

    學書勉強捏泥拳,筆是麻皮硯是磚,

    墨號太平如黑土,紙裁尺八擬黃阡。

    大人已化三千士,王子丹成十九天。

    隨手涂鴉渾莫辨,也評甲乙亂批圈。

    在士人信仰文章報國的時代這種打油詩是只有挨罵的,但從我們外道看

    來卻也有他獨自的好處,有些事物情景,別體的文學作品都不能或不肯寫,

    而此獨寫得恰好,即其生命之所在。捧腹集中又有青氈生隨口曲十

    四首,其十一雲︰

    一歲金十二千,節儀在內訂從前,

    適來有件開心事,代筆叨光夾百錢。

    原注雲,“市語以二百為夾百。”我們細想這種內容實在只有如此寫法

    最恰當,否則去仿書經或左傳,這是文章游戲的常用手法,卻

    未免又落窠臼了。滑稽小說與散文缺少,姑且以詩解嘲,雖已可憐,總還聊

    勝于無,此我對于嘉道以後的打油所以不敢存輕視之心也。

    二十六年二月二十五日,舊元宵爆竹聲中寫訖。

    1940年

    2月刊“北新”初版本,署名周作人

    收入秉燭談

    浮世澡堂引言

    式亭三馬的浮世澡堂,與十返舍一九的東海道徒步旅行原名

    東海道膝栗毛,是日本江戶時代古典文學中滑稽本的代表著作。

    日本文學自古代以至“明治維新”一八六八,照例分作三個大段落。

    其一是奈良平安時代。日本皇室政府初在奈良,至八世紀末遷都平安,即現

    今西京,直至十二世紀末,這一段落以建都地方為名,這是王政時期,政治

    文化都在貴族階級的手里,所以這一期又稱為貴族文學時代。當時發生和發

    達的文學,最初是傳說歷史、長短和歌,隨後是散文日記傳奇,最有名的源

    氏物語五十四帖便是這時期的產品。其二是鐮倉室町時代。這時皇室仍在

    平安,可是經過平源兩家爭權內戰,政權下移,源賴朝推倒平氏,在鐮倉建

    立幕府,以將軍身份代行天皇職權,至十四世紀上半經過南北之戰,足利尊

    氏立為將軍,幕府設在室町,直至十六世紀末才又改革。這四百年間發達的

    文學除和歌外,有講打仗的軍記物語,戲曲方面是謠曲與狂言,因為主權在

    于武人,所以稱為武士文學時代。其三照例以幕府所在地為名,即是江戶時

    代。德川家康把幕府設在遠離京都的關東,避開貴族文化的薰染,又利用儒

    教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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