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给他解释,只是让她回来问自己的娘亲,一时之间谢君竹连玩得心情都没有了,就急忙忙的跑回了家。栗子小说 m.lizi.tw
刚踏进忠勇侯府,谢君竹一改在镇国将军府的那皮猴子样,规规矩矩的,风度礼仪丝毫不差,脚步平稳的慢慢向清远阁走了过去,一点也看不出心里面的着急。
到了清远阁的时候,就看到爹身边的那个小厮赵春也在这里,所以谢君竹安安分分的在门外叫了一声才进去。
等到里面传来了谢晟的声音,她才迈着小步子走了进去,果然娘坐在榻上脸红红的,而爹却是在一旁喝着茶,谢君竹大概也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因为以前她就看到过爹吃娘的嘴巴,所以这一次的情况也应该是不例外的。
虽然是严母,但是大多时候王清琚还是一个很疼爱孩子的母亲,她看着恭恭敬敬的谢君竹,伸手把她拉到跟前,随手为她理了理头发。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以往不都是玩到娘派人去催你才回家的吗难道是和你二哥吵架了还是说你欺负你二哥了”
谢君竹闻言,骄傲的抬起脑袋。
“二哥和我都是大人了,怎么会吵架呢还有我从来都没有欺负过二哥,是舅舅。”
谢君竹说的不错,王清琚摸摸她的脑袋,每次君瑜和她抢东西,她就去找舅舅,当着舅舅的面把东西送给君瑜,而大哥总会说君瑜,说起来也算是大哥欺负孩子了。
“娘,我长得像大哥吗”
“你长得像娘,大哥长得像你舅舅。”
“今天我遇到了一个人,她说我长得像大哥,嫡亲大哥,娘,大哥不是嫡亲大哥吗”
听到这个问题谢晟惊的摔了手上的茶杯,而拉着她的王清琚直接是昏了过去。
这样的动静可是把谢君竹吓坏了,她看着谢晟把王清琚报到床上,让外面的赵春去找大夫,谢君竹愣了愣,抱着跑进来的雪鸽“哇”的一声就哭了。
谢晟不耐烦的回头,让雪鸽把孩子抱了下去。
即使是王清琚再怎么严厉,谢君竹也没有看过今天的一幕,娘亲是被自己给气晕的,这样的认知让谢君竹更加抱紧了雪鸽,心里面难受极了,她无法原谅自己,但是同样记恨的还有舅舅府上今天和自己说那些话的那个女人,今天看到二哥见到那个女人闷闷的表情,谢君竹也真是好奇了,她到底是谁
想到王清胤,谢君竹倒是不怎么怕,因为她知道舅舅一直都是喜欢她的,不过如果舅舅知道自己把娘亲给气倒了,以后还会爱自己吗会不会打自己的屁股,当然如果被打的话,那么那个女人也必须要一起才行
孩子总是能想到很多的东西。
从被抱出房间以后,雪鸽就一直哄着谢君竹,这孩子一直都是她看着长大的,在雪鸽心里面即便是她还没有嫁人,她也把谢君竹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的看待,虽然不知道今天屋子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夫人为什么会晕倒,但是自己一定要安抚住眼前的这位小祖宗,忠勇侯府的祖宗。
把谢君竹抱进屋子里面,拿着帕子打湿,然后把水拧干,温柔的擦了擦谢君竹已经哭花了的小脸蛋,见谢君竹已经是稳住了情绪,雪鸽放下手中的帕子,坐在谢君竹的对面。
雪鸽是一直带着谢君竹的,从小到大事无巨细,从来都不假手与别人。
谢君竹也知道王君瑜身边有好多的丫鬟婆子在伺候着,但是她只有一个,只有雪鸽姨,正因为一个才显得珍贵,她也从来都没有去问过谁问什么自己和二哥不同,在内心深处她也已经找好了理由,因为舅母除了二哥以外还要照顾那么多的孩子,所以服侍二哥的人就多,而自己从小就由娘亲亲手打点好一切,所以身边有一个雪鸽姨已经是非常的足够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抿了抿嘴,看着眼前的雪鸽,谢君竹终于还是问出心里面的那个问题。
“雪鸽姨,我真的有一个嫡亲哥哥吗我和他长得像吗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他”
雪鸽一惊,立马捂住了谢君竹的嘴,然后才意识到周围没有人,这才慢慢的放下了心来,神色复杂的看着谢君竹。
“你是不是那这个问题问了夫人夫人是不是因为这个问题才晕过去的”
看着雪鸽的表现,谢君竹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真的做错了,闷闷不乐的点了点头。
“我是问过娘亲,可是雪鸽姨不能问大哥吗为什么”
摸了摸谢君竹的小脑袋,雪鸽语重心长的开始讲诉那段故事。
“因为这个问题会让你娘求和爹爹伤心。我是在五岁那年被你舅舅捡回家的,从小就跟在你娘亲的身边,那是她也才十二岁,待我就如同亲妹妹一样,那时你外公如同你舅舅一样有很多的孩子,但是在那些姊妹当中你娘只对我一个人好,我就跟着你娘亲学习,生活,后来一起随着他来到了谢府。你娘和你爹的感情非常的好,一直被传了京都的佳话。后来你娘亲生下了你大哥和二姐,只是可惜,他们早早的就离开了,你娘当时伤痛欲绝,于是你大哥和你二姐在府里是被禁止提起来的。几年后你娘才有了你,因为那个时候你娘亲三十七岁了,身体也是一直不好,在生你的时候遇到了危险,在那样紧急的关头,你娘亲还求接生婆一定要保住你,所以小世子,你一定要记住,以后一定要孝顺你娘,至于你大哥和你二姐不许再在你娘的面前提起了,知道吗你要向我保证。”
听了这么长的一串故事,谢君竹得到的也只有一个信息,那就是以后千万不能在娘亲面前提起大哥,千万不能
话题既然开头了,那么想要收住就很难了。
“我大哥二姐叫什么名字呀他们为什么离世了呀”
“你大哥叫谢君延,二姐叫谢雅言。他们都是因为天花才去世的。”
谢君延离开的那一年雪鸽已经二十七了,也就是三年前的事情。
悲痛总是使时间变得格外的漫长,而忘记伤痛就需要在这样的漫长当中慢慢的煎熬,时间就好像是过去了很多年一样,雪鸽已经是快要忘记那个俊俏挺白的身影了,这样是不是就快好了
天花是什么病会要人命吗没有人同谢君竹说过,所以他也是不能够理解,当然她还要准备再问最后的一个问题。
“有人说我和大哥长得像,雪鸽姨你说我们长得像吗”
雪鸽回过神,细细的看着谢君竹,一丝一毫都没有错过,最后得出了结论。
“你和你大哥有七分相像,都是长得像你的娘亲。”
总算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谢君竹起来,就跑了出去,“我要去看看娘亲。”
似乎还是不放心,雪鸽也跟着跑了出去。
清远阁里到处都是静悄悄的,谢君竹一进去就自觉地放轻了手脚,偷偷的趴在门边看向内室,见到王清琚已经是醒过来了,她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看着娘亲还是红红的眼眶,和爹爹担忧的神情,谢君竹觉得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的才好,免得又会惹娘亲伤心。
可是不去这里那应该去哪里呢
即使是从会走路以来就把脚印踏满了整个忠勇侯府的谢君竹这个时候也为了难,要不就去跪祠堂,负荆请罪,这样舅舅和爹应该不会和自己计较这件事情了吧
说干就干,谢君竹转身就跑去了祠堂,她的身影刚在拐角处消失,这边的雪鸽就来到了清远阁,路上碰见绿瑶,就说了几句夫人的情况,谁知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不见了人影了,不过看样子应该是进内室了吧,雪鸽如此想着就退了下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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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的谢晟和王清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经过不久前的那样一闹,王清琚的精力已经是有一些的困顿了,谢晟想着刚才大夫说的什么郁结于心,怒火攻心之类的话,他就皱紧了眉头,把还有些温热的药,温柔的递到了王清琚的嘴边。
喝完了药,王清琚无力的靠在床上,看着这个她一直爱着的男人。
“君竹从哥哥府上回来我就觉着不对头,以往是个泼猴儿的性,今天确是收敛了这么多,定然是在哥哥府上碰见什么人了,和她说了什么,所以她才这般的回来问我。我刚刚昏倒应该是吓到她了。”
谢晟听着这话冷哼一声。
“吓吓也好,不然以她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指不定以后还会出什么乱子呢,既然当初皇上下旨做了那样的决定让谢君竹袭了这忠勇侯府的爵位,那么她就应该要担得起这一家子的重任,这可是不光一个忠勇侯府的事情,甚至还关系到镇国将军府,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好好练练她磨磨她,你且暂时不用管,我已经想好办法了。”
就在谢君竹满怀诚意的去祠堂请罪的时候,她接下来的悲惨的生活,已经是在谢晟的手上拉开了序幕,只是不知道谢君竹你准备好了吗
王清琚被气晕过去的消息,不知为何不胫而走,当然这样的事情是传到了王清胤的耳朵里去了,当即就命人下去查,到底是自己府上那个多嘴多舌的在谢君竹面前乱说话。
当知道使自己宠了多年的李姨娘时,王清胤眉头都没有眨一下的让人把李姨娘给绑了,拿去卖了。
这件事情白氏知道了,倒是令她一阵的快意,李姨娘多年来仗着王清胤的宠爱在府里面作威作福,并且还育有一个儿子,所以气焰一直很嚣张,如今惹到了王清胤最疼爱的妹妹身上,终于是自食其果了,所以第二天白氏就命人准备好了东西,带着王君瑜去了忠勇侯府看望王清琚了。
有儿君竹初乍到四
等众人回过神想要去找谢君竹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是不见,这自然又是一场的慌乱。
不过知道人应该是在侯府里,所以谢晟就让人仔细地找,当谢晟从祠堂里面抱着在蒲团上面已经睡着的谢君竹,真的是无奈极了。
这件事情看着好像就这样翻过去了。
第二日王君瑜看的时候,谢君竹拉着他问:“二哥,昨日在你们府里的那个女人呢”是的,谢君竹准备要报仇了。
王君瑜慢慢的凑到谢君竹的耳边,神秘兮兮的告诉他,人已经被卖了。
已经是这样的结果别无他法,谢君竹索性作罢,拉着王君瑜就奔向了秋棠院,院中有一片松林,这可是谢君竹的最爱。
踏进了秋棠院的时候,谢君竹就看见谢晟端坐在石桌前,不远处有一个人拿着一把剑正在练武,动作行如流水,身如蛟龙,手中的剑随心而至,看着柔缓但却是暗藏杀机。
谢君竹哪个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等到那人练完以后,谢君竹才走过去,对着谢晟行了一礼,“爹,我要拜他为师。”
这正是合了谢晟的意思,当即爽快地答应了。
一旁的王君瑜看的是目瞪口呆,这明显是姑父给小竹子下的套呀,他这就么眼睁睁的看着谢君竹跳到了坑里,看来父亲说的还是没有错的,文人就是狡猾。
谢君竹拜师了以后,自然是忙了起来。
早上早早的就起来去练扎马步,马步扎久了腿就会发麻,可是师傅说的半个时辰是一分钟也不能少了的,所以每当扎完马步,退就变得酸软,还不能马上就休息,接着就是练一套内家拳法。
如此几日过后,谢君竹是早已经习惯的了,不过这个时候宫中来了一道旨意,说是谢君竹的年龄已到,明日就可以跟着其他的侯府少爷去上书房读书了,这个消息亦喜亦忧。
喜的是进了学谢君竹的性子慢慢的就会改变,忧的是谢君竹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万一是被别人给发现了,这可就是大麻烦了。
所以上学的前一天王清琚就拉着谢君竹给她灌输了好多的原则,比如不可以和其他的小朋友一起去如厕,在外人面前一定要保持衣冠整洁等等的。
而谢晟则是另选了一位功夫不错的小厮,那人名唤阿添,是准备等谢君竹长大一些就让他跟在身边的,如今看来是提前了。
谢君竹对于去上书房读书这件事情是没有太大的概念的,她只知道上书房时供宫中的皇子和有爵位世家公子们进学的。
她从小的时候就是和王君瑜一起玩大的,听说王君瑜小的时候也去过那里,所以谢君竹看来这似乎是一件必须的事情,所以没有什么好期待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第二日一大早,王清琚就把谢君竹收拾妥当了,仔细的安排好了各种事情,才放心的把谢君竹送走。
这个时候谢晟也是要去上早朝的,所以两个人乘了一顶轿子,后面的那辆空抬着,以备谢君竹下学回家时使用。
皇宫气势宏伟,在谢君竹看来又是大不相同的,轿子在宫门口就停了下来,宫里是不允许乘轿子的,所以谢晟同谢君竹在宫门前就下来了,交代了几句,谢君竹就迈着小步子往宫门里面走去。
她看见还有一些年纪和她相仿的孩子,身边有一人抱着往宫里面走,谢君竹看了看自己的身形,又看了看身后的阿添,果然还是觉得自己走比较好,抱着衣服皱了还有什么体面而言
宫门一进去就是很大的一片广场,走过去以后穿过另一道宫门就出现了很多的岔路。
谢君竹看了看前面的人,就跟着走了过去。
上书房里去的时候先生还没有到,一群孩子叽叽喳喳的好生的热闹,倒也是有年纪稍大一些的,但也就是一两岁的差距,看见这么多的孩子,谢君竹一时很新鲜,不过之后就是不耐烦。
后面的孩子戳了戳谢君竹的背,谢君竹转过去看见身后这个有些胖,看着很是憨厚的孩子,似乎是被看的不好意思了,那孩子问道:“你是今天刚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对于第一个和自己说话的人,谢君竹还是很开心的,“我叫谢君竹,你又是谁”
那孩子听见谢君竹如此说,已然是恍然大悟了。
“原来是忠勇侯府的小世子,我是顺亲王府上的,叫恭远卓。”
渐渐地两个人就熟了起来,说的话也是越来越多,不过谢君竹发现恭远卓说的一些事情她还是很陌生的,比如那些庶出的弟妹,这个谢君竹没有,再比如恭远卓说他在府外是如何的称王称霸时,谢君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一个从来都没有出过府上过街的人,就算是去镇国公府也是坐着轿子,都往外面看上一眼,谢君竹顿时明白自己亏了。
先生是年约五十的样子,个子不高,也很瘦,一双眼睛很是沉静,无喜无悲显得有一些的呆板。
上课的时候先是让孩子们齐声背诵了昨日学的课文,然后才告诉大家今天来了一位新学生,那就是谢君竹。
其他人都没有恭远卓的热情,只是看过来一眼,就转过去了,谢君竹翻了翻书,里面有的东西是王清琚在家里面已经交过她的,所以也不是很担心自己会跟不上。
午间休息的时候,谢君竹同恭远卓坐在一棵树下,两人不知在悄声的低估一些什么东西。
然后就看见好多孩子走了过来。
谢君竹和恭远卓互相看了看,皆是好奇,等到那群人走到他们面前时,里面一个为首的孩子,指着谢君竹腰间的那块玉佩,盛气凌人的问道:“你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谢君竹看着自己身上那块从小戴到大的玉佩,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从她记事开始就一直是戴在身上的,那么自然就是她自己的。
“这个东西是我的”
身边的恭远卓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谢君竹看着他,难道说错了吗可事实就是如此啊。
为首的那个孩子,知道自己被骗了,气势汹汹的质问谢君。
“你撒谎,谁都知道这是安亲王的玉佩,你却说是自己的,莫不是你偷的”
听见有人这么说,其他人看向谢君竹的眼光也变了,谢君竹也是急了,嚯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你说这是安亲王府的玉佩,你又怎知这不会是安亲王送给我的”
确实,就仅仅是因为一块玉佩就断定一个人是小偷呢,或许是说不出什么话了,看着眼前这个孩子,谢君竹想起了来上学的前一天王清琚教她的切莫与人发生争执,那么他这样应该不算吧。
扔下恭远卓,谢君竹一转身就跑了。
不可否认皇宫确实是很大,所以一出门,就已经是晕了。
阿添和其他随着小主子来上学的人一样,都是在隔壁的院落里等着的,所以这里面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他们都不知道。
谢君竹看着这些都长得一样的东西,左窜窜右走走,最后终究是迷了路。他还没有吃什么东西呢,这会儿肚子正是饿着的。
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花园,里面的花草甚是杂乱,一座精致的宫殿也就荒芜了,恍惚间谢君竹好像看见有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在不远处的凉亭里坐着。
桌子上面也不知道是摆的什么东西,远远的就有香味飘了过来,这更是勾起了谢君竹肚子里面的馋虫,不管不顾的就走了过去。
亭中的人也似乎是发现了这个小孩子,也没有让人拦着就放谢君竹走了过来。
一身宝蓝色的小袍子,衬的小孩子的脸色更加的红润,头发整齐的冠着,圆润的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盯着自己桌子上的东西,不愧他专门命人去天香阁买了这只鸡过来,终于这个小人儿给吸引过来了。
不过为什么小孩腰间的那块玉佩他看着那么眼熟呢
谢君竹期期艾艾的走到凉亭当中,自发的坐在那人的对面,这才有功夫慢慢的慢慢的打量这个陌生人。
年小的谢君竹还不知道这样的容貌该如何去形容,只能说是要比大哥王君锦还要好看,不是应该是比两个大哥还要好看才是。不过她经常听素轻讲故事,里面都有说长得好看的都是妖精,而妖精就是专门吃小孩子的。
“你是妖精吗”
是妖精也不怕,因为她身上有爹在她生下来的时候专门上磐音寺元音大师那里求来的平安符,听说还是非常的灵验的。
童言无忌,也还是让坐在对面的人抽了抽嘴角,妖精很像吗
“哎,哪有我这般好看的妖精本来是看着你饿了,还想着请你吃一些东西的,结果你却这样子的污蔑我,看来这些东西也还是得由我自己吃才是。”
没有东西吃那怎么能行,谢君竹转了转眼珠子,笑着叫道:“神仙姐姐。”
完了还悄悄的把手往放着烧鸡的盘子里面神,终于抓住了一个鸡腿,就急忙往嘴巴里塞去。
见她如此的着急,男子为她倒了一杯茶。什么神仙姐姐比妖精好在哪里
吃完一个鸡腿,谢君竹这才有兴致慢慢的和最面的人聊了起来。“神仙姐姐,你见过安亲王吗”
男子一愣,片刻笑道:“你若是把腰间的玉佩给我看看,我就告诉你,如何”
谢君竹想了想,觉得这个条件她还是能够接受的,所以搽干净了手,就把玉佩接了下来递给了对面的人。
男子只是细致的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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