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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皇上,不要乱弹琴

正文 第3节 文 / 风起扶摇

    谢君竹天生六感敏锐,所以当裴懿靠近的时候,她就已经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药味,好奇的转了转小脑袋,看着眼前的这个陌生的人,四目相对,皆是好奇的神色,谢君竹高兴的吐了一个泡泡。小说站  www.xsz.tw

    秦懿见状忙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正准备擦的时候,泡泡就没了,只有谢君竹无齿的笑。

    谢晟见到这两人心中微酸,他还以为这是谢君竹和他还有夫人之间专属的小乐趣呢,他干脆就把谢君竹送到了裴懿的怀里,谢君竹也没有反抗,裴懿也只是稍微的愣神,随即立马就反应过来了,把谢君竹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转身就顺着青石小路往书房走去了,只剩下谢晟一个人在那里干瞪眼。

    这软若无骨的小婴儿不应该是男人们都怕的吗

    松林虽密,但是也还是有一些小家雀生活在这里面的,谢君竹扭了扭脑袋,看着树上那个笼子里面的画眉鸟。

    百啭千声随意移,谢君竹的注意力都被这叫声给吸引了,转动着眼球儿,就盯着那个鸟儿不放。

    裴懿看了看树上挂着的鸟笼,又看了看被转移了注意力的婴儿,他转过头看着紧跟在身后的谢晟。

    “书房周围这么需要安静的地方,谢大人居然养了只画眉鸟,这倒像是一个妇人所为了。还有你大可放心,我这么喜欢你这位小公子,自然也是有分寸的,不会把病气过给他。”

    低下头看着谢君竹,裴懿心情大好的吹了吹口哨,果然是把谢君竹给逗笑了。

    谢晟看着前面的背影,高声道:“能得到裴兄的眼缘,这也是犬子的荣幸,还有我谢晟的儿子哪里会那么娇弱,你尽管放心抱着就是。”

    进了书房,谢君竹见不到那只画眉鸟了,也不见裴懿继续吹口哨了,她可就是不乐意了,小嘴巴瘪了瘪,委屈的看着谢晟,想要回到爹爹的怀里寻找一些的安慰。

    可是裴懿不愿意了呀,他自主坐到椅子上,拿起腰间的那块玉佩,逗弄着谢君竹,果然上面那个叫娇憨可爱的小狐狸吸引到了她,伸手就拿住了,还使劲的往怀里拽,裴懿怕那绳子伤到了她,就从腰间干脆的解了下来,让她玩个够。

    谢晟倒了一杯茶,见到夺回孩子无望了,所以干脆就开始转移了话题。

    “裴兄,现在可是大忙人,今日前来应该不仅仅是为了来看孩子吧”

    裴懿抬头一笑,“自是来和你抢孩子的。”

    裴懿将谢君竹还给了谢晟,站起来理了理衣裳,方才接着道。

    “此来只为三事,一,谢兄得子,我前来贺喜,虽是一切从简,但凭借着我们之间的交情,我却是不得不来。二,我是来为安亲王送上份礼。三是,三日后我将会去一趟郢城,还记得以前我就说过,裴懿若能到郢城必然完成谢兄当年所托。”

    裴懿此话一出倒是让谢晟想起了许多年的那件事情。

    大约是在十五年前,那时的谢府颓败至极,他被整个谢府压得喘不过气来,自己一直追查的事情好不容易才有了线索,所以一时冲动之下,他才会去寻裴懿帮他到郢城寻一个人,他恐怕是此生都踏不出京都半步了,一切都托付在了裴懿的身上。

    那时的裴懿也是一身的意气风发,他原本应下自己,等他出海归来,必然代他去郢城走上一遭,只是不曾想到一出海竟然是十二年。

    三年前找到裴懿的时候,谢晟每当想起那时候的狼狈景象,他都想要哭,一个堂堂七尺男儿都想要落泪。

    好不容易裴懿如今恢复过来了,难得还记得当年的承诺。只是在这个时候谢晟犹豫了,如今的局势已经是艰难,如果在去查旧事,只是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乱子。

    只不过当年的事情他一直都不敢忘,铭记在心,犹如骨中的刺,让他日日不得安稳。小说站  www.xsz.tw

    谢晟一手抱着谢君竹,右手拿起毛笔,在白净的宣纸上写上了几行字,待它干透了,他才递给裴懿。

    “你先找到纸上这个人,若他还在,还拜托你好好地安置他,此行你需多加小心才是。”

    裴懿郑重地收好那页纸,透过窗户看见一个小丫头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顶红色的小帽子,果不然那丫头已经是走了进来。

    雪鸽从清远阁一路小跑,终于是赶了过来,看见谢君竹乖乖的在谢晟怀里玩着玉佩,她才松了一口气。

    “侯爷,夫人说秋棠院较凉,让雪鸽把小世子的帽子送了过来,免得着了凉。”说着就把帽子给谢君竹戴上,接过谢晟递过来的谢君竹。

    雪鸽接着道:“刚才走到半路的时候,管家说舅家老爷夫人,公子们都来了,已经请去前厅了。”

    谢晟扬了扬手,表示知道了,“你去把小世子抱给夫人,我现在就去前厅。”

    雪鸽闻言,抱着谢君竹就要走了,临行前看着那里端坐的客人,雪鸽行了一个礼就走了出去。

    而一旁的裴懿则是一脸的沉思,片刻才道:“你府里这丫鬟,我倒是瞧着好生的面熟。”

    有儿君竹初乍到二

    雪鸽到了梅斋的时候,王清琚已经和白氏说上话了。

    白氏今天不光带着两个儿子还带了一个庶女,这个女儿生下来身体就一直不好,王清胤就做主把她养到了白氏的身边,不管怎么样在嫡母身边总归是不会被人给轻视去了的。

    白氏待这个女儿与其他庶出的无异,倒是让人挑不出一丝的错儿来。

    小姑娘唤王雅筠,这还是一次随嫡母来忠勇侯府,所以一直都是乖乖的站在嫡母身边,一丝一毫都拘谨的很。

    因着是第一次见面,王清琚随手褪下手腕上的一个玉镯,就当是第一次见面的礼物了。还没有说到几句话,雪鸽抱着谢君竹就走了进来。

    一见今日的正主来了,王清琚忙着去抱,白氏也凑在一起瞧。

    瞧两人心思转开,倒是让王雅筠暗自松了一口气,一抬眸看见雪鸽笑着看她,小姑娘唰的白了脸,忙着低下头去。

    瞧了个够,白氏才满意的回到了座位上,拿起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放下才道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小妹,虽说是因为爹他老人家的忌日临近了,一切都从简,但是连上一个礼仪都没有,也太委屈小世子了,我可是还准备了好一些的东西准备添盆呢,这可倒好了让我白忙活了一场,你也不怕将来小世子长大了怨你。”

    王清琚摸了摸谢君竹有些红的脸蛋儿,恐也是在室外待得久了,被热气给熏着了,虽说秋棠院是个凉爽的去处,可是从秋棠院到梅斋的路可不算是近的,走了这么久肯定是给热着了,唤来丫鬟去了银碗和小银勺子,倒上一些白开水,准备放温了给谢君竹喝。

    “嫂子不知,这孩子生来六感特别的敏锐,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哪怕是睡得再熟也会醒过来,哭闹不止的,这不都入夏了,府里是不是的会有蝉鸣,这几天中午他都睡不好,一来二去的着了些凉,我也就不敢在折腾了,所以那些个俗礼也就免了,小世子以后敢怨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听说是这样的,白氏也就没在说什么了,只是唤了贴身丫鬟把老早就为谢君竹准备好的东西拿了上来。

    “虽不是什么稀罕的玩意,但这也是我这个当舅母的一点心意,只盼着小世子以后都是顺顺当当的,无病无灾。”

    雪鸽接过那些个东西,王清琚直接是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金的长命锁,就给谢君竹戴到了脖子上面。

    “君竹怎么敢嫌弃舅母的东西呢,这戴着刚刚好,以后长大了,克的要好好的孝顺舅母,舅舅才是呀。栗子网  www.lizi.tw

    谢君竹虽是不知道王清琚在说些什么,但是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人那么温柔的看着自己,谢君竹很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当谢晟去见王清胤的时候,裴懿就已经要走了,忠勇侯府外已经有一顶轿子在等着了,轿子是八人和抬,轿子的四面角上都挂着一串小小的铃铛,每天走起来的时候,铃铛就会响,除此之外前面右上角的一处悬挂着一个乌黑的木牌,上面一个安字,大而刺眼。

    到了安亲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有人在那里等了半天了。

    “裴先生可回来了,王爷已经是等了您好久了,让您回来之后直接去北楼找他。”

    一听是在北楼,饶是裴懿此刻也不再那么淡定了,加快了步子就去了北楼那边,楼外已经是有好多暗卫在那里守着,时刻戒备,见到了裴懿,直接行了礼就有一个人带着他进去了,而随着裴懿来的人果断的被拦在了门外。

    北楼里面到处都是种着金色的牡丹。

    虽然花期已经是快要过去了,但是这里的花依旧是开得很好,以往每当裴懿来这里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的想要感慨几句,可是此刻他却是没有丝毫的心情。

    果不其然,走到一处屋子外面,就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传出了细碎的痛苦的。

    顾得上那么多了,裴懿直接破门而入,就看见屋子中间放着一个大大的木桶,此刻木桶里面坐着一个年约九岁的孩子,脸色通红,面目狰狞,额头上还时不时的爆出几股青筋。

    裴懿立刻关上门,走到木桶后面,按了某处的开关,之后从房梁处慢慢的有一个竹制的约男人手臂粗的木管慢慢的向下垂,直到搭在了木桶的边缘。裴懿不知在木管何处又按了一下,片刻就有一股碧绿的液体流到木桶里慢慢的化开。

    随着液体的流出,木桶中那个孩子的痛苦好像又增加了不少,尽管如此,但是那身形却是一动不动,让人无法相信一个孩子会忍受的了如此的痛苦,不过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忙活完了一切,裴懿站在一旁默默的观察孩子的状况。

    “这是最痛苦的过程,只要熬过了这个阶段,你就会痊愈,能去做一切你想要做的事情。”

    终于半晌过后,那孩子的表情已经是慢慢的平静下来了,看来一切都已经好了。

    裴懿走过去将孩子从木桶里捞出来,擦干以后,就抱到了里面的床上,然后他又来细细的把了把脉,果然成功了。

    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孩子,裴懿心里也还是敬佩的,忍常人之不能忍,若有野心将来必成大器也。

    也是,常人都无法想象,当今皇上最爱的弟弟居然会是一个经脉寸断的人,为了生筋续脉,整整两年时间,他们都是这样一步步的走过来的。

    没错这个孩子就是安亲王恭长安。

    先帝曾有一个年龄相差很大的嫡亲弟弟,久经鲜血的人,对于这个小小的生命极为疼宠,视为珍宝,甚至曾经当群臣而言,此乃国之圣子。后来也被封为宝亲王,只是当先帝逝世以后,宝亲王不知所踪,只剩下年幼的儿子,嘉炀帝为表怜惜,封其子为安亲王,疼宠异常。

    白氏走的时候已经是暮色四合了。

    王君瑜赖着白氏,说要把弟弟带回家,谁劝都不听,直到最后王清胤看不过去了,将小儿子提起来,扔在马上,随即自己也上去了,道了一声别,直接是策马就走了,白氏在后面看的心惊肉跳,急急的也就回府了。

    清远阁,内室。

    王清琚正在解谢君竹身上裹着的小薄毯,一块玉佩就掉了出来,她刚拿起来,谢君竹就伸手来拽了,还啊啊的说着什么,倒像是在宣示主权了。

    实在是还想再看一眼,只不过不敢再谢君竹手上抢东西了不然这小祖宗哭起来,倒是怪心疼人的,看了看在榻上坐着的谢晟,此刻也是全神贯注的看着眼前的一个盒子,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好吸引人的东西。

    收拾好了谢君竹,王清琚将她轻轻的抱了起来,走到谢晟身边,坐下,将谢君竹放在谢晟怀里,拿过那个盒子。

    盒子是上好的红木做成的,上面还雕刻着几朵雅致的兰花,打开一看,里面的黄绸上面静静的躺着一支纯金的毛笔,拿在手里还是很有分量的,细细一看,笔端刻着一个安字,王清琚突然想到自己刚刚从谢君竹薄被里找到的那个玉佩上面好像也是刻得有一个安字。

    难道两份礼物都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子规,这东西是谁送来的,还有君竹手上的那块儿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王清琚不说,或许连谢晟都还没有发现,此时的谢君竹手里面还抓着裴懿的那一块玉佩,想来应该是裴懿逗孩子开心的时候,拿来用的,因为走得匆忙而忘记拿回去了,不过这块玉佩好像并不是裴懿的吧。

    “这盒子和玉佩都是裴懿带过来的,不过盒子是他替安亲王送过来的额,而这块玉佩也应该是安亲王的,他是安亲王的老师,这玉佩也就是一种身份上的象征罢了,做不得什么数的。”

    王清琚倒是没有谢晟这般的心大,握了握手上的金毛笔,她的心里面还是有一些的担忧,不过当她看见已经是昏昏欲睡的谢君竹时,心里面一下子就柔软了,轻轻的把她抱起来,放到大床边上的那个小床上,摇了摇,果然谢君竹已经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谢晟看了倒是不怎么满意的抱怨。

    “怎么不让雪鸽带她去睡”

    王清琚笑了笑:“今天,她最大,你若是现在抱她走,待会儿弄醒了她,倒真的是不知道谁受罪了。”

    谢晟想了想也是这理,方才作罢,只是狠狠地亲了亲自家夫人。

    皇宫里,皇后的住所坤宁宫,此刻地上到处都是一片的狼藉,嘉炀帝恭长炔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挥了挥手,屋子里的宫女们都退了下去,现在也只余下帝后两人。

    似乎是过了很久一般,帘子后面终于有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如今的样子,你可是满意了”

    嘉炀帝恭长炔听了这话,面露出一副痛苦的神色,使劲的捏着拳头,指甲深入到了肉里,地上顿时就盛开了一朵朵的红梅。

    “你为什么总是要逼我”

    帘子后面,再一次传出了一阵阵疯狂的声音,音色依旧嘶哑,就像是被浓烟熏坏了嗓子一样。

    “皇上说笑了,天下都在你的手中,谁还敢逼你我们都是你掌心当中的蝼蚁,蝼蚁”

    恭长炔再也忍不住了,冲到帘子后面,几乎是咆哮而出:“你还不知道吗你就是我的整个天下,而我在你眼中却算不上一粒尘埃,你好狠的心。”

    有儿君竹初乍到三

    谢君竹是一个健康的好宝宝,满月酒之后就开始飞快的成长,同时伴随着她成长的还有那一去不回头的匆匆岁月。

    到了初春的时候她就已经能够满忠勇侯府的到处跑了,嘴里还会时不时的冒出几句童言童语,逗得人心大快。

    正是三月,已经是九个月大的谢君竹拉着自家的娘亲闹着要买风筝,这事儿的起因还得从前几日开始说起。

    几日前王清琚带着谢君竹在侯府后花园里教他念诗,可是念着念着她的注意力就被一只挂在树上的风筝给吸引了,花园与外面只是阁了一堵高墙,应当是外面哪家的孩子贪玩了,那风筝断了线就飘进院子里来了。

    谢家原本也是个大家,这水榭楼台,庭院阁厦样样不缺,哪怕是后来封了爵位,皇上也给分了府邸,但是谢晟拒绝了,只不过是换上了忠勇侯的牌匾,其他一切都是照旧。

    身为小孩子的谢君竹还是很有任性的资本的,自小就是被人宠着长大的,且又是忠勇侯府里的小世子,所以这风筝她还是要定了。

    满是肉窝窝的小手拉着王清琚的裙摆,使劲的拽了拽,眼睛盯着那个风筝,毫不迟疑的道:“娘,要”

    没等着王清琚答不答应的,她身边的素轻就已经是走过去,让人把那风筝取了下来,看了看然后才拿了过来。

    看着素轻手上的东西,谢君竹的眼睛就已经是亮了,迫不及待的跑过去拿着伸手就要去拿,还没等着如愿,就被王清琚给抱了起来。

    “娘说要给了吗这东西也不知是经了多少人的手,你就想要,不准。”

    王清琚虽是疼爱谢君竹但是她还是一个严母,在教导谢君竹这件事情上不见得会比谢晟差。

    许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如此严肃的娘亲,此刻的谢君竹也有一些的惊了,不知所措的向已经走到这边来的谢晟伸出了手,还忘不了提出自己的要求。

    一看这种情况,谢晟也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了,所以当机立断的让小厮出了府去买了一个新的回来,然而谢君竹却是不领情。

    在她的世界里,不是自己选中的东西哪怕再好也不行,就如同自己要加挂的这块玉佩,她还是听爹说,这东西使自己挣来的,所以也就格外的宝贝,谁碰都不行。

    看到谢君竹那倔性子,王清琚也真的是气极了,一双美目圆瞪着,就算是生气也倒是显得娇俏了。

    一看这情况,谢君竹当即就哭了,别看人小,那嗓门却是个顶好的,每次哭的时候,旁人都会担心会不会把嗓子哭坏了,所以谢晟无其他的办法,抱着谢君竹就走了。

    王清琚气的头疼,素轻连忙上前替她揉了揉。

    “你说她这副倔强的性子到底是像了谁呀”

    雪鸽刚好端着一盘酥饼进了凉亭,听见王清琚这样说,现下也没有看见小世子的身影,她大概也是猜到了一些什么。

    走到身后,捏了捏王清琚的肩,笑着道:“只怕是像足了夫人才是,世子年纪小可以慢慢教,急不得,若真的是逼得紧了,到怕是适得其反了。”

    虽是听雪鸽如此说,但是王清琚心里面丝毫都不敢懈怠,她没有忘记谢君竹的真实的身份,也不会忘记她对于谢家来说的意义,所以有的事情还是越早教越好。

    下定了决心的王清琚是不可能更改的,所以谢君竹未来的苦难生活由于她的倔脾气而开始上演了。

    时间匆匆如流水,逝去不回头,当谢君竹在王清琚的教导之下慢慢的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岁了。

    这几年京都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舅舅家里面又添了两个儿子,不过谢君竹知道他们不是大哥王君锦和王君瑜那样是舅母生的,而是其他的人给舅舅生的,所以谢君竹每次看到那样可爱的小婴儿时也就没有了多大的乐趣。

    谢君竹脸部轮廓像谢晟但是五官却是像极了王清琚,所以生就是衣服清秀俊美的模样,不过谢君竹也还是有自己的苦恼的,因为前几日她去镇国将军府找王君瑜玩的时候,碰见了舅舅的妾室,那人看见自己,就道自己和大哥长得极像。

    谢君竹细细的想着已经去边关两年多的大哥王君锦,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相像的地方的,若是有也只是因为自己长得像母亲,而大哥长得像舅舅而已啊。

    别看人小,谢君竹也还是非常聪明的,见这个女人骗自己,又看见二哥王君瑜在一旁闷闷的神色,她就生气了,板着一张脸质问。

    然而那人却告诉自己大哥不是大哥而是嫡亲的大哥。

    饶是谢君竹再怎么聪明,也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所以一句话就绕的他反应不过来了,可是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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