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面长琴还说了什么,我大抵已经忘了,可是他说:“夭夭,应该是我保护你的,因为我说过要当你的夫君,所以我要保护好你,如同我父亲保护我母亲那样”这一句,却让我在之后的岁月,永久铭记,永生难忘。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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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鸾进来的时候,我正靠在长琴的肩头,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几乎又要睡过去。
白鸾狠心地大声咳嗽,把我即将到手的美梦都给打破了,而后,才不疾不徐地施了一礼,“白鸾拜见殿下。”
我乍一看是他,忙默念了诀法把鸾羽掸子给收起来。
长琴扶我坐好,对我说道:“我去给你看看吃的好了没。”
我欣然点头,他便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我知道,长琴很清楚自己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
“桃桃,你瞧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白鸾一坐下来便忙数落我,“为了救你徒弟,你竟然不管不顾,也亏得太子长琴命大,否则你若是强行给他灌注修为,他那躯体怕是要撑不住而爆裂。”
我狠狠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儿好的么”
白鸾收起唇边的恶作剧意味,手中幻化成一套粉红色衣装,很明显就是裙子裙子
我愣了一下,戒备地往后仰,“干、干什么”
“你傻呀,不是说要像个女孩子么特意给你找的”白鸾恨铁不成钢,屈了食指狠狠在我额头弹了一下。
好痛
“有话不会好好说呀。”我揉着额头,哀怨不已。
白鸾扶额,“如果我不是你从小养大,我真想把你脑袋切开,瞧瞧里面是不是浆糊”
“肯定不是。”我言辞凿凿。
他便接着道:“是用烟灰搅拌过的浆糊”
不带这样的不带这样侮辱人的
他又狠狠弹了我一下,“换不换,不换我拿走了省得以后总来烦我说被人当成男的。”说着,作势要把裙子带走。
、第三十六章长琴吃醋了
我不顾一切扑过去,死活不撒手,“不行,给我的就是我我换”
白鸾听我言辞恳切,这才松开手,我念个诀,身上的衣服便换成了裙子,我在床上转了好几圈,叫来昆仑镜美美地照上一圈,却发现,换了衣服也还是没什么差别呀,人家的姑娘都是明眸皓齿、肤如凝脂,我怎么看自己、也觉得最多算蠢萌。
白鸾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恨铁不成钢来形容了,他索性把我换下的脏衣服叠好,临走却嫌弃地皱眉道:“桃桃,你这衣服是多久没洗换了”
我
难道是我叫你拿去洗的么
白鸾出门时,和去而复返的长琴在门口擦肩而过,长琴却又将他叫住,“白鸾仙君,师父的事情以后我来做便可,你还有事便去忙吧。”说着,便从他手中拿过我的脏衣服。
白鸾手上一空,还怔愣了好一会儿,好一会儿才回头来对我笑笑,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长琴说,“我替夭夭把脏衣服一下,待会儿便给你送饭来。”瞧见我的新裙子,眸子亮了凉,“这身新裙子不错哟。”说完,也走了。
这都是什么情况
我在床上翻了好几圈也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让昆仑镜给我护法,便开始打坐。
平时懒得修行,如今总觉得浑身没力气,我觉得打坐一下也是好的。只是天界不如东集离山灵气充沛,效果却是差了些的。
长琴再回来时,果然给我带了好吃的,我便收了势。
他把饭菜递给我,又拿出了琴,说道:“这几天一直忙着各种各样的事,今天长琴给夭夭好好弹一曲。”
“弹什么”我疑惑道,已经迫不及待舀了一口饭。
长琴冲我眨眼,“自然是桃夭。”
他这么一说我便想起来了,他答应过我不能弹给别人听的,这是我一个人的曲子。
我便美滋滋地盘腿坐好、一边吃饭一边欣赏,差点就闭眼去想象漫山遍野的桃花盛放的模样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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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回去,山上的花还没凋谢吧。想来应该是还没有的,如今若是拖上长琴在桃花丛中弹奏这桃夭,想必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我眉开眼笑地望着长琴,他十指抚琴的间隙也回眸朝我看来,桃花眼中笑意盈盈、美得惊天动地。
在我心里,怕是再找不到第二个这样风光霁月的男子了。
长琴,你真的住到我的心里来了。
琴音轻飘飘的,仿佛漫天桃花四散,单是从琴音中都能感受到他的修为深厚了许多。
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我心里觉得,这是好的。
长琴说,祝融想来瞧我、被帝俊老头拦下,便淡定地回他的榣山去了。白鸾这两日也忙进忙出,不知道是被派了什么倒霉催的要命任务,我也顾不上他,有吃有睡我便十分满足了。
吃了一顿饱饭、又睡了一觉满足、再醒来时我便精神饱满精力充沛了。
四下没瞧见长琴人影、大约是被忙得晕头转向的白鸾拉去帮忙了。
我把自己整理一番、在镜子前面好一通转圈圈,确定这样子出去不会吓到人,我才敢悄悄然地溜出来。
经过两日,在天界来回晃悠的菜鸟已经几乎没有了,不是没通过考核回去重新修炼、便是被诸天仙神收入门下成了弟子之类,作为新人,难免是要分担一些师门“重任”,这就任重而道远,岂会有闲暇时间出来瞎晃。
我琢磨着要不要去观星台上走走,身前突然挡了道影子,身影罩下来,我抬头看去,乍看之下似乎眼熟。
我在脑海中反复搜索了几遍,才勉强想起来,这是放出三昧真火险些烧死长琴的那个人不是,那只鸟。
他也看着我,眼里满是惊讶地问,“你是谁”
我、我是谁我可不就是我么
突然出来个陌生人上来就指着我问:你是谁
我应该有什么反应
我觉得我的反应就很正常,我的第一想法是:这孩子脑子没事吧我打量了他一番,他长的人模人样、俊朗帅气,怎么一上来就犯脑残出门的时候不小心被门把脑袋挤了
除了他差点放火烧死了长琴之外,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在其他什么时候见过这孩子,我怎么看他、怎么觉得他眼生。
“你是谁”他又重复一遍,头顶隐约闪现一抹火红色的光芒。
那是凤凰一族的星蕴,从他星蕴的能量来判断,如果,我没看走眼,他这样的修为应该算是凤凰一族这一辈中颇有潜力的年轻人了,可我不记得自己见过他。
他是谁
我记得我不认识他呀。我真的不认识他或许是我年纪大了记性不行我自认记性一贯不好、却也不至于老年痴呆啊
“你是谁”他三度重申,似乎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不可,“你究竟是谁白凤族长的书房里,为什么挂着你的画像前两日在那真火五雷劫上我便想问你了,可你转眼不见。这几日我问遍各路仙神、他们也不肯与我说。”
白凤
这个名字我有多久没听过了。
对了,上次长琴要下山,才让他出来跑了一回龙套。
白凤、白凤
如果说,阙浅是祝融的弱点、虫子是白鸾的死穴、那么,白凤就是我不能提及的过去。
年轻人不解道,“你是什么人,你是白凤族长的故人么”我瞧着他的神色,却像是好奇多过于其他,“他找了你几万年了”
我不明所以地眨巴眨巴眼,笑容璀璨无比,“你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什么族长故人的,我就是个路过的路人甲,我想去观星台上瞧瞧,你要同路否”
他把我好自打量一番,瞧我一身桃色裙装、装嫩地扎了双马尾还绑了与裙子同色系的长飘飘发带,大抵与他所见白色仙袍略有不同,神色略失望,却也不好拦我,便眼巴巴让我召了云很快给甩在后头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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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云头上想着,我需要去观星台上走走、散散心。
年纪大了便是有些坏处,总轻易被某些事情某些人触动过去的事情,就那句话,便将我埋在心底了藏好几万年的记忆一股脑给挖开了。
五万多年前,有只黑漆漆、丑的让人不忍直视的鸟撞在了东集离山的结界上。我正睡得香甜,被结界触动的警示和它的哀叫声吵醒,到结界处瞧了一眼、那时候我便想着、长成这样也是一番了不得的修为,甚为稀罕。
我便将它留下疗伤。
其实最重要的是,它撞上我的结界还能不死,便是造化,加上我总是一个人住,东集离山上随时有很多花木修成了精,但都是些呆子,还是太无趣。这鸟儿丑是丑了些、好歹本身是个活物。
不得不说,这鸟也是丑的可以,起初连我都看不出是哪个种族,我一度以为、搞不好是跨物种的产物,后来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时候,他已有灵识、只是还没能化出人形。
后来,这货经过我苦心教导,加上自己勤奋,总算是丑的没那么边缘化了,花了一千多年才修出了人形。也不能说它进度慢,只能说是机缘的事情勉强不得。它需要比人家长的时间证明还没到时候。
所以,后来就算是修成了人形,他也只是个孩子。
一个熊孩子
我曾想,他变个形态可以换个样子,谁知道居然变成个黑娃娃唉,那时候觉得他可爱我觉得我自己的审美观也是需要纠正的。
、第三十七章有只黑鸟叫白凤
小不点还不到我的腰那么高,便总嚷着:“我要永远和桃夭在一起。”我猜想他大约是与我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学的没大没小。
好在他十分识相,明白我爱吃,在努力修炼的同时、还学得了一手好厨艺。不枉费我给他取名的苦心。
我管黑娃娃叫白凤,谁家他长的黑。若是不给他叫白一点儿就更没法儿看了,但是鉴于他黑漆漆的脸、我有“提醒”他,“以后若是别人问起这名字是何人所作、你就说是你父母起的,千万别提我。”在我威逼利诱之下,他便乖乖答应了。
黑娃娃十分努力,这么多年来,他的用功刻苦只有长琴稍微能比上,虽然他需要比别人更多的时间,但那时他还不懂、所以也从未放弃过,一直勤勤恳恳。于是,他的身高毫无疑问地超过我、连肤色都一点一点在淡化。
我眼睁睁看着我捡回来的那只黑鸟长成一个小麦肤色的俊男,我这个羡慕嫉妒恨啊。心里无时无刻不有千万头草泥马在来回狂奔不停歇。
可是,世事总有定数,黑鸟长大了便有自己的命数。在他修成人形的一刻、我看见了他的过去未来、从他叫“白凤”的那一天起,他的命格便定了。
有时候我也会讨厌能看见别人未来的自己,可是无济于事。白凤用了三千年的时间、从小黑鸟变成了小麦肤色的俊男,于是便一心期盼着飞出东集离山、去寻找自己的家人,因为他始终找不到自己是属于哪一族类,他这么一只从未见过自己真身的鸟怎么找到自己的族类
他提出要离开,我便也没有阻拦、只是想到今后、便忍不住心塞和心疼。因为他的命数与我总有千丝万缕的牵连、我虽能看见、却看不清全部。他此去,有最重要的一劫
情劫。
但是,什么都挡不了他的脚步。与我作别之后,他便幻回原形、飞入天际。
我想,那不会是永别。
观星台上星光璀璨,我双手作枕仰躺,硬生生把随着记忆一同涌出来的心酸给压了回去,那段记忆,实在不想再提及。
长琴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我望着星空许久,头顶上忽然有阴影罩下来,我往后一看,长琴正低头冲我笑。
他躺到我身边,学着我以手作枕,侧过身来问我:“夭夭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我回到白鸾仙君的仙邸找你不到,还以为你是失踪了。”
这个地方我怎么会失踪
这笑话颇冷、我也捧场地干笑了两声,长琴突然伸手过来,我一愣,他却是替我将散落的刘海拨好,“夭夭分明活了许久,怎地还像个孩子”他说这话,我总觉得有些若有所思的味道。
我便没搭腔。
长琴以手撑着脑袋,细细打量着我,“夭夭换了女装可真好看。”朝我一扑,妥妥把我压住。
我咋舌不已,“长、长琴,虽说你要做我夫君,可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不是,我是说头顶上有漫天星宿,你这样不合适吧。”
他耸耸眉,不以为然地把脸又凑近了几分,“有什么不合适的”温热的气体喷在脸上,闹得我心痒痒的。
我连忙捂脸,“你不要再过来了,要不然我叫人了。我”
还没“我”出个所以然来,便叫他把手给掰开了。
“你想干干嘛”
他凑的太近害我险些无法呼吸。最重要的是我担心他还没把我怎么样我会先把他怎么样啊
不要轻易用美色来诱惑姑奶奶好吧年纪大了单身久了禁不住诱惑的小年轻你可弥补
长琴一脸哭笑不得,自己坐起来后把我也给拉了起来。
原来,他不是那个意思呀艾玛吓死我了
我总算松口气。
他移到我身后,将我的帽子给摘了下来,我一下子就给自己的头发覆盖了,他还能不慌不忙地将我头发整理好,更神奇的是、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木梳子,估摸着在山上的时候跟谁关系比较好、就趁机在谁那里捡来的枝桠做的。
我喜欢这种感觉,梳子轻轻触碰着头皮、柔柔的,很舒服。
长琴便梳着头、边说道:“夭夭的头发这么漂亮,应该给大家看见才好。为何要一直藏起来”
我是怕吓到人好么
何况这头发轻易不能梳、越梳越长、越梳越长。
我想起我十一万岁生辰那一次,白鸾上东集离山、结果因为我睡着而被挡在结界外三百年、最后还是因为长琴劝的我、我才去看他,那时候白鸾一时激动就抱住长琴泪流满面痛哭流涕,声泪俱下:“太子长琴你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但是,长琴干脆利落地扫开他
事后他不是说是从藏书阁看的某些手记么
我便试探性的问:“长琴,之前在藏书阁那些手记、如今何处”
他手上停也不停,回我道:“应当还在藏书阁里。未曾动过。”
可我分明没找到哇,上次被他说后我便找过了,可怎么也没翻到。难不成是我找的不够仔细
也不大可能啊只要那些东西还在藏书阁里,我念个诀寻一寻,便找到了。难不成是被长琴偷偷藏起来了
我默念寻诀,从藏书阁中一顿翻找,顿时“哗啦啦”几十本手记扑面而来,幸好我闪的快才没被砸中脑袋。
可是,不对啊。
我回头一看,长琴淡定地从手记堆中爬起来,气定神闲面不改色地道:“师父,长琴没说错什么吧这么多手记会把人砸出毛病来。”
“应该是没有的吧”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忙念个诀、把这些碍事的东西又都给塞回藏书阁去。看来,下回不能轻易地隔这么老远施法了,容易伤及无辜啊。
“师父,白凤是谁”长琴突然问道。
我难免一僵,他却解释道,“我曾在一本手记中看见这个名字,方才遇见了凤凰一族的那个炎凰,他向我打听、问师父你认识他们白凤族长。”
这种问题,我该怎么回答
说认识,就要解释;说不认识,便是撒谎。往后难免尴尬。
我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告诉他:“从前认识过一个叫白凤的,不知是不是他说的。”
长琴便也不再问。双臂从后揽住我的腰、下颚便抵在我锁骨上,低吟道:“夭夭,以后万事有我,不要再一个人扛了。”
这话听得我莫名想落泪。
长琴,你肯定都偷看了是不是你说你没看我不信。
由于长琴一度开小差,等他替我整理好麻烦的头发、已过去许久的时间,我望着星空发呆了好一阵,他便拽着我离开了,说是:“有好吃的”
每每听到吃的我便按捺不住,此时也不例外,后来我揽镜自照,才发觉在长琴的精心喂养下、我整整胖了一圈,真是用心险恶啊
我表示也不信。长琴,你肯定偷看你师父日子不承认,要不然关键时刻来这一手。
大家要不要猜猜看,白凤会是个什么样子的汉子我个人猜测,应该又是一个美男子谁叫如是自己没长好却喜欢帅哥呢这算不算自我满足。
我觉得剧情要快点推动才行啊。剧情推起来,白凤快出来
、第三十七章白鸾重伤变回蛋
好吃的我最终没能吃成。
我们在回白鸾仙邸的路上,一只色彩招摇到叫人无法忽视的信鸟迎面飞来,急急在我面前停下,“仙君重伤”说完,便化作一根五彩斑斓的羽毛。
这样的色彩只有白鸾有
他怎么会受伤伤势竟然重到他羽毛所化的信鸟都恢复了原形
我心急循着他的气息找去,很快便在诛仙台附近的云头上发现浑身是血、已经昏迷的白鸾。
气息微弱,奄奄一息。
“怎么会这样方才和白鸾仙君分别时,他分明还好好的。”长琴震惊不已。
白鸾自破壳而出至今八千八百一十三年,我认识他这么多年,我几乎未见过他受伤,因为他极为谨慎小心、我更不可能见过他受这么重的伤,他有鸾鸟神族的血脉、有飞鸾和芳华的心血、他更一向不曾荒废修炼,到底是谁能将他这般重创
扶起白鸾的时候,我双手都在颤抖,“鸟人,你睁开眼看看我,我是桃桃,是我”
白鸾:“”毫无回应。
“夭夭,没事的,他不会有事的。”长琴安慰我。
可我现在哪里还能听得进安慰。
白鸾眼看就要没命了。
“你睁开眼睛看我,你告诉我是谁把你伤的这么重,到底是谁”
我千般呼唤,他的眼终于动了动、极力撑开了一条缝,干裂的嘴唇蠕动了许久,只勉强挤出三个字:“他,来了”
说完,这口气再没上来
他来了谁来了可是不等我问,便眼睁睁看着他在我怀里变回那只五彩斑斓的招摇鸟,鸟人,不可以,你不可以有事我不允许
你是我一手养大,我不允许你有任何闪失
你是芳华和飞鸾交给我的、鸾鸟一族未来的希望,你不可以有任何的意外
对了,有那个蛋,我有保存着那个蛋通过蛋壳就不会伤到他鸟人还有救,他是鸾鸟,是神族
白鸾破壳之后、他的大半个蛋壳被收在藏书阁,有这半个、够了
我拈诀召来蛋壳,蛋壳感应到白鸾,自动将他收入其中。这大约是鸟类的好处吧。
有了蛋壳的保护,我不用担心会伤到他。我以修为注入蛋壳,将白鸾封入其中,在蛋里他可以自行修炼恢复。迟早有一天就像八千八百多年前一样,他可以再度破壳而出
他可以的
我把自己万年的修为注入蛋壳之中,有了这些修为、足够保护他在蛋壳中一切安好、更能保证他在破壳而出之后能恢复如初。
“师父,可以了。你本就懒散、从不爱修炼,这样强行将自己万年的修为渡给白鸾仙君你会伤了自己的。”长琴忙不迭拦下我。
不行,当初,芳华和飞鸾是将他交给我的,他们是用自己的命换了一族安然、用自己的命换回了他的命,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鸾鸟一族失去白鸾这振兴族群的最后希望。
反正,我与天齐寿万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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