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呼上当,“殿下,不带你这样的”
“说吧,这次代替祝融执行天火劫的到底是谁”
白鸾摇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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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抡起拳头作势要砸他,他忙拦住,非常诚恳地说:“我也没见过,只知道今天有人要代替祝融神君执行天火劫,具体是什么人,不得而知。”
“帝俊老头没说”
他还是摇头。
不知道早说嘛,跟我卖什么关子。熊孩子。
我撇撇嘴,打开了结界,其他人并未发现异常。
我不知道的是,白鸾不是不知道,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对我说这次代替祝融执行天火劫的是凤凰一族的。因为他知道,凤凰一族,是我心里不能提的隐痛。
雷火劫时辰到。
天空一道白光霹雳闪过、随后响起一声“轰隆”,雷电之力劈了下来,准准打在长琴身上喘口大气,的结界上。
只听见结界上“嘭”的一下发出巨响,冒出阵阵黑烟。所幸,挡住了。
这却只是开始。
随后,白光与雷声交织,一直不停地落在长琴的结界上,黑烟一阵接着一阵,周围不得靠近,连祝融都和我、白鸾一道,闪到边上。被雷电之力劈到、可不是开玩笑的。
漫天电闪雷鸣,十分骇人。
突然,雷电之间一道光华盛放,刹那间亮得几乎睁不开眼,却在那瞬间,一道天火从雷电之中诞生。
火光熊熊,铺天盖地。
我以广袖遮去光华,清楚瞧见火光背后的真相:那不是普通天火,那是连真神都无法抗衡的三昧真火若非有上仙、上神的功力,在三昧真火之下皆会粉身碎骨灰飞烟灭这不是闹着玩的
雷电之力为三昧真火添了一把威力,只听见干脆的一声巨响,长琴以修为之力架起的结界应声破裂,他涌出大口大口的血来三昧真火眼看就要落在他身上
我挥动广袖,替他挡去三昧真火和天雷,并替他重新聚起结界。而后飞身登上雷神所在的云头,一把夺过他的雷神锤
“是谁准许你们这种做的”对于仅一千年修为、刚刚通过考核成为下仙的年轻人居然启用阵稍不注意是要出人命的
祝融也瞧出了端倪,跟在我身后,生气地质问那个代替他执行天火劫的人:“为什么动用三昧真火我家长琴不过一千年修为,你们这哪里是雷火劫,分明是上仙必经的真火五雷劫”
放出三昧真火的年轻人默不作声,普天之下除了火神祝融之外。还能使用三昧真火的,只有凤凰一族。
雷神看着我手中的雷神锤,低低地说道:“这是帝君的吩咐,我等不敢违令。”
帝君
是帝俊老头
祝融与我,面面相觑。
白鸾却也追来上来,说道:“这的确是帝君吩咐,我可以作证。”
真的是他
我问白鸾:“为什么”为什么帝俊要这么做而他明明知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白鸾沉默不语。
所以,他的意思是,想知道为什么要我自己去问么
所以,白鸾的意思是,想知道为什么要我自己去问帝俊老头么
老头子是想逼我去见他还是有什么话非要当着我的面才能说
不管是为什么,我都不会去见他。
“告诉你们家帝君,我现在要带我徒弟去养伤,他若没什么话要对我说,我明天就带着长琴回东集离山,以后他都休想再见我一眼”
我转身跳下云头,扶起奄奄一息的长琴,不理会身后追来的白鸾,径自回了长琴的房间。
我也在四周布下结界,任何人不得靠近一步。
真火五雷劫,连祝融这真神都未必能挡得住,何况长琴才一千年修为
帝俊真是荒唐
他从来就是见不得我好,从来见不得
我的母亲是被他折腾没的,我辛苦养大的白鸾是被他抢走的,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愿意当我夫君的太子长琴,他也要来抢夺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来这般对我
就因为他给了我一半的生命么
长琴五脏具损、修为弥散,我该怎么救他
该怎么办
我能想到的,便是将自己的修为灌注到他体内,被三昧真火灼伤的皮肤慢慢愈合,内里却不见好转,反而更是大口大口地呕出血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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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对了,我活了十一万年,虽然不争气、修为却是底蕴深厚,长琴年纪尚浅,身体承受不住我修为的力量
我又一次尝到了手足无措的滋味。长琴,长琴,你千万不能有事,一丁点事情都不能有。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当我夫君的,你还没做到呢,你怎么可以食言
我只觉得浑身冰凉。
“师父”在长琴细微的呼唤声中回过神来,脸上一片湿冷。
长琴
我惊喜万分,他费劲地撑开眼皮、虚弱地对着我笑,“我没事没事的,师父、别、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怎么可能不担心
我心里难过的要命,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全数哽咽在喉咙,桃夭啊桃夭,你白白当了十一万年的女汉纸了,居然连句话都不会说了
“师父长琴,很好。你不要为我、耗损修为了”
“别胡说,我才没有。”我心急道,“你别说话了,我、我有办法救你的。没事的。”
我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
现在他五脏具损,我要冷静,不能慌。冷静地想想,要怎么办。
长琴才一千年修为,一千年一千年而已不行,我年纪太大,会伤了他。
对,灵体长琴跟我同属于灵体,我还亲手接生了他
“长琴,长琴,你没事的。我可以救你”我欣喜地把自身修为转换为灵力,源源不断注入他的体内。
长琴挣扎抗拒、却抗拒不了,只能接受。
可渐渐的,长琴体内突然涌起一股强大的吸力,似乎要将我的灵力吸干一般。
然后
然后发生什么事了
迷迷糊糊里,好像回到了一千年前,长琴刚到东集离山的时候。
长琴是个略为少年老成的孩子,对我恭谨恭敬,上山伊始,每日跟在我身后,我走一步他走一步,亦步亦趋。为我准备饭菜准备各种生活必需品。
我问他为何跟着我,他回答说:“父亲有交待,要好生侍奉师父,不能怠慢;要好生学习本事,决不能懈怠。”
长琴差点就被烧没了,好担心,吓尿了女主爹好狠的心可是,咱们家女主桃夭好强大呀分分钟出手不凡
所以,我可以由此得出一个“我们家桃夭是潜藏高能”的结论么
、第三十五章好了长琴我有黑眼圈
我说:“我不需要人侍奉。”他却说,“父亲交待的,长琴记得牢牢的。”
那时候他一张小脸端得正经地,让我内里一阵纠结,叫我每日面对着一张板得像被人欠他万百个人的小脸,总是不消化呀。
那时候我便决定,迟早有一天要将他教养成开心快乐的开心果,虽然不能变成白鸾那种二货,但至少要开朗一点点吧于是我想方设法地试图改变他那个做什么都严肃的毛病,可是他呢,不为所动。
有一日我教他驾云的诀法,便拉着他驾云腾在半空,谁成想他三下两下便学会了,还把小琴拿出来,惬意地弹奏起来,于是我淡定地睡着了,还差点从云头摔下去。
后来我就明白了,这种三岁定八十的事情,不能后天改变啊。
因为,后来的一千年,在我苦心教育之下,长琴还是一本正经地,事事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我甚为失落,可为着我在他面前的稳重师尊形象,我也只好勉强每每在他面前装出严肃认真的姿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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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装的我好辛苦,像以前那般,多轻松。
以后,应该不用辛苦装稳重吧
反正长琴他已经是
我是被自己惊醒的,一睁开眼便瞧见近在咫尺镜子里的一双黑眼圈
“母亲啊哪里来的鬼”
只听得“哎哟”一声,身下传来长琴的哀叹,“师父,你压着长琴了。”
我扭头一看,长琴被在压在身下,如画眉目皱成一团,我手忙脚乱、手脚并用地地爬起来,他才揉着肚子坐起来,“师父,您睡便睡、翻便翻,也不用翻个身便将长琴也压到喘不过气吧”
我这不是做梦吧他好好的
我把他的脸一顿揉搓,发现手感熟悉,再看看他的桃花眼中含着笑意,我才敢相信他居然没事了
那么重的伤说好就好了
“长琴险些又给师父压出新伤。”他看穿了我的心思调侃道,拉着我的手,将我拥入怀里,“若不是师父,我便没救了。桃夭,谢谢你以命相博来救我的命。”
我脸上一热,有那么严重么
可我只记得自己化灵力为他疗伤,后面是什么情况无意间又瞧见镜子里眼圈发黑的人影,吓得我差点跌下床。
这什么情况啊小昆仑自己跳在我手里,在我脑海里回放当时影像,我替长琴疗伤,随后便体力不支倒下了,长琴也晕过去了,随后,昆仑镜从我身上跳出。
“我如今全好了,你瞧,我感觉比以前更好了。”长琴怕不放心,在我面前转了一圈。
我把他好一通检查,这才相信他完完全全是好了的。不但好了,而且无论修为灵气都比以前充沛,是我的功劳么
可我的黑眼圈是怎么回事
我顺势就把长琴又给扑倒在床上,“说,是不是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拿什么东西给画上去的”
“天地良心,长琴绝不敢。”
我才不信,好端端的哪里来两个这么黑的眼圈。
我反复照着镜子,觉得甚为碍眼,这个德行要怎么出去见人
长琴在边上叹着,“好在是没有外人瞧见。否则师父的一世英名便毁了。”
一世英名我要那玩意儿做什么
我趴在他胸口,邪肆地笑道:“长琴徒儿,你要不老实交待,否则师父想干点什么,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我是布下结界的,于是,别说外面的人听不见这里发生了什么,就是听见了也进不来。
我作势要挠他痒痒,却突如其来一阵头晕目眩,手脚发软便跌了下去。
眼前突然模糊起来,只听得长琴在耳边惊呼,“师父,快打开结界,快”
迷迷糊糊里,我记得自己拈了个诀、打开了结界。多的,便再记不得了。
帝俊老头还是来了。
再度醒来时,我躺在白鸾仙邸之中我常用的房间里,帝俊老头脸色铁青地站在床前,四下再无其他人在。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我与他对视了一眼,撑起身子,“我做了什么你是想说我救了长琴的事情么对一个刚刚通过下仙考核的年轻人用真火五雷,这便是你天帝的气度和考量”
他顿了顿,脸色不甚难看,“你不懂。”
我是不懂。可是,总比某些人高居天帝之位却胡乱行事草菅人命强的多。
哼
说实话,此刻我最不想看见的人是帝俊老头,他却坚持不懈地待在原地,一步不肯离开。
我看了他良久,终于忍不住逐客,“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怎么还不走”
“夭夭,我是你父亲。不舒服、我来瞧瞧你,这也不成”
别把自己说的好像是个慈父好么有这份心早干什么去了我在东集离山半死不活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他有半分的怜爱,每每我好不容易找到个小伙伴他哪一次不出来搅局
想让我相信他天地之间绝无仅有的那张脸上更独一无二的虚伪下辈子吧,等我成了一个普普通通小仙、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再说吧。
母亲常叮嘱我:夭夭,你父神身为天帝、有不为人知的苦衷。事情并非如表面所看见般轻易。我也想看在母亲的份儿,不想与他难看。
可是,此时我觉得心里十分不爽,所以也不想与他客气。
“你究竟是跟我说什么解释长琴的雷火劫为什么变成了真火五雷,还是只想来瞧瞧我死了没”
“夭夭,”他欲言又止,瞧我一脸的坚决,便也没办法多说什么,顿了顿,改口道:“那是他的劫,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往后,你离太子长琴远些,你收他为徒我不反对,可若是再有其他,绝对不能”
我冷笑,“我不知道长琴犯了什么错,需要承受那样的大劫,可是我想和什么人亲近或疏离、是我自己的事。你,管不着。”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事情由得了他做主了。
“夭夭,你不能太靠近太子长琴他迟早会伤了你的你这样,我怎么对得起你母亲”
我耸了耸眉,“能不能不提我母亲你这样总提我母亲,我会良心不安的。”
他一顿,“夭夭,你”
我咧嘴笑,“我虽然良心不多,但还是有的。”不像某些人。
他便不说话了。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有许多话想对我说,却不能对我说,他想告诉我:夭夭,你是天地间最好的灵体,你能吸灵,可太子长琴更能你不能和他一起,决不能
我是累了,总觉得精神不济,便躺下了。
帝俊老头没有久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出去了。
昆仑镜自己跳出来,在枕头边上一直跳来跳去,若是叫外人看见,一定会将上古神器的脸面给丢尽了的,它却一点不担心,跳来跳去跳了许久,我实在看不下去,一巴掌把它拍下来,只听见哀嚎一声,昆仑镜扭了扭,幻化成个粉嫩粉嫩的小萝卜头、个子也没比径镜子高多少,都这么多年了,我怎么瞧着它就是光长岁数不长个呢
不对,好像高了一点。
我又想吐槽了,为什么要把长琴弄晕为什么要差点把长琴弄死桃夭为什么会有黑眼圈因为如是有黑眼圈,所以桃夭只能有黑眼圈体验一下了。
从昨天晚上就开始肚子痛,真想罢工啊。
呜呜呜
、第三十六章以身相许的节奏
我把小昆仑拎起来好一通比划,终于确定,小家伙的的确确长高了。
“说吧,你是怎么长高的上次你变成这个样子还是那个矮个子。”我捏着它耳朵问道。
“不要捏耳朵,不要捏耳朵,会变笨”小昆仑急得直想跳脚。
本来就很笨了好么别说的你聪明过一样。我松开手,嫌弃地扫斜眼它。
“我很聪明,很聪明好么”小昆仑上蹿下跳、跺脚加跳脚,就是证明自己的存在,“都是因为你那个徒弟啊,你替他疗伤的时候,他吸了你本体的灵气,然后身上发光,我就偷偷地借了一点光,然后长大了。”
疗伤吸灵发光
这是给我关键词联想么我已经过了写作文、尤其是联想作文的年纪了好么
“小昆仑你当我傻呀”我一伸手,就把试图逃走的它给揪回来,“说明白一点”
它死命挣扎再挣扎,“我怎么说明白呀,我自己都不明白自从盘古大神的神魄消散之后,开天斧就不知所踪了,我的灵识早在那个时候就被封印的只剩下一点点了,现在昆仑山有你西王母姑姑、可是她的力量太弱、对我一点作用得没有。你父神跟我不是一路,现在唯有你灵力充沛、神魄强大,要不然你以后我为什么要十一万年来都一直赖在你身边”
兔子急了也下口咬,我瞧它也差不多了,幸好我松手快,要不然小昆仑真就一口咬下来了。
它趁着我松手,一下子跳到了门边。
这家伙,十一万年来我一直带着它好不好咱做镜子能不能有一点感恩之心
“做镜子要什么感恩之心我又不娶你”贴着门的二货小昆仑嘴硬道。
你个混蛋镜子我随手拈来鸾羽掸子瞄准它掷过去
“救命啊”某上古神器捂眼哀嚎。
谁曾想,这个时候房门被人从外推开,“师父,我听见有”来人还没把话说利落,鸾羽掸子正中脑袋,他艰难地挤出话,“有人说话的声音。”
我其实,是想收的,谁知道来不及。
我忙捂脸,长琴啊,师父真的不是故意的。
趁着这个机会,门后边的小昆仑忙恢复镜子状态,装死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许久,我听见没声音,从指缝里偷偷露出来看,长琴正弯下腰,把昆仑镜和鸾羽掸子捡了起来,而后朝我走来。
我也不好再捂脸,放下手好不尴尬地冲他傻笑。昆仑镜还在扭扭,所幸他没发现。我怕吓着他。
“师父,你不是身子不舒服么怎地又顽皮了”
顽皮这不是对师父的形容词哇我疑惑地瞧着他,他把昆仑镜和鸾羽掸子放在一旁,我眼角瞥见昆仑镜正要翻起来,我一巴掌把它拍回去。听得哎哟一声,长琴疑惑地瞧我,“方才是什么声音”
我无辜地睁圆了眼睛,“没有啊,我怎么什么得没听到”
长琴却笑了,本就长的好、这么一笑让我觉得整个心得醉了,他自己却丝毫不察,在我身边的位置挤了挤,“师父,你为了救长琴,身体消耗不少,已经没事了么”
我忙道:“没事了,没事了。”
“可是,我瞧着桃夭脸色却不如之前了。”他幽幽地叹着气,双手在我脸上摸了摸,忽然,把脸凑到我跟前,我还没明白过来,唇上一阵温热。
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许久,我才反应过来我被轻薄了呀
我难以置信地望着长琴,不用照镜子我也可以想象自己此时此刻的错愕、震惊和诧异表情。
长琴却促狭地冲我眨眨眼,笑道:“师父救命之恩,长琴只能以身相许。”
我
我我我我要被以身相许么
我盯着他,生怕自己看错了人,眼睛一眨不敢眨。可是无论我怎么看,他都是长琴无疑,
“师父桃夭你还好么”看我似乎被吓坏了,长琴忙摇了摇我,“夭夭”
我听见这称呼,猛地眨了眼睛,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把自己憋死,长琴连忙替我拍背顺气,我喘匀了呼吸的第一件事就是想问他,“你跟谁学的这么叫我”
长琴看着我,眼中尽是无辜,“师父叫桃夭,我总觉得喊桃夭不顺口,叫夭夭不是很好帝君方才来探望,是不是,你们吵架了”
我摇头。
他却是一眼便看穿我的,“一瞧你这神情便是有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却拿起放在边上的鸾羽掸子,问我:“这是白鸾仙君之物么”
我摇摇头,解释说:“是我的。那鸟白鸾是打小在东集离山上长大的,这是他每年换羽时脱落的羽毛,我便收集起来做了这鸾羽掸子,扫灰尘用的。每回我用这个打扫藏书阁,效果极好,事半功倍。他不知道这件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否则叫他知道了,在背地里不知要怎地数落我小家子气和吝啬了。”
长琴许久都不回应我,我以为他也是嫌弃我小家子气,却不想他竟然憋着笑,最后也没成功,“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
为什么我就看不出来有哪里好笑是他笑点低还是我笑点高
我懊恼地瞪他,握拳捶了他一下,他趁势便将我拖入怀中,“夭夭,我不希望再看见你像现在这样而我却无能为力了。我想保护你。”
保护我好像,没有谁说过要保护我。
“夭夭,应该是我保护你的,因为我说过要当你的夫君,所以我要保护好你,如同我父亲保护我母亲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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