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握着一封字迹潦草的信,一拳砸在书案上,案几立刻裂开几条缝,全身还在应情绪激动而颤抖,“三个月了,三个月终于有你的消息了,你就这么想躲着我,还想把牌子退还给我,我送给你的东西,怎么能收回呢”
好,你很好等我把你抓回来,时时刻刻绑在我身边,这一辈子你都别想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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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有承上启下的作用,第二卷马上就要结束了~
一些关键人物会在这一卷全部出场完毕
咳,不知这更新的日期会不会有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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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珞婉
转眼又过了几日,皇上的龙舟驶到了四明山地区,原本还悠悠哉哉的龙舟队伍,一夜之间因被众反王包围而处于危机当中。
贤妃身边最得势的宫女,立在窗户边,懒洋洋地看着不远处岸边林立的反王联军。
运河两边是一大片宽阔的平原,有利于反王联军屯兵,由于龙舟前行需要靠人力牵拉,所以众反王拦下了这里,龙舟则无法前行。
“你说那帮反王会不会真的攻下龙舟,到时候我们是会被放走呢还是被当作俘虏呢”那宫女有些兴奋地说道,好似整件事与自己无关。
“你们现在把我放走,等到龙舟被攻下时候,我可以让我爹把你们放走”开口说话的正是前几日被绑上龙舟的淳于夜的女儿淳于珞婉。
宫女转过身看向同样是一身宫女服的淳于珞婉,微微一笑,“然后再让你被当作奸细再抓上来下次可没机会得救了。”
她不能放淳于珞婉走,她要通过淳于珞婉见到淳于夜,她要让淳于夜欠她一个人情。
“不会的”淳于珞婉红着脸喊了一句。
“难道你想帮你家那谁拉拢”贤妃妖娆地摇着团扇,冲着淳于珞婉的方向眨眨眼,意思是“你想通过淳于珞婉拉拢淳于夜”
宫女轻咳一声,正色道,“你只管当好你的贤妃就行了,其他的不用操心,这个身份很珍贵。还有,我是为了我自己。”
“你不爱他了”
宫女看着贤妃,严肃地说道,“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私事。”
宫女转过身,留了个落寞的背影给贤妃。若这是太平盛世,她何尝愿意离开他,争取淳于夜的军队,是为了她,也是为了他。
淳于珞婉见两人情绪不对,便默默退到一边。
岸边的战斗已然开始,虽然反王联军人数众多,但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双方刚开始接触时,经过严格训练的夏朝军队很明显占上风。
再加上有号称夏朝第一勇士的大将军梁文远,更是优势明显。
可战斗持续时间一拉长,夏朝军队的弊端就体现出来了。
对方有多名战将,可夏朝只有一个梁文远,一番车轮战下来,夏朝军队隐隐有溃败之势,见此状况,皇上急忙向他处求援。
“什么皇上要凌漠谨和凌漠谊来救驾”宫女从贤妃那听来这个消息后,惊讶不已,话语里有兴奋,也有些淡淡的担忧。
自从她离开后,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如何,她担心凌漠谨认出她。
不过皇上叫自己的女婿来救自己,是件很正常的事,而且猎场救驾一事后,皇上发现来凌漠谊的能力,怎么能放过拉拢战将的机会呢
“明日,他们就到了。”贤妃似乎很喜欢摆弄手里的团扇,冰玉做的扇柄衬得她冰肌玉骨。
宫女低声念叨了一句,抬眸看向立在一旁的淳于珞婉,直白突然的目光令淳于珞婉一惊。
“你今天可以下龙舟来,回去告诉你爹,千万不可与凌漠谊交手。”
突如其来的话,令淳于珞婉有些局促,刚想问问什么,便被宫女已眼神制止,见此,淳于珞婉不快地一皱眉,愤然离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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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在一旁戏谑地开口说道,“怎么,怕伤了凌家人”
宫女丢了个“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给贤妃,“他们打不过。”
“谁谁打不过谁”贤妃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表情,宫女懒得解释,便闭口不言。
她懒懒地转身离去,为淳于珞婉下龙舟的适宜做好安排。
贤妃现下不明白宫女是什么意思,但不久后的几场杀戮为她说明了一切。
“明日,晋国公之子晋王凌漠谨及凌漠谊星夜救驾于四明山,晋王之胞弟凌漠谊骁勇善战、勇敢无敌,以一人之力力克反王千军,令众反贼无力还击,损失惨重、死伤无数。
当时是,血雨腥风遍地,只闻惨叫哭嚎声数起,其余未闻,非战场也,时乃杀戮之地狱,月余后凌漠谊之威名仍在,令众反王闻风丧胆而不敢近龙舟十里。
上大悦,赞凌漠谊真勇士也,命其随行护驾,封战王,凌漠谊欣然接受,赏赐及下。”
那宫女一连几日都未曾在龙舟的窗户边露面,所以也并没有目睹这几天的杀戮,只是后来在史书上看到了对于当时这场战役的记录
但她清楚,淳于珞婉一定把她的话带到了,而淳于夜欠了她一个不小的人情,毕竟她让他减少了大批人马的损失不是
不过现在最为焦心的是,她不想去参加为凌漠谊举办的庆功宴。
可是贤妃作为皇上的四妃之一,必须出席,而她作为贤妃的“贴身宫女”,也必须陪同,本来她想称病不去,可谁知皇上命她在宴席上时好好照顾贤妃,这么一来,她不得不去。
没办法,谁让她那么“受宠”呢
也正是这份“殊荣”,若不是贤妃的话,差点让她被皇上纳入后宫,可谓是才出虎口,又如狼穴。
、第四十一章水儿
庆功宴设在反王联军全部撤退后的第二日傍晚,所有随行的王公大臣都将聚集到皇上所在的龙舟。
因为皇上所有的妃嫔都居住在这艘龙舟上,所以外臣是禁止在这里长时间逗留的,但今日特殊。
所谓的庆功宴无非是皇上把大臣召集起来吃喝玩乐,皇上只叫了皇后与贤妃陪同。
“皇后娘娘驾到,贤妃娘娘驾到。”太监尖着嗓子高唱一声。
皇后与贤妃一同步入大厅,身后分别跟着她们的贴身宫女。
贤妃的宫女看似低垂着头,实则把大厅里的每一处都快速地扫视了一遍。
上首龙椅自然是皇上的宝座,下首一处分别是皇上的两位功臣凌漠谨与凌漠谊的位置。
连左右两位丞相王魂与梁守恪都只得坐在下首二排的位置。
两位娘娘刚一坐定,便听太监高唱,“皇上驾到。”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待众人都坐下后,宫女对着贤妃低声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共事这么久,还不知道妹妹怎么称呼。”那宫女刚一走出大厅,皇后身边的初晴便跟了上来。
宫女猛地一回头,稍稍定了定略显惊慌的神色,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原来是初晴姐姐,久闻大名,奴婢水儿。”
初晴上下打量着水儿,见她一直低垂着脑袋,看不清脸,“抬起头,让我看看妹妹。”
水儿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镜与初晴对视,睁圆的眼珠子吓得初晴倒吸一口气。
“妹妹吓煞姐姐了。”初晴拍着胸口,不敢再去看水儿,水儿也没有继续瞪着眼睛,而是低下头。
“姐姐为何不陪在皇后娘娘身边,难不成也是像贤妃娘娘那般,拍奴婢去取东西”水儿低声细气地说道,温软的话语让人放松。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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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啊,皇后娘娘有东西忘了,命我去取,一出来就遇到了妹妹。”
“既然是奉了皇后娘娘的令,姐姐还是快去吧,莫迟了让皇后娘娘担忧。”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又好听,初晴也没多想,只是还没来得及回话,水儿就匆匆离去了。
水儿绕过几间屋子,站定后靠着墙,面色有些哀忸,失落的眸子里只有眼前无尽的黑暗。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她低声嘟囔了一句。
这样生活的惊险,远不是他人能想象的,若刚刚被初晴认出了她,那她就完了。
在龙舟上的三个月,也不知道贤妃用什么方法保护她,也因为只有贤妃才能护住她,所以贤妃不在的地方,她不能去。
水儿吸了吸气调整情绪,抬眼看了看不远处一间亮着灯的屋子,抬步朝那边走去。
“现在不应该是宴会的时间吗,你不在贤妃身边伺候,来我这干嘛”屋子里坐的是杨莉霜,见进来的人是水儿,有些不悦的地说道。
“昭仪娘娘此刻应该不忙吧,我来与昭仪闲聊一会儿不好吗”水儿不理会杨莉霜,直接坐到她对面。
杨莉霜身边的宫女屈膝向她行了个礼。
杨莉霜轻笑一声,“不愧是贤妃最宠爱,的宫女。”她咬重“宠爱”这两个字,“你不是挺得势的吗,怎么宴会时躲到我这里来了不敢见凌漠谨”
水儿轻笑一声,也不恼,“随你怎么认为都好。”
对此,杨莉霜反讥一句,“你对不起他,你心虚了。”
水儿但笑不语。
“当初我就知道你会对不起他,你辜负了他对你的感情。”见水儿不理会她,她又嘲讽了一句。
水儿依旧不恼不怒,只是面色有些不悦,两个人的私事她不喜欢其他人来品头论足,“我没有对不起他,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一个外人来品头论足。”
“做贼心虚。”杨莉霜不死心。
“砰”一声,水儿一掌重重地排在案几上,“难怪你到现在都只是昭仪的位置,我很好奇我没什么皇上居然没有把你降级,我不介意帮你一把,真的很讨厌你这张嘴。”
杨莉霜顿时噤了声,虽然她很讨厌水儿,但是水儿现在是贤妃身边最得势的宫女,如果她去跟贤妃说了什么,贤妃把她设计了,那就得不偿失了,有个不低的身份比没有身份要好。
脸上虽然是平静了,但杨莉霜内心的怒气却依旧在翻涌,衣袖下的纤纤玉指狠狠地绞着丝帕,白嫩的肌肤被勒出条条红痕。
“我比不上你,以前有他的宠爱,现在有她的帮助,我从始至终什么都没有,唯一的一点希望还被你掐灭。”杨莉霜苦笑一声,显得十分凄凉。
水儿睨了她一眼,懒得理会,她走到窗户边望着窗外的运河水,在两岸的烛光及碧船上灯火的点缀下,泛出血与泪铺洒的细碎的金光。
悠悠河水载着说不尽的离愁别恨向着江陵缓缓流淌,千载的功名与白骨自运河通航之日起,随着无边的浩淼流向未知的尽头。
直到宴会快结束了,水儿才收回一直停留在龙舟外的目光,与杨莉霜说了一声,便离去了。
等水儿的身影一从屋子里消失,杨莉霜原本凄婉的目光立刻变得怨恨,里面充满了不甘与嫉妒。
她扬了扬手,唤了身边的最信任的宫女木易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木易会意后离开了屋子。
、第四十二章怀疑
宴会上丝竹舞乐之音不绝于耳,推杯换盏间,众人早已是醉意连连。
宴会快要结束时,皇上居然特许凌漠谨与凌漠谊在这条龙舟上小住几日,如此殊荣与信任令不少大臣侧目。
早知道啊,这条龙舟上有不少皇帝的妃子,平时其他大臣都不得轻易登上这条龙舟,更别说留宿了。
对于此等殊荣,凌漠谊乐呵呵地受了,而凌漠谨脸上虽然满是感激,但内心里早已是波涛翻涌。
凌漠谨借口出去吹风,来到龙舟一出安静的甲板上,他面对运河,背后就是,突然,他听到了两个宫女在说悄悄话,正打算当做没听见,可是无意中听到的两个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今日晋王都到龙舟上来了,怎么贤妃娘娘依然能那么自在地坐在那呢”
“晋王与贤妃娘娘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吗”说到这里,那声音低了下去,“听说贤妃娘娘以前是息王正妃,息王是晋王的亲哥哥。”
“怎么可能,息王妃怎么会是贤妃娘娘呢”
“我听说,息王妃失踪好久了,息王一直在悄悄寻找”
似乎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那两个宫女的声音又小了几分,虽然听得见有人在说话,但听不清内容。
凌漠谨往前走了几部,谁知不小心提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声响惊动了吗两个宫女,两个宫女匆匆跑了,凌漠谨跳出去想抓住她们问问,可当他站到那两个宫女之前躲着的柱子前,那里却没有一个人影了。
凌漠谨眸光深沉地盯着面前的柱子,似乎要把它盯出一个洞。
嫂子失踪了,大哥怎么不说呢,嫂子现在在龙舟上贤妃娘娘
凌漠谨缓缓抬起眸子,嘴角弯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又站在甲板上吹了吹风,估摸着差不多散去时才回去,见贤妃依然陪伴在皇上身边,不由得对她多打量了几眼,可是他越看越觉得,贤妃与安沐妍长的不是很像啊。
凌漠谊坐在皇上的另一边,他不好越过皇上去跟他说话,在场的几位大臣也没有见过安沐妍的。
凌漠谨一手支着脑袋,一只手轻轻叩击着桌面,似在思考,又似在休息。
“晋王,可是累了”皇上注意到凌漠谨的样子,以为他忙了一天累了,便关心地问道。
“多谢皇上关心,臣只是有些喝多了。”自从成亲之后,凌漠谨的性子也不像之前那般鲁莽了。
皇上招了招手,一位小太监恭敬地趋步过来,“晋王醉了,你带他去房间休息。”交待完,又抬头看向凌漠谨,“今夜你们兄弟俩就宿在龙舟上了。”
“多谢皇上。”在小太监的搀扶下,凌漠谨有些晃悠地起身谢礼。
皇后与贤妃也看过来微微颔首,凌漠谨与两位娘娘一揖手后便由太监扶着离开了。
“晋王酒量不行啊,改天朕得让他好好练练。”皇上看了一眼还在畅饮的凌漠谊,哈哈一笑,执起酒樽仰头一饮而尽。
身边的两位娘娘同时拿起酒壶欲为皇上倒酒,贤妃稍快一步,为皇上满上。皇上搂着贤妃亲了一口,贤妃作娇羞状微微侧脸。
而皇后面上的表情依然不变,只是神色有些黯然地收回了执着酒壶的玉手。
凌漠谨由一位小太监搀扶着,慢慢悠悠地朝皇上为他准备的房间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凌漠谨似酒劲上来了,有些迷糊地与小太监聊起来。
晋王问话,小太监不敢不回答,战战兢兢地回答,“回,回晋王,小的小成子。”
“小橙子”凌漠谨轻笑一声,“你在皇上身边当差多久了”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十年了。”小成子很乐于回答凌漠谨的问题,如今凌漠谨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能与他说上一句话,那可是莫大的荣幸。
“十年啊”凌漠谨似想到了什么,感慨一声,又突然将话题扯远,“本王怎么觉得,贤妃娘娘与我长嫂长相有些相似呢”
“”闻言,小成子大惊,身子略微震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晋王说笑了,贤妃娘娘与息王妃各有风姿,并不相像。”
虽是这么说,可小成子心里依然只冒冷汗,事实是什么他不知道,但是宫里有传言,贤妃就是息王妃。
虽然空口无凭的事,但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不过后宫秘史,他们作为皇上身边的内臣,是不能随意将这些事说给外臣听的。
“可本王还是觉得贤妃娘娘长得像嫂子,她们应该不是一个人,对吧。”凌漠谨醉意朦胧的样子,让人不知道他说这番话是故意还是无意。
“晋王,您小声点,如此忤逆之言是不能乱说的。”小成子翘着兰花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得了,我不说就是,瞧你那样。”走到房门前,凌漠谨挥了挥手,“你走吧,我去休息了。”
“是,小的就在门口,晋王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吩咐。”小成子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一关上房门,凌漠谨原本醉意朦胧的眼睛顿时变得清明,他一脸的严肃,之前小成子的震惊他不是没有察觉到。
虽然贤妃长得与安沐妍并不是很像,但两者之间一定是有什么,才会让小成子有那种反常的表现。
凌漠谨握了只茶杯在手中,贤妃与安沐妍之间到底有什么事,他必须弄清楚。
他抬头朝窗外看了看月色,就快到月圆之夜了。
、第四十三章报信
“这几日我不能再露面了,总觉得有什么怪怪的,心里不安。”水儿看了一眼歪在软榻上,摇着团扇的贤妃。
“好,等凌漠谨有了之后你再出来吧。”贤妃缓缓摇着手里的团扇,晶莹而柔若无骨的素手翘着兰花指,指甲上染着清新的淡蓝色,十分养眼。
贤妃半遮着脸,朝着水儿抛了个媚眼,“你把那块牌子借我出去玩玩好不好嘛。”
水儿伸手以五指覆在她脸上,笑了笑,“我不是皇上,我也不是男的,收起你这套。”
以前她还担心,贤妃入宫后能不能很好地适应宫里的生活,现在贤妃都快把皇后的位置挤没了,之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
“无趣。”贤妃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一位小宫女低垂着头,静静地走进来顶替了值守的宫女立在一旁伺候,水儿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未注意。
“龙舟再行两日就到了下一个城市,你让皇上在那里停留一阵子,我去把牌子还了,再想办法把凌漠谨赶走。”水儿望着贤妃说道。
“你还真不死心,留着做个纪念也好嘛。”贤妃嘟囔了一声,“我不想停,我要快点到江陵,早就受够了天天坐船的日子了。”
水儿无力抚额,不过能快点到江陵也不错,不过如今行程不由她决定,而是由贤妃,谁让人家是皇上的宠妃呢
一连半个月,龙舟全速驶向江陵,只有在前一天皇上发了道圣旨时,才靠岸了一刻钟不到。
对此,水儿只有“啧啧”咂舌,这就是贤妃的魅力啊,不知道他会不会想到这,水儿又摇摇头,怎么会想到他呢。
这半个月几,凌漠谨也没有下龙舟,一直与皇上同行。龙舟上的一些流言也渐渐在各妃子之间传播。
虽然皇上与皇后似乎还并未听说,但不代表贤妃没听说。
贤妃午睡时,水儿立在窗边,看两岸的风景一幕幕游过,思绪偏远仿佛回到一年前
一个身影悄悄走到她身后,立在那,与她一起眺望。
“你现在这干嘛,怎么不去贤妃身边侯着”水儿转身见是一个宫女,压低声音呵斥道。
那宫女轻笑一声,抬起头,水儿惊讶地吸了一口气,只听那小宫女轻声细语地说道,“我又回来了水儿姐姐,不应该说是息王妃。”
淳于珞安云淡风轻地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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