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左相剑魂下了朝之后偷偷潜入息王府,在书房里找到了凌漠谦。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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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一踏入书房,左相就开门见山地问。
“妍儿醒了。”
“醒了醒了”剑魂惊喜地瞪大眼睛,兴奋地就差跪地拜天了,“太好了,不愧是我叶家人,叶家人都是有庇佑的”
凌漠谦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只是给他浇了瓢冷水,“当初你也觉得妍儿没救了的。”
“叶家人神秘而不被世人所知,我虽是叶家人,但其中的那些秘密,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那日不是说了,只要主子魂魄能回来,人不就有醒来的可能吗”说到这,剑魂似想起了什么,“快让我去见见主子,我看看主子现在怎么样了。”
“不用了,妍儿身子弱,见不得风,你才从雪里过来,身上带着寒气,对她的恢复不好。”凌漠谦平平淡淡地说道,与平时很不一样。
“子逸,你你最近怎么了”
“我很好,妍儿能醒来,我比谁都好。”凌漠谦话里不带任何表情,“你身上阴气太重。”
其实凌漠谦心里是担忧的,他怕安沐妍接住剑魂的力量逃走,毕竟她是剑魂的主子。
“也也是”剑魂瞧着凌漠谦一脸防备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应和他,“那,主子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好我什么时候才能见见主子”
“起码一个月。”凌漠谦手撑在脑袋上,情绪不是很好。
剑魂担忧地看着凌漠谦。
现在安沐妍需要休养,他有这个借口把安沐妍关在房里一个月,也能避开让任何人见安沐妍,可一个月后呢,那时他还有什么理由。
“子逸,你不要想太多”剑魂绕过书案,把一只手搭在凌漠谦的肩膀上,以示安慰。
凌漠谦坐在那里不动。
“对了,运河已经开凿好,龙舟也即将建造完毕,皇上一个月后要下江陵了,我也要跟着去,到时你在帝都行事,会更加方便。”
凌漠谦颔首。
帝都的大雪依然纷纷扬扬地持续了大半个月,雪虽然大,但奇怪的是地上并没有积很厚的雪,到了接近月底的一天,雪突然停了,停雪的第二日就是个大晴天,河面的冰开始融化,消融的雪水流入运河中,河水充沛,待天气再暖和一点,就是出发南下的好时节。
阳春三月,春光明媚。
“王爷,皇宫来人了。”管家敲了敲门进入书房,躬身站在书案一侧。
“是谁”凌漠谦挑眉,眼下皇上不是应该准备下江陵的事吗怎么还有空管他府里的事。
“上次王爷生辰时,杨昭仪身边的宫女初晴,说是要见王妃。”
“不行。”凌漠谦大掌一挥,直接否定。
“她说奉了皇后娘娘懿旨。”
“皇上圣旨也不行”
管家见凌漠谦态度坚决,也不再多言,到府门口回绝了初晴。
那初晴也不闹,只是笑盈盈地道了个别,便离去了,她也没往皇宫里走,只是往息王府的后门走去,同时,一位公公与初晴擦肩而过,出现在息王府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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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码一万字,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嘤。擦眼泪
本仙从这个月开始为新文存稿慢慢地,以蜗牛的速度存到七月的时候稿就肥了~时间间隔那么久,希望不要和其他文撞啊嘤嘤嘤
从构思到现在到预计发布的时间,跨越了一年,最开始有这个更,也是两年前了~好久哈。喝喝
这篇同时也在码啦,只是不幸变成了周更嘤嘤嘤w\捂脸
、第三十七章求见
“烦请通报息王,皇上派咋家来传皇上口谕。”言公公语气和缓地说道,面色和悦带笑,听语气,正是当初在醉樱宣旨的公公。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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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稍等,在下这就去通报息王。”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门房恭敬地回了个礼。
言公公微微颔首,面色不变地站在那,拂尘往手臂上一搭,配上清秀的面庞,竟有些出尘之味。
没过多时,门房带着凌漠谦的话过来了,他恭敬有礼地比了个“请”的手势,与之前对待初晴的态度截然不同。
言公公微笑颔首,迈着优雅的步子迈入息王府大门,“有劳了。”
有一小斯在前面领路,左拐右拐地故意在息王府里绕了一大圈,言公公也不生气,面色如初地跟在他后面。
那小斯见状,把言公公带去了花厅。
“公公请稍坐片刻,王爷马上就来。”小斯不带感情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言公公依然面不改色地微微颔首,总是那么彬彬有礼,似乎他不会生气。
虽说是片刻,但凌漠谦依然晾了言公公一刻钟的时间,才姗姗来迟,这期间,连杯茶也没上。
“公公真不好意思,本王一直在陪着夫人,来迟了,还请多多包涵。”凌漠谦进了花厅直接坐上主位,说完一句话后,才恍然大悟,“本王一时疏忽,忘记给公公上茶了。”
说罢,大手一挥,立马就有下人捧上热茶。
言公公眨了眨眼睛,用微微翘着兰花指的手在茶盏上方轻轻扇了扇,“素闻息王与息王妃伉俪情深,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若不是咋家奉了皇上的旨意来传口谕,估摸着也无缘见到如此恩爱的夫妻吧。”
“公公客气了,皇上与皇后才是伉俪情深。”凌漠谦恭谦地回应了言公公的赞美,伉俪情深一词,只能用来形容皇上与皇后。
言公公翘着兰花指轻覆在唇上,“是咋家的疏忽,息王与息王妃当是鸾俦才是。息王若不嫌弃,可以称呼咋家言公公。”
对于言公公的用词,凌漠谦很喜欢,他和安沐妍本身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所以至始至终他都对言公公和颜悦色,但也没被阿谀奉承迷了眼,“言公公来息王府想必是有要事吧,还是先把正事办了比较妥当。”
言公公甩了甩拂尘,站起身,轻咳一声正色道,“朕与皇后听闻息王妃染恙抱病在床近一月,心中甚是担忧,传息王即刻携息王妃入宫面圣。”
宽大的衣袖下,凌漠谦攥紧了拳头,刚想要拒绝,却听言公公缓言慢语地说道,“息王稍安勿躁,且听咋家一言。”
凌漠谦冰凉的目光直视言公公。
言公公也不恼也不惧,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息王不可抗旨,也不可遵旨,切记。”
凌漠谦不解地看着言公公,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疑惑,见此,言公公只是浅浅一笑,挥了挥手中的拂尘。
“咋家先告辞了。”
也不顾凌漠谦锐利的目光,从容地起身离去。
初晴在息王府门口与言公公擦肩而过后,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不知道她从哪拿出一个大包裹,里面装着三套衣服,两套是息王府下人的服饰,一套是皇宫宫女服。
她取出息王府的下人服侍麻利地换上,捆好包裹挎在胳膊上,从容地从息王府偏门进了息王府。
她泰然自若地直奔安沐妍居住的院子,熟练程度就像行走在皇宫。
一进入院子,就见有一两个府兵在院子里来回走动,就算时不时走来几个侍女,也都面色严。
初晴将包裹捧在手上,进了房间,就见安沐妍一人倚靠在软榻上看书,旁边只有秋月伺候。
走上前,以只有安沐妍一个人角度,微微抬起脸,轻声道,“王妃近日可还安好”
闻言,安沐妍看向她,眼里满是讶异,正要开口喊话,被初晴制止。栗子小说 m.lizi.tw
“王妃别动怒,奴婢有话要说。”
安沐妍蹙眉看着她,“你来这里干嘛,息王府不欢迎你。”
初晴微微侧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秋月,示意有些话只能她们两个人听,安沐妍犹豫了一下,以一个合理的理由把秋月支走了。
“有什么事,说吧。”安沐妍靠在软榻上,脸上满是不欢迎。
在她看来,初晴是杨莉霜侍女,只要是杨莉霜身边的人,她都没有好感。
面对安沐妍的厌恶,初晴面色不变,依旧从容,“王妃可还记得那块牌子”
安沐妍这才想起去年杨莉霜给了她一块牌子,那时她说这是危机是可以求助用的,她现在整个息王府好好的,她不明白初晴是什么意思。
“当初昭仪娘娘说了,这是危急时刻来助息王府求助于昭仪的,如今部正是息王妃的危机时刻吗”
安沐妍警惕地看着初晴,“什么意思”
“王妃莫紧张,奴婢没有恶意,只是昭仪娘娘听闻王妃最近状况不好,特来助王妃一把。”说罢,将手里的包裹放在安沐妍面前,“希望这些能帮到王妃。”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安沐妍的话里带着明显的愠怒与警惕。
“王妃把主动权掌握在手里,会对王妃更有好处。”初晴行了个礼以示告别。
本来她的意思是让安沐妍主动进宫,免得将来皇上降旨命她入宫,不仅让双方难堪,也让息王为难。
可安沐妍不懂内情,便误解的初晴的话。她反反复复思量初晴的话,看着里面的两套衣服出神,她找出了当时杨莉霜给她的牌子,仔细思量。
、第三十八章送人
言公公走后,凌漠谦依旧坐在花厅里深思。半晌,他抬眸唤来一个下人,“黄一琳现在在干嘛”
“回王爷,她正在院子里。”
凌漠谦敲了敲桌面,“取一套正妃宫装给她在派几个侍女去给她梳妆,顺便告诉她,她心心念叨的事即将实现。”末了,凌漠谦又补了一句,“记住,画京城时下流行的妆容,给她戴上面纱。”
下人一愣,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息王妃失宠了但他很快离开花厅往杨莉霜居住的院子走去,息王才是这里的主人,他要做的只是传达息王的命令。
下人出去后,凌漠谦沉重地呼出一口浊气。
两刻钟后,杨莉霜穿着一身华丽的王妃正妃宫装,满头珠翠,可谓光彩夺目,此刻她并未戴面纱,精致的面庞上敷着厚厚的白粉,令人不忍直视。
凌漠谦微微侧过脸去,满脸嫌弃,他轻声开口,“你戴上面纱。”
杨莉霜顺从地戴上面纱,她看向凌漠谦,此时,凌漠谦已换好一身息王服饰,气质泠然,王者之气油然而生。
可是凌漠谦对此很不喜欢,也没多说什么。
“从现在起,你是息王妃,不是黄一琳,我的府上也从没有黄一琳这个人存在过。”说罢,凌漠谦走在前面,由两个侍女搀扶着的黄一琳跟在后面。
两人上了早已侯在府外的马车,凌漠谦坐的离黄一琳远远的,时不时瞥见黄一琳骇人的妆容,凌漠谦一阵恶心,索性闭上眼睛不再去看。
皇上不久就要南下江南,这就是他敢让黄一琳冒充安沐妍入宫的原因之一。况且皇上只见过安沐妍一次,那时安沐妍也是带着如此骇人的妆容。
再说黄一琳长得也不错,他不相信皇上能立马戳破黄一琳的伪装,即便皇上在南下江南时怀疑黄一琳的身份,也不可能马上回帝都来质疑他。
马车一路畅通入了皇城,至宫门前上了软轿,这次竟然直接去了皇上的寝宫。
凌漠谦泰然闭目,对此毫不在意,下了软轿,看似亲昵地搂着“息王妃”进了寝宫,实则隔了一小段不为人察觉的间隙。
皇上在寝宫接见,于他人而言是莫大的荣幸,而在凌漠谦看来,却是一次侮辱。
他暗暗送开了宽大衣袖下攥紧的拳头,面色从容地迈进寝殿,甚至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臣参见皇上。”“臣妇参见皇上。”
两人行至皇上坐着的软榻前行礼,黄一琳压低声音,哑着嗓子说道,时不时轻咳两声,告诉人们“息王妃”确实身染小疾。
皇上挥了挥宽大的衣袖,“免礼,坐吧。”
皇上看了一眼“息王妃”,又懒懒地靠回软榻,“既然息王妃身体抱恙,那么先去皇后宫里休息吧,朕近日听闻你们夫妻不和,很是担忧,如今一见并未如传闻那般,我就放心了。”
凌漠谦微微颔首,“传闻毕竟是传闻,信不的真,不知那些肆意传播谣言的人抱着什么心态,但还是劳烦皇上挂念了,内子身体染恙,就不去叨扰皇后娘娘了,免得过了病气。”
皇上毫不在意地一挥手,“无妨,朕不日就要与皇后下江陵了,若今日不见,怕是来不及了,莫非息王害怕皇后把你的息王妃吃了不成”
凌漠谦警惕地看着皇上,脸上却依然是温和的笑意,“皇上言重了,只是内子身体确实不适”
至始至终,皇上都没有认真地看“息王妃”一眼,只是在听凌漠谦这么说时,才把目光转向静静地坐在一旁的“息王妃”,见她低眉垂首,一身华贵,脸上蒙着面纱,朦胧间教人想一睹芳容。
“息王妃怎么还带着面纱呢,怎么还如上次那般见外”说罢,皇上就要伸手去揭开面纱,“息王妃”微微侧首躲过,同时凌漠谦出手阻止。
皇上捞了个空,气氛一时显得十分尴尬,此时,一名宫女轻步上前,冲着三人行礼,“参见皇上,见过息王、息王妃。”
皇上比了个手势示意免礼。
那宫女这才缓缓开口,“启禀皇上、息王,皇后娘娘传息王妃去寝殿叙话。”
闻言,凌漠谦猛地抬头,正要说些什么,被皇上出声打断,“皇后都派人来接了,息王还舍不得放人难道要皇后亲自来接,息王才肯”
语气里带着愠怒,凌漠谦闻言赶忙应声,脸上带着不甘不愿,“臣不敢,既然皇后娘娘派人来接了,那么,那么”
凌漠谦转首对着“息王妃”说道,“去皇后娘娘那坐坐吧,我在这里等你。”
话音刚落,皇上轻笑一声,“息王不必担心,届时朕自会派人送息王妃回府。”
皇上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而又带有得逞的光亮,凌漠谦看在眼里恨在心里,但又无可奈何,待“息王妃”与宫女去了皇后娘娘那后,两人又兴致缺缺地聊了几句便散了。
出了皇宫,凌漠谦一扫之前的阴霾,脸上的表情变得稍稍轻松了一些,突然,他蹙了蹙眉,由于时间匆忙,他有一点忘记交代了,虽然黄一琳做了伪装,皇上一时不能辨出真假,但他不知道黄一琳是否还是完璧之身。
他懊恼地一拍掌,希望黄一琳能机智点,也不枉费他冒着欺君之罪送她入宫。
这么想着,凌漠谦心里轻松了一些,却不知道回府后,一个堪比天塌地陷的消息在等待着他。
、第三十九章贤妃
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
停靠在运河中的一艘艘龙舟,巍峨豪奢,运河边杨柳枝条翠嫩,却也比不上龙舟里任何一位女子的娇颜。
龙舟上一敞开的窗户旁,坐着一位身着正一品四妃宫装的女子,她面容姣好,身子窈窕,侧身看向窗外,明媚的眼神醉倒一片人。
这是皇上的新宠,三个月前进宫,颇得皇上宠爱,进宫当日就封为婕妤,后又逐步觐封为昭媛、妍妃,前几日又册封为贤妃,可谓是盛宠,在后宫中的地位,仅次于皇后。
“如今已是六月了,我们一路走走停停才行至一半,皇上不是要去江陵避暑吗这夏天都快过去了,还避什么暑。”坐在贤妃旁的一位宫女有些埋怨地说道,对于这位宫女的无礼,贤妃只是笑笑而已。
据说这位宫女原本不是贤妃身边的,后来贤妃在龙舟上偶然遇到这名宫女,一见如故,便把她提到身边来做贴身宫女,也可谓是龙舟上最得势的宫女,一些不得宠的妃嫔都要让着她三分。
贤妃拿着手里的团扇扇了扇,“昨日你下龙舟去干嘛了你真把那块牌子退掉了”
宫女拿出一块牌子在手里掂了掂,苦笑一声,“要是真能把这块牌子退掉就好了,好不容易在东边见到他的产业,想把这牌子退还给他,谁知店掌柜见了这牌子,下的就要跪下,待我说明来意后,他不敢收,我不知道昨日那番动作,会不会暴露我的行踪,当初收东西收地太匆忙,不小心把这个装进来了。”
“缘分在。”贤妃执着团扇半遮住面容,一双灵动的眼睛流露出动人的波光。
“或许吧。”宫女低头轻笑一声,将牌子收好,“昨日去他的钱庄时,我遇到一个有意思的女子,貌似是淳于夜的小女儿。”
“淳于夜的女儿她怎么会在这。”闻言,贤妃惊讶地看向宫女。
淳于夜是大夏朝三大反王之一,占据了夏朝东北,离这里还有段距离,前几日听闻几大反王要联合起来在前方围攻皇上,难不成是真的
“我不知道。”宫女耸耸肩,“不过我知道再有不久就到四明山了。”
据说,几大反王就约定在四明山围攻皇上。
“听说淳于夜的双生女儿长的是一模一样,你怎么区分她们的”贤妃凑过来,眨了眨眼睛。
“大女儿淳于珞婉,性格活泼,二女儿淳于珞安,性格娴静。”宫女丢了一个“你傻呀”的表情给贤妃。
贤妃温婉一笑,“她们俩的名字里又有婉字,又有安字,与你和凌家真有缘呐。”
宫女朝她翻了个白眼,“巧合而已。”
说话间,房间外传来一阵吵闹声,夹杂着女子的叫喊,难不成又是士兵掳了民女上龙舟,而且,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宫女起身径直走到房门前,推开精致的梨花木门,厉喝一声,“吵什么,没见到贤妃娘娘在休息吗”
听到宫女的呵斥,几个强壮的太监赶忙跪下请罪,其中两个人手里压着一个女孩,那女孩抬起头愤愤地看着宫女,宫女一见,惊讶地指着那女孩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姑娘,这女子一直在龙舟旁转悠,下的们怀疑她是奸细。”一名太监讨好地开口。
“什么奸细,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贤妃娘娘宫里的人吗”宫女暴喝一声,“她是个新来的,胆子小了点罢了,照你这么说,是不是龙舟上只见旧人,见不得新人”
“姑娘莫怒,既然是贤妃娘娘宫里的,小的们这就放人。”说罢,几名太监手一松,赶忙跑了。
宫女转身欲进屋子,对着那女孩说了一声,“还不跟上。”
那女孩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地跟了上去,但她更不敢在这龙舟上乱走。
“说曹操曹操就到,还真是巧。”宫女一迈进屋子就嘟囔了这么一句。
贤妃先是惊讶地听到她说这么一句话,后才将目光投向宫女身后的女子,“她是谁”
宫女走到贤妃身边坐下,“刚刚才提过。我刚刚借用了你的名号,不要介意。”
贤妃颔首,她怎么会介意呢这里谁借谁的名号还不一定呢,她都不介意,她又怎会介意。
深夜,帝都,息王府,书房。
凌漠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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