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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綜同人)[綜]世界之大,你只能愛我

正文 第19節 文 / 肆歌

    看了柯特一眼,一言不發退到一邊。栗子小說    m.lizi.tw

    這是同意的意思

    在我疑惑之間,其他人也各自默契地退散,讓出中間足夠寬敞的場地來。

    真是夠了,這一群暴徒剛與信長交過手還不夠,還要逼我再次與柯特動手麼

    “不要走神你是看不起我嗎”

    看我毫無反應,柯特一聲怒喝,全身用上了“纏”,更多的念則經由指間的折扇釋放出來,霎時間,漫天的碎紙片洋洋灑灑,宛若櫻花,更像落雪。

    被這樣認真對上,我也不敢大意,直接拔刀始解。

    “染風吧,櫻草”

    浪潮似的靈壓通過斬魄刀櫻草調動,化作吹拂一切的春日之風,殺意凌厲的紙吹雪在暖風中蕩漾,不一會兒便紛紛失去了目標,一一飄零。氣勢逼人的空間,只剩下濃郁的櫻草花香不合時宜地彌漫。

    “怎麼可能”能力被克制住,柯特有些慌了神,然而他再不搭好歹也是殺手世家的幼子,很快便冷靜了下來,意識到此刻不利的處境之後,毅然決定棄用念能力,只以自己苦練的家族殺招與我相對。

    “肢曲”

    柯特的身形一頓,看似緩慢了下來,實則已經留下了數道殘影,每道殘影都濃郁著森寒的氣勢,根本無從分清是虛是實,這效果雖然來自速度,但如此施展出來,已經不是從速度上能破解的詭異招式了。更何況,肢曲效果下,每道殘影的手掌都扭曲成最強硬蠻橫的武器,一個不慎,很可能就會被他那尖銳細長的指尖干淨利落地把心髒從胸膛里挑落出來

    好狠厲的手段雖然在動畫中見過奇使用,但當自己親身面對時,那種仿佛死神擦著心髒而過的寒涼感覺,還是令我忍不住產生了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就是揍敵客引以為豪的能力嗎有點不妙啊。

    雖然在無間的時候的確在藍染的指導下學過一段時間的斬拳走鬼,但總的來說,除瞬步得到一些要領之外,其他三項也不過是入門水平而已,一直以來都依靠著櫻草的能力克制住敵人的能力。但此刻突然對上舍棄能力而直接徒手進攻的對手,我反而不知所措了。

    該如何應對

    、63、被逼刺青

    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招架,也來不及在幻影般迅捷的攻擊下使用櫻草招來狂風,只能依靠著腳下的瞬步湛湛閃躲。

    “嗯為什麼不還手了光是閃躲是什麼意思果然是看不起揍敵客家族嗎混蛋”

    肢曲的使用讓柯特進入了半黑化的狀態,這種狀態下的他更加容易陷在偏執之中,一向驕傲的他一味地認為是被我給看輕了。其實如果他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我已經完全被他壓制得連分神說話都困難了,怎麼可能是輕視他

    但與暴走之人該如何交流呢我也萬分無奈,只能一味地耗下去,看誰最先力竭。

    “俠客,你覺得這個女人與和你交手的那個人比起來怎麼樣”打斗場的邊緣,靜默地站著其余的蜘蛛們,飛坦注視著我們的戰斗,這樣問俠客。

    “很相像。”俠客非常肯定,“那個人和我交手的時候也是一樣,最初是完全壓制,在我切換狀態後卻反被克制。不過那個人的實力高出我太遠,所以後期即使被我克制還是贏了。柯特這邊我就不確定了。”

    “相同危險的人物啊。”飛坦幽幽感慨。

    俠客卻嚴肅了神色,坦然凝視著對方,“飛坦,你變了。”

    “是麼”飛坦從藏黑色斗篷里傳出來的低語意味不明。

    “你太在意團長了,自從團長出事後你就變得畏懼危險,一有風吹草動就格外戒備,這一點都不像以前那個囂張銳利的飛坦吶。”俠客的語氣沉重而真誠。

    “對現在的旅團來說,謹慎是必要的。栗子小說    m.lizi.tw”飛坦依然是鎮定冷靜的。

    “但太過謹小慎微就不能稱得上是幻影旅團。”俠客分毫不讓,咄咄逼人。

    飛坦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干澀地開口,“俠客,你覺得失去了團長的旅團還是旅團嗎”

    那聲音不重,話語中的沉痛卻讓人听來格外地悲傷。

    我們這邊,勝負也逐漸分曉。

    柯特從小就開發出念,卻也正因為這優勢反而對家族的傳統殺技“肢曲”運用不熟,僅一刻鐘不到,就已經為那狀態消耗了大量的精力,幾乎力竭。

    “贏不了嗎可惡”失去力氣的柯特終于腳下一軟,一下子沒能站穩,跌坐在地,戰局也隨之結束。此刻的柯特早沒了之前的從容優雅,一身精致昂貴的和服在劇烈的運動過後顯得有些凌亂,齊肩的黑發也被汗水泅濕,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狼狽。

    “勝負已分,把藍染的下落告訴我。”我調整呼吸,努力顯出還有余力的樣子,看向俠客。

    “哦,原來那個人的名字叫藍染麼”俠客笑嘻嘻地說,因為長著張娃娃臉的緣故,似乎任何意味的笑容綻放在他臉上都能達到純潔甜美的效果,看起來格外地人畜無害。

    “那你的名字呢”俠客趁機繼續問,“進來那麼久,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呢,實力不俗的大小姐”

    握住櫻草的手緊了緊,再用力點大概都會有骨節分明的效果吧,我極力克制住被一次次挑開話題的憤怒,不得不冷靜地回答對方的問題。

    “染風,櫻草染風。”

    “哦,依然是奇奇怪怪的名字呢,國民身份登陸系統完全查不到有類似于藍染、櫻草之類的姓氏,是化名嗎”俠客搬弄著身邊的電腦,頭也不抬地問。

    俠客是有獵人執照的,所以他有權限檢索國民身份登陸系統也並不值得驚奇。

    “是真名。”我也不打算隱瞞,因為我明白就算我說這是化名然後胡謅兩個這邊的世界常用的名字出來也沒有意義,根本騙不了眼前的這個擁有著高級權限的超級黑客。

    然而思慮不深的我並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句“是真名”讓基地內的氣氛一瞬間凝滯了起來。

    幾乎是同時地,所有人都抬頭看向我,目光晦暗不明。

    “你是出身流星街”芬克斯不可置信地問我。

    直到此刻我才反應過來,身份信息不在登陸系統之中的人,在這個世界,就只有是出身流星街這一可能。

    “嘛,也算是吧。”我仔細考慮了一下,還的確是不好否認,“我第一次到這個世界來的時候,的確身處流星街。”

    就是此刻吶。

    但這句潛台詞我並沒有說出來,他們愛怎麼誤解怎麼誤解去吧,我的想法是他們最好能看在流星街的份上幫我找到藍染。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總是會出乎人類的意料。

    “我同意她入團。”一片寂靜之中,瑪奇並不高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我尚未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其他人的聲音也陸陸續續地響起。

    “我也沒意見。”“同意。”芬克斯與俠客也先後表態。

    “沒意見。”小滴恬靜的聲音也加了進來。

    “和小滴一樣。”低沉的聲音來自高大魁梧的富蘭克林。

    “隨便啦。”剝落裂夫的聲音像是從他身體上無數個孔洞中吹奏出來的一樣。

    陰沉得幾乎要融入黑暗中的酷嗶也搖了搖頭,“我也隨意。”

    瑪奇看向信長,信長靠著他的長刀嘿嘿一笑,“是我推薦她入團的,當然是投同意票。”

    視線對上飛坦,灰紫色的瞳中復雜神色換了又換,最後化作一抹看不透的深意,看向我,“既然是流星街的人,希望你還記得流星街的血。小說站  www.xsz.tw”然後轉回瑪奇,緩緩地點頭,“我也沒意見。”

    “我不同意”一片莫名其妙的贊同聲中,只見柯特狠狠將紙扇一收,斜睨著我,“我記得團規是不允許內斗的吧,我和她可不能就這麼算了遲早,我還要跟她決一場勝負”

    看來是輸得不甘心啊。不過這唯一的反對好歹打斷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氣氛,讓我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心懷感激。

    然而不等我說些什麼,瑪奇的聲音再次響起,冷靜而不容置疑,她竟然在唱票。

    “七票同意,兩票棄權,一票反對,入團推薦通過。”

    開開玩笑的吧我目瞪口呆。我剛來到這個世界,連走散的藍染都還沒找到,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成了蜘蛛的一員

    “我也反對”身處巨大驚詫之中的我終于擺脫了瞠目結舌的狀態,終于緩過神來說出了句完整的話,“信長你只說只要我跟你回旅團就可以借旅團的力量幫我找人,並沒有說要我加入。”

    “我記得信長剛進門的時候就說了要推薦你入團的吧,若是不同意的話,為什麼那時候不反對”

    說話人是小滴,這個外表文靜小巧的小姑娘往往是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則必定命中重點,這次也是一樣,有那麼一瞬我幾乎啞口無言。

    “第一次親眼看到那麼多蜘蛛齊聚,太緊張了”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這樣解釋。

    正確來說,是因為乍一見這個揣測已久卻從未看透過的團隊,太過激動了而忘記了反駁。說起來也差不多是同一回事,所以也並不算說謊。

    “既然放棄了駁回的權利,那就按投票的結果來辦。”富蘭克林心平氣和地延續小滴的觀點。

    “從現在起,你就是幻影旅團的11號。”信長看向我,不知為何,原本清明爽朗的眸子里此刻竟全是晦暗不明的意味。直到後來我才意識過來,大概是11這個編號勾起了他對窩金的悲傷思念。窩金生前,在旅團的編號就是11,而且還是信長最合得來的同伴。

    “小滴,去準備顏料,我來給櫻草刺上蜘蛛編號。”瑪奇吩咐。

    “叫我染風。”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我這樣應道。我自己也不知道這種不願被別人稱姓而只願听名的情結是怎麼種下的,不管對方是什麼人,與自己熟不熟絡,總覺得每次被直接叫姓都感覺疏離得難受。

    小滴那邊則是乖巧地應了一聲,轉身便往基地深處走去。

    這時我才反應過正事來。

    “喂不要那個我不要刺青”我幾乎是語無倫次地在表達著自己的抗議。

    “哈大小姐不會是怕疼吧”芬克斯一臉戲謔地嘲諷。

    “和疼沒關。”我瞪著他大聲辯解。

    “那是為什麼”俠客也好奇地接著問。

    “身上留刺青不太好。”我囁嚅地解釋。

    面對九雙滿是疑惑與不解的眼楮,我也不知該如何與他們仔細解釋,這已經是觀念的問題了。在他們看來,刺青是表明所屬的標志,也是身為蜘蛛的驕傲,然而在我從小被灌輸的價值觀中,刺青卻並非是那麼正道的東西,我並不打算,在以後的人生中都殘留著這種不干淨的標志。

    “顏料拿來了。”恬靜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斷絕了我所有的掙扎。

    瑪奇結果顏料,指間聚起淡色的念,具現出一根細長的針,她冷靜地看向我,“刺上刺青編號才能真正算是蜘蛛的一員,你是自己安靜不動,還是想讓我拜托飛坦他們想辦法讓你安靜不動”

    我欲哭無淚,搭在腰間的左手五指死死地扣在櫻草的劍身上,盤算著該怎麼才能突破出去。

    、64、藍染黑化

    在我被逼得考慮是否與旅團動手的時候,藍染已經離我越來越遠。

    “直接往東走,就可以離開垃圾山,那里就是人煙聚集的地方。”

    藍染就這樣一邊想著那個娃娃臉青年的話,一邊留意著我的氣息,不知不覺已經離開了流星街。

    要清楚為什麼會造成這種意外,還得將時間軸拉回當時藍染剛從時空跳躍的混沌狀態中清醒過來的那一刻。

    當時藍染剛剛恢復意識,尚未來得及摸清處境,卻突然受到一個身量小巧的金發娃娃臉青年的攻擊,藍染見他攻擊方式奇特,這種操縱物體的手段與上一個世界火影中的赤砂之蠍的傀儡術有著極其相像的感覺,一時興起,就沒對偷襲的青年下重手。

    偷襲之人,自然是一時興起隨便將昏迷剛醒的人當作玩具的俠客。

    藍染一方面出于好奇,另一方面也存了捉一個人來問清道路的心思,一直克制著靈壓,並沒有像以往一樣面對對手直接優雅卻干淨利落地瞬殺。

    然而,徹底將俠客制住竟意外地費了不少勁。因為對方在明白無法操控到藍染時,竟然狀態驟換,毫不猶豫地將自身當作傀儡來操控攻擊。傀儡狀態下的俠客只有本能而沒有意識,藍染的鏡花水月對這樣的狀態起不了干擾的作用,一時不備,竟讓俠客欺身近來傷了一道。

    然而破綻也只在錯愕的這一瞬間而已,畢竟兩人的實力差距擺在那里,反應過來的藍染澎湃如海的靈壓外放,配合以神出鬼沒的瞬步,手下沒再過度留情,幾乎是沒過三個回合就將俠客壓制得不得動彈。

    “喂喂喂,開玩笑的吧,旅團的人本來就死了不少,現在終于也輪到我了麼”被看不見的靈壓摁在地上直不起身的俠客睜著雙翡翠色的眼楮,以不可置信的語氣低聲喃喃自語。

    “不想死也可以,回答我的問題。”

    絕望之境,俠客听到身體上方傳來那個人的聲音,聲線醇厚如同團長曾經一度迷戀過的紅茶。

    俠客苦笑了下,回之以嘲諷,“如果是想向我逼問旅團的情報的話就免了吧,我雖然不喜歡死亡,但也不是那種沒骨氣的人。”

    俠客感覺到那人頓了頓,然後那醇厚的聲音繼續響起,帶著幾分好奇與少許疑惑,“這是你第二次提起旅團了,旅團是什麼”

    這個問題讓俠客神情一滯,意識到自己似乎理解錯了什麼。

    知道對方不是趁著團長出事來找旅團麻煩的類型,俠客的狀態很快就輕松了下來,小巧的娃娃臉上轉換自如地掛上個甜美的笑容。

    “我說過我不會說任何有關旅團的情報。”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那我換個問題,這是什麼地方”

    一雙綠眼中狡黠的神色一閃而過,此時俠客可以完全確認了,這個人雖然危險,但在主觀上並沒有什麼惡意,否則就憑剛才自己的態度就足夠惹怒他了,他也不會這樣輕易地就配合自己轉換話題。

    不過,一個既不知道旅團是什麼,又不懂這里是哪里的高手,到底是什麼身份呢俠客有些好奇,這份好奇在心中化作萬千只細小的螞蟻,蠢蠢欲動。

    正在思索間,那個醇厚的聲音再次響在頭頂,“這個問題也不想回答嗎”

    那個人的聲音一直很沉穩,看來是和團長一樣,非常善于控制自己情緒的人物,然而正是這樣的人讓俠客更是不敢輕易去試探他的底線。

    雖然好奇之情一直在噬咬著心髒,但分寸還是有的,尤其是面對著一個看不出喜怒情緒的人的時候,俠客相信,謹慎遠比試探更加適合。更何況,他已經試探過一次,誰敢肯定下一次不是他的底線。

    想清一切的俠客誠實地回答,“這里是流星街。”

    流星街是類似于流魂街之類的地方嗎但即使是流魂街最後兩區也不會髒亂成這個樣子

    直到最後走到了正常的世界,藍染都沒有真正知道之前那個被稱為流星街的垃圾場究竟是怎樣一個地方。

    剛甦醒的時候,藍染就外放靈壓察探過周邊的氣息,只是這垃圾場之大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在靈壓所及的範圍內,根本找不到離開的方向。

    無奈之下,才出此下策向眼前這個試圖攻擊自己的青年問路。

    藍染看得出來那個娃娃臉青年無意對流星街解釋太多,大約他所謂的不肯說的旅團就是以那兒為據點的吧。

    想到這兒,藍染笑了笑,勇氣可嘉,但心思不足啊。

    不過也罷,自己對他的秘密也無興趣,只是想問離開的方位。

    “往哪邊可以看見人煙”

    那青年指向東邊,“諾,直往那邊走就可以離開流星街。”

    氣息沒有混亂的痕跡,也就是說,對方並沒有說謊。

    垃圾山漸漸低矮了下來,各種生活與工業垃圾松散地堆積在一起,風一吹就叮叮當當地滾落一地,和之前看見的高聳且嚴密的垃圾山脈群有著天壤之別。

    人煙也漸漸能夠感應到了,稀稀拉拉的人,氣息都很弱,都是普通人,凝神看去時,幾乎都是重復著木然往這邊傾倒大車大車的垃圾的動作。

    “完全是一個垃圾場嗎,流星街”藍染有些驚奇地喃喃自語,“降落的地方雖然不能精確定位,但與她的意識也不無關系,為什麼會選擇降落在那樣的地方呢”

    “你是什麼人”一個眼尖的男人發現了藍染,大聲問道。

    藍染無意搭理他,在綿延無盡的垃圾山里走了太久,這個陌生的世界讓他覺得心亂得很。在愚昧骯髒的地方,呆得越久越是煩躁,而此刻,又出來一個與這環境同樣愚昧骯髒的人類,他真的不想開口,他怕自己一開口的話就會控制不住情緒的發展,怕自己動手殺人。

    並不是介意動手殺人,只是覺得從人類身體里濺出來的血很髒,原本就那麼骯髒的環境,殺人只會徒添暴躁。

    他雖然是從流魂街眼藏靜謐走出來的男人,然而驟然換到一個無法掌控的環境,也無法在沒有外力幫助的狀態下迅速適應。畢竟他已經不是幼時的他,在時光的巨力前卑微得只能隱忍。

    “是從那邊過來的人對吧是流星街吧”那人湊了過來,不斷地發問,語氣中滿是試探,以及掩藏不住的激動。

    藍染並不冷硬的眉峰也忍不住皺了起來,全身靈壓起伏不定,若隱若現。

    這個聒噪的世界

    “我听說過你們,能從那里出來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但你們都沒有合法的身份”那人見藍染一直沉默,就自說自話地將這當成了默認,大喜過望的神色爬上他的臉龐,他一邊唾沫紛飛地揣測著藍染的一切,一邊手舞足蹈地向對方推銷著自己。

    “我有一項委托,只要你願意接下,我就可以幫你搞到個合法的身份怎麼樣劃不劃算”那個男人一雙蒙欲的眼楮直欲看穿似的緊跟著藍染。

    “一個落魄到在垃圾場工作的人想雇佣我還開海口說能幫我取得合法身份你是在戲弄我嗎”

    藍染俯視著對方,開口即是低沉危險的語氣。

    說話那瞬間釋放出的陰沉氣場將那男人給嚇到了,那男人腳下一軟,很沒骨氣地癱坐在地,臉色煞白。

    “我沒沒說謊,真的,我在獵人協會的確有人脈。”那人磕磕巴巴地解釋。

    “那為什麼會到這里來求我”藍染冷笑。

    似乎是觸到痛處,那人的臉瞬間哭喪了下來,甚至還有過一瞬的恨意與扭曲,撐在身後地上的雙手死死收緊,握進掌心的垃圾被抓得變形,那男人暴露在外的掌背也因用力過度而骨節分明。

    他苦澀地開口,“是因為產業被別人用卑鄙的手段給奪走了,因為沒有了錢,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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