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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藍染也是這樣的想法吧,我只祈求他不要一時走遠就直接出了流星街啊。那樣的話,面對這個廣袤的世界,我還就真的只能欲哭無淚了。
“咦有人”悶悶的聲音從右側不遠處傳來。
我回過頭,發現自己已經走近了一伙撿垃圾的流星街人。他們身後背著一個鼓囊程度不一的大口袋,應該是還不足以強到可以憑**抵抗強烈輻射的地步,一個個都穿戴著笨重的護具,難怪傳出來的聲音會那麼沉悶。
幾個人一听到聲音就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非常有默契地圍了上來,手中都拿著一些可以用來攻擊的破爛。幾個人的站位也非常默契,基本沒給我留可以僥幸跑出去的空擋。
“想活命的話把你腰間的劍交出來,外地人”為首之人死盯著我的櫻草看,雖然隔著面具,但我依然能想象到他那一雙為金屬資源而刺激紅了的眼。
我的手慢慢摸向腰間的櫻草,圍堵我的人以為我妥協了,敵意稍稍淡了一些,然而我的手卻一直停在鮫柄的位置,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你憑什麼就認定我是外地人呢”我問,“如果我告訴你其實我是流星街的原住民呢”
幾人身體一僵,可以明顯地看出一直延伸到他們擺出攻擊姿勢的手臂的緊張,但為首那人卻只是稍微一愣,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猙獰一笑。
“開什麼玩笑就憑你那沒有力氣的眼神,你要是流星街的原住民能一直活到現在”那人又逼近了一步,“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被扔到這里來的嬌小姐,反正我給你的建議就是乖乖地把佩劍留下。我們這些人也不喜歡殺生,但也並不代表我們就沒沾過血。想清楚了沒,小姑娘”
我點點頭。“不用想,已經清楚了,你們該慶幸一下,因為我也不喜歡殺生。”
櫻草出鞘寂靜無聲,悄然彌散的櫻草香氣也被這兒固有的惡臭氣息給完全覆蓋了,只有驟然生成的狂風還是昭彰著這把斬魄刀的存在感。它可是從死神世界開始就一直陪伴在我身邊的東西,怎麼可能只當成可以回收的金屬就被別人給白白拿走
看著被卷進狂風中嚎叫著落在遠處的幾個人,我不禁嘆了口氣,這和海賊王的世界有什麼不同,只要不和藍染在一起,我就老是被一群不知所雲的家伙給盯上。
我看起來,有這麼好欺負嗎
一邊嘀咕一邊繼續前行的我沒有感覺到,在另一側的垃圾山旁,一個目光陰沉的矮個子男人已經無聲地目睹了我這次出手的全過程。
“看來奇美拉蟻的動蕩,讓很多人忘記了流星街的法則啊。”藻綠色中短發下,一雙灰紫色的眼楮閃過一絲不耐,飛坦雙手插在斗篷的口袋里,隱在骷髏圖樣遮口下的聲音低沉陰冷。
、61、被旅團盯上的獵物
“好久沒回流星街,一回來就遇上個那麼強的人,真是恐怖。”
“那是俠客你太弱啦,隨隨便便踫上個人就用上了自動模式,竟然還受傷了。”
飛坦回到旅團在流星街的基地時,听到的就是這樣的對話。
俠客一身狼狽地大發感慨,而一旁的柯特則以紙扇掩面回以毫不留情的嘲諷。
“哼。”听著這樣的對話,飛坦也不再往里走了,干脆一聲冷笑,抄手靠在門口。
“啊,飛坦回來了麼”俠客轉過頭來,金色短發下清秀的娃娃臉上露出個淺淡的笑容。只是飛坦卻完全不為所動,灰紫色的瞳孔在狹長的眼縫中沉默地閃爍著冷酷的光芒。
看著這樣反應冷淡的飛坦,俠客的表情頓時哭喪了下來,一邊繼續揉著自己因劇烈運動而陣陣酸痛的手腳關節,一邊抱怨,“你就別陰沉著個臉了,我又不是自己想輸的,那個人真的是很強誒。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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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啊,”俠客認真地抬起頭,眼楮里閃過一絲狡黠與得意,“就算我輸了,但還是用智謀把他弄出了流星街啊。”
“愚蠢”
尚未等飛坦說話,柯特已經搶先打斷了俠客的話,下了這樣的定論,露在紙扇外的淡紅色眸子驕傲而銳利。
“輸了就更不應該讓他輕易地離開流星街,要知道你輸了輸的可不止是你的聲譽,還有旅團的聲譽呢,怎麼能輕易讓他贏了就離開”
“你的意思是要為我找回場子”俠客看著柯特,一雙翡翠色的眼楮點綴在小巧的娃娃臉上眨巴眨巴地表示驚奇。
“哼。”柯特一聲輕哼,紙扇收回身後,微微地揚起了頭。
“適可而止吧,柯特。”
靠在門口的飛坦終于出聲阻止了這場鬧劇。
“俠客都沒法戰勝的敵人,你就不要妄想了,別太高估了自己。”
“你是什麼意思”被這樣明著貶低嘲諷,柯特不由得惱羞成怒,轉過臉死死地盯著對方,寒聲質問。
“字面上的意思。”半張臉掩在斗篷骷髏圖樣的遮口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僅听語氣也差不多能判斷他此刻的心情並不怎麼好。
飛坦慢慢地從門口走向內部,雙手插在斗篷的口袋里,緩慢的腳步散發出一種陰沉的氣場。“眼睜睜看著一個狠家伙從眼前走過卻渾然不覺,我是該感慨不愧是世家公子呢,還是該說堂堂殺手家族揍敵客也不過如此”
隨著飛坦的嘲諷一句比一句更甚,整個基地的氣氛都僵硬到了冰點,而再觀柯特,他的殺意已經暴漲到了幾乎要破體而出的地步,甚至都沒仔細去思考飛坦說的那個被自己視而不見的狠家伙究竟是誰,淡紅色的瞳孔透著仿佛在鹽水中淬煉了千萬遍的針尖般的狠厲目光。
激烈的矛盾一觸即發,就在這時,卻從基地更深處傳來一個冷靜的女人聲音。
“你也適可而止一點吧,飛坦,都是旅團的成員,不要說得這麼過分。”
說話人隨著聲音一起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露出深桃紅色的長發與嬌小可人的窈窕體型,美少女一樣的臉龐兼具活力與柔弱的感覺,是瑪奇。
“身為旅團一員,我有幫助其他成員認清自身水平的義務。”飛坦的語氣波瀾不驚,只是一雙狹長如線的灰紫色眼楮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瑪奇沒有理會飛坦的借口,直截了當地指出他的心思,“我知道當初推薦柯特入團時你投的是反對票,但既然現在柯特成了我們的一員,你也有責任將他當做同伴。”
“不要忘了蜘蛛的規則。”
丟下最後這句話時,瑪奇冰冷的聲音里已經完全是警告的意味。
雖然自團長出事之後,團內一直默認由實力相對最強的飛坦暫代團長一職,無奈飛坦這人個性實在是太強烈了,喜惡之間個人風格太過明顯,很多時候必須有人出面阻止才能勉勉強強維持住旅團的公允,往往這種時候,出面的都是身為資深團員又在團內人氣相對較高的瑪奇。
既然瑪奇已經有動怒的跡象,飛坦自然也不好再針對柯特講下去,話題就順勢轉到了俠客與柯特分別遭遇上的兩個流星街外的強者身上。
“俠客,你直接與那人交手過,說一下當時的情形。”飛坦看向俠客。
這個時候,體型高大外形看起來十分猙獰的富蘭克林,嬌小文靜的小滴,竹竿般瘦削且全身纏滿繃帶的剝落裂夫,一身寬大衣袍並且長發陰森地散落下來幾乎遮住了整張臉的酷嗶,以及穿戴得想埃及法老一樣的芬克斯五人也已經主動走近過來,準備一起听俠客的情報,而團內第一武斗派信長則依然在外面游蕩沒有回來。
“我踫見那個男人時他似乎剛從昏厥中醒過來,看他一身衣服都挺漂亮也不像是流星街的人的樣子,我一時好奇就想那他來試手玩玩。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結果我的控制針竟然怎麼控制都近不了他的身,就像是他是虛幻的一樣。我判斷這是我與他之間實力相差太大的緣故才會被他這樣戲弄,為了自保我只能開啟自動模式。奇怪的是我的自動模式好像對他很有效果,實力相差這麼大都能傷了他好幾處。但我的優勢也只是剛轉換模式的那短短一瞬間而已,不到五個回合,我的招式都又被他給看破了。只是我輸了之後他也沒有為難我,就問了下這是哪里,我就給他指了出流星街的路。”
眾人都默默地听著,只是柯特的目光還是如同最開始是那樣冷蔑。
“誒,柯特你別這樣看著我,從理智上說,這種人留在流星街對流星街的危害太大了,我可要為流星街負責。”俠客最後一句明顯是回應一臉冷蔑的柯特。
在俠客看來,剛剛加入旅團不久的柯特明顯還沒鍛煉出與其他團員一樣的定力,年輕氣盛的他正是好狠斗勇急于證明自己的時刻,這種時候,擺出這種表情,肯定還是在怪自己沒能將那人留下。
殊不知,此刻柯特的冷蔑更實際一點來說只是僵硬而已。自俠客開始描述說到從昏厥中醒來的時候柯特就已經完全僵住了,也理解了飛坦的嘲諷。
那個黑衣黑發的配劍女人
自己看見那個女人時,她也是剛從昏厥中醒過來,如此相似的情形怎麼會
柯特漂亮的淡紅色眸子中掙扎過一絲不可置信。
柯特的神色完完全全地落在了飛坦的眼中,這次的飛坦反而勾起一抹同情的蒼白笑意,“不用懷疑了,我親眼看著她出手的,應該是特質系的念能力,很棘手,毫無疑問,是個強者。”
“這兩人是一伙的嗎”小滴在一旁迷迷糊糊地問。
“也有可能是兩敗俱傷各自逃進了流星街。”富蘭克林好聲好氣地這樣補充。
“不管他們關系怎麼樣,兩個流星街外的強者同時出現在流星街都是件不尋常的事,我們一定要調查清楚原因,不能讓奇美拉蟻事件成為人人都能來流星街大鬧一番的契機。”飛坦沉聲道。
“對了,飛坦。”一直在觀望的芬克斯似乎想到了什麼,“既然你目睹了那個女的出手,為什麼不當場將她帶回基地”
“嗨嗨,芬克斯你也知道飛坦可是非常沉穩的人,沒有七分以上的勝算是不會貿然動手的。”俠客的娃娃臉上漾開一個毫無雜質的笑容,為飛坦解釋。
“這麼強嗎”柯特修長秀氣的手指不自覺地用力握緊,小巧的紙扇攥在掌心幾乎變了形,想起那樣一個家伙剛剛還與自己對這話,還被自己看成是毫無自保能力的難民,柯特心中的不甘越來越盛。
雖然被認定不是她的對手,但由不甘而催生的渴望卻在沉默中愈演愈烈。一定一定要與她打上一場,要贏了她
贏了她,然後讓他們好好看看,到底誰才是錯的
思緒越飄越遠,卻被突然響起的瑪奇的聲音一驚,復歸了現實。
“既然飛坦這麼判斷,那就全員行動,在場之人都沒有意見吧”瑪奇的視線平平地掃過在場六人,朗聲問。
“沒。”其他六人或出聲或點頭都各自表示沒有意見。
柯特深吸一口氣,最後也只能點了點頭。
“那等信長回到基地後就立刻行動。”瑪奇說。
就這樣,在我不自知的情況,我與藍染都被幻影旅團給細細地分析了一番,我本人更是被旅團當做了下手的目標。
而此刻,這樣的情況也不怎麼重要了,因為我已經遭遇上旅團的另一個成員。
“就是這個人嗎”一身淺黑色浴衣,頭上扎著高高的發髻的信長肩上扛著自己的長刀,轉過頭大大咧咧地問身後的人。
“對,就是這個人在流星街撒野,正好拿來給大哥練手。”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跟在信長身後微微躬身,恨意隱在低垂的眼簾後。在他身後,也跟著好幾個同樣情形的人。
雖然臉部已經微微走形,但依然能看出來,是企圖搶我櫻草的那伙人。
、62、強行考察
“喂都出來看看,我帶了個有趣的家伙過來,我要推薦她入團”
我跟在信長身後,看著頭上頂著個高高發髻的他大步邁進基地,一雙不大的眼楮懶散地轉了幾轉,對著寂靜的基地這樣喊道。
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也並不奇怪,可以說,是順勢而成。信長個性豪爽,在流星街交了不少朋友,三教五流的什麼人都有,方才企圖搶我櫻草的那伙人也是憑借著與他有些交情,所以在被我出手教訓後企圖借信長的手來對我復仇解恨。
然而那群人沒有想到的是,信長的性情竟然豪爽到了如斯地步,因為與我交手的過程中發現我劍術不錯而萌生了招攬之意。想當然的,那群家伙只能悻悻退遠。一旦我真成了蜘蛛的一員,那敢于對蜘蛛下手的他們大概要成為流星街內很長一段時間里的笑料了吧。
此刻,站在基地的大門外,里面的情景都籠罩在淡淡的陰影下,我什麼都辨認不出來。雖然如此,面對著暗中的蜘蛛們,我也是不動聲色地提高著警惕,一手一直按在櫻草的鮫柄上,隨時準備著迎接任何風吹草動。
只是奇怪,明明所有成員都在,基地內卻安靜得連風吹過的細小聲音都清晰可聞。
事實的答案不是我能想象到的。此刻的我並不知道,是極度的訝異讓大家都同時保持了沉默。
“你竟然把她給帶回來了”
剛剛見過的柯特,聲音听起來有些干澀,與之前的華麗潤澤有著天壤之別。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嗎我暗暗地思索。柯特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是指我嗎
沉默下去似乎也不是辦法,既然柯特開口了,我也露出個刻意修飾成是意外的笑臉朝著他招呼了一聲,“喲好巧,我們又見面了”
飛坦與瑪奇都選擇沉默慎重地觀望,小滴是一貫的對什麼都不感興趣,富蘭克林則是始終跟在小滴身後,酷嗶與剝落裂夫兩人也很少對團內事件發言,此刻倒是芬克斯先開了口,這個裹在古埃及法老裝束下的男人對任何環境都有極端的適應性,在看動畫時就已經知道他是個習慣在任何不適合開玩笑的場合開玩笑的男人。
“信長你什麼時候都找到女朋友了”
簡直一開口就讓人憋到內傷。信長一愣,搭在肩上的長刀滑入掌中,用力握住順勢一揮,以兩腳為中心便劃出個氣勢渾厚的圓,也在芬克斯面前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縫。
“芬克斯玩笑要分清場合來開。再重復一遍,我是推薦這家伙入團來的,我喜歡的女人不是這種類型”一向懶散的信長難得這樣沉聲說話。
相較于信長的激動,我自己其實也好不到哪兒去,饒是自詡定力再強,也忍不住被芬克斯的一句玩笑說得面紅耳赤。
雖然藍染沒有表過態,但我心中隱晦地還是將自己當做他的女友來看的,此時驟然被芬克斯調侃去與別人配對,關鍵是還被對方這麼直白地否認,不得不說,心里隱隱約約是有些怒氣平息不下,覺得是受到了輕浮的對待。
“你們較量過了”在我滿臉漲紅的時刻,飛坦冷靜地插話進來,結束了這場尷尬。
“嗯,能力很強,正好補上旅團現在的空缺。”信長肯定地點頭。
原以為飛坦還會問更多的話,結果他卻直接丟下一句否決。
“我不同意。”
眾人都有些出乎意料的樣子,但這也並非是說他們都同意招我意思,而是覺得今天的飛坦似乎格外的任性,在對待新募團員的問題上,有著不同尋常的偏執態度。
“給我們個理由,飛坦。”瑪奇孔雀藍色的雙瞳中閃過的目光也是同樣的強硬。
“失去了團長的旅團已經不如之前強悍,而且我們目前的首要任務是尋回團長,所以之前強勢的風格也該收斂一下,現在的我們並沒有足夠的能力大量招進流星街外的人。一旦審查不慎,再混入西索那樣不懷好意的家伙,旅團很可能會再次遭到重創。”
看來飛坦的意志也是非常的堅定啊,連一向言簡意賅的他都不惜一次講了那麼多的話。
“推薦入團也是團長定下的規則。”信長懶洋洋地翻了個白眼。
飛坦的目光從遮目的藻綠色亂發間斜睨出去,大有直接動手的暴虐感,而信長則抱著自己的長刀,雖然眼神並不刻意銳利,也極具隨意挑釁的意思。
這種時刻,站出來調解的只有瑪奇。
然而瑪奇也只是一名資歷相對較深全局觀相對較好的團員而已,在決策上則完全沒有庫洛洛那種肆意卻不容置疑的領袖優勢,所以大部分時候即使到了該她出面的場面,她能提出的,也只有盡量顧及到更多人的建議。
此刻也一樣,瑪奇漂亮的孔雀藍眸子里,只能閃過一絲無奈,她輕輕地嘆了口氣。
“飛坦,信長,我知道你們都在以自己的方式追隨團長,折中一下,先考察一段時間再進行全員投票,沒意見吧。”
眾人沉默,似乎在各自思量。
比瑪奇方才那聲嘆息更加清晰明顯的嘆息從我這里發出,我環視這群自說自話的蜘蛛們,問,“你們似乎都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你有什麼意見嗎,小姑娘”芬克斯挑了挑眉。
“我不在意能不能加入旅團,也可以發誓不會向獵人暴露你們的行蹤,我只是想靠你們的力量在流星街找一個人,所以才會站到這來,你們其實不必這麼大費周折。”我一字一句地說完,仔細地看著他們每個人的反應。
第一個有反應的是俠客。
“是一個用劍的褐發男人”俠客翡翠色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你見過他”一听俠客的描述,我便激動地追問。那的確是藍染沒錯。
“交過手。”俠客答得很干脆。
“他在哪”
“現在主動權在我們手里了,我們要對你考察入團,有意見嗎”此時俠客換了個表情,笑嘻嘻地問。
“不要逼我動手,拉我加入旅團有什麼好處,我並不是個那麼听話的人。”詢問被中途打斷,我也有些怒了,櫻草出鞘半分,直欲動手逼問。
“嗨嗨嗨,別當真,我開個玩笑,入不入團還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呢。”燦爛的笑容在俠客臉上綻放開來,他擺了擺手,身體靈巧地一翻,躲到了高大的富蘭克林身後。
“雖然這樣,你還是不要太囂張的好喲,小姐。”接過話的是芬克斯,最後的稱呼音節間落差婉轉,調侃戲謔意味非常重。躲在古埃及法老的裝束中,果真是個惡趣味的人。我暗想。
“的確,進了蜘蛛的窩,還是按照蜘蛛的方式來辦事會更好。”瑪奇冷冷地笑,同意芬克斯所說。
其他人則自始至終都在漠然地觀望著,似乎並不介意事情到底要如何發展。
“讓我與她對決一場吧,作為你們判斷考察的一個標準,如何”
正當我感慨真是一團怪胎的時候,听到柯特這樣建議。
柯特突然提出的建議嚇了我一跳,看他咬牙切齒的模樣,是恨我最初假裝的弱勢的行為嗎
嘛嘛,雖非本意,但看樣子還是被柯特給認定成戲弄人心的混蛋女人了。
飛坦冷冷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