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于子弦假裝十分努力地想著假設。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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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如果是先把人殺死了之後,再放火毀尸滅跡呢?”
“那這個要看認罪態度和有沒有自首了。如果是蓄意殺人加放火毀尸滅跡的話,這種事情從本質上看,已經足夠惡劣了,不是剝奪政治權利終生判無期,就是死刑。”言爍認真地分析道。
于子弦點點頭,“原來如此…那還真是可怕呢,也不知道是什麼惡毒的人可以做出這些事情來。”
隨後,兩人繼續一邊討論一邊走出了劉姜的房子……
等到他們完全離開後,劉姜絲毫沒了剛剛的氣勢,頓時癱坐了地上,身子微微顫抖起來,臉上因驚嚇而沒有一絲血色。
“為什麼…為什麼死了也不放過我們…”
他嘴里念念有詞,雙手抱著頭坐在地上。
小三也變得煩躁起來,十分不耐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劉姜,道:“你怕什麼?!你妻子和兒子的尸體早就火化了,誰都查不到我們頭上來的,更不會知道我們做的事情!”
真是個沒用的男人!居然能被那兩個人的話嚇成這樣!
~~
“剛剛合作愉快~”
回到了車上,于子弦友好地朝言爍伸出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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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她之所以和言爍談起那個殺人放火的問題,就是有意要讓小三和劉姜听到的。
那對母子的死肯定是他們脫不了干系的!那場火災很可疑。
“嗯。”
看著她,言爍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兩人握了握手,隨後便驅車離開了這個高檔小區。
“你昨晚真的夢到許哲住的那間凶宅?還看到了劉姜死去的妻兒和現任?”言爍突然詢問道。
“對啊。”于子弦自然地點了點頭,視線落在了車窗外的風景上。
言爍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隨後將目光重新放回到前方的道路上。“你是那種靈異體質的?”
听到他這麼問,于子弦好奇地回過頭,“怎麼?你一個新生代的好青年也相信這些麼?”
言爍遲疑了一會兒,隨後淡淡回了一句︰“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吧。”
于子弦的嘴邊挑起抹意味深長的笑,隨後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道出一句︰“如果我說,我可以看到鬼,你信麼?”
“……”言爍頓時語塞,看著于子弦的目光變得怪異起來。
真的假的?這個女人真的可以看到鬼麼?這麼普通的一個女人……
看他沒有回答,于子弦也不追問了,繼續悠閑地看向車窗外的景色。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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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言爍一定覺得她在逗他玩吧?
從最開始是冤家的兩人現在相處得格外和睦。
~~
傍晚的余暉灑落在街道上,一道欣長的身影從路邊的車上走了下來,緩步朝那間不起眼的冥紙店走去。
冥紙店內,景榕勝正在收銀台幫客人把所買的物品裝起來。
景振欽走進店內,在看到收銀台站著景榕勝時,他把目光轉向四周。
在沒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時,他波瀾不驚的眸中這才有了些許波動。
于子弦怎麼不在?難道在堆著貨物的里屋?
想到這里,他移開腳步往里屋的方向走去。
景榕勝從剛剛就有留意到景振欽的神情,送走了客人後,他這才慢悠悠地開口道:“別去了,沒在里屋,你的小未婚妻出去好一會兒了。”
話一落下,景振欽當即頓住了腳步,眉頭微微蹙起:“她去哪了?”
“不清楚。不過去得好像有點久了,你下午走之後,她不一會兒也離開了。”景榕勝邊說邊望向牆上的時鐘。
景振欽微眯起雙眸,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隨後轉身掏出手機往店外走去。
于子弦居然在他離開冥紙店後不久就出去了?她是有什麼事情?怎麼沒听她說過?
~~
“這家的涼拌超好吃的!”
此刻的于子弦正樂滋滋地提著兩袋剛買的涼拌海帶坐回副駕駛座。
聞到一股怪味,言爍皺了一下眉頭,迅速打開了車窗透氣。
于子弦沒有發現他的不妥,開心地指著前方的指示燈道:“啊!剛好綠燈了,我們走吧!”
過了這個路口就要到永榕路啦∼
說完,她將手中兩袋涼拌海帶吊在了一旁,伸手扯了扯安全帶,將它重新戴上。
從上車到現在,她的臉上一直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身旁的言爍卻一副面癱臉。
“今天這種行為,下不為例。”
于子弦連忙狗腿地點點頭,“嗯嗯,知道啦,知道啦∼”
剛剛還沒到這個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于子弦正好想到這附近有她最喜歡吃的涼拌店,她隨即和身旁的言爍商量著在路邊停車,她去買一些回來。
言爍以不能在路邊停車為由,拒絕了于子弦,並嚴肅地教育她不能在路上隨意上下車和停車,說這樣是違反交通的baba……
于子弦愣是听他上了一堂短暫的交通課。
可沒想到他們一到路口就剛好紅燈了,而他們的車也正好停在了路邊,于子弦隨即將言爍的教育拋之腦後,著急地勸說他讓她下車買涼拌,並保證自己一定會在綠燈之前回來。(劇情需要,請勿模仿,小心被言爍捉哦←_←)
剛開始言爍說什麼也不同意,但最後還是莫名其妙心軟了,並囑咐于子弦要快點。
然後……開頭就有了于子弦樂滋滋地拿著涼拌歸來的一幕。
看著她開心的模樣,言爍無奈地嘆了口氣:“我還真是栽你手上了,這還是我第一次明知故犯。”
他一直都遵紀守法,沒想到今天在于子弦這破功了……
只是,他的心情好像沒有那麼糟,反而看到她開心的樣子,他心里有點滿足。
于子弦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沒事啦,人生總要找點刺激,別這麼死板。再說了,咱們剛剛不是沒被拍到嘛,看開點啦!”
言爍的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他沒記錯的話,于子弦拍在他肩膀上的手就是那只提著兩袋涼拌海帶的手……
他抬起一只手揉了揉太陽穴,又開啟了職業病:“你這樣存在僥幸心理是不行的,你知不知道……”
“鈴∼鈴∼”
話還沒說完,于子弦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