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代、吳保一起離開207寢室,去食堂吃飯,接著到班級等著上課。栗子網
www.lizi.tw
“方雨,昨天英語課上老師說的單詞有幾個我沒來得及記,我問過不少同學,都沒記,你記了嗎”
方雨剛進班級,林菲站起身將方雨叫住,討教問題。
林菲可是整個高三文科學霸級的人物,能“不恥下問”,引得其他同學側目,也許在林菲眼中,這算不上不恥下問,畢竟方雨的進步是有目共睹的。
記憶能力的飆升,使方雨的腦子就像個記事本,听到和看到的東西過目不忘,自然能夠滿足林菲的求教。
“方雨,你的腦袋是電腦吧。”林菲夸了方雨這一句。
喬墨早早地坐在班級,他來學校上課的時間,是以林菲的行蹤為基準的。
他早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嘴角抽搐了幾下,最近幾天甭提多郁悶了,沒了倆跟班幫手,感覺就好像老虎被拔掉了爪子,好多同學看自己時的眼神,根本掩飾不住不屑;你們欠揍,你們都欠揍,還有方雨,你
不過喬墨並沒有將抓狂的情緒進行到底,一想到自己這幾天搞出來的ど蛾子,從嘴角邊揚起一絲狡獪的笑。
方雨和林菲交流完畢,回到座位路過喬墨身邊時,喬墨正打著自己的小九九,意識不知不覺流露出來,被方雨探到。
但方雨經過喬墨身邊時候走得匆忙,並沒有探清楚到底是什麼事,就好像走得匆忙時听到有人跟自己說話,卻沒注意到說什麼,但能夠肯定跟自己有關。
這喬墨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方雨坐定後注意了一下喬墨,饒是有一定距離,方雨自信只要喬墨的小腦袋里想著什麼歪點子,也能知道個**,但與此同時老師進班上課,方雨不能夠再分心,只得暫且作罷。
現在天近十一月份,雖然還沒下雪,天空一反上個月的秋高氣爽,總是陰沉沉的,蓄勢待發準備下第一場雪,自然就冷起來,走讀的同學選擇留在校內午休,林菲也是如此。
方雨的同桌張琳本來在午休時很少留在班級,不是躺在寢室里看言情小說就是逛街買小東西,自打跟方雨成了同桌,不知不覺就忘記了自己還有看言情小說和逛街的愛好,現在最大的愛好就是跟方雨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嗯對,就是說話,男女同學之間初開情竇,表達點兒小情懷,也就是說話而已。
午飯後,高三八班坐著班級一大半的同學,當然了不全是緊張地對功課攻堅,有的伏案小睡,有的說悄悄話,有的看口袋書和青春雜志本來方雨想閉一會兒眼楮,即使不能夠順利地進入那個迄今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的境界,僅放空思維、凝神守一,對養足精神也有著莫大的好處,也只有在這樣的狀態下,才能細膩地體察到這塊貼胸佩戴著的玉石,傳遞著暖人心脾的溫熱,偏偏出現了這麼一個張琳,老是找借口跟方雨說這說那,方雨極力忍耐著,犧牲自己的時間,心疼,反之又會傷害自己的同學,方雨決定,現在是最後一次留在班級午休,從此以後就在207寢呆著,要睡覺便睡覺,要靜坐就靜坐,那多自在
偶然一次,方雨抬起頭,恰巧和回頭看的林菲對視,林菲沖著方雨一笑,傳遞著一絲表明她已經意會的狡黠還有曖昧,這令方雨大為窘迫,就連其余的一些同學的表現也有點兒微妙,方雨有些坐不住了,連發小林菲都誤會他了,其他不夠了解他的同學怎麼看他,不用細想也知道。
這個張琳,你還嫌我方雨的麻煩不夠多嗎
如果喬墨看到這一幕,肯定會後悔他多余的舉動,想阻止方雨和林菲走近,何必拉來外援,現在已經牆里開花了。
方雨正度秒如年,一陣香風從教室的門口吹入高三八班,就是那種非常廉價的香水味兒,在佳雙二中內,即使最愛在打扮上張揚的藝術類學生也不會用這樣的香水。栗子小說 m.lizi.tw
高三八班的好多同學都抬起頭,想看清楚是何方神聖來此拜訪。
男生們眼楮一亮,好靚的妹子啊
一張精致小巧的臉龐,紅潤性感的口唇,該骨感便骨干、該豐腴便豐腴的身材,再搭配上舉手投足間的風騷,足可以令九成九的男性砰然心動。
方雨眯縫了一下眼楮,也將這個年輕女郎看了個清楚,雖然在這個距離內方雨無法窺知她的內心,方雨還是運用直覺判斷出,這個女子性情爽朗,熱情似火,雖然色貌俱佳,不過並非是那種隨便隨意委身于人的角色。
這個女人來這里干什麼,釣凱子說起來高三八班男生中條件好的有幾個,可誰又能入得了她的法眼
方雨正想著,這個女子開口說話了,真可以說是語驚四座。
“喂,打听個人兒,方雨在這個班級不”
第六十九章對陣痞女
創世更新時間︰2014081521:15:33字數︰2185
這時在高三八班教室內的同學,至少近三十人,幾乎是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驚嘆,甚至男生發出的聲音,帶有一絲酸溜溜的氣味兒。
發出聲音還不夠,集體將調整頭部的角度,將目光聚焦在方雨身上。
此時方雨就是不想理會那個莫名其妙的女郎,怕也不行了,他被同班同學的目光出賣了。
“你就是啊,挺一般的人兒啊,霏姐非要俺過來看看,是不是長著三個腦袋六條腿,照我看吶,還不如三條腿的蛤蟆。”女郎倚著門框,用眼白看著方雨。
“你是誰,你這人說話咋跟你的容貌成反比例呢。”方雨顧不上難堪,回敬了一句。
女郎當然听懂了方雨的話,表情一下變得凶狠,讓人不敢相信她還是剛才那位千嬌百媚的女郎。
“別狗座轎子不時抬舉,俺能來看看你什麼人模狗樣,也算是賞了你的狗臉,你沖著我狗叫什麼”女郎句句話不離“狗”字,看來在她眼里,方雨就是一只汪汪叫的小狗。
“愛管別人叫狗的人,才是瘋狗,你就是一條瘋母狗。”方雨真的生氣了,太莫名其妙了,上來就出言不遜,我認識你嗎,我跟你有關系嗎
“我次奧,來,你出來一下。”女郎爆了一下粗口,一手叉腰,另一手一指方雨,完全就女流氓的架勢。
最近方雨的膽量隨著本事增長,也隨之變大,以前的方雨要是遇到這種場景,一定會臉色蒼白說不出話來,現在,動起口來毫不示弱,若是動起手來,雖然還不知道,不過看方雨的樣子,雖千萬人吾往亦
其實高三八班當中有一部分同學知道那個女郎口中的“霏姐”是何許人也,神色一陣緊張,不停沖方雨遞眼色,不要冒失,可惜方雨的注意力全在那個女郎身上,這陣子方雨已經離座,沖著門口的女郎而去。
張琳本想伸手拉住方雨的衣襟,可惜心一慌,連手都沒伸出去。
“方雨”林菲也輕聲叫了方雨一下,可是方雨正當盛怒,哪管這些
女郎後退幾步,後背靠著高三八班教室門正對著的牆壁,看著方雨鐵著一張臉緩步走出教室,笑得得意非凡,似乎惹男人生氣是她的一大愛好。
方雨距離這個女郎一步半開外,停下了腳步。
“我說你再近一點兒行嗎,我是女郎,不是母狼,還能吃了你”女郎笑得越發風騷。
嗯,好難聞的香水味兒方雨屏住呼吸,表情淡漠地看著女郎,“你認識我嗎”
“呵呵,你說呢,來一塊口香糖怎麼樣”女郎朝方雨遞過一包綠箭口香糖。
“既然不認識我,那你為什麼來找我,有什麼事嗎”方雨沒接女郎的口香糖,心念一動,意識像是觸角一般深入到女郎的意識當中,當然了,女郎對這一切毫無察覺。栗子小說 m.lizi.tw
“呵呵,沒事就不能來看看帥哥嗎”女郎脆聲笑道。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方雨的臉上終于浮現出淺淺的笑容,方雨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帥哥,雖然方雨知道女郎壓根就是言不由衷。
“謝謝你抬舉,你總得告訴我,你既然不認識我,來找我做什麼”
方雨接著問了這一句。
在女郎叫方雨帥哥的同時,方雨已經從女郎的意識當中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不過既然人家特意為此事而來,總得給人家機會說清楚。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陸,叫陸露,我有一個在一起玩的姐妹,叫靳小霏,她比我大,我平時叫她霏姐,她听說學校里有一個叫方雨的,暗戀上了她,她挺好奇的這個方雨究竟是一個啥樣的人,委托我過來看看,要是好呢,她就收著,要是不好,就叫我轉告你,她雖說不是天鵝,可也不是隨便哪個癩蛤蟆能吃得到。”
這番話令方雨厭惡不已,雖然這個自稱叫陸露的女郎沒說明方雨暗戀那個叫靳小霏的女子這個謠言是怎麼產生的,可是方雨極其反感陸露以及那位未曾謀面的靳小霏,這算什麼做派,覺得好就收著,覺得不好就告知你是癩蛤蟆,這個陸露一打眼就知道是個女混混,人以類聚,那個靳小霏是什麼樣的人,可想而知,饒是你天生麗質,你還有資格對別的男子品頭論足
方雨懶得再說,轉身要進教室。
“哎,你啥意思,連句話都不說就走啊。”陸露沒喊住方雨,一伸手就將方雨後腰部分的衣服扯住。
這一扯倒是沒有多大的力氣,可是陸露不顧形象扯一個男生的衣服,這令方雨大為尷尬,有一大半班級同學在看著呢。
“你你這是干什麼,我不認識你,更不認識你那位姐妹,你說的那什麼事情,我壓根不知道,以後你們別誰的話都相信。”
方雨最後一句話指的是喬墨,因為他已經從陸露的意識中探清楚,喬墨之所以跟陸露以及靳小霏她們認識,是通過聞天張讓在社會上結交的混混有過幾面之緣,聞天和張讓剛被開除時,喬墨為了安慰他倆,請他倆吃飯,恰巧在飯店遇到了跟另外幾個社會人員喝酒的陸露和靳小霏,因為認識,便拼桌在一起吃喝,喬墨得知靳小霏喜歡泡帥哥,靈機一動,恭維靳小霏漂亮,以至于他的一個叫方雨的同學情不自禁地喜歡上了她靳小霏就把這話當回事了,後來給喬墨打電話問起這事,喬墨一再信誓旦旦此事屬實,靳小霏想了想,不管那個方雨是不是符合自己的口味兒,看一看才知道的,可是主動出擊面子過不去,再說如果第一面就讓人失望也劃不來,因此委托關系最好的姐妹陸露探一探究竟。
“我們該信誰的話,不用你教我們,哎,我這是替我的姐妹相對象來了,現在我替我姐妹把你pass了,買賣不成仁義在,你好歹給我個面子,向我道個歉,這事一筆勾銷,以後我們絕不來騷擾你。”
陸露的話把方雨氣樂了。
“我說這位姐姐,你這話好沒道理,是你到這里莫名其妙地點名找我,我還沒計較你打擾我,也沒計較你們影響了我的聲譽,我道什麼歉啊,我什麼地方錯了”
面對方雨的反問,陸露杏眼圓睜,口中正嚼著口香糖,呸的一聲,將口香糖吐向方雨。
方雨一眨眼,口香糖彈射在方雨的額頭上,接著落在地上。
如此侮辱性的舉動,催怒了方雨,卻沒能催掉一場緣分。
第七十章對陣痞女二
創世更新時間︰2014081609:02:54字數︰2660
方雨怒從心頭起,一揚手,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憤怒爆發了。
陸露挨了方雨打來的耳光後,將被打到一邊的臉轉了回來,長發甩起,抬手摩挲著被抽疼了的地方,林菲和另外幾個高三八班的學生從教室門口探出頭來,清楚地看到陸露的一側粉面上,拓印著四個指印。
沒看出來啊,方雨居然這麼有脾氣,生起氣來,還挺酷的,尤其是,方雨打的是一位令大部分女生的嫉妒不已的美女。
高三八班的女生們不由得仰視。
哎,給打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高三八班的男生暗嘆。
“我說方雨,你過分了啊,你可是男生,連女生都打,不怕讓人笑話啊”
說話的是喬墨,這廝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恰巧看到方雨抽陸露一記耳光這一幕,生怕方雨跟陸露徹底鬧僵結怨,自己那點兒小主意泡湯,趕快上前和稀泥。“方雨,你可是男生,快快,跟她道歉。”
陸露挨了方雨一記耳光之後,沒哭也沒鬧,靜靜地看著方雨,任何人都能感覺得到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陸露說白了就是女混混,跟校內這些受點芝麻大的委屈就哭哭啼啼的小女生不一樣,早就養成了狠戾的性子,誰敢讓自己吃虧,豁出命,也要設法把吃的虧找回來,眼淚對于混跡于混混當中的人來說,根本沒用。
在這個當口,喬墨出現,太不合時宜了,方雨心里正對他大動肝火,要不是你,能有現在這個事嗎,陸露正壓縮著自己的情緒,預備沖方雨爆發,對喬墨的態度自然不可能好,因為她也清楚現在這個事情,喬墨絕脫不了干系的。
“我打女生跟你有關系嗎滾”方雨此時根本不像方雨,雙眼寒光一閃看了喬墨一眼。
“以後再跟你算賬,別他媽的在這里嗶嗶。”陸露伸出食指沖著喬墨狠狠地虛點了一下。
喬墨的臉蛋子當即抽搐不止,以往仗著有聞天和張讓屁顛屁顛跟著自己,在校內沒人敢這麼卷他的面子,可是自打這兩伙伴被開除後,自己的地位一落千丈,到今天為止,事情發展到極端,當著全體高三八班同學的面,陸露就不說了,本來就是混混,可是就連方雨也像是呵斥一條狗一樣對待自己,這以後還怎麼在高三八班混
不過脾氣大的,怕脾氣更大的,喬墨一見方雨和陸露的樣子,尤其是方雨在發怒時釋放出富有威懾力的氣場,使喬墨自然而然地想起方雨曾經以這種氣場鎮住他和聞天、張讓的事情,絲毫不懷疑這一男一女會分別拉著自己的胳膊再朝兩邊用力一扯,自己就像燒雞一樣被撕成兩半,好漢不吃眼前虧,麻溜一轉身進了教室,正堵在教室門口看事態發展的幾個同學趕緊朝兩側避讓,方便喬墨進去。
打發走了喬墨,陸露繼續摩挲著臉部被方雨打過的部位,還不停用舌頭頂著被打這一側臉頰肉,沖著方雨點點頭。
“行,我還得確認一下,你是不是叫方雨。”
“沒錯,我是叫方雨,你是不是覺得你今天吃了虧,這個仇一定要報”
“呵,你知道得還挺多,連三歲小孩子都知道,打人沒有白打的,剛才我叫你道歉你不干,現在你就是叫我姑奶奶,也別想道歉了,我一個女生現在跟你打也佔不到便宜,現在就告訴你,以後出門當心暴尸街頭。”
“威脅我啊,我要是怕了,你就不會挨這個嘴巴子,你挨嘴巴子,就表明我不怕你,你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不送了。”
“方雨,我記著你,我奉勸你好好打听一下,我和我的姐妹是不是省油的燈,等著,等著”陸露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狠狠地將擋住臉頰的一綹頭發抹到腦後,揚長而去,高跟鞋的鞋跟敲打著走廊水泥地面,一連串的清脆的腳步聲回蕩在悠長的走廊內,顯得殺氣騰騰,除了方雨,听者無不心驚。
其實方雨通過查探陸露的意識,已經知道,掛在陸露香肩上的那個女包,里面有一個噴霧瓶子,里面是辣椒水,專門對付那些試圖對她圖謀不軌的混混,陸露打算用這個東西對付方雨,先用辣椒水噴在方雨的臉上,趁方雨被辣得臉如火燒甚至連眼楮也被傷害的同時,一腳蹬在方雨的襠下或者施展其他致命攻擊。
可是陸露跟喬墨一樣,在方雨發怒時,一陣令人膽寒的威壓撲面而來,就是羔羊面對猛虎時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那種感覺。
陸露曾經面對過最為凶狠的混混,明白這是面對絕對威嚴時的膽怯。
這怎麼可能連大名鼎鼎的輝賴子都不能讓我這麼害怕。
陸露不信邪,本想跟方雨對抗一下,看誰能嚇住誰,可是方雨釋放出來的氣場,似乎實質化,令陸露霎時幾乎喘不過氣來,甚至做一個簡單的動作都十分困難,腳步有些僵硬,更別說拿出那瓶辣椒水噴方雨,就連離開之前的那句狠話,幾乎是耗盡了陸露混跡社會數載歷練出來的勇氣。
當方雨轉過身時,在班級的同學大部分擁擠在門口,他們還沒回過味兒來,都呆呆地看著方雨。
“都別站著了,要上課了。”直到方雨朝教室門口走去的同時提醒了這一句,擁擠在教室門口的同學們方才回過神來,一哄而散回到各自的座位。
“方雨,要不把這事跟老師和學校反映一下,你得罪的可是地痞流氓。”林菲憂心地看著方雨,提醒他別大意。
“謝謝。”方雨對林菲的關懷生出一陣小感動,可是事已至此,求人不如求己,自打闖過高三第一次月考來臨前的學業危機後,方雨越來越覺得,沒有什麼事情是過不去的,甚至連生命都受到了威脅,這陣子還不是好好地活著嗎。
“方雨,我的話沒別的意思,我是想說,你你是怎麼跟那種女的認識的”林菲還是不放心方雨,謹慎地追問道。
“呵呵”方雨苦笑,朝著喬墨的座位上看去,喬墨趕緊將頭深深地埋下去,活像個小偷。
“我也不知道,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哎,這事真是太莫名其妙了。”方雨沒說他已經知道這一切是喬墨搞的鬼,畢竟這只是通過“讀心”知道的,說出去不但喬墨不會認賬,而且此時多少會牽連林菲,使她難堪。
“要是這樣,那最好了,雖然我好多年沒見過阿姨,但我能感覺得到,她不希望你出任何事情,包括跟那種女人發生那個事情。”
方雨明白林菲的苦心,微微一笑,“不會的,別說那種女混混,就算是像你這樣的優秀女生,我也不會跟她談戀愛的,畢竟有重任在身嘛。”方雨調侃了一句,“重任”自然指的是高考。
“美得你,還我這樣優秀的女生,你這輩子沒指望了。”林菲笑著撇撇嘴。
喬墨看著林菲和方雨說說笑笑,心里正兀自不忿,方雨轉身回座,經過喬墨的座位時,喬墨再一次埋下頭,像鴕鳥一樣試圖把自己隱蔽起來。
哼
一聲厲哼突然在喬墨的腦海里響起。
喬墨嚇了一大跳,激靈一下,把自己的椅子晃得響動起來,莫名其妙地看看周圍,查找一下到底是誰沖自己哼了這一聲。
回頭看到方雨時,卻見方雨沖著自己微笑,那副神態,似乎在告訴自己,剛剛在自己腦海里的那一聲“哼”,跟他方雨有關。
喬墨轉過頭去,使勁晃了晃腦袋,方雨的樣子使他不得不信,因為聞天和張讓已經跟他講清楚,致使他倆被開除的事情前後經過,喬墨也跟聞天和張讓講明,那天的確沒人在他倆耳邊喊話,這事情發生得太邪了。
類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