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總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學業危機解除了,可是其余的威脅不知不覺就到了眼前,方雨最迫切地想知道,究竟是誰想要自己的命,因此對于張琳的話不置可否。栗子小說 m.lizi.tw
方雨有些冷淡的態度,令張琳尷尬不已,人家可是女生,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給點面子好不好啦
上午過去,便是午飯和午休時間,接著就到了下午,整整一天,跟所有的普通一天沒什麼分別,方雨在集中精力打理功課之余,用心感受一下,早晨在校門口的不祥預感不見了,應該是那個神秘人不在校內,還有中午出去吃飯,沒看見聞天張讓那幫混混,上課時喬墨更是老實得不像他。
這一切平靜之後,方雨竟然感覺到無聊,那些對他不利的人和事存在時,方雨覺得麻煩,可是這些人和事暫且不見了,油然而生的寂寞感,讓方雨有些無所適從,還是給自己找找“麻煩”吧,那個想殺自己的人究竟是什麼人,雖然還不清楚,不過方雨已經確定了這是一個威脅,眼中釘,肉中刺,不拔不快,與其這麼無聊被動地等著,真不如主動出擊。
出擊誰方雨不知道,但不知道不等于盲目,要想弄清這個問題,換做誰,都會從跟自己結怨的人入手,方雨自然不例外,聞天和張讓在被學校開除後,離校之前威脅過方雨,還有活動在學校周邊的混混趙新理等人。
下晚自習後,方雨在寢室默不作聲,一副完全沉浸在功課中的樣子,李代和吳保也習慣了方雨發狠地學習,也不打擾他,洗涮之後,扯一會兒閑篇兒,睡了。
方雨看看擺在桌子上的石英鐘,晚上十點了,再過幾分鐘就要熄燈,如果在這個時間出去,再回來時宿舍樓門就鎖上了。
不過這並沒有難住方雨,李代的床下塞著兩條被單,不知道是誰的,髒兮兮的,沒人要,還有兩扇窗簾掉下來一扇,一直沒人張羅給上好,把它們接在一處,系在窗下的暖氣管上,再順窗戶扔出去垂到地面,這里是二樓,上下不是很難;雖然方雨沒練習過攀爬,不過隨著這段時間身心變化,方雨覺得身上有著使不完的力氣,這膽子也壯了起來,在離開之前,還寫了一張紙條,告訴李代和吳保,萬一半夜醒來發現他方雨不再,不要把窗戶關死,並保守秘密。
當方雨雙腳落在一樓的窗下時,心里一陣緊張,畢竟是第一次主動找別人的麻煩,還不知道事情能處理成什麼樣子呢。
第六十六章深夜較量
創世更新時間︰2014081318:00:00字數︰2717
半夜不睡覺,出去“辦事”,這還是第一次。
方雨翻過校園的柵欄後,蹲在牆下想了想,這才意識到自己事先準備不足。到哪里去找張讓他被學校開除後,流落在社會上成了徹頭徹尾的混混,一天到晚行蹤不定,不像學生,就在學校班級呆著,一找一個準兒,白天上課的時候真該和喬墨交涉一下,了解一下張讓通常愛出現在什麼地方。
要不,先回去,等以後再說
方雨很快否定了打退堂鼓的想法,好容易出來,不帶回點結果回去,怎麼會心甘
佳雙二中學校大門面對著的是一條公路,這條公路連接著利田屯和佳雙市市區,過了這條公路,是居民區和商業區,不過方雨被張讓勾結一伙混混驅車追逐的那件事,不是發生在那里,而是和學校處于公路同一側的街道和巷子。
先去那家網吧看看吧。方雨想起在郵局對面的那家網吧,張讓就是在那家網吧里勾結趙新理等混混追逐自己,現在說不定和聞天一起在那里鬼混呢。
方雨想好了之後,邁步朝那家網吧走去。
之所以有信心敢主動去找張讓,也不是沒有原因,現在方雨走在路上,全身充滿了輕盈之感,似乎身上擁有著成年男子的力量,承擔的卻只有不到百斤的體重,行走如風,輕如鴻毛,就算和張讓運氣好,踫巧身旁有一伙損友,方雨對付不了,大不了還像徒步甩掉摩托那次,撒丫子脫身就是。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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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雨這一路上走得很快,不過還是警覺地感受了一下四周,那種強烈的危險預感沒出現,說明附近周圍並沒有要對方雨不利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對方雨動殺機的神秘人沒有出現,真有耐心
方雨先是來到郵局那家對面的網吧,進了網吧,跟網管打了招呼,說是進去找人,網管怕方雨蹭網,只允許方雨在網吧內停留五分鐘。
網吧不大,五分鐘足夠,但方雨沒發現張讓。既然不在這里,那就去別地網吧找找吧。
方雨仗著腳程快,很快將學校附近的網吧找了個遍,仍沒發現張讓。方雨想了想,除了網吧,電游廳,台球室等地也是混混們的最愛,張讓即使不在網吧,也跑不了在那幾種地方,可是如果把這些地方跑個遍,只怕天要亮了,就算真的找到了張讓,什麼事也做不了,就此打道回府吧。
尋找張讓一共花去方雨兩個多小時的時間,現在回去,抓緊時間還能睡三四個小時,畢竟明天還要上課。
這一次無功而返,方雨盡管明白即使找到張讓,也未必能弄清活動在學校周圍的混混們跟那個對自己動了殺機的神秘人之間是否有關系,但方雨還是覺得有些焦躁,如果對這一切毫不知情,倒也罷了,多少察覺到異樣,可又弄不清楚背後的真相,這可是關系到自己生命安危的事情,做不到知彼知己,怎麼能好好保護自己
方雨往回返的時候,甚至希望那個神秘人突然現身,雖然方雨不是武林高手,可是不管怎麼說現在的方雨多少是有點本事的,就算這個神秘人是高人吧,也能對付一陣,如果可能的話,直接從這個神秘人這里弄清楚,他究竟是處于什麼動機來殺自己,如果不是他的本意,又是誰指使的。
在學校隔著公路面對面的小區內,方雨路過一處網吧,很小,方雨剛才進去找張讓時,只是門口停留了一下,就能看清楚網吧內所有的座位,方雨第二次經過時,遠遠看到一個人從網吧內跑出來,腳步散亂,神色慌張,這個人沒跑出多遠,接著從網吧內追出兩個人,一邊追著一邊叫罵,在夜深人靜的背景下顯得格外刺耳。
方雨覺得一開始跑出來的那個人有些眼熟,腳下加勁,疾步趕上前去,等離那個人不到二十步遠時,借著夜間仍在營業的場所的燈光看清楚是張讓
呵,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估計是在別的地方鬼混夠了,到這個網吧里打發時間,沒想到遇上了兩個冤家對頭。
方雨使出了徒步擺脫摩托追逐的本事,疾步如風,越過追趕張讓的那兩個人,很快就趕到了張讓的近前,張讓覺得背後有人,回頭一看,一個趔趄差點栽倒,一口氣泄了,再也跑不動,停下腳步,彎下腰雙手支住膝蓋,不停上喘,因為長期吸煙,此時痰如泉涌,不住地往出咳唾。
等張讓緩過來一口氣,方才直起腰來,帶著敵視的眼神看著方雨,“你你不在學校好好呆著,這個時候來做什麼”
“我來找你。”方雨直視著張讓,盯得張讓心里發寒。
這時追趕張讓的那兩個人趕上來,也累得跟犯哮喘似的。
“你媽了逼的還挺能跑,我叫你跑。”其中一個人還沒等自己站穩,沖上前來踹張讓一腳。
張讓本能地後退閃避,另外一個人踉蹌幾步趕上前來扯張讓的衣服。張讓顧不上方雨,不斷地避讓,雖然張讓一對二肯定吃虧,不過看張讓畏縮躲避的樣子,應該是做了什麼理虧的事情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我說這兩位哥們,上來就打人,也不問問我跟他有沒有關系”方雨只想找張讓問話,不想節外生枝,因此試圖只用言語制止那兩個人。
“這里沒你事,你該忙啥忙啥。”其中一個人連看方雨都沒看一眼。
“別找事啊,要不連你一塊兒打。”另外一個可是不客氣,張嘴就喊打。
方雨清楚自己雖然不懂武術格斗,可是最近身心變化後,身體力量和速度都有了驚人的增長,再看這兩個人,顯然也不是這方面的行家里手,因此有信心幫張讓脫困。
“你們倆有種把這話再說一遍。”方雨把臉一板,其實此時方雨沒人任何憤怒的情緒,自然不會爆發出曾經將喬墨、聞天、張讓三個人一起嚇住的氣場,因此拉扯毆打張讓的這兩人自然不會害怕。
“我們就是說八百遍又怎麼著,不管你是誰,礙著我們的事,照打不誤”其中一個人放開張讓,朝方雨逼近。
方雨只是信手一抓,被抓住衣服的這個人只覺得一晃神,被一股絕大的力量甩出去多遠,在堅硬的水泥地面滾了一身的塵土。
另外一個人見同伴吃虧,也顧不得張讓,沖到方雨近前狠狠踹出一腳。
方雨曾經令喬墨閃了腿,現在再一次施展出這一本事,不假思索向側面稍稍一避,貼著對方的腿將這一腳讓了過去,不過跟喬墨不同的是,這回方雨接住了對方的腿,動作不停,抱著對方的大腿用力一推,這個人只有一腳著地,不費方雨吹灰之力,就被拋送出兩米開外,後背砸在地面上鏗然有聲。
這兩個人都摔得不輕,腦袋暈暈乎乎,五髒六腑也是震後余生,可是既然吃了虧,那肯輕易罷休同樣是混混的他們,掙扎著爬起來,平時身上都藏著匕首或者跳刀,現在都亮了出來。
對方一亮刀,方雨的神色瞬間變得凌厲,其實方雨也不太清楚自己面對持刀歹徒,為什麼非但沒有恐懼,而且情緒中僅有殺機,全身一用力,關節發出爆豆一般的響聲。
不等這兩個持刀歹徒靠近,方雨緩步向對方逼去,就像一頭猛虎悄然接近獵物。
這兩個持刀歹徒都是一愣,不明白為什麼對方還沒出手,自己如此的害怕,難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的氣場怪不得剛才一出手,我們倆沒等明白怎麼回事,就摔倒在地
方雨的表現讓這兩個人誤以為遇到了高手,膽怯情緒相互傳染,不斷膨脹,終于沒有勇氣和方雨短兵相接,盡管是二對一,而且方雨空手,他倆手持利刃。
這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彼此明白對方的想法,將對著方雨的短刀一撤,轉身撒丫子就跑。
方雨望著那兩個人的背影,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主要對付的不是那兩位,而是張讓,可是張讓在哪呢
第六十七章夜半探底
創世更新時間︰2014081415:38:20字數︰2291
方雨站在原地朝四周看看,三處開闊,只有一處是狹窄的巷子,按照張讓的速度,不大可能在開闊地轉眼間無影無蹤。
只有幾秒鐘,方雨就做出了判斷,朝著那個狹小的巷子運腿如飛追了過去。
隨著慘白的路燈在視野中如流星一般劃過,方雨的耳邊響著狂飆一般的風聲,在數秒鐘內張讓的背影在夜色中逐漸地凸顯。
張讓抓住了難得的脫身時機,壓榨著渾身的力氣,一邊跑一邊恨爹媽少給自己生出兩條腿,然而這道巷子還沒跑到頭,就听到身後有腳步聲,在深夜寂靜之時顯得格外突兀,張讓意識到不好,可是自己沒法再跑得更快了,氣都喘不上來了,腳步慢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只有方雨追上來。張讓自然清楚地記得方雨跑步將摩托車甩掉的事情,很知趣地放棄了逃跑,雙腿一軟坐在地上。
等方雨到了張讓近前,張讓兀自干嘔個不停,同時不斷摩挲著胸部緩解來自肺的疼痛。
方雨站在張讓身邊等了幾分鐘,等張讓的呼吸緩和下來,方才問道︰“能說話不”
張讓翻了翻白眼,不過不敢出言不遜,這方雨一次又一次令他刮目相看,不管以前是深藏不露也好,還是因為特別的機緣也罷,反正都不是他張讓能較量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方雨,在學校時,多有得罪,不過你看我現在這副德行,你也應該出氣了,不能這麼不依不饒吧。”張讓只道是方雨前來報復,說了這麼一句開場白。
“張讓,我現在來找你,不是為了記恨我們之間的事情,而是有另外一些事情想跟你了解一下。”方雨蹲下身來,仔細看著張讓,盡管是在夜間,而且這一處巷子內沒有路燈,不過附近一家通宵營業的保健品店燈光幫助方雨將張讓的臉看了個清楚。
“我我昨天和幾個哥們搶了你舅家弟弟錢,你是不是為了這事來的”張讓倒是敞亮,以為方雨大概是為這事來的。“你弟弟的錢,是我花了,我會記著你們的好,等以後手頭寬松了再找你還。”
方雨搖搖頭。
“那你想怎麼樣,反正現在我是錢一分沒有,就爛命一條,你要是喜歡就拿去好了,正好現在是半夜,也沒人看見。”張讓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也不嫌髒,躺在路面上。
“嘿”方雨無奈地笑笑,拍了拍張讓的肩膀,讓他坐起來。
方雨的動作很輕柔,使張讓一怔,很听話地坐起來,表情也不再那麼劍拔弩張,一個小小的動作拉近了二人的距離。
“方雨,你來找我到底為啥事。”畢竟二人一直是對頭,一個小小的令人感到溫暖的動作,還不足以消除對立情緒。
“怎麼沒看到聞天啊”方雨清了清嗓子,找個話頭。
“他他幫他後爹看攤子去了,怎麼你還找他”張讓不耐煩提方雨提他的這個損友。
方雨覺得好笑,聞天的情況倒是跟自己差不多。
“沒,隨便問問,以前見你們形影不離的,現在就看到你自己,還沒習慣。”
“哦,慢慢就習慣了,我說方雨,平時看你不咋吱聲,現在咋就那麼多廢話,有啥事快點說,我還得找地方睡覺呢。”張讓歇過來了,支撐著站起來,有點不耐煩方雨醞釀著該怎麼說話的樣子。
“對不起啊,其實這事呢,我也不知道問你合不合適。”
“切,有話就問,我求你別磨嘰好嗎,剛才被那兩個小子追,接著又被你追,累得我啊這腿軟得好像不是我的了,趕緊把話說清楚,我好找地方迷瞪一下好不好啦。”
“好,我馬上說,你知道最近究竟是什麼人想對我不利嗎”
方雨也覺得自己太愛繞彎子,涉及到自己最想了解的事情後,言簡意賅,使張讓一耳了然。
張讓愣了愣,也許他沒料到方雨會問他這個問題。
頓了頓,張讓一指方雨,笑得幸災樂禍,恨得方雨真想一拳砸扁他那布滿青春痘酷似酒糟的鼻子。
“方雨啊方雨,是不是你听誰說什麼了。”張讓一掃剛才窩囊廢的樣子,興高采烈,將方雨遇到的難事當成了他的開心果。
“張讓,我不反對你看到我倒霉感到高興,你只需要回答我,你知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要對我不利”方雨懶得計較和糾纏,又問了一遍。
“得了,我就告訴你吧,還記得騎摩托追你的人當中,有一個趙哥嗎,他的大名叫趙新理,因為你,他把輝賴子的轎車撞了,輝賴子訛趙新理五萬元,趙新理只不過是一個小痞子,哪來的錢就把這事啊賴在你方雨身上了,以後可要小心著點兒哦,也是我活該倒霉,趙新理除了被輝賴子訛了五萬元,他自己修車也搭了一萬元,這一萬元的帳算在我頭上,我上哪弄這一萬元啊,這些天趙新理老是找我的麻煩,剛才追我的那兩位,就是趙新理的小弟,說到這兒,咱倆也是同病相憐啊。”
方雨知道張讓說的“輝賴子”,就是曾經被張洋追打過的賴文輝,還有張讓被趙新理索要一萬元修車款,方雨早就知道,接著想起上個星期五為了擺脫那個神秘人,用了侵心術使那個神秘人不由自主地跟摩托車相撞,結果使張讓的叔叔受害,方雨和張讓的叔叔攀談,知道張讓借錢的事情。
雖然張讓被開除前,不求上進,和校內外的混子攪在一起,到處搗蛋,欺負同學,是令人厭棄的角色,不過看張讓現在的處境,方雨也有些同情,重要的是,方雨向張讓問起關鍵的問題同時,施展窺心異能,查探張讓的意識,的確沒發現太多的異樣,換句話說,張讓心口如一,且不提趙新理甚至是賴文輝,至少張讓和那個神秘的暗藏殺機的人無關。
此行仍是沒能弄清事情的原委,不過排除了張讓,這一晚的行動也不算浪費時間,方雨決定回去了,在離去之前,方雨脫下鞋,從鞋墊底部抽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張讓。這錢本來是張睿忠夫婦用來栽贓方雨的。
“你你這是啥意思”
張讓沒反應過來,也不接錢,愣愣地看著方雨。
“給你吃飯用的,不用還了,畢竟,我們是同學。”方雨硬是將百元大鈔塞在張讓的手中。
“你”張讓有些忸怩地接受了方雨的錢後,馬上轉過身背對著方雨。
不等張讓再做下一步的反應,方雨轉身朝學校的方向走去。
“方雨,以後盡量別出校門,還有啊,把你的事跟張洋老師說說,看他能不能幫上你”張讓的聲音遠遠地傳來,攪碎了寂靜的深夜。
“知道了,謝謝你。”方雨丟下這句話,揚長而去。
第六十八章牆里開花
創世更新時間︰2014081420:38:54字數︰2208
方雨一直睡到了七點才起來。
要不是李代將方雨搖醒,方雨再睡一個小時也說不定。
“方雨,看你早起慣了,現在見你睡到這個時候,還真沒習慣,咋啦,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差不多就行了唄,咋的你還真想高考的時候拿個高考狀元”這幾天吳保過得很悶,聞天和張讓走了,沒人拿方雨和李代開涮,吳保也沒有熱鬧可看,高三學習壓力又大,幾乎要把他憋瘋了,就連看到方雨起來遲了,也覺得是個新鮮事,拿來調劑生活。
方雨心里暗笑,昨晚他攀著用床單和窗簾連成的攀爬繩從窗戶回到寢室後,這吳保連被子都掉了,赤身露體的,窗戶還開著,寒風陣陣,真難為他怎麼睡得這麼死,還有李代,蒙著頭,就像是給自己做了一個繭子作繭自縛方雨先是給吳保蓋好了被子,再將李代蒙著頭的被子輕輕拉下來,好讓他多呼吸新鮮空氣
幸好這倆貨睡得死,否則昨晚的事情,又怎麼說的清楚
方雨慶幸了一下,伸了一個懶腰,打了個悠長的哈欠,在深度睡眠中,方雨仍能感受到來自胸口玉石的溫熱,現在倍感精神抖擻,盡管這幾天和那個神秘的幻境久違了,方雨認為都是這些天事情多,太忙,無暇體會那個境界,否則進入一次那個境界,身心就發生變化,說不定自己能達到什麼樣的神通呢
期待感令方雨有了這麼一點兒小小的興奮,同時也增加了幾分自信,不管是什麼人要對自己不利,總能有辦法對付的。
方雨花了幾分鐘時間穿衣服、洗涮,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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