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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节 文 / 九月十六

    ,吕老爷子的那一段人生很是失败,给当时还年幼的吕平安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走,和我一起去拜访一下,你家的老爷子。”周治先一步下了楼,吕平安紧跟了上去,却不知周治想要做什么。

    周治带着吕平安,来到吕老爷子吕远的栖身所在,被土匪洗劫过的马屯。

    马屯自从被周治用来安置难民后,几年建设下来,面貌已焕然一新,房屋都是一排排整齐建造的,街道也因此显得笔直宽敞。

    吕远的家是一座小院子,只盖了一间屋子,四周用木栅栏围住。

    此时吕远正坐在院子里,身旁的小桌子上,摆放了一壶茶水,吕远手中拿着一本书,正看的津津有味。

    听到门外有响动,吕远抬头看去,见是周治和吕平安一起进来,吕远对周治的来访,感到很是意外,忙起身说道:“老朽怠慢了,不知有贵客来访,有失远迎。”

    周治走上前去,扶住吕远的身子,让吕远又坐回位子,说道:“老先生日子过得真是清闲,隐居世外,两耳不闻窗外事,倒也是快活。”

    此时吕平安为周治搬来椅子,周治便在吕远身前坐下,吕远笑道:“老了,成了无用之人,只能闲坐在此,读读书,聊以慰藉。”

    “古时候廉颇七十,尚不服老,仍能上阵杀敌,吕老先生又怎能言老呢”吕远听周治拿廉颇比喻他,心中高兴,不觉笑了出来,用手摸了摸胡子,说道:“周少爷找我,不会是来夸我可以比肩廉颇的吧。”

    周治被吕远看破来意,也不再扭捏,直言道:“我此次找吕老先生,确是有事相求,我们周家民团,如今被官府收编,我周治也成了一个管带,为官一任,自要造福一方,我想请老先生出山,帮我打理一下地方上的事务。”

    吕远感到一阵诧异,接着心中就是一阵悸动,学会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古人读书习武,目的多都功利,吕远作为一个落地秀才,心中也在向往功成名就,不然他也不会去给别人当幕僚,即便不受人待见,也不忍轻易离去。此时听周治有心要请他出山,原本已对官场冷了心的吕远,不禁又燃气了希望。

    只是文人多都矫情,哪怕是撑门面,吕远也不能马上答应下来,他要作势推辞一下,以显得自己矜持,这时忍着心中激烈的翻滚,准备要拒绝一二,忽又从周治的话中,品出了不寻常,一颗心又跌落了谷底,他说道:“周少爷的管带,应该是武官吧,文武殊途,怎么能管起地方上的事务”

    周治此次找吕远,请吕远出山,管理地方事务,乃是蓄谋已久,他已有叶远来为他打理商场上的业务,此时再请出吕远,等在海城扛起割据大旗后,吕远帮他管理地方,叶远来为他募集钱财,周治只用专心发展军力便可。

    只是要说服吕老爷子,周治怕是要用些工夫。

    周治不去提他插手地方事务是否恰当,而是说道:“当初我和吕老先生初次见面之时,老先生就曾说过,在给别人做幕僚之时,兢兢业业,为国为民,却最终落得被扫地出门的下场,老先生心中对此,可是服气”

    吕远沉下脸色,想起了当初他给人做幕僚时,如何受人白眼,可又一转念,想到周治以武官的身份,插手地方事务,明显就是有不臣之心,不愿去趟这趟浑水,便拒绝道:“我已经老了,周少爷另请高明吧。”

    “吕老先生是真认了命,还是在怕什么,”周治不怕被人看出他的野心,满清灭亡在即,人心早已背离朝廷,只不过人们不敢直呼出口罢了。吕远这一生,颠沛流离,从满清政府那里,并没能得到什么利益,他对满清的忠诚,最多就是停留在口头上,此时拒绝,周治能明白,是吕远的自保之策,不愿陪着周治扯旗造反,搭上身家性命。小说站  www.xsz.tw

    “我周治是有野心,可这不也是给了老先生做一番事业的机会,如今这世道,乱象丛生,天下已有大变之相,有雄心者,自然会趁势而起,不是我,就是别人,此是男子汉的气概,不论成与败,都称的上豪杰,我周治乘此机缘,有心要做一番大事业,老先生是有才华的人,难道就真愿意草屋陋舍,一生碌碌无为。”

    吕远闭目沉思,周治知道吕远已动了心思,只是正在算计利害,果然,吕远猛的睁开眼,说道:“也罢,老夫蹉跎半生,此时还怕什么,就陪着周少爷闯出一番业绩出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军阀的感觉

    公元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农历八月十九,就在东北第三任总督,才刚到任几个月不久,湖北武昌爆发革命,革命军成功占领武昌三地,掀起了推翻满清王朝的序幕,史称“辛亥革命”。

    此次革命结束了两千多年的封建统治,其意义影响之深远,今人都不能概而全之,若没有这次革命,或者革命很长时间不能成功,几年之后,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欧美列强势力,对远东的控制减弱,日本趁机填补列强留下的空白,那时再像满清提出“二十一条”,将会是何种景象满清会比袁世凯更坏,造成的后果只能更糟。

    如此去看这场革命,我们应感到幸运,在最坏的结果之前,我们清醒了一下,这虽然不能立即改变颓势,却将我们从悬崖边上,拉回了半步。

    一句话形容这次革命,就是他对华夏民族的全体,影响深远。

    我们可以指责革命党人,他们有太多的不成熟,可那些在刑场上,抛洒的热血头颅,配得上我们的祭奠。

    因为他们的不成熟,我们才能看出哪些是真心,哪些是虚情假意,前人的不成熟,是留给后来人的教训,后来人成功的路上,有他们鲜血的指引。

    不能否认他们的功绩,他们流的血是弥足珍贵的,不容人践踏。

    偏执意味着耻辱。

    消息传到海城县,周治马上召集众人开会,商议应对之策,参加这次会议的人,都有黎志远、吕远、叶远来。

    “革命党在武昌起义,各位都如何看”周治以此作为开场白,想先听听屋里几人的立场。

    “革命党大大小小的暴动,已有十数次之多,哪次不是被朝廷扑灭。”黎志远说道,他和周治之间,已有了隔阂,此时也不是不明白,少说话未妙,却还是忍不住。

    只能说这时黎志远的内心,是焦虑和矛盾的,他对满清失望,却又怕改变现状。

    吕远摸着胡子,说道:“此次不同,此次是起义成功,武昌三地,已属了革命党人。”

    “朝廷不是还有官军嘛,仍然能占据主动。”黎志远身子晃了下,这句话恐怕他都不信。

    “呵呵呵呵,”吕远笑了数声,官场上的那一套,他都门儿清,这时用教导小孩子的口吻,说教道:“朝廷是有大军,北京城外就驻扎着北洋军呢,可朝廷忌惮袁世凯,早些年将他罢黜回家,此时用的着人家时,人家未必便肯卖力气。”

    满清政权真的是到了末路,此时李鸿章已死,汉人中再无手掌重权的保皇党,多的都是些手握重兵的野心家。

    这就是乱世,这就是时势造英雄。

    “我们该如何做”周治笑着问道。

    黎志远紧闭住了双眼,微微摇了摇头,心中感叹时来不由人,此时的周治,再无人能阻拦他了,也许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个率一队官军,轻车简从,直入奉天的张作霖。

    张作霖应该是一个忠臣吧,黎志远心中想到,当他听闻武昌暴动,奉天城内革命党也有异动,意欲效仿时,便马不停蹄的赶到奉天,勤王保驾,威慑革命党。小说站  www.xsz.tw

    吕远侧着头去看周治的神色,心中猜测周治的想法,他这时不能不说话,周治请他出山,就是出谋划策的,他说道:“我们什么都不用做,海城县如今就在我们掌握之中,革命党胜了,我们倒向革命党那边,朝廷胜了,我们还做我们的官军。”

    周治心中好笑,吕远他自称给人做幕僚时,为国为民,可此时听他的说词,虽老道,务实,却并没有为国为民的样子。

    “海城县已经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不管他们打的多热闹,都不能改变,我们确实没有站队的必要,但是满清一旦灭亡,各方势力必然尘嚣直上,到那时候,谁拳头硬,谁的命就长。”

    周治说道:“所以,我们要壮大我们的实力,在最短的时间内,有自保之力,吕老先生请你做两件事,第一就是在海城县征兵,我要把民团扩编成五千人;第二派人入关,召集那些在关内讨不到生活的人,来咱们海城县,咱们海城县,有大片的土地,可以任由他们耕种。”

    黎志远看了眼周治,征兵这种事,周治竟然宁可交给吕远去做,也不交给他,心中更是觉得和周治之间,愈加的疏离。

    吕远刚要应下来,周治又说道:“吕老先生最近将会忙上一阵子,你还要对海城县的土地、人口重新进行统计,我手中有一份从日本人那里弄到手的,海城县土地人口分布表,你拿去再核实下,我只有一点,要比日本人做的更详细。”

    “日本人在海城县,统计人口土地的数量,他们想要做什么”吕远心中一阵突突,想到,日本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找个时间,应该劝诫周治一番。

    等吕远他们都离开后,周治独自坐在屋内,这才露出那张有些欣喜兴奋,又紧张的脸,军阀是什么样的周治只从书本上读到过,却还从未亲身体验,这就是要做军阀的感觉吗周治仰起头,看着房顶,脸上露出有些诡异的笑容。

    周治将两腿放到桌子上,轻轻的晃动着身体,他想让自己快乐起来,他的梦想就要实现了,他应该感到高兴,可怎么心中会有一阵不安呢,周治将腿放下来,细细去品味这种不安,追寻它的源头,身子开始觉得冷了起来。

    他妈的,这是在害怕。

    原来做军阀的感觉是这样的,看上去威风凛凛,风光无限,却实则处处杀机四伏,一旦有行差踏错,便会万劫不复。

    周治觉得胸口有些闷,他不喜欢这种感觉,那种觉得背后,总是站着鬼的不安全感。

    是因为实力,对,就是这样,因为自己还不够强大,如果自己足够强大,再没有人能威胁到他,那他还用怕什么。

    “我要做军阀,我要做大军阀,要做那个最强大的军阀,谁也不能让我感到害怕。”周治自言自语道。

    第一百一十二章县衙后堂

    周治借着武昌起义的契机,在海城县展现出了他的强硬,民团的士兵从县城到乡下,排着整齐的队列,炫耀着他们的耀武扬威。

    在县城的各个角落,周治都派人贴满了告示,将武昌起义对满清政权造成的动荡,告知了所有人,让所有的人,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改朝换代前的那种悬在半空中的不踏实感。

    海城县令无精打采的走到县衙后堂外,他不在乎改朝换代,因为他从没有效忠过这个朝廷,他只是担心周治,周治在海城县的一些举动,让海城县令觉得好像有些接收的味道。

    接收的可是权利,权利可是海城县令的命根子,为了权利,海城县令什么也能抛舍,这时却发现,不论他怎么做,都无法阻挡周治,阻挡住周治一步步蚕食掉他的权利。

    那种最在乎的东西,一点点被人拿去的滋味,让海城县令绝望,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再没有乐趣了,活着就是痛苦,他不甘心,他还要再挣扎,或许搏一下,还能有转机。

    “人到了吗”县令在门外问守在后堂外的师爷,师爷点了点头,海城县令整了整衣冠,这才迈步进了屋子。

    屋内坐着一人,那人将后背靠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两眼微闭着养神,见到县令进来,也不去理他,这人如今有这份底气,他不用去给县令面子。

    海城县令进了屋后,冲着那人的方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在地上匍匐着爬到那人的脚下,整个身子挂到那人的大腿上,哭喊道:“乱臣贼子,乱臣贼子啊,我皇朝二百年基业,尽毁于贼人之手。”

    坐着那人看向海城县令,一脸的诧异,惊问道:“县老爷何出此言”

    县令止住哭声,用衣袖擦了擦鼻涕,说道:“如今大街小巷,全贴满了告示,南方乱党暴动成功,四方响应者甚众,朝廷怕是难保了,这种事如今传的妇孺皆知,汤头领莫是还不知情”

    原来屋内坐着那人,是张作霖的爱将汤玉麟,汤二虎是也。

    汤玉麟笑了起来,说道:“乱党举事,哪年没有几次,哪年又曾真的成功了,此次武昌暴动,多则半年,少则两三个月,必然会被朝廷剿灭,县老爷你的这番哭泣,怕是白费了。”

    “哦,这可是真的”县令睁圆两眼,一副难以相信状,接着又双手合十,小声说道:“苍天保佑。”

    县令扶着汤玉麟的腿,从地上站了起来,重新整理了衣冠,一副奇怪的口气,说道:“如此倒是怪了,既然乱党成不了事,那为何周家的民团,会在大街上广贴告示,妖言惑众说朝廷快要完了。”

    “周家做了这等事”汤玉麟问道,心中一阵暗喜,这真是踏破铁蹄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愁不知用什么借口,消灭周治的民团,霸占周家的财富,周家的把柄,就自动送上了门。

    “那这就坐实了周家和乱党有关系,县老爷有所不知,周家老二周齐,乃是乱党成员,此时正在奉天,意图策动新军叛乱,响应武昌暴动。”

    海城县令心中此时已乐开了花,他本还在愁如何说服汤玉麟,借张作霖的手,和周治分庭抗礼,可如今看来,不用再多此一举了,周家和乱党有染,这可是死罪。

    县令忧心忡忡的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周家民团有一千人众,若真都投向了乱党,岂不是要遭,汤头领可不能坐视不理,还请快派大军过来,昨日剿灭了周家,大家也好安心。”

    “东北如今哪还有兵可派,”汤玉麟说道,“奉天新军统领蓝天蔚,乃是乱党,有意要在奉天举事,只因为被我探知了消息,禀报了雨亭知道,雨亭率军疾行,日夜兼程,赶来奉天,蓝天蔚迫于我军威吓,这才稍作收敛,大军此时都汇集于奉天,哪还抽的出兵,来管海城的事。”

    “那也不能放任周治这般做大,汤头领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海城县令刚才是忧心周治夺他手中的权,此时听汤二虎说道,派不出兵来剿灭周治,开始担心起自己的性命来。

    “办法也不是没有,”汤玉麟说道,他想起此次到海城来,张作霖对他的交代,如今张作霖的精力,全都被奉天的局势牵扯,可又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遇,周家老二乃是乱党,以此为口实,可以名正言顺除掉周家,得到周家的财富。

    有了大把的银元,张作霖就能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到那时东北只有他张作霖兵强马壮,坐拥东北,自立封王,岂不是弹指之间那么容易。

    汤玉麟按着张作霖的交代,说道:“你这县衙内不是有衙役吗可以将这些衙役组织起来,然后在县衙内设一个局,诓周治进县衙,等周治进了县衙后”

    汤玉麟举手做刀状,用力向下一挥,虽没再言语,海城县令却是能明白的,可县令却不愿这么做,此事风险太大,若不成功,他性命便难保。

    海城县令想要更稳当的,他希望汤玉麟动手,他作壁上观,那时候成了,他少了周治这个对手,若事情不成,他和周治之间,也没有撕破脸皮,还有得转圜余地。

    “我这衙役都是些废物,平时欺负老百姓还尚可,可真要他们做这种事,怕是有些为难,汤头领此次来,难道没有带一点人手吗这种事也不用多少人,不如就由汤头领动手得了。”

    汤玉麟摇头拒绝,他和周治在关帝庙,曾结拜为异姓兄弟,做这种事很是下作,更不要说张作霖曾告诫他,不能亲自动手,以免事情不成,他们和周治彻底撕破了脸,周治真带着民团,到奉天去投了蓝天蔚,到时革命党实力大涨,他张作霖镇不住人家,被人家给灭了。

    汤玉麟哈哈笑了出来,心道果真如此,海城县令既想占便宜,还不愿冒风险,这种好事哪会轮得到他,笑后说道:“怕是要让县老爷失望了,我汤二虎孤身一人前来,并没带人手,县老爷若真要我去做,我只能赤膊上阵,亲自去找周治决斗了。”

    海城县令一脸颓败,他此时想要放弃,他恋栈权力,却也懂得进退,这件事风险太大,值不得搭上身家性命去搏。

    汤玉麟看出县令退意,赶紧说道:“我既出了这个主意,便是能帮县老爷成事的,绝不是只动嘴皮子,把所有的风险都推给县老爷,我自己却不担半点干系。”

    县令看向汤玉麟,要听他还会说什么,汤玉麟又说道:“周治民团中,不是还有黎志远嘛,我们何不将他拉拢过来,有此人做内应,这件事还能不成”

    县令很是失望,说道:“张统领之前也曾告知我,要我和黎志远拉拢关系,我也设法和他见了面,可是黎志远此人,却没被我说服,此事怕是也不成。”

    “他就要来了。”汤玉麟说道。

    “谁”海城县令不明白,问道。

    “黎志远,”汤玉麟说道,“你没能说服他,是因为你还不了解他,此事你不用再忧心,等他来了,让我去说服他。”

    海城县令看向门外,又看了看汤玉麟,如果黎志远真能做内应,此事便有几分把握,值得冒些风险,便道:“若汤头领能说服黎志远,这件事也就能有几分把握,我可以试上一试。”

    汤玉麟笑着不再言语,这一切都在按着张作霖的设想在发展,若黎志远能被说服,再将周治诱入陷阱,得到了周家的财富,他们兄弟几个,就能在东北开创出一番事业,想想都觉得让人振奋,汤玉麟觉得自己这时,浑身上下都透着精气神儿。

    第一百一十三章总督手札

    果然,守在后堂门外的师爷,这时进来,说道:“县老爷,汤头领,黎志远在门外求见。”师爷一脸的疑惑,不知道黎志远此时为何会登门,微侧着头去看县令,县令脸上露出一脸惊喜的样子,忙说道:“快请进来。”

    师爷忍住心中的不解,低头答应一声,转身出去,没一会儿便将黎志远带进后堂,师爷心中虽不解,却也明白黎志远此次来,必然会说一些机密的事情,出去望风时,顺带将后堂的门关上。

    黎志远走进屋后,见到汤玉麟坐在这里,先是吃了一惊,又听到身后传出声响,回头看了一眼,见是门被关上,一脸嘲讽的和县令说道:“县老爷这是何意”

    海城县令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去和黎志远说,便去看向汤玉麟,汤玉麟从位子上站起来,正色道:“黎志远听令”

    黎志远怔了一下,站在那里却没动,汤玉麟从怀中取出一份手札,半举在空中,又说道:“黎志远,这可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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