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了,日後周兄弟,必能有一番作為,來來來,咱們兄弟閑話少說,先喝了這碗酒,我老湯先喝為敬。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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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玉麟說著話,端起酒碗,仰頭灌了下去,一碗烈酒下肚,刺激的他從五髒六腑一直往外,說不出的舒坦,湯玉麟不禁感嘆道︰“哇好酒”
周治這時急于返回海城去,不願和湯玉麟幾個多做糾纏,見湯玉麟端起了酒碗,稍微應酬了一下後,便就勢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一番,填飽肚子後,起身便向湯玉麟幾人告辭,帶上古墩,一起返回海城縣去了。
周治剛走,湯玉麟便扔下酒碗,和孫列臣說道︰“老六,你去查一下,看看周治在奉天都做了些什麼。”
孫列臣不敢大意,急忙起身親自出去安排人手,這時只剩下湯玉麟和張作相二人。湯玉麟說道︰“你如何看”
“周治的崛起,已是勢不可擋,可七哥現在卻還遠在兆南,奈何周治不得,若放任周治不理,假以時日,比會是我們的勁敵。”張作相說道,“現在我們無法消滅周治,那就只能設法延緩他的壯大勢頭。”
湯玉麟端起酒碗,小口抿了一下,不讓周治過快的壯大起來,似乎倒也不難,可以暗中扶持海城縣里,周治的敵對勢力,讓他們去消耗周治的精力,比如海城縣令。
更甚者,甚至可以利誘周治的手下,又比如黎志遠,只要黎志遠能從周治那里,拉出一支人馬,那對周治絕對是傷精動骨。
湯玉麟放下酒碗,說道︰“是到了動手的時候,咱們該派人到海城走一趟,給周治找些事情做了。”
孫列臣出去查探了一番,得到周治在奉天都做了些什麼的消息後,急忙趕回來,和湯玉麟說道︰“我都調查清楚了,周治在奉天哪兒也沒去,只是去了一趟德**官哈倫少校那里,看來老九沒有說謊,他真的是找德國人購買武器。”
湯玉麟听後,和張作相說道︰“把周治的這些舉動,全都派專人,到兆南去給雨亭匯報一番,讓雨亭拿個主意出來。”
張作相答應一聲,孫列臣卻是听得糊涂,他道︰“這麼做恰當嗎雨亭叫咱們到奉天來,不是只盯著總督大人的舉動嗎”
湯玉麟和張作相,相視一笑,拍了拍孫列臣的肩膀,說道︰“老九怎麼也是雨亭的結義兄弟,讓他知道一下老九的事情,也不會有什麼吧。”
孫列臣當然不信湯玉麟的話,他能感覺到周治和他不一樣,張作霖對周治,歷來提防心很重,孫列臣很聰明的選擇了緘口不言,以免惹禍上身
第一百零八章你做嗎
周治回到海城縣後,立即帶著葉遠來去見施密特,商談購買槍支修械所機器設備的事情,因為哈倫少校已經同意了周治的請求,施密特從自身的利益出發,即便再是不願賣給周治這些機器設備,也只能和周治做這筆生意。
等簽好合同後,施密特略不甘心,酸溜溜的說道︰“周少爺做事情真是讓人佩服,哈倫少校那麼固執的人,都能被你說服,從今天起,我將要失去一樁發財的生意了。”
“在海城這里,我們周家給施密特發財的機會,難道還少嗎”周治反問道。
施密特心中還是有些失落,這時又看向陪著周治一起來的葉遠來,覺得葉遠來很是面善,他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卻又一時想不起來,盯著葉遠來半響,又去看周治,希望周治可以給他解惑。
周治卻佯作不知,施密特為人有多傲慢,今日便可一見,葉遠來給施密特看門了那麼長時間,施密特居然認不出來。
離開施密特的住所,周治將槍支修械所的事情,全都交給葉遠來去做後,剛回到民團,呂平安就告訴他一個讓他震撼的消息。
在周治的房間里,這時只有周治和呂平安兩人,呂平安將他這幾天監視黎志遠,得到的情報,向周治匯報道︰“長官,這幾天我監視黎志遠,發現他私下里和海城縣令的師爺有過接觸。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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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治得到這個消息,並沒有表露多少驚訝,靜靜的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後,問道︰“他們誰先找的誰”
呂平安答道︰“是師爺先找的黎志遠,我得到的消息,好像海城縣令也有和黎志遠見面的意思。”
周治點了點頭,從黎志遠點破他那次兆南之行,和張作霖結成異姓兄弟後,周治就覺察出來,黎志遠有問題,肯定是有人一直在拉攏黎志遠,試圖從民團內部,分化周治的民團。
而那個人,和張作霖脫不了干系。
“我一會兒要找黎志遠他們幾個民團的軍官開會,你也一起參加吧。”周治說道。
呂平安听到這個消息,頓時感到一陣激動,他這些年一直頂著民團的編制,為民團做事,卻從不能公之于眾,心中多少是有些情緒的。
誰不想做出了一番業績,然後被人們傳頌,這是人們付出後的榮譽,是一種回報,而呂平安所從事的職業,注定默默無聞。
他已有些習慣了,突然被周治允許走進人們的視野,一時感動的雙眼微紅。
民團的會議室內,周治、黎志遠、馬小波、周大樹、周三良等人,齊聚一堂,周治當著眾人的面,宣布了民團新的人事任命。
周治仍是民團的最高長官,黎志遠還是周治的副手兼參謀長,惟一的變化,就是將馬小波和周大樹對調,馬小波擔任周大樹現在的職務,同時在民團進行特戰分隊的選拔,周大樹和民團的其他人一起,參加特種兵的選拔。
“長官,我要是沒被選上怎麼辦”周大樹對周治的命令,有些抵觸情緒,民團下面這麼多的軍事主官,為什麼偏偏選中了他和馬小波對調。
馬小波和趙守山的特戰分隊,周大樹是知之甚詳的,訓練是民團中最艱苦,最滅絕人性的一支小分隊,平時民團的人,對特戰分隊的這些凶神惡煞,都是唯恐避之不及。
再說他周大樹現在手下的兵,都是帶熟了的,猛的一下把他調離現在的職位,心中還有些割舍不得。
“你要是沒被選上,就只能從大頭兵干起了。”周治說道,“並且到了特戰分隊,你也別想能當老大,你是到特戰分隊歷練的,只有在特戰分隊學到了真本事,你才可能再回到現在的職位。”
周大樹一臉的苦相,身旁的周三良幾人,都是竊笑不已,周治又說道︰“你們也別高興的太早,這將會是咱們民團的常態,所有的軍官,都必須輪流到特戰分隊去歷練,這將會和你們在咱們民團軍官培訓班上的表現,一起納入到你們日後職務的任免上。”
周治的意思很明白,民團的軍事主官,必須要有軍官培訓班的履歷,以及特戰分隊的經歷,否則,將不會被任命到重要的職位。
會議室里幾人,都注意到了周治話里的意思,一時臉色鄭重起來,卻少有人想到,周治刻意回避了黎志遠,黎志遠作為民團的二把手,卻不用去特戰分隊歷練,那他以後的前途,周治是如何安排的
周治又用手一指身旁的呂平安,說道︰“呂平安大家都是認識的,從今天起,呂平安將被任命為民團的情報參謀。”
黎志遠這些人,知道呂平安在為周治做事,可對這情報參謀,是干什麼的,卻有些摸不著頭腦,正在都不明所以的時候,周治又說道︰“海城縣最近治安混亂,民怨極大,我決定臨時組建一支警備隊,由黎志遠任主官,進駐海城縣城,負責維護地方治安,協助官府緝捕匪盜。”
一直坐在一邊,不發一言的黎志遠,听到周治這話,當場變了顏色,他敏銳的覺察到,周治這是在插手地方事務,馬上反對道︰“周兄弟,我們只不過是朝廷的軍隊,維護地方治安,那是縣衙的事情,貿然插手其中,恐令人猜疑用心呀。栗子小說 m.lizi.tw”
呂平安一直在注意黎志遠的神色,這時見到他神色大變,心中不由得冷笑,什麼令人猜疑,還不是你黎志遠已經和海城縣令蛇鼠一窩,不忍損害了縣衙的利益嗎
周治看向黎志遠,和他目光一對,說道︰“黎大哥只管照做便是,有什麼差池都有我擔待,”
黎志遠盯著周治,一臉的難以接受,他想到了張作霖告訴他的消息,難道這一切真的不可避免了嗎周治他到底清不清楚,他選的這條路,前方會有多少荊棘。
“黎大哥,你做嗎”周治和黎志遠兩目緊對,周治見黎志遠不說話,又是說道,“黎參謀長,你執行本管帶的命令嗎”
這是周治第一次稱呼黎志遠的職務,黎志遠能從中明白,他和周治之間那微不足道的兄弟情份,或許將一去不復返了。
黎志遠答道︰“是,屬下遵命。”
心中卻有些痛
第一百零九章糾結矛盾
海城縣的街上,不時的會看到幾個民團的士兵,來回穿梭的巡邏著,這些士兵待人友善,不收保護費,還會扶老奶奶過馬路,簡直可以是學習雷鋒的標兵。
這些都是周治刻意安排的,是一場秀,是做給海城縣的老百姓,爭取人心的秀。
從沒有一支軍隊這樣,讓生活在海城縣的老百姓,感到錯愕、緊張,又有些新奇,不自禁的想要靠近這些士兵,想要從這些士兵身上,去探求一些真相。
周治的民團,和海城縣的老百姓,就在這種作秀,和對新奇的探求中,相互的湊的更近了,此時說魚水情深,還為時尚早,可水滴石穿,這終究是一個好的開始。
正是正午的時分,大街上少有人來往,黎志遠也是步行匆匆,好像是在找著什麼去處,歇息也好,吃飯也罷,總之,躲開這個頭頂上有太陽的大街。
忽然,他看到前方的一個去處,身子停了一下,四處回頭張望了張望,疾行幾步,走了過去。
那個去處的門口,站著海城縣的師爺,見到黎志遠走過來,笑著施了一禮,說道︰“你來了。”
黎志遠看著他,沒有理會,師爺也不惱,笑著用手一指,給黎志遠指了指屋里的方向,在前頭帶路,將黎志遠帶到屋里一個隱秘的房間,師爺走到門口,說道︰“縣令大人就在里面,你進去吧。”黎志遠獨自推開門,走近了房間,師爺在他身後,又將門關上,然後到外面望風。
黎志遠進了屋後,四下看了一眼,這間屋子陳設很是寒酸,沒有裝潢,沒有修飾,只在屋子的中央,擺放了一張桌子,兩個椅子,桌子上有兩副碗筷,三五個炒菜。
縣令端坐在里面,正端著一碗米飯,小口的咀嚼著,見黎志遠進來,抬頭看了他一眼,用拿著筷子的手,一指對面的位置,說道︰“你還沒有吃飯吧,來,一起坐下先吃飯。”
黎志遠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縣令端著碗,又吃了幾口,見黎志遠如此,說道︰“你這是何必呢。”只得也將碗放下,找來手巾擦了擦嘴,再一次指著對面的位子,和黎志遠說道︰“坐。”
黎志遠走過去,坐在位子上,將那面前的那副碗筷,推開一旁,問道︰“找我有什麼事”
縣令微微一笑,說道︰“黎長官豈會不知我找你,是為了何事如今朝廷上新帝剛立,政局不穩,又有列強環伺,亂黨四處作亂,正是內外交困,如履薄冰之時。國危難,思良才。我找黎長官,當然是在為朝廷求訪賢才。”
海城縣令這些時日,重新又抖起了威風,他和周治之間的爭斗,因為周治被張作霖拉攏,做了管帶後,而敗下陣來,從那時豈便一蹶不振,海城縣令以為再不會有東山再起之日。
豈料世事變幻,昨日的敵人,成了今天的朋友。
周治在海城縣,沒了縣令這個強大的對手壓制,愈發的壯大起來,其崛起之快,勢頭之猛,令各方勢力感到忌憚,不止張作霖覺得周治已威脅到了他,日本人、德國人,都對周治懷著強大的戒心。
他們不希望看到,周治在海城縣一家獨大,便將目光看向了海城縣令,企圖躲在海城縣令的身後,讓海城縣令走到台前,去和周治挑起紛爭,分散周治的精力。
海城縣令對張作霖這些人,給他安排的這個角色,很樂意扮演,他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當初他就曾借助日本人,和東北總督對抗,保住了自己的官位。
雖得罪了整個東北官場,名聲臭極了,可那又怎麼樣
官場政治誰有他看的明白,所有的一切,你的算計,你的憤怒,你表演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權。
為了權,你可以出賣靈魂,去和魔鬼交易;為了權,你可以和敵人把手言歡,他們曾經不屑海城縣令,是為了權,這時又都過來拉攏他,也是為了權。
海城縣令這時又重燃起了斗志,更是為了權,因為他看到了希望,只要他能成為周治的對手,和周治一起存在下去,那些背後的勢力,一定會保住他手中的權。
海城縣令見黎志遠,不為他所動,又說道︰“海城周家作為一地豪強,他們買軍械,建民團,已隱有和朝廷對立之勢,據探子暗查,周家二少爺周齊,留學日本之時,受孫文學說影響,加入了亂黨,此次返回東北,意要在東北暴動,推翻朝廷,周家不忠于朝廷之心,已昭然若揭,黎長官作為一志士,怎能坐視周治,再如此壯大下去。”
黎志遠沉思良久,呵呵一笑,說道︰“縣令大人恐怕找錯人了吧,黎某什麼也做不了。”
“黎長官能做的多了,你可以和親信一道,設計擒住周治,徹底鏟除周家這個禍端。”海城縣令見黎志遠此時臉色一變,一雙眼楮露出凶光,馬上閉口不言。
黎志遠說道︰“大人當我是什麼人,周治不忠于朝廷,有作亂犯上之心,大人可是有證據,要我設法擒住周治,鏟除了周家,更是荒謬之極,要知道周家的民團,可是朝廷的官軍,周治也是有品階的朝廷軍官,無憑無據,無朝廷手令,大人便要我私自捉拿朝廷軍官,這到底是誰犯上作亂,有不臣之心當初我黎某人,窮途末路,絕境之中時,你們誰曾救我一救,此時用的著我了,便要我呼之即來,為你們做這種下作事,呵呵,大人也太輕看黎某人了吧。”
“黎壯士受委屈了,當初是日本人逼迫徐總督殺你,徐總督做事有失公允”海城縣令話未講完,便惹惱了黎志遠,黎志遠一拍桌子,喝道︰“你敢污徐總督清名。”
黎志遠站起身子,大聲道︰“我黎某人一介粗人,不識得什麼大道理,只知道若不是周治救我性命,我早已死去多時,救我性命之恩,我永生難報,更何況周治又不曾虧待與我,在民團委以我重任,我若是叛他,與禽獸有什麼不同。大人若對付周治,盡顯你的手段便是,我黎某人絕不做你手中的籌碼,行那無情無義之事,話不投機,你我便閑話少說,日後大人還是少來找我,別惹惱了我,將你對付周治之事,告知了周治,到時周治帶人打破了你的衙門,再追悔莫及,告辭。”
黎志遠講完,便轉身離去,一把推開門,走了出去,在門口處望風的師爺,見黎志遠怒氣沖沖出來,便已知事情沒能談攏,上前想和黎志遠再說幾句,卻被黎志遠一手推開。
黎志遠走出這間屋子,剛站到大街上,就覺得頭頂上日頭太烈,曬的他心中煩悶,他不是不知道周治有不臣之心,可也沒有要助周治成事之意。
黎志遠此時是迷茫和矛盾的,他曾是朝廷軍官,忠君報國是他的價值觀,可是他的一腔熱血,換來的卻是朝廷的懦弱,外強中干,對列強卑躬屈膝,對自己人卻是野蠻凶煞。
忠誠也是會被磨滅的,黎志遠那顆對滿清的報國之心,就在他一次次的失望中,慢慢的冰涼了下去,直到他被推上了斷頭台。
他有什麼錯殺他有什麼意義用他的人頭,去震懾國人,更加的畏懼洋人嗎
可日本人算得上什麼洋人,往前推幾十年,日本人在華夏眼中,不過一個小丑而已,滿清治下的華夏,何以墮落至此,一個我們從沒有放在眼中的小丑,竟也會讓我們怕的要死。
黎志遠憤怒,他覺得他那時死了,真是不值,恥辱,又毫無意義。
也許就是從那時吧,他絕望了,覺得自己的一腔報國之心,看上去就是一場笑話,可他又割舍不掉,二百年的統治,數代人的洗腦,到了黎志遠這一代人,如李鴻章之流,如過江之鯽,不知凡幾。
滿漢已混淆一起,漢人視滿人為一家,這是事實,否認不了。所以黎志遠會感到矛盾,他對朝廷不報希望,卻又不願看到有人推、倒它,重建一個新的秩序。
糾結和掙扎,折磨著黎志遠,左右著他的行為,有時他也不知該如何做,才能兩全其美
第一百一十章呂遠
黎志遠出了那間屋子,左右看了兩眼,沒覺察出什麼異常,卻渾不知覺,在他正對面的一處二層小樓上,那間微開了一個小縫的窗戶後面,周治和呂平安正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長官,要不要現在派人,把黎志遠抓起來”呂平安小聲說道。
周治沒有說話,一直盯著黎志遠,直到走出了他的視線。
黎志遠是真的背叛了他嗎如果是,那又是為什麼呢
周治想起了他和黎志遠的相識,他當初救下黎志遠,是因為覺得黎志遠是一條漢子,敢在大街上伸張正義,打殺日本浪人。
後來兩人在旅館一番交談之後,他才知道黎志遠有新軍的背景,那時周治的民團初創,正是用人的時候,他見才心喜,把黎志遠帶回了民團。
這原本應該是一段佳話,他周治霸氣外露,收服了一員良將。可他們二人又為什麼會走到今天
周治想起了馬大蟲夜襲周家的那一夜,黎志遠將他的親信,安插進民團的各個角落,就是從那時候起,他周治對黎志遠生出了戒心。
他一直在忌憚黎志遠。
黎志遠有才華,為人方正,平時很得人心,在民團中很有威望,這都是周治難以接受的。
周治來到這個時代之後,就立志要做一番大事,他要趁滿清滅亡之際,擁兵自立,先做一個軍閥,再一步步的壯大,如果能有機會,逐步去統一華夏。
要做到這些,就必須建立一支強大的軍隊,而這支軍隊,只能有一個領袖,只能效忠于他一個人。
有黎志遠在,周治便對這些,沒有足夠的信心,他一直在排斥黎志遠,打壓黎志遠在民團的影響力。
是因為這個,黎志遠才對他離心離德嗎
“先不急,盯緊他們就是。”周治說道。
不走到最後兵戎相見之時,周治不願出手對付黎志遠,這是一種愧疚,也是在彌補。
“你祖父如今過的怎樣”周治轉過頭去問呂平安。
“我爺爺”呂平安一時跟不上周治的思路,說道,“挺好的,平時教教書,空閑下來後,四處再轉悠轉悠。”
“呂老爺子曾經給人做過幕僚吧。”周治說道。
呂平安答應了一聲,心中卻很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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