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古董不会被他给碎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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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情落在了他爷爷的眼睛里。
仇芦笙的生日宴被订在一家几百米高星级酒店里,而当时宴请的客人都是帝都名流,休息室是单独给他开了的楼顶的套房。
阮凌凡的母亲把他交给保姆看着,而她和仇芦笙的母亲姐妹俩在另外的房间里叙旧。
然后就在宴会开始前,阮凌凡找不到了。
保姆当时急得都差点儿自杀,去通知了阮妈妈后就整个人哭得不成形,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阮妈妈将自己带来的人都打发出去找人,虽然表面还算镇定,但谁都知道她早已心乱如麻。
却不得不强撑着场面。
仇芦笙的房间里却同时出现了四个人,他的爷爷,还有失踪的阮凌凡,一个黑色西装的保镖,他的手里就像拎货物一样拎着才六岁的阮凌凡。
仇芦笙当时就意识到事情不对,他看着他爷爷问:“爷爷,你把阿凌带过来,保姆知道吗”
仇爷爷朝他冷冷地笑了一下,朝那个拎着阮凌凡的保镖挑了挑下巴,示意他做什么,一边告诉仇芦笙:“不知道。”
保镖已经拎了拼命挣扎哭闹不休的阮凌凡往宽宽的落地窗前走过去,这时候仇芦笙才看见,那个保镖手里拎着的,还有一件仇家最为贵重的传家宝。
是最早的一件工艺极精致美丽的琉璃宝塔,小巧玲珑,美轮美奂。
那个保镖力大无穷,他一手拎着阮凌凡推开窗户,一手拎着那个价值连城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古董,站在窗前。
他在等待仇爷爷的吩咐。
仇芦笙早就变了脸色,但他还没有迈出步,就听见他爷爷说:“你要选择好,是留下这个孩子的命,还是留下仇家的这份家业。”
爷爷的声音在家业两个字上咬字分外的清晰冰冷。
听到这里,安小萱已经惊在原地,动弹不得。只是捂着嘴强忍着那心惊肉跳的震惊。
怎么会有这样的冷血无情变态的老人
仇芦笙转头看着安小萱问她,“你知道女人为什么那么让我讨厌吗”
安小萱无法回答他这样刁钻的问题。
“因为她们懦弱、无能,只能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以那样残酷的手段折磨。就像你,”仇芦笙笑得像来自地狱的恶魔,“你也一样,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甚至连一分恨都维持不住。女人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可悲的生物。”
他语气极重,虽然他现在脸色仍是很惨白难看,但安小萱发觉,他已经完全不会把剩下的故事告诉她了。
但她的好奇心却被吊了起来,安小萱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她垂了头,也不反驳他鄙夷自己的话,只是小声的问道:“这和你母亲,又有什么关系”
虽然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觉得问得很脑残,可是,心里就是想知道,仇芦笙为什么这么仇恨女人。
仇芦笙想了很久,才淡淡一笑,说:“因为在我最无助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就站在门外冷冷看着这一切发生,如果不是我们命大,我和你肚子里那滩血水是一样的下场。”
“不过,也许那样更好”他的声音已经低不可闻。
安小萱楞了下,问他:“你说什么”
仇芦笙却说:“没什么。”
“恐高症是那时候开始的”
第152章惊险
然后,回答她的并不是仇芦笙的声音,而是一股她心底徒然升起的莫名的不安。
随着这样的一阵阵强烈而凶猛的不安像汹涌而来的海浪般的威力的,是仇芦笙一声冰冷阴戾的声音和他接下来的敏锐的动作,“小心”
仇芦笙顺势抱着楞了瞬间才反应过来的安小萱已经从雪地里翻滚了几圈,而在他们的刚才站定的位置,那里隐有几个洞出现。
安小萱脸上震惊的难以复加,她的眼力好,所以盯着那个地方楞了半天。
要不是她身边的仇芦笙一把将她推开,她不知道自己还会楞怔多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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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下山去吧。”他推了她一把,但安小萱看得出他脸色阴沉间透着不正常的惨白。
这里仍是半山腰,虽然他们走了很久,但这里仍离山脚下有一大段的距离。
仇芦笙说这话这话的时候,那双细长的眼因为有些雪盲症而微微地眯着,听了他这话看向他的安小萱同样也是眯着眼睛,她竟然有些发懵,“什么”
她还没有等到他的答案,他已经目光戒惕的从四周白雪皑皑的山峰处收了回来,他勾着那有些阴柔的笑,晦暗不明的深深地看了她两眼,什么也不说,掉头就是一副分道扬镳没有商量的余地的转身。
可是,安小萱心里和脸上同样震惊,所以在这种时候,她竟然没有因为他这样的转身而有一丝其他情绪,她想了想,抬脚就跟了上去。
四周偶尔遇到登山的游人,那样的危险只仿佛是她的一种幻觉。
仇芦笙下山的脚步很快,安小萱跟着他发觉有些吃力,但她没有哼一声,而是默默不语的踏着他的脚印深一脚浅一脚的跟了下去。
但那种危险似乎并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
才一下山,他们刚刚走到停车场里,就有刹车失灵的大客车朝着他们飞速的撞了过来,安小萱听见仇芦笙阴翳的声音喊她上车。
在那辆失灵的客车就要撞到他们的车时,仇芦笙一脚油门轰到底,那辆越野车像蓄势待发的箭一样射了出去。那客车撞到了三辆无人的轿车上,安小萱回头的瞬间,看到那里有冲天的焰火炸烈开来。
她的心由不住的扑通扑通跳起来,这种事,她是第一次遇到。
但相对来说,仇芦笙此时淡定如常,只是那一身的阴冷远比阿尔卑斯的雪更让人心惊胆寒。
安小萱被冻得还没有缓过来劲儿,就在他们车到了一个十安路口的时候,有一辆能源车又像是刚才那个客车一样,以同样的方式向着他们的车冲了过来
一路惊险连连,安小萱以为仇芦笙是要回别墅,但她想错了。
她在第七辆失控的车撞向他们车的时候,忍不住问出口:“为什么不报警”这么的明目张胆,这就是谋杀。
但她心底也有一个恶魔般的声音说:“死了好,死了好他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可是,另一个弱弱的声音却说:“他虽然做过很多坏事,但是,总有法律来惩治他。”
仇芦笙自从上了车便完全把身边的女人当成了空气般的存在,虽然她脸色惊骇异常,但仍是不能打消他心底对她的猜疑。
这样的事,今天的登山是她提出来的。
但刚才他想要扔下她一个人离开的时候,心中却又一些犹豫不定。正是那一抹犹豫,才给了她机会让她一直跟着自己下了山,刚才第一辆客车撞向他们的时候,他根本想都没有多想就让她上了车。
他们这样惊险万分的躲过了所有意图不轨冲他们的撞上来的车。
直到一处山道上的时候,从山顶呼啸着冲下来的油罐车彻底将他们逼到了护栏下,越野车冲开护栏颠簸着将他们甩出了车外。
如果不是两人命大一个被扔进了高大的树冠被吊住,一个本能反应的早已自己跳离了车,那冲天而起的火焰里,此时烧焦得就包括他们两人。
安小萱直到亲眼目睹了这一连串的难以置信的事件后,她才在心底肯定,这样的事并不会是艾伦做的。
可是,她又心下疑惑起来,仇芦笙到底得罪了什么样的人,要这样不惜一切代价的要他的命。
车毁,人还在,只是受伤是难免的。
巧合的是,安小萱并没有受一点伤,哪怕被甩在了树冠上,又被树干勾住,她也只是手背上轻轻被蹭破了皮,连血都没有。
而树下那个抱着自己左臂抬头看着她的仇芦笙,就好不到哪儿去了。
“是你自己下来呢,还是我等有人来救你”他说这话时,脸上那种笑眯眯的表情早已分毫不剩了,虽然隔了不近的距离,此时此刻安小萱只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着的阴冷气质。栗子小说 m.lizi.tw
安小萱晃了几下,在手臂能够到树干的时候自己跃了过去,双手勾着树干十分灵活地自己几下就下了那颗大树。
“你胳膊”她眼里有一丝担忧,脸色是不曾有过的苍白。
这样的惊险刺激,是她以前从来就没有遇到过的,只在电影里看到过。
但她这样的表现,看在仇芦笙的眼里,却觉得分外的刺眼。
他没有觉得她多么勇敢无畏,而是他眸中有寒芒一凛,他像一只凶猛异常的野兽一样,盯着她的眼睛,手臂一动就将她困在树与自己的身前。
“安小萱,你倒是幸运的很呐”他的眼睛将她上上下下都打量了几圈下来,仍是那个结果,她身上连一点儿伤都没有。
这说明了什么
仇芦笙的笑是从未有过的阴恻恻的,安小萱被他这么困住,不由的对上他过分阴翳的眼睛,那里仍像是她第一次从湖面破水而出见到时一样,瞳仁泛着隐隐的蓝色。
安小萱一阵恨意汹涌而来,她的眼睛都泛起了红色,但在极力的压抑下,她声音有些干巴巴的问:“你什么意思”
仇芦笙听了她这话,好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般,哈哈大笑起来,笑一停,那泛着蓝色的瞳孔瞬间一缩,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昨晚有人给你打电话了吧所以你才约我一起来登山,而就是这么巧合的,我们就遇到了连环车祸。你说这事是不是很巧”
他已经不想再和这样一个女人浪费什么时间了,因为他知道,对方肯定不会就此作罢。
接下来的时间里,如果活着回国,才是他最大的幸运。
安小萱听出来他的意思,她首先惊诧的并不是他竟然在她的房间里装了摄像头,而是,“那个电话和今天的事,绝对不是他做的”
艾伦,他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的。
就在刚才,她才那么确定下来。
他自己是律师,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何况还不说仇芦笙又不是阮凌凡,值得他们对他动手。
如果是艾伦,早在更早以前,他如果真想以这种方式报仇的时候,早就对阮老爷子下手了,不是吗
仇芦笙一抬那只没有受伤的胳膊,手指冰冷地掐住她的下巴,幽冷地一笑:“他是谁阮凌凡他终于想动手了吗”
见他这么误会,安小萱有些面红耳赤的辩解起来:“仇芦笙,那只是我一个朋友的电话端木百惠的根本与阮凌凡无关”
在她听了他那样的故事之后,她竟然有一种强烈的情绪,他不应该去误会阮凌凡。
毕竟,他们俩是这世界上彼此唯一的血缘亲人了。
而且,虽然仇芦笙没有说过那件事的经过,但她知道,最后肯定是仇芦笙当时拼命救了阮凌凡。
仇芦笙却再没有说什么,他朝她笑了笑说道:“这样也好,嗯,这个结局是我期待这么多年的。”他垂头笑过后,又抬眼看着她,但那个目光却仿佛透过安小萱在看着另外的什么人一般,“这样的人生,终于要在这一代结束了。”
他说的讳莫如深,安小萱听得云里雾里,随着他的声音,她竟然感觉到他整个人仿佛放弃了什么。
仇芦笙放开了她,转身抱着自己左臂,只是还没有走出几步,整个人就像风中落叶一样虚弱的往地面倒下去。
“仇芦笙”
介于小时候那样的记忆,其实安小萱应该躲得猎户远远的,可是,在那样的群山里,她除了拖着昏迷不醒的仇芦笙去向猎户求救,别无选择。
她那只水货机子早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甩掉了,影踪全无,而仇芦笙的手机竟然没有电,她拿出那个高端机子时,从欣喜到失望。
但是在山里遇到猎人打猎用的陷阱时,她眼底也只是闪过一抹纠结,但回头看看那被烧得早已不成型的越野车和那引起强烈爆炸的油罐车时,她便没有了其他想法。
从车子爆炸到那冲天的火焰慢慢熄灭,时间过去那么久,竟然一直没有出现求援队和警察,这说明了什么
这里的一切都被人封锁了。
第153章感恩的琴音
走进深山老林,还是向外求救,两个选择里,安小萱选择的是后者。
她想到了仇芦笙在雪山上的时候,他宁愿自己那么一步一步走下来,也不想打电话给别人。安小萱想,他这样的人,是不是身边根本就没有信任的人呢
也许是这样。
安小萱体力实在是有限,就在她累到精疲力竭自己也摔倒在地的时候,有一辆皮卡车从并不好走的山道上开了上来。
她过去拦了车,然后在打量着那皮卡后面拉的全是日用品和大量的食物的时候,她相信这个中年女人只是住在山里的人的时候,才开口求救,那女人见她一个小姑娘背着一个摔断了胳膊的大男人,又看出他们是东方面孔时,就生了同情心和亲切。
他们被人带到了山里,然后是几天几夜的大雪封山。
值得庆幸的是,仇芦笙的胳膊只是轻微的骨头错位,在那个老中医的手下只一会儿,就被接回了原位。
那个拉他们上来的是中年女人的丈夫竟然是一个天朝人,但他在国外多年,和安小萱讲了几句国语分外的生硬。
仇芦笙的手机不能充电,所以安小萱把他手机放在他的床边。他高烧了一天一夜,就在老中医眉宇间都出现了一抹忧色的时候,他才醒了过来。
目光冷冷扫过这里的环境时,他的眼里竟然闪过一抹狐疑,身旁的老中医见他恢复了清明,便有些高兴的问他:“小伙子,你怎么样”
他那样的天朝话,倒挺像是拗口的外国人初学这话时似的,舌头都有些打不了弯的样子。
仇芦笙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待看清坐在自己身边的老人慈眉善目时,他才张口问道:“这是哪儿”他一天两夜没有喝水,嗓子眼里还有一种冒火的难受感,所以说出来的话也是沙沙哑哑的。
但整个人却是说不出的温润如玉。
安小萱正要进门的脚步就那样停在了外面,透过门缝往里面看着,原来人都有自己另外的一面。
善良的一面,邪恶的一面。
仇芦笙这样的人原来也有。
她想,大概是他感觉到了这个老中医的亲善,所以才能没有露出他以往的那种阴柔笑脸来。
那样皮笑肉不笑笑里藏刀的样子,真的让人胆寒。
本能的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现在她透过门缝,完全看不出他是自己以前认知的那个恶魔一样的人。
老中医告诉了他这里哪里,然后扭头冲门外的人说:“小姑娘,你手里的药要凉掉了,药性会不好的。”
他一句话,成功将仇芦笙的目光引到了门口的位置。
他刚才根本没有注意到门外有人,而且,他以为是这个老人把他从山下救上来的。
所以,当安小萱穿着一身中年女人的肥大毛衣,一条宽松的能再往里塞一个人的形象映入他眼底的时候,仇芦笙的眼角很是不自觉的抽动了两下。
所谓人靠衣装,真是至理名言。
安小萱此时此刻完全就一要多村姑就多村姑的女人。
老中医见她见过,再给仇芦笙把了会儿脉后,有些放心的点头说道:“再喝几天药,应该就可以生龙活虎了。”说着,他还挺慈和的看了看仇芦笙,又看了看安小萱,才出了房间。
安小萱虽然自己挺不在意什么形象问题的,但被仇芦笙那么盯着,头皮还是有些发麻,有些讪讪地把那黑呼呼的汤药给他放在桌上,说:“药要趁热喝。”说完,几乎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站在那儿,看着房间里简单的家具。
仇芦笙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左臂上被缠绕了几圈白色的纱布时,声音仍是有几分哑的问:“你带我来的这里”他目光如炬的盯在她的那张干净柔和的侧脸上。
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些什么异样来。
但无果。
安小萱坦坦荡荡的给他看了半天,才转头说:“不管你信不信,那晚的电话和我们遇到的事,没有半分关系。”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她也曾质疑过。
艾伦让她约仇芦笙去登山,怎么事情就这么巧的发生了呢
而且还是连环车祸,大油车爆炸却无人问津,连警车都没有来过。
这几天大雪封山,外面是个什么样子,她更是不知道。
而老中医家是自家发电机,因为这场大雪,他们的通讯设备也不能再用。
现在这里唯一的与外面有联系的,只是一台七十年代老式的收音机而已。
仇芦笙抬眼看了看她由于受到委屈而倔强地瞪大的眼睛,那里清澈明亮如莱茵湖一般,他也不确定起来,难道真的不是她和阮凌凡联手做的吗
想到这里,他心底又是自嘲一笑,他们这样的人,只要离开自己的地盘不带保镖的话,就是给很多人下手的机会。
只是,他这么多年小心谨慎惯了,这回却突然地想要任性一回。
因为他相信一句话,祸害遗千年。
仇芦笙承认,他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人。
他从桌上拿起那黑如墨还带着浓烈的呛鼻的味道的汤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一口气喝完,然后脸色不变的把碗放在了桌上,淡淡的说:“我想休息一会儿。”
这无疑就是在赶人了。
安小萱要出门的时候,回头看着床上那个背影,咬了咬唇又澄清自己和给她打电话的人:“那晚去约你登山,我并不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而且,我就是心血来潮,因为很久没有登过阿尔卑斯雪山了。而且,我看你养尊处优惯了,所以,我只是想报复你一下。”
这样的说法,或许仇芦笙不信,但确实是她想过的。
她说完,就轻斥手轻脚步的出了门。
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下,床上的人才缓慢的翻转了身子,目光冷冷的看向了那扇门。
“果然是女人”他的话里充满了鄙夷与轻蔑,只是,他的眼底有着连他自己也意识不到的温柔一闪而逝。
他曾对她做过那么多的事
几天后,大雪停下,整个世界入眼是满目的洁白宁静。
仇芦笙的胳膊恢复得很快,等他下床的时候,纱布也已经取掉了。
安小萱与那个中年女人在厨房学做菜,可是,连着三天都把厨房弄得惨不忍睹。
最后只能沮丧万分的放弃,看来,她是真的不适合做菜,从很早之前开始似乎她就没有这方面的天分。
只要她一进厨房,厨房里的人都会一副欲哭无泪纠结的表情。
这里的房子是那种最老旧的两层楼房,很结实,但并不美观,可是住起来却有一种令人久违的温馨。
而且在二楼最里面的储物间还有一架老旧的钢琴,安小萱见过,但她从小对钢琴没什么兴趣,学会的曲子,也只有那首连路人甲都会弹的致爱丽丝。
所以当储物间里响起优美动听的音乐时,安小萱首先楞了下,紧接着是回头去看厨房里的中医太太,然后是那个正在摆弄药材的老中医。
这个房间里只有四个人,安小萱自己,中医夫妻,还有躺了床上已经几天没有下床的仇芦笙。
乐曲开始,左手的分解和弦描绘小船在水面上荡桨的情景;右手则奏出一段意大利式的旋律,仿佛把听者带到了威尼斯那座水上名城,乐曲的中段充满幸福感,一个波光粼粼的颤音进一步描绘了迷人的景色。
老中医夫妻也听到了那音符,他甚至还很惬意的闭上眼睛哼了起来,隔了一会儿,才对安小萱说:“威尼斯船歌。不错,很好。”
安小萱只觉诧异,她是有些难以置信的,仇芦笙那样的人,竟然能弹奏出给人幸福感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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