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扣子,他站在那百米高楼大厦上,俯视着整个巴塞尔。栗子小说 m.lizi.tw
“是。”
“还有,帝都前几天有人从那里购了一批赝品宋代和唐代的青花瓷,你”阮凌凡把事情淡淡的吩咐给林。
林连连说是。
阮凌凡直到把那个电话挂掉,整个人刚才那种不可抑制的烦躁渐渐平静了下来,他现在要做的事,是把仇芦笙送到他该去的地方。
到时候,安家和阮家的事,再慢慢解决不迟。
仇芦笙阮凌凡眺望着远处猎场的方向,唇角扬起了轻微的弧度,那一抹笑意里含着嗜血的味道。
第150章防狼招式
从马场离开的时候,安小萱明显心情浮躁的厉害,仇芦笙从前方的路上收回目光往她看过去,他以为是她在对公主喜欢阮凌凡的事儿犯愁。
仇芦笙声音淡淡的说:“想让公主和阮凌凡的婚事彻底没戏,我倒有个主意,只是不知道你是否乐意配合。”
安小萱一时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看着他笑得分外阴柔的脸,有几分茫然地偏头看着他问:“你说什么”
仇芦笙说:“公主是喜欢他,但同样一个公主的骄傲远比她对一个男人的喜欢更重要。”
他这样似是而非高深莫测的话更让安小萱陷入云里雾里,但仇芦笙只当她皱眉是因为不相信自己而已,于是不在说什么,只是那唇角的笑意盎然里隐隐若现有一种危险的东西。
安小萱为了配合仇芦笙,晚上就从端木百惠的家里搬了出去,然后住到了仇芦笙在巴塞尔的一幢欧式别墅里。
共三层的别墅,仇芦笙自己住在一楼,让她选房间的时候,他还刻意暧昧的笑着冲她眨眼:“其实我不介意有人投怀送抱,晚上如果寂寞,可以进房间哦”
他的声线拉得那么长,一双细长的眼睛里似乎都盛满了轻佻暧昧的光芒,但看在安小萱眼里,落在她心里,只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比野狼还危险。
安小萱朝他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往三楼上去,选了最里面向阳的一个客房。
等她洗澡出来时,端木百惠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第一句话劈头就问:“我没打扰你们成年人玩的游戏吧”这话要多暧昧就多暧昧,要多露骨就多露骨。
但是安小萱却有些好笑的反问:“你在担心什么”
“滚”端木百惠倒有些气急败坏起来,默了默才又问她:“防狼招式,没忘记吧”
安小萱只觉十分好笑,她没有想到端木百惠成天说一些不靠谱的话,但对她的担心会这么毫不掩饰。
“他那样阅女无数的男人,你觉得他会看上我什么”
端木百惠一听她这话,就严肃了起来,“安小萱,你和他到底在玩什么”她直觉他们之间的事,并不是男女关系那么简单。
安小萱自知失言,笑着叹口气说道:“成年男女,能在玩什么好了,端木你不用这么担心,有事我会给你电话的。”
“算了,问你也不会说,如果有事,记得一定给我打电话。”
“嗯。”
就算有什么事,她又怎么能找别人去商量安小萱有些疲惫的倒进了床里,手机在这种时候却又响了起来。
是一个加密号码。
安小萱看见那个加密号码的时候,心莫名就是突突的跳了两下,直到电话响了四声的时候,她按下了接通。
“喂”
“和仇芦笙在一起吗”电话里的人向来喜欢直接了当,连多余的问候都没有,就这么问她。
声音清清冷冷的一点儿没变,艾伦。
“是。”安小萱手指握着手机紧了又紧,她的心仿佛也紧了起来。
不管她走到哪里,他总会在想要找到她的时候便能找到她。
虽然,她曾一再留意自己的身上和身边,却对他这样的手段一无所获,她根本不知道艾伦是怎么知道她的行踪的。
还有这个她刻意买来别人的名字的电话号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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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天约他去登山。”
艾伦的语气并非是一种命令式的语气,可是偏他这样清冷冷的态度和言简意赅的话却叫安小萱无从拒绝。
她想问问为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没有生我气吗”
毕竟她答应了他会按他所说的去做,但她实在高估了自己,她太懦弱,遇事除了逃,总也不想去挑战命运。
“现在去约他,等他答应了就早些休息吧。”
艾伦根本没有回答她的话,就已经单方面的挂断了电话。
安小萱举着手机在自己的正方,盯着那已经暗下去的加密号码,一时间愧疚难挡。
明明是同样的身负仇恨的两个人,而她总是什么也帮不上他,还总给他出各种各样的难题来添乱。
可艾伦这么多年来所做的一切神秘莫测的事,都是为了给亲人报仇。
她这样的姐姐安小萱苦笑了起来。
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后,她不想再这么下去,换了一件卡通睡衣便往楼下下去。
站在仇芦笙房间外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目光坚毅的抬起手来正要敲门,门却从里面被打开。
仇芦笙只在腰间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凌乱的湿发上还往上身滴着水珠,水珠沿着他宽厚的胸膛缓缓地滑落在腰间的浴巾上。
安小萱和仇芦笙两人都是同时一楞,紧接着他便一脸笑意浓烈的睨着她只穿了一条简单卡通睡衣的样子,邪气而放荡的目光落在的她的胸前,继而他往门里一退,冲她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来:“请进。”
安小萱只觉又羞又窘,她也往后面退了两步,差点儿就撞到走廊另一面的墙上去,她脸色一冷有些不自在的偏头说道:“明天有什么事吗我想去登山。”
虽然不明白艾伦这个安排是什么意思,但她只能听从他了。
仇芦笙有些好整以暇的看着门外人羞窘的神态,一时觉得好玩,他从来没有见过看见男人裸露的胸膛就脸红的女人。
一时新奇不已,不由就有些恶作剧的想捉弄她。
他往门外缓步走出去,在安小萱红窘着一张脸想要逃跑的时候,他长臂一伸就把她困在了墙壁与他中间。
“为什么不先谈谈今晚怎么过你看,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这么美好的夜早早就睡,你难道不觉得枯燥乏味吗我们要不要来玩点儿什么”他边说边还暧昧的冲她红透了的耳朵轻轻呵着气。
安小萱只觉全身鸡皮起了一层又一层,心跳倒没有那么给她丢人的加快,只是,看着这样一个邪恶的男人,她觉得自己这样一味被动,显得好像她很好欺负似的。
谁都喜欢柿子挑软得捏。
她在心中给自己无声打气,没事,如果真的玩过火,她还有端木百惠亲和艾伦教给她的防狼三式呢
怕他做什么
这么在心底对自己暗示几次下来,她倒真的镇定自若,伸手就勾了他的脖子,甜美的笑容依旧清澈动人,那明亮的眸子仿佛比夜空的星子还要明亮几分,她的笑容里透着一抹连自己都不自觉的妩媚。
“玩点什么呢但前提是,明天我要去登山,你要不要一起去”她仿佛看见仇芦笙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很快他的眸底便仍是没有温度和笑意。
仇芦笙凑近她的脸深深地嗅了两下,“玩成年人的游戏。”他的唇往她压下去,但安小萱却偏头轻易的就躲开了他的动作。
“这么玩法,没意思。”
“那你说什么才叫有意思”
安小萱笑容依旧清澈动人,只是那眸底闪过一抹狡黠,“明天你要是赢了,我们再来继续这个所谓成年人的游戏,如果你输了”她笑着看着他。
仇芦笙眯了眯细长的眼睛,“我输你对自己挺自信的。”
安小萱一伸手,双手撑着他将他推离了自己身前,站在他的对面,摸着下巴绕着他很是认真的打量了他一圈下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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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身材点评起来,“宽肩窄腰,完美的倒三角。你倒是很注重锻炼,挺不错”
宽肩窄腰,完美的倒三角端木百惠指着某杂志的男模特曾一脸色眯眯的给安小萱科普,那样的男人腰间有无穷无尽的力气。
虽然安小萱有些黑线于端木百惠对男人们这样的评价,但无疑,这样的自己似乎倒让仇芦笙一时摸不着她心思了。
他站着盯着她看了半天沉吟不语。
仇芦笙被她前后落差太大的表现弄得有些跟不上,他脸色有些不怎么好看的盯着她的脸,但很是奇怪,他从她脸上再找不到半分刚才那样像个未经世俗的女孩儿的羞窘之色了。
“晚安。”安小萱冲他甜美可人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强自压抑着快速冲上楼的冲动,一步一步悠闲的进了一楼的厨房,倒了杯水后才往楼上去了。
这样的她,倒真的叫仇芦笙一时摸不清。
不过,他也没有太放在心上,而是将门关上坐回了刚才一直在坐着的位置,那里电脑屏幕里的安小萱正进了自己房间,然后一杯水因为手颤抖而尽数倒在了门口的地毯上。
而她像突然间失了所有力气的人一样,跌靠在门上。
仇芦笙看着屏幕里的画面,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他刚才差点儿就被她蒙过去了。
这个女人,真的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仇芦笙靠在转椅里摸着下巴沉思起来。
刚才给她打电话的是谁呢她竟然接了电话后失魂落魄了几分钟,然后下来约他。
阮凌凡吗
他们俩想干什么呢
仇芦笙的脸上笑意不减半分,可那阴柔的眼底却闪过一抹阴狠的光芒。
阿尔卑斯雪山真的是个令无数人向往的地方,这里终年覆着皑皑白雪,无论从远处还是近处看去,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洁白世界。
安小萱站在山脚下,又一次看着这个虽然登过两回,但心中仍是念念不忘的雪山,一时间只觉这里的风景让人心旷神怡。
第151章最最可悲的生物
空气仿佛都是被净化得没有一丝杂质般,几次呼吸下来,她心底那只有自己知道的阴郁也被一扫而空。
安小萱穿着一件加厚的红色羽绒服,脖子里系着白色的貂绒围巾,而头上是红色的帽子,那样的颜色衬得她脸更加白皙,淡粉色的菱形唇因为向往而微微张着,像足了一个没有见过雪山的少女。天蓝色的牛仔裤配一双雪地登山靴,更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朝气蓬勃的站在那儿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仇芦笙从她那一脸神往的脸上收回目光,心里隐有悸动,他觉得可笑。
自己早已过了少年轻狂对女人会动心的年龄,还不说,这个女人接近他带着他一时查不出来的目的。
相比安小萱的张扬红色羽绒服,仇芦笙却是一件加长的白色羽绒服,配以同色的围巾,一条微微泛着白色的浅蓝色牛仔裤加一双军用登山靴。但就是这样的简单装扮,他那张分外俊美又透着邪肆魅惑的脸却所有女性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安小萱兴奋过后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她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回头冲还站在原地不动的仇芦笙招手:“仇芦笙,快点啊”
但是她喊了他半天,仇芦笙才有些迟疑似的慢吞吞的往她走过去。
安小萱看着他有些不情不愿的脸色,心中开始猜测起来,手指轻轻点了点下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惊疑的问道:“仇芦笙,你不是有恐高症吧”
哪知道她这话一出口,仇芦笙的脸就瞬间黑了下去,就连他那永远不变的笑脸都没有了一丝的笑意。
安小萱的惊疑声引起了不少的关注,但索性她说的是天朝话,那些金发碧眼的帅哥美女们都没有听懂,目光很快就从他们身上收回去,然后继续说说笑笑往高处攀登。
安小萱似乎从仇芦笙的眼底读懂一抹情绪,不可能出现在他这样的男人眼里的情绪。
微微的窘迫。钟
她指着他的脸从衣兜里忙掏出手机非要给他拍照,“仇芦笙看这里看这里”但仇芦笙怎么会听她的
他已经黑着脸往她前面走上去了。
安小萱看着他那样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地哈哈大笑起来。
仇芦笙这样的男人,有严重的洁癖,他竟然还恐高症可是,他明明恐高症,又为什么不直接拒绝自己的邀请
安小萱怎么会知道,一个男人的自尊是不容许自己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的。
仇芦笙这样的人,哪怕是死,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弱点。
所以登山到了一半的时候,安小萱就见他整个人的脸色比阿尔卑斯山的雪还惨白起来。
“仇芦笙,你没事吧”安小萱虽然不喜欢这个男人,甚至于曾经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他死掉来还她肚子里那块没有成型的小生命。可是,发觉自己对别人的恨,总是不能持久。
于是看着这样惨白着脸的仇芦笙,她不由也有些紧张起来。
仇芦笙寻了一块平石靠坐在那里,脸上的笑意已经十分的勉强起来,他抬眼看了看安小萱有些紧张的微微泛白的脸,不由自主笑了起来,这样的笑令安小萱感觉到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惊艳。
原来他真心笑起来是这个样子的。
美丽的事物总会让人失神,安小萱更不例外,她失神片刻后发觉了仇芦笙眼底的戏谑时,这回一脸正色起来,掏出手机来,说:“我打电话,我们返回去吧。”
可是,一时间竟然想不到要向谁求救。
她正皱眉思索,就听仇芦笙的声音有些阴郁的说:“不要找人我又不会当场死了。”
安小萱注意到他看见自己拿手机的时候,眼底的笑意很快消失,继而眼里涌出来一种逞强的情绪。
“可是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会出事。”她很自然的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触手分外的冰冷,她收回手往自己的额头上摸了摸,两人根本不是同样的体温。
仇芦笙的温度低的吓人。
“不行我让端木百惠找可靠的人来。”
因为仇芦笙来这边,似乎并没有他身边的人跟着,所以安小萱一时间想不到更好的人选,只能找端木百惠。
可是,她忘记了一件事。
她那只便宜的水货机子在这样低温下,已经开不了机了
安小萱看着手里黑色屏幕的手机,竟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好坑爹
仇芦笙抬头冲她勾了笑,说道:“你要不想害死我,就别打电话。如果你真的想帮我,那么,过来。”他冲她挑眉的时候眼角有一抹邪肆魅惑一闪而过。
安小萱咬着唇纠结了半天,看了看他衣兜里鼓起来的位置,想了想,便像个乖巧懂事的邻家妹妹似的,真的往他走了过去。
仇芦笙一猛地一伸手,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安小萱一声惊呼还没有出口就被他以冰冷低温的唇给堵了个严实。
只剩下她呜呜的声音。
仇芦笙觉得自己似乎被冻傻了。
不然,他怎么会感觉那甜润的气息令他有些贪恋呢他的手格外用力将她制在怀里。
因为他想从她的身上得知一件事。
他以为自己这样做,只是一种手段而已。
安小萱被这样没有感情的吻弄得有些木然,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全身的力气都蓄在膝盖上,而她的一手在蓄势待发的动作前一刻,从仇芦笙的衣兜里摸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的手机。
那是一只极高端的机子,不论身在何处,有没有信号,它都可以联络到他要联系的人。
仇芦笙闷哼了一声,双手一松,就被怀里的安小萱就势逃脱他的钳制。
她的恼怒不如她从他身上摸出来手机的得逞意味明显,所以,她颇为得意地冲他勾唇一笑,挥了挥手里的手机,问他:“你想让谁过来哦,不是,巴塞尔附近,有你值得依赖的人吗”
仇芦笙皱着眉有些面色阴冷的看着她,“果然是女人。”他突然间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
安小萱的思绪被他这样的话带回了很多天之前,他总是会讥讽地笑着说她:“果然是女人。”
那时候她就觉得他那样的话里有个故事,可是她想不明白,索性也没有问过他。
现在有了这个机会,她竟然听见自己的声音问他:“仇芦笙,你为什么这么歧视女人”
仇芦笙眼里闪过一抹懊恼,他垂了下眼睫,将自己满眼的恨意与痛意都掩去,才抬眼看着安小萱说:“女人又哪里值得我去尊重了”
安小萱看着他,神色认真带着严肃,“仇芦笙,是你最亲的女人对你做过什么吗”其实那不过是她心里的某一种隐约的直觉,可是,她知道,自己这话戳中了仇芦笙的防线。
因为仇芦笙双眼瞬间赤红,盯着她目光似乎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
那是一种痛入骨髓的恨。
还带着浓烈得毫不掩饰的怨怼。
他们就那样直视着对方,安小萱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仇芦笙眼底的恨意与怨怼渐渐平息下去。
安小萱朝他走过去,一边扶起他,一边说:“如果你很介意,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发誓。”仇芦笙顺着她的力气站起来,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山下走下去。
安小萱以为仇芦笙并不会把这个他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告诉任何人。
可是她似乎失测了。
因为一路走下去,仇芦笙声音极为平静的告诉了她一些不堪的回忆。
仇芦笙的父亲在他还几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他的妈妈和爷爷照顾着他长大。到他十二岁生日的时候,爷爷提议要大办,但他的妈妈不是很喜欢豪门之间的那种虚伪的宴会。
同是亲人,他们的争执从那时候开始渐渐变得频繁起来。
最后决定权交给了仇芦笙自己,其实他也像妈妈一样,觉得虚情假意的场面太过无聊而且无趣的厉害。
妈妈似乎了解他,但同时也知道他平时很敬重自己的爷爷,于是怕他为难,就说顺了爷爷的意吧。
仇芦笙声音很低,呼吸很浅,脚步渐渐有些无力的问安小萱:“你知道后来怎么了吗”
安小萱没有抬头去看他,但猜也知道,后来不会发生什么好事,不然仇芦笙对女人的歧视从哪里来而他这样阴晴不定令人难以捉摸的性格也不会成型吧。
仇芦笙笑眯眯的说:“阿凌和他妈妈来了。”
他明明是带着笑意的,可是这话却让安小萱在这样低温的雪山里忍不住的打起了哆嗦,打心底升起的寒气,怎么也抑制不下去。
最后仇芦笙伸出手臂将她紧紧抱了一下,他们停下的脚步,但仇芦笙说:“有那么冷吗”他低头打量了她一眼,见她垂着脸肩头轻轻颤抖着,还以为是女人终究是不轻寒冷的原因。
他不知道,安小萱这样冷得不能抑制,是因为她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事,令她心生寒意。
那寒意直直的渗到心底去了。
“阿凌那时候才六岁,还什么都不懂,但是我很喜欢他。”仇芦笙抱紧了安小萱一边走,一边说:“就因为我喜欢他,所以临到了后面的事。”
安小萱没有问他是什么,因为她知道,他会说下去,不管她愿意听还是不愿意听。
就像他讲得那个像小说世界里的几代人的恩怨情分,血与火的爱恨情仇,不管她当时听不听,他都会说出来。
仇家是世代经营古董的,所以帝都那一整条的私人文物四合院,其实是他们一代接一代传承下来的。
阮凌凡那时候小,什么都不懂,从安城那样的地方初到帝都那种古色古香的院落,眼里除了惊奇就是惊奇,撒开腿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跑逛着玩。
仇芦笙就跟在他身后,一边看着他,一边保护那些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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