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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嗜婚

正文 第40節 文 / 唯心塵

    的樣子,甚至還有兩個和這里的人開了什麼玩笑,笑著被帶走。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在離開的時候,倒是回頭嘲笑的瞥了安小萱和他一眼,那樣子仿佛在說︰這就是我們家後院,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自由被放出去了。

    艾倫的眉頭輕輕一蹙。

    “這位先生,我們會慎重對待的。但他們畢竟還是些未成年人,所以你看,怎麼說都是未遂是吧而且這位小姐也沒有受什麼傷害,這件事你看能不能從輕”那人雖這麼說,但臉上表情很有幾分敷衍的味道。

    其實就是不想生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

    安小萱偏頭看一眼艾倫忽然嚴肅趕來的臉,瞬間就感覺不好,這人毛病又要犯了。

    果然,就听艾倫已經收了臉上的清冷笑意,只是面無表情的一字一頓像他上了法庭時的嚴陣以待給對面的人上起了司法課。

    “這是嚴重的暴力犯罪,他們雖是未成年人,但已經滿了十四歲,我記得最新修訂刑法第263條規定,犯搶劫罪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並處相關罰金。可就因為你們這樣的態度,所以他們才從不把法律放在眼里,十幾歲搶劫總是無罪釋放或者不加以追究責任,他們才一再挑戰法律底線。就因為他們是未成年人,就能一再縱虎歸山嗎你這是什麼態度”

    對面的年輕制服大概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在局里滔滔不絕又嚴厲的講出這些來,有些楞楞地看著艾倫的臉,一時間竟然接不上什麼話來。

    正在這時候不知是誰通知了局長,一個威風凜凜的中年制服男人往樓下下來,在看清艾倫的臉時,明顯也是一楞,不可思議地哈哈朗聲而笑,邊已經下了樓。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秦大律師”

    安小萱見艾倫的臉色仍是沒有什麼緩和,她想了想,揪著他的衣袖小聲的說︰“你找我出來不是有事嗎我得在他下班前回去。”

    艾倫听了她這話,才皺著眉頭站起來,正好那個下樓的中年人已經到了他們面前,笑得跟彌勒佛似的伸手與艾倫握住不放。

    親熱的問︰“秦律師什麼時候回了國這麼大的事,怎麼都不打個電話來,這要不是巧遇,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你啊真是不夠意思了啊”說著,還很親切的像個長輩似的舉手拍了拍艾倫的肩頭。

    艾倫只是面色平靜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安小萱見艾倫面無表情的樣子,並不是和這個人很熟悉的樣子,不由猜想趕來,他是不是不認識這個人啊

    但那個人顯然是個老油條了,親切的拉了艾倫給他下屬們好一番鄭重介紹。

    還數了好幾個艾倫在國外的經手的大案子,還有他出身名校又是雙料博士等等。

    但艾倫顯然是真的沒什麼要和他們攀交情的意思,面色不動的從那個局長的手里把手抽出來,然後淡淡的說︰“今天還有事,我們先走,關于賠償金”

    “不用了吧,好好教育教育他們就是了”安小萱迫不及待的就接過了他的話,一手從桌上拿了自己那劃得不能用的手機拉了艾倫就走。

    後面有人喊了幾句什麼話,由于他們走得太匆忙,安小萱一句也沒有听清。

    她就怕艾倫一面對司法這些事的時候就把找她的事忘得一干二淨,如果阮凌凡的人動作再快一些,找到她就不好了。

    他們出了警局的時候就在附近找了一家環境清幽的茶館走了進去。

    艾倫要了一壺雨前龍井,安小萱也沒有異議的點頭,可事實上她最近被林姨的茶弄得對茶好無感。

    “手機給我。”艾倫伸出手隔著桌子問安小萱要被她拿在手里卻開不機的手機。

    安小萱忙伸手隔著桌子遞給他,一邊有些埋怨的說︰“你真是的,剛才要不是我強拽你離開,你是不是打算在分局給人家上一堂司法課啊你都不為我想想,我哪來那個時間陪著你耗啊”

    艾倫極淡的抬眼瞥她一眼,面無表情的臉上仿佛在說︰就你那點兒力氣,要不是我想離開,你能把我拽出來

    安小萱噎了一下,撇了撇嘴問他︰“你找我出來什麼事”

    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話,艾倫是不會輕易和她見面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那天上午遇到她已經是個破例了,她知道,他做事向來謹慎,從不會給別人找到他弱點的機會。

    當然,如果撇開關于法學這個事的話。

    艾倫卻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順手把她的手機給拆得四分五裂,零件一件件的擺在了茶桌上。

    安小萱看著他有些嚴肅的臉,笑著問︰“你什麼時候成修理工了”他那專注的神情,倒挺像模像樣的,如果不是那一身價格不菲做工精細的西服撐著的話,倒真的會被人誤會成最帥氣的修理工。

    她被自己這個想法雷得不由笑看著他,艾倫眸光似乎盯著什麼零件怔了一下。

    安小萱的臉還揚著,就听艾倫冷笑著說︰“安小萱,你果然就是個白痴。”

    他伸手從那一堆的零件里用兩根手指輕輕的夾起了什麼東西,然後放在了安小萱的面前,挑了下巴問︰“知道這是什麼嗎”

    安小萱盯著看了半天,眨眼︰“不就是手機里的零件嗎”那一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堆一塊,她怎麼能知道什麼是什麼

    別說是她,恐怕很多人用手機都不知道手機里具體零件什麼叫什麼吧

    她倒絲毫不覺得自己不懂這個而應該有羞愧的。

    艾倫清冷的笑了兩下,手指捏著那東西用力啪一聲就將那東西捏壞了。

    安小萱看著他這奇怪的舉動,不由皺眉,“秦魚魚,你什麼意思”她從小的毛病,只要一急就會忍不住喊他她給他起的外號。

    艾倫大概是早已習以為常,听了這名字也沒有小時候的不耐煩,倒是把那東西放在她手邊,耐心很好的解釋說︰“跟蹤器,德國研究出來最新型的,跟蹤範圍是幾千英里。就是說,這東西只要在你身上,只要你沒有跑出這個距離,他就知道你在哪,具體的方位精準到毫厘之間。”

    安小萱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楮,過了半天好像才反應過來,“阮凌凡放進來的嗎”她的心墜了一下,但直覺告訴她,除了阮凌凡沒有任何一個人有這樣的理由或者機會,竟然在她的手機里裝了這個東西。

    “你覺得呢”

    安小萱心一痛,眼楮酸澀極了,安靜了很久,直到艾倫將一壺雨前龍井品下去一大半,她才抬頭面無表情地的問他︰“你一直不肯對我說,不管我問多少次你都不告訴我具體的事,現在我再問一遍,你是計劃是什麼你讓我留在他身邊,總不會沒有任何理由吧”

    “艾倫,你知道不知道你有時候很殘忍,你明知我對他這樣的心,你還由著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你”她有些哽咽趕來,說不下去後面的話。

    第131章她要報仇

    艾倫就那麼淡然地看著她,一手拿著那只繪有蘭花的瓷杯,由著她幽咽到泣不成聲。

    “我這次再問你一次,你實話告訴我,阮家真的是害得我們家破人亡的仇人嗎那些事,真的是老爺子做的嗎你的所謂正確方式,到底是什麼”安小萱一手揪著自己的衣服,一手死死摳緊在茶桌邊緣上,指甲因為太過用力而泛了蒼白的顏色,她抬起一雙哭得紅腫的眼楮看著她對面一直沉默的人問他。

    他拿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她,直到她臉上的淚水流了滿臉,他才淡淡的開口不答反問她︰“我也問你一次,是不是為了報仇,你什麼都願意做你能按著我說的去做所有的事嗎”

    安小萱輕輕地笑了一下,目光卻是清澈中透著認真︰“我早就說過,為了報仇,我什麼都願意听你的。我也什麼都願意去做”

    “而我也一直在按著你所說的在做,不是嗎你讓我無論如何都留在他身邊,我做到了。”

    艾倫垂了一下眸光,似乎正盯著那只漂亮精致的茶杯怔怔出神,又似乎只是在想一些事,再或者,他其實什麼都沒有多想。小說站  www.xsz.tw

    那垂眸光的動作,不過就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個舉動而已。

    安小萱不知道時間流逝會這麼度秒如年,她咬著唇看著自己這個從來也不能猜透他心思的表弟,她是真的不知道,他所追求的報仇方式,到底是什麼。

    緩緩流淌的時間過了很久,久到安小萱覺得似乎就是這段時間竟然比她所活的這二十四年都要漫長。

    他靜靜地抬眼看向她,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清冷猶如秋霜初降清晨的空氣般︰“你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安小萱目光堅定的點頭,鄭重的說︰“為了報仇,哪怕讓我死。”

    艾倫眉頭一皺,有些惱火的說︰“我說過,就算為了報仇你也不能再提這個字安小萱你是不是和我有仇,你是想氣我嗎”

    他咬牙切齒的瞪著她把那個字繞了開,而沒有輕易說出口。

    因為他們失去了太多的東西,現在他們只有彼此是唯一的親人了,他不想提及那個字眼。

    安小萱抹了一把臉上干巴巴的皮膚,揉了幾下才讓自己在他眼里看上去那麼他認為的那麼白痴,她笑了下,“我口誤,下回再不說了。”

    艾倫有些無奈地放緩了語氣,盯著她手邊的跟蹤器對她說︰“離開阮凌凡,接近仇蘆笙。”

    “你說什麼”她難以置信的瞪大眼楮,害怕自己听到的話是幻听,“你再說一遍。”

    對面的年輕男人卻說︰“你明明听清楚了,我就是那個意思。”

    “怎麼你怎麼能”她被他話而驚得瞠目駭然。

    “怎麼能這樣”艾倫的俊臉上泛起清冷的笑意來,直視著她的眼楮說︰“你願意不願意都在乎你的選擇,你知道我從來不會去勉強你做什麼。”

    安小萱覺得北方的冬天好冷,她不由自主的冷得牙關都止不住的發抖,耳朵似乎有片刻間的安靜,仿佛整個世界安靜得沒有一絲的聲音。

    但那個瞬間,真的是眨眼即逝。

    快得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阮家是罪魁禍首,是我們的仇人。”艾倫說這話時,語氣沒有絲毫的起伏,面無表情。

    安小萱的瞳孔瞬間渙散,繼而又一點了點開始聚焦起來,然後那雙清澈的眸中泛著一簇一簇的火焰來,她幽幽一笑︰“好,我听你的。可是,離開阮凌凡很容易,我要怎麼接近仇蘆笙接近他,就可以報仇了嗎”

    阮凌凡她閉上眼楮,心中默默地對自己說︰阮家欠安家的,由你來還

    她要報仇。

    為了那些親人,她一個人的感情,又算得了什麼呢

    “只要你離開阮凌凡,仇蘆笙不用你來擔心,我會安排的。”艾倫笑了笑,那笑容怎麼看怎麼令人心底發寒,“這是對一個男人最狠的復仇方式。”

    他在心中暗自說道︰因為阮凌凡一顆心都給了她,所以她的離開,會讓他承受從未有過的打擊和傷害。再加上讓她接近仇蘆笙他相信,沒有哪個男人還能保持正常的理智。

    而他,等得就是阮凌凡失去理智的時機。

    艾倫見她神色堅定異常的站起來,然後拿起那個被他取出來的東西,緩慢的小心翼翼的握在手心,然後緊了緊脖子里的圍巾,安靜地轉身離開。

    只是,在她轉身的那一瞬,他清晰的看見了她極力掩飾著脖子里的屬于那個霸道男人的印記。

    艾倫的眼底有異色一閃而過,沉默地看著她消失在門口的背影,什麼都沒有多說一句。

    等安靜回到酒店的時候,阮凌凡一臉鐵青早已坐在客廳里等著她。

    林姨在門口小心提醒她,“你這麼甩開人失蹤一整天,先生擔心壞了,差點兒都要報警了。兩人好好說話,別又斗氣。”

    安小萱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以至于林姨陪著小心對她的提醒,她置若罔聞充耳未聞。

    她的心里仿佛只剩下一種情緒。

    怨憤。

    他竟然在她的手機里裝了跟蹤器,如果不是今天踫巧被那些不良少年劃壞了手機,如果不是艾倫細心從那里面取出這個,她不知道自己要被他表面的溫柔蒙蔽到什麼時候去

    她覺得自己這段時間自我沉浸在幸福中,這真的是天大的一個諷刺。

    阮凌凡從沙發里掀了眼眸,抬頭凝視著她的臉,聲音異常的陰得發沉︰“你今天去了哪”

    安小萱回頭對林姨說︰“林姨,你先出去,我們有事要談。”她的臉是從未有過的冷若冰霜,她的聲音都仿佛沒有了平時一絲的嬌聲軟糯。

    阮凌凡眉頭輕輕一蹙,朝林姨點頭示意她听安小萱的。

    林姨憂心忡忡的看了看他們兩個人的臉色,微不可覺的嘆了嘆,轉身出了房間,把這個偌大的奢華的套房留給了他們。

    她實在是想不通,這幾天這兩人不是和好了嗎

    今天出門前還一個兩個的眉眼俱是喜逐顏開的,只不過短短一個白天的時間,這是又怎麼了

    安小萱把手從衣兜里伸了出來,手心里那個微型的跟蹤器就那麼安靜地隨著她的腳步,一步一步的接近了阮凌凡的面前。

    “你能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意思嗎”她把那個小巧的東西一扔,就扔在了他的臉上,然後他只是青著一張臉,沉默不語的看著她。

    她的臉冷得出奇,一雙眼楮因著那冰冷而更加清澈明亮,一眼見底。

    眼底蘊含著前所未有的憤怒的火焰。

    阮凌凡眸子霍得一縮,繼而慢條斯理的的從沙發里站了起來,高大挺拔的身體站在她的面前,無形中帶著一股懾人的威迫的壓力。

    可她被憤怒充滿,倔強的瞪著雙眼盯著他臉上的表情。

    她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出哪怕一絲的自責或者愧疚來,可是,沒有。

    沒有啊

    她心中覺得淒涼。

    她在他的眼里,是什麼呢打上烙印刻上記號的寵物嗎

    “就是這個意思。”他並不想做過多的解釋,只是冷酷著臉慢吞吞地說︰“我不想自己的未婚妻一再失蹤,而我像個傻瓜一樣連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所以”她的雙眼被憤怒染紅,聲音里透著幾分痛不欲生的淒厲︰“阮凌凡,所以你就監視我你怎麼能這麼做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覺,我是人,我不是你的寵物”

    阮凌凡垂眼看著她,眸底是一抹嘲弄︰“安小萱,你把自己看得太貴重了,寵物”他冷冷地笑了笑,“就憑你,你還不配。”

    他被她這樣的指責而徹底惹怒,言不由衷就說出這樣的話來。

    “啪”

    並不是她的手摑在他臉的上動靜,而是他伸手將她抬起用盡了力氣甩向他臉的手給擒住,那種力道大到她覺得刺骨的疼痛。

    但她顧不得這種疼痛,因為在得知自己竟然一直活在他的監視下沒有一分**時,心早已痛得麻痹。

    這時候她才發覺,原來他的溫柔對她先前是醇香醉人的美酒,但擱置的時間越久,那便變成了一種致命的毒藥。

    而她,愚蠢到真的以為他為她已然改變。

    他對她的縱容和溫柔,原來一切都是他**性情之下的假象

    她從一開始就沒有脫離過他的視線和監控,枉她一直以為他給了她自由。

    她淒然地笑起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真的這般的傻。

    艾倫說得對,她果然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白痴

    看著她的比哭還難看的笑,阮凌凡的心莫名一陣揪痛,可是,想到她和別人一起蠻不在乎的一離開他就是整整五年的事,他忽然覺得自己真的愚蠢。

    竟然會愛上這樣一個女人。

    是鬼迷心竅了吧他

    安小萱漲紅的眼楮瞪著他,冷冷地說︰“你放手。”

    阮凌凡陰冷地看著她的臉,手輕輕一甩,卻將她整個人都甩在了茶幾的角上,眼角瞥見她涌流著一片刺眼的鮮紅時,他一步就跨到了她的面前,眼里流露出一抹深深的懊惱來。

    他伸手想要去捧起她的臉來看一看傷在哪里,可是,她的手那麼縴細卻有著無窮無盡的力氣似的,啪地一聲就輕易將他的手拒絕開來。

    她的額頭上還有刺目的鮮紅不斷涌出來,而她一張臉瞬間蒼白起來,但她只是微微側著臉,斜著眼角滿臉的譏誚笑意︰“阮凌凡,”她看著他暗自悔之不及的表情,“我永遠也不會嫁給你的。”

    “你不是說過嗎只要我還是我,你就會娶我,可是,我現在告訴你,就算你想娶,也得看我會不會嫁。”

    阮凌凡眉眼中全是冷酷半蹲在那兒看著她流了一臉血的表情,此時此刻看起來,那般的觸目驚心。而他的一顆心,明明充滿了悔恨,可是他卻無法伸手觸摸她受傷的臉。

    因為,那傷是他給她的。

    第132章落井下石

    安小萱從地毯里若無其事地站起來,目光冷冷的看地上一言不發的男人,然後她一言不發的進了房間。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她已經背了一只雙肩包從里面走出來,而她的額頭上仍有鮮血肆意,可她滿不在乎的只伸手擦了下眼楮下的濕濡。

    他一直看著她的腳步和身影一步一步離自己越來越遠,她的手放到了門把手上時,他的聲音卻冷靜而透徹的在套房里響了越來。

    “安小萱,其實不管有沒有這個東西的存在,你也會選擇離開,對不對”

    她整個人似乎微微一震,繼而她的笑聲清泠泠的響了越來︰“阮凌凡,有件事,你一直不問,我也從來沒有提過。現在,我告訴你。你問我把你當成什麼人”

    “仇人,不共戴天不死不休的仇人。”

    阮凌凡一驚,詫異地看向她的背影,聲音里有一絲的難以置信︰“什麼”

    她卻笑著說︰“你沒有出現幻听,何必再問第二遍,被你傳染,我也不喜歡對別人同樣的話說第二遍。”

    她的聲音竟然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情冰冷。

    說完,她再不作停留,頂著受傷的額頭打開門毅然決然的走出這個住了幾個月的套房。

    眼角酸澀的液體夾雜著鮮艷奪目的顏色染了她一臉,她的臉一出去外面,把所有人都驚悚到了。

    就連林姨向來那麼冷靜的人,都啞然著說不出一句話來。

    等所有人回神的時候,安小萱已經乘了電梯一路下去。

    林姨沖進了房間,臉上顯著焦急慌亂︰“先生,先生,小姐她怎麼了”

    而剛剛被安小萱那句話震驚到跌坐在地上的人緩緩地掀了眼眸看向林姨,表情有幾分從來不曾出現在他身上的茫然。

    “先生你怎麼了”

    林姨聲音不由提高很多,被她這有些尖銳的聲音刺激得猛然驚醒的男人只抿緊了薄唇拔腿就沖出了房間。

    他要找她問個清楚。

    她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只是。

    直到他匆匆地追到了酒店的外面,四處任他如何搜尋,也沒有那一抹縴細的身影。

    她仿佛憑空消失。

    消失

    又一次從他的世界里消失嗎

    他的心底忽然就響起來這樣一個極刺耳的聲音來,阮凌凡心頭一凜,冷冷地說︰“不,我不允許”他不允許她再次從自己的世界里消失

    絕對不允許

    阮凌凡也沒有返回酒店,而是撥了幾個電話,一個個的交待下去,用盡一切的辦法,他要在半個小時內看到那個企圖再次逃離他世界的人。

    他的那些人並沒有令他失望。

    不到十分鐘,已經有人打給他電話告訴他在哪里看到了一個很像安小萱的人。

    司機已經將車停在他的身邊十幾分鐘,是他一用就是十幾年的老司機,所以看向阮凌凡只穿著一件黑色襯衫站在酒店外渾身越來越散發出寒氣森森的氣場,那個司機只是下車站在他的身旁。

    默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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