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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
第二天的上午,安小萱习惯性的先去浴室洗澡,往落地镜前一站的时候,看着脖颈间那一整圈像套了紫色的项圈似的脖子,不由失声尖叫起来。
外面床上却传来了男人十分愉悦的还带着微微的暗哑笑声,安小萱气愤异常,连澡也顾不得洗,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外面的床上,扑到那张笑得和煦的下巴上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阮凌凡你魂淡你是故意的”
房间里却传出了男人更加恣意的笑声,就连外面正在做早餐的林姨听了,都不由欣慰的笑出声来。
吃早餐的时候,在安小萱强烈要求下,阮凌凡把林姨支了出去,她才从房间里慢慢腾腾地挪了出来,一出来四下看了半天知道林姨确实不在了,才凶煞地又瞪了男人一眼坐在餐桌前。
不过,看着男人下巴上的痕迹,她心情似乎没有那么糟糕了。
“你今天上班吗”她一边吃粥,一边挑着眼角邪恶的笑意问他。
“嗯。”阮凌凡倒是仍然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下巴上那个鲜艳的牙印并不存在似的。
安小萱恶作剧没有得到满足,不甘心的问:“就这样去上班”她紧紧盯着他的脸,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任何一丝尴尬或者不自然来。
但没有。
除了平静无波就是波澜不兴。
这个男人她唇角有一抹甜蜜幸福的笑意溢出,他真的还是以前她认识的那个冷酷无情对她没有丝毫耐心的人吗
他受到她**裸的凝视,不由掀了眼眸朝她似笑非笑投去一瞥,眸光透着几分少有的柔和往她脖子里自己的杰作上凝了凝。
这样明显的动作,成功收到来自对方一只荷包蛋的袭击。
“阮凌凡你还敢看”
男人的笑声又一次愉悦至极的传到了房间门外,门外的保镖们初一听见这样的笑声,不由个个面面相觑,无言询问身边同伴:“这是阮先生的声音”
同伴只是迷茫地摇头。
阮氏高层们今天开会时气氛真是说不出的诡异莫测,因为在阮氏一待多年的人也是头一回见到大老板这么从会议开始就带着笑容的脸。
而且真是少有的和颜悦色性格温和,其间有人汇报错了几处报告他都只是微微一笑,淡淡的一句下次注意就将错误轻描淡写一带而过。
这要换了平时众人冷汗直流,为什么阮先生不冷面寒铁的时候,让人这么提心吊胆呢
还有啊,几个资历老一点的高层都不由偷偷在桌下玩起了短信来。
“阮先生下巴上是不是牙咬的”
“看着像”
“我下巴要掉了。”
“嘘认真开会,小心被阮先生看见”
可事实上他们这些人的小动作和难以置信的神情,早就一丝不落的落在了阮凌凡的眼底,但他也只是心情非常不错的不以为然的轻笑而过。
上午的时候,阮凌凡破天荒的从进了公司就一直牵着那轻松恣意的笑容,让不少人不由多打量他两眼的同时就瞅见了他那下巴青紫的月牙印。
可是,难得一见的他好心情,竟然丝毫不在意来自下属们那惊呆的瞠目骇然的神情,只是悠然自得的进了总裁专用电梯,一路往最高层上去,镇定从容到一如往常,丝毫不去理会下属们的惊震表情。
但也有更奇怪的人。
艾伦自打瞥见阮凌凡下巴上的痕迹时,整个人都有一些不好了的气息散发出来。
那样子,看上去,倒和平常的阮凌凡没有多大区别。
所以会议结束后,琳达踩着高跟鞋直接跟着艾伦进了他的办公室。
琳达把笔记本往他桌上一放,扬着四十五度的完美笑容问:“你们今天都被附体了”说完,她就见艾伦的脸更黑了下去,不由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你这么无聊,不如去跟进帝豪那块地的案子。”艾伦黑着脸把手里的一碟资料扔给了对面笑得幸灾乐祸的女人。栗子小说 m.lizi.tw
“凭什么啊这个案子可是你自己一手跟进的,现在换我,年底分红全归我我拿着也不安心啊”琳达又把资料推回他面前。
“不过,真是想不到,你那个表姐真的挺”唔,琳达有些费神的想了想,但想不到什么更合适的词来形容安心,于是乎借用了艾伦平时的话说:“挺会惹麻烦的。”能把阮凌凡那尊至尊冰山拿下,还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在他脸上留下烙印,真的挺牛叉的呐
艾伦俊脸彻底黑下去,把手里的笔掼在地上,说:“你时间这么多不如找别人去,我很忙。”话还没说完就埋头和那一堆一堆的资料奋斗上了。
琳达坐在他对面打量了他半晌,才想明白什么似的,“你这算不算姐姐控啊噢噢传说中的妹控换在你身上成了姐控,你是不是在吃阮凌凡的醋啊”
琳达被自己这个不着边际却正中某人下怀的猜测扑哧笑出声来。
不过,传说中的控被她亲眼目睹到一只,是一种幸运呢还是幸运呢
“艾伦,你去哪”眼见桌子里的清俊的年轻男人已经站起来一边拎过衣架上的英伦式的风衣,琳达故意不明所发的问他。
“去跟进那块地”顺便躲开你。
艾伦臭着一张脸拿着一堆资料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其实,还真的被琳达蒙对了。
艾伦觉得自己有一种,女儿即将被别的男人拐走的危机感和醋意横生的不爽。
虽然他还没有女儿,可是他觉得这和安小萱看得童话镇故事里写的白马王子眼睁睁看着女儿被男人拐去约会时的心境,竟然是一样样的。
琳达倒不是真的那么清闲,但忙碌中作乐一向是她风格。
于是,把艾伦气走后,她回自己办公室取了手机和一堆待签字的文件,去了阮凌凡的办公室。
“老板,你这是**裸的秀恩爱吗”说着,琳达见阮凌凡心情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好,所以当着他的面拍了一张照片,笑容魅惑的说:“我要发到公司bbs上,让安城的那些元老们也掉掉眼球”
阮凌凡知道她向来是个极有分寸的秘书,怎么会相信她这样的话
他只从办公桌前掀了眼眸懒散而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随意,如果你不介意我会扣你年底分红的话。”
“哎老板,你好黑我昨晚才说了让你少收我礼金,你今天就要为这种小事情扣我分红,果然资本家都是没人性的。”
第129章单纯的床伴关系
那边阮凌凡已经笔速如飞的在那一堆的文件上答案完毕,笑容很是随和的说:“看来你最近很闲。我记得有一块地公司没有人能从仇芦笙手里抢过来,不如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阮先生”琳达的笑听了他这轻描淡写的话而僵在脸上,“从仇芦笙嘴里夺食,和从虎口夺食没有区别的,这事除了你和艾伦,我是不行的啊”
她会死无全尸的吧
琳达冷汗涔涔,马上换恭维的笑脸,“阮先生,这件事这么重要,关系着阮氏在帝都立脚的第二步,这么决定性的大事件,你再考虑下”
“不用考虑了,凭你和仇芦笙的特殊关系,他不会像对别人一样对你。”阮凌凡的唇角微牵,勾着一末嗜血般的弧度瞥了脸色一变的琳达一眼。
“阮先生,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琳达脸色难得正经起来,“我们只是单纯的床伴关系。”
阮凌凡抬头看她一眼,淡淡的说:“我知道这件事,所以你没必要解释。”他的神情看上去很是漠然,仿佛这件事并不能影响到他重用她一样。
琳达打量着他的表情,心中一时间警铃大作,她不知道,阮凌凡在这种时候提出这件事,他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莫非,艾伦的事他也知道吗
她的心一紧,不敢再玩笑下去,借口有事匆匆地离开了阮凌凡的办公室。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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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办公桌里的男人真的是并没有多注意到她这样行色匆匆的神情,只是在玩着手里的手机,发了一条又一条的短信等着回信。
直到第十条发出去,那边人才气势汹汹的回了他一句:“我要睡觉”
于是,某只办公室里再次传出了某人愉悦的爽朗笑声,正要敲门的助理下马直接掉了一地
琳达左思右想,最后还是给仇芦笙发了一条信息。
“我们的合作现在开始作废。”
她刚把手机扔在桌上,铃音就响了起来,她前倾了身子从桌上拿起来一看,没有保存的号码,正是仇芦笙。
琳达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起来。
“喂。”
“你什么意思是暂时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床伴呢还是觉得放弃我这样的男人损失太大”那边的男人永远一副轻佻的语调笑着问她。
“仇芦笙,阮凌凡知道我们的关系了。”琳达没有任何语调起伏的说。
“什么”
“我说,阮凌凡知道我们的关系,一直都知道。”
“这事你又怎么知道”
“他刚才亲口对我说的。”
“呵呵”仇芦笙笑起来,“这可能吗如果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留在阮氏亲爱的,你是不是没做过这种事,所以太紧张了,这倒真的不像我认识的你哦”
“仇芦笙。”琳达语气从未有过的认真严肃起来,“我现在说的很认真,麻烦你收起你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再说一遍,阮凌凡亲口对我说的,他一直知道我们有来往的事”
说完,不等那边的人发出一声惊叹,她已经气势汹汹的挂断了电话,顺手关机。
她修长无骨般的手指轻轻放在红唇上,一双美目射出幽幽的光芒来,看着窗外冷静的分析着自己现在的处境和艾伦的处境。
直到把一些事都想通,才又风情万种地笑了起来。
“他的作风一惯都是用人不疑。”
所以,其实阮凌凡说那话并不是怀疑她和仇芦笙之间会做出什么对阮氏或者是对他不利的事来。
想通这些,琳达才放下心来。
幸好,她和艾伦的关系一直就半真半假着,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倒让多少人无法来怀疑他们之间会有什么。
所以说,艾伦真的是聪明绝顶,这种事亏得他能想得到。
安小萱吃过早餐以后就一直在补眠,昨晚被某只禽兽折腾得狠了,她眼皮睁开的力气都没有。但某只似乎并不给她这样的机会,一上午光是短信就发了十多条。
那嗡嗡嗡的提示铃一响,她就惊一下,总以为会是艾伦,但每回都是同一个人。
她不知道,什么阮凌凡上班也这么闲了,最后他频繁的短信真的把她惹怒了,回了一条短信后她在想,如果他再敢这么打扰自己睡回笼觉,她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老虎不发威并不代表它就是sickkitten
所以,当电话铃音响起的时候,安小萱几乎是怒吼着接通电话的。
“阮凌凡你还有完没完了”
“白痴。”
“秦鱼鱼怎么是你”
艾伦直接忽视她这个很白痴的问题,清润的声音淡淡的说:“我们见一面,我有事说。”
安小萱已经蹬了被子着急地问他,“在哪见”
“故宫北门。”
虽然觉得那真的不是个什么令人喜欢的地方,但安小萱还是什么都没有多问一口答应了下来,艾伦提醒她:“把后面的人甩开,我不想被阮凌凡知道。”
“好”
安小萱不高兴的皱了皱鼻子,她哪有那么白痴,怎么会给阮凌凡的人知道自己去了哪,还见过谁呢
但显然,某人将她一直定义为白痴中的白痴,丝毫不觉得这个提醒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安小萱自尊心有小小的受伤。
换衣服的时候,她专门选了一件高领奶白色的羊绒衫,刚巧能将脖子里的一圈痕迹险险地遮起来。
但如果动作大了的话,脖子里还是有隐约的青紫清晰可见。
她不放心,又翻出一条黑色的毛线围巾将自己围了个严实,这才出门。
林姨果然就在门外,一见她出来就殷切地看着她问:“小姐,你要出去啊”边问边已经准备给司机打电话,她自己也擦了擦手里的水一副要陪她出去的模样。
安小萱眼珠子转了转,明艳的脸上扬起一抹娇羞的笑来,说:“林姨,我去公司一趟,你忙你的,不用陪我去了吧反正没有多远,我想一个人走过去。”
林姨一见她这幸福中小女人的模样,也笑了,“好吧,那我就不跟着你去了。不过,让小陈陪你吧,不然路上万一遇到小偷什么的,也好有个照应。”
“哦,好吧。”
安小萱也没有明显的拒绝之意,怕她自己做得太过分引起林姨的怀疑来。出门的时候林姨还一再叮嘱那个叫小陈的面无表情的男人,一定要保护好小姐什么什么的。
她只觉得好笑,林姨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这地方出去能出什么事
但关于这个,似乎是她太天真了。
就在她甩掉那个小陈之后,在一条巷子口她看着几个地痞混混吊儿郎当嘴里都叼着烟的时候,她有一些后悔,自己乌鸦想法了。
真是好得不灵坏的灵。
五个不出二十岁还穿着某高校校服的男生往她边贼眉鼠眼地笑着,边将她要走的路给堵了起来,安小萱看见外面还有不少的人路过,但任她喊了半天,也没有谁过来多管下闲事。
“你喊什么啊我们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就是请你陪哥儿几个去玩玩”一个打着耳洞戴着一颗蓝色宝石耳钉的少年说,一边拿他流里流气的眼睛把安小萱全身上下打量了几遍。
虽然认不出她身上衣服的牌子具体是什么,但那做工及款式看上去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商场货,是个有钱的丫头。
安小萱看着他们不断靠近自己,忙从衣兜里取了手机出来,“你们想干什么,别怪我没提醒,我哥哥就在附近的公安局上班,只要我一个电话,他立马就会出现在我面前,你们最好想清楚。”
谁知道她不说这话还好,听了她这警告性的话,那几个男生全都笑起来,夸张的程度都笑弯了腰。
安小萱的脸有一些沉了下去,不相信她的话
“哎呦笑死人了,你哥哥叫什么名字啊,说出来我去给你叫去”一个笑得最夸张上气不接下气的男生边捧着肚子,边一笑得一抽一抽的说。
安小萱的手指已经不着痕迹的解锁,虽然没有翻看,但知道最近通话记录是艾伦,她还没来得及删掉。
这个情形,其实换个宽敞的地方,她也不见得会怕他们几个脚步都虚浮到走路都打飘的人,可是她眉头微微拧了一下,这是一条死巷子。
她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好。
只能尽量拖一些时间等艾伦过来了。
安小萱做出明明怕得要死,但还是一副骄横的样子来,扬着下巴胡编了一个名字出来:“我哥叫保志国,你们别不相信,如果不信,打开手机看看最近的新闻,有一个团伙拐卖儿童案,就是我哥最近破的”说着,她还做出一个十分骄傲又神气的动作来。
鼻孔看人。
这个不算高难度的动作,瞬间气势十足的倒把这几个混混们震住了,他们面面相觑,似乎在互相交流猜测。
真的假的
安小萱看着他们犹豫不决不敢上前的样子,心中大定下来,将扬声器开到最大,扬着声音问:“这条街叫什么来着,我哥就在对面左行一百米不到的分局上班。”
有一个人脱口而出说了街道名,说完被旁边的同伴狠狠地敲了下脑袋大骂:“你猪头啊告诉她街道名干吗,让她哥来抓我们吗真是颗猪头”
被挨打了男生缩了缩脖子小声问同伴,“那我们要不要赶紧跑啊”
安小萱差点儿就笑出声来,哪有人打劫打成他这种德性的啊
就被她一通假话就吓得要掉头跑了。
不过,还是有聪明的人在的。
一个眼睛挺大的双眼皮男生痞气的一笑,看着安小萱手里的手机,“如果你哥真的是警察,那你这半天不早就打他电话了吗嘿嘿,哥们儿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他话音一落,人已经往安小萱凑了过去,伸手就要捉她手腕。
安小萱虽然一直在拖时间,但这种时候也不束手待毙,虽然一拥而上巷子里束手束脚,但一个人而已,那人不防她手脚那么敏捷下手力气寻那么狠,不时不防被安小萱整个人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就给摔倒在地。
嗷嗷地叫了两嗓子。
等那股疼痛劲儿缓过来后几个人眼神一交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几个大男生还被她一个女孩儿给摔了面子蜂拥而上。
然后。
“啊啊”几声嚎叫同时响了起来。
安小萱再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看着他们个个狼狈不堪挤倒在巷子里。
不过,这可不是什么看笑话的时候,她见几个人动作并不快,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就把抓着手机做了一个助跑跳跃的动作,想从被他们叠起来的人肉墙上跃出去。
但,她有些高估自己,也有些低估那几个人了。
脚踝一痛,她被刚才那个看起来并不好糊弄的人给一把拽住,要不是她反应够快,就会被他大力的摔倒在地了。
还好她反应并不慢,在摔倒前双手撑到了墙壁上,不过,因为这样的缓冲动作她的手心一片火辣辣的疼起来。
手机也不幸被磨出很多划痕出来,但远不如她手心那鲜红色的视感冲击大。
第130章很残忍
但好在,艾伦听了她电话里说的街道名赶来的很快。
当他看见安小萱双手擦破的地方不断往外冒着血的时候清俊的脸瞬间沉了下去,与他一起来的还有离这里最近的分局的警察们。
他沉着脸一脚踹倒一个想要逃跑的人,大步流星的就走到了安小萱的面前,双眼凶狠地瞪她一眼,但抓了她手的动作却是出奇的温柔,“安小萱你就是个白痴连这些人都对付不了,我教你的东西都喂狗了吗”
安小萱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小声嘟哝:“这还不是因为这里太狭窄了啊这能怪我吗”细一想,虽然他在那两年里确实教过她不少防身功夫,可是,这种地方,让她怎么施展开啊
艾伦青着脸眯了眯眼问她:“你说什么”
安小萱被他这过分的阴狠吓得不敢重复,只是很没骨气的缩了下脖子,举手投降,“你幻听了,我什么都没有说”
他们一起被请到了公安局里做口供,而那几个地痞小男生当场就被轻易制服了,此时正被关进了留守所里。有人去联系他们的家长和校方,安小萱看着自己那被划破的手机,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倒是艾伦和这些人打惯了交道淡淡的说:“手机被他们摔坏了。”他这个样子,就是要求赔偿了。
有人抬头看了看那款手机,是曾经被国内发烧友们出售头一天就被疯狂抢光的款。
他苦笑了下说:“这几个都是些民工的子女,你们看”他拿眼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面色清冷的艾伦,“要等赔偿的话,也不是现在就能办到的,不然你们留下个联系方式,等联系到他们家人,我再打电话给你们”
安小萱皱眉说:“不用了吧,反正也只是一部手机而已。”她看向一直沉着脸的艾伦,但他根本瞥都不带瞥她一眼的。
仿佛她的话他压根就没有听见。
然后她听见他清冷地笑了一下说:“赔偿是小事,但这些人对社会造成的不良影响太坏,我希望你们能慎重对待。”
从一进来这里,他就淡淡的扫过那些被带走关起来的孩子,似乎是来这里成了家常便饭,一副熟门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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