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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节 文 / 唯心尘

    为是贵族学校,所以能在那里上学的非富即贵,就像她这种被人领养的孤儿,没有浑厚的背景,在那个学校里就成了一只又哑又没有表情的丑小鸭。小说站  www.xsz.tw

    杨叔叔夫妻没有孩子,在起初的那一年里对她很好很好,好到有时候他们总会自然而然的喊她:“闺女”

    “宝贝”

    他们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亲生的女儿。

    但安小萱总会在深夜时一次一次的梦到那些曾经真正的亲人,后来她发现,自己无法将杨叔叔夫妻当成真正的亲人,因为他们本身就不是她的亲人。

    关于那一场火灾,所有人都知道是有人蓄意纵火,但一直找不到凶手。

    那一天安家的佣人们都喝了放有安眠药的水,倒在不同的地方。警方对于这样的案子束手无策,之后便是不了了之。

    酒店里的股东们经过一次又一次的股东会后让杨叔叔坐上了总裁的位置,这其中少不了只有他们愿意收养安小萱的因素。

    一年后的某一天他们四十多岁的时候,迎来了一个他们根本想都不敢再想的好消息。

    杨阿姨怀孕了。

    后来杨叔叔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给妻子如何保胎上,如何生下一个健康的宝宝,如何赚更多的钱让孩子从一出生就享有最好的人生。

    安小萱那时候已经能简单的说一些话,但一整年的寄人篱下让她变得孤僻不爱说话。

    除了课间被老师提问时,她没有一个朋友。

    贵族子弟们对她的捉弄并没有因着她说话而减少。

    那是一个冬天,鹅毛大雪只一个小时就将整座城市覆盖,学校的广播里反复的播报着道路哪里受阻,哪条街连环车祸被封。

    那些贵族子弟们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不知是谁起的头,喊了一声:“把丑八怪装到雪车里去”因为那一场火灾,她的脸上伤疤并未很快褪去,曾经的漂亮小女孩儿,此时却成了所有人眼里的丑八怪。

    学校里从一下雪开始就有大卡车进来扫雪,然后开到城市最远的地方倒掉。

    安小萱连书包都顾不得拿就拼命的跑起来,因为她在他们本应清澄的眼里看到了疯狂的光芒,但她明显不如那些兴奋又焦躁的人跑得快,她被几个男女生捉住。

    她忍着屈辱哑着声音哀求他们:“求求你们,不要,会死人的,会冻死人的”可是所有人对她的苦苦哀求置若罔闻。

    她的嘴被塞了很多冰冷的雪,最后不知是谁取下了自己昂贵的羊绒围巾堵了她的嘴,安小萱又发不出一丝的声音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像装物品一样装起来。

    她被装进一个偌大的麻袋里,然后几个同学抬着她把她扔进了装雪车,雪车司机上完厕所回来后直接将车子开出了学校,驶出了城市。

    一场火灾将她的亲人尽数夺走,她的身体被冻得只能呼吸的时候,她在想:早知会死,她宁愿死在那场火灾里。

    那样的话,起码她并不会体验这两年的孤苦伶仃和从未有过的屈辱。

    就在她被绝望攫住的时刻,却有人救了她。

    但因为长时间在雪里困住,她的眼睛有好几天只要一睁开就会刺痛得流泪。

    是一户山上的猎人救了她。

    有时候她意识模糊不清时会感觉到一双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身躯上游走,等她清醒的时候,开口喊人,身边却又是静悄悄地。

    快十二岁的安小萱以为那是自己恶梦中的错觉。

    但造化弄人,那并不是她的错觉。

    她的身体好转的时候,她能自己起身下床时想先道谢然后回家,她失踪这么久,杨叔叔夫妻肯定会担心。

    说不定他们已经报警,只是谁也不知道她会被一些同龄的同学无情的扔进了装雪车里,而后到了这个她不知道离城市有多远的山下。

    但那个法国中年男人却在她最后一晚睡觉的时候将她脚上锁了铁链。

    第68章催眠

    安小萱被那股冰冷的寒意碜得醒来时,心寒的直哆嗦,但她还是强自镇定下来,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问:“叔叔,你这是干什么”

    猎人眼里涌起淫亵的笑,“乖,你只要不跑,我一定不会欺负你的。栗子网  www.lizi.tw

    安小萱的心像沉到了那个冰寒刺骨的雪车里,她挣了挣,脚踝被冰冷的锁链咯破了皮,一片血肉模糊,她挣不出去。

    猎人看到了自己亲手打造的囚锁那么牢固,高兴地呵呵笑了两声,放心的躺在床上去睡觉了。

    安小萱哭过求过,但猎人不为所动,只是到了晚上的时候趁着她熟睡的时候那一双粗糙恶心的大手就会在她身上各处游走。

    醒来的时候,她会拼命的挣扎,猎人却板着脸朝她大吼:“在你没长大之前,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安小萱觉得自己前世一定是作恶多端的人,不然的话,她怎么会一再落入这样的地狱呢

    后来就在她已经绝望到自杀的时候,终于有警察局接到匿名电话,将她救了出来。

    那时候的安小萱,其实和死已经没有两样。

    连话都不说,面如土色,骨瘦如柴,整个人眼里已经没有一丝的生机。

    杨叔叔夫妻早已转移了财产,后来她从报纸上看到,安家的红酒庄园早已被一个中国商人花了极大的价钱从很多股东手里买走了酒庄的股票。

    而那个她曾经引以为傲充满幸福的家,被禁止所有人入内,从大门口一直封闭到里面。

    就连她和秦霖找到的秘密通道都被堵了起来。

    安小萱被孤儿院收养,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两年。

    两年后,阮凌凡的爷爷通过各种手段终于找到了她,看见她的那一刻,老爷子扔了拐杖冲过去一把抱住她,泣不成声。

    “小萱。”

    可是安小萱那时候完全就像是一只被淘气的孩子玩坏了的布娃娃,整个人没有一丝的生机,脸上只是充满了与她年龄不相衬的灰暗。

    阮老爷子看着她痛彻心扉,通过所有信息网找最出色的催眠师。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的被他以高价找到了这样的人。

    老爷子摸着安小萱的头顶慈和的对她说:“小萱,爷爷这都是为了你”

    安小萱听了这话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安静的坐在床边,盯着房间里某一个点静静地不动。

    两年里她见过多少人欢天喜地的领养走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朋友,但不到多久那些人就会满脸失望的将那些领走的孩子送回来。

    这个老头子,哪天也会把她再次送回来吧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后来安小萱的所有记忆都被强行篡改,她知道自己出身豪门,一场车祸将父母和爷爷的命都夺了去。然后被流落到了孤儿院其间那些痛不欲生的记忆都消失得干净,就像她从来没有过那般不堪回首的人生。

    老爷子带着她回了国内,安城。

    安小萱那些不堪的记忆没有之后,她又变回了那个九岁前无忧无虑骄傲的公主。

    她还记得老爷子在飞机上和她吹嘘自己的孙子是多么出色的男孩子,他说早些年的时候,他和安小萱的爷爷就给他们订过娃娃亲。

    安小萱对此信以为真。

    换成谁,会对一个慈眉善目笑容和蔼可亲的老人产生怀疑呢

    而且,不得不说的是,那个催眠师的本事确实大,那些不堪入目的记忆真的在她的记忆库里没有半丝的存留。

    见到阮凌凡的第一眼,安小萱觉得他身上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感觉让她对他倍感亲切,但令她失落的是:阮凌凡并不喜欢她。

    可每当看见他朝她露出嫌烦的眼神时,她却总能放下骄傲去讨好他。

    十五岁的女孩儿自认为那就是一见钟情。

    直到几年后,艾伦的出现

    安小萱不知什么时候床边坐下了人,脸上一热,一块温热的毛巾正拭擦着她的脸。

    她缓缓地睁开双眼,那些强烈到令她想大声尖叫的记忆排山倒海般就那么强行袭卷着她,手指紧紧攥住被子,她才没有立刻扑起来去杀了造成自己悲惨万状人生的罪魁祸首。栗子网  www.lizi.tw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的声线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低沉悦耳仿佛大提琴般,有一种令人沉醉的力量。

    可这时候,安小萱只觉胸腔满满的冲刺着一股又一股强烈的愤恨和杀意,再优美动人的声线和温柔都不能抑制她这样的冲动。

    她想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为那些无辜死去的亲人们报仇雪恨

    “安小萱”他将她脸上的泪痕尽数擦拭,眉心微微皱着眼底有着几分探究和不解看着她莫名其妙的脸。

    那一脸的表情,曾清澈明亮的眸里犹如燃着世间最灼人的火焰般,她的眼眸真的如染上了残阳的颜色,如血,鲜艳夺目。

    令人心悸。

    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仇恨和杀意,那么明显。

    他只觉一刹那间的惊心动魄,扔了毛巾扶住她的双肩,脸色阴沉的问她:“仇芦笙对你做了什么”他的声音由于过大而夹杂着一丝的暗哑,他的双眸里泛起忧惧来。

    安小萱几次三番强自抑制下才没有伸出手掐在他的脖颈里,她朝他仰了仰纤细的颈项,双手抬起一勾,将他的脖子压向自己的脸,忽而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来:“阮凌凡,我想起很多事来”她在他震惊莫名的神色下仰脸吻上他的唇。

    怪不得艾伦每次提及以前的事时都是一副隐晦不明的语气和说辞。

    原来,事实真相竟然残忍到这样的地步。

    可是,带给她和艾伦这样残忍的人生的人,他的孙子却差一点儿就因为他曾经的愧疚而娶了她这个悲惨万状的人。

    老头儿,阮家的幸福至此为止了。

    她的吻透着一股强烈又嗜血的味道,牙齿啃咬着他的唇,有血腥气儿在两人唇舌间迷漫,她舌尖横冲直撞引诱着他的感观,只两秒间,阮凌凡便由被动变主动。

    但他心底同时升起一缕疑惑来:她既然承认了自己找回记忆,那么,刚才那一瞬间的恨意与杀意,又是从何而来

    第69章千疮百孔

    她大概意识到了他若有所失的不专心,纤细的双臂将他的俊脸压得更低,她细细的啃噬着他的唇瓣很快将他那一缕疑惑诱得没有影踪。

    这似乎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但他们俩彼此都透着嗜血的疯狂,谁也没有停下,直到他挺身而入没有遇到一丝障碍时,他的身躯瞬间一僵。

    而他垂眸间便看见了她唇角那一抹残虐恣意的笑意,那般令人心悸。

    阮凌凡撑着双手心思百转,而他身下的人正如一只高贵的天鹅般仰着优美的颈项看着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她为什么会有这样如魔女般的微笑

    他一时怔然,却并没有停下过身体的动作。

    他们之间的第一次,结束的草率。

    接下来阮凌凡的吻有些明显的分心,他遍搜脑海也猜不到到底会是谁那个人会是谁

    安小萱扬着那一抹空洞又讥诮的笑,伸起手臂将身上唇线暗沉的人猛不防推开。

    他的身体被她双手用尽了力气猛地推开,她已经翻身而起,勾着极浓的笑赤脚下床,带着一身的烙印任何衣物都不披的直直进了浴室门口。

    这件事真的出乎阮凌凡的意料,虽然他们彼此无言,但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不管是哪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这样的事。

    何况是阮凌凡,他的心底有肆意的嫉妒狂啸,凶猛而强烈,阮凌凡在自己没有失控的前一刻,披了睡衣冲出主卧。

    浴室门口的人拿眼角余光瞥着他匆匆而去的背景,似乎觉得满意,也仿佛并不大放在心上般。

    躺进冰冷的水池时,安小萱还在笑,无声的笑,也不知是笑自己这悲惨可滑稽的人生,还是笑阮凌凡那惊诧到仓皇失措逃走时的模样。

    到阮家那么多年,这是她见过他最失态的样子。

    就连当年老爷子交给他一个试练时,她眼见着他的团队一个个都失去信心,怎么能把一家即将倒闭的子公司起死回生还要让它在一年里风生水起

    所有人都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事,有一个和老爷子意见相左的股东,在等着看他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大男孩怎么以挫败收场时。但阮凌凡却是镇定从容的给那些人分派下去不同的任务,不过短短半年,他就让所有人见证了那不可能变可能的奇迹。

    可那不过是她见过他众多事迹中微不足道的一件。

    她见过和老爷子相左的股东发动了另外几个大股东,连老爷子都免不了面带几分愁绪时,阮凌凡接过了那个内部矛盾最激烈的公司,开始大刀阔斧手段狠辣的整顿董事会。

    那一次时间比较久,分化瓦解几个股东的势力他用了整整三年。公司从此以后彻底姓阮,剩下的股东,不是一些不成气候的纨绔二代三代们,就是再也不能和阮家这最大股东分庭抗礼的小股东。

    她见惯了他不管什么时候都一派镇定自若的模样,却是真的第一次见他这样神情显满了她轻易读懂的时候。

    安小萱从池底浮出水面,满脸的冰凉她已经分不清,里面到底还有没有泪水

    林姨很快觉察出了两人之间的异样。

    阮凌凡不是早出晚归,而是成天坐镇帝都新开的分公司,一周都没有回酒店。

    而安小萱的脸上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勾着那种极致的讥笑,林姨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寸步不离守在套房外。

    安小萱却连套房也不会走出,她整日整夜的找林姨要酒,有时是烈性的伏特加,有时会是棒子国或岛国的清酒,还有蒙古的马奶酒,但从没有要过红酒。

    她的手机那天和她一起被阮凌凡带回来,但她再没有开机。

    现在这种醉生梦死麻醉着的生活,仿佛能令她忘却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尤其是那最令她绝望的一幕。

    猎人粗糙的手到后来已经不能满足于抚摩她的身躯,有一夜他的手指粗暴的探进她的私密处,她痛得失声嘶鸣,但他却兴奋得染红了一双蓝色眼睛。

    无尽的绝望袭卷着她的灵魂在地狱里游离飘荡,她曾那么痛恨着自己的命运,为什么没有在火灾里死去。

    至少那时有亲人们陪伴。

    她的记忆里还充满了幸福和快乐。

    不像那时,她只恨不得亲手撕碎那个救她命却将她人生彻底打入地狱的男人。

    安小萱将各种各样的酒勾兑到一起,仰起脸猛地一口全部灌入咽喉,胃部只一瞬间便有强烈的刺激刺痛了她,但那和被尘封多年的痛到麻木的记忆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小萱”林姨如影随形跟着她,看着她这放浪形骸的生活,只觉痛心疾首,劈手夺过她手里的酒瓶,劝她:“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和我说说。这样下去,很容易把身体搞垮。”

    安小萱听了这话笑起来,嘲味十足的看着窗外浓浓的夜色,“心都千疮百孔了,身体又算得了什么”她从新把林姨手里的酒瓶抢了回来,这回连酒杯都不用,直接双酒酒一兑,仰头灌下。

    又是一波灼痛烧着胃部,林姨看着她这种笑,心疼得像有人揪住了一样,实在拿她没办法,只能转身去给阮凌凡打电话求救。

    安小萱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她的身影,抿紧了唇,爬在吧台,眯着眼睛看着那无尽的夜色。

    林姨思前想后真的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劝安小萱,所以只能把电话打到了阮凌凡的手机上。

    那边似乎还在开会,讨论的声音此起彼伏,抑扬顿挫的女声正是阮凌凡最得力的秘书琳达。林姨压低了声音把手机凑近耳边,苦不堪言的问:“先生,你今晚能不能回来一趟”

    她听见了电话里瞬间静寂下来,不知是阮凌凡走出了会议室,还是他打断了秘书的话。

    “有什么事吗我这边在忙。”

    林姨差点儿就哭出来,苦着脸直叹气,把这几天几夜里安小萱的状况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静静等着电话那头先生的决定。

    但等来的却是阮凌凡一句:“林姨,她不是小孩子了,可以对自己所做的负责了。”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第70章犹豫不决

    林姨捧着手机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隔了好久她才无可奈何的说:“成年人有时做事,比小孩子还不如呢”

    在她看来,他们俩最近这个天大的别扭就闹得很没有理智。

    她很奇怪,先生这么年本来已经改变了很多,可是为什么这一回,他的态度和冷硬的作风好像回到了几年前一样。

    唉

    老爷子要是还在,可不知要怎么愁眉苦脸了呢

    阮凌凡那边接下来的会议内容他却怎么也听不进耳里,有时琳达要重复两遍,他才能抓住弊端,会议室里都是他从安城调来的高管,这些人都跟了他十年不止。

    大家疲惫不堪的脸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一丝的费解,但介于他的威慑力没有人指出什么。

    倒是琳达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漂亮精致的脸上透着些许疲色的问他:“先生,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他们已经这么昼夜开工好几天了,再这么下去,铁打的人都受不了。

    她往其他人看了看,微微挑了挑下巴。

    已经有另外的人在阮凌凡的沉默中小心翼翼的附和琳达的建议:“先生,晚餐时间过了。”

    其实换作平时,哪怕再累,大家都不敢这样提出来什么。

    可今天琳达起了头,又朝另外的人一示意,大家就有些心领神会。

    这种时机,即使提出一些什么,法不责众。

    阮凌凡默了默,轻轻挥了下手,“剩下的明天上午八点继续。”说完,他已经从椅子里站起来,率先走出会议室。

    琳达瞥了一眼他有些深沉的背景,唇边那一抹完美的微笑隐隐透着轻嘲。

    和几个高管互相点头之后,她也走出了会议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时,顺手将门上锁,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号。

    “一切,如你所料。”

    不等电话里的人说什么,她就抢先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手一扔,整个人慵懒万分的跌进了沙发里,明艳的脸上扬起一个美到极致的笑容来。

    那边却又给她打了过来,语气轻佻,“亲爱的,你是不是该换一部不会自动挂机的手机了”

    琳达轻柔笑了笑,“仇芦笙,如果这么以为会让你接受事实,你知道,我向来不介意。”

    仇芦笙似叹非似的说:“宝贝儿,我有点儿受伤,胸口好疼”

    琳达抬眼瞥一眼桌上的电子表,淡淡的说:“没什么事我要下班了。”

    她又要挂掉电话,那边的人却说:“有没有兴趣一起吃宵夜”

    “怎么最近对你味口的女人找不到新鲜的了竟然让你纡尊降贵到要拿我来顶替。”

    “宝贝儿,你这话要真是太冤枉我了”电话里的人笑了片刻,“你明知道,我是想感谢你。”

    琳达冷笑了一下,“仇芦笙,我们太了解彼此了。”她怎么会相信他的话

    不等他再为自己狡辩什么,她直接压了电话,想了想,顺手关了机。

    窗外夜色正好,她躺在沙发里怔怔的想了许久,终是抬手抚了抚耳上那一枚红得发紫的钻,轻轻一拧,声线魅惑的问:“在吗”

    极细微的嗞嗞声响了两声,然后有一道令人心醉魂迷的声音响起:“你觉得呢”

    琳达笑容妩媚的摩挲着那颗如血般泛着红光的耳钻,声音瞬间柔情似水:“你经常不在。”

    那个声音静默了好久,“琳达,如果不是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一定会误会你的话。”

    琳达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略带了一分的苦涩,声音却更加柔婉起来:“艾伦,你并不像自己认为的那么了解我。”

    说完,她低声咯咯笑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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