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嗜婚

正文 第13节 文 / 唯心尘

    澈明亮,仿佛令外面的璀璨灯光都比了下去。栗子小说    m.lizi.tw

    “你想拿我换阮凌凡的什么”她唇角一抹笑透着一分的自嘲,将手里的英文小说放在床边,抬眼看着对面的男人说:“仇先生这么聪明的人,想不到会做这么蠢的事。”

    仇芦笙嘴边阴柔的笑渐浓,“哦安小姐这么认为”他呵呵的笑了两声,“你真的,很与众不同。”

    安小萱全当没听明白他的话,“不管你想拿我换什么,阮凌凡都不会答应的。”

    以前的几年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阮凌凡就是那样的人,除了权势钱财,其他不过是他人生里可有可无的东西。

    就像他嘴上一直说着她是他的未婚妻,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她很受感动,可是就在雨菲和杨子的联姻一事上,她才想通。

    这不过就是他爷爷给了她部分的公司股份,而他不想让那些股份落入外人之手罢了。

    所以,阮凌凡那样的人,怎么会拿自己最看重的东西去换一个人

    仇芦笙自己人桌上倒了一杯茶,细细啜饮着,一双眼里笑意浓浓。

    只是,那笑里夹杂着几分的嘲笑。

    安小萱看着他品茶的悠然样子,只觉身体里最后的一丝水分都消失了,那只精致的青花瓷茶壶仿佛正对她招手她垂了头悄悄地吞了吞唾液,更觉又饥又渴。

    内心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天真无邪吵闹着要吃饭要喝水。

    一个提防戒备地提醒她不能碰这个男人的食物,不然是什么下场,还真的不好说。

    第64章恶魔

    眼见她纠结万分的表情,仇芦笙将杯放在桌上,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安小萱问她:“你滴水不沾,饭菜也不吃,不会是”他拿一双眼将她上下一通扫描,唇角抽搐了两下,“你担心我放毒了”

    安小萱的脸上极快的闪过一抹不自然,不过,很快就消逝,旋即她坦然自若的看着他刚才放下的茶杯,说:“对我来说,防备一个陌生人,再正常不过。”

    她倒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人之处,值得这样一个祸国殃民的男人会对她做些什么。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不是吗

    尤其还是他以这种方式将她带到了他家来的情况下。

    仇芦笙仿佛听到了天大的一个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角那阴柔不见,若隐若现倒有一分的柔和般。

    安小萱顿觉窘迫,板了脸冷哼一声,扭头双手抱膝坐在床边不再和他说话。

    仇芦笙在她转身时抬腕看了看那镶嵌着璀璨夺目的钻石的表,唇边的笑意勾勒出一抹凶残的弧线,一闪即逝。

    他眼角余光瞥着安小萱的身影,抬手在茶壶的口上轻轻摸了一下,转身出门的时候,笑着说:“我建议你还是吃一些东西,不然等阮凌凡来的时候,会误会我虐待他的宝贝的未婚妻,到时候找我算账的话,我就冤枉了”

    不知是安小萱自己心里作用,还是什么,她就听着他说“宝贝未婚妻”时,倍觉刺耳。

    仿佛那是一道恶魔的魔咒,令她厌恶无比。

    本来安小萱真的挺想坚持防备来着,可是,白天被湖水冻了几个小时,这个男人外表风度翩翩彬彬有礼,但自从到了他家,安小萱想换一套干净又干爽的衣服都不能。

    她自己的包好像被仇芦笙的保镖拿着,而这平房里一应的古色古香,檀木桌、双面刺绣的屏风,这些只会出现博物馆的珍品都有,却根本没有浴室可供她洗个热水澡。

    所以,她又撑了半个小时后,终于忍不住饥寒交迫的难受。

    “总不会真的有毒吧”安小萱说完这话,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

    怎么可能呢

    胃里实在难受,她终于拿了一只杯子先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然后揭了那只精美的食盒,里面真的是安城的几道特色菜。

    色香味俱全,令人十指大动,胃口大开。栗子小说    m.lizi.tw

    阮凌凡只带了林到了那个被私家保护了多年的四合院外围。

    车子被人拦下,面无表情的人上前对开车的林说:“对不起,里面不能进车。”

    阮凌凡抬眼看见幽深的巷子,并不是进不去车,而是有一排的车库就在四合院的外围,看来,就算仇芦笙自己也不会开车进去。

    林停了车,下车为阮凌凡打开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似乎有忧色若隐若现。

    “先生。”

    眼见着阮凌凡迈步就往那昏暗幽深的巷子里走进去,林在他后面小声的喊了一声。

    阮凌凡却是头也不回,淡淡的说:“你在外面等我。”他理了理没有一丝皱褶的西装袖口,抬眸瞥过那些西装革履的保镖们,跟着一个领路的人,进了深巷。

    第65章算计

    林拧着眉头叹气,在心底直骂安小萱,真是个祸水

    阮凌凡进院的时候,仇芦笙正和一个穿着银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一个屋子外说完话,见自己等的人来了,他笑着朝阮凌凡抬了抬下巴,然后又压低了声音告诉那个银色西装的男人:“别让我失望。”

    银色西装的男人垂了垂头,小声道:“不会让您失望的。”说完迈步进了那个灯光通明的屋子,没有扭头去看站在弄堂里的阮凌凡。

    阮凌凡在那男人转身的时候,眯了眯眼睛朝他周正的五官淡淡一瞥而过。

    “阿凌”仇芦笙热情的朝阮凌凡展开双臂,像一个久别重逢的哥们儿一样抱住他。

    阮凌凡却有些冷淡的微微避了一下他的双臂,然后抬手就将他的胳膊格了开来,沉着声音问他:“人呢”

    “人我不就是吗”仇芦笙装模作样起来,“原来这么多年你不肯来帝都,是没把我当人对待阿凌,你这话可真伤人”

    阮凌凡对他这个样子丝毫不为所动,抬了眼角看向那个刚才走进去人的屋子,“仇芦笙,你要什么我不想浪费我们彼此时间。”

    他周身的气场冷漠又强烈,沉着的俊脸上显着一分不愉快的神色。

    仇芦笙那妖孽的脸上笑意浓浓,“我不觉得这是浪费时间。”他伸手去勾阮凌凡的肩头,“我们这么多年不见,怎么能不叙叙旧呢”

    “至于要什么嘛”他妖孽的笑越发肆意起来,“我暂时还没想好。”

    阮凌凡偏着身子闪开他过分的熟稔的动作,沉着俊脸不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迈步往那些亮着灯的屋子走。

    仇芦笙却在他身后扬起一个得逞的笑来,声音阴柔道:“阮凌凡,上一代的承诺是你自己先打破的。”他看着阮凌凡顿住的身影,又扫一眼刚才有人走进去的屋子,眼底闪现着几分算计,“所以,万一真有什么,这个也不能安全怪我哦”

    阮凌凡徒然转身,一双沉寂的眼眸里已然泛起冷芒,犹如寒冬的冰棱般,他唇角轻扬一抹嗜血般的微笑漾起来:“仇芦笙,我从没承诺过你们什么。”

    仇芦笙低了头,低低的笑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响了起来:“哦,这么说的话,倒真的不是你先违诺了。”

    仿佛是一种发自心底最深处的直觉,其实阮凌凡从来不信这些东西,可那个时候,心里就是有清晰明了的感觉告诉他:安小萱真的在刚才那个人进去的屋子里。

    想到她有可能出什么事儿,他的心瞬间一凛脚步急如星火的往那个屋子里奔去。

    仇芦笙抬腕看了看时间,不多不少,正好五分钟。

    对里面的人来说,足够了。

    所以他并没有去拦阻阮凌凡,而是身体一偏让开了路,让他直直的奔了进去

    果然,在古典的床前那个穿着银色西装的男人正直起了腰,额头有细密的汗水渗了出来,他正抬手拿手绢拭着汗,猛不防就被冲进来的阮凌凡一拽衣领扔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那男人大惊失色,脖子仿佛被猛兽袭击了一般,疼得厉害。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阮凌凡掀了床幔看见了床上安静躺着的人,正是安小萱,她的眉心处紧紧锁着苍白的脸上隐约还有三分痛苦之色,他的心莫名就是一紧,他扭头眯起了眼睛看着地上的男人问:“你对她什么了什么”

    他的声音沉郁极了,令地上的男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结结巴巴的说:“没,没有做什么”只是,将她脑海里多年的催眠解开而已。

    阮凌凡的眸光渐渐泛起冷芒来,抿着唇冷笑了一下:“最好没有。”不然,他会叫他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他弯腰坐在床边,伸手放在安小萱的脸上,打量了半天看不出其异样,心里却有了一分焦急。

    身后却传来仇芦笙似笑非笑的声音:“就这样的豆芽菜,也就你拿她当个宝儿放心,我只是帮了你一个小忙而已。”

    阮凌凡扭头看向他,见面第一次深深的看他两眼,“他是医生”他当然看得出这个人没有对安小萱起什么坏心思,不然刚才他就把他弄残了。

    地上的男人站起来,推了推眼镜,“仇先生,我先走了。”

    仇芦笙朝他淡淡点头,回头才对阮凌凡说:“是啊,学术界很有名但有钱也不一定能请得到的权威哦”

    阮凌凡抬眼看他,“你会这么好心为什么不说说你想要什么。”从他第一次认识这个人的时候,他的所作所为里都充斥着利益这个东西,他丝毫不觉得突然多年不见,他会好心到帮自己的地步。

    而且还是他自己主动打破这个几代从之间的不成文的承诺。

    仇芦笙笑起来,“我真的是单纯的帮忙而已哦信不信随你。”

    阮凌凡已经将手放到安小萱身下,腰一直将她整个人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沉着声音说:“你最好什么都没做”

    “不然呢你会怎么样。”

    阮凌凡眸中凛冽渐显,“你会知道的。”

    仇芦笙那笑容可掬的脸上闪过一丝的失望之色,“表弟你真是见外啊,就不能往好的地方想了想吗,也许,”他笑意盎然,“我就真的只是单纯帮忙而已呢”

    阮凌凡怎么会相信他

    早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给他的印象就实在深刻到无法忽略他的本性。

    “再见。”他淡淡的扔下两个字,抱着安小萱走得又快又稳,绕着那九曲回廊往巷子出去。

    期间不曾回头。

    当然不知道,在他们的后面,仇芦笙一直目送着他们离开巷口,上了车,车子风驰电掣般驶离了他视线。

    “阮凌凡,打破承诺,就该付出一点儿小小的代价”

    安小萱意识渐渐模糊的那一刻,她有一些后悔,饥寒交迫再撑久一些就好了。

    她以为自己会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可是,那却比无尽的黑暗更令她身心交瘁。

    那里有她人生里最美好的回忆,也有被人强行压制催眠尘封最让她承受不了的残酷。

    第66章后继有人

    那一场曾令她措手不及又无力回天的恶梦,时隔多年再次向她袭扰而来

    九岁之前的安小萱过着公主般的生活,四周几十英里都种植着葡萄的庄园里住着她最爱的家人:爷爷、爸爸、妈妈、还有小姑姑一家四口。

    庄园冬季一片银装素裹,到了夏季是绿色的葡萄藤爬满架子,一到秋季累累的果实走在很远之外仿佛就能闻见那香甜的气味。

    小姑姑有一对儿可爱极了的正太双胞胎,只比她小了两岁,但大表弟秦渝总是冷着一张小脸,见人就皱眉。

    小表弟秦霖却最喜欢安小萱这个表姐,总是腆着一张笑得灿烂的脸追在她的屁股后面,“节节节节你等等小霖嘛”成天的跟在她身后叫个不停。

    因为是移民,全家人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以中文交谈,但秦霖法文学得快,中文嘛是三个小孩子里学得最不伦不类的一个。

    稚声稚气的“节节”喊得全家人都是笑个不停,安小萱也喜欢极了她的小表弟,对爱摆臭脸的大表弟会摆出比他还臭的脸凶他:“不许你进我房间”

    “不许你碰我芭比公主”

    “秦渝,不许你再跟着我们”

    她房间里的芭比公主和喜欢的茸茸的玩偶都是留给小表弟玩的。

    大表弟稚气的冷哼一声便从她眼前消失,总会找到更好玩的地方去。

    爱摆臭脸的大表弟秘密基地找到了地下的酒窖,里面有安家收藏的珍品红酒,到处飘荡着葡萄酒香甜醉人的芬芳。

    有一次安小萱找到他的时候,他面前的桌上摆了各式各样的高脚杯,他竟然在偷偷喝酒

    “啊秦鱼鱼你敢偷喝爷爷的红酒我要去告诉小姑姑,叫她把你”

    “闭嘴。”皱着眉头的秦渝鄙视地冲她翻了个白眼:“是秦渝不是鱼”

    安小萱翻着白眼冲他吐舌,诡辩的说:“反正都读鱼嘛是渝也是鱼。”

    秦渝的脸上露出十分无力的神色:

    “安家酒庄要靠你这个白痴到眼里除了吃只有吃的人,早晚得倒闭。”他又轻轻抿了一口杯里的红色液体,眉心皱成一个小小的川字。

    他似乎有些失望那酒的味道不够醇厚。

    安小萱那时候只能明白他在嫌弃自己,但具体却不能明白她一个小她两岁的表弟,怎么能摆出那样一副少年老成的姿态嫌弃她呢

    她撇嘴挤到他身边的沙发里,“秦鱼鱼你就是一只小怪兽”在她的脑子里,并不觉得自己做为未来酒庄继承人必须在几岁时学会研究品尝红酒,才正常。

    反倒是理所当然认定了小自己两岁,却总能听懂大人们那些枯燥乏味的话题的秦渝,他才更像奥特曼里的小怪兽。

    秦渝皱着眉盯着她看了她半天,那样子的眼神,仿佛真的在看一只白痴到家的人,“安小萱你个白痴,真是没救了。”

    他放下酒杯出了酒窖,而安小萱恶作剧的把这件事去和最疼爱她的爷爷打了小报告。

    她想,爷爷那么珍爱酒窖里的红酒,平时她只要往地下室一挪脚步,爷爷就会让佣人把她带得玩玩的。

    这样一个严厉的人,得知这件事后肯定会更加严厉的罚秦渝,到时候她就有好戏可看了。

    但事情却并没有如她意,反倒还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爷爷召集了全家人下了酒窖,其中包括安小萱和她的小表弟,还有臭脸秦渝。

    爷爷笑容可掬的问秦渝,“小渝,你喜欢红酒吗”

    秦渝朝一脸期待看好戏的安小萱翻了个白眼,鼻孔朝天转眼间就换上了孝顺的神色,郑重地看着安爷爷点头嗯了一声。

    其他家人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然后爷爷给秦渝取了几瓶红酒,依次倒在杯里,让他尝尝看。

    一圈酒尝下来,他竟然还是面不改色,而且将酒的特性和自己并不成熟的想法一个个分毫不差的讲了出来,那一副滔滔不绝的知识讲出来,让人一时间忽视了他实际的年龄。

    酒量和酒品已经好到爆,还外加小小年龄却拥有成年人的知识,看着这样的秦渝,全家人惊喜若狂。

    安小萱爸爸笑得和煦:“爸,你看秦渝可比小萱强太多了。酒庄后继有人了”

    安爷爷摇头打断安爸爸的话,老眼一转,眨眼的瞬间就想到一个非常不靠谱的主意:“遗传基因是一部分,但更多的,难道不是因为秦渝进酒窖喝的多研究出来的吗”

    安小萱看到爷爷眼睛一亮,他笑容可掬的一句话,将全家人打入地狱

    “以后把小萱和小霖也引导他们进酒窖玩,玩着玩着就会爱上了,等长大了之后谁有能力酒庄就是谁的”

    就这样,三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被扔进了地下酒窖。

    除去学习的时间,他们仨都被关在酒窖里熏陶着。

    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像安小萱怎么也喜欢不起来秦渝一样,起先的时候她还会找一些瓶塞玩,拼成各种图形陪小表弟游戏,但久而久之听着那些枯燥的红酒知识,看着那些讲课滔滔不绝的老师们的脸,就觉得乏味至极。

    有一天她心血来潮叫佣人们把烧烤的器具都弄到了酒窖里,由女佣陪着弄烧烤吃家人们从公司回家后一如既往的进酒窖里找他们三个孩子提问今天一天心得,也会适当考一些红酒知识和酿酒的手法。

    那天一家人高兴,因为就连安小萱这个向来记不住复杂东西的人,都正确回答了爷爷问出的好几个问题。

    所以所有人都慎之又慎的并没有换个地方去烧烤。

    兴高采烈的一家人谁也想不到,就因为一场烧烤宴而导致了安家的灭门惨案

    安小萱觉得浑身都要被火烤焦了,她痛苦的呻吟着,身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眼睛早已被烟火熏得睁不开,小表弟的咳嗽声渐渐弱了下去,秦渝一直一声不吭躺在她身旁。

    “爷爷救救萱萱爸爸妈妈萱萱好痛我不要被烤成黑色的呜呜”伴随着她的呜咽声,失去了意识的爸爸忽然睁开了眼睛往酒窖的楼梯上费力的再次爬了上去,用尽了力气敲着那扇被从外面锁死的门,嘶喊着:“开门人呢快打开门开门”

    他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直到四周只剩下了呛鼻的燃烧的红酒味道呛鼻难闻,安小萱和小表弟还有秦渝被大人们围成一个圈护在身下。

    疼爱她的爷爷早已说不出一句话,就连小姑姑和小姑父都安静的只是护住他们三个孩子妈妈手指抽动了一下,试图想摸摸她的脸,可是最后只能无力垂下去

    第67章丑八怪

    四周传来嘈杂的声音,一波又一波,安小萱早已失去最后的意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身处何地,是她自己的房间里还是地下酒窖

    还是另外什么地方。

    有人不停的在她眼前来来去去,有冰冷的器具在她头顶发出叮当的声响,她又一次彻底陷入黑暗,是真正的黑暗。

    等她真正恢复意识醒来的时候,安家酒庄的股东里有一个叔伯就坐在她的病床旁边,默默的流着眼泪一脸悲悯地看着她。

    “萱萱”叔伯眼泪流了满脸,握住她的手沉着声音抚摸着她被白色纱布包得严实的手,“以后,杨叔叔的家,就是你的家”

    安小萱的嗓子起先的一整个月都发不出声音来,只要试图说话,嗓子都疼得仿佛有烈火在燃烧一样。

    医院里有热心的医生和护士,有很多她曾经喜欢的叔伯们看望她,眼底都是悲天悯人的神色,安小萱觉得整个世界都陌生的可怕。

    她挥臂试图询问亲人们怎么了,可是没有一个人能读懂她的意思,也或者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想提及。

    安小萱又哭又闹,那一个月里,不管她怎么哭闹都发不出半点的声音。

    有时痛苦极了的时候,咳嗽会止不住,仿佛心肺都要咳得掉出来,可是不管她再哭再闹,哪怕就连她曾经最讨厌的大表弟,都没有出现过。

    直到她身上的烧伤好了大半,她出院的那一天,见到了那些曾经笑容和蔼可亲,可那时候却是一块又一块的冰冷的墓碑。

    爷爷、爸爸、妈妈、小姑姑、小姑父、大表弟、小表弟,一张张的照片里的笑容仿佛就是她睡觉之前的样子。

    就连那个臭屁得总笑冷哼的大表弟的表情,她都觉得那么亲切,可是这些最爱的人,和最讨厌的人,一夜之间全部变成了冰冷的石碑。

    安小萱没有哭,因为医生告诉她,她声带受损严重,要想以后恢复如初,两年里都不能情绪激动。

    而且,她发觉在看到那些石碑的时候,她已经流不出了眼泪。

    三个月的时间,仅九岁的她仿佛变了一个人。

    杨叔叔领养了她。

    安小萱转了校,在学校里因为不说话的缘故导致了很多的权势子弟们以捉弄她为乐。

    因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