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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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马上就会知道了。而且为了让你毫无疑虑,我会通过另外一个人告诉你,一个你已经认识的人。跟我来。”
我们手挽着手从走廊向客厅走去。远远地我听到父亲洪亮的声音,禁不住再次回想起我们初识的那一天。从那时候开始,我的生活发生了多少百转千回的变化。多少次我陷入泥淖直至无法呼吸,又有多少次我重新抬起头来。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岁月早已被留在了身后。我们应该做的就是正视当下,正视现实,正视未来。
我想其他的客人应该都已经到了,一切按照预料的那样顺利进行。到达客厅的时候,我们放开了对方的胳膊,但仍然十指交握,直到看到客厅里是谁在等我们。然后我笑了,马库斯却笑不出来。
“晚上好,希尔加斯太太,晚上好,上校先生。很高兴见到你们。”我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屋里陷入了一阵沉默。阴郁而紧张的沉默,紧张到几乎要擦出火花。“晚上好,西迪小姐。”几秒钟后希尔加斯回答道,这几秒钟对所有人来说都像永恒一样漫长。他的声音好像是从洞穴里发出来的,一个黑暗阴冷的洞穴,而这位英国情报局在西班牙的负责人,一位无所不知或者应该无所不知的人,就在洞穴里试探着。“晚上好,洛根。”然后他补充道。他的太太,这次没有了上回在美容院里的面膜,看到我们一起出现,惊讶得忘了回应我的问候。“我以为您已经回里斯本了。”海军参赞继续对马库斯说,“而且我不知道你们认识。”
我注意到马库斯正要说话,便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及时阻止了他,于是他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没有看他,因为不想看到他是不是跟希尔加斯夫妇一样困惑,也不想知道他看到这两个人坐在那个陌生的客厅里时是什么反应。以后再细说吧,等一切都平静下来以后。我相信我们来日方长。
希尔加斯太太亮晶晶的大眼睛里流露出茫然。她曾为葡萄牙的任务向我面授机宜,所以一定也完全参与到了她丈夫的行动中。希尔加斯先生跟我最后一次见面时交代给我这个任务,很可能是他们两人匆忙商量出的结果。达席尔瓦和里斯本,马库斯突然来到马德里,我们两个人前后脚带来同样的消息。所有这一切,显然都不是偶然。他们怎么可能忽略呢
“情报员洛根跟我,我们几年前就认识了,上校先生,但是我们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而且到现在还没有完全了解对方的活动。”我说,我已经知道了他的环境和职责,不久之前是您在这方面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因此我想也许您也愿意帮助我让他了解我的一切。这样我的父亲也能顺便知晓真相。啊,对不起我忘了告诉您,冈萨罗阿尔瓦拉多是我的父亲。您不用担心,我们会尽景避免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但是您得理解,我不可能跟他断绝关系。”
希尔加斯没有回答,浓密的眉毛下,那双冷峻的眼睛用花岗岩般坚硬的h光看着我们。
我能想象到冈萨罗的迷茫,也许跟马库斯差不多,但是他们俩谁也没有发问,只是跟我一样,等待着希尔加斯消化掉我的放肆。他的妻子用颤抖的手指打开烟盒,取出一根烟,来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屋子里又出现了令人不安的沉默,只听到她的打火机不停地噼啪作响。直到海军参赞终于开口:
如果我不说,我想您一定也会说的
“恐怕我别无选择。”说着,我给了他一个最灿烂的微笑。一种新的笑容:真挚、自信,又带些挑战的意味。
屋子里只有他把威士忌送到嘴边时,杯中的冰块与玻璃杯碰撞后清脆的叮当声。他的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黑猫香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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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是我们为了您从里斯本带回来的东西必须付出的代价。”最后他说。
为了这个,也为了将来所有我即将接受的任务,我向他承诺。以时装师的名义和间谍的名义。
这次我收到的不是一束用丝带包装的玫瑰花,上面写满了长长短短的密码,就像希尔加斯每次想要传递信息的时候给我送来的一样。也不是像马努埃尔达席尔瓦在决定除掉我之前派人送来的那种充满异域风情的鲜花。那天晚上,马库斯带来的是一件特别小、几乎无足轻重的东西。冬日的严寒过去,春天来临,一个土坏_墙上奇迹般地长出了一棵玫瑰花树,而他带来的正是从这棵树上摘下的一朵娇嫩的花蕾。一朵很小很小的花,几乎弱不禁风。但正是因为它的简单,毫无矫饰,才让人怦然心动。
我没有刻意在等他,但是潜意识里又好像一直在等待。几个小时前,他和希尔加斯夫妇一起离开了我父亲的家,因为这位海军参赞邀请他陪同,很可能是想避开我跟他单独谈谈。而我独自回了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重新出现,如果他会出现的话。
我接过那朵小小的花,请他进来。他的领结松了,似乎想要放松自己。他缓缓地走到客厅中间,似乎每一步都在深思,并酝酿着该说些什么。最后他终于转过身来,等待我走到他面前。
“你知道我们面临的将是什么,对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们都被卷人了浑浊的旋涡,在谎言的丛林里找不到出路,而情报工作这架秘密机器像玻璃一样脆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成为碎片。在一个充满仇恨、匮乏和背叛的时代,一场不可示人的爱情,这就是我们眼前的东西。
“我知道我们面临着什么,我知道。”
“一切都会很艰难。”他补充道。
“现在已经很艰难了。”我说。“可能会很痛苦。”
“也许。”
“也可能会很危险。”
“我知道。”
躲避陷阱,化解风险。没有确定的明天,在阴影中逆势而行。这就是我们面临的生活方式。顽强、勇敢、坚韧不拔,因为知道彼此都在为同一个事业而努力。
我们互相凝望着0我又想起了那片非洲大地,这一场爱恋从那里开始。他的世界和我的世界,曾经多么遥远,现在又多么接近,终于能衔接到一起。于是他抱住我,在身体紧紧相依的温暖和柔情中,我坚定地相信在这项使命中我们一定不会失败。
尾声
这就是我的故事,至少在我记忆中是这样。也许经过了几十年的岁月沉淀,它已经被蒙上了浓浓的怀旧色彩。但是没错,这就是我的故事。我曾经为英国情报系统服务,在四年多的时间里收集并传递关于德国人在伊比利亚半岛活动的信息,一直精确而准时。我从来没有接受过军事战术、战场勘测或爆炸物操作之类的培训,但是我的服装无人能及,而且时装店的声名远扬也让我幸免于任何怀疑。这家店一直运营到一九四五年,那时候我已经在双重身份中游刃有余。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西班牙发生的事情,以及在这个故事中出现的很多人物的结局,都可以在历史书、档案馆和期刊阅览室中找到。然而,我还是想做一个简要的总结,也许会有人有兴趣知道这些人最后都怎么样了。我努力把它们概括得言简意赅,无论如何,我的工作一贯如此:把事情或衣服的各个部分连接成和谐的整体。
就从贝格贝尔开始吧,也许他是这个故事的所有人物中最不幸的一个。当他结束了在隆达的监禁生活后,我知道他去过几次马德里,甚至还长住了几个月。小说站
www.xsz.tw在这几个月中,他跟英国、美国大使馆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络,并向他们提供了无数个计划,有的确实清醒有效,有的则荒谬无稽。他自己说,有两次他差点儿被暗杀,但是很奇怪,他同时又承认仍跟权力当局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老朋友们都对他恭敬有礼,有一些甚至真心地爱戴他。当然,也有人连面都不肯见就急于摆脱,对这些人来说,这只折断翅膀的苍鹰还有什么用呢
在人心惶惶的西班牙,各种真假难辨的消息满天飞。没过多久就开始传言他的放逐状态要结束了。虽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的职业生涯已经画上了句号,但到了一九四三年,当德国人必胜的信念开始动摇时,佛朗哥又将他召回了政府。这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并引发了各种各样的议论和猜测。虽然佛朗哥没有给他任何军官职务,但是却将他直接晋升为将军,并授予他为全权代表的特派部长,委派他去华盛顿长期任职。从领袖下达这个命令到他离开西班牙赴任,过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有人告诉我说,是他自己请求美国大使馆尽可能地拖延向他发出签证,这一点很令人费解。也许他怀疑佛朗哥此举的h的是把他从西班牙打发走,永远不再让他回来。
贝格贝尔在美国到底干了些什么,谁也不清楚。关于这一点,外界有着各种各样的猜测和谣言。有人说,领袖派他去跟美国人修复关系,在两国之间架设桥梁,并说服他们相信西班牙在战争中是保持绝对中立的,仿佛他从来没有把希特勒的巨幅画像高高悬挂在办公桌前似的。还有一些比较可靠的消息说,他的职责并不单纯是外交,而主要是军事。他去是为了跟美国人讨论北非的未来,因为他曾是那里的总督,又相当了解摩洛哥的情况。也有人说,这位前外交部长去华盛顿是因为预见到德国人有可能攻入西班牙,而去跟美国人就建立“自由西班牙”的基础达成一致,跟“自由法国”相平行。还有更荒诞不经的版本称,他一到达华盛顿,就到处跟人说他跟佛朗哥政权已经完全断绝了关系,并致力于为恢复君主制寻找援手。甚至还有更极端的说法认为,他这趟行程只顾个人享乐,过着堕落的生活,逍遥自在、纵欲狂欢。不管这次任务的性质到底是什么,事实是,我们的领袖对他此行的结果似乎并不满意:几年后他又在公开场合表示贝格贝尔是一个堕落而贪婪的人,不放过任何能捞一把的机会。
时候在里斯本作了短暂停留,终于得以跟罗萨琳达聚首。那时候他们已经有两年半没见了。两人在里斯本一起待了一个星期,他努力说服她一起去美国。但是她没有同意,我一直都不知道为什么。她借口说她不去是因为他们俩没有结婚,认为这会影响到胡安路易斯在美国外交圈里的声望。但是我不相信这个理由,我想贝格贝尔也不会相信。她既然可以在谨小慎微的西班牙不顾压力和世俗的反对跟他在一起,为什么在大西洋的彼岸不能这么做但是不管怎么样,她从未提起过这个令人意外的决定的真实理由。
自从一九四五年回到西班牙以后,贝格贝尔就成了致力于策划推翻佛朗哥的军官群体中一位活跃的成员,跟阿兰达、金德兰、达维拉、奥尔盖斯和巴雷拉一起,但始终没能成功。他跟波旁王朝的胡安王子有接触,并参与过无数次密谋造反的行动。但是这些行动无一成功,其中有一些还落得十分凄凉的下场。比如阿兰达将军领导的那次。所有这些计划都没能让佛朗哥政权倒台,而其中大部分活跃分子也被逮捕、流放或停职。后来有人告诉我,这些将领在二战期间通过金融家胡安马切,从希尔加斯手中接受了英国政府的重金馈赠,用于向佛朗哥施加压力,使西班牙不参与战争并站到轴心国一边。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也许有人接受了这笔钱,也许只在几个人中间分发了。而贝格贝尔,很显然一无所得,以至于他最后的生活“模范般贫穷”,就像狄奥尼西奥对他的评论那样。
我也听说过很多关于他爱情故事的传言,据说他跟一位法国女i己者、一个长枪党女党员、一个美国女间谍、一个马德里女作家,还有一位将军之女都有过罗曼史。他喜欢女人不是什么秘密。他是那么容易拜倒在某个女人的石榴裙下,用少年一般的热情轰轰烈烈地去爱。我亲眼见证了他跟罗萨琳达的感情,我想在他的生命中一定也有过其他类似的经历。但是如果因此就下结论说这是一种生活腐化,或者说是他对异性的渴求毁掉了他的事业,便太过轻率,对他来说很不公平。
从他回到西班牙的那一刻起,他的生活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在去华盛顿之前,他曾住在克拉乌迪奥科埃约大街上一座租来的公寓中。回国以后,他开始住在阿尔卡拉街的巴黎酒店里,后来借住在一个妹妹家里,最后在廉价公寓中终了一生。他在政府中几进几出,却身无分文,最后离开人世时,所有的财产也就是衣柜中几件破旧的西服,三套在非洲时的旧军装,还有一件长袍,以及几百页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他的回忆录。但是只写到了大约一九0九年里夫战争时期,甚至连西班牙内战都没来得及提到。
他等了好几年,等待着他的真主,他的运气来到身边。他抱着幻想,相信自己还有机会回政府任职,不管是什么样的工作,只要用各种活动把他的日子填满就行。但是什么都没有降临。在他的履历中,从美国回来以后的经历,只用句话概括:为伟大的军队统帅效命。这句话在军队语言中相当于“无所事事”。没有人再需要他,而他自己也没有了斗争的力气,再没有当年的果断英勇来改变自己的命运。他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直到一九五〇年四月他才找到些事情做。一个摩洛哥的老朋友,布莱克斯巴埃萨,给了他一份工作,让他在生命的最后几年能有所寄托,虽然只是在马德里一家不动产公司做小小的管理工作。他于一九五七年六月去世。在那方位于圣胡斯托公墓的墓碑下,长眠着他六十九年动荡的生活。他的那些回忆录被人遗忘在托马萨的廉价公寓里。几个月后,一个得土安的老朋友找到了它们,帮他付清了遗留下来的数千比塞塔的账单,并把这些手稿赎了回来。直到现在,这些私人档案都还保留着,那位热心而忠诚的保存者是他的摩洛哥幸福岁月里认识并敬仰他的故交。
现在我来整理一下罗萨琳达后来的故事,叙述的时候我会以贝格贝尔的命运变化为主线,这样或许读者能对这位前外交部长最后的岁月有更加完整的了解。战争结束后,罗萨琳达决定离开葡萄牙并定居英国,因为她希望儿子在那里接受教育。于是她跟合伙人迪米特里转了卡尔戈俱乐部。“美国犹太人联合分配委员会”授予他们两人一枚法国抵抗运动洛林卜字勋章,以表彰在庇护犹太人方面做出的贡献。美国的时代周刊发表了一篇文章,文中玛莎盖尔霍恩,也就是欧内斯特海明威的妻子,谈到了卡尔戈俱乐部和福克斯太太,称之为里斯本最令人流连忘返的地方和人物。但即便是这样,她也离开了。
靠着转让倶乐部得到的钱,她在英国安顿下来。头几个月一切都很顺利,健康状况良好,银行存款富足,老朋友们又开始来往,甚至从里斯本寄来的家具也完好无损,其中有十七张沙发和三架钢琴。就在那时候,当一切刚刚平静下来,生活似乎开始对她微笑的时候,皮特福克斯从卡尔库塔传回消息,提醒她还有这么一位丈夫,并要求与她重归于好。而她竟出人意料地同意了。
她找了一栋别墅,并准备好重新扮演起妻子的角色,这在她的生命中是第三次。但是用她自己的话来说,这场冒险仍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皮特还是以前的皮特,他的一举一动仿佛还把罗萨琳达当成结婚时那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对待用人粗暴而不尊重,从不替别人考虑,自私且令人厌烦。他们重逢之后三个月,她再次住进了医院,接受了手术,在那里住了好几个星期等待康复。这几个星期的思考只得到一个结果:无论如何她必须跟丈夫分手。于是她回到伦敦,在切尔塞大街租了一栋房子,还一度开过一家俱乐部,并取了一个诗意的名字叫“thepatio小院”。而皮特一直住在别墅里,不但不肯离婚,甚至不肯把她从里斯本带回来的家具还给她。当她的身体状况稍稍好转,就开始为了自己的彻底自由而奋斗。
她从未断绝过跟贝格贝尔的联系。一九四六年底,在皮特回到英国之前,他们一起在马德里待了几个星期。一九五〇年她又去陪了他一段时间。我当时不在那里,但是通过信件,我能感受到当看到她的胡安路易斯日渐颓废时,她有多么伤心和遗憾。虽然她以一贯的乐观掩饰他们的状况,跟我谈起他领导的实力雄厚的公司,还说他成为了企业界的明星,但是从字里行间中我知道,她说的不是真的。
从那一年开始,一个新的罗萨琳达诞生了,她的生命中似乎只剩下两件事。一是跟皮特离婚,二是往返于马德里,陪伴胡安路易斯度过他人生的最后时光。据她说,他衰老得特别快,越来越消沉,越来越颓废。他当总督时那旺盛的精力、灵活的思维和他的激情与动力都随着时间的脚步慢慢消失。他开始喜欢她每天晚上开车来接他,一起去任何一个山里的村庄或某个公路边的露天食摊吃饭,远离城市。当他们不得不待在市里的时候,就会一起散步。有时候遇见曾经与他一起服役或共事的老人,他就会介绍说,这是我的罗萨琳达,她是世界上除了圣母最神圣的女人。罗萨琳达就会在一旁微笑。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会显得如此老态,因为从年龄上来说还不至于此。那时候他刚过六十,但是在精神上已经到了风烛残年。他是那么疲惫,悲伤,绝望。对一切事务都是如此。就在那时候他突发奇想,萌发了生命中最后一个有创意的念头:用最后的生命遥望摩洛哥。不回到那个国家,而是隔海相望。他不想回去,因为那里几乎没什么人跟他共度过光辉岁月。就在前一年,摩洛哥西班牙辖区已经被取消了,摩洛哥获得了**。西班牙人都走了,而他的摩洛哥老朋友也没几个还活着。他不想回得土安,但是他想看着地平线上的那片土地走完自己的人生。于是他请求说我们去南方吧,罗萨琳达,我们找一个地方,可以一直看着海的那边。
于是她就去找了。瓜达兰克,西班牙最南部地区的最南端。在阿尔赫西拉斯海湾,正对着海峡,能看到非洲和直布罗陀。她在那里买了房子和土地,又回到英国处理各种事情,看望她的儿子,换一辆汽车。她本来打算两个星期后回西班牙,接上胡安路易斯一起开始他们的新生活。但是她到伦敦的第十天,就收到西班牙来的电报,说胡安路易斯已经去世了。她的悲痛无法言喻。为了让自己的记忆延续下去,她决定独自居住到曾经渴望与他分享的房子里。她在那里一直住到九十三岁,从未放弃过那特殊的能力:无数次地摔倒,又无数次地爬起,拍拍身上的尘土,用坚定的步伐继续赶路,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管时事多么艰难,她从来没有丢失过乐观和坚强。正是凭着这样的品质,她才能经受住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并且让自己适应这个世界,永远从最好的角度去看待生活。
也许有人会问,最后塞拉诺苏聂尔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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