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这和现在什么也不做的概率是一致的,这些白水君应该告诉过你了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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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你讲这些的时候,可以如此平静呢”
“不平静,还能怎样,百转千回也这么多年了。”
“那,那个渣男知道吗”
“他叫梁周承。”
“我不管他叫什么,孩子出生都不身边,就是个渣男”
我看着浩然眼睛都要瞪出来的表情,叹了口气说,“这种事情,让多一个人知道,我倒愿意无情。”
“那逍遥呢你有没有想过他们那么小不可能没有妈妈的。”
“我一直都不是个好妈妈,这些年也是一直寄养在朋友家。我能做到的就是给他们存一笔钱,让他们可以衣食无忧的成长到十八岁或许更长的以后。等我的死亡通知一下来,小雯那里的遗嘱就开始生效,基金计划也会随之启动,没有葬礼,没有追悼,而我就可以成为一捧骨灰随便撒向随便哪片水域。预计自己死期的好处就是可以早早的把一切安排得尽可能的完美。”
我微笑着说着,竟然感到一丝轻松,长久以来一个人独自承担这份悲伤,的确压抑的太累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若你成了植物人怎么办”
“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我真的不能忍受自己大小便失禁,要另一个人替我换衣擦身,被人当块木头一样搬来搬去,若如此的活,不如选择死。”
“致远知道吧”
“他会监督这个流程走到结束。”
“你什么都安排好了。”
“能想到的,尽量都安排了。浩然你不要忧伤,我有时觉得人生对我真的已经不错了,父母在我前面离开,他们不必为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伤心,逍遥还小他们有爱他们的阿爹阿娘,有一天他们也会淡忘我。梁周承他会怨恨我的决绝,但时间能治愈一切,或许也会有新的一段人生。”
“既然你一早就什么都想好了,那为什么你不早点下决心离开这里”
“我也想这样,可是,可是我想把一切安排的很好,很好,只是时间不等人。”
“你还是最在乎他。”
心里咯噔了一下,缓缓的把脸别向别处,“没有,到现在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浩然,我们已经分开八年了,已经和别人有了孩子,你何苦要说这些话”
“这不是重点,我今天来告诉你的重点是,还有三份一的机会,会像之前两次一样睡一觉就醒过来,只是像个贪睡的孩子一样,好好的睡一觉醒来什么事情都没有。等你醒来后,我们再来理论我们之间的事情。”
“谢谢,你浩然,但是我们八年前就已经分手了,我现在只是朋友,普通朋友。”
“我说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要好好的,我才可以狠狠的揍那渣男一顿,替你出口气。”
“浩然,你怎么这样无理取闹啊”
“我怎么无理取闹了我看你到现在的这幅模样,他如果是爱你的,怎么会让我轻易的把你带走”
好吧,我知道这种讨论是无止境的,他永远是不会让我占上风的。
“浩然,我饿了,弄点吃的吧。”
“饿了你这么一说我也饿得慌了,这家酒店下面的餐厅味道还不错,一起去吧。”他说话的声音柔和了下来。
“我这狼狈样,不想动了,你帮我带点上来吧。”
他从头到脚看了我一遍,点了点头出去了。
不止是饿,从里到外面透着累,声嘶力竭的累。
浩然走后,我就重重的倒在了床上,我太不喜欢现在自己的这种状态了,必须好好的睡一下,睡醒了一切都会好的。
可是这个睡眠却不好,那些刚刚发生的往事在脑海里沸腾开来,一次次的修正刷新一次次的变得更糟,乱七八糟的人影,乱七八糟的声音,怎么也找不到刚刚还在我身边的梁周承
“盈盈盈盈你醒醒”
“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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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的哼了一声,有种不知身再何处的困惑。
“你怎么回事啊,我按了半天门铃了,你怎么不开门啊还好服务台的小姐帮我开的门。”
我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太睡得太死了。”
“哦,我看你也是累坏了,吃了饭你再好好睡吧。”
我看着桌上的菜,真的感激,他还知道我爱吃。
“下午我有点事,其实也是无关紧要的事,要不我陪你”
“不用,不用,你去忙吧。说实话,我还是想好好睡一觉,刚才没睡好,更累了。”
“那好,我把门卡带走,省得到时候,你睡得太死了叫不醒。”
我狼吞虎咽的吃着,直点头。
“若不想出去吃,我晚上带晚饭上来。”他补充道。
可是这一觉并非那么容易睡着,头痛欲裂,越睡越感受到清晰的疼痛。
想到上午收拾行李的时候好像把原来的安眠药也塞了进去了,连忙赤着脚跌跌撞撞的下来找,果然在里面,不管不顾的往里丢了两粒就又闷头睡去。
会好的,睡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盈盈盈盈”
被一阵急促的呼唤声音惊醒,艰难的睁开眼睛,是浩然惊恐的面孔。
“怎么回来了,丢东西了”我无力的说。
“你,你吃安眠药干什么”浩然手中拿着安眠药瓶子,愤怒狂躁。
“哦,刚才睡不着,吃了就好了,让我再睡会。”我翻了个身继续睡。
“谢盈盈,我真服了你,你是属猪的啊,怎么这么瞌睡啊。”
“嗯。”
“我紧赶慢赶的赶回来想陪你吃个饭,你倒是好,睡得香啊。”
“嗯。”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还是心里难受,起来我们聊会天。”
他抓着我的肩膀扶我起来,刚一松手我就又倒下了。
“你,你以后有得你睡呢”
我嘿嘿的笑了一下,“那就从现在开始一睡不起吧”
浩然坐了下来,不再说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好好活着
憋着尿意,从真正的睡眠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快速的开了灯,冲进卫生间洗澡洗头。
滚烫的水在裸露的肌肤上行走,一遍一遍的做着深呼吸,很好,现在很好,一切都在按照我既定的计划前行,已经再也没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等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的时候,看到镜前桌上,放着一盒蜂蜜蛋糕和一盒牛奶,旁边压着一张纸头,上面是浩然有力的草书:“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想醒,先吃这个吧。”
我一点都不饿,或者说没有食欲。没有了运动不需要消耗食物,可是它依旧消耗我的思念。
望了一眼床头柜上没有开机的手机,拉开重重的窗帘,远方的一丝曙光已经开始冲破天际的黑暗,新的一天快点来吧。
门外有了敲门声,很轻,敲了很长时间后,然后门开了。
“醒了”是浩然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微笑着看着天边那颗冉冉升起的大火球。
浩然站在我身边,没有说话,一起看着这初升的红日,融入白日光里,把面前的所有建筑物能折射的地方照得熠熠生辉。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好。”
电梯门一开一个双手插裤兜的男人正懒洋洋的站在了面前,我一惊,想找个地方躲一躲,可是唯一能挡得住我的浩然,正坚如盘石的站在我身后。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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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我只有硬着头皮走上前。
“没办法啊,逍遥嚷着要妈妈,电话一直关机,你也真够狠心的。”
心底猛的一抽。
“和他们讲,我会尽快回来的”
他突然拉起我的手往外走。
“干嘛啊”
“要讲你自己去讲啊。”
“我办完了就会回来的,麻烦你和逍遥讲一下”
我拼命的想挣脱可是拽我的手越发的紧。
“逍遥那两小子对我的话总是打折扣的,要讲你亲自去讲啊。”
“要多和他们玩,多和他们沟通,其实他们挺喜欢你的,他们会听你的话的。”
“你这是不仅不要我,是要连着逍遥一起抛弃吗”
我无力的把头扭到一边,“我们的人生太多时间没有交集了,你了解我太少了,我早就不是以前的谢秋月了。”
“那你的意思你之前对我这么好,只是在欺骗我可怜我”
“你若这样想的话,我就不用把话说得太白了。”
他楞了一下,“还可以说些更恶毒的话吗”
是的,直到此时此刻为止,我都无法说出让他难堪心痛的字眼。
他哈哈的笑了起来,不再说什么拉着我就往外跑。
浩然在后面猛得把我拽住。
他仔细的看着梁周承,就像挑剔的检查着一张设计图,“你知道吗你根本就配不上谢盈盈。”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的用力一握,感到指甲深深的抠进了梁周承的掌心,他更用力的回握了我。
我能感到梁周承在深深的望着我,声音却很轻松,“的确,从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我配不上她,可是,怎么办呢她飘飘然的坐到我身边,像个天上飞进来的小仙女,让我不再卑微和不安,那时候我就想好了,一辈子要让她留在我身边,不管用什么方法,缠也要一辈子缠着。那年我七岁,她五岁,她小我三十个月零四天,这个理由总算好了吧。”
浩然听后,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这算什么理由,充其量只能说明你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你活在你六七岁构筑的童话里,你没有付出你却想着一切要按照你的构想来前行,你不觉得这种想法太荒诞了吗我建议你还是先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吧。”
梁周承也哈哈的大笑起来,笑得我整个耳膜都在不断颤动,“的确,我已经病入膏肓了,所以你最好清楚拦着我是什么后果。”
“什么后果我怕是你承担不了这个后果,你这个渣男,胆小鬼,你算什么,你只是个过去式,和盈盈有了孩子又如何就算是结了婚都可以离婚,你现在站在这里只是个跳梁小丑。”
“你昨天说是她男朋友是吗正如你说,是什么也没关系,反正现在我要把她带走。”
“呵呵带走说得轻巧你让谢盈盈自己选。”
“她选”梁周承竟然也不恼,笑着看了下我,腾出一只手,拍了下浩然的肩膀,“今天我有事,这嘴上的官司我们改天再打。”
说完猛得拦腰把我扛上肩头,我看到胖子勾住浩然的肩头阻止他上来追赶,那样子倒像是老友见面不温不火。
我拼命挣扎,“你这是干嘛啊,快放我下来。”
他低声说:“别动了,小心摔着。”
我果然不敢乱动了,哎,若是二八少女这定是件美事,可是我现在徐娘半老,这张老脸羞得没皮没里。
梁周承把我塞进后坐上,我抬头一看,杨辉正在驾驶座上微笑得看着我,他神态写明了是刚看了一场好戏,我脸涨得只想低头找条缝钻进去。
头还没低下我的逃生包被塞进来了,然后就梁周承就挤进来了,他一副心情愉悦的样子啊。
“你说过让我走的。”
“是啊,你走了,我再追回来啊。”他笑得揶揄似乎对刚才一场闹剧意犹未尽。
“不要这样了,梁周承我们都不小了,这样子玩的确像个心智不全的人。”
“是心智不全了,做了年轻时不敢做的事情,哈哈,我在这里守着一个晚上,想了一晚上,浩然说得不错,我的确不负责任,对你不负责任,对自己也不负责,你可以走的理由甚至是比留下来的理由更充足,但是,我们都不小了,可以赌赌气,吵吵架,但不要不相来往好吗”
“可是很多事情并不是由你来决定的。”
他笑了一下说,“这事由我来决定。杨辉,我们可以走。”
“去哪里我还要赶飞机呢。”
“飞机的话,今天恐怕赶不上了。”
“梁周承,你,你怎么像个孩子啊,我有事情要办啊,杨辉停车。”
杨辉依旧往前开着。
“月儿,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这个女人让我可以低三下气,或许以后我仍旧会低三下气,但这次你只能听我的。”
我无言的把头扭向窗外,熟悉的城市,熟悉的人,陌生的风景,陌生的心境。
车子停在了民政局门口,街道还没真正热闹起来,像五年前一样。
“你不是说领不领证无所谓嘛。”
“嗯,你以前还不提走的事情呢。”
“这是两回事情。”
“可是在我看来就是一回事情。杨辉麻烦你帮我们去买点早餐,就油条都豆浆好了,找家干净点店。”
杨辉没有说话,推门就出去了。
“月儿,我一直知道我不够好,配不上你,可是无论我做错了什么,从你的眼里看不到一丝对我的埋怨,从来都没有。你总是那么性直,怎么装也装不出来。从小到大你都是如此,只能你欺负我,怎能容得下别人欺负我”
梁周承把我的脸别过去对着他,眼睛直直的盯着的我的眼睛,“我在你眼里只看到隐忍和担心,你有事瞒着我,你要独自去面对,你不想让我担心,我不能求着你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但我能求着你把我带上好吗”
“我没有你想得那么伟大,我只是个自私的女人,任性妄为的女人。”
“的确是这样,昨天我打了致远和小雯的电话,他们都只是沉默,我说,你们沉默的话,那我就不让她走啦,沉默那就代表默许啦。小雯没说话就把电话挂了,倒是致远沉默了好久说,我从来就只希望盈盈能幸福,好好的活着,若你能保证这点,那就照你自己的意思去做吧。我为什么不能保证这一点,我能保证比这个好一千倍一万倍。月儿你要相信我。”
我哽咽了一下,“你这个傻瓜。”
“傻瓜就傻瓜,我愿意当你一辈子的傻瓜。”
作者有话要说:
、归属问题
咬着脆硬的油条,喝着寡淡的豆浆。
“外面的东西真的吃不得,做得没有金秀的一个小手指头好,今天就只能凑合了。”梁周承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抱怨。“别看了,昨天你走后,我连口水都没喝,心痛吧。”
我白了他一眼了,望向杨辉,他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眼睛无光的的盯着某个地方,一口一口机械的咬着油条。
我拉开车门,却被梁周承拉住了。
“干嘛,你还怕我跑了不成啊。”
他点点头,“真怕。”
就这样我一直被他“囚禁”到民政局开门。
这是一段奇怪的心路历程,我无完全可以拉开车门飞快的逃走,或招一辆出租车还能赶飞机,可是梁周承一定会追上来,追不到,他是不会罢休的,或许我们还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引来一帮人看戏般的围观,这么众目睽睽的事情是打死我也做不出来的。
那么我就这么和他去把证领了结婚的概念对我来说一片空白,而对他却是如此的耿耿于怀,似乎只有把证领了,我才是真正的属于他的。
归属的问题在我心中一直是飘渺的,若是今天把证领了,归属问题得到重申,那么我会如何
似乎也甘心情愿。
那么随他去吧,反正我也是个任性的女人,命运有时也任性。
今天应该是个好日子,虽然赶了个大早,但还是有更早的排在了我们前面。夹杂在喜气洋洋的新人里,我和梁周承的目光交集显得有点冷若冰霜。
“喂,那女人是不是被家暴了”身后年轻的女孩小心的对身边的男孩说。
“放心,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男孩温柔的对女孩承诺。
“”
“喂,我说大叔大大婶你们排错队了,这里是结婚,离婚在另一边。”前面的小伙子忍不住的替我们纠正。
梁周承点点头,拉着我要插到他的前面去。
“喂”小伙子涨红了脸想要发作。
梁周承撇着眼望着矮他半个脑袋的小伙子,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等下我们结婚还是离婚你不是一眼就能看到”
我连忙笑着和小伙子道歉,拉着梁周承往后走,可是他别着脑袋纹丝不动假装没看见。
小伙子的女朋友长发飘飘一脸甜美模样,对着她男朋友说:“本来就是高兴的事情,你说那样的话怨不得人家。排在前面就排在前面,不差这一时半会。”
我对女孩的深明大义非常的敬佩,连连道谢,小伙子也作罢,露出一个很牵强的笑容。
只有梁周承还憋着脸没有有表情,紧紧的拽着我的手,都渗出汗来了。
拍完照两个人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耐心的等待,倒是边上坐着的一对小年轻从一开始就一直狗皮膏药一样粘在一起,现在更是在我边上一阵“啧啧”的狂吻。
忍不住斜着眼睛瞄了几眼,毕竟这是公共场所,不要影响别人的食欲啊。梁周承搂着我的肩膀用力往他那边靠,“别看了,技术不行,要不我们示范一下”
我睨了他一眼连忙挪过来正襟危坐,年纪大了连带着脸皮的厚度也增加了不少。他又加大力度把我整个的身子都拉到他怀里,头抵着他的胸膛,下巴顶在我的脑袋上,轻轻柔柔的说,“那个女人长得和你的韵味差太远了。”
哎,这个世道,自己家男人当着面偷看别的女人,还无足轻重的送一句还不算恭维话,心跳竟然如此的没有波澜。
梁周承拿着两张红彤彤的结婚证,在我面前晃啊晃,情绪和刚才天地的差别,现在整个人兴奋得都要蹦到屋顶上去了。
我看了一眼照片,两个人明显是被面无表情捆绑着嘛,“好丑。”
“丑吗我看很好,证件照都这样。”
“好吧,下次拍好看点。”
“好。”他仔细的揣摩着红本本,猛然间想到什么,“什么啊,哪有下次。”
“咳咳,胖哥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浩然在驴耳朵等着,说你们办好事情,回他电话。”前排的杨辉忍不住插了一句话。
“去就去,有什么好回电话的,我有这个在,他还能翻得了天啊”
梁周承拿着像是尚方宝剑似的结婚证,在杨辉面前拼命晃,杨辉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算是回答,只是笑容无可奈何的假。
我白了一眼独自欢快的梁周承,今天他不把这两本红本本甩烂是不会消停的,哎。
来到“驴耳朵”,浩然正端坐在大堂里,面前放着笔记本和一杯渐凉的咖啡,正不停的往电脑里输入着数据,和很多年前一样专注的不知身在何处。
梁周承狠狠的把结婚证甩到了他面前。
浩然抬头看了一眼我,指了指脚边上的两个大盒子,“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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