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无惧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回到房间,梁周承披着毯子一副苦行僧的模样在床上打着坐,他目光凶狠的盯着我:“你除了答应我明天去领证,我才会原谅你刚才对我的行为。”
“我。”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外走。
“你干嘛去。”
“我和逍遥挤一挤去。”
只听到身后“咚”的一声,人就蹿到了我前面,反锁,转身,打横着把我抱起扔到了床上,紧接着扑了过来,“这样好了吧,你出不去,他们也进不了。”
哎,男人就是如此,任性起来没有什么年龄。
我任由着他的亲吻抚摸,这种欢愉让身体里花蕾铺天盖地的铺展开来,这是多么美妙原始的欢愉和呻吟,能够抚平经年的伤痛,治愈长久以来所有的隔阂。
他把头埋在我的胸口,气喘吁吁的说,“月儿,我想好了,婚礼那天,你要穿抹胸的婚纱。”
我被他这个想法逗乐了,故意生气的说,“没有胸,挂不住婚纱。”
“谁说没有啊”他直往我怀里钻,“你看它多伟大,给逍遥们提供粮食,还把他们养得白白胖胖的。”
我咯咯的笑着,“我才给他们喂了半年奶,白白胖胖那是金秀的功劳。”
“那还不伟大啊,我也要喝。”说着嘴巴拼命的嘬起来。
我低下头轻抚他的脸,他像那个时候的逍遥一样抬起眼皮朝我笑了一下。
“我真的想看你穿抹胸的婚纱,知道吗你的锁骨很漂亮。”
“再漂亮也没有见过这么老的新娘。”
“谁说你老啦,你看皮肤还是和二十二岁时候是一样的。”
“说得再好听,也已经过了十五年了,已经早没了穿婚纱的**了。”
“对不起月儿,我们还有时间,还来得及,我还是想看你穿抹胸的婚纱的样子。”
“好吧,那你把二十二岁时的谢盈盈找回来。”
“二十二岁时,可没有我们这么可爱的逍遥做花童啊。”
“那我也不想做个老新娘。”
“那我还想看你穿抹胸的婚纱的样子。”
“别吵了,乖,快睡觉,梦里穿给你看。”
梁周承果然不说话了,起床帮我把湿哒哒的头发吹干,待我快要昏昏沉沉的摸到梦的边缘的时候,他又开口了。
“我知道你不想留在望港,你能为我留下五年,我己经感激不尽了。我以后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我会当你的拐杖,背包,轮椅,摇椅”
“纸尿裤。”
“什么”
“等我老年痴呆后啊。”
“好吧,没问题。”
头埋在枕头里,我闷闷的笑着。
“月儿,不要,不要我。”他从身后紧紧的抱着我。
“你不想留在望港当个好爸爸吗”
“他们有金秀呢”
“长大了,逍遥会怪我们的。”
“不会的,我会告诉他们,一个人要用力爱,趁早爱,而不要像他们的爸爸一样做错了,拼命补拼命补,怎么也补不回来的,也不是每个女人像他们妈妈一样这么有耐心的。”
我转过身,沉沉的呼吸迎面扑来,我轻轻的抚摸他的脸,感受着他脸上每个细微神经的颤动,指尖最后停在他凉薄的嘴唇,“不准说话,更不准七想八想,闭上眼睛,若在发出一个字,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床。”
我感到他的嘴角因微笑而抽搐起来,一把被他揽在怀里,放在唇边的手指也被他轻轻的咬着不松口,和着他的呼吸,我的睡意又沉沉的爬了上来
我又回到了望港,奶奶佝偻在井边,手里拿着小麻袋抡起来,不断轻轻的在捶打着。
看到我过来,朝我招招手,麻袋一打开,里面滚出来抡得粗糙的皮已经脱落的小芋头,奶奶递给我一支竹筷子,筷子的一头四个角分明,凑着棱角把芋头上未干净的皮剔除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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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芋头是每年中秋节必做的甜点,在望港,中秋节没有月饼不要紧,但是必须要有桂花糖芋头。
第二天一早天没亮,奶奶就在柴火灶小火焖烂了芋头,舀上一勺去年酿的桂花蜜,袅袅烟雾中,又甜又糯的桂花糖芋头就出锅了。
我留着口水看着奶奶盛了一碗放到菩萨面前,又一碗放在灶神爷面前,我咽了口口水,下一碗应该是我的了吧
奶奶盛了一碗放在了太爷爷太奶奶的面前,然后端了一碗到爷爷的面前,喃喃的说,“又过中秋了,快了,快了啊”
我眼巴巴的望着锅里的最后一点,可是奶奶还没有和爷爷聊完天,甜甜糯糯的香味在鼻尖游走,口中不断的分泌这唾液,不停的咽着口水
“噗嗤”一个忍无可忍的笑声在身旁响起。
“快醒醒,快醒醒,再不醒床都要变船了”
眯眯瞪瞪的睁开眼,眼前果然有碗冒着热气的桂花糖芋头,梁周承用手不断的扇着香味往我鼻子里钻。
我连忙爬起来看着面前还很滚烫的桂花糖芋头,奶奶你也真小气,知道我会有得吃,你的那碗就不盛给我。
“你什么时候做的啊你什么时候买的芋头和桂花糖啊”我端着碗眼巴巴的望着他。
“哪有那么多问题啊,尝一尝有没有你奶奶做的好吃。”
我望着碗里白糯的芋头,漂在米粒般的桂花,桂花的香味儿袅袅的直钻我的鼻孔,鼻子一酸,眼睛拼命眨着不然泪掉下来。
多少次月圆的夜做同样的梦,而只有这一次想要的东西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怎么啦,还没吃就知道不好吃啊”
我朝梁周承傻傻的笑着,“快去叫逍遥起来一起吃。”
看着两个睡得跟小猪仔一样的小孩,睡姿整个掉了个头,若没有围栏,真不知道一个晚上会摔下床多少次。
我捏了捏遥遥的小脸,他嘟囔了一下,翻个身继续睡了。
梁周承拉了拉我的手,叫我不要去弄醒他们,“昨天闹疯了,让他们多睡会。”
门口有了铃声,胖子和金秀乐呵呵的就站在门外。
同一栋楼上上下下到是比以前住望港方便多了,下个雨连鞋子都不会湿都可以串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团圆美好
看着胖子手中拎着几包装精美的月饼,梁周承就乐了,“怎么咱们哥俩还来这套啊”
“过节过节嘛。”胖子倒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这礼数到了,是不是要留下来吃饭啊”
“可以吗”
“可以啊,不用拎东西都可以从早饭吃到宵夜啊。”
两个人说着勾肩搭背的往里走。
身后的金秀依旧拎着肉馒头和豆浆。
“秀,肉馒头你每天新蒸的啊”我问。
“是啊,逍遥啊吃得刁,不新鲜不张嘴啊。”
“那太麻烦了,要起那么早,以后逍遥的早饭梁周承会做的。”
听我这么一说,换好鞋子的金秀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我不做声了。
“盈盈啊,你让秀做早餐好了,你们的早餐她都可以全包,就这两天逍遥不在身边住啊,她都已经魂不守舍了,还不让她蒸馒头,这不是要让她更年期提前到来吗”
胖子这么一说,我的脸猛得一烫。
“我做的早饭,哪有逍遥阿娘做的好吃,我呢学个几年肯定都学不到精华啊。说真的秀的肉馒头,何止是逍遥喜欢吃,我们也喜欢吃啊,外面都买不到的啊。”梁周承说着,接过金秀手中的食品袋,“月儿啊,是怕你太辛苦了,她啊,她啊就不心疼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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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辛苦,不辛苦。”金秀喃喃的说。
“哎呦,老梁啊,做了桂花糖芋头啊,有年头没吃了,秀,快过来尝一尝,老梁做馒头是不行,做这个还可以的。”胖子招手让金秀坐到边上。
“我可是说真的,今天留下来吃饭,我弄几个菜,咱们也过个团圆节,到时咱哥俩好好喝几杯。”梁周承拍着胖子的肩膀说。
“怎么这么吵啊,星期天都不让我们睡懒觉啊”遥遥耷拉这眼皮靠在转角。
身后的逍逍皱着鼻子拼命的闻着什么。
“别闻了,好吃的在这里呢。”梁周承向逍遥招着手。
遥遥听到有好吃的眼睛立刻睁大了,欢快的跑了过来。
“爸爸,这就是你昨天说的妈妈小时候等啊等啊等到流口水,太婆婆才给她一年做一次的好吃东西啊”逍逍望着白瓷碗中的糖芋头说。
我嘴里鼓鼓囊囊的含着大一口糖水,看着正给逍遥舀糖芋头梁周承,原来在他心目中我就是这样的吃货模样啊。
“看着不好吃。”遥遥盯着碗里发表了结论。
“吃都没吃,怎么知道不好吃啊”我含糊的说。
“我要吃肉肉。”遥遥斩钉截铁的回答。
“好吃,甜的,滑滑的”逍逍舀了一勺仔细的抿着。
我连忙点头附和,梁周承也笑逐颜开了。
“可是我还是想吃肉肉。”逍逍放下勺子伸长了手臂就去抓遥遥面前的肉馒头。
我看到梁周承的笑容马上坍塌了下来,换成了金秀乐裂了嘴巴。
梁周承无奈的望向了我,把逍遥面前的碗全部都端到我面前,“我吃,全部都我吃好了,锅里剩下的也我吃。”
胖子吃完一碗糖芋头,擦着嘴巴乐着说,“你别说啊老梁,做得还挺像样的。这俩个家伙呢,随我,不喜欢一大早吃甜食的,到下午给他们端一碗,肯定是要打抢的。”
“这个糖芋头有讲究不我老家做得都是咸的,没这个糯也没这个细腻。”金秀吃完了也发表意见。
“嗯,要选那种小子的芋头,小火慢慢炖,但也不能过火,炖得太烂了就不好看也不好吃。甜甜蜜蜜,团团圆圆,以前中秋我们望港老人家都会做的,月儿喜欢吃。”
所有的人眼睛都望着我,包括逍遥,仿佛在纳闷我怎么会喜欢吃这么奇怪的食物,感情只有我才是这场芋头宴的主角兼主食。
“咳咳,眼镜来了,那蓝沁会来吗”我问胖子。
“这个他没说,只说了路过,要我十点去接,下午两点就走。”
“哈哈,这么赶啊,他是算好了吃饭的时间的啊。”
“吃饭倒是次要的,只是这家伙,这几年整的个什么似的,望港拆迁后就没回来过,上次碰到他父母回来探亲,问眼镜现在好不好,除了说好忙,就没有多余的话了。”
“忙点好啊,说明存在得有价值。对了胖子,中午饭怎么安排啊。”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和秀商量了,就在我家搞。第一让眼镜过来认个门,不要搬了家,连我们的大门朝哪边都不知道。第二呢,你说望城哪家的饭店有我们金秀做得菜好吃啊。”
“瞎说。”金秀娇嗔的睨着胖子。
“怎么瞎说了,你问盈盈,她跟你讲要少盐少油,少吃红肉多吃白肉,荤素搭配什么的,你都改了吧,虽说我胖子近200斤,但是除了血压高点,血脂啊血糖什么的都算正常的,这都是我们家秀做菜做的好啊。”
我很中肯的点点头。
若胖也是遗传的话,那真的不是金秀菜的问题。可是胖怎么可以遗传到逍遥身上吧,这是什么逻辑的遗传呢
“老梁,你不知道我现在不到万不得已,我情愿在家吃,吃遍了五星级酒店路边摊,还是我老婆做菜最赞。”胖子向金秀竖起大拇指。
“阿娘做的菜第一。爸爸做得菜第二。”逍逍在边上摇旗呐喊。
“妈妈做得菜什么味道也没有,最后一名。”遥遥补充道。
所有人又看着我笑了起来,这是不是我儿子啊,口味差别也大了一点吧。
“要不我再把肉馒头饭店开起来”金秀试探性的问胖子。
“哎,遭那罪干嘛咱又不缺那钱,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协助老梁和盈盈把逍遥带好,你别看他们这两天做饭带逍遥,那都是新鲜劲,他们是有事业有追求的,搞不好哪天逍遥咣当一声就丢在你面前了,你还能不管你可是他们的阿娘,照顾他们的生活可以要全靠你的,到时候可别说我们好累好累哦。”
“不会,不会。”金秀连忙挥手。
我和梁周承窘窘相望,难道昨天晚上,胖子正趟在我们床下就这身材,他也钻不进我们家的床底啊
“金秀带孩子,你们俩句放120个心好了,逍遥带出去谁不说聪明伶俐,长得又好啊,那可是都是秀的功劳啊。”
金秀被胖子说得脸都红了,眼眶微湿。
“别说了,应该的,应该的。”
我相信胖子的那些话是由衷的,真诚的赞美,他在我们面前没有虚伪的必要,或许他也明白什么样的女人是看风景的,什么样的女人是陪她走到老的。
只是,好像,的确,也没有我和梁周承什么事了。
“月儿,等下我们给金秀都敬几杯酒啊,这些年她可辛苦了。”梁周承朝我眨眼睛,猛刷存在感。
“哎,这话就别说,一笔可写不出两个周字啊。”
胖子舔着脸勾着梁周承的肩头,两个人都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得像个傻瓜。逍遥人来疯似的往他们身上爬,打闹在了一起,我和金秀看着他们父子四人,也只剩下一个劲的傻笑了
胖子他们走后,梁周承和逍遥就商量着在活动室的墙上装两个篮球架,男孩们天生对拆卸很感兴趣,蠢蠢欲动了,从物业处借来电钻,没两下就装好了。
两个篮球架子,调掉适合逍遥的高度,梁周承玩耍一样教他们投篮框。
遥遥投十个不进十个,像个小胖球跑来跑去捡起倒是蛮欢快;逍逍倒是另一个意思,站在篮框下也不动,定定心心的等着遥遥把球放到他手里,倒是能扔进去两三个。
梁周承怎么调动,逍逍没有跑的意思,怎么把投篮的秘诀教给遥遥,他也都一个不进。
我盘腿坐在地上,又好笑又好气,抄起球猫着腰就扔进去一个,我叉着腰看着两个满头大汗的小胖球。
“要不,我们比一下”梁周承也叉着腰看这我。
“哼,比就比。”我抬着下巴看了他一眼,对逍遥说,“你们俩选谁”
逍遥对视了一眼,结果都抱住了梁周承的大腿。嘿,他们也知道跟谁都不吃亏啊。
“三比一,这不是欺负你妈妈吗”梁周承把两个小脑袋转过来望着我。
我眨了下眼睛给两个小帅哥抛了眉眼,他们似乎也心动了,结果又都抱住了我的大腿。
梁周承看着直摇头,“嘿,你们俩到也知道怎么不吃亏啊,总归要给我留一个吧”
两兄弟似乎都没有重新选择的想法了。
“也好,你们俩以后和人打架也要这样才对。”梁周承点着头说。
游戏规则很简单,一对一个框,往里投进就是,只是我和梁周承必须猫着腰跑,若直立了就要算对方得一个球。
遥遥倒是深得规则要领,捡到球就不撒手,交给逍逍,逍逍站稳了想投,梁周承假装干扰,遥遥抱着他不让挡在逍逍的面前,毕竟小孩就那么大的力气,丝毫挡不住人高马大的梁周承,遥遥也使出杀手锏在他手腕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梁周承毫无防备,“哇”得叫了起来,抬起了另一只手,看到遥遥一副想要拼命的模样,又垂了下来。
逍逍抱着球楞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动作大片,不吱声了,我抢过他怀里的球,轻松的放进了篮框。
“一比零,一比零。”我欢呼着。
可不想梁周承已经拿到了球两三步的投进了属于他的篮框。
“一比一,一比一。”梁周承双手各举了一根手指头到头顶,大声的呼喊着。
逍遥们眼珠子转悠了几圈,找到了好玩的方法。看到球在我手中,就抱着梁周承的大腿不放,虽然梁周承嗷嗷叫着“犯规”可是怎么就能轻易摆脱这两条小水蛭呢
最后篮球索性就变成了橄榄球,逍遥抱着梁周承,梁周承抱着我,我抱着球,到最后每个人都喘着粗气躺在了地板上。就算是跑一个小时步也没有这么累过啊,身上的每个汗毛孔和这喉咙的呼哧喘息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流淌着汗水,还有两颊的肌肉因停不下来的大笑,抽搐着。
梁周承用手撑着地板,俯视着我,一滴汗水滴在我的嘴里,咸咸的,涩涩的。他笑了,喘息扑在我的脸上,身上的汗酸味钻进我的鼻孔,我也忍不住笑了。
多少年过去了,许多遗忘的瞬间,在似曾相识的时光里,如节日的夜空中烟花一样灿烂绽放。
那还年轻的时候,以为岁月永远不会老去,欢愉的时光永远可以挥霍,而现在我们也未曾老去,年轻的模样依旧在眼前浮现,欢愉且倍感珍惜。
我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手指还未碰到他的脸颊,唇上却被他俯身一啄,飞快的,像从前一样,那是我们还未走出望港,羞涩的,闪躲的,却又那么渴望的。
遥遥猛地爬上了梁周承的后背,然后是逍逍,而他却异常平静的又俯下了身,这次是重重的,沉沉的,如敲骨吸髓般的吻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难得聚会
这几年我隐居在“驴耳朵”,见的人很少,包括眼镜。
太变化不大,还是温文尔雅,我朝他会心一笑,他看我的眼光一闪,含着笑说,“盈盈,见你可真难。”
“你说反了吧。”
的确,这几年蓝沁倒是联系频繁,除了日常的网络交流外,她还特地到望城来看过我,脸上的妆容越来越精致,女人一过了三十,岁月似乎忘记了让她容光焕发,从脸上留下痕迹。
眼镜和我身旁的梁周承打着招呼,女人的玻璃心借着他刚才的眼光一闪,心思也一闪:是不是我也和蓝沁一样变化很大
眼镜身后闪出一个年轻的女子,和我一般的身材,大眼长发,眼底妩媚,我们无声的对视了几秒,眼镜连忙介绍,“这是我同事小朱,这次我们一起出差。小朱,这是盈盈,不用我介绍了吧。”
小朱迅速的从包里掏出一本崭新的sky期刊,恭敬的递到我面前,“盈盈姐,帮我签个名吧。”
我没有接过他递过来的笔,只是快速的翻阅了一下期刊。
我要单独开一本漫画,画风一定不能受制于致远的影响,这段时间一定要把人物的特征鲜明起来。
我把画刊往小朱怀里一塞,“我除了存钱取钱外,没有签名的习惯。”
小朱脸色尴尬涨起了潮红。
眼镜低头笑了笑说,“我和你说过吧,她的脾气古怪透顶的,不要往心里去。”
说着毫无违和的轻揽这小朱的肩膀,我望着眼里针一刺。
“蓝沁呢”
“蓝沁他忙着呢,老是在我面前抱怨你总是要到快印刷了,还没把稿子发过来。”眼镜看到了我的眼神,很自然的把手又塞到了裤子口袋里。
“哎呀,快看那就是团团圆圆,都这么大了啊。”眼镜指着正抱着玉米啃的逍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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