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学二年级才转到望城来的,你个时候她还是叫谢秋天月这个土气的名字。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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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很好听啊,是她奶奶取的,她是在中秋过后下玄月的时候出生的,月亮孤独的挂在清冷的天空上,所以叫秋月。现在知道她这个名字的人已经很少了,月有缺有盈,总是月,我还是更喜欢叫她月儿。”他微微笑着望着我,像很久之前,躲在人后偷偷的抓着我的手十指紧扣。
胡非凡大笑着手舞足蹈,“哎呀,承少,还第一次听到你这么诗情画意的话,看来什么人在身边,就有什么意境啊。”
一直沉默的刘华淡淡的笑了一下,“听着两位倒是青梅竹马感情笃深的。”
胡非凡紧接着附和:“是啊,是啊,令人羡慕啊。如果人生能够重来,我也要玩一下什么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喂,我羡慕羡慕就好了,你们俩就不要掺和了,不是也是青梅竹马感情笃深啊。”说着乐呵呵的拍着刘华的肩膀。
杨芳菲轻笑了一下:“谢盈盈,那本安娜卡列尼娜杨辉应该归还你了吧”
我点点头,“多谢,还保管得这么好。”
“你不会恨我吧毕竟那是你当时那个小男朋友送的。”
“恨年代太久了,早就不记得了。”
“可是,我还是记得,那个男孩子又瘦又小穿得很破旧的衣服,畏畏缩缩,一副胆小怕事的乡下人的模样。”
“是吗可是我从来没觉得。”
“以前我和刘华他们讲过你有男朋友的,可是他们总是不相信,周总,你和盈盈从小就这么熟,你知道吗”杨芳菲玩味的表情望着梁周承。
梁周承笑了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哦,这样啊。”杨芳菲一副很有涵养的眼神望了下我,又转头望向胡非凡,“这年头,同学会,同学会,怎么说来着,拆散一对是一对。胡非凡,你还非不相信我的。”
胡非凡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怎么会呢,你和刘华参加了那么多次,不也坚如磐石啊来,阿华我们敬一下承少和盈盈,今天可真的是难得啊。”
梁周承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笑着望向杨芳菲,“刘夫人,可真的是好记性啊,快二十年了,竟然还记得我当时的模样,说实话,我都不记得我当时是这幅寒酸模样。”
杨芳菲略微一惊,“周总,你刚才不是说”
梁周承摆摆手打断她的话,转过脸略显的哀伤的望着我,“如果可以选择,或许我还是不情愿,在别人眼里以这种寒酸的模样站在你面前,还是不是普通的同学或朋友,是以小男朋友的身份,的确蛮丢人的,你当时怎么不躲得远远的呢你看,你不记得了,别人却记得一辈子。”
我笑了一下,没有回答,这些于我从来都不重要。
梁周承望了眼杨芳菲继续说,“月儿就是这个性格啊,遇到不喜欢的人就不喜欢说话,她从来没和我讲过她在望城上学受过的委屈有过的不开心,你们肯定也不知道她在望港是什么样子的吧”
这话一说,胡非凡又来劲了,“对,对,说来听听啊。”
我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他低头说,“怎么啦还害羞吗你不想讲我来讲好了。”
梁周承抿了一口茶继续说,“小时候她可是望港的老大,我们这些孩子上树掏鸟蛋下湖摸鱼虾我们都要听她的,跟着她也没少打过架,当然也没少被她骂过,打过。就算到现在,她若是表达对某人有什么不满的情绪的话,望港为她拿刀拼命的人也是大有人在的。”
我抿嘴又偷笑,他这话讲得倒是一副要替我出头模样,只是很多事情何必要计较太多呢。
“她不计较,可是我是个心眼很小的人。大家都是这么多年的熟人,我和她的故事呢,我只想完整的讲这一遍,以后就不想听到背后闲言碎语冷言冷语的,非凡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脾气可不怎么好,若为这事情,闹得不开心了,我也只能在这里先说声抱歉了。栗子小说 m.lizi.tw”梁周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不急不徐的说。
对面三个人面面相觑的对望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千年之恋
“你们都清楚我离过婚,和区倩的关系多少也听过一些吧,这些都是事实,这是在月儿离开的那个十年我干的蠢事。刚才刘夫人说的我是她小男朋友的呢,也是事实,只是成为男女朋友,时间要往后推迟几年。那个时候我们也商量好了,毕业后在一起生活的打算。只是,那个时候的我,对未来有期望,却更是个没主见的人,会被很多人的主意和意见相左右,而摇摆我对未来的决定,我无意一句负气的话,出了两个事故,死神和我们擦肩而过,以为就此阴阳两隔,我无脸在回望港,留在北方,去成全别人的结婚生子,直到有一天”
我轻转了一下身体,不理会他讲什么,人生若是早一天知道,已经发生的事情和将要发生的事情有着多么的神奇的关联的话,的确是可以少走很多弯路了,可是无人能预知。
而今从秘密花园延伸出来的那条泥泞小路,已经踏成了草木不生的柏油马路,这是我们已走过的路,回不去了。
过往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是废话了,不管肮脏的还是美好的,说得再感动再用心,都是废话,不能回头,不能折转,更不能改口,都是些于事无补的废话。
听与不听都是废话了。
台上的逍遥玩得很开心,杨辉把逍遥能唱的几首儿歌串烧在了一起,跟着他们在舞台上又蹦又跳的,那哥几个配乐也毫无零时起意的生涩感,几首儿歌循环的唱了几遍后,杨辉盘腿坐在台上,把麦给了逍遥,那两个小家伙,竟然也敢开嗓子大声的哼唱起来,杨辉拍着手打着节拍,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
是的幸福满足的笑容,我并没有看错。
曾经我以为,他对于逍遥的好,是出于一种同情和怜悯,现在看来我是错的,他对于逍遥的喜爱,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由衷,全部都写在了此时的脸上。
我一向没有探究他们内心的习惯,所有我也并不真正了解杨辉,或许他有时也想敞开内心和我诉说什么,可是我一直都不是个好的聆听者,甚至是个自私鬼,完全生活在自己的感受里。
他的灵魂应该还是徘徊在回忆里,是什么让他如此痛苦纠葛呢其实我和他是那么的类似,不肯委屈自己,不肯轻易的向生活低头,而这些唯有靠自己。
我转过脸望梁周承,他的倾诉似乎告一段落了,正好也转过脸望着我,四目相视,会心一笑。
他把桌上的杯子递给了我,我接过抿嘴喝了一口,习惯性的抬头向在座的笑了下,恍然间,我已经成为了目光的主角。
吴非凡开口了,“哎呀,谢盈盈,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啊。”
“什么样的人”我也很好奇。
“怎么说呢,就像现在的雪糕一样,外面是巧克力脆皮的,里面是奶油冰激凌的,在里面还包裹着红豆啊,绿豆啊,巧克力什么的。”
我想了一下,“听着我还是蛮笨的,没有把好吃的放在最外面一层。”
“这个倒无所谓,只是没想到,你被第一个人咬了一口,就不想被别人尝了。”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这个比喻太过恶俗了,我忍不住瘪了瘪嘴,不禁腹诽道,你倒是好,从外到里,一样让人没胃口。
胡非凡看我没搭理只好转向梁周承,“承少,还没说好,什么时候有空,喝一杯呢。”
“这个,现在有点忙呢,我还欠月儿一个婚礼,到时办酒你们可都要来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梁周承不慌不忙的说。
我忍着想掐他一下,这个人就是这样,我越不想做的事情,他越是想宣扬出去,好让我拒绝不得。
“哎呀,那是肯定的,好事,好事啊,那是当然的啦。当年你把望港这么块大肥肉让给我,虽说现在变成了烫手山芋,咬不得,也丢不得,但总归还是块大肥肉,这也算成就一段好姻缘吧,我肯定是要包个特大号的红包的。”
“红包倒是次要的,主要是喝杯酒,高兴高兴。”
“对对对。承少,说到望港那块地,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说不说”
“咱兄弟,你觉得想说就说吧。”
“郝英雄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我呢,怕又平地起波折,承少,你在望港可比我熟,要不你来帮我,不,平起平坐,咱兄弟联手肯定所向披靡,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这个恐怕我只能说对不起了,五年前我把望港的地让给你的时候就说了:金盆洗手。”
“哦,这样啊,是说过,那就当个顾问,给我指点指点总可以吧。”
“我和月儿很早之前就说过,要一起完成一件事情,已经浪费了十五年了,我也不想再被任何事情所牵绊了。所以,以后找我喝酒,我倒是会随叫随到的。”
胡非凡大笑着用手不断的指着我,“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承少啊,你可是有名的铁石心肠,怎么也会掉进温柔乡里啊”
“妈妈。”
两个热烘烘的白团子扑见了我怀里。
梁周承抓起桌上的纸巾递给了我,我轻轻的擦拭着他们满头的密汗。
“妈妈,我们唱得可好听”逍逍嗲嗲的说着。
“好听啊。”
“那我和遥遥下次还能来吗”
“这是大人来的地方,等你们长大了再来呢。”
“长大,怎样才算长大啊。”
我看到杨辉走了过来,“喏,长得有杨辉叔叔那样高就可以了。”
“啊,那也太大了点吧”逍逍仰着头望着杨辉。
“怎么样,想拜我为师吗不用那么客气,经常来老爸这里玩一下,老爸把浑身的技艺全部传授给你们。”杨辉说着拼命揉着两个白团子的头。
逍遥们乐的笑成了一团,“有奥特曼厉害嘛”
“揍人方面,当着你亲爸的面,我就不好称第一,你们就不用舍近求远了吧”
我狠狠瞪了杨辉一眼,这个人有口无遮拦了,真是教坏小孩子。
杨辉笑意满满的接受了恶毒的眼光,伸出手,做了个邀请的动作,“女王陛下,该您上台了。”
梁周承把我怀里的逍遥接了过去,我理了理散落的鬓角,手还没放下,就被杨辉捉了过去,做了个吻手礼,我毫无防备,拼命的想抽回来。
杨辉紧抓着我的手,满脸堆笑的在我耳边低声说,“怎么这么小家子气呢今天可是你的告别演出啊,做足全套才尽善尽美啊。”
好吧,就算是我欠你的好了,希望下次身旁这个女人永远都不会和你说再见。
他把我像女王一样迎到了舞台的中央。
“下面这首千年之恋送给我身边的女人她最爱的男人。”杨辉贴着话筒传来低沉的声音。
台下窃窃私语的声音。我抿着嘴低头笑。
“大家别看我,虽然我最爱她,可是她不爱我。所有你们也知道”
台下有人哄堂大笑。我歪着脑袋看他继续说什么。他也正歪着脑袋在看我,揶揄认真参半的表情。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下次这个位置站着的女人,肯定是我最爱的,这辈子都不会再放手的女人。”
好的,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呢希望我能看得到。
音乐响起,改编后的千年之恋完全适合我的声线。
仙侠的风格,轮回的等待,一世一世的追寻错过,纵然一场空,还有下一世,多少世人编织如此的美梦,给犯下的错误一个救赎机会,可是梦总是一个梦,醒或者不醒都只是一个理由,醉生梦死只有一次,我会好好做这次梦,不管能不能轮回相守,做好每一次的梦。
一曲唱完,我像往常一样在掌声之中答谢,转身平静的退场。
“盈盈。”
我回头,看到杨辉站在舞台当中,正看着我,他抬起手,用力的一声击掌,店里所有的灯光瞬间全部都灭了,台下鸦雀无声。
渐渐的,天花板上有星星点点的花火在一明一灭,慢慢的,一点一滴的,像副画轴一样铺展开来。
这是sky前辈们描画最美的星海,和平,安宁,平等,勇士们努力寻找、保护的圣地。
突然星海中闪烁出无数的小烟花,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最后拼接成一个心形,一环套一环,熄灭了又闪烁,一个巨大的红色心形的中央,那是我很久之前的一张剪影,柔软得像山野间开放的小花,慢慢的盛开,又慢慢的消散在了夜空中
“这段花火,是四年前就做好的,可是我们谁也不想把这么美丽的画面给你看,而今天它的出现将成为一个时刻,这一刻,我们只想和你说”
舞台上方的灯“嘭”的一声打开了,六个男孩做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杨辉捧着一束玫瑰花,向我缓缓的走来,“虽然这次你铁了心要跟那个男人走”
我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真是的,我从来就不喜欢成为目光的焦点,也不喜欢这样的舞台中央,可是此时我竟然如此平静的看着他们在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但是我们永远爱你”杨辉身后那哥几个猛得拥了上来,把我紧紧的抱在中间。
真是的,你们这群傻瓜,又不是以后不再见面了,搞得生离死别一样,不要以为我会感动,只会觉得幼稚,幼稚透顶。
“不要哭啊,老梁哪天若是惹你不爽了,知会一声,单打独斗不行,但好在我们人多啊。”黄毛结结巴巴的说,眼泪流得都把眼线都花掉了。
“喂喂喂,商量好的,我是主角啊,你们怎么抢戏啊。”杨辉捧着花挤了进来。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开门做的是大家的生意,又不是我包的场,谁出的主意这个月的红利都充公,以后谁让我知道做这样假公济私的事情,年底的红利也充公。”
我接过杨辉的花,在他们每个人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
眼眶红红的杨辉朝我敬了个礼,“yes,老板娘,要不你撤出你的决定,我就把刚才所有的一切都抹掉”
“去你的。”我重重的打了他一拳。
黑皮的鼓点欢快的敲了起来,细芽的萨克斯明快的吹了起来,刀疤抱着话筒低沉的吼了起来。
“老板娘讲了今天“转角酒吧”消费全场五折,大家喝起来,唱起来,所有人,我们的家人朋友,想念的我们的人,和我们想念的人,幸福快乐”
哎,这群家伙乘机又揩我的油。
我无奈的转身低头走下台阶,可是却又撞进了另一个人的怀抱,这是如此让我快乐沉湎的怀抱,强壮有力的臂膀,热烈吞噬的吻让我无处可逃。
我只是一株躲在角落的阴生植物,可是这些男人们总是喜欢把我展示在众目睽睽之下,好吧,这次就不计较了,我看到自己小小的虚荣心在宠爱中颤抖着开出了小花
作者有话要说:
、抹胸婚纱
回家的时候,玩疯掉的逍遥已经累得睡着了,没有吵醒他们,直接放到了小床上。
我和梁周承傻傻的站在床边,看着两张红扑扑的小脸,所有的一切走到这一步,什么都值了。
“月儿,我要我们的婚礼办成望城最隆重的,你的婚纱要是那种很长很长拖地的,让逍遥当我们的花童”
这个人又来了。
连忙食指发在嘴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拉他出了逍遥的房间。
“太麻烦了,说了不要,太麻烦。”
进房间去拿换洗的睡衣,他也亦步亦趋的紧紧跟着,“不麻烦,我会把什么都搞得妥妥的,你只要出现就可以”
走进卫生间给浴缸放水,他也跟了进来。
“今天我好累了,想好好泡一下澡,改天我们再聊这个话题呢。”
他像是没听到一样,还是站在那里。
“婚礼只办一天,在辛苦就一天,再说我怎么忍心让你辛苦呢”
用力推他,他还是纹丝不动的杵在那里。
“要不,就答应我算了。”
看到如逍遥般犟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我们现在不好吗”
“好,当然好了,好上天了。”
“只要我们一家人每天都这样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也可以。”
“哎呀,这可是两回事啊,虽然我这次婚礼准备花个百八十万,但总要把以前的份子钱收点回来吧,我可不想当慈善家。”
“你就这点出息。”
“一码归一码啊,我们的结婚酒,逍遥的满月酒,不办的话,不是亏大了啊”
“逍遥的满月酒的满月酒,胖子可是办的啦。”
“胖子办是胖子办,可是不是我办的。再说了他才办一次,人家一个小孩办一次,我家可以两个小孩,办两次一点都不为过。”
“你可真是人精啊。”
“我再精哪有你精啊。”
“我怎么啦”
“你看你啊,人家一次生一个小孩,你却一次生两个小孩,这么节省人力、物力、才力,你还不精啊。”
我哑然失笑,“这也算啊,那人家还有一次性生三四五六的呢。”
“人家那是人家,你看我家你家都没有生多胞胎的先例吧,怎么你就一下子就出来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子呢”
我想了想,“你的意思是”
梁周承连忙插上,“我不是你讲的意思”
“不管什么意思,反正他们肯定是我的儿子,”我看着他想解释纠结的表情,“你说的这个问题呢,其实我也想过,或许是第一个孩子并没有离开我,他还是想成为我的孩子的,所以这次就一起来了。”
“这样也可以啊”
“可以啊。”
浴缸的水慢慢的溢了出来,催促他快点出去,可是他反而坐到了浴缸边上,“你洗呢,不是说累了吗我帮你按一下摩,搓一下背。”
我也坐到了浴缸的边缘,微微笑着看着他,手不安分的抚摸着他,柔声说,“早上逍遥突然进来你怎么讲的啊”
他的表情痛苦纠结起来,“等我一下,我先去看一下你两小子睡着了没有。”
等他出去后,我连忙反锁上浴室的门,不管如何哀求和恫吓都不会开门。
泡在滚烫的水里面,所有的喧闹渐渐褪去,人像是漂在云端一样平静,闭上眼睛,能看到满天的星斗,像是人生的来时路,点点滴滴的瞬间,凝固成璀璨的晶体悬挂在夜空,永远的闪烁在回头能看到的天空上。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要捍卫的sky,那是一片秘密的心海,而只要那个秘密在心中成了魔,就像是魔鞋一样,你必须不停的跳,不停的跳,跳到死为止。
吸足一口气沉入水底,慢慢的感受着窒息带来的恐惧,这种恐惧对我来说会比一般人来得慢一些,但没有梁周承在身边,恐惧似乎来得更真实凶猛且没有退路。
猛地蹿出水面,趴在浴缸边缘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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