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逍逍你爱哭,遥遥你就算尿湿了也只是憋着红红的小脸,脚乱蹬几下”
“叔叔,我们什么是可以吃烤肉啊”逍逍晃着小脑袋打断了浩然的回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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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肉这次恐怕不行了,叔叔有工作,下午的飞机就要走了,等下一次,下次来第一时间请你们吃烤肉,好不好”
听到下次,两个小家伙没有情绪的嘟着脸。
“放心吧,我们击个掌,叔叔一言为定的。”
两个小手掌无声的拍在了大手掌上,逍遥们才算有了表情,没骨气的小东西,一顿烤肉就把你们收买了。
“你们喜欢玩乐高积木吗那种拼插的,每次看到其他小朋友玩这种积木,我就想我家逍逍遥遥喜欢哪一类型的呢建筑机械”
“我要一个高楼,越高越好。”逍逍说。
“我要一个船,很大很大的,上面可以停飞机。”遥遥说。
“好的,没问题,你的高楼我附赠一个花园,你的航空母舰再加一个直升飞机,如何”
两个小脑袋啄米般点点头。
“那么就成交。”
浩然伸出手掌,两个小手掌“啪啪”用力的拍下去,然后就个咯咯的笑了起来,浩然站了起来,脸上也绽放了笑容。
“你把他们教得很好,或许你是对的,只要一点点就是想要的幸福生活。”
我点点头。
“但是我还是会回来的,快则三个月,慢则半年,我就会常驻望港一段时间,那时候请逍遥天天吃烤肉都没关系。”
“这么吃他们会胖的。”我忍不住反驳。
“不会的,他们肯定会像我的体质,怎么吃肉都不胖。”
这话说得也太不打草稿了,现在都已经是两个小肉球了,在正常年龄的指标里是属于胖的了,再说了他们怎么和你一样呢我忍不住腹诽。
他抬头看了下手上的表,“我该走了,还要赶飞机。”
说着拍了下我的肩膀,唇轻轻的落在我的额头,耳边恍惚也落下一句话,“我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你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人就已经消失在了花圃的转角。
这一场望湖边的相遇,只是他众多工地的一个停驻,他的时间掐算得正好,分配均匀。我也是个把时间出卖给工作的人,失去了太多陪逍遥成长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逍遥砸缸
两个小家伙还一脸喜悦的盯着浩然离开的方向。
“不管是烤肉还是乐高积木如果想要,你们可以和妈妈提啊。”
两个人乌黑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我,一脸无辜样,他们似乎也没搞清楚魂一下子怎么就被烤肉和积木勾走了,平日里我看他们对杨辉不是意志挺坚强的嘛,看来只能说杨辉这个水平,哎,还是欠火候。
“别看了,要吃这个烤肉啊,也要等你们的小肚子稍微往里缩一点,要不怎么装得下呢。对了,我听杨辉叔叔说,他认识个叔叔是教跆拳道的,你们平日里不是喜欢哼哼哈哈的吗要不我们也去报一下名,运动运动,顺便减减肥”
遥遥瘪着嘴巴说,“妈妈,你不是说等爸爸回来我就住到空中花园吗然后才爬楼梯减肥吗”
我摸着脑袋想了想,“那好吧,我们下午去空中花园看一下,顺便爬爬楼梯试一下。”
这话一说出口,逍逍嘴巴也瘪起来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吃了哪家饭就是哪家人,现在他们和胖子倒是一合一的像。我看他们平日里和小伙伴们跑起来像装了小马达一样,1000米都不在话下,怎么用到运动这类专业名词了就像生了锈一样啊
“好吧,回去了,爷爷肯定再等我们了。”
因为说到了要去爬楼,饭桌上两个人表情都是恹恹的,梁叔夹着菜把他们小碗里堆得小山一样高,乐呵呵的看他们慢慢的扒,还不时的伸出筷子塞一块肉,舀一勺汤。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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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哥可没有那么好心情,有一筷子没一筷子得自斟自饮,一脸乌云密布写在脸上。日子刚过得安稳一点,有点理想有点追求,又要一下子摔趴到地上,的确没有多少人能心平气和。
小宝嫂坐在我边上,一边给我夹着菜,一边而我讲着养生。自从迷上了电视里的养生节目,养生已经成为了她每天生活的重要内容,现在的菜也越来越清淡越来越新鲜,原来老家拿回来,可以藏上半年舍不得吃的腌制熏制食品,也慢慢退出了餐桌。
梁叔和小宝哥都有高血压,在她一次次的唠叨下,喝酒也收敛了不少。
一锅鲫鱼汤大半灌进了我的肚子,打着饱嗝,看着两小家伙磨牙般的把饭扒完。
我说要去32楼看一下,梁叔也说要去,好久没去了,阳台上的花草要去拾掇一下。小宝嫂也说要去打扫一下,白灰都要有一层了。满嘴酒气的小宝哥也说要去,要摆盆盆景放鞋柜上。
只要逍遥耷拉着小脸,遥遥嘟囔了一声:“困了,要睡觉。”
的确烈日当头,湖面的风裹挟着阵阵热浪,拂面而来,让人睡意油生。
“对了睡完午觉我们再出门。”梁叔非常赞同遥遥的提议。
我怎么不知道他们有午睡的习惯啊
梁叔要带他们去他的房间睡,可是逍遥看中了房檐下的那张乘凉用的春凳。
春凳以前奶奶家也有,印象中基本上出了夏日午睡和晚上躺着看星星,别无它用。现在不管城市和乡下已经看不到这种占地方又没用场的家具了,这张春凳应该是梁叔从原来家里搬来的。
逍遥执意要睡门口,梁叔没办法,给他们各弄了两个小枕头,一人睡一头。
春凳和单人床差不多大小高矮,只要睡姿幅度不大,也不会掉下里,其实掉下来也无妨,就那点高度,我小时候不知掉过多少次呢。
看到有了小玩伴,本来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四肢软得站不起了的大黄和二黑,也都来劲了,非要挪到春凳下面睡。
有这两个机警的警卫守着,不要说摔下来,就是有点动静肯定逃不过它们灵敏的耳朵。
梁叔索性就把它们栓到春凳脚上,再拿个了电风扇出来,慢悠悠的对着吹,我也搬了张藤椅睡在春凳旁。
拿着大蒲扇轻轻的摇,周围的植物充沛,樟树树荫够密够厚,边上还有口水井,透着清洌冰凉,水桶里还冰镇着两个大西瓜,感觉一下子又回到了遥远的小时候
迷迷糊糊睁开眼,两个小家伙,一边垂着一条小白腿,逗着两条狗狗,狗狗虽然困得不行,眼皮还在一张一翕配合着晃动。
我就知道没那么老实,两个小脑瓜上一人一蒲扇柄子,马上又老实的闭上眼睛。
虽然四周知了没个停歇,但一丝丝凉意从心底爬了上来,慢慢的睡意又上来了
恍惚间又睁开了眼睛,春凳上竟然空无一人
猛得站了起来,藤椅差点掀翻,果然,春凳上是空的两只狗狗也吓得猛得站起来,看到是我,又懒洋洋的趴了下去。
我气得忍不住狠狠的跺了两脚,急忙奔下湖边的铁门,门完好无损的锁着,又连忙奔上坡上的铁门,这里也是完好无损的锁着的。
梁叔做事一贯仔细,防止有人偷花,篱笆修得严严实实的,月季花覆盖的篱笆每处都比我人还高,逍遥和梁周承一样怕痛的不得了,就算有个黄鼠狼进出的洞,他们应该也没胆去钻的。
冷静下来,抹了下额头上的汗,又回到了小屋前,看着我如此紧张的来来回回的跑,两只狗狗还是四平八稳的舒服的躺着,都是熟悉的人,两个小家伙有心要溜出去,它们也只当玩耍一场。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瞄到原先放在门槛上的宠物笼子不见了,心里就完全清楚那两个坏小子干嘛去了。
决定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一个一个遮光篷找。
这真是个英明的决定,在最上面的大棚背阴面,放花盆的地方,我听到了动静
两个小家伙正搬着几个大小不一的花盆,对比着,咬着耳朵说着什么,似乎没有找到理想的花盆,翻来覆,遥遥对边上的水缸感兴趣了,那个水缸有遥遥个子那么高,里面养着几株睡莲。
只见遥遥搬了一个花盆扣过来,当踮脚石,踩了上去,手伸了进缸里去拍水玩。
逍逍也学着样,两个人趴在缸沿打起了水战。
玩着玩着,遥遥突然想起了什么,把笼子里的乌龟放了出来,捉进了水缸里。
乌龟在水缸里游着泳,两个小家伙高兴的拍起手来,突然不对劲了,遥遥伸手拼命往里面抓住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抓到,垫着着脚,上半身越来越缸里倾斜,终于扑通一声,头重脚轻的载到了缸里。
我的心猛地跳到了喉咙口,连忙上前了几步,可是却看到同样站在边上的逍逍却只是对着缸里哈哈傻笑。
这个缸虽然不高直径也有一米多,遥遥虽然头朝下的载进去,但应该也有空间转个身浮上来。
逍遥虽然没有正式学过游泳,但胖子家的大浴缸,整个夏天都是放水放到溢出来,任他们扎在水里玩的,对于水,他们应该没有那么胆怯。看睡莲的长势,和他们刚才玩水的样子,缸里的水最多没到遥遥的胸口才对。
我不尽又退后了几步看他们到底怎么解决。
只见逍逍身体前倾双手伸到缸里,大概遥遥的样子够狼狈不堪,逍逍已经止住了笑脸,表情严肃紧张,绷紧的小脸,用力想把遥遥拽出来,可是以他的力量和角度,被遥遥拖进缸里的可能性倒是更大点。
两个小家伙大概发现到了这一步已经不好玩了,完全没了语言交流,但还还没到乱方寸的地步。
两个人这个动作一动不动僵持了一分多钟,逍逍小脑袋开始四处乱晃,他注意到了原来遥遥踮脚的花喷。
看到遥遥的两只小手紧紧的抓住了缸沿,逍逍用力搬起了陶瓷的花盆举过头顶扔进了水缸,一个不行他又扔了一个,几个花盆下去遥遥的小脑袋终于露出来了。
两个小家伙一个缸里一个缸外捂着嘴巴又笑了起来。
脑袋虽然出来了,可是身子要出来可不是容易的事情了,毕竟缸里和缸外是两回事情。
遥遥自己努力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逍逍看着着急了,伸出手用力去拽他,有了另一个人的帮忙,遥遥的身子露出了大半,可是若这样的往缸外摔,地上全是七零八碎的破盆瓦片,脸不摔花才怪呢。
我几步一上前,双手一钳,就把遥遥拎出了缸外。
两个小家伙不想时局竟然是如此变化,都一脸诧异的看着我,在他们今天的冒险游戏里并没有安排上我,我的从天而将能看出他们对我的嫌弃。
一手一个把他们拎回了小屋。
此时梁叔也醒了,瞪着眼睛看着两个湿漉漉脏兮兮的小家伙。
我把遥遥推进了卫生间,梁叔抓住身后的逍逍嗷嗷的问着话。
把遥遥那身淤泥臭气的衣服扒光,拿着花洒头拼命的冲,他的小嘴巴还是抿得紧紧的。
“和妈妈就没有话讲吗”
“睡不着觉”
“睡不着觉就能出去玩水啊”
“逍逍说他的仓鼠更厉害,不可能,我的乌龟更厉害啊。”
“一个速度那么快,一个慢吞吞,一个长毛,一个长壳,怎么比啊”
“所以要找一个地方把它们围起来,让它们跑不掉才好比。”
“那找到没有啊”
“找到了就是花盆,可是花盆底下有洞,我的乌龟肯定会吃亏的。”
“干嘛非要打架呢你们养他们就是为了打架的吗打起架来就会有人受伤,受伤了流血了就会有痛,就算是小动物不说话它们也是有痛的啊。”
“后来我们觉得这样也不好,所以就不想打架了,我只想让小乌龟游游泳,可是它沉下去了”
浴室外逍逍踢踢踏踏的跑进来,气喘吁吁的说:“爷爷说,都是水缸的错,爷爷把水缸砸了,哈哈”
水缸的错老人家袒护得也太露骨了吧我忍不住翻了白眼。
“司马光砸缸的故事听过没啊”
两个小家伙茫然的摇摇头。
“以前有个小朋友和遥遥一样掉进了水缸里,另外一个叫司马光的小朋友,就拿了一块大石头把缸砸碎了,救了那个掉进水缸里小朋友。逍逍,爷爷是在给你讲这个故事,你也可以拿石头砸缸帮助遥遥”
两个人都没有声音,我抬头一看,逍逍瞪大着眼睛盯着遥遥。
遥遥嘴巴一张一翕分明就是再说:“那我的小乌龟呢”
逍逍一滋溜的又往门外跑。
我只能又瞪着着遥遥,他很委屈的低下头,搓搓手,搓搓脚,自言自语的说:“脚趾头叉叉里还有泥巴”
没过多久,一个更脏的逍逍跑了进来,简直就是在泥潭里打了个滚才回来,手里抓着同样裹了一层泥浆的乌龟。我无奈的看着,一个干净一个脏的小孩瞬间又黏到了一起,黑白分不清了
抹了下额头的汗,带小孩的工作量可比我伏案累多了,且斗智斗勇,身心俱疲。
作者有话要说:
、等你回家
等把两个泥猴子洗干净,又坐下来定定心心的吃了几片西瓜,太阳都已经偏西了。
四个大人两个小孩把皮卡车里挤得满满当当的,逍逍的小嘴巴依旧话不停。
“妈妈,我知道我们小区里有好几个国王的家呢”逍逍问。
“国王”
“是啊,国王啊,你不是说空中花园是国王送给她最心爱的皇后的礼物嘛,那么阳台上种花的是不是都是国王的家啊”
我想想逍逍说得还蛮像那回事情,连忙点点头。
逍逍一本正经的掰着小手指和我说哪里哪里有“国王”,哪里哪里种了什么,遥遥听着一脸鄙夷的望着窗外的风景。
最后逍逍下结论,最大的“国王”是爷爷,因为爷爷的花圃里什么都有,这话把梁叔逗得搂着他亲得前扑后仰。
一进小区逍逍就忙不停歇的指给我看“国王”家都在哪里,小家伙眼尖,有些高层放在阳台边的花卉他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空中花园”和胖子家是一栋的,只是胖子挑来挑起就选了个五楼,理由很实在,怕停电爬楼梯,房子的间距合理,采光好日照足,除了不接地气,其他的都很满意。
按照梁周承之前的意思,32楼拿个大套我们住,底下拿个小套他父母住,现在我也是这样处理的。
底楼的房间是和胖子家是一起装修的,但是梁叔一天都没住进去过,就我还带这逍遥睡过几个晚上,有个家的格局却没有家的氛围,比“驴耳朵”的阁楼都没有人的气息,所以也一直就空在那里。
32楼是去年装修好的,上半年一件件家具软装往里搬,基本上都是按照梁周承和我描述过的装修风格来弄的,温馨的田园风。
只是原来想把一个房间作为客厅的一部分没有这样修改,现在是两个孩子,小时候可以睡一个房间,大点肯定是要自己的空间的,梁叔要留一间,还有一间作为书房,也只是刚刚好。卫生间楼下两个,楼上一个,人多了,我可不希望早上为抢厕所而打架。
地面一路直铺过去的原木色的实木地板,所有家居也是原木的,窗帘沙发等各种布艺都是看着都满身馨香的各种花卉了。墙和门都是白色的,当然除了现在逍遥的房间。
之前征求过逍遥的意见,他们房间的墙体彩绘是在今年春末夏初我带着他们一起涂抹上去的,天马行空是他们想象的天空森林和宇宙,色彩丰富到脑洞大开。
逍遥看到他们房间里带滑梯的高低床,兴奋的跳了出来,在他们这个年纪里所有的规则就是一个字“玩”。
等他们滑梯也完累了,海洋球的帐篷也不想呆了,遥遥仰着小脸问我:“妈妈是不是以后除了自己的房间的墙壁可以画画,其他的地方都不能画画啊”
“自己的房间已经画满了,你们可以到楼上的房间去画。”
一听到还可以画,两个小家伙有兴奋的往楼上跑,小脚丫踩在楼梯上“咚咚”直响,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小脚印。
二楼偌大的空间我就隔了两个大房间,一个房间是逍遥活动室,四面空空的白墙,爱怎么画就怎么画,到时候再多添点收纳箱,管他什么飞机火车恐龙舰队,他们爱怎么玩怎么拆,我也不会收拾不会管。
另一个房间暂时算作我的地盘,三面落地的书柜,一面落地的玻璃门,两个小家伙推推搡搡的滚到地上扭作了一团,我看着落地窗外满园的夏花绚烂。
姹紫嫣红的月季就垂在窗外涨红着脸偷偷的看着里面,围廊上葡萄架稀稀拉拉的挂着几串葡萄,墙角用太湖石垒了个假山,一个小喷泉在淅淅沥沥的淌着水,用青石做的半米高的池子沿围墙转了半个院子,里面养了几尾锦鲤,咪咪回来了以后肯定会天天守在那里的。
这么热的天不知道鱼儿生活得如何
院子的鹅卵石被太阳炙烤了一天,光脚踩在上面,人本能的弹跳了起来,两个小家伙看到了,也乐不可支的学着我的样子,变成了两只蹦蹦跳跳的小青蛙。
坐在藤下的秋千架上,看着逍遥趴在水池边玩乌龟游泳,边上剪修花草的梁叔时不时的回过头看着他们会心一笑。
这里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男主人的回家。
拒绝了梁叔和吃晚饭的请求,一个人打车回到了“驴耳朵”。
长时间的热闹,我需要花点时间静下心来,然后才可以投入到晚上的工作中,在梁周承回来之前,我必须把工作往前赶再往前赶。
当工作占据了脑中大部分空间,七想八想,胡思乱想就都会逼到角落。
只有这样睡眠来得也快,抽走得也快,新的一天又崭新开始了,我对如此的状态是非常满意的。
当全身心的投入到另外一个世界的主宰时,现实的自己可以轻得叹口气就飘走了。
可是往往如此,就越有根线被别人拽在手里。
屏幕下方弹出个对话框,杨辉给我发了封邮件,sky酒吧的施工图,我没有打开,注意到下方有一句留言:下午接你去看俱乐部,和胖子约好了。
我用手指按着太阳穴,继而又做了一下眼保健操,看来工作的脚步还要继续加快,容不得半点抱怨和分神。
当杨辉进来的时候,我两眼眯眯瞪瞪得盯了他几秒:“不是说下午吗怎么上午就来了啊”
他看看腕上的表又看看我,自言自语的说:“到底是你坏了,还是那个脑袋坏了”
我一看,果然,可以省一顿午饭直接奔晚饭了。
坐在车上,我一边啃着黄瓜一边听杨辉唠叨:“胖子真是个人精,现在的价格比我们当初计划的最低价又少了几万,早知道如此盘那个酒吧我就应该请他当军师,怎么着也可以帮我先把悍马的咕噜钱回来吧”
我诺诺的点点头,脑中还悬着sky场景,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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