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几,随便哼哼了几句,我又紧紧的叮嘱,结果他丢了一句,皇帝不急太监急的话就挂了电话。栗子网
www.lizi.tw嘿,什么态度,这是跟老大讲话的态度吗
我才不会有那种闲的发慌的时候呢,我一直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紧迫意识,我更有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忧患意识,工作大堆大堆的铺在后院,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
拨通了致远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致远一如既往的平静:“你放心好了,思远的事情处理得很好。”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每次看你平安的旅行归来,现在又恢复了记忆,找到了想要的幸福,这十年来压在我们兄弟俩心头的事情,现在都有了稳妥的结果,这才是最好的。”
“谢谢你致远。”
“谢谢太重了,当年你平安的过来,现在你平安的回去,这比什么都重要。”
“致远,那你呢”
“我工作满满的而且很顺利。”
“那你一个人”
“的确,你走后没有人时不时的打扰我一下,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可以的话找个新舍友”我试探性的问。
“新舍友没有那么好找的,顺其自然吧,你不用替我瞎操心。现在记忆恢复了,有没有茅塞顿开的感觉啊”
不愧是合作多年的搭档,我撅屁股他就知道我拉什么屎,哈哈,比喻虽然臭气熏天,但事实却是如此。
我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回归篇的打算,是时间回归了,去澄清原来故事情节上拖拉累赘的诟病,也是为了更完整的拓开更广阔的世界观,像是个跳板必须用力往下跳,才可以让那一头跳跃出无以伦比的美妙动作。
致远听着没有说话,以至于我以为电话被掐线了,“hellohello”了两声后,才听到致远的声音。
致远啧啧的说,“果然是有完整的记忆了,想象力也更符合逻辑了。”
“你的意思是我以前想象力不行”
“哦,我是说更符合逻辑。”
我呵呵的笑着,的确我的情节马后炮的居多。
“你完全可以放慢点脚步去做,我现在手头一大堆未完成的工作,压得太多了,我有犯罪感啊。你还是先享受一下两个人的世界吧。”
我对着话筒又是傻笑。
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走出去旅行,坐下来画画,就算是发呆脑海里盘旋的还是sky,可是现在我的搭档要我放慢脚步,放慢脚步是什么意思我看着对面的老街在阳光下金光闪闪,那就是明天必须拿着铲子去整理花圃咯
讲一个故事先要把自己讲到感动,圆一个谎也要让自己先信服,既然是回归篇那肯定要漂亮到让自己也惊喜。
致远知道我有边走边想边记的习惯,所有第一时间把我匆忙间遗漏的ipad寄了过来,那里有sky往期所有的电子档,走得太快灵魂会跟不上,致远指得慢脚步大概是这个。
下午的时候一个人继续在后院看sky,正看得感觉头昏脑胀疑无路时,外面有了敲门声。竟然是杨辉和他的小伙伴们,我连忙把他们迎进来。
他们却被墙上一排照片吸引住了,我笑着解释:“我的所有亲人都在上面了,太爷爷太奶奶,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我哥哥。”
“你还有哥哥”杨辉问。
“是啊,我哥十岁的时候就走了。”
“那你哥走的时候,你多大啊”黄毛问。
“我我连精子和卵子都不是。”我如实说。
四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我。
我马上解释道:“我和你们一样也是独生子女,若不是我哥哥意外离开,我也不会现在站在你们面前。”
话虽然是实话,可听着也别扭,四个人还是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的确话题有点沉重了,我连忙把他们迎进后院坐下,去厨房拿西瓜剖,他们却像进大观园一样四处逛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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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没见过这么老的房子啊,四处都漏风的。”
杨辉虽然送我回家来过几趟,但进家门还是第一次。
黑皮说:“盈盈,你一个人住这么老的房子,你不会害怕啊”
“我从小就在这个房子里生活,没什么可怕的。再说了,我哥经常会来陪我玩,只是好像这段时间没来了。”
说着我突然意识到,自从那次从湖里捞出石像砸掉后,哥哥真的没来了,不知道是进入投胎循环了呢,还是被我砸得灰飞烟灭了,希望他不要怪我才对。应该不会怪我的,那天他还和我挥手来着,那应该是告别的挥手吧。
黑皮神经兮兮的看着说:“你还有哥哥吗不会就是挂在墙上的那位吧”
“是啊,就是他经常到我梦里玩。”我把切好的西瓜递给他。
他眼神迷离的看着我,又看看西瓜,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我拍了他一下,“和你开玩笑的,一个大男人这么胆小。”
他不好意思的说:“这个氛围,老房子,老房子走了的亲人陪你玩,好像演鬼片,听着就发憷。”
“要想氛围好,今晚住在这里感受一下,我可以把我奶奶的房间帮你收拾一下。”
黑皮连忙摇摇头。
刀疤凑上来说:“我住我住。”
杨辉说:“住你的头哦,你不怕半夜佐罗把你大卸八块啊。”
我自嘲的说:“不用怕,最近三刀流失踪了。”
黑皮跟在我后面似乎想追问到底:“你的哥哥是长得的模样啊,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吗”
“当然是照片上的模样啦,我也只见过他那个样子,长大或之前的模样没见过。”
黑皮拍着胸脯夸张的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会随着你一起长大呢。”
我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或许是我没让他长大吧。”
被我这么一说,黑皮又杵在那里了。
刀疤把后院摘的葡萄放在黑皮面前,“这个比买的好吃。”
我把西瓜端到后院的桌上,又把家里的能找的零食全部都翻出来,的确没什么吃的东西都是些瓜果。
我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们来,家里没什么吃的。”
杨辉笑着说:“我以为每个女人家里都藏着吃不完的零食呢。”
“经验害死人,你经历过几个女人啊”刀疤不冷不热的说。
黄毛倒是不客气把我们家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个遍,“报告队长,我把盈盈家所有的地方都翻遍了,除了牛奶就是水果,绿色安全无公害,所以我说的要买零食过来是对的,一百块钱拿过来。”说完他就向杨辉伸手。
杨辉不好意思的掏出一百元拍在他手里,“早知道这么好赚赌金额大一点咯。”黄毛抱着我跳起来,“盈盈,晚上吃什么,我请。”
“不会吧,你们特地跑到我这里打赌来着”
杨辉笑而不言的低下了头。
黄毛搂着我的肩膀继续说:“盈盈你也太纯洁了,怎么连瓶啤酒也没有,生活多无聊啊”
我无奈的说:“我就是酒鬼一枚,那种东西能不看到就不看到,眼不见心不烦。”
刀疤不客气的楼上楼下参观了一番下来,“房子虽然旧但还是很干净的,这种气质和你很像。”
“阴气过重还是人老珠黄”
“没那么惨,应该叫气定神闲。”
“都已经老成这样了,再不假装气定神闲些,那不是为老不尊啊。”说着我自己先笑了起来。
黄毛从外面拿来两大袋子食物,“我就猜你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有我们自备了零食。栗子小说 m.lizi.tw”
果然一桌子熟食和啤酒在桌子上铺开了,真是有备而来啊,四个人已经自顾自的拉开易拉罐,我也拖来一张凳子坐下,拉开了一罐易拉罐,“来来来,干杯干杯,还让你们自带干粮来看我,晚饭我请,不要和我客气。”
四个大男孩闷声闷气的喝着。
黄毛冷不丁的说:“恐怕这是最后的晚餐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次机会
“什么最后的晚餐”我看着垂头丧气的四个人,疑惑的问:“怎会呢怕姐姐没钱啊,明天的明天再加上明天的明天都我请好了。”
我呵呵的笑着,可是四个却都沉默的对着我。
我拍着桌子大声说:“喂怎么啦,让我热脸贴冷屁股很尴尬的哦。”
最后还是杨辉开口了,“david要出国了,已经准备把酒吧盘出去,我想我们以后就在也没有理由聚在一起唱歌喝酒了。”
“那不可以找其他酒吧吗”
“这段时间我也找了一下,有些风格不符,有些没有空余的档期,我怕我们会坚持不了那么久,他们几个都不是望城人,家里老早就催着要回去了,若是乐队解散就再也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了。”杨辉说着话表情泄气万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若是一个人或许还能说些安慰的话语,可是四个为同样的事情忧郁,我还在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们在david酒吧驻唱了多长时间啦”
杨辉说:“david五年前开业的时候我们就在了,若不是当年他肯留下让我们唱歌,或许我也不会坚持到现在。”
黑皮拿起啤酒罐和杨辉碰了一下,叹口气说:“成也david败也david,当年一起上场的也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我知道一个人坚持做一件事情不容易,一个团队坚持五年做同一件事情就更不容易了。
“若david把酒吧转出去了,接手的应该还是会继续开酒吧。”我说。
杨辉回答,“我本来也是这样想的,可是现在谈的几家都应该不会继续开酒吧了,david也和我讲过,若是我们或者我们能找到人接下来继续开酒吧的话,他肯定会以最优惠的价格转让的。”
我想我听出了他的意思。
我看着杨辉说:“你不是说你想开个动漫主题的餐厅吗现在不是正是机会”
杨辉无奈的说:“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们四个人加在一起的积蓄也只是九牛一毛,我父母的态度你也知道,他们巴不得这样,好去接他们所谓的产业。”
我说:“你们是想让酒吧留下来继续唱歌呢还是各自回家找个朝九晚五的工作从新开始呢”
四个人对视了一下,最小的黄毛说:“当然是继续唱歌咯。”
我旋转了一下啤酒罐,青岛啤酒,很遥远的记忆了,“可是我觉得朝九晚五的工作,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方式啊。”
刀疤说:“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还是死了算了。”
我我深深的喝了一口啤酒,说:“这个世界有多少人会唱歌会弹吉他,甚至比专业的做得更好,但他们也都很务实的做着本份的工作,没有喜欢的,不会死人的,只有习惯了就好。”
大家都沉默了,看来我的话很不讨俏。
刀疤盯着面前的啤酒罐说:“这些话从一个数十年为理想而画画的人口中说出来,真的有点讽刺。”
我感到桌子底下有人脚动了一下,杨辉朝刀疤使了个眼色。
我笑着说:“我一直并不觉得那是我的理想,现在回过头来,我想那只是我唯一生存的本领,只是一份画了24小时画到想吐、睡到半夜里梦到都要爬起来、就算发着烧也坚持完成的一份陪上性命的工作。”
我看着四个人面面相觑的样子,继续说:“其实我在这十年当中也逃跑过很多次,做过很多其他的事情,更容易生存的,更不用那么辛苦的,很累的时候也会想像其他人一样找个男人嫁了做个全职太太,画画当个业余爱好,偶尔吃零食一样。现在想想当时若是选择了其他未尝不是一个不错的前程,可是那都是因为我是一个人,我可以为自己做主,苦一点我自己苦,累一点我自己累,所有的抱怨也是讲给我自己听。”
杨辉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眼神坦荡清澈没有一丝犹豫。
其他的三个人都各怀心事盯着其他地方,我知道若是我拒绝,他们肯定是鸟兽散样各奔自己的前程,若能接下,他们自然会跟着杨辉,好是这样,不好就未必。人心大致如此,也没有什么孰对孰错。
但我想我知道杨辉的心思,人这一辈子总要有给自己反抗世俗命运的机会,若当年的梁周承和我也有这样的机会该是多好啊。
我也眼睛直直盯着杨辉说,“若酒吧真的被我们接下来了,你打算怎么管理呢我除了会喝酒外,其他真的一窍不通啊。”
黄毛猛得抬起头,兴奋的说:“你真的肯帮我们吗”
我哈哈笑了起来:“我什么都没有,但比你们年长几岁,多存了几个钱罢了。”
其他几个人又开始雀跃起来,手中的啤酒罐因为喜悦也发出了欢快的响声。
我连忙制止:“别高兴的太早,第一,你们要给出能接下酒吧的理由和以后发展的实施方案,第二,酒吧这种男欢女爱**气息浓郁的地方我虽然不感冒,但是我要听过梁周承的意见。”
四个男孩又沉默了,我连忙说,“别这样啊,至少人家是做生意的,比我们有经验多了,多听他的对我们来说百利无一害的。”
四个人齐刷刷给了我同样的眼神,我突然感到身后似乎有人,猛地回来一看,果然,梁周承扶着门框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着实被他吓了一跳,“这次召唤你出现的速度也太快了把,我怎么连一丝的气流变化都没感觉到啊”
他笑了一下跨进后院,看着我说,“说我坏话我当然要出现得快一点啦,要不下面的言语会越来越不堪。”
我连忙站起来,“怎么会呢,我下半辈子还要靠你安身立命呢。”
他搂着我的肩膀说,“这句话爱听,我可要记录在案,以后再不告而别可以翻出来作为呈堂证供”
黑皮咳嗽了一声说:“你们这样明目张胆的打情骂俏,不顾及我们,总归顾及一下杨辉吧。”
杨辉把手中的易拉罐朝黑皮砸去,我朝杨辉做了个鬼脸,他也朝我坦然一笑。
梁周承坐到了我的位置上,喝了口我的啤酒说:“刚才听见月儿说要我听听我的意见,我不知道什么事情能够帮上你们。”
四个人对视了一下似乎没决定派出谁做代表来表述这件事情。
我说:“david的酒吧要转手,我也挺喜欢那里的,就想着和杨辉他们盘下来,这不正商量着,想听听你的意见。”
“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过”
“想开一个sky风格的动漫酒吧,以前也只是想想而已,今天听他们说酒吧要盘,不正好是个机会嘛。”
“听着不错,我就怕到时你把酒吧里的酒全部偷喝掉。”他抬着头看着我笑。
“我还没那么逊呢,到时杨辉他们会弄,我只不过出钱罢了,一个月去巡视一下,可好”感觉果真当了老板娘似的,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杨辉点点头说:“我们几个从大学起就在这个酒吧打工,黄毛现在都在里面当调酒师,酒吧的操作流程我们大致都熟悉。”
梁周承点点头:“既然你们都讲得这么详细了,我也无话可说。我看天色还早,要不你们带我去酒吧看看现场,听听david的报价,里面还有多少可以讨价的空间。”
我说:“好。”
他们四个也点点头。
来到梁周承的车前,我默数了人数,笑着低声对杨辉说:“你们去吧,有什么想法直接和他说好了,他很苛刻的,你也作好心理准备。”
边上的黄毛吐了下舌头,心存顾虑的做了个打架的手势。
我坦荡的说:“若你们四比一打不过他,那真的连神仙也帮不了了。”
梁周承在驾驶室里听着直摇头,他对我说:“那你在家等着,我等下回来接你吃饭。”
我点点头,挥手看他们离去。
回到后院,收拾满桌的食物残骸,突然而来的这个决定让自己都始料不及,我到底想要什么呢投下一笔钱还是落下一粒种子我之前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一点点的把根须拔出,难道我的潜意识里却是要把根牢牢的扎下吗希望梁周承能同意拿下酒吧,摇摆着的还有他能否定掉
事情只会越想越复杂,我只能拿出ipad,假装心无旁骛的看sky。
没多久梁周承就回来了,他一进门就说:“别看了,吃饭去。”
我问:“他们呢”
“我还怕我会那么邪恶,把他们半路丢下吗他们在胖子的饭店等着呢,我是特地回来载你去的。”
坐到车上我连忙问他看得怎么样,他说:“地理位置的确很好,老的市中心,周围的氛围也出来了,价格嘛,我自己估了一下,的确也算是友情价,但应该还是有杀价的空间,但接下来的话肯定要大搞一番,线路什么的都要重新做过,装修也要搞过。”
“你直接说,这事情能不能做嘛。”
他看了一眼说:“做当然可以做啊。”
“说来听一听。”
“说真心话啊”
“你觉得有必要说假话也可以。”
“第一,就从房地产投资来说,以后转让出售还是很有升值空间的;第二,我在那一片有认识的人,我听文静也讲过杨辉家在公安局也是有人脉的;第三,杨辉那小子与其一直在暗处防着不如让他到明处来,暗箭难防明枪易躲啊;第四,既然你在望城留下了产业,那走也不会走到哪里去了;第五,那四个人的能力还是未知数,赚了钱大头是你的,亏了呢,退一万步血本无归,那你就可以乖乖到我碗里来了。哈哈。”说着他自己开心的笑了。
一下子罗列了五条理由,也只能笑着摇摇头。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梁周承歪着脑袋看着我。
“我,没什么想法,就是给比别人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吧,以前我和致远的钱都是思远管的,现在总不能坐吃山空吧,是时候学着做点其他事情了。”
他皱着眉头伸手过来揉我头发,“怎么听着我的处境不妙啊,有点送羊入狼口的感觉啊。”
我白了他一眼,拂去他的手,“你才是狼。”
作者有话要说:
、鳄鱼之泪
到了胖子的肉馒头饭店,第一次来,生意还挺火的,桌子都排到了外面人行道上了,外面的十几张桌子都坐满了人。
我正好奇的四处张望,胖子从里面迎了出来,看到了我一脸哭腔的说:“老大,你看我瘦了下来了没有啊”
我上下打量着他,周胖子还是那个周胖子,“没有啊。”
他摸着自己肥肥的脸说:“怎么没有啊,我感觉我比以前瘦多了,脸都小了一圈。”
我点点头,“这样也好啊,想象瘦总比想象胖来得好,还可以多吃两碗饭。”
站在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我们俩一下子把门堵住大半爿,胖子把我拉到一边,继续苦诉:“怎么是想象的啊这两天我忙死了,连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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