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了。栗子网
www.lizi.tw”梁周承从门外走了进来,我连忙站起来,帮他把椅子拖了出来。
“还能有什么,还不是再说我小时候干的蠢事情啊。”
他坐了下来,仰着头看着我笑,“应该是,在你的带领下我们小时候干了不少蠢事情。”
“老梁,你讲给我听听,你肯定是知道秋月小时候更多有趣的事情。”蓝沁一脸期待的看着老梁。
我连忙摆手拒绝,“昨天蒋老师讲了,秋月是缺的,盈盈是满的,我可不想再缺什么了,我要圆圆满满的,所以你们都不准再叫我秋月了,知道吗我要和那个被你们当成笑料的缺心眼的谢秋月一刀两断,以后都只能叫我盈盈知道不,若再叫我秋月可别怪我理人啊。”
“忘了吃药,又开始发作了。”文静托着腮帮看着我。
“呸呸呸,我的名字我乐意,反正秋月只有在望港才被人这么叫,望港都要拆了,所以谢秋月也要结束她的使命了”
“可是我还是想叫你月儿。”梁周承仰着头看着我说。
我很少以这种俯视的姿态去看他,他的头发浓密,黑而短还带着一点点自然卷,我情不自禁的用手摸了一下,硬硬的还有点扎手。
“你当然可以啦。”我轻柔的回答。
“这可是明目张胆的偏心,太露骨了吧,让我们其他人的关系怎么维持下去啊。”眼镜笑着说,所谓的其他人都笑得吱不出声了。
“我乐意,千金难买我乐意。”我不好意思笑着说,感觉脸烫烫的,心也跳得咚咚咚,仿佛又回到了十七八岁的那段朦胧岁月。
梁周承拉了拉我的衣服示意我坐下,举起杯子说:“来来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
喝完这杯,大家的笑意似乎还未散去,梁周承问眼镜:“你们什么时候走啊”
眼镜马上止住脸上的笑意说:“一不小心就回来了五六天了,明天一早就走哦,**一刻值千金啊,来来来,喝酒喝酒。”
说完又给自己斟满了酒。
“眼镜回来啦,到哪里都没有望港好啊。”胖子说。
“这个啊,怎么说呢,在那里生活十多年了,有感情了,也习惯了,我也不想蓝沁到时饱受思乡之苦啊。”眼镜说着望向蓝沁,镜片后尽是温柔之波。
“既然你这么急着要走,我希望大家帮我见证一件事情。”梁周承说着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锦盒,他望着我郑重的单腿跪了下来,我还没有反应怎么回事,他已经打开了锦盒,里面是颗闪着粉红色光芒的钻戒。
“月儿,嫁给我吧。”他把戒指拿了出来,放在了我面前,钻石闪着璀璨的光芒,戒托是两条缠绕的蛇,蛇尾勾着钻石,蛇头镶嵌着白色碎钻托着粉红色钻石,戒托的里面我甚至能看到属于我们的字母“xl”。
当手指碰到戒指时,我的手猛的缩了回来,藏在了身后。
“怎么啦”他一脸期许的笑容望着我。
“我我没想好。”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这种事情还用想啊,哈哈,老梁你从哪里学的这个洋仪式啊,肯定是这么隆重把老大吓坏了。”我身后的胖子站起来,乐呵呵的说着,把我藏在身后的手抓了出来。
“没想好,就没想好,这可是人生的大事,哪能这么随随便便。”眼镜说着话把胖子拉到了一边。
“哇,老梁,好漂亮的粉钻啊,2克拉还是3克拉的特别订制的吗款式好特别啊。”文静说着也拥了过来,拿过梁周承手上的戒指,和自己手上的仔细的对比着。
我看着他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的消退,心疼不已,双手情不自禁的捧着他的脸,“若十年前,让我跪着向你求婚,我都愿意,可是,可是已经过了十年了,我心里完全的没有了婚姻的概念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说完我站起来要走。
胖子连忙把我按坐在那里,“我就说老大被吓坏了嘛,老梁你就这么跪着,跪个一个小时,不十分钟,她肯定就会抢着自己戴上戒指的。”胖子乐呵呵的说。
眼镜托着下巴冷峻的分析,“嗯,你这种说法是完全成立的,可是若是心软答应了,那秋月盈盈不是很委屈”
“委屈什么委屈老梁是能让老大委屈的吗走走走,别再这里瞎起哄。”胖子愤愤的说。
“什么瞎起哄,这事啊,还要有个缓冲期,盈盈要不给老梁一个月的考验期,怎么样啊”眼镜蹲在地上抬头望着我。
文静抓起我的手不容分说的套在了我左手的无名指上,“哈,蛮合适的嘛。虽然我之前看到过宋亦婷手上的鸽子蛋,但这个2克拉的粉钻戴在盈盈的手上,刚刚正好,显得灵动秀气,太大了就像暴发户一样的庸俗不堪了,也更衬皮肤白皙细腻。老梁,看你对盈盈这么敢下血本,这个戒指也蛮和我意,那么我就帮你一把。”
我看着手上多出来的戒指,像是量身定做一样严丝合缝,闪着启明星一样耀眼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
、一月约期
“起来了,盈盈戒指都戴上了,你还跪着干嘛。”文静把梁周承拉了起来,“我们和以前一样,这事啊,公平公开的解决。”
文静端起酒杯说,“大家先干一杯,这可是开心的事情,只不过换一种形式罢了。”
我偷偷的望向梁周承,他正看着我淡淡的笑,淡得似乎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见。
文静继续说:“现在我们是七个人,除男女主角外,就剩我们五个人,刚才眼镜说的一个月的缓冲期呢,我觉得这事情啊,完全靠谱,毕竟分开的时间太长了,中间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有犹豫也是和情合理的。胖子你说呢,你觉得要不要这一个月的缓冲期”
“什么缓冲期,戒指都戴上了,这事不就成了明天把证扯了,包了大红包,回头我们在吃顿好的,呵呵,眼镜等喝完他们的喜酒再走啊。”胖子乐呵呵的说。
文静问金秀:“秀,你应该是和胖子是一个意思吧。”
金秀点点头。
“我呢,立场先明确,是站在眼镜这边的。那好,这个事情就比较明朗化了,我们现在两两相对,就差最后一票了,篮沁你看你是不是妇唱夫随啊”说着她朝篮沁眨着眼睛。
篮沁托着腮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和梁周承,“这个游戏蛮好玩的,就是可怜了主角们。”
我垂在桌下的手被另一只手,轻轻的握着,转动着刚刚戴上去的那枚戒指。
“既然我们的票数在伯仲之间,我这一票呢,的确谁也不想得罪,但要弃权的话,这个游戏就没得玩了,要不我提个中庸的建议,大家来场比试如何谁赢了,我就把票投给谁。”
“什么比试”主持人对这个结果还是比较意料之外的。
“就像你们小时候吐西瓜籽啊,现在没西瓜籽,吐葡萄籽也可以啊。”
篮沁说完,两边正营相互对望了一下啊。
“我老婆这个提议很有水平,我同意,你呢”眼镜望着胖子说。
“谁怕谁啊。”胖子拿了一串葡萄丢了一颗在嘴里,拍了一下梁周承的肩膀说,“你们俩就等我好休息就是。”
当所有人都鱼贯着到门外马路上去比赛时,他两眼直直的望着我,“真的还没想好吗”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把自己的无法开启的唇重重的封在他渴望答案的唇上。
我是多么一个矛盾的人,明明是如此的依赖他,不想离开他,可是心里却藏着一个让我害怕的怪物在伺机蛰伏,让我的真心无处遁形。小说站
www.xsz.tw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犹豫不觉的所在,回应的更加猛烈,踢开我可以藏身的每扇门,把里面所有的阴暗角落的翻个遍,贴上封条,插上旗帜
直听到外面又有个吵嚷的声音,我们才不舍的分开,他轻轻的捏了一下我的鼻子,笑着说:“没事,傻瓜。”
首先进来的是胖子,他完全没了出去时候的趾高气扬的神情,无比懊恼的对着我们说:“对不起了,两位,看来好事只能多磨了。”
眼镜乐呵呵的进来,“愿赌服输,大不了我和篮沁一个月后再回来一趟。”
“没事,十年都过了,还怕等这一个月不成我去煮饺子。”梁周承说着,脸上挤满了笑容。
胖子连忙摆手让他坐下,“金秀在煮呢,你就别起身了,我们喝酒,喝酒。”
大家的气氛又活跃了起来,不管如何,戒指已经戴上了,虽然我没说“我愿意”,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比我更清楚的知道我是那么的愿意,只不过一个“愿意”要一个月后才能兑现。
但是他们似乎比我们都更加开心,知根知底的朋友,虽然有许多的相互抵触的情绪和根植于骨子里的看不惯,但我们还是不失于最信赖的朋友。
梁周承包的饺子个大皮薄肉厚,真的是太好吃了,最初的打算是每个颜色吃两个,那就是八个,后来忍不住又每个颜色添了一个,吃完后,我又咬着筷子看着面前的那盘饺子。
梁周承把它推到了眼镜的面前,“不准吃了,你吃多了和喝多了一样都会犯傻。”我朝着他傻傻的做了个鬼脸,桌子底下他握我的手十指紧扣不松手。
今天虽然大家都高兴,但酒喝得相当的理智,也都在刚刚清醒的份上。眼镜,说明早要走,要早点回去收拾。胖子说,他负责送,要我和梁周承好好睡个懒觉,不用操这个心。文静挽着我的手要我送她,非要梁周承留下来收拾,当足二十四孝好男人。金秀说要留下来一起帮忙,也被梁周承支走了。
“你不会怨我吧”文静挽着我的说。
“哪能啊。”我笑着回应。
“你犹豫肯定是有你犹豫的原因,趁这个时候好好想清楚。”眼镜说。
“可是当初你们不是主张要我离开啊”我问眼镜。
“若是可以现在我也劝你离开,只是你是那么得眼里容不得沙的人,毕竟十年了,每个人都物是人非得太多,以你的性格,我怕你会被自己编织的网困住,与期如此还不如现在就撇得干干净净。”眼镜回答。
“可是你觉得她能撇得干净吗”蓝沁问。
“所以我就有一个月的期限啊。”眼镜回答道,“盈盈,现在的你不同于十年前的你了,老梁也是一样的,十年前是回不去了,那就看十年后,你们肯为对方改变多少了。”
“我的判断是,再怎么着老梁还是十年前的老梁。”剔着牙默不作声的胖子终于说话了。
“那有一天他们俩闹翻了,你帮谁”眼镜问。
“这种事情不会发生,我敢用我的人头担保。”胖子斩钉截铁的说。
回到家中,梁周承孤单站在水槽边洗碗,我从后面轻轻的抱住他,他的身体微微一颤,转过笑着说,“怎么跟咪咪一样的,走路没声音的啊”
“嗯对不起,今天让你难堪了。”
“我想想,的确是我太心急了。”他说着并未停止手上洗碗的速度。
“戒指正好”
“嗯,你昏迷那天偷偷量的尺寸。”
“可是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我是否恢复记忆啊”
“这和你恢复记忆没关系,早晚有一天我会给你戴上的只要你喜欢。”
“喜欢。”
“喜欢就好,我就怕你又嚷着说不好看。”
“好看。”
“月儿,我想,今晚不能陪你了。”
“啊,为什么还在生气吗”我抬头望他。
他侧着脸看我,“我什么时候生过你气啦,别瞎猜。只是我妈说,她这两天睡眠不好,老是会醒,我想今天晚上去陪她一下。”
“这样啊,哦好吧。”
他走之前叮嘱我要把门反锁,听到了我如实锁门的声音,才安然离开。虽然才朝夕相处了两天,但突然如此落寞的一个人在门里,竟然看什么都空落落的。
窝在床上,捧着书发了一会呆,然后就听到自己叹气的声音,声音长且重,着实还把自己吓了一跳。翻开了内页,还没和冈田先生打个照面,睡意竟然难得的就爬了上来,眼睛正纠结着是睁还是闭,人却已经划入了黑暗的深渊
我感到自己轻盈的飘荡了起来,飘飘荡荡像是一个孤魂野鬼行走在一片废墟之上,依稀能分辨出这里曾经是望港的模样,我停在了废墟上唯一的没有被拆除的房子面前,开门的是文静,她看到了我,疲倦中带着喜悦,把我迎到了里屋。
像所有祥林嫂一样的中年妇女,她开始喋喋不休的抱怨,拆迁补偿如何的得不偿失,断电断水断气断路的生活如何的不易,我哈欠连天,说给我先找个地方睡一觉再听你说,她很是不情愿,但还是指指三楼让我上去。
房子已经拆的只剩下半爿了,楼梯早已是几根钢筋连着的水泥块,我看着边上有根手臂粗的毛竹,小时候爬树一流,本领正好在这里用上。
爬上三楼我又错觉了,明明是往上攀的怎么到的地方是羊圈啊罢了罢了,也不管那么多了,困得要命,爬上草垛就睡着了。
恍惚间我感到草垛在轻轻的晃荡,我翻了个身蓦然睁开眼,外面的景物在飞快的移动,我俨然躺在一个快速前进的交通工具上,而且就躺在边缘。我猛的坐了起来,果然,我躺在一辆高速行驶的双层巴士的顶层。
我好奇的环顾四周,这像是一个房间的格局,除了床以为,还有简单的收纳橱柜,折叠书桌椅,我纳闷的往楼下参观,楼下有卫生间厨房,还有一张占车身一半的大沙发。
“嗨,月儿醒了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驾驶室里传来,梁周承正扭着头看着我。
我惊喜的向他奔去,“梁周承你怎么在这里”
他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说,“傻瓜,我不是和你说过吗等我忙完了,我就跟你浪迹天涯。你看怎么样啊这车拉风吧,这是是我们全部家当。”
我拼命的点头。
我们似乎行驶在一条高速公路上,车辆很少,车速很快,我远远的看到前方有做收费站一样的高大建筑物,梁周承从座位旁拿出一张卡片贴在车窗上,我们的车子停都没有停的就通行过去了。
对面行驶过来一辆和我们类似的巴士,上面挤满了人,可是他们没有卡片,车子横冲直撞的就朝收费站撞去,瞬间,窗外人体横飞,血肉模糊,到处都能看到胳膊和腿,或缺胳膊少腿的人。
我吓得瘫坐在了地上,梁周承把车子驶出一段距离,他安慰我说:“别怕,别怕,你呆在这里,我去看看有需要什么帮助的。”
可是他踩了刹车车子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快速的向前滑动。我连忙向车窗外张看,我们所处的位置,正是一段盘山公路的下坡,能看到前面崇山峻岭,万丈沟壑。
身旁的门突然打开了,“月儿,快跳下去”梁周承焦虑的对我吼。
我抓着他的胳膊拼命摇头。
“快跳下去”他更大声的对我吼起来。
我看到车窗外的景物变成了悬空,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了我的腹部,我被他硬生生的踢出了车门。
他的脸色似乎要展开笑容,但我终究没有看到他的笑容,只看我们的全部家当,那辆巨大的双层巴士像个轻飘飘的魅影快速的划过我的视线,消失不见了,我的心也被活生生的剐出来,奔向那消失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喜剧
睁开眼,我看到了窗外被剪得七零八落的树影,浑身一层湿漉漉的薄汗,可笑的是我竟然连着毯子一起滚到了床下。我很想大笑起来,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干小孩子的勾当,可是内心却一点想笑的**也没有。
神经牵着心脏的位置还一剐一剐的疼痛,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始四处寻找手机,手机于我每每都是它来找我,而今天我找它真的像是海底捞针一样茫然,翻遍了抽屉书堆行李箱,最后竟然在院子的窗户上看到它,也算是它怜悯我。
手忙脚乱拨通了梁周承留在里面的号码,铃声响过两遍后,终于有人接听了,
“喂。”声音像是从未开发的星球传来,“月儿,怎么啦。”
“你,你在哪里”我舔了下嘴唇故作镇静的说。
“不是说了吗今天在我妈这里啊,你这个电话都要吵醒她了,怎么啦,想我了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没,没什么,只是刚做了个噩梦。”我喃喃的如实说。
“没事,梦都是反的。要我回来吗”他像是走出了房间,声音变得明朗了许多。
“哦,不必了。”
“哦,那乖,再睡会,过几个小时就天亮了,我就回来了。”
“嗯,好。”我朝着空荡荡的房间点点头。
可是睡眠再也不会说来就来了,我看着时针从两点爬向三点,突然停止了盲目的踱步,快速的打开行李箱收拾衣物。
一次一次的出门、回家,练就了我收拾行李的准确性和速度性,没有半个小时,我已经把所有要带走的都塞进了两个行李箱,环顾四周只剩下可有可无的零碎了。
推开门,迈过门槛,举手间,手中的戒指依靠远方的一点路灯光亮,折射出粉色闪烁的光芒。
我翻开桌上的安娜卡列尼娜把戒指夹在安娜和伦斯基的恋情爱意正浓、无比的幸福那章。合上书的时候竟然有些许的轻松,可是泪却默默的让脸湿了一大片。
快速的熄灭了灯,逃似的向出村的路口飞奔。
路直直的通向村外,路灯在每个黑到绝望的树影中点亮,两旁的树荫就像是高筑的围墙,秘而不宣的守护着这最后的村庄。
这与我又何干呢我早已是离开这里的人了,望港的拆与不拆,我都已经是个过客了。
思远以前和我说过,大西洋上的小岛风土人情是如何的美妙,而我之前一直执着于大陆的纵深游,这次我一定要去海边,住一下海景房,学一学冲浪,把自己晒黑一点,在沙子了埋得只剩下脑袋
“小姐啊,去哪里我可以载你一程。”一辆黑色的车子悄无声息的行驶在我身旁,不用去张望那摇下的车窗后面的脸,我都知道那是谁。
我拖着行李飞快的向前跑,他跳下车夺过我的行李箱,塞进后背箱,似笑非笑的说:“去哪里啊我送你啊,和我不用客气的。”
我抓紧肩上的背包飞快的向前跑去,他几步抓住了我,连拖带拽的把我往副驾驶里塞。
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的说:“你言而无信,说好了一个月的,干嘛三更半夜的溜走好玩啊。”
我用手掌抹了一把满脸的泪水,歇斯底里的朝他吼:“言而无信是你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孩子的是你”
我用力的推开门,他又把我拽了进来,反锁上门,咬牙切齿的说“说,去哪里火车站还是机场。”
其实一切都是零时起意,离开这里,去一个目的地,但没有详细的功课预习如何倒换航班可以到达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