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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灵感来了要趁热打铁,连这点基本原则都抛弃了,果然只有一事无成的。
正自艾自怜着,文静进来了,“嘿,我就知道周承那家伙能搞定你。”
“什么时候你们穿一条裤子啦。”我托着腮帮没好气的说。
“怎么说呢,虽然从小就不喜欢他,可是谁叫你喜欢呢,这叫爱屋及乌吧。”
“我若走了,你不是不需要爱屋及乌啦。”
“第一,我的确也不想你走的。第二,那次你跑了以后,周承,天天蹲在你家门口,除了抽烟喝酒就是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一下子像老了好几岁,谁看着都心疼。第三呢,那次被胖子骂了我是搅屎棍,连老张金秀甚至杨辉都给我脸色看,搞得众叛亲离。你看我多惨。”
我看着文静嘟着的脸,忍不住靠近了一点:“对不起啊,文静,为了我,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委屈倒没什么,就是以后我不管你的事情了,你们是好是坏,我都不管了。”
“怎么可以不管啊,要管的,要管的,没有你这样两肋插刀的闺蜜,以后谁来帮我解心事啊”我搂着她故作娇嗔状。
“你的心事啊,就像天机一样秘而不宣。”
“现在我睡醒了,还是迫切需要你这样的解语花的。”
“那好,明天陪我去做美容,可以吗”
“这个就算了,我还有好多工作要做呢。”
“什么意思,你可以需要我,我不可以需要你吗”
“嗯,这个是这样的,你的需要正好是我的需要那才是水乳交融,我的需要不是你的需要那是强,奸”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抬着杠,梁周承从外面进来了。
“文静也在啊。”他看着文静笑着说。
“是啊,不欢迎吗”文静斜着眼睛看他。
“这个还真的不敢。”
“你敢也没用,这个不是你的家,你说了不算。”
“有用也不敢。”
“那要看看你是不是口是心非了。”
“肯定是表里如一的。”
我托着腮帮子准备看他们抬杠到什么时候,文静话锋一转,“其他人呢”
“哦,眼镜在钓鱼,胖子抓猪去了,金秀在收拾菜呢。”
“哦,那我也帮忙去,你们俩可别墨墨迹迹的,快点来啊。”说完转身就走了。
这么快就偃旗息鼓梁周承如负重释的舒了口气。
他把手中的盒子放在我面前,“看看喜欢不”
一看盒子就知道是个手机,我的手机屏幕摔烂了,这事我都忘记了。
“你干嘛买啊,需要换的时候,我自己会买的。”的确我还有点不习惯别人送我东西。
抬头看着他面露愠色,我笑了,的确,他是梁周承不是别人。
“我的意思是可以修一下嘛,换个屏幕什么的。”
“修就没必要了,我看你用惯这款手机了,肯定不习惯别的系统,所有就选了升级版的,还是那个颜色,就只是在里面添了条信息。”
他说着打开手机,果然里面添了条信息,是他的号码,我没有说话,只是接过手机,看着里面的功能是不是有什么区别。
他坐到我边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月儿,这是你的吗”
我一看是我的蓝气球,昨天放在他车上忘记拿了,现在左手上新添了双蛇的镯子,有点不搭,又戴在右手上,右手要拿笔,有点累赘。
我说:“若不是我的,你觉得会是谁的啊”
“我记得前几天你带的不是这款表啊,难道会变身”
“变你得头啊。郝英雄送的。”
“郝英雄送的”他反问。
“是啊郝英雄送的,他那天看到我手上还是戴着郝伯送的表,就把这只蓝气球送给我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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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大方。”说着露出古怪的笑容。
“大方什么意思”我先前只是觉得这表贵了点,但看他的表情,觉得背后一定有故事。
“大方就是大方,没别的意思。”
我伸手咯吱了一下他的肚子,他马上跳了起来,大叫着,“好好说话,干嘛动手动脚的。”
我知道他很怕痒,我也知道碰他哪里他会受不了,我又挠了一下,他缩成一团的笑不停,我说:“你现在和郝英雄走的很近,是不是啊”
“还不是拜你所赐,他一直很照顾我。”
“那你说,为什么你看到这表,怎么这么奇怪的表情不说的话,一直挠下去。”我伸着手吓他。
“好吧好吧。”等他笑得停喘了气,稳定了一下情绪说:“但是我说的话,你听了就听了,忘了就忘了,不要往心里去,更别告诉其他人。”
作者有话要说:
、信仰之人
“不就块表吗哪有这么多破规矩啊”我嘟着脸面对他。
“他那里若没有第二块同款的表的话,那这块就是我送给他的。”梁周承认真的说。
“你送的”我不确定的看着他。
“嗯。”
“你送他块女表”我疑惑的问。
“准确的说是送给他的女朋友的。”
“女朋友”我皱着眉头,感到好乱。
“更准确的说是情人。”他肯定的回答。
我听着似乎有点明白了。
“早知道这表他会心血来潮转送给你了,我就买块更贵一点了。”他豁然的笑了起来。
我仔细端详着篮气球,然后往桌上一扔,梁周承心疼的大叫,“姑奶奶,轻点,怎么说也值点钱的啊。”
“早知道是这样,我当时就拒绝的彻底一点了,或者不拆包装换点钱还舒服一点。”
“我送他是人情,他送你是交情,看得出他还是很念和你的旧情的。”
“这个表到我这里了,你是不是还要再送一只啊”
“这个啊,再说了,我也没收到他的暗示。反正我也不打算做这一行了,装傻也不要紧吧。”
“你们这种叫什么关系来着”
“人在江湖,没办法。”他摇摇头说。
我突然伸手抓住他,“还有什么时候瞒着我”
他被我猛然间的举动,笑着躲到了一边,“没有了,真没有了。”
我掀起他的衣服,“那你身上的疤怎么来的”
“不是说了嘛,蜈蚣怪啊。”
“什么蜈蚣怪蜈蚣精的,你以为我是白痴啊。”我拼命的咯吱他,他笑着四处躲藏,最后把我的双手抓住,锁在了他的怀里。
“真的是这样的啊,那次我们的工地比较偏,蛇虫鼠蚁经常会爬进宿舍来,结果那次晚上我正做梦,梦见你笑盈盈的朝我走来,可是被惊醒了却是个大家伙趴在我身上,我把他打趴下后,宿舍的工友笑着说,这个蜈蚣精啊,肯定是女的,要不然这十几个的大宿舍,他怎么就知道我是里面长得最帅的一个呢。我还在想着这蚣精是不是你变的,特地回来看我的呢,那不是我亲手把你杀死了吗现在你能听明白了吗”
“连版本都不换,继续编啊。”
“真的没编啊。那个地方太偏了,而且后来听说我们打地基的地方以前正好是个尼姑庵,反正挺邪门的。当时没有相机,要不拍照下来立此为证,省得你在这里不相信。”
“瞎扯,当年孙悟空都没有遇到这么大的蜈蚣精,还会被你遇到啊。”
“是啊,我也觉得好奇怪啊。你以前不是对什么史前巨鳄蛇灾这一类的恐怖片很感兴趣吗所以说,你不能说它完全不存在,你看我不就碰到了吗”
“哈,你还再逗我玩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转过身继续咯吱他。
“咳咳”门口响起了巨大的咳嗽身,胖子人没进,声音先进来了,“我想表达的意思是,你家门口应该挂一块闲人免进的牌子比较好。”
胖子笑呵呵的走进来,他那只戴着硕大金戒指和沉香木佛珠的手上拎着一只比大黄二黑小不了多少的乳猪,已经处理好了,白白的一大坨,看着有点恶心。
“老梁你怎么还不把车上的东西搬过去啊,你看我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
“好好好,我马上就来。”
我跟在他们后面拎了两个食材的购物袋,在湖堤上已经撑好了遮阳伞,放好了桌子和凳子,五箱啤酒扎眼的堆在边上。
我皱着眉头看着梁周承熟练的给乳猪刷着调料。
他笑着说:“看着别扭的话就别看了,去看看眼镜钓到鱼了没有,等下够不够做烤鱼的。”
来到湖边的大岩石上,眼镜正撑着伞安静的垂钓着,我望了下桶里,就几条小毛鱼,他笑着说:“下面一条肯定是大的。”
我点了点头,坐到他身边,看着午后阳光下点点金光的湖面。
“不回日本了”他瞥了一眼说。
“回去也方便,也就3个小时了,和你回南方差不多。”
“那倒是,打个盹的时间。”
他眯着眼睛看着我,“可是无论如何从哪方面考虑,我还是觉得留在那里更好。”
我点点头,“或许吧。”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么说,有点自私有点武断或许还带着小时候的那种偏见。”
眼镜和我的家庭背景类似,但因为是男孩子原因,他父母从小管他很严,学习上如此,生活上更是如此,至于能和胖子及梁周承相处得还好,主要是因为我还好的人缘和成绩,他父母也不好太多阻扰,但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和谐的感觉从来就有。
“或许只是我是女人,而你是男人。”我说。
他听着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很凝重的眼神望着我,“我一直以为你不存在这样的差别。”
“所以就嫁不出去咯。”
“你应该不存在这样的恨嫁情绪吧。”
“天哪,高松你这句话是我到这里来听到的最让我宽慰的话了,不知道上次文静都快把我逼疯掉了”我开始絮絮叨叨的和他讲文静酒筵上的事情。
眼镜听着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这种事情也亏她做得出来,你也忍得住啊。”
“脸皮厚了啊,也要给她面子吧。”
“老梁和胖子没说话啊”
“他俩看我热闹吧。”
“早知道如此,我也飞过来看下热闹好了。”
“你怎么也这样啊,太不道德了,这么喜欢看我难堪,怎么我尽认识些落井下石的家伙啊”
两个人胡诌着低声聊着天,经过了那段空白期后,我已经找回了原来的自己的样子,心情也变得无比的轻松。
湖面的浮标突然有了动静,眼镜马上抓紧鱼竿一副大鱼上钩的严阵以待,果然是条大鱼,它跃出水面不断跳跃着,搅得一湖都波光闪烁,晃花眼睛,仿佛急不可待的要越出水面,又仿佛不情意的要回到水里。
眼镜快速的收回钓钩,是条白鲢,少说也有两三斤,他兴奋的说;“现在总没有人说我是个假把式了吧。”
我看着慢慢恢复平静的湖面,和眼镜说了句:“我想下水看一看。”就跃入湖中,我听到湖面上眼镜大声的呼喊,可是我已经听不清他喊什么了。
借着湖面的亮光,我直奔我要去的地方,这片湖底我很熟悉,它在小岛的前方,情形并不像梦境一样,石像们横七竖八随意散落叠垒,有些断头断脚,有些已成糜粉一堆,石像上长长的苔藓飘荡,偶尔有几只生物其中穿梭,使这个阴暗静谧的石像坟场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我拂去离我最近的石像脸上的苔藓,苔藓就像从石头里面生出来的,滑腻腻的根本就无从下手。伸手去抹另一个石像的苔藓,同样不知所谓,只弄得更像个长发飘飘的鬼魅。
我想哥哥说了,放我出去,肯定是能让我一眼就能分辨得出他来的方法。我向着石像墓地更里处划去。
身后传来巨大的水声,一个身影鸬鹚一般的俯冲下来,迅速的抓住我的手臂向上游去。
拉到水面的大岩石上,气还没有喘平就劈头盖脸的大声斥责,“有这么好玩吗和你说过下水的话一定要我陪着”
我喘着粗气说:“我想我明白哥哥说的放我出去了,一定是要把他的石像找出来。”
他说了声“好”,深吸了一口气又往水下钻。
“喂。”我想抓住他,他却像条鱼一样溜走了。
真是的,没有我,你找得到我哥哥吗我心想着也吸了口往水下潜去。
梁周承就在我前面两人处,像条黑色的青鱼。
他发觉我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下,速度放慢,伸手牵着我的手,我向他示意了一下,先不要下到底下,从高处看看地形再说。
我们游到另一个方向,石像更显得凌乱,基本都呈现残垣断壁的状态,在一处微凸的高堆上,我看到一尊微微仰起头的石像,这个形态像和我在梦中看到的哥哥的形象类似。
我指了指那里,和梁周承游了下去。
石像比我想象中小,一两岁小孩的高度,之所以呈现仰头状,是因为头上的苔藓长得过于茂盛,像戴了顶巨大的草帽。
那顶草帽似乎比我想象中更好剥落,我看到了那双和我类似的眼睛和紧抿的嘴唇。
和梁周承打了个手势,要把他抬到岸上去,可是我根本就动弹不得它,梁周承似乎也只不过挪动了一下位置,手打滑了,石像又轻飘飘的落到了原来的位置。
他示意我们先上去。
回到岸上,他叫胖子找个大网兜来,又邀眼镜一起下水,眼镜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临走前他对我说:“你就别下来了,省得我到时还要顾着你。”我无奈的点点头。
他和眼镜下水的时间比我想象得要长,好几次我都想冲下去,都被胖子抓住了,他说:“别去,别去,别给他们添乱。”
他又看了几眼湿衣服贴在身上几近原型毕露的我说,“但你别说,老大,身材保持得还是蛮不错的啊,和娟子的曲线差不多。”
我用力的在他肥脑袋上拍了几下,恶狠狠的说,“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丢到湖里喂鱼去。快帮我去拿条毯子来。”
他不生气反倒笑着回头张望说:“刚才叫文静去拿毯子了啊,怎么还不来啊”
水面终于有了动静,先是眼镜然后是梁周承,他手上拽着网兜的绳子,把石像的推到岸上。
两个人趴在岩石上拼命喘着粗气。
我和胖子说:“帮我去找把榔头来。”胖子点点头,挪动着巨大的身体往岸上跑。
我仔细的端详着石像,虽然凿的潦草,但是几次明显的特征还是出来了。
梁周承趴在岩石上抬头看着我说:“那接下来怎么处理”
“砸碎它。”我肯定的说。
“砸碎它”眼镜疑惑的看着我,“这是老辈的人放下去的东西,怎么处理该有个说法吧。”
我看着没戴眼镜的眼镜,从小学就开始佩戴眼镜,已经使他的眼睛严重的变形了,此刻我若不是我认定他就是和我认识二十多年的朋友,或许会以为他是个陌生人,“那你的信仰可以告诉我怎么做吗”
他茫然的摇摇头,我又望向梁周承,他也同样摇摇头。
“我是个没有信仰的人,任何事情都是跟着感觉走,我的感觉告诉我,砸碎它。”我平静的说。
梁周承点点头,如同十几年前一样的话语:“好吧,你说了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石像
我怀抱着哥哥的石像站了起来,它比我想象中的要重,一个踉跄差点栽倒,梁周承从后面把我扶住,抱过我怀里的石像,往湖堤走。
把石像放在湖堤,胖子的榔头也到了,我接过榔头,在手中掂了掂分量,看着周围的一圈人,笑着说:“都躲远点啊,到时发生什么灵异附身事情,我可不负责的啊。”
胖子一听第一个跑得远远的,眼镜也拉着蓝沁往苗圃走,文静双手抱着胸说:“你就自求多福吧。”说着坐到了十几米开外的遮阳伞下,戴着墨镜静心观战。
我看着身旁的梁周承,他笑着说:“我连蜈蚣怪都打得过,还怕你哥哥变得石头怪不成”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用尽全力抡起榔头砸向石像,虎口猛地一震,手中的榔头被外力狠狠的弹飞了,我再定睛一看石像,纹丝未动。
梁周承笑着把手中的毯子裹在我身上,捡起榔头说:“还是我来吧,你稍微站远点,不要让碎石子溅到你。”
我站到了一米开外,看他抡圆了臂膀朝石像砸去,榔头没飞,石像也没碎,只是原来青色的表面被砸白了。
“再来一下应该就碎了。”说着他再一次卯足了劲向石像砸去,铁器和石头碰撞的声响过后,我又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开裂声音,石像没有四溅开来,而是从砸下去的位置由里由外四裂开来。
我仔细端详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有一块普通的青石,上面撒了几滴红色的水珠,地上也有几滴,我抬头看梁周承,他握着的榔头木柄上也淌着红迹。
“你手怎么啦”我猛地站起来,摊开他的手掌,原来快愈合的伤口,现在全部开裂渗出血来了。
我无限懊恼,怎么就忘记他手上的伤还没有愈合呢
“不要紧,擦点药就可以了。”看着我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他笑呵呵的说。
“伤口又深了啊,看来这次要缝针了。”
“缝针你当我是毛绒玩具啊,哪里开裂就哪里一下啊。”他板着脸紧张的对着我说。
我知道从小他就是个怕痛的人,现在这这种情形,换作当年早就哭花了脸。
“可是不缝针的话,我怕伤口还会裂开来啊。”我耐心的说。
“不听你的,我去诊所处理一下就是。”
他叫来胖子和他一起去,我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说:“你不要来了,你开车我不放心,我叫胖子开。”
我唯唯诺诺的点点头,还是跟着,他说:“若是我真的要缝针,我忍不住哇哇大哭,被你看那到了,多没面子啊。”
我还是傻笑着跟着,他说,“你快回家换衣服,你看都捂干了,这样很容易生病的。”
在家门口无奈的看他们绝尘而去。
回家换了衣服后又来到花圃小屋里,金秀已经把所有食材全部处理好了,乳猪已经腌好用烧叉撑起,牛肉鱼虾贝壳螃蟹蔬菜该串棍的串棍,该腌渍的腌渍。
金秀擦着手上的水渍说:“秋月,饿了吧。”
我摇摇头说:“没有。”
“等老梁他们回来了,就可以开始烧烤了,这事啊还只能男人来做,我最多打打下手。”
我笑着说,“我连打下手都不会。”
“没事,有我呢,你就等着吃好了。”
从小就是这样,他们总觉得我比他们小几个月,又是城里人,事事都让着我,到了金秀这里更是老母鸡护小鸡一样护着我。
金秀嘴巴朝湖堤一撇说,“那个你怎么处理。”
“我也不知道哦,秀,你的经验可以告诉点我什么吗”
“我哪有经验啊,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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