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深藏于心底的那个名字

正文 第4节 文 / 尹月从

    你可以回你自己家去吃。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我已经在你家楼下了,现在进电梯。”

    “进了电梯,你也可以出电梯啊。”

    “别那么废话,给我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你觉得我们还有话说吗”

    “有啊,怎么会没有呢”

    “我们已经三年没联系了,三年了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你觉得还有什么话讲。”

    “分手了吗你提的还是我提的,我怎么不知道三年没见面和孩子打酱油是什么逻辑你有你的工作,我有我的工作,这三年对工作的人来是很短暂的。今天我正好有时间,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

    浩然的声音间隙式的传来,应该是进了电梯的样子。

    “你有时间我没有。”

    “你的时间我知道,机动得很,我再忙也会买本你们的漫画来看,你再忙也不差给我开门的时间吧。我已经在你家门口了,快给我开门。”

    他这么着急的要我开门,应该是站在我家门口。同样是工作狂人,可是致远对他一直隔着条海峡。若我不在,浩然再敲门,按门铃,致远从猫眼看到是他,是绝不对不会开门的。

    “我不在家。”

    “不在家你这个时间不在家你在哪里”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管我在哪里啊。”

    “问你在哪里,和分不分手有什么关系。”浩然的声音强势得不容置疑,让我突然心虚了一下。

    “我回国了。”

    “啊,回国干嘛伯父可好”

    猛然间提到爸爸,心塞了一下,低声说,“我爸,走了。”

    “对不起,盈盈”

    “没什么,朋友做到这份上可以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盈盈,这三年我一直很努力,所有的预期目标都达到了,你应该记得我们以前讨论过的,过了这三年,我们就结婚的”

    “你已经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三年,现在讲这样的话是不是很可笑。分手了,已经分手了”我感到自己在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你什么时候回来”他却异常冷清的冒了一句。

    “过段时间。”

    “那好,我也正好要离开东京一段时间,等回来了我们再当面讨论这件事情。”

    “喂,讨论什么,没什么好讨论的”

    电话那头就只剩下冰冷的“嘟嘟”声了。

    “我们早已是我是我,你是你,连再见都不用说了。”

    我对着无声的话筒说出最后一句话。哎,真没用,好不容易早他一步说再见,却还没听到。

    收拾东西,我决定早点出门,第一,不熟悉路况,第二,不熟悉车况,第三,上人家家里吃饭总要提点东西吧,现在两眼一抹黑连商场在哪里都不知道。

    可是跨出门槛锁上大门放好钥匙,一抬头,我就后悔了。

    一位高大的男子刚经过我家门口,白t恤,白中裤,黑色的人字拖,衬着他黑黑的肤色,微卷的短发,细长的眼睛,双手插着口袋,冷漠的眼神正散漫得看着我。

    天哪,昨晚无意冒犯的打了照面,晚上入了梦来,今天就来堵门,这叫什么来着阴魂不散

    我掏车钥匙,按了解锁径直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啊,不对这是副驾驶。心里默念,左右,左右,又转身去开右边的门。

    瞥了一眼睛,河童佐罗正保持原样的看着我。

    “砰”,我把脑袋重重的撞到了车框上,揉了撞疼的头强忍的坐到位置上,后视镜中河童佐罗还是保持原样的看着我。

    换档倒车,“咚”,车子撞到什么东西上。

    晕,应该是井沿。

    换档前进再倒车,“咚”车子还是撞到井沿上了。

    路面那么宽为什么我非要往井沿上撞

    后视镜中河童佐罗仍旧像欣赏一副画一样纹丝不动的看着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懊恼得捶打着方向盘,头发若不是盘着肯定是已经熊熊的燃烧起来。

    推开车门钻出车子,指着河童佐罗,说:“你,过来,把车子倒出去”

    他的眼神光亮一闪,慢慢吞吞的径直走了过来,看着我微微得笑着,仿佛这样才是我的自然状态。

    强忍着想要踢他一脚的心情,看着他很轻松的把车倒到了路面上,然后下车仍旧微微笑得看着我。

    我头也不回的钻进车里,开走了。

    愤愤的看着后视镜,他还是那样直楞楞的望着我的方向。

    怪人。

    走到大路上,我把车慢慢的停在路边上,拿出包里的地图熟悉一下线路。地图还是下飞机买的,第一次打开,一股浓重的油墨味。

    真不知道那天半夜是怎么回来的,直觉冲动还是神明保佑

    研究完地图,决定上路了,刚踩下油门,心就虚了。

    毕竟我待了十年的地方和这里的交通完全是相反的方向。

    真的应该求一下刚才的河童佐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帮我开车送我到目的地。得得得,怎么又想起那个怪人来了刚才的情形肯定也把他吓得够呛,没见过这么神经病的女人吧。

    想着不竟趴在方向盘上大笑了起来,都说年纪长了脾气小了,而我的火爆脾气总是还会时不时的要发作一下,难道老朋友又要来了没有了家里的台历画叉叉,连自己的生理钟都不记得了。

    用手狠狠得拍了脑袋,我想着,若有下次记得给人家道歉。

    做了个深呼吸,把车里的电台打开,里面传来悠扬的歌声: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和着音乐哼着歌,紧张愤怒的情绪慢慢放松下来。决定继续上路。

    应该半小时的路程,我花了一个小时。没敢绕道去商场买礼物了,就在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了些东西,当车稳稳当当停在楼下的时候,我长长的舒了口气。

    再次感叹一下,那晚能在情绪不佳有些体温过高的情况下,不熟悉路况,不熟悉车况,甚至连行车左右都没搞清楚,怎么有那么大的能力飙车回望港呢

    看来真的是有神助。

    撂句狠话叫命不该绝。

    用奶奶的话讲是老祖宗保佑我。

    用妈妈的话讲就是,盈盈,你又任性了。

    作者有话要说:

    、鸿门之宴20150419修

    敲开门,小宝哥一脸欣喜的迎了出来。

    “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啊。”小宝哥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我手中的东西。

    “小宝哥,不好意思,不认路,没买什么就是水果牛奶什么的,就在楼下超市买的。”我一边换鞋一边解释说。

    “盈盈来了啊。”小宝嫂说着从厨房里迎了出来,一边双手在胸前的围裙上不断的擦拭。

    “小宝嫂好,这么麻烦你,真的不好意思。”我说着朝她微微的点头表示谢意。

    “说这么客气干嘛,都是一家人。小宝招呼盈盈坐一下,菜马上就好。”说完又回到了厨房。

    我向里屋张望了一下,对正泡茶的小宝哥说:“怎么没看到小强啊”

    小宝哥没好气的说:“这孩子不就关在房间里玩游戏啊。都被你爸爸给宠坏了,还给他买了电脑。”

    他朝原来我睡的那个房间,大声的喊:“小强,快出来,你盈盈阿姨来了。”

    紧闭的房门拉开一条小缝,透出一个十五六岁戴着眼镜睡眼惺忪的男孩的脸,嗡声嗡气的说了声:”阿姨好。栗子网  www.lizi.tw”没等我答复,门又紧紧的闭上了。

    看来这里的确不是我家了,场景还在,人事已非。

    这房子是父母在望城钢厂工作了半辈子才分到的集资房,这是我们一家在望城立足的标志。曾经一家三口争执开心的日子,如七月的明亮光线在已经发黄有些斑驳的墙壁上,慢慢消失了。

    体弱的母亲在我去日本之前就悄然离世了,而我决意去日本时,父亲也未曾反对。我曾建议父亲再找一个伴,或是搬到日本和我一起住,或是我回国,但是父亲选择了第四条。三年前把我的物品搬回了望港的老家中,房间腾出了给了从苏北打工来的小宝哥一家住。

    看着早已没有我一丝气息的房子,或许我当年的离开注定的今天我以客人的身份回来。

    “盈盈,来,上桌,上桌。”小宝哥招呼着我。

    菜很丰富:红烧排骨,糖醋鳊鱼,肉酿面筋,水晶河虾,香菜粉皮,红烧茄子,凉拌黄瓜,油淋青菜。

    的确相当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漂亮的菜色了,口水直往肚子里咽。

    “盈盈,你看喝什么酒白的还是啤的”小宝嫂打开父亲放酒的柜子,扭着头和我说。

    “不喝酒,等下我还要回家,醉了可不好。”我摇摇头说。

    “让小宝哥送你回去就是,也可以睡在这里,这里也是你的家啊。”小宝嫂说。

    “下午还有事情。”我继续摇摇头说。

    “这里还有一瓶你爸做的葡萄酒,要不来一点”小宝拿出一个像小时候挂盐水用的玻璃瓶子,里面有琥珀色的液体。

    “我爸自己做的”我看着这奇怪的葡萄酒瓶问。

    “是啊,你爸每年把望港院子里的葡萄采了做酒。自己有糖尿病从来不喝。这瓶啊,还是他70岁生日那天从望港带回来的。很珍贵的在饭桌上放了很久,却从来就没打开过。”

    小宝把酒瓶拿在我眼前,除了瓶底有浅浅的沉淀,其他都透明而清澈。

    “那我就喝点这个。”

    葡萄酒倒在我眼前的玻璃杯里,晶莹剔透,没有杂质,泛着光泽,抿上一口,微涩甜润,果酱的清香溢满双颊。

    “来,盈盈,多吃菜。”小宝嫂一边在我碗里夹了一个肉面筋,一边微微的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小宝哥。

    我说:“小强呢,怎么不叫小强出来吃饭啊”

    “小孩子家家,别管他,他现在放假就知道玩游戏,有游戏玩就可以不吃不喝了。”小宝嫂说。

    “那可不行,他现在可是长身体的时候。”我走到原来我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几下门,说:“小强吃饭了,打怪还要红蓝瓶呢。”

    门打开一条缝,高我半头的小强怯生生的挤了出来,说:“谢谢,盈盈阿姨。”

    从半开的门缝里向里望,能看到还是我以前睡过的床的一角,只是床头贴满球星的海报。这已经是个男孩的房间了。

    小宝嫂给小强装了一大碗饭,往上面里面拼命夹菜。

    “小强,和盈盈阿姨聊聊你的学习。”小宝哥仰着头看着儿子说:“你问问盈盈阿姨像我们这种家庭,是不是不读书的话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小强默不作声,端起那碗装得满满的饭,转身又进了房间。

    “你这个样子,到了我这个年纪不要和我一样帮人看门,寄人篱下。”小宝哥恶狠狠的话,被重重的关门声关在了门外。

    “来,盈盈,吃菜吃菜。”小宝嫂说着,又往我碗了夹了几只河虾。

    我笑着举起酒杯说,“小宝哥,小宝嫂,这些年麻烦你们照顾爸爸了。我敬你们。”

    “应该的,应该的。”小宝哥深深的喝一口杯中的白酒。

    “也多亏姨夫,我们才在望城有了家,是我们应该敬你才对。”小宝嫂轻轻的抿一口杯中的白酒。

    “盈盈,尝尝你嫂子做的菜,合不合你的口味”小宝哥笑眯眯的看着我说。

    我咬了一口肉酿面筋,这是望城每家每户逢年过节家常请客的必备菜,对我而言有点咸了。

    “好吃,好吃,和我妈做得一样的。”

    小宝嫂高兴说:“姨夫也说我做得像阿姨的味道,好吃多吃点,每天多来好了,反正开车半小时就到了。”

    “不要忘记,这里也是你家啊。”小宝哥强调。

    “我知道,你们是我在望城最后的至亲了。”

    的确是这样,父亲家人丁单薄独子一个,母亲虽然姊妹几个但都在苏北老家,唯有这个小阿姨的儿子打工到了望城,想来当年也是一种投靠吧。和母亲老家的亲戚,我基本都不认识,只有这个生活在望城的小宝哥和父亲走得还算亲近。

    “你小宝哥呢,也是没用的人,这些年也只说做点保安啊,看大门之类的事情,若不是姨夫照顾,小强也不能到望城来上学。”

    小宝哥说着喝了一口酒,继续说:“姨夫让我们搬来和他一起住,好省掉点开销,甚至买了车,让我学,说是他年纪大了怕去哪里不方便,我知道他也是怕我受累啊,把我当亲儿子看,我没有好好照顾他啊,让他突然间就离开了,连最后的话也没有留下。”

    小宝哥说得声泪俱下。

    小宝嫂也声音哽咽的说:“姨夫这么好相处的一个人,吃的穿的从不在乎,自己能做的事情也从不麻烦我们,倒是经常问我们缺什么少什么,说是姨夫其实就像亲爹爹一样。”

    他们口中的父亲的确是老好人一个,见谁都是微笑着说话,从不计较什么得失,老是说吃亏是福。

    对我这个女儿也是放任自由,有什么不合理的要求和奇怪的想法和他讲也从来都不会提出反驳,就只是多问几个为什么怎么这样呢零花钱也总是偷偷的多塞,告诉我女孩子不能轻易接受别人的馈赠。

    小宝嫂继续说:“姨夫的突然离开,我们也是很吃惊,那段时间他也没有任何不一样的情况发生,我记得前几天还和我说,他这个年龄不适合一个人坐飞机了,要我或者小宝秋天啊陪他一起去日本看你。那些天我,我都乐坏了,逢人就讲,不要说是去出国,我连飞机都没坐过啊。”

    其实这个提议也是我提出来的,父亲很高兴的接受了,说是也要让小宝哥他们开开眼见。

    “现在姨夫突然走了,那天早上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邻居说要打120,我们才打了,医生来了确认是心脏病意外死亡。姨夫除了有点高血压,心脏一直都没问题啊,春天来你那里的时候做检查也是好好的,那时他回来还很高兴的说,医生说他这个身体,再坐飞机十年都没问题。可现在呢,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你报了案,公安局来了,检查还是心脏病意外死亡啊。盈盈啊,我知道你一直怪我们,没有好好照顾好姨夫。可是你这么不信任我们,我们真的很心寒啊”

    我茫然的看着有些激动的小宝嫂。

    “不要说啦,不要说啦,盈盈,做得也是对的。公安局出面不是更好,好证明我们的清白啊。”小宝哥打断小宝嫂的话说,“盈盈吃菜,吃菜,别听你嫂子瞎说,没读过书,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从话里我似乎听出了一丝端倪,的确,鸿门宴的味道。

    “其实,那年,姨夫叫我们搬来和他一起住,我当时是不想搬的,搬了不好听啊,人家会以为我们挂着照顾老人的名义,霸占房产啊。虽然我们穷,但是也要穷得有骨气啊。不食嗟来之食这个个道理我还是懂得。可是姨夫却说,这也是你的意思。盈盈,你说,我说的是实话吧。”

    我点点头。喝了一口杯中的酒,已经变得苦涩难咽。

    “我们搬过来也是为了弥补你不在身边的遗憾啊。也是希望姨夫能像其他的老人一样,回家有饭吃,累了有杯水喝,寂寞时有人能唠唠嗑。”小宝哥说。

    他说的这些,我也和父亲提过,他总说自己还很年轻,不要把他当老头看,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让他操心了就可以了。

    我想,从一开始我决定去日本,我就是个自私的人。古话有云,忠孝不能两全,而我不忠不孝,纯粹是个亡魂。

    “这房子啊,是姨夫在望城唯一的财产,不容易啊,大半辈子就留了这套房子。当年姨夫说,只要我能给他养老送终,百年以后这套房子就给我。当时我也只是当个玩笑听听,毕竟盈盈你虽然不在身边,但这种遗产的事情,我们作为外人是不好掺进来的啊”

    我知道这才是今天的正题了。

    虽然我没有抬头,一直看着杯底的浅色液体,但能感受到他们夫妻俩眼神的交流。

    “爸爸能在睡梦中离开,对他好,对我们都是种福气。”我低声说。

    “我知道房子的事情,当时肯定姨夫也是随口一说,再说他老人家现在也已经走了”

    “我知道,放心吧,你们可以继续住下去,我也不会让你们出一分钱租金的。毕竟你们是我爸请回来的,我也不会赶你们走。”说完,我把杯底的酒一饮而尽。

    我能感觉在我余光了,他们夫妻俩的目光冒着火花交汇了。

    无论如何,请别和我提房子的事情,纵然我再不孝,毕竟父亲尸骨未寒,而我也并未急着要离开望城。

    “下午我还有事。多谢你们的款待。我先走了。”

    说完抓起背包,径直的就往门口走。

    刚下楼梯,小宝嫂在门口大声的喊:“盈盈,你喝了点酒,可千万别开车啊。”

    我摸出包里的车钥匙,扔了过去,笑着说:“谢谢小宝嫂,我打车走。”

    看着他们夫妻俩还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到说什么的样子,我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要说:

    、有病的人20150519修

    外面阳光白得刺眼,刺得眼泪就要汩汩的往下滚。

    戴上墨镜,撑起遮阳伞,走进的烈日中。

    父亲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关于望城的财产归宿问题他早已和我商量,我亦不是个爱财的人,他怎么想法我也不会多去过问,只是父亲走得匆忙,并没有留下文字性的东西,难免他们会对我有点揣测。

    我也很好奇这些年不是我汇钱给他,而是他汇钱给我,情愿一年两次的来看我,也不让我回国看他,包括是春节清明。

    很多的问题在心中堆积,只是现在暂时未找到答案。对不起了,小宝哥,父亲怎么说,我还是会怎么做,只是现在我不想给出承诺。就像我只是个简单人,甚至是觉得自己还是个没有长大个孩子,可是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城府极深的女人。所以,那我就只能学着做一个城府极深的女人。

    头有点晕晕的,酒劲上来了。

    七月的阳光肆无忌惮的照射着,就算是戴着墨镜撑着遮阳伞,眼睛还是眯着看前方,有种置身烤箱的感觉。

    路上的行人接近负数的出现,能出现的都尽可能的裸露着身体,却又防晒霜防晒衣墨镜帽子遮阳伞层层的抵抗着紫外线。夏天是女孩子的天堂,曼妙的身材能引人侧目回首,甚至是比漂亮的脸蛋更让人赏心悦目。

    我知道我穿着亚麻的背心长裙平底凉鞋,就算个子较小也足够让我引人侧目和回首张望,体重和十年前有减无增,内心深处或许希望有一天回来,期望有人能一眼就认出我来。

    头晕得厉害,嗜睡感直往脑子里爬,本想四处逛逛,分散一下情绪,看来现在只能打道回府了。

    早已在地图上预习了回望港的公交线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