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消息,她一次次要承受新的打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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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又有些害怕,小姐身上发生此等神奇的事,她总有种不安的恐惧感说不上哪里不对,但总是不由自主地害怕。
可小姐一醒过来,就吩咐她替玉玥去采办药材,这是依旧重视她的表现。要明白,上次玉玥可是救主有功,在金府中地位更是不一样了。
回来后,身受重伤的玉玥便在庄子上养伤去了,府中有专人采办药材替玉玥送过去。可这差事平时都是交给老爷身边的人去办的。
、0042.往事
蓼珠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淳衣去熬粥。
“希儿,你这毒是怎么回事”卢氏见女儿将身边的人尽数遣走,连她都觉事情有异,不觉得拉住金络希的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肃道。若是她猜得不错,只怕女儿的毒同她身边的丫头有关。
金络希坐起身来,附在母亲卢氏的耳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对于向姨娘与蓼珠的做法,一向心地纯善的卢氏惊讶得合不拢嘴。她一向爱女如命,怎么也无法理解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向姨娘这种没人性的做法。
“母亲,女儿想知道向姨娘与父亲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女儿的问话,照如今这事态的发展,也确实得如实道来了。想到那些年的事,卢氏不由深深叹了一口气,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当年,向姨娘的夫君向十段是金方手下的一名得力干将,在陵朝覆灭之初,一次叛军攻占了坤城,金方的军队驻守在德正帝皇陵,闻得消息,急速赶来,但还是救驾来迟。
一时想不开的金方怒极攻心,被叛军迷惑心智,支身闯进敌军营帐,想要将叛军头领擒拿住,为先帝报仇,而一心为主的向十段一直尾随在金方身后,当金方深陷敌营,险些不敌,被人杀害时,向十段在为难时刻跳了出来。
一番恶战之后,向十段掩护金方逃走,可自己却被擒住了。
旦日,两军交战,叛军推出一辆囚车,向十段被五花大绑地吊在囚车里。浑身被打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金方一见此情形,目疵欲裂,手握的长枪都要被生生捏碎了。他极力忍住血气上涌的愤怒,问对方到底要怎么才肯放了他的属下。
敌军狮子大开口,要金方自裁才罢休,可这紧急关头,对方话音一落,满军将士纷纷下跪,求将军三思。
行军打仗,有所牺牲在所难免,但若是失去了主帅,那么将溃不成军,只怕要死更多的人。
一群叛军原本就是一些乌合之众,哪里有什么谋略可言,不过是看有机可图才汇集一起,见金方大军来袭,原本就吓得形神俱灭,此时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机会,谁也不愿意放过。于是坚持不肯退让。
这时,囚车中的向十段开口了,他要求将军照顾好他的妻儿,给她们一个家,一个稳定的生存环境,他死不足惜。
向十段原本家中有一位正妻,不过却因病去世,府上唯有一名姨娘,自小与向十段亲梅竹马长大的表妹马素素,两人情意深厚,成婚后孕有一女,也就是向盈盈。
男儿死在疆场,乃大丈夫的死法。
向十段被抓后,一心求死。在叛军提出如此愚蠢的要求后,他更是死意坚定。
就这样,向十段死了,被自己从敌军的手中抢夺过来的刀贯穿了心脏,叛军,也被剿灭了。
可从战场上回来后的金方,一直心中有愧,连夜赶到向家,问马素素所求。
不知到底是谁,将事情扭曲了,说是金方贪生怕死,才害死了她的夫君。马素素在见到金方那一刻,就冲上去要为夫君报仇,杀了金方。
最后,还是在卢氏百般恳求之下,才冷静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马素素却提了一个要求,进入金府,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她愿意长期茹素,为夫君祈福。
对于她这样不可思议的祈求,卢氏有些不悦,可金方却一口答应了下来。
对于金方而言,马素素即使说要他断手断脚,只怕也是会应允下来的,卢氏素来了解自己的丈夫心性,也不多劝,最后,也只能将马素素接入金家,向外宣称向姨娘,那个半大的孩子是金方的血肉,名唤金盈盈。
当年,卢氏也是见过那个女孩,面色黝黑,寡言少语,怯生生地躲在马素素的身后,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孩子,她很快就忘却了。
更何况,马素素自从搬进府中后,除了最初还在府中露过面,也与金方之间有过几次冲突,过后,就彻底幽居了起来,几乎足不出户。她的院子,几乎成了整个金家的禁地,除了伺候的下人,无人进去过,里面发生的一切,都无人知晓。
卢氏是怎么也未曾想到,向姨娘竟然恨他的夫君到了这种地步,要杀死他们的孩子来泄恨,为了达到目的,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到希儿身边做了一名丫头。
这人脑子太不好使了
卢氏这样想着,只知道,如果换做了她,她是如论如何也做不来这般糟践人的事
金络希当然不明白卢氏腹中感叹,但她却明白地告知母亲,以后自己的饮食也得注意了,防止她们母女狗急跳墙做出什么非常之事来。
女儿的忧虑,卢氏也不是不知道,这次潜伏在女儿身边多年,且下的毒乃慢性毒药,可见功夫也是做足了的,偏偏女儿大难不死,只怕她们不死心,会再来一次狠的。
想到身边有一只虎视眈眈的恶狼伺机而动,卢氏不由得胆战心惊起来。
金络希也不想将这件事说出来吓唬母亲,可她发现母亲被父亲保护得几乎连基本的防人之心也淡薄,不由得担心,所以,这次也算是一种机会,好让母亲了解身边人的狼子野心。
虽然,金络希不明原因的苏醒,一时令卢氏欣喜不已,但她还是不放心,请来名医再次诊治,当郎中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瞧了又瞧,脉切了又切之后,惊讶地确定,这个小少女身体的毒好似一夜之间消失无踪了。
这样神奇的事,当真是世所稀有,最后也只能感叹是金家福气深厚的缘故。
金方一得知女儿苏醒过来,且身体无碍之后,大喜过望,连番请人去搜索各式名贵温补之物,只为女儿养好身体。
躺在床上要发霉的金络希几次抗议要起床,不要这样兴师动众,她已经好了,都被金方卢氏二人否决掉了。
在她中毒躺在床上的这段时间里,西北之地也在上演另一出戏,震惊了贵人的圈子。
世家大族和家当家夫人亲自登了权家大房的门,替参家参展风保媒,求娶玉林郡主。
一开始,玉林郡主哭闹着不同意,寻死觅活的,权家大房权福海也不好驳了和家的颜面,要明白,和家乃老世家,家底也是颇厚实的,权家一直想要与和家结亲,奈何一直不得其门。
此次终于有了机会,虽然是替参家保媒,可好歹参家老夫人也是和家出去的姑娘,总也有些姻亲,这次若不是老夫人亲自去了和家相求,又怎么请得动向来不与外界结交的和家人出来做保媒这档子事。
几次闹剧之后,也不知权家人怎么劝服了玉林郡主,竟然同意了这门婚事,权福海也深深出了口气,他一直用心栽培女儿,也有着别的用心,可玉林自己不争气,丢了颜面,整个西北对她的丑闻一直念念不忘。
他几次想要与一些大家贵人结亲,都被人婉言拒绝了。要明白,如今这西北权家的人说话,谁不卖几分颜面。栗子小说 m.lizi.tw可玉林的丑闻闹开后,即使凭借着权势,想要让女儿嫁进大家之门,也是难了
所以,和家人一来,他当时心里首肯了的。不过玉林一闹,他也是头大得很,后来还是夫人出动,这事才算摆平了。
、0043.这老鸟,是会读心术
“向姨娘,一个病秧子,常年幽闭在偏远的院子里,她能有什么能耐”丁姨娘不解地看着女儿金曼曼。
端坐在妆台前的金曼曼拔掉发间的金钗,朝铜镜上狠狠一摔,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院子里的落寞,她匆匆起身,复又将那支雕刻着芙蓉花的钗子捡了起来,拿手帕擦拭掉覆盖在上方的灰尘。
“娘,你别管这事,女儿既然让你去她的院子,自然是有女儿的打算”金曼曼眼眶中闪过一丝阴惨惨的暗芒。
这回,就算她金络希长了翅膀,也难逃一劫
丁姨娘之前还在她面前抱怨,中毒的人竟然还能活过来,简直是没天理,老天都瞎了眼。不停地埋怨那下毒之人也不将毒下得重些,如今,人不断没死成还打草惊蛇,明明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不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金曼曼却从那个人口中得知事情的原委,自然也怪向姨娘不谨慎,可她却明白向姨娘这人心狠毒辣,要成事,得借助她安排在金络希身边的那枚棋子。
所以,按照计划里的步骤,只要同向姨娘结成联盟,胜算将大大地增加了。
敌人的敌人,不就是朋友了吗
她明白这个道理,可蒙在鼓里的丁姨娘可不知情,所以她的话如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打算可别又把自己给栽进去才好娘不希望你嫁入大富大贵之家,但一般人家,做个正妻,过过安稳日子,也比进入大家做妾来得好。”
丁姨娘之前还筹谋着凭借金家在西北的地位,即便是庶女,嫁入权贵之家,也不是不可能的,可自从上次丑闻闹开后,她心中郁结了很久,一直自责是自己没照顾好女儿,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所以,在一番痛定思痛之后,她寻找到折中的办法,那就是将女儿嫁入小户中,也去过过正妻的日子。
虽然,小户没有高门那般滋润,可好歹活得有尊严,也是另一种美满的生活。
可惜,她的打算,终究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在金曼曼心中,她与金络希之间的仇,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除非金络希死,否则,她打死也不会嫁人的,哪管他高门抑或小户。
对于丁姨娘的半讽刺,般劝慰的话,金曼曼脑中一阵火光,猛地一拍桌子,叫道:“谁让你没抢来正妻之位,害得女儿掏不起头做人,女儿让你做点事,还推三捡四的,你是不想女儿好过吗”
她的话凶猛又狠厉,丁姨娘一时怔住了,眼眶酸酸的,最终沉重得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简单收拾一番后,丁姨娘慢步走向了向姨娘的院子。
而房中的金曼曼一阵气结,她想到丁姨娘那番话,腹中的心酸不由得再次被勾了起来,眼泪不由自主地答吧答吧地往下掉。
金络希,你个不要脸的贱人,给我等着,这回,只要擒住了你,看我不狠狠折磨死你。
“呦,我的小美人,这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邪火直冒的声音贯穿了金曼曼的心神,她急急忙忙将那个门口站着十分晃眼的男人拉进来,探头四处查看,是否有人跟踪,随即迅速关上门。
“你个死货,还敢明目张胆地进我金家大门,不怕我父亲将你砍成肉酱,你要知道,我父亲宠爱金络希那个贱人,可不是一般的宠爱。”
一身白衣长衫的李莫离披散了长发,一双英气逼人的眸子早已失去了它的明媚之芒,在看向女人时,带着几分邪魅的流气,说不尽的风流。
“那又怎样他金方要是敢杀我,当初早一刀砍死马素素母女二人,又何至于留到今日,害他自己的女儿险些丢了性命。”
李莫离撇撇嘴,伸出一支手抚摸上金曼曼细腻的皮肤,在一番搓揉之下,女人原本带着恨意的眼眶布满了春色。
事毕,金曼曼一脚将人踢下床,问道:“你今儿来这里,不会只是为了与我成好事吧”
她对于李莫离的本性可是认识得很清楚,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无情无义之徒
当初他被金络希一击,前途尽毁,李家也将他从族谱上除名,金方更是恼恨与他,收回李莫离手中一切兵权,赶出了军队。
而权家,当初拉拢了他,可事后,也不敢明目张胆地重用他,只说,让他等等,等到权家掌握了天下大势,夺了金方手中兵权后,再给他安排合适的职位。
可他不能等,他要报复,要毁掉金络希,他由一个冉冉上升的新星变成今日的丧家之犬,都是金络希那个女人害的,在他的人生里,从未如此深刻地恼恨一个人
而金络希,是第一个,也希望是最后一个
当身体里的天香之毒发作时,他不由自主地潜入金府摸到了金曼曼的床上后,原本互相看不上眼的人,因为同一个敌人,而结成了同盟。
“聪明,我喜欢聪明的女人他日,若是我一朝得意,我自是不会辜负与你,正妻之位,为你留着”李莫离眉眼一挑,笑道,“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拿着,这可是暂时缓解天香媚毒的解药,以免到时候忍不住,在外人面前露了马脚。”
他们之间的毒,必须两人欢好,不然会时不时地发作,一旦发作,神智不清,容易被人钻空子。
“放心,这次,如论如何,我也不会办砸此事的金络希,那个贱人,说什么也不能再嚣张下去了。”金曼曼接过李莫离手中的解药,在他的脸上狠狠刮了一指甲,留下一道红红的印子,这才放开他的衣衫。
对于这个女人的狠,李莫离在于她结交后,算是认识到了,每次来解毒,他的身上总少不了她的印记,若不是因媚骨天香难解,他都恨不得将掐住女人的脖子,让她不敢这般放肆。
湖柏苑。
房门被敲了三下,金络希神经一紧,打开门户,锦瑄九那道黑夜中都放光的老鸟风骚地一笑,暗室生辉。
金络希甩甩头,震住神魂,不让自己随着他的身影而产生不必要的情愫。
“希希,你在抗拒什么迟早是本公子的人,喜欢的话,本公子毫不介意你多看几眼。”锦瑄九披着月光踏入了房中,轻轻掩好门户,邪魅一笑。
这个风骚的老鸟,不知道卖笑可耻的吗还一次次地拿他的美貌来勾搭自己。
“说吧,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本姑娘还要睡觉,没时间与你闲聊当然了,若是有什么礼物,那另当别论”
想到上次中毒之后,险些魂魄离体,在紧急关头,那枚玉佩勾住了她的神魂,可见那蜘蛛玉佩的玉质定是世所罕见的宝贝。
事后,她也拿出来研究了许久,可一直未见有何特异的地方。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多几块这种宝贝放在身上防身,要知道,她现在四面树敌,随时有危险。有了这好玩意儿,那不是像猫妖一般,有九条命
“希希,你若是正面答应我的提亲,那种玉佩,本公子家中有一大箩筐,随你挑选”锦瑄九双目斜飞,一双晶莹若霞的眸子暗藏几分玄机。
“嘁,别拿那种东西来诱惑我本姑娘是那么好骗的吗手段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金络希对于这个无耻的男人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来对付她,一时有种啼笑皆非的错觉
在她翻个白眼,准备打开门将人送走时,对面的男人定定地坐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对荧光闪烁的耳环,端看,竟是一对形容尚小的蜘蛛耳环。
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品味啊
怎么又是蜘蛛
金络希不由得对他的特殊癖好产生深深的怀疑,他不会是有什么怪异的恋物癖吧据说,这种人,很变态的
想到现代某些男人特殊的恋物癖,一个好好的男人偏偏穿着大红色丝袜,黑丝
她脑中闪出,一身金光的锦瑄九浑身挂满了蜘蛛
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希希,不要想那些异端之物,本公子正常着呢,你放心”
纳尼这老鸟,是会读心术
锦瑄九也不管她脑海里四处跑马的神思,走上前来,也不顾她的反对,在她的额头印下一道清香四溢的吻。
“希希,要快快强大起来,本公子已经等不及要将你娶进锦家大门了”
、0044.奇妙书生
“莫名其妙”
金络希捏住手心里那对往外汩汩冒着暖流的蜘蛛耳坠,甩了一句话,也不管已经离去的锦瑄九能不能听见。
在锦瑄九走后没多久,玉玥翻墙进了屋内。
“小姐,我回来了,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
原本准备睡觉的金络希见这个能干的丫头聪明如斯,竟这么快领悟了她的密语,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几分。
当初让蓼珠去抓药,她交给她的单子里加了两味药材,一个密蒙花,一个当归。
在山庄中休养的玉玥,见前来送药的人不是往日里的那位,当下心觉有异,接过药包,遣走了人后,打开混淆在一起的药材,当即发现了两味与她病症毫不相关的两味药。
当初,她身上血迹斑斑,为了不引起小姐怀疑,她故意擦了一些血在已经愈合的伤口处,然后提出要寻安静的环境好生养伤。
金络希对于玉玥这种能干又救她多次的丫头提出的要求,哪有不满足的,当下召来马车将人送到了金家在郊外的庄子上养伤。
在走之前,玉玥列了一张单子,让小姐请人帮她抓药,她好疗伤。
金络希留了一份下来后,就将这件事交给了母亲卢氏,而卢氏也对这个小丫头满怀感激,将她的事迹告知了金方,故而,送药的人都是府上值得信的老人儿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两味无关紧要的药材,玉玥在细细思索之后,明白了,定是事出有异,小姐有重要的事交待她去做。
密蒙花,秘密,当归,回府。
也就是说,小姐要她偷偷回一次府。
金络希附在玉玥耳边轻声交待了几句,说完之后,玉玥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再次偷偷溜出了府门。
金家守卫森严,对于玉玥这种总是不在常理推断之下的人,能够自由出入金府,金络希已经习以为常了。
锦瑄九是个妖孽,他身边的人,同样是一群妖孽。
清晨鸟儿的鸣叫唤醒了睡得迷糊的金络希,蓼珠像往常一样来到房中服侍小姐起床。
淳衣端来清水,蓼珠绞了帕子替小姐擦手,一番梳洗过后,金络希准备去园子里转转,这些日子光吃不动,毒解了后,面色上的黄气渐渐消退,小脸上的白嫩逐渐回潮。一股天人之色慢慢显露端倪。
“呀,蓼珠,你怎么回事,撞我干嘛”淳衣端着脸盆出门泼水,被身边的蓼珠撞了一个趔趄,险些将盆中的水泼在地板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蓼珠小声道歉后,急急躲开,可能太急切了,身上飘落一张纸笺来。
“这是什么”淳衣刚泼完水,见地上掉落的纸,手指一指,不怀好意地笑问,“不会是情郎送的吧”
被淳衣这番打趣,蓼珠一张俏脸顿时红透了,她扑上去欲要撕裂这丫头的嘴,可淳衣紧紧抓住,只得敲了几下淳衣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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